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皇威廉二世回憶錄 · 第8章 我和教廷的關係
有關我和教廷關係的解釋已經有很多文獻資料,我也說過很多。我還是普魯士王子並在波恩讀書時,已經意識到文化鬥爭在其最後階段的不利影響。宗教分歧會導致不同宗教間的敵對狀態。譬如,我在一次狩獵探險中,被萊茵蘭地區萊茵河-威斯特伐利亞家族最重要的貴族拒絕,這個家族屬於教皇權力至上政黨。當時,我決定為了民族利益創造一種新的生活方式,比如讓信奉不同宗教的人和平相處。不過這類文化鬥爭在我繼承皇位前已經結束。
我耐心、真誠地與主教相處,也與其他宗教人士保持友好關係,尤其是紅衣主教格奧爾格·馮·科普、大主教胡貝特·特奧菲爾·西馬、權威神學家約翰·弗里德里希·馮·舒爾特博士、采邑主教阿道夫·伯特倫、主教安德里亞斯·蒂爾、大主教米夏埃爾·馮·福爾哈伯以及紅衣主教費利克斯·馮·哈特曼。這些人個個出類拔萃,為主教區無私奉獻,在戰爭期間證明了自己對皇帝和德意志帝國的忠心。同時表明我成功撥開了文化鬥爭的迷霧,使我的天主教徒和其他人一起為帝國歡呼。
我的一生都與紅衣主教格奧爾格·馮·科普,即布雷斯勞的采邑主教緊密聯繫在一起。格奧爾格·馮·科普對我忠心耿耿,我非常信任他。更重要的是,雖然他絕對擁護德意志帝國的思想,但他在梵蒂岡很受尊敬,並積極對梵蒂岡的問題進行調解。
神學家約翰·弗里德里希·馮·舒爾特博士
紅衣主教費利克斯·馮·哈特曼
第1節 和教皇利奧十三世的友誼
公眾可能不太了解我和教皇利奧十三世之間的關係。一位和利奧十三世關係親密的高級教士後來告訴我,因為我對教皇利奧十三世十分坦誠,並告訴了他別人有意隱瞞的事,所以我第一次拜訪他時就贏得了他的信任。
教皇利奧十三世熱情接待了我。場面盛大。穿著華麗制服的瑞士近衛隊、大量侍者、宮廷大臣以及羅馬教廷的重要人士都出席了接待會,我仿佛看到了羅馬天主教廷的縮影。
教皇利奧十三世
我參觀了天主教的宮廷、禮堂及畫室,所有出席人員整齊地站在我旁邊。隨後,我去了教皇利奧十三世只有一扇窗的小書房,和他面對面交談。這位尊貴的紳士有一張高貴的面龐,他靜靜凝視著我,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我們討論了許多實時話題。令我感到高興的是,教皇利奧十三世很滿意德意志帝國的天主教及其教徒們的生活現狀,並保證他會努力使德意志的天主教徒們像其他德意志人民一樣熱愛自己的祖國,忠於自己的祖國。
教皇利奧十三世對我非常友好。譬如,有次我拜訪羅馬期間,他特地接見了我的隨從和僕人;我在為梅斯大教堂新增的入口進行獻祭儀式時,他派采邑主教格奧爾格·馮·科普代表他前來參加儀式,並非常友好地通知我任命科隆大主教安東·胡貝特·菲舍爾為紅衣主教,慶祝當天的活動。
紅衣主教格奧爾格·馮·科普
在1903年的大赦年[1]慶祝教皇的第二十五個任期周年紀念日時,我派一個特派團向教皇利奧十三世表達了我對他的祝賀。特使團團長費雷爾·馮·勒男爵和教皇利奧十三世是多年的朋友。
科隆大主教安東·胡貝特·菲舍爾
