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語絲 · 第八　試論吾爾開希的凱旋

搞反革命暴亂的「高自聯」的頭子之一吾爾開希叛逃巴黎。據說他曾經宣稱如果將來中國有了言論自由，他將回國接受審訊云云。這種措詞，一聽就知道是向洋大人請的槍。他自以為很有點兒西方所謂自由世界的洋幽默，其實，是西方資產階級淺薄政治家的油腔滑調，——又其實還只是中國城市流氓地痞的耍貧嘴，看不出什麼高明之處。 要說到言論自由，那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的第一天起就有了的。咱們的憲法上也寫得明明白白，找不出任何可疑的地方。不過由於吾爾開希醉心於西方所謂文明，完全瞧不起咱們東方祖國的文明，或者對咱們的憲法或者根本沒有學過，或者學了並不懂得，因此到現在還不理解他自從來到咱們地球的頭一天起，他就有了言論的自由，說他沒有學懂，是他不明白這種自由，是人民大眾的言論自由，不是反人民的言論自由。這大概就是關鍵所在吧。 看吾爾開希說話的意思，好像他並不甘心於叛逃國外，做蔚藍色的海外寓公，倒反而是念念不忘故土，總想有一天能夠凱旋。他所謂一旦中國有了言論自由，——其實應該正確地說一旦有了反人民的言論自由，他就可以凱旋。所謂接受審訊云云，實在是過於謙虛。 倘若一旦中國有了反人民的言論自由，那他所接受的當然不是什麼審訊，而是一種盛大的歡迎。那時候，他將站在天安門廣場上的民主女神像前面，發表慷慨激昂的，詞藻華麗的施政演說。在這種情況下，接受審訊的只能是別人，絕不會是他自己。不過，話又得說回來。這種幻想雖然美妙，實現的前景並不那麼美妙。要做到這一點，起碼也必須做到資產階級專政。因為不是資產階級專政，就不可能有反人民的言論自由。——而要做到資產階級專政，在中國，如果不比海底撈月更難的話，也至少比月宮折桂還要難。吾爾開希雖然只有二十幾歲，恐怕也是等不及了。 無論如何，吾爾開希畢竟還年輕，是不必灰心喪氣，也不必悲觀絕望的。一條路走不通，說不定還有一條路可以走，事在人為嘛。 首先，吾爾開希在巴黎，這就是一個很好的條件。想當年，「五四」運動以後，有一批年輕的志士仁人到法國勤工儉學，出現了好些被中華民族引以自豪的英雄好漢。在法國，可以學習很多的東西。除了馬賽革命可以學習以外，還可以學習轟轟烈烈的，震動世界的，無產階級的第一個政權巴黎公社。別人看不到的歷史遺蹟，他可以親自看到。倘若他能夠刻苦用功，由此再進一步學習以巴黎公社為楷模的蘇聯的十月革命、廣東海陸豐公社、廣州公社、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建立等等，那他將成為一個真正的、學識淵博的政治家。 到那時候，估計吾爾開希還沒有老去，如果他願意投案自首，願意為建設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繁榮富強的祖國做一點實事的話，祖國大概不會拒絕撤銷對他的通緝令，並且不會吝嗇賜給他一份做中國人民的榮譽的。 這才是金光閃閃的真實的凱旋。 法國大革命二百周年紀念的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