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帝國的末路 · 第五章 擔任空軍總參謀長
戈林的總參謀長韋弗去世;1936年6月,凱塞林擔任空軍總參謀長;參加西班牙戰事;1937年調至德勒斯登。
1936年6月是個糟糕的日子,戈林派人召我前去,告訴我,他的首任總參謀長韋弗(Wever)將軍在德勒斯登遭遇了一場致命的空難。當時他正駕駛一架亨克爾He-70飛機準備起飛。我作為他的同事和戰友,對這個消息十分震驚。韋弗和我一樣,最初也來自陸軍。他曾在參謀工作中成績斐然,後在團級軍官任上依然功勳卓著,所以成為總參謀長職位的不二人選。很快他又成功地掌握了航空和空戰的要領,並將戈林的意圖有效轉化為實踐,能像運用公理一樣在作戰行動中正確運用它們,並使空軍上下發自內心地接受與掌握。
今天我們比以往更加意識到韋弗對於德國空軍意味著什麼。我們非常缺乏高級軍官,而他的去世使我們雪上加霜。我作為他的繼任者,更有義務去稱讚他,因為我正站在他的位置上,能感受到他穩健的作風和高超的技藝。也因如此,我無須另尋他法,只需要接過他傳承下的重擔就可以了。這幫助我在總參謀部以及眾多監察人員之間很快就營造出一種相互信任的氛圍。我的同僚既優秀能幹,又忠誠地支持我的工作,這讓我感到非常舒心。
如上文所述,「禿鷹軍團」(Condor Legion)對西班牙內戰的干涉行動帶來了沉重的負擔,嚴重影響了正常的組織工作,但是從長遠來看還是值得的。隨著一個中隊接著一個中隊前去接受戰火的洗禮,等他們被召回後,我們的編隊訓練有了可喜的進步,儀表飛行也逐漸變成常態,而不再被認為是一種巫術。戰鬥機、俯衝轟炸機、轟炸機和遠程偵察機中隊都分別裝備了Me-109、Ju-87、道尼爾Do-17和He-111等機種的原型機。而近程偵察機和水上飛機部隊起初還需要繼續使用那些仍然耐用的老式飛機。高射炮兵部隊裝備了開創性的8.8厘米高射炮以及2~3.7厘米各型高射炮,而且對空情報訓練也力圖達到海軍無線電報的標準。
在教導中隊——後擴編為教導師,由天才的弗爾斯特(Foerster)將軍指揮——內部設計了一個測試系統,涵蓋了從技術到戰術的各個方面,可以用於部隊的選拔考評。對於傘兵部隊,在施滕達爾機場成立了一支骨幹隊伍,它的要求是決不能變更,後續只需進行擴充即可。我和韋弗一同見證了傘兵部隊的成長壯大,直到今天這仍讓我自豪不已。他們在我的指揮下,成功地在荷蘭執行了第一次空襲行動,並成為戰無不勝的地面作戰部隊。他們擁有一位富有遠見卓識的領導者——空軍中將斯圖登特(Student)。
在1937年,我與我的上級米爾希在空軍工作和個人事務中產生了諸多分歧,因此我提出了辭職。因為我感到我在作戰指揮方面也才能有限,所以我想同時退出現役。戈林接受了我的辭呈,但把我調至德勒斯登,任命為空軍第3軍區總指揮官。我的繼任者是我的老友施通普夫,他曾經憑藉高超的手段組建了空軍的軍官團,並像父親一樣對待他手下的軍官和軍士。米爾希繼續擔任航空部國務秘書和戈林的副手。我很佩服米爾希的技術知識、出色的組織能力和充滿活力的工作態度,我們兩個人之間早年的關係曾熱忱友好,我很高興我們的關係現在又逐漸回暖了。
當我離開柏林的時候,我深切感受到我收穫的不僅有尊敬還有友誼,現在想來仍然非常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