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榮與蕭條 · 附錄Ⅴ 1929—1932年大蕭條
貨幣數量和流通速度方面的統計數據(第二個和第八個因素)
1930年上半年
聯邦儲備會員銀行報告稱,1930年上半年定期存款增加了5.7億美元,活期存款減少了6.27億美元。
流通中的貨幣(名義上的)
正常來講,每年12月底到次年1月底這段時期內,美國「流通中的貨幣」總量會突然減少。從1926年12月到1930年12月,貨幣總量呈現出一個緩慢減少的趨勢,1930年12月的數字是49億美元,比1926年12月減少了16%。1930年「流通中的貨幣」數量非常少,在8月份觸及了44億美元的低點,隨後開始飆升,直到當年12月。1931年,儘管流通中聯邦儲備銀行券的數量大幅增加,但價格的深度下跌所造成的蕭條效應卻依舊在持續著。聯邦儲備銀行券的增加主要是由於銀行的破產而造成的,因為銀行破產使得人們不再使用銀行的支票,取而代之轉為使用現金。1931年12月,「流通中的貨幣」總量達到了56.5億美元,比1930年12月增加了16%,比1931年4月增加了22%。聯邦儲備銀行券的流通量增加了80%,從1931年2月的14.6億美元增加到1931年12月的26億美元(見圖9)。
同時,聯邦儲備系統會員銀行的存款貨幣(活期存款)的表現情況如下(通過貨幣流通速度指數來衡量,將1919—1925年間的貨幣流通速度設為基數100):
紐 約 的 情 況從1929年10月到1932年3月
貨幣數量減少了13%(從57.52億美元減少到49.59億美元),貨幣流通速度下降了72%。這導致貨幣的效率(87%×28%)只有1929年10月的24%。
紐約外其他140個城市的情況從1929年10月到1932年3月
貨幣數量減少了21%(從133.73億美元減少到96.16億美元),貨幣流通速度下降了44%。貨幣的效率(72%×56%)只有1929年10月的40%。
包括紐約在內的141個城市 所有會員銀行的情況從1921年10月到1932年2月
貨幣數量減少了21%(從187.26億美元減少到147.89億美元),貨幣流通速度下降了61%。貨幣的效率(79%×39%)只有1921年10月的31%。
參見表14和圖9,也可以參見第八章的圖3和圖4。
表14 紐約聯邦儲備銀行報表部銀行存款流通速度指數
根據每日的數據計算。將1919—1925年間的平均值設為基數。考慮了季節變動的流通速度是以個人賬戶的借方與每周都要提交報告的聯邦儲備會員銀行所擁有的活期存款之間的關係為基礎計算得出的。
*141個城市1929年貨幣流通速度的下降很可能是由於淨同業存款(net due to banks)數字的修正所引起的。因此,1929年後的指數與之前幾年的指數並不完全具有可比性。
股票價格(第三個因素)
從1929年12月27日到1930年4月10日,股票價格水平上漲了20%。從1930年4月10日到1930年12月,則下跌了43.5%;隨後,跌勢一直持續,到1932年1月底,共下跌了48.8%。
商品價格
商品價格指數(令1926年為100)在1920年5月為最高值167.2,1922年1月時下降到91.4,隨後在1925年8月達到104.3,1927年5月降到93.7,1928年9月升至100.1,然後又小幅下跌,一直到1929年7月之前,都保持著一種相對穩定的不穩定狀態。至於其後發生怎樣的情況,參見第八章及該章中的圖1;也可參見圖10和圖11(既包括股票價格,也包括商品價格)。
圖9
圖10
圖11 淨值和破產(第四個因素)
1919年(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第一年)是自1890年以來公司記錄最好的一年,這種「最好」不僅體現在現有企業中破產倒閉的企業所占的比例上,也體現在它們的絕對數量和負債總額上。而從那以後一直到現在,儘管各年公司記錄的變動非常大,但其總體趨勢卻是向壞的。無論從破產企業的數量,還是從破產企業的負債,抑或是從破產企業占企業總數的百分比來看,1931年都是情況最為糟糕的一年(見表15)。
表15 在美國破產企業占企業總數的百分比
資料來源:Dun’s Review, Jan. 16, 1932, p. 6.
