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華經三大部讀教記 · 讀教記卷第一

天台沙門法照 普門子序 普門子序私科為三:初、四教下,嘆教在人;二、惟三下,傳弘著述;三、普下,謙己記時。著述又二:初、廣敘傳弘;二、間者下,的美。著述又二:初、著述之艱;二、且法下,簽訪之美。 章疏題 淨名玄一此經,理致深遠,言旨淵玄。若但依文帖釋,恐止事數而已。一教宗極,終自難量,猶須略忖幽微,顯不思議旨趣。今輒於文前,撰五重玄義。 簽:(一)(二)玄悟法華圓意者,五義釋經,統收五味,故名為玄妙。記:(八)(廿九)略舉經題,玄收一部。 妙宗(上)(二)五重玄義,本是經中所詮,觀法大師預取解釋經題。 別行玄記(上)(一)言玄義者,能釋之義門也。玄者,幽微難見之稱。義者,深有所以也。斯蓋大師以三昧力,徹法性際,深見今品人法之意也。應知名等五義,皆悉幽微。七方便人,智莫能見。 光明句記(二)(二十):玄義者,文選云:睿哲玄覽。注云:玄,通也。謂離文通示其義,故曰玄義。 玄之一字,四明妙宗。別行記約所釋得名,與淨名玄同。光明記約能釋得名,與荊溪合。然准妙宗之文,則覽所釋為能釋也。文句二字當亦然。故妙樂云:文謂文字,一部始終。句謂句逗,義通長短。則一部文字,始終句逗,指經明矣。光明記踵此說,但就能釋而言,謙辭耳。問:諸部題名曰玄,義曰文,句曰疏者何?曰:精微云:疏是通名,玄句是別目。如妙玄文句等,從別單題。若淨名玄疏、別行義疏等,乃通別雙題。或單從通名,則觀經疏等是也。 指歸鈔(一)(一)云:一家言教,解題與釋文各部者,則名有玄義文句之異。其合為一部者,則總題曰疏,如淨名疏、觀經疏之例也(文)。涅槃稱疏,此乃新意,非舊題名。問:法華疏題名文句,與教體三假,文身句身,同異云何?北峰師曰:體相是同,用與少異。同稱文句,屬三假中,二體相同也。故妙樂釋文句二字,牒唯識文而例同之。用與異者,此是題名,彼是教體,一不同也。題屬一經,彼通諸教,二不同也。題就色立,教體通聲,三不同也。問:妙樂云:此亦不論色行等體,亦之一字,對何文下耶?曰:唯識云:文即是字,句詮差別。俱舍云:牟尼說法蘊,數有八十千。彼體語或名,是色行蘊攝。今題雲文句,非但不可唯識一實三假,亦不同於俱舍攝色行體也。編次玄句疏於後:解題法華玄義釋文法華文句題文觀經疏光明玄義光明文句觀音玄義觀音義疏三請觀音疏淨名玄義淨名疏涅槃玄涅槃疏菩薩戒疏 光明記(一):(一)文句者,文即經文,句謂章句,亦句逗也。即以章句,節其經文,令其詮旨,各有分齊。故荊溪云:以由釋題,大義委悉,故至經文,但粗分章段。題雲文句,良由於此。然立此二字,蓋謙辭耳。若觀釋經,大義非少。 新記云:文句二字,是經文經句。大師消文節句,攬所釋為能釋。 玄文四序 北峰曰:玄文四序:一、總序,既是章安私記緣起,理合居初;二、序王,大師將釋五重玄義,先以一序序經,首題王起眾文之始;三、私序,王大師雖序經始末,且從其義,章安從說,故復重釋;四、玄文,本序、正序、玄文,此四序安布次第也。竊詳章安總序與私序王,則大師說玄時未有也。