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匯編邊裔典 · 邊裔典第五十七卷

安息部匯考〈忸密 安國 東安 喝捍 中安 布豁 捕喝 西安 伐地〉 漢 武帝   年,始通使於安息。 按《漢書·武帝本紀》不載。按《西域傳》:安息國,王治番兜城,去長安萬一千六百里。不屬都護。北與康居、東與烏弋山離、西與條支接。土地風氣,物類所有,民俗與烏弋、罽賓同。亦以銀為錢,文獨為王面,幕為夫人面。王死輒更鑄錢。有大馬爵。其屬小大數百城,地方數千里,最大國也。臨媯水,商賈車船行旁國。書革,旁行為書記。武帝始遣使至安息,王令將將二萬騎迎於東界。東界去王都數千里,行比至,過數十城,人民相屬。因發使隨漢使者來觀漢地,以大鳥卵及犁靬眩人獻於漢,天子大悅。安息東則大月氏。 後漢 章帝章和元年,安息遣使獻師子、符拔。 按《後漢書·章帝本紀》不載。按《西域傳》:安息國居和櫝城,去洛陽二萬五千里。北與康居接,南與烏弋山離接。地方數千里,小城數百,戶口勝兵最為殷盛。其東界木鹿城,號為小安息,去洛陽二萬里。章帝章和元年,遣使獻師子、符拔。符拔形似麟而無角。 章和二年十月,安息國遣使獻師子、符拔。 按《後漢書·章帝本紀》不載。按《和帝本紀》云云。 和帝永元十三年冬十一月,安息國遣使獻師子及條支大爵。 按《後漢書·和帝本紀》云云。按《西域傳》:永元十三年,安息王滿屈復獻師子及條支大鳥,時謂之安息雀。自安息西行三千四百里至阿蠻國。從阿蠻西行三千六百里至斯賓國。從斯賓南行度河,又西南至於羅國九百六十里,安息西界極矣。自此南乘海,乃通大秦。其土多海西珍奇異物焉。 北魏 安息國,元魏時亦通於中國。 按《魏書·西域傳》:安息國,在蔥嶺西都蔚搜城。北與康居,西與波斯相接,在大月氏西北,去代二萬一千五百里。 忸密國,元魏時聞於中國。 按《魏書·西域傳》:忸密國,都忸密城,在悉萬斤西,去代二萬二千八百二十八里。〈按安息巳自有傳,而《唐書》又謂安者即魏忸密,或一 安息分為二也。〉 北周 武帝天和二年,安息國遣使入獻。 按《周書·武帝本紀》不載。按《安息本傳》:安息國,在蔥嶺之西,治蔚搜城。北與康居、西與波斯相接,東去長安一萬七百五十里。天和二年,其王遣使來獻。 隋 煬帝大業五年,安國遣使貢獻。 按《隋書·煬帝本紀》不載。按《安國本傳》:安國,漢時安息國也。王姓昭武氏,與康國王同族,字設力登。妻,康國王女也。都在那密水南,城有五重,環以流水。宮殿皆為平頭。王坐金駝座,高七八尺。每聽政,與妻相對,大臣三人評理國事。風俗同於康國。唯妻與姊妹,及母子遞相禽獸,此為異也。煬帝即位之後,遣司隸從事杜行蒲使於西域,至其國,得五色鹽而返。國之西百餘里有畢國,可千餘家。無君長,安國統之。大業五年,遣使貢獻,後遂絕焉。〈按《本紀》十一年復朝貢,是猶未絕也,或一年事紀年之異, 姑並載之。 〉 大業十一年正月,安國遣使朝貢。 按《隋書·煬帝本紀》云云。 唐 高祖武德 年,安國遣使入貢。 按《唐書·高祖本紀》不載。按《西域傳》:安者,一曰布豁,又曰捕喝,元魏謂忸密者。東北至東安,西南至畢,皆百里所。西瀕烏滸河,治阿濫謐城,即康居小君長罽王故地。大城四十,小堡千餘。募勇健者為柘羯。柘羯,者猶中國言戰士也。武德時,遣使入朝。 太宗貞觀 年,安國獻方物,東安國亦遣使入獻。 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按《西域傳》:貞觀初,獻方物,太宗厚慰其使曰:西突厥已降,商旅可行矣。