不久,在教皇利奧十三世去世前的幾個月,我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拜見了他。這位九十三歲高齡的老人雖然很虛弱,但還是伸開雙手來到了我面前。我和教皇在這次訪問中都很熱誠。拜訪結束後我立即做了記錄,最近這份記錄又回到了我手中。
教皇利奧十三世說除了其他事,他完全贊同我的統治原則。他一直對我的統治方式非常感興趣,也為我在堅實的基督教教義根基上建立秩序感到高興。他還表示崇高的宗教原則使他認為有責任為我和德意志帝國祈求天國的祝福,他也給予了我他的使徒祝福。
第2節 教廷的利劍
有趣的是,教皇利奧十三世告訴我在這樣一個時刻,德意志帝國必須成為天主教會的利劍。我回覆說德意志民族神聖羅馬帝國[2]已經不復存在,現在的情況和從前完全不一樣。但他仍然堅持自己的觀點。
教皇利奧十三世說他必須再次感謝我,因為我為爭取天主教徒的福利做了很多努力。他已經通過各種渠道聽說了這件事,也很高興能親自告訴我他和德意志的天主教徒對我的感激之情,並保證不論什麼時候,德意志帝國的天主教徒都會毫無保留地支持我,「他們要保持絕對的忠誠。」
我非常感激至高無上的教皇能對我說出這些讚美之詞,我告訴他一個基督徒君主有義務保護自己的臣民,不管他們信仰什麼。我向他保證在我的任期內,任何人都可以在不受干涉的情況下信奉自己的宗教,履行自己對教主的職責。這是我最基本的統治原則,任何時候都不會改變。
我一開始就向我的天主教同胞表示,我希望他們能自由從事宗教活動。於是,這片土地上出現了一種靜謐的精神環境,文化鬥爭的影響逐漸消失。事實上,雖然天主教的教士對我都很禮貌友好,但除了紅衣主教格奧爾格·馮·科普,高級教士們仍然將我視為皇帝,也許這種觀念在南部和東部的天主教區永遠不會改變。我執政期間,人們多次向我表達了感激之情,天主教徒們的生活都很富裕,這和他們期望的生活也許一樣。但教會對異教徒婚姻越來越堅定的反對態度,以及政黨中的中央黨的態度表明這種平靜外表下依然存在反異教傾向。
這種現象堅定了我聯合新教教會的想法,我希望先團結普魯士新教教會,然後團結德意志帝國新教教會,最後遍及整個歐洲。我認真和基督教首席議員、總管以及其他人一起尋找促成團結的方法。我熱情讚揚了艾森納赫會議的召開,饒有興致地關注會議進程,還召集了所有耶路撒冷教堂的總管商討獻祭事宜,並向來自瑞典、挪威等國的受邀代表團致敬。在柏林大教堂的獻祭儀式上,來了許多代表團,我向他們表達了我的敬意。其中,英國教會派出了里彭主教W.博伊德卡彭特,他是維多利亞女王的牧師,作為一名牧師和作家享有很高的盛譽。
我竭盡全力促進教會之間的關係,希望它們變得更親密、團結,但結果並不理想。雖然普魯士的教會聯盟取得了成功,但其他地方的路德派和改革派仍然保持分裂狀態。許多地方官員對新教在宗教方面的權力嚴密監視,並對自己土地上的不同宗教信仰聯盟持敵對態度。因此,雖然我一直在努力,但德國新教教會還是沒有團結起來共同對抗敵人。只有通過革命引起的突發事件才有可能使他們團結起來。令我感到欣慰的是,1922年的耶穌升天節[3]這天,德國福音教會聯盟在威滕伯格施洛斯教堂莊嚴成立。
里彭主教W.博伊德卡彭特
第3節 恩斯特·德呂安德爾博士的影響力