大師將說五重玄義,先覽五義,別為序王,以釋經名,令知經名通冠本跡,次作本序、正序、玄文。章安私序,乃因大師序王,但序經題,義含五章,未明經文亦具五章,故重作私序而釋成之。惟總序緣起,乃最後作也。問:別行經序,為是談玄之序,為是別時講經之序?若雲經序,何雲正序玄文?若雲序玄,何雲別行經序?曰:荊溪兩雲正序玄文,的是玄序,而名經序者,對玄文本序得名也。荊溪因見玄文自有本序,又見章安釋雲蓋序王者,序經玄意,故科此別釋經名為別行經序。行訓作也。問:序王與本序,顯釋五章之名,荊溪何雲似但釋名而已?曰:記主見大師於經字前著盪化等語,故知似但釋名爾,卻科盪化為探取經旨。舊雲別行與本序,則能釋所釋異,一章五章異。 玄句聽次 玄序云:昔於建業,始聽經文,次在江陵,奉蒙玄義。 妙樂(一)江陵稟受玄旨,建業方聽經文。 妙樂引證:一遍記難,如玄序云云,語雖倒置,事則無殊,蓋作文法也。近人以方訓始,草庵謂之文誤者非。 甘露門 玄(一)(一)知甘露門之在茲。 簽:(一)、(三)實相常住,如天甘露,是不死之藥。今釋妙法能通實相,故名為門。 句(一)、(二)、今明娑婆國土音聲佛事,則甘露門開。記(一)、(九)、則甘露門開者,則言乃表,唯聲益故。實相為甘露,諸教為其門,門無開閉,理非通塞。此土入者,不假余塵,由之通理,故曰門開。 問:簽文雲妙法為能通門,妙樂何雲諸教為其門耶?曰:妙樂因釋此土聲教入道,故云諸教為門。簽文釋經首題,故云妙法為門。要知開顯諸教,即妙法也。 待絕二妙 玄(一)(一)所言妙者,妙名不可思議也。 簽:(一)(三)初釋妙者,但舉一不思議,則已簡於可思議也。彼止觀為成觀故,乃以相待為可思議粗,唯一絕待為不思議妙。今則不爾,圓中約時,待絕俱妙,餘味約部,或妙或粗。若前三教,時之與部,一向為粗,至法華被開,方稱為妙。止觀相待,義似於別,故判為粗。今此妙名,兼於本跡,彼文妙觀,獨在於圓,雖異而同,細尋可了。下文廣釋,不俟多雲。 輔行(三上)(二)今法華唯具二妙,所謂待絕。所言待者,唯有待粗成妙,更無待妙成粗。若以跡望本,亦可互形;若以部望部,一向唯妙。今約法華跡理,復置互形。所以玄文待絕,俱稱為妙。故以部教相望,復有橫豎。望前四時,名為豎待;圓望三教,名為橫待。此文既依法華經意,而釋名等,大概准彼。相待是粗義,當待粗論妙;絕待是妙義,當開粗論妙。此二亦名廢粗開粗。故法華中,唯論二妙,更無非待非絕之名。彼為判教故,待之與絕,同稱為妙。今此相待,則判為粗,唯明絕觀。無部可待,則無豎待;無教可望,名無橫待。故唯一絕,以為能詮。雖立相待,以顯絕待,尚無於絕,何待之有? 玄(二)(十二)若破粗顯妙,即用上相待妙。若開粗顯妙,即用上絕待妙。 玄(二)(九)一相待,二絕待。此經唯論二妙,更無非絕非待之文。若更作者,絕何惑?顯何理?故不更論也。 簽(二)(卅一)既雲此經,當知妙題兼此二義,故使今釋諸妙,以二冠初。故跡門十妙,一一妙中,開多科目,無不二釋。言更無非待非絕等者,理性實是非待非絕,祇向待絕約理論二,不同雙非二邊,更有中道之理。恐有人疑,應更別有雙非絕待之理,故便釋雲文理俱無。此待絕理,已破無明,已顯中道,故知雙非無復所顯,故云破何惑等。 