銀行止付
銀行破產或銀行止付所引發的後果要遠比工業或商業企業破產所引發的後果更為嚴重,因為銀行是資金的保管人,也是大多數企業的債權人。
加拿大很早以前就已經從銀行業混亂複雜的局面中走出來。加拿大和我們國家一樣,同樣受到了本次經濟危機和大蕭條的衝擊,然而沒有一家加拿大的銀行或分支機構在此期間關門停業。加拿大的銀行系統要遠比美國的銀行系統強大,這是因為他們的特許銀行的資金實力非常雄厚,它們通過其眾多分支機構服務於這個國家。在加拿大,有10家大型銀行,這10家銀行共有4,000家分支機構。在過去的22年間,該國僅發生了三樁銀行破產案,總負債額2,780萬美元。至於美國的情況,請參見表16和表17。
表16 銀行止付情況
1921—1931年間止付銀行家數總計——9,541家。
資料來源:Annual Reports of the Federal Reserve Board and the Federal Reserve Bulletin, Jan. 1932.
表17 銀行止付情況
存款情況(千美元)
1921—1931年間止付銀行存款額總計——4,347,416,000美元。
利潤和收入(第五個因素)
企業所支付的紅利和股息是企業收益的一個不太完美的指數,它們在標示國民淨收入總額的變動情況方面,經常會產生誤導。沒有一家管理健全的公司會在其業務興旺的年景把超出固定費用之上的全部收益都用於支付紅利。淨收益的一部分會被留存下來以備不時之需,而另一部分則會重新投入到企業中。當企業陷入經營困境時,其主要就是通過累積盈餘來實現在儘可能長時間裡的紅利支付的。
相比之下,企業的淨利潤是標示企業經營狀況的一個較好的指標。紐約的聯邦儲備銀行已經編寫了500家公司的季度收益報告,其中包括163家工業公司、171家一級鐵路公司、103家電話公司及63家其他大型公用事業類公司。1931年的平均值嚴格說來與其他年份的平均值是不能相互比較的。
從1925年第3季度到1929年第3季度,所有報告企業的淨利潤增長了41%,而這一指標在1931年第3季度下滑了64%,在1931年第4季度下滑了15%。
從1925年第4季度到1929年第4季度,電話企業的淨利潤增長了41%,1931年的第4季度則下滑了11%。其他大型公用事業類公司的利潤在此期間增長了52%,而1931年第3季度卻幾乎下滑了80%,最近一個季度的利潤有所增長,相較1929年第4季度下滑了71%。
從1925年第3季度到1929年第3季度,一級鐵路公司的淨利潤增長了11%,到1931年第3季度則下降了58%,而到第4季度,則相對於1929年的峰值水平下降了將近70%。
工業公司的淨利潤在1925年第3季度至1929年第3季度間增長了75%,到了1931年第3季度則下降了75%,到第4季度更是下降超過100%,成為負值。
第八章的表1體現了上述及其他一些情況。
通貨膨脹和過度借貸過分地吹大了企業在1925—1929年間的利潤。而始於1929年的通貨緊縮和清償行為又使企業利潤極度縮水,在許多關鍵行業,企業利潤甚至轉為負值。
國民收入總額及人均國民收入
國民收入總額及人均收入是衡量消費支出水平的較好指標。但它們卻無法衡量福利狀況,因為它們沒有體現國民收入的分配情況。國家經濟研究局(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全國工業協商委員會以及英戈爾斯(W.R.Ingalls)先生都曾經對國民收入總額進行過估計。
這些機構或個人進行的估計都只是近似值,有時近似的程度簡直就是純粹的猜測,但它們卻顯示出了驚人的一致性。 注92 我們在此處列出了國家經濟研究局所給出的數字 注93 ,因為這些數字是建立在更為認真的研究的基礎之上的,而且以當期美元計算的估計值還被轉換成了以1913年美元來計算(見表18)。
其中,1929年、1930年和1931年這三年的數字是根據全國工業協商委員會在估計1929和1930年的數字時所採用的方法而得到的。 注94 1931年以當期美元來計算的國民收入總額大約比上年減少了150億美元或21.2%。以當期美元計算的這些年的國民收入數轉換成以1913年美元來計算之所以會縮水,主要原因便在於這些年美國勞工統計局所公布的成本指數在不斷上升。
這些數字所造成的最為引人注目的對比是,1917年成為「實際」國民收入總額達到峰值的那一年,1920年並不如人們通常所想的那樣實現了國民收入的增長,其實際國民收入總額相較1919年還減少了7.5億美元,即大約2%。
表18 以1913年美元計算的美國大陸民眾實際收入和購買力的估計值(百萬美元)
資料來源:The National Income and Its Purchasing Power, by W. I. King, pp. 74 and 77.