我在波茨坦服役的前幾年深切體會到了當地布道存在的問題。波茨坦的布道只有單調的說教,很少關心基督教徒。我在波恩認識了恩斯特·德呂安德爾博士,他給我留下了終身難忘的印象。他的布道不是乾巴巴的教條,而是真切關注教徒們的生活,強調「實用基督教精神」。
後來我邀請恩斯特·德呂安德爾博士來柏林,在大教堂和我的官邸里給他安排了一個職位。恩斯特·德呂安德爾博士一直陪伴著我,直到1922年11月9日。他一直給我精神上的鼓勵,經常與我談論宗教事務,深入研討新教面臨的挑戰和未來。他的觀點溫和但堅定有力,而且清楚明確,帶有一股福音會的力量,他因此成了福音教會的支柱,為教會事業不懈努力,並成了我忠實的合作人。我們兩人關係一直很親密,共同為教會的發展努力。
柏林大教堂
自從1922年11月9日以來,恩斯特·德呂安德爾博士也遭到了迫害,但他依然勇敢地堅持自己的立場。他的希望、信念、我對他的信任,以及福音教會都會永遠伴隨著他。根據「上帝是我們堅固的堡壘」這一信條,教會必須再次撐起內部分裂的德意志民族。
我必須解釋一下下面這些工作帶來的影響。在我的鼓勵下,學者們翻譯了英國傳教士伯納德·盧卡斯的《與耶穌基督談話》、耶路撒冷施內勒爾牧師關於耶穌的布道、紅衣主教會議委員康拉德的《上帝還活著》和《擺脫困境》布道集。
我之所以能夠客觀公正地處理宗教和教會事務是因為我的老師——樞密院顧問辛茲佩特博士對我的教誨。辛茲佩特博士是一位威斯特伐利亞加爾文教徒,他教我在《聖經》中成長、生活,同時讓我摒棄了所有教條式的、存在爭議的問題。在他的教導下,我不再關注宗教爭議,獨裁、「正統」等說法也令我厭惡。我一直堅持著我的宗教信念,這些信念在幾年前我寫給海軍上將弗里德里希·馮·霍爾曼的信中有所體現。這封信當時已經公開,我會在本章末尾提到。
1898年,我訪問耶路撒冷期間從蘇丹手中買到了一塊名為「安息」的土地,並將其送給了耶路撒冷的德意志帝國天主教徒,他們非常高興。耶路撒冷天主教同學會的代表彼得·施米茨神父受人尊敬,忠實可靠。在土地的授權儀式上,他向我表達了德意志帝國天主教徒對我衷心的感謝。
第4節 耶路撒冷的教會
當我和彼得·施米茨神父商討將來的建築施工工作以及選擇誰去管理這片土地時,這位老專家建議我不要選擇當地的修士,因為他們都或多或少和「聖地」的陰謀有牽連。我返回柏林後,普拉施馬伯爵統領的馬耳他德意志帝國騎士的一名代表來向我表達他們的感激之情。我拿到一份教堂的設計圖,這座教堂由一名極有天賦的科隆建築師設計,他巧妙地將教堂風格和當地的建築風格融合。教堂建好後,我決定由博伊龍本篤會的修士接管「聖母安息堂」。1906年。博伊龍本篤會接管了該教堂,並接管了緊挨新建的瑪麗亞教堂的修道院。
威廉二世到訪耶路撒冷
多年來,我和博伊龍教會本篤會的修士們的關係一直很好,而且我和修道院院長莫魯斯·沃爾特在錫格馬林根時已經相識。中世紀時期,博伊龍教會本篤會和德意志皇帝一直相處融洽,去羅馬旅行時,德意志皇帝會去蒙特卡西諾參觀。當博伊龍的修士們要求在萊茵河邊修建住所時,我將當時閒置的瑪麗亞-拉赫修道院裡的羅馬式教堂送給他們使用。博伊龍教會本篤會裡有很多優秀的藝術家,包括神父德西迪里厄斯。這座衰敗的羅馬式教堂曾經幾乎被人們遺忘,但經過內部修繕後又煥然一新。我經常訪問瑪麗亞-拉赫修道院,也很高興它能再次換髮光彩。我喜歡和修道院院長們談話,修士們真誠、簡單的接待方式使我很放鬆。