玄(二)、(九)。今待粗妙者,待半字為粗,明滿字為妙。亦是常無常,大小相待,為粗妙也。淨名云:說法不有亦不無,以因緣故諸法生。即是明滿字也。始坐佛樹力降魔,得甘露滅覺道成。即提昔之半,待出於滿也。般若云:於閻浮提見第二法輪轉。亦是對鹿苑為第一,待般若為第二也。涅槃云:昔于波羅柰初轉法輪,今於屍城復轉法輪。眾經皆共以鹿苑為半、為小、為粗,待此明滿大妙,其義是同。今法華明昔于波羅柰轉四諦法輪,五眾之生滅,今復轉最妙無上之法輪。此亦待鹿苑為粗,法華為妙。妙義皆同,待粗亦等,文義在此也(云云)。二、絕待明妙者,為四:一、隨情三假法起,若入真諦,待對即絕。故身子云:吾聞解脫之中,無有言說。此三藏經中絕待意也。二、若隨理三假,一切世間皆如幻化,即事而真,無有一事而非真者,更待何物為不真耶?望彼三藏,絕還不絕,即事而真,乃是絕待。此通教絕待也。三、別教若起,望即真之絕,還是世諦。何者?非大涅槃,猶是生死世諦,絕還有待。若入別教中道,待則絕矣。四、圓教若起,說無分別法,即邊而中,無非佛法,亡泯清淨,豈更佛法待於佛法?如來法界故,出法界外,無復有法可相形比,待誰為粗?形誰得妙?無所可待,亦無所絕,不知何名,強言為絕。 簽(二)、(卅一)。初文意者,今家即以三教為滿,故對三藏為半簡之(云云)。所以重敘前諸經者,明今經相待,不應對三教文,亦且同諸教所待,故亦指鹿苑而為所待。結中意者,一往以所待之粗,對圓為能待之妙(云云)。釋絕待中為七(云云)。初文約教顯圓。問:若明絕待,祇應但一,何故開四?以四相形,與待何別?答:若相待中展轉明妙,前粗猶存。今論絕待,絕前諸粗,無可形待。又所以漸明四種絕者,為知圓絕極妙,無過前三,被絕圓外無法。細消文意,各有深致(云云)。意但且論展轉相望,以明諸絕,顯於圓教,無復能絕(云云)。次豈更下,明絕待相狀。明法界體一,無復形待。待誰為粗等者,明無能待。能即是妙,法外無法,待誰粗妙?無所可待等者,明無所絕。所即是粗,法外無法,故無所絕(云云)。不可以相待示,不可以絕待示,待絕俱絕,故名滅待。滅絕 玄(二)(十一)用是兩妙,妙上三法。眾生之法,亦具二妙,稱之為妙。佛法心法,亦具二妙,稱之為妙。 簽:(二)(卅四)次二妙,妙上三法者。欲明三妙,在於法華,方得稱妙,故須二妙,以妙三法。故諸味中,雖有圓融,全無二妙,三被妙已,故三即妙。故上文云:此妙即法,此法即妙。故得三法,皆具於十,成三十妙,良由於此。問:向釋妙云:待絕俱絕,方名為絕。今何以言待絕二耶?答:前明絕待,故須俱絕。今述經意,故須雙明。經意雖雙,理無異趣。以此俱絕,對前稱待,所待未會,會方名絕。是故此部,得二妙名。 簽:(六)、(九)又若不論待,無以明絕,若明待已,即指所待,是於能絕亦絕,方名為絕。 相待論判,絕待論開,即諸文判粗妙,開粗妙也。相待者,待粗而論妙,能待之義,在於法華。絕待者,絕相待之粗妙而論妙,亦絕能待之妙而論妙,亦在法華。舊謂相待是施權義,非也。 蓮華三喻 玄(一)(一)一、為蓮故華,譬為實施權。文云:知第一寂滅,以方便力故,雖示種種道,其實為佛乘。二、華敷譬開權,蓮現譬顯實。