*初步估計值。
使用全國工業協商委員會所採用的方法進行估計。
除1914—1915年間和1918—1921年間外,人均購買力呈現了持續增長的態勢。1914年的經濟蕭條僅僅將人均購買力從1913年的水平拉低了11美元,即3%。1921年的蕭條也僅僅比上年拉低了12美元,即3.7%。1924—1925年的蕭條實際上還使人均購買力比上年提高了15美元,即4%。而當前的大蕭條則令1931年的人均購買力相比於1929年峰值水平時下降了107美元,即25%,而且這種走低的趨勢還在持續。
金(W.I.King)博士指出,1920年和1921年的危機和蕭條從一些美國人那裡捲走了400億美元的財富。這主要體現在所有權的轉移上。相較於1919年,1920年國民收入的實際損失只有7.5億美元,人均12美元。統計估計證實了這樣的觀點,即蕭條只是轉移了財富和收入的所有權,但幾乎沒有對實際價值造成破壞。而此次大蕭條轉移所有權的力度可能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大,而且到目前為止似乎已經摧毀了大約34%的貨幣收入或25%的實際國民收入。實際財富的損失是無法估計的,但廠房和設備狀況的惡化已經讓人感到觸目驚心。
農 民 的 收 入
同以往一樣,農民又一次成為主要的受害者,僅次於失業人群。首先,農民沒有從1920—1922年的蕭條中完全恢復過來。農業狀況的惡化從1926年開始顯現,農產品價格的下降是罪魁禍首,而農產品價格的下降則是由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阿根廷、巴西、古巴、俄國和東歐國家農業產量的增加,以及因債務和經濟蕭條所導致的農產品消費的萎縮而共同引發的。1929—1931年的農業對於任何貨幣升值行為來講都可以說是案板上的魚肉。
商品價格最嚴重的下跌使農產品遭受重創。美國農業部發布的《農作物報告》(crop reporter )這一報告顯示,從1929年10月到1932年1月,農產品的價格下跌了55%,而農民花錢購買的其他商品的價格只下跌了22%。1932年1月,農民得到的價格和他們所支付的價格的比率為0.53,這意味著農民所持有的同等數量的「商品美元(commodity dollar)」將僅僅可以買到相當於1909—1915年間可以買到的一半略多一點的商品。任何一位在1929年簽下借債合同的農民在今天所要償還的債務(以農產品的形式來償還)都相當於其原始債務價值的2.25倍。
據美國農業部估計,1929年的農業總收入為118.51億美元,1930年為93.00億美元,到了1931年則僅為69.20億美元——按照農民的美元收入來計,兩年之內減少了42%,儘管大部分農產品的實際產量是增加的(見表19)。
表19 農產品價格指數和農民所支付的零售價格
資料來源:Crops and Markets, June, 1932。
*這一指數是根據農民為生產和生活中所使用的商品所支付的零售價格計算出來的,這些零售價格來自於3月、6月、9月、12月公布的季度報告。其他月份的指數則是根據相鄰兩個季度的指數所得出的線性估計值。
初步數據。
在較早的一些年份,關於農業生產總收入的各種統計數據經常不一致,令人感到十分困惑,但美國農業部從1924年開始報告農業總收入的數據(見表20)。農民所持有的商品美元購買力的損失,加上農民所得到的美元數量的減少,使得統計數據上呈現出了一幅令人吃驚的農業大蕭條的圖景。因破產和不履行責任而導致的通貨緊縮和清償行為所造成的惡果在農業中要比在其他任何大型工業集團中都表現得更為明顯和嚴重。
想了解企業利潤的情況,參見第八章的表1。
表20 農民的總收入、支出和可投入於資本、勞動力及管理方面的收入餘額(百萬美元)
資料來源:Yearbook of Agriculture, 1931, p. 979.