在拜訪蒙特卡西諾的修道院時,我認識了克魯格院長。克魯格院長曾週遊世界,很有素養,領悟能力也很強。他的母語是德語,但他可以流利地使用義大利語、英語以及法語。在他給義大利國王維克多·伊曼紐爾和我的致辭中,他說幾乎所有的德意志皇帝和倫巴底國王都去過蒙特卡西諾。他從博伊龍教會的圖書館裡拿出許多腓特烈二世[4]時期的文獻資料贈送給我,作為回報,我也送給他許多腓特烈二世的相關資料。
瑪麗亞-拉赫修道院
博伊龍教會負責的修道院周圍的農業發展蓬勃,農事活動由修道院做雜役的修士承擔,並取得了很大成就,使當地落後的農民受益頗多。藝術程度較高的修士們在博伊龍教區熱心培養唱詩班和風琴演奏者。金匠藝術也得到了很大提高。此外,博伊龍的修女們的刺繡工藝也越來越好。
普魯士國王腓特烈二世
我要求根據考古學家約瑟夫·維爾珀特先生的調查以及軍旗實際尺寸重新設計君士坦丁大帝的軍旗。我將新設計的一面軍旗交給了教皇利奧十三世,另一面保存在柏林宮殿教堂里。柏林宮殿教堂里的這面軍旗在革命期間被暴徒們竊走。軍旗的金屬裝飾部分全部由博伊龍教會的修士們完成,刺繡部分由修女們負責,他們都做的非常好。博伊龍教會的修女們住在一個叫聖希爾德加德女修道院,位於呂德斯海姆北邊,1917年我曾訪問過這個地方。
第5節 學術成就和宗教
我之所以給海軍上將弗里德里希·馮·霍爾曼寫信,是因為弗朗茨·德利奇教授在德意志東方學會發表的題為「巴別塔和《聖經》」的演講令我感到很振奮。海軍上將弗里德里希·馮·霍爾曼是德意志東方學會理事會的成員。
信的第一部分主要涉及弗朗茨·德利奇教授演講的內容,但在印刷時被漏掉了。其餘部分如下:
1903年2月15日
海軍上將弗里德里希·馮·霍爾曼:
關於教義和啟示,我想再次說明我的立場,跟我以前闡述給你和其他人的一樣。我區分了兩種不同的啟示,一種是進步的,在一定程度上是歷史的啟示;另一種是純宗教的啟示,為彌賽亞[5]的到來鋪平道路。
對第一種啟示來說,我絲毫不懷疑上帝不斷通過祂創造的人類顯明自己。上帝已經將自己的氣息傳入人類體內,換句話說,祂將自己的一部分靈魂給了人類。上帝用一個父親的愛和好奇心密切關注人類的發展。為了讓人類不斷進步並從中受益,上帝在一些偉大的牧師、國王或學者身上顯明自己,這些人有些是猶太教徒,有些是基督徒,還有些是異教徒。
漢謨拉比屬於這一類人,與摩西、亞伯拉罕、荷馬、查理曼大帝、路德、莎士比亞、歌德、康德、威廉大帝等人一樣,他們都是上帝選中來弘揚祂的榮耀的人。按照上帝的意願,這些人在屬靈的世界和物質領域為人類提供既美好又永恆的東西。我的祖父經常強調自己只是主手裡的一個工具。
偉人的成就是上帝賜給人類的禮物,以便人類按照這些榜樣不斷提升自己,在模仿偉人和探索未知世界中摸索著前進。上帝按照人類的身份和受教育程度用不同的方式向不同的人顯明自己,祂現在仍然在這麼做。譬如,當我們認真思考時,我們會被天地萬物的輝煌和神奇折服,會驚訝於其中顯現出的上帝的偉大。同樣,當我們思考一個人的工作多麼富有成就時,我們也能感激地意識到上帝的啟示的偉大。上帝就在我們中間,為我們工作!