文云:開方便門,示真實相。三、華落譬廢權,蓮成譬立實。文云:正直舍方便,但說無上道。 簽(一)、(四)。妙法不出權實,故蓮以譬實,華以喻權(云云)。若非蓮華,無以顯於妙法故也(云云)。為蓮故華者,約時且寄華嚴頓後而說,頓中之別,理實教權,且置未論。鹿苑施小,方等般若,已為開廢,而作方便,如此說者,且在於小。若約教者,通前四時,三教皆權,二乘唯在,法華菩薩,處處得入。而今文引,且從引小,小難引故,故寄說之(云云)。次明開者,指實為權,權掩於實,名方便門閉。今指權為實,於權見實,名方便門開(云云)。第三廢者,舍是廢之別名,開已俱實,無權可論,義當於廢,權轉為實,所廢體亡(云云)。若爾,開廢何別?答:約法乃開時即廢,約喻必義須先開。若爾,法喻差違,何成喻法?答:據理似與喻有違,據事似先開後廢。如先示方便,即是真實,既識實已,永不用權。若約理者,開廢俱時,開時已廢故也。 玄(一)(四)為蓮故華,華實具足,可喻即實而權。又華開蓮現,可喻即權而實。又華落蓮成,蓮成亦落,可喻非權非實。 簽(一)(十二)華實具足等者,為蓮故華,華掩於實,為實施權,實在權內,體復不異,故云即實而權。機熟須開,開彼能覆,情怖近果,名之為覆,袥彼近謂,名之為開,開何所開,即彼能覆。又華落蓮成等者,華落譬非權,蓮落譬非實,開已即廢,時無異途,開教行人,理同一理故,故實立已,同冥三德,故知三德,不當權實。 玄(七)、(六)。複次,為十妙故,開出十粗,如為蓮故,華意在於蓮(云云)。又華開蓮現,譬開十粗,顯十妙,則無復十粗,唯一大事,不可思議境界,乃至利益。 玄(五)(十六)昔權蘊實,如華含蓮,開權顯實,如華開蓮現,離此華已,無別更蓮,離此粗已,無別更妙,何須破粗往妙,但開權位,即顯妙位也。 玄(一)(十一)問:華以喻權,權是小乘之法,則不應破於草庵。草庵既破,何得以華喻權?答:小乘是化佗之權,是故須破。今明自行之權,故以華喻耳。 簽:(一)(廿九)答:小乘是化佗乃至喻耳者,且約初說,小隔於大,是故云破。以大破之,故云須破。自行即是體內之權,故以華喻。然化佗之權,據佛本意,並屬自行。又初約施權,故屬化佗。今論開權,故屬自行。施開被緣,其理不二。 北峰曰:蓮華喻法,約佛意說,以喻一代施化之意。如來為實施權,意在於實,如為蓮故華,華本含蓮,正喻同體。但眾生權中有實,華含於蓮,是故開顯令知。據眾生不知,則不名蓮華,正是開草華為蓮華。但今蓮華喻佛施化之意,故不論草華也。如玄(七)(廿六):一華生必有於蓮,為蓮而華,蓮不可見。此譬約實明權,意在於實,無能知者。文云:我意難可測,無能發問者。(文)既雲意在於實,而眾生不知,故須開也。又復須知,雖喻佛意,無非妙法。若從所喻,權法當體,但空但中,不能即實,亦可譬粗。故云:昔本隱實,如華含蓮。又云:為十妙故,開出十粗,如為蓮故華等。即此義也。詳玄簽意,小乘是化佗之權,正如前玄多華一果等。此約在昔,當分喻桃李草華也。今明自行之權,故以蓮華為喻。然化他之權,據佛本意,並屬自行。此據佛意,喻蓮華也。又云:初約施權屬化佗,今論開權屬自行。此又約施權喻草華,開權喻蓮華。是則施權隔實如草華,故須破;開權即實如蓮華,故須顯。