生產、貿易和就業(第六個因素)
百貨商店業銷售額的減少不足以體現實物貿易(physical trade)領域所遭受的損失,因為這些銷售額的數字是來自很多大型的百貨商店,這些大型百貨商店在大蕭條時期接管了許多規模較小的商店,並因此在行業整體銷售額下滑的同時卻實現了逆勢增長。而美元的升值使得名義銷售額下降的幅度要遠遠大於商品銷量的下滑幅度。百貨商店業的銷售額於1929年9月達到最大值,從那時起到1932年1月下降了30% 注95 ——而商品銷售數量可能僅僅下滑了18%。
聯邦儲備委員會和這幾家儲備銀行,尤其是紐約儲備銀行編制了許多有價值的與貿易、生產、就業和消費有關的指數。聯邦儲備委員會編制的指數是以1923—1925年為基期,基期指數為100。鐵路貨運運輸總量指數從1922年5月的78上漲到1929年6月最高的108,上漲幅度為38%,接著開始下跌,到1932年1月跌至64,下跌幅度為41%。能夠更好地代表零售貿易情況的零擔貨運指數呈現了14%上漲,從1922年12月上漲到1929年10月的104,隨後一路下跌至1932年1月的81,跌幅為22%。上面提到的這些都是定量指標,因此可以準確地反映鐵路貨運總噸數的變化情況。鐵路貨運運輸量的下滑在一定程度上是因為來自公路運輸的競爭。通過巴拿馬運河的月均貨物噸數從1925年的197.5萬噸增加到1929年的262.1萬噸,而到了1931年則降至86.4萬噸,降幅為67%。1932年1月,這個數字變為65.2萬噸,比1929年1月(285.9萬噸)少了77%。
《美聯儲公報》每個月都會發布工業生產指數。這些指數最初是由伍德列夫·托馬斯(Woodlief Thomas)博士為聯邦儲備委員會編制的, 注96 都是關於實物數量的指數。基期為1923—1925年,基期指數為100。所有指數都是經過調整的,剔除了季節的變動。
綜合指數從1921年4月的低點65,一路攀升到1929年6月的峰值125,上漲91%,其間僅在1924年出現過一次微幅下挫。而在隨後到1932年3月為止的兩年零三個季度里,綜合指數下跌了46%,跌至67,下跌的速度要比前八年上漲的速度快得多。在同一時期,製造業生產指數從63漲至109,上漲了105%,隨後又降至64,下降了50%。採礦業生產指數從71漲到1929年10月的118,上漲了66%,而後又下跌至1932年3月的84,下跌了29%。
建 築 與 建 造
建築與建造是最重要的生產活動之一。《美聯儲公報》會公布簽訂的建築合同的價值指數。這些指數能夠反映出建築業出現的異常波動。建築業綜合指數從1921年2月最低點的43,漲至1928年6月最高點的139,上漲幅度為223%。1932年3月這一指數僅為26,比最高點下跌了81%,甚至比1921年的最低點還低了將近40%。在這段時期內,住宅建築的波動幅度更大,從1921年4月最低點的24,飆升到1928年2月最高點的142,然後轉升為跌,直至跌到1932年3月的15。前一時期的上漲幅度為492%,後一時期的下跌幅度為90%,使得1932年3月的指數比1921年4月時還低了大概38%。
在過去的幾次經濟蕭條的過程中,建造行業都是在經濟低迷的年份裡帶動經濟運行,並使經濟走出低谷的關鍵行業。而在這次蕭條中,它卻成為加重蕭條程度、延長蕭條時間的罪魁禍首。
就業和工資支出總額
