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頂首楞嚴經註解 · 《大佛頂首楞嚴經》卷五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來雖說,第二義門。今觀世間解結之人,若不知其所結之元,我信是人,終不能解。世尊!我及會中,有學聲聞,亦復如是。從無始際,與諸無明,俱滅俱生,雖得如是多聞善根,名為出家,猶隔日瘧!惟願大慈,哀愍淪溺,今日身心,云何是結?從何名解?亦令未來苦難眾生,得免輪迴,不落三有。作是語已,普及大眾,五體投地,雨淚翹誠!佇佛如來,無上開示。爾時世尊,憐愍阿難,及諸會中,諸有學者;亦為未來一切眾生,為出世因,作將來眼。以閻浮檀,紫金光手,摩阿難頂,即時十方,普佛世界,六種震動。微塵如來,住世界者,各有寶光,從其頂出。其光同時,於彼世界,來祇陀林,灌如來頂。是諸大眾,得未曾有!於是,阿難,及諸大眾,俱聞十方,微塵如來,異口同音,告阿難言:善哉阿難!汝欲識知,俱生無明,使汝輪轉,生死結根。唯汝六根,更無他物。汝復欲知,無上菩提。令汝速證,安樂解脫,寂靜妙常,亦汝六根,更非他物。阿難雖聞,如是法音,心猶未明,稽首白佛:云何令我生死輪迴,安樂妙常,同是六根,更非他物?佛告阿難:根、塵同源,縛、脫無二,識性虛妄,猶如空華。阿難!由塵發知,因根有相,相、見無性,同於交蘆。是故汝今,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無漏真淨,云何是中更容他物?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真性有為空, 緣生故如幻; 無為無起滅, 不實如空華。 言妄顯諸真, 妄真同二妄; 猶非真非真, 云何見所見? 中間無實性, 是故若交蘆。 結解同所因, 聖凡無二路。 汝觀交中性, 空有二俱非。 迷晦即無明, 發明便解脫。 解結因次第, 六解一亦亡; 根選擇圓通, 入流成正覺。 陀那微細識, 習氣成瀑流; 真非真恐迷, 我常不開演。 自心取自心, 非幻成幻法; 不取無非幻, 非幻尚不生, 幻法云何立? 是名妙蓮華, 金剛王寶覺。 如幻三摩提, 彈指超無學。 此阿毗達磨, 十方薄伽梵, 一路涅槃門。 於是,阿難,及諸大眾,聞佛如來,無上慈誨,祇夜伽陀,雜糅精瑩,妙理清徹,心目開明,嘆未曾有!阿難合掌,頂禮白佛:我今聞佛,無遮大悲,性淨妙常,真實法句。心猶未達,六解一亡,舒結倫次。惟垂大慈,再愍斯會,及與將來,施以法音,洗滌沈垢。即時如來,於師子座,整涅槃僧,斂僧伽梨,攬七寶幾,引手於幾,取劫波羅天,所奉華巾。於大眾前,綰成一結,示阿難言:此名何等?阿難大眾,俱白佛言:此名為結。於是如來,綰疊華巾,又成一結,重問阿難:此名何等?阿難大眾,又白佛言:此亦名結。如是倫次,綰疊華巾,總成六結。一一結成,皆取手中,所成之結,持問阿難:此名何等?阿難大眾,亦復如是,次第詶佛,此名為結。佛告阿難:我初綰巾,汝名為結。此疊華巾,先實一條,第二、第三,云何汝曹,復名為結?阿難白佛言:世尊!此寶疊華,緝績成巾,雖本一體,如我思惟:如來一綰,得一結名;若百綰成,終名百結;何況此巾,祇有六結,終不至七,亦不停五,云何如來,只許初時,第二、第三,不名為結?佛告阿難:此寶華巾,汝知此巾,元止一條,我六綰時,名有六結。汝審觀察:巾體是同,因結有異?於意云何?初綰結成,名為第一;如是乃至,第六結生,吾今欲將第六結名,成第一不?不也,世尊!六結若存,斯第六名,終非第一。縱我歷生,盡其明辯,如何令是,六結亂名?佛言:如是!六結不同,循顧本因,一巾所造,令其雜亂,終不得成。則汝六根,亦復如是。畢竟同中,生畢竟異。佛告阿難:汝必嫌此,六結不成,願樂一成,復云何得?阿難言:此結若存,是非鋒起,於中自生,此結非彼,彼結非此。如來今日,若總解除,結若不生,則無彼此,尚不名一,六云何成?佛言:六解一亡,亦復如是。由汝無始,心性狂亂,知見妄發,發妄不息,勞見發塵。如勞目睛,則有狂華,於湛精明,無因亂起。