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語絲 · 第三十三　服務觀

現在提起為人民服務，誰都知道是一件好事情，是一種神聖的號召，是一種高尚的行為。從前中央黨校在延安的時候，它的禮堂門口，就有毛澤東題的「為人民服務」五個金光閃閃的大字。在四十八年前，他又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中提出了為人民服務的方向。這以後，黨的和非黨的文藝家，凡是有作為的，有貢獻的，有輝煌成績的，包括老、中、青的各個時代的文藝家，都堅決響應黨的號召，沿著為人民服務的方向奮勇前進。到了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黨中央又提出了「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主義服務」的號召，文藝工作的政治方向就更加明確，更加堅定了。 但是由於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想的逐漸泛濫，特別是一九八五年中國作協第四次代表大會提出不加任何限制的「創作自由」以來，就有所謂文化精英們從暗中到公開地提出反對毛澤東文藝思想，尤其集中地反對他的《講話》，更特別集中地反對他的「為人民服務」的提法。這些所謂精英們並不懂得：咱們社會主義的社會鼓勵和讚揚文學家為人民服務；而在舊中國，比方說在國民黨統治的三十年代，為人民服務的文學家是要坐牢和殺頭的。那時候，誰要去剝削人民，壓榨人民，欺侮人民，都是合法的，允許的，可要為人民服務，幫助人民解放自己，都是犯法的，不允許的。這樣光明正大的好事，在舊社會有統治者反對，在社會主義的社會，又有那些所謂精英們出來反對，真是令人費解。 精英們反對的理由之一，叫做文學是「文學自身」。這看來是一種似通非通的可笑詞彙。什麼叫做文學自身，誰也沒有見過，誰也說不清楚。文學既然只有自身，沒有社會內容，當然無法服務。可是這樣一來，任何文學作品在它被抽掉社會內容以後，都只剩下一堆亂七八糟的文字和標點符號，也就根本不成為文學作品了。 精英們反對的理由之二，叫做文學只有「審美功能」，沒有「社會功能」。這跟前一種反對「服務」的理由是差不多的，不過說法有些改變罷了。咱們大家既然都沒有見過所謂「文學自身」，又有誰見過只有「審美功能」的文學作品呢？所以說為了反對為人民服務，而憑空捏造的只有審美作用的文學作品，其實也是並不存在的。 精英們反對的理由之三，叫做「淡化政治」，「淡化現實」；或者叫做「遠離政治」，「遠離現實」。不管叫「淡化」也好，叫「遠離」也好，總還有一點政治，有一點現實，總還多少要服一點務。不過奉勸親愛的讀者，大家千萬別太老實了。他們所說的「淡化」和「遠離」，不過是一種煙幕。無數的事實證明：一旦時機成熟，他們就會行動起來，為他們的政治服務。——當然不是為人民服務，也不是為社會主義服務罷了。 精英們反對的理由之四，叫做中國人民「醜陋」、「卑劣」，中國的社會主義社會是「完完全全的封建主義社會」，根本不值得為這樣的人民和社會服務。這些精英們是買辦，只會為他們的主子服務，因此總忘不了要做買賣。他們主張雜交優勢，認為應該引進白色人種來改造黃色人種。他們主張以夷制華，引進白色總理來中國這塊奇大無比的殖民地上，管理黃色奴隸三百年。他們主張引進蔚藍色的資本主義來拯救赤色的中國社會主義。…… 臭氣衝天，催人嘔吐。服務云乎哉！ 一九九〇年四月十日，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