今明開權即妙,及以佛意,故以蓮華為喻也。 附法觀 妙玄(一)(三)觀心,即聞即行,起精進心故。 簽(一)(九)觀心者,隨聞一句,攝事成理,不待觀境,方名修觀。 妙玄(一)(十一)六、明觀心者(云云)。心如幻焰,但有名字,名之為心。適言其有,不見色質;適言其無,復起慮想。不可以有無思度故,故名心為妙。妙心可軌,稱之為法。心法非因非果,能如理觀,即辨因果,是名蓮華。由一心成觀,亦轉教余心,名之為經。 簽(一)(卅一)由一心等者,研一剎那,既成觀已,即以此觀,復觀後心,後心成觀,所復成能,後後相續,名教余心。經是被下之教,故觀下惑名經。 四、明十義書破立甚精,此乃妙玄一部觀心式樣,十不二門指要鈔廣此說耳。 法華教主 妙玄(一)(五)今經體者,體化他之權實,即是自行之權實,如垢衣內身,實是長者。 簽:(一)(十四)初文即是開丈六垢衣,垢衣正是示為小乘化他權實,今開即是同體權實瓔珞長者。 此章安師私謂經體開權之文,四明妙宗,立法華身是尊特佛,引為誠證,的示開權,絕待妙故。決了聲聞法是諸經之王,開粗即妙,妙外無粗,是故得雲瓔珞長者看解謗書,淨覺神智皆不及也。 華嚴三照 妙玄(一)(六)云何分別?(云云)。 釋簽(一)(十六)初文五味者,還約華嚴日照三譬,開為五味。問:應還取涅槃本文,何以卻取華嚴文耶?非但數不相當,亦恐文意各別。答:涅槃五味轉變,而祇是一乳。華嚴三照不同,而祇是一日。今演華嚴平地之譬,以對涅槃後之三味。數雖不等,其義宛齊。又涅槃以牛譬佛,乳從牛出,譬佛初說大乳出已後,其味轉變,猶成分譬。故此下文,義立五味,皆從牛出。未若華嚴日譬於佛,光譬說教。日無緣慈,非出而出。眾機所扣,非照而照。故使高山幽谷,平地不同。同稟教光,終歸等照。故用兩經,二義相成。 別行疏(下)(十二)降神母胎,即示兩相。 記(下)(十四)問:華嚴頓後方施小化,譬如窮子,急追不至,徐語方來。前頓後漸,其義善成。今那忽雲降神母胎,即示兩相?答:諸文所論,初頓次漸,蓋是化儀施設之語。今此所說,大小雙應,終歸一乘,方盡鑒機始末之事。如方便品:思無大機,念欲息化,諸佛勸諭,方施小乘。次文卻云:無量劫來,贊涅槃法,生死永盡,我常是說,是故思機,然後施小。此等之說,皆是儀式,不可據此以難今文預鑒群機,原始要終度物之意也。 句(六)(十九)今明勝應應菩薩,即盧舍那尊特身,大機所扣者也。劣應應小乘,丈六弊衣,小機所扣者也。 別行疏記(下)(十四)。彼經預敘一代始終,故立譬云:猶如日出,先照高山,次照幽谷,後照平地。今家義開平地為三,對於涅槃五種牛味。高山大機能感頓教,日光先照,即有次第及不次第見佛性也。若涅槃中譬從牛出乳次第五味,則對一代五時教味次第相生。 孤山論衡記云:華嚴有三照之說,涅槃有五味之談。華嚴既居最初,涅槃仍居最後,乃始終之二義也。 疑者曰:華嚴預敘一代,則是預借法華,莫不以法華為所施耶?當知預敘之言,乃是約佛意判釋,所以得雲先照等也,不可以化儀為妨。 梵王見淨 妙玄(一)(六)見有淨穢 釋簽(一)(十七)見淨如梵王見穢如身子 淨名經(上)(七)爾時,螺髻梵王語舍利弗:勿作是念,謂此佛土以為不淨。