諸胡大悅。其王訶陵迦又獻名馬,自言一姓相承二十二世雲。是歲,東安國亦入獻,言子姓相承十世雲。東安,或曰小國,曰喝汗,在那密水之陽,東距河二百里許,西南至大安四百里。治喝汗城,亦曰斤。大城二十,小堡百。〈字,字典不載。〉按《大唐西域記》:喝捍國此言東安國,周千餘里,土宜風俗同颯秣建國。從此國西四百餘里至捕喝國。捕喝國此言,中安國周千六七百里。東西長,南北狹。土宜風俗同颯秣建國,西四百餘里至伐地國。伐地國此言西安國周四百餘里,土宜風俗同颯秣建國。從此西南五百餘里至貨利習彌伽國。 貞觀十二年十一月,安國遣使貢方物。 按《唐書》《本紀》、《列傳》俱不載。按《冊府元龜》云云。 高宗顯慶 年,以安國王為安息州刺史,東安王為木鹿州刺史。 按《唐書·高宗本紀》不載。按《西域傳》:顯慶時,以阿濫為安息州,即以其王昭武殺為刺史;斤為木鹿州,以其王昭武閉息為刺史。 中宗嗣聖十四年〈即太后萬歲通天二年〉四月,安國獻兩頭犬。按《唐書》《本紀》、《列傳》俱不載。按《冊府元龜》云云。 元宗開元七年三月,安國遣使獻方物。 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按《冊府元龜》云云。 開元十四年,安息國王遣弟來朝獻。 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按《西域傳》:開元十四年,其王篤薩波提遣弟阿悉爛達拂耽發黎來朝,納馬豹。開元二十二年,安息國王入貢,其妻亦別有貢。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按《西域傳》:十四年,來朝。後八年,獻波斯二,拂菻繡氍毬一,鬱金香、石蜜等,其妻可敦獻柘辟大氍毬二,繡氍毬一,丐賜袍帶、鎧仗及可敦褂襡裝澤。開元二十八年十月,安國遣使獻寶床子及駝鳥卵杯。 天寶三載三月,安國王屈底波遣大首領來朝,並獻方物。 天寶四載七月,安國王屈底波遣使來朝貢。 天寶九載正月,安國王屈底波遣使來朝,獻馬一百匹。 天寶十載九月,安國遣使朝貢。 按以上《唐書》《本紀》、《列傳》俱不載。按《冊府元龜》云云。 肅宗乾元二年三月,安國使安莫純瑟來朝。 按《唐書》本紀、列傳俱不載。按《冊府元龜》云云。 烏弋山離部匯考 漢 武帝   年,始通使於烏弋山離國。 按《漢書·武帝本紀》不載。按《西域傳》:烏弋山離國,王去長安萬二千二百里。不屬都護。戶口勝兵,大國也。東北至都護治所六十日,東與罽賓、北與朴桃、西與犁靬、條支接。行可百餘日,乃至條支。國臨西海,暑濕,田稻。有大鳥,卵如瓮。人眾甚多,往往有小君長,安息役屬之,以為外國。善眩。安息長老傳聞條支有弱水、西王母。亦未嘗見也。自條支乘水西行,可百餘日,近日所入雲。烏弋地暑熱莽平,其草木、畜產、五穀、果菜、飲食、宮室、市列、錢貨、兵器、金珠之屬皆與罽賓同,而有桃拔、師子、犀牛。俗重妄殺。其錢獨文為人頭。幕為騎馬。以金銀飾杖。絕遠,漢使希至。自玉門、陽關出南道,歷鄯善而南行,至烏弋山離,南道極矣。轉北而東得安息。 烏弋山離部紀事 《杜陽雜編》:上好神仙不死之術。而方士田佐、元僧大通皆令入宮禁,以鍊石為名。時有處士伊祁元解,縝發童顏,氣息香潔。常乘一黃牝馬,才高三尺,不啖芻粟,但飲醇酎,不施韁勒,唯以青氈藉其背。常遊歷青間。