第二個啟示是宗教性的,是關於主的再次到來的。從亞伯拉罕時代開始,宗教已經開始逐步地、有預見性地被引進,它無所不知。如果沒有宗教,人類將會毀滅。
現在,上帝的啟示的影響力令人震驚。亞伯拉罕的支派以及這個支派的後裔們認為最神聖的事就是相信只有一個上帝,而且不容置疑。這是教徒們必須擁有、必須培養的信念。後來,這些教派的教徒被俘後分散在埃及各地,摩西再次將這些分散的教徒團結在一起,他們仍然堅持一神論。上帝一直在重新塑造這些人。
許多個世紀後,先知和詩人們預言彌賽亞終將到來。這是上帝最偉大的啟示,因為上帝以他的兒子的身形出現。基督就是上帝,上帝以人的形式出現。上帝來拯救人類,祂激勵我們跟隨祂,我們感覺到祂在我們體內燃燒起熊熊烈火,祂的憐憫給予我們力量,祂的不滿毀掉我們,祂用不同的方式拯救我們。我們的勝利全部依靠上帝的話語,包括我們工作、說謊、悲傷、憐憫、死亡,而且上帝從來不會撒謊。
這是我對這一問題的看法。由於路德,尤其對我們信仰福音教的人來說,上帝的話語成了我們的一切。弗朗茨·德利奇教授作為一名優秀的神學專家,不應該忘記偉大的路德教導我們要讚美、相信「上帝的話就是我們的精神食糧」。
毫無疑問,《舊約》中的大量篇幅純粹是描述人類歷史的,並不是上帝的啟示。其中描述了以色列人生活的方方面面,包括他們的政治、宗教、道德以及精神生活。
西奈山上頒布的律法[6]僅可以被視為上帝象徵性的鼓勵,因為當時那些人紀律鬆散,缺乏反抗能力。為了團結自己的子民,摩西被迫求助已知的古老法律[7]。歷史學家可以從語義或字面上發現摩西律法和亞伯拉罕的朋友漢謨拉比的法律之間的聯繫,這一點從邏輯上講也是正確的,但依然不能否認是上帝鼓勵摩西這麼做的。在一定程度上,上帝已經通過自己顯現在了以色列人面前。
因此,我認為德意志帝國優秀的教授們在社團演講時應該避免介紹和探討宗教,而應該描述巴比倫人的宗教形成、風俗習慣以及和《舊約》的關係等。
因此,我得出了以下結論:
一、我相信只有一個上帝。
二、為了教育人類,尤其是兒童,社會需要上帝或者一種形式。
三、我們知道這種形式到現在為止指的就是《舊約》。這一形式可能會在調查、碑文以及古物中表現出不同,但這並不會對它造成任何損害,上帝選中的子民的光耀消失也不會對其造成任何影響。上帝和祂的影響的本質和核心內容不會發生任何變化。
宗教從來不是科學的產物,而是人、人的內心和上帝的關係。
我一直對宗教心存最真誠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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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赦年是一項活動的特定周年,通常包含二十五、四十、五十、六十和七十周年。這個詞在《聖經》中經常被用來表示數年後與君主統治有關的慶祝活動。——譯者注
[2]德意志民族神聖羅馬帝國是中世紀早期在中歐發展起來的多民族封建君主制帝國,1806年解體。——譯者注
[3]耶穌升天節,最早的基督教節日之一。升天節在復活節後的第四十天。基督徒在升天節參加特殊的教會儀式,慶祝耶穌升天。——譯者注
[4]腓特烈二世(Emperor Frederick II,1712—1786),普魯士國王,1740年到1786年在位,是統治時間最長的霍亨索倫國王。普魯士在腓特烈二世的統治下成為歐洲的主要軍事強國,他後來被稱為腓特烈大帝。——譯者注
[5]彌賽亞(Messiah)指救世主或解放者。彌賽亞的概念起源於猶太教和希伯來聖經,是傳統上用聖膏油塗抹的國王或大祭司。但在基督教中,彌賽亞指的是基督。——譯者注
[6]即摩西十誡。摩西十誡是一套與倫理和敬拜有關的聖經原則,在猶太教和基督教中扮演著重要角色。戒律包括不可敬拜別神、孝敬自己的父母、謹守安息日、禁止偶像崇拜、不可褻瀆、不可謀殺、不可通姦、不可偷竊、不可做偽證、不可有貪慾。——譯者注
[7]可能是《漢謨拉比法典》。——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