所以者何?我見釋迦牟尼佛土清淨,譬如自在天宮。舍利言:我見此土丘陵、坑坎、荊棘、沙礫、土石、諸山,穢惡充滿。 淨名疏(三)(十二)垂裕記(四)(四)有前四種罪障者,界內有為緣集障,界內塵沙障,界外塵沙障,界外無明障。而此四障,障於四淨,故知身子具四種障。身子雖除惡有為集,然由有於淨有為集,不依佛慧,故使於垢不能見淨,是故四淨悉皆不見。 妙樂(二)(廿八)別譯阿含第六,廣明諸梵來下。第八第十一,廣明諸天贊佛。諸天若來,並同人形。第四云:梵王來禮佛,佛入火光三昧,不能得前,因往瞿伽離門喚之。瞿伽離問:誰喚?答:梵王。又問:佛記汝得阿那含耶?答:如是。又問:阿那含名為不來,汝何以來?梵王言:如是之人,不應與語。故知一同人法,還有違情。而誡伽離(云云)。既為一代請法輪主,請大則大,請小則小。 梵王為一代請法之主,故在大則大,在小則小,所以依佛慧見土清淨也。 不定教。 玄(一)(七)雖高山頓說不動寂場,而游化鹿苑。雖說四諦生滅,而不妨不生不滅。雖為菩薩說佛境界,而有二乘智斷。雖五人證果,不妨八萬諸天獲無生忍。當知即頓而漸,即漸而頓。大經云:或時說深,或時說淺。應問即遮,應遮即問。一時一說,一念之中,備有不定不同。舊義專判一部味,味中悉如此。此乃顯露不定。 簽:(一)(廿一)初文者,此指華嚴。不動不離,而升而游者,此指頓後漸初,不動於頓,而施漸化(云云)。雖轉四諦,指鹿苑,此指雖施漸化,而不起於頓。此二味既然,諸味准此。雖為菩薩,指方等般若。彼二時中,俱有小果,新得舊得,如常所明。雖五人證界,不妨八萬諸天獲無生忍,此重指漸初,對般若說。前文約法,此中約人,得果不同,證法不定。應引大論顯密法輪義,釋此中意。故大論六十五云:於閻浮提,見第二法輪轉。初轉法輪,八萬諸天得無生忍,陳如得初果。今轉法輪,無量諸天得無生忍,今轉似初轉。問:初轉少,今轉多,云何以大喻小,而言似耶?答:諸佛有二種法輪:一者顯,二者密。初轉,聲聞見八萬及一人,諸菩薩見無量阿僧祇人得二乘,無量阿僧祇人得無生忍,無量阿僧祇人發無上道心行六波羅蜜,阿僧祇人得初地乃至十地一生補處坐道場,是名為密。故知初見八萬一人屬顯露攝。秘密者,如次明之(云云)。次引大經證中云:或時說深,或時說淺等,名不定者,以由彼此互相知故。若秘密者,即如下文互不相知,是故名密。不定與秘,並皆不出同聽異聞,故名為即(云云)。問:此與方等恐畏歡喜等,為有何別?答:不定遍前四味。若直語方等,但彈斥而已。既以身土令物殊途,正當不定(云云)。言味味者,乳中則約圓別相對以辨不定。酪中教門雖無二別,乃與八萬對辨不定。生熟二酥,三四對辨,其意可見。 按玄簽,文有二義:自雖高下釋相,是約部豎明;次味味下,結,是約教橫辨。或問淨名:佛以一音演說法,眾生隨類各得解。四教義引證顯露定教,四教儀引明不定教。淨名記云:佛以一音等是秘密義,如此不同者何?曰:經意多含遍證無礙,只一梵音演說,取共相見聞之義;證定教,取得益不同;證不定教,取如來神光遮覆,彼彼互不相知;明秘密 讀教記卷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