若與人款曲語,話千百年事,皆如目擊。上知其異人,遂令密召入宮,處九華之室,設紫茭之席,飲龍膏之酒。紫茭席色紫而類茭葉,光軟香淨,冬溫夏涼。龍膏酒黑如純漆,飲之令人神爽。此本烏弋山離國所獻。 蒲類部匯考〈阿惡 移支〉 漢 武帝   年,始通使於蒲類。 按《漢書·武帝本紀》不載。按《西域傳》:蒲類國,王治天山西疏榆谷,去長安八千三百六十里。戶三百二十五,口二千三十二,勝兵七百九十九人。輔國侯、左右將、左右都尉各一人。西南至都護治所千三百八十七里。蒲類後國,王去長安八千六百三十里。戶百,口千七十,勝兵三百三十四人。輔國侯、將、左右都尉、譯長各一人。 後漢 蒲類國,後漢時,匈奴徙其國人居阿惡地,又稱阿惡國。後又有移支國,居蒲類舊地。 按《後漢書·西域傳》:蒲類國居天山西疏榆谷,東南去長史所居千二百九十里,去洛陽萬四百九十里。戶八百餘,口二千餘,勝兵七百餘人。廬帳而居,逐水草,頗知田作。有牛、馬、駱駝、羊畜。能作弓矢。國出好馬。蒲類本大國也,前西域屬匈奴,而其王得罪單于,單于怒,徙蒲類人六千餘口,內之匈奴右部阿惡地,因號曰阿惡國。南去車師後部馬行九十餘日。人口貧羸,逃亡山谷間,故留為國雲。又移支國居蒲類地。戶千餘,口三千餘,勝兵千餘人。其人勇猛敢戰,以寇鈔為事。皆被發,隨畜逐水草,不知田作。所出皆與蒲類同。 渠勒部匯考 漢 武帝   年,始通使於渠勒。 按《漢書·武帝本紀》不載。按《西域傳》:渠勒國,王治鞬都城,去長安九千九百五十里。戶三百一十,口二千一百七十,勝兵三百人。東北至都護治所三千八百五十二里,東與戎盧、西與婼羌、北與捍彌接。 三國 渠勒國,三國時屬於于寘。 按《魏志注·西戎傳》云云。 蒲犁部匯考 漢 武帝   年,始通使於蒲犁。 按《漢書·武帝本紀》不載。按《西域傳》:蒲犁國,王治蒲犁城,去長安九千五百五十里。戶六百五十,口五千,勝兵二千人。東北至都護治所五千三百九十六里,東至莎車五百四十里,北至疏勒五百五十里,南與西夜子合接,西至無雷五百四十里。侯、都尉各一人。寄田莎車。種俗與子合同。 無雷部匯考 漢 武帝   年,始通使於無雷。 按《漢書·武帝本紀》不載。按《西域傳》:無雷國,王治盧城,去長安九千九百五十里。戶千,口七千,勝兵三千人。東北至都護治所二千四百六十三里,南至蒲犁五百四十里,南與烏秅、北與捐毒、西與大月氏接。衣服類烏孫,俗與子合同。 莎車部匯考〈渠沙〉漢 武帝   年,始通使於莎車。 按《漢書·武帝本紀》不載。按《西域傳》:莎車國,王治莎車城,去長安九千九百五十里。戶二千三百三十九,口萬六千三百七十三,勝兵三千四十九人。輔國侯、左右將、左右騎君、備西夜君各一人,都尉二人,譯長四人。東北至都護治所四千七百四十六里,西至疏勒五百六十里,西南至蒲犁七百四十里。有鐵山,出青玉。 元帝元康元年,莎車請以烏孫公主小子萬年為王,許之。莎車王弟浮屠徵殺萬年,衛侯馮奉世以便宜發諸國兵討誅之,更立他昆弟子為王。 按《漢書·元帝本紀》不載。按《西域傳》:宣帝時,烏孫公主小子萬年,莎車王愛之。莎車王無子死,死時萬年在漢。莎車國人計欲自托於漢,又欲得烏孫心,上書請萬年為莎車王。漢許之,遣使者奚充國送萬年。萬年初立,暴惡,國人不說。莎車王弟呼浮屠徵殺萬年,並殺漢使者,自立為王,約諸國背漢。會衛侯馮奉世使送大宛客,即以便宜發諸國兵擊殺之,更立他昆弟子為莎車王。還,拜奉世為光祿大夫。是歲,元康元年也。按《馮奉世傳》:西域諸國新輯,漢方善遇,欲以安之,選可使外國者。