一切世間,山河大地,生死涅槃,皆即狂勞,顛倒華相。 阿難言:此勞同結,云何解除?如來以手,將所結巾,偏牽其左,問阿難言:如是解不?不也,世尊;旋復以手,偏牽右邊,又問阿難:如是解不?不也,世尊。佛告阿難:吾今以手,左右各牽,竟不能解。汝設方便,云何解成?阿難白佛言:世尊!當於結心,解即分散。佛告阿難:如是!如是!若欲除結,當於結心。阿難!我說佛法,從因緣生,非取世間和合粗相,如來發明,世、出世法,知其本因,隨所緣出。如是乃至,恆沙界外,一滴之雨,亦知頭數;現前種種,松直棘曲,鵠白烏玄,皆了元由。是故阿難!隨汝心中,選擇六根,根結若除,塵相自滅,諸妄銷亡,不真何待?阿難!吾今問汝:此劫波羅巾,六結現前,同時解縈,得同除不?不也,世尊。是結本以次第綰生,今日當須次第而解,六結同體,結不同時,則結解時,云何同除?佛言:六根解除,亦復如是。此根初解,先得人空;空性圓明,成法解脫,解脫法已,俱空不生。是名菩薩,從三摩地,得無生忍。 阿難及諸大眾,蒙佛開示,慧覺圓通,得無疑惑。一時合掌,頂禮雙足,而白佛言:我等今日,身心皎然,快得無礙!雖復悟知,一六亡義,然猶未達,圓通本根。世尊!我輩飄零,積劫孤露,何心何慮,預佛天倫,如失乳兒,忽遇慈母?若復因此,際會道成;所得密言,還同本悟,則與未聞,無有差別?惟垂大悲,惠我秘嚴,成就如來,最後開示。作是語已,五體投地,退藏密機,冀佛冥授。爾時世尊,普告眾中,諸大菩薩,及諸漏盡,大阿羅漢:汝等菩薩,及阿羅漢,生我法中,得成無學。吾今問汝:最初發心,悟十八界,誰為圓通?從何方便,入三摩地? 時,憍陳那五比丘,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在鹿苑,及於雞園,觀見如來,最初成道,於佛音聲,悟明四諦。佛問比丘,我初稱解。如來印我,名阿若多。妙音密圓。我於音聲,得阿羅漢。佛問圓通,如我所證,音聲為上。優波尼沙陀,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亦觀佛,最初成道,觀不淨相,生大厭離,悟諸色性,以從不淨,白骨微塵,歸於虛空,空、色二無,成無學道。如來印我,名尼沙陀,塵色既盡,妙色密圓。我從色相,得阿羅漢。佛問圓通,如我所證,色因為上。 香嚴童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聞如來,教我諦觀,諸有為相。我時辭佛,宴晦清齋,見諸比丘,燒瀋水香,香氣寂然,來入鼻中。我觀此氣,非木、非空、非煙、非火,去無所著,來無所從,由是意銷,發明無漏。如來印我,得香嚴號,塵氣倏滅,妙香密圓。我從香嚴,得阿羅漢。佛問圓通,如我所證,香嚴為上。 藥王、藥上二法王子,並在會中,五百梵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無始劫,為世良醫,口中嘗此娑婆世界,草、木、金、石,名數凡有十萬八千,如是悉知,苦、酢、鹹、淡、甘、辛等味,並諸和合,俱生變異,是冷、是熱,有毒、無毒,悉能遍知。承事如來,了知味性,非空、非有,非即身心,非離身心,分別味因,從是開悟。蒙佛如來,印我昆季,藥王、藥上二菩薩名。今於會中,為法王子,因味覺明,位登菩薩。佛問圓通,如我所證,味因為上。 跋陀婆羅,並其同伴,十六開士,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等先於威音王佛,聞法出家,於浴僧時,隨例入室,忽悟水因,既不洗塵,亦不洗體,中間安然,得無所有。宿習無忘,乃至今時,從佛出家,令得無學,彼佛名我,跋陀婆羅,妙觸宣明,成佛子住。佛問圓通,如我所證,觸因為上。 摩訶迦葉,及紫金光比丘尼等,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於往劫,於此界中,有佛出世,名日月燈,我得親近,聞法修學;佛滅度後,供養舍利,然燈續明,以紫光金,塗佛形像,自爾已來,世世生生,身常圓滿紫金光聚;此紫金光比丘尼等,即我眷屬,同時發心。我觀世間六塵變壞,唯以空寂修於滅盡,身心乃能,度百千劫,猶如彈指。