就業和工資支出總額指數 注97 是生產活動和薪金總額狀況的指示器,如果能夠適度謹慎地使用,它們將是非常有價值的。這些指數無法將小企業包括在內,而一些新建的工廠和一些新興的行業也沒有被考慮進來,因此在工業生產、組織以及工藝的變革期,它們很可能會帶有誤導性。
聯邦儲備委員會以美國勞工統計局所收集的就業數據為基礎,用人口普查所得來的數據對其進行了修正,並進行了季節調整。而基期的設定與聯邦儲備委員會所發布的其他指數一樣,即令1923—1925年為基期,基期指數為100。
工廠總體就業指數從1921年7月80.4的低點,升至1923年6月106.4的高點,並於1929年7月達到了次高點102.8,比1921年的低點上漲了28%。而從那以後,該指數便開始下跌,直至跌到1932年3月的66.4,相比1929年的高點跌去了差不多36%,比1921年的低點甚至都低了17%。
工廠工資支出總額指數在1921年7月為72.2,這是那次經濟蕭條中記錄下的除1922年1月以外的最低值。到1929年9月,該指數達到了最高值——112,上漲幅度為56%。隨後開始下跌,於1932年3月跌至52.3,相比最高點下跌幅度為54%,比1921年的低點還低了22%。
生產、就業和工資支出總額下滑的情況在鋼鐵、機械、紡織、木材和木製品,尤其是汽車行業,表現得格外嚴重。
鋼鐵業生產指數在1921年7月為30,到了1929年6月漲至155,翻了5倍多。鋼鐵業就業指數從1921年7月的54.5漲至1929年8月的101.4,上漲了86%,隨後又下跌了40%,直至1932年3月的60.9。鋼鐵業工資支出總額指數從1921年7月的37.4漲至1929年5月的111.6,上漲了近兩倍,隨後一路下跌至1932年3月的35.4,下跌了68%。表20中所列各行業的指數在1921年出現最低點的月份和在1929年出現最高點的月份都是各不相同的。汽車業生產指數從1921年最低點的26,漲至1929年的166,上漲了62/3倍,隨後又一路下瀉至1932年3月的28,跌幅為83%。
需要指出的是,表20中所列出的各行業的生產指數在1932年的值都要大於其在1921年最低點時的值。而食品業和製造業整體的就業指數則要比1921年的低點略低。而各行業的工資支出總額指數也大都低於1921年,除了造紙和印刷業以及汽車業外。
參見表21和第八章中的圖5。
表21 進行了季節調整的生產、就業和工資支出總額指數1923—1925年的平均值=100
資料來源:1927年3月、1929年11月、1930年11月以及隨後若干期的《美聯儲公報》。
利率(第九個因素)
為了便於比較,圖12給出了幾種主要類型的貸款的利率變動情況。通知貸款總是最易發生變動的一種貸款。1929年通知貸款的高利率就表明了在經濟繁榮時期人們的投機性需求有多麼狂熱。
圖12
圖13 債券價格的變動一方面反映了長期利率的變動,一方面也反映了債券作為一種投資產品,其所具有的風險性的變化。圖13給出了政府債券同一級和二級企業債券價格指數的變動情況,它們之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為了得出一個給定時期的「實際」利率,可以先計算出美元升值的百分比,然後再把它加到名義利率上。1929—1932年,美元升值了53%,而到1932年6月的第三周,已經升值了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