前將軍增舉奉世以衛侯使持節送大宛諸國客。至伊修城,都尉宋將言莎車與旁國共攻殺漢所置莎車王萬年,並殺漢使者奚充國。時匈奴又發兵攻車師城,不能下而去。莎車遣使揚言北道諸國已屬匈奴矣,於是攻劫南道,與歃盟畔漢,從鄯善以西皆絕不通。都護鄭吉、校尉司馬意皆在北道諸國間。奉世與其副嚴昌計,以為不亟擊之則莎車日強,其勢難制,必危西域。遂以節諭告諸國王,因發其兵,南北道合萬五千人進擊莎車,攻拔其城。莎車王自殺,傳其首詣長安。諸國悉平,威振西域。奉世乃罷兵以聞。宣帝召見韓增,曰:賀將軍所舉得人。奉世遂西至大宛。大宛聞其斬莎車王,敬之異於他使。得其名馬象龍而還。上甚說,下其議封奉世。丞相、將軍皆曰:春秋之義,大夫出疆,有可以安國家,則顓之可也。奉世功效尤著,宜加爵土之賞。少府蕭望之獨以奉世奉使有指,而擅矯制違命,發諸國兵,雖有功效,不可以為後法。即封奉世,開後奉使者利,以奉世為比,爭逐發兵,要功萬里之外,為國家生事於外夷。漸不可長,奉世不宜受封。上善望之議。 後漢 世祖建武十四年,莎車始復遣使貢獻。 按《後漢書·世祖本紀》:建武十四年,莎車國遣使貢獻。 按《西域傳》:莎車國西經蒲犁、無雷至大月氏,東去 洛陽萬九百五十里。匈奴單于因王莽之亂,略有西域,唯莎車王延最強,不肯附屬。元帝時,嘗為侍子,長於京師,慕樂中國,亦復參其典法。常敕諸子,當世奉漢家,不可負也。天鳳五年,延死,諡忠武王,子康代立。光武初,康率傍國拒匈奴,擁衛故都護吏士妻子千餘口,檄書河西,問中國動靜,自陳思慕漢家。建武五年,河西大將軍竇融承制,立康為漢莎車建功懷德王、西域大都尉,五十五國皆屬焉。九年,康死,諡宣成王。弟賢代立,攻破拘彌、西夜國,皆殺其王,而立其兄康兩子為拘彌、西夜王。十四年,賢與鄯善王安並遣使詣闕貢獻,於是西域始通。蔥嶺以東諸國屬賢。建武十七年,莎車復遣使入獻,賜都護印綬,已復奪之,更賜大將軍印綬。 按《後漢書·世祖本紀》:建武十七年是歲,莎車遣使貢獻。按《西域傳》:十七年,賢復遣使奉獻,請都護。天子以問大司空竇融,以為賢父子兄弟相約事漢,款誠又至,宜加號位以鎮安之。帝乃因其使,賜賢西域都護印綬,及車旗黃金錦繡。燉煌太守裴遵上言:夷狄不可假以大權,又令諸國失望。詔書收還都護印綬,更賜賢以漢大將軍印綬。其使不肯易,遵迫奪之,賢由是始恨。而猶詐稱大都護,移書諸國,諸國悉服屬焉,號賢為單于。賢浸以驕橫,重求賦稅,數攻龜茲諸國,諸國愁懼。 建武二十二年,莎車王賢始叛漢而攻滅西域諸國。按《後漢書·世祖本紀》不載。按《西域傳》:二十一年冬,車師前王、鄯善、焉耆等十八國俱遣子入侍,獻其珍寶。及得見,皆流涕稽首,願得都護。天子以中國初定,北邊未服,皆還其侍子,厚賞賜之。是時賢自負兵強,欲併兼西域,攻系益甚。諸國聞都護不出,而侍子皆還,大憂恐,乃與燉煌太守檄,願留侍子以示莎車,言侍子見留,都護尋出,冀且息其兵。裴遵以狀聞,天子許之。二十二年,賢知都護不至,遂遺鄯善王安書,令絕通漢道。安不納而殺其使。賢大怒,發兵攻鄯善。安迎戰,兵敗,亡入山中。賢殺略千餘人而去。其冬,賢復攻殺龜茲王,遂兼其國。鄯善、焉耆諸國侍子久留燉煌,愁思,皆亡歸。鄯善王上書,願復遣子入侍,更請都護。都護不出,誠迫於匈奴。天子報曰:今使者大兵未能得出,如諸國力不從心,東西南北自在也。於是鄯善、車師復附匈奴,而賢益橫。媯塞王自以國遠,遂殺賢使者,賢擊滅之,立其國貴人駟鞬為媯塞王。賢又自立其子則羅為龜茲王。賢以則羅年少,乃分龜茲為烏壘國,徙駟鞬為烏壘王,又更以貴人為媯塞王。數歲,龜茲國人共殺則羅、駟鞬,而遣使匈奴,更請立王。匈奴立龜茲貴人身毒為龜茲王,龜茲由是屬匈奴。賢以大宛貢稅減少,自將諸國兵數萬人攻大宛,大宛王延留迎降,賢因將還國,徙拘彌王橋塞提為大宛王。而康居數攻之,橋塞提在國歲餘,亡歸,賢復以為拘彌王,而遣延留還大宛,使貢獻如常。賢又徙于寘王俞林為驪歸王,立其弟位侍為于寘王。歲餘,賢疑諸國欲畔,召位侍及拘彌、姑墨、子合王,盡殺之,不復置王,但遣將鎮守其國。位侍子戎亡降漢,封為守節侯。 明帝永平四年,于寘王廣德滅莎車,殺其王賢。 按《後漢書·明帝本紀》不載。按《西域傳》:莎車將君得在於寘暴虐,百姓患之。永平三年,其大人都末出城,見野豕,欲射之。豕乃言曰:無射我,我乃為汝殺君得。都末因此即與兄弟共殺君得。而大人休莫霸復與漢人韓融等殺都末兄弟,自立為于闐王,復與拘彌國人攻殺莎車將在皮山者,引兵歸。於是賢遣其太子、國相,將諸國兵二萬人擊休莫霸,霸迎與戰,莎車兵敗走,殺萬餘人。賢復發諸國數萬人,自將擊休莫霸,霸復破之,斬殺過半,賢脫身走歸國。休莫霸進圍莎車,中流矢死,兵乃退。于寘國相蘇榆勒等共立休莫霸兄子廣德為王。匈奴與龜茲諸國共攻莎車,不能下。廣德承莎車之敝,使弟輔國侯仁將兵攻賢。賢連被兵革,乃遣使與廣德和。先是廣德父拘在莎車數歲,於是賢歸其父,而以女妻之,結為昆弟,廣德引兵去。明年,莎車相且運等患賢驕暴,密謀反城降于寘。于寘王廣德乃將諸國兵三萬人攻莎車。賢城守,使使謂廣德曰:我還汝父,與汝婦,汝來擊我何為。廣德曰:王,我婦父也,久不相見,願各從兩人會城外結盟。賢以問且運,且運曰:廣德女婿至親,宜出見之。賢乃輕出,廣德遂執賢。而且運等因內于寘兵,虜賢妻子而並其國。鎖賢將歸,歲餘殺之。 章帝章和元年,西域長史班超擊莎車,大破之。 按《後漢書·章帝本紀》云云。按《西域傳》:匈奴聞廣德滅莎車,遣五將發焉耆、尉黎、龜茲十五國兵三萬餘人,圍于寘。廣德乞降,以其太子為質,約歲給罽絮。冬,匈奴復遣兵將賢質子不居徵立為莎車王,廣德又攻殺之,更立其弟齊黎為莎車王,元和三年。時長史班超發諸國兵擊莎車,大破之,由是遂降漢。按《班超傳》:莎車以為漢兵不出,遂降於龜茲,八年,拜超為將兵長史,假鼓吹幢麾。以徐幹為軍司馬。明年,復遣假司馬和恭等四人將兵八百詣超,超因發疏勒、于寘兵擊莎車。莎車陰通使疏勒王忠,啖以重利,忠遂反從之。後三年,忠遣使詐降於超。超內知其奸而外偽許之。忠大喜,即從輕騎詣超。超密勒兵待之,為供張設樂。酒行,乃叱吏縛忠斬之。因擊破其眾,殺七百餘人,南道於是遂通。明年,超發于寘諸國兵二萬五千人,復擊莎車。而龜茲王遣左將軍發溫宿、姑墨、尉頭合五萬人救之。超召將校及于寘王議曰:今兵少不敵,其計莫若各散去。于寘從是而東,長史亦於此西歸,可須夜鼓聲而發。陰緩所得生口。龜茲聞之大喜,自以萬騎於西界遮超,溫宿王將八千騎於東界徼于寘。超知二虜已出,密召諸部勒兵,雞鳴馳赴莎車營,胡大驚亂奔走,追斬五千餘級,大獲其馬畜財物。莎車遂降,龜茲等因各退散,自是威震西域。 順帝永建五年春正月,莎車王奉使貢獻。 按《後漢書·順帝本紀》云云。 三國 莎車國,三國時屬於疏勒。 按《魏志注·西戎傳》云云。 北魏 莎車國,元魏時稱渠莎國。 按《西域傳》:渠莎國,居故莎車城,在子合西北,去代一萬二千九百八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