我以空法,成阿羅漢。世尊說我,頭陀為最,妙法開明,銷滅諸漏。佛問圓通,如我所證,法因為上。 阿那律陀,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初出家,常樂睡眠,如來訶我,為畜生類。我聞佛訶,啼泣自責,七日不眠,失其雙目。世尊示我,樂見照明,金剛三昧。我不因眼,觀見十方,精真洞然,如觀掌果。如來印我,成阿羅漢。佛問圓通,如我所證,旋見循元,斯為第一。 周利槃特迦,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闕誦持,無多聞性,最初值佛,聞法出家,憶持如來,一句伽陀,於一百日,得前遺後,得後遺前。佛愍我愚,教我安居,調出入息,我時觀息,微細窮盡,生住異滅,諸行剎那。其心豁然,得大無礙,乃至漏盡,成阿羅漢。住佛座下,印成無學。佛問圓通,如我所證,反息循空,斯為第一。 憍梵缽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有口業,於過去劫,輕弄沙門,世世生生,有牛呵病。如來示我,一味清淨,心地法門。我得滅心,入三摩地,觀味之知,非體非物,應念得超,世間諸漏。內脫身心,外遺世界,遠離三有,如鳥出籠,離垢銷塵,法眼清淨,成阿羅漢。如來親印,登無學道。佛問圓通,如我所證,還味旋知,斯為第一。 畢陵伽婆蹉,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初發心,從佛入道,數聞如來,說諸世間,不可樂事。乞食城中,心思法門。不覺路中,毒刺傷足,舉身疼痛!我念有知,知此深痛,雖覺覺痛,覺清淨心,無痛痛覺。我又思惟:如是一身,寧有雙覺?攝念未久,身、心忽空。三七日中,諸漏虛盡,成阿羅漢,得親印記,發明無學。佛問圓通,如我所證,純覺遺身,斯為第一。 須菩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曠劫來,心得無礙,自憶受生,如恆河沙,初在母胎,即知空寂,如是乃至,十方成空,亦令眾生,證得空性。蒙如來發,性覺真空,空性圓明,得阿羅漢,頓入如來,寶明空海。同佛知見,印成無學,解脫性空,我為無上。佛問圓通,如我所證,諸相入非,非所非盡,旋法歸無,斯為第一。 舍利弗,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曠劫來,心見清淨,如是受生,如恆河沙。世出世間,種種變化,一見則通,獲無障礙。我於中路,逢迦葉波,兄弟相逐,宣說因緣,悟心無際。從佛出家,見覺明圓,得大無畏,成阿羅漢,為佛長子,從佛口生,從法化生。佛問圓通,如我所證,心見發光,光極知見,斯為第一。 普賢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已曾與恆沙如來,為法王子。十方如來,教其弟子菩薩根者,修普賢行,從我立名。世尊!我用心聞,分別眾生,所有知見,若於他方恆沙界外,有一眾生,心中發明普賢行者,我於爾時,乘六牙象,分身百千,皆至其處,縱彼障深,未得見我,我與其人,暗中摩頂,擁護安慰,令其成就。佛問圓通,我說本因,心聞發明,分別自在,斯為第一。 孫陀羅難陀,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初出家,從佛入道,雖具戒律。於三摩地,心常散動,未獲無漏。世尊教我,及拘絺羅,觀鼻端白。我初諦觀,經三七日。見鼻中氣,出入如煙,身心內明,圓洞世界,遍成虛淨,猶如琉璃,煙相漸銷,鼻息成白。心開漏盡,諸出入息,化為光明,照十方界,得阿羅漢。世尊記我,當得菩提。佛問圓通,我以銷息。息久發明,明圓滅漏,斯為第一。 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曠劫來,辯才無礙,宣說苦空,深達實相。如是乃至,恆沙如來,秘密法門,我於眾中,微妙開示,得無所畏。世尊知我,有大辯才,以音聲輪,教我發揚。我於佛前,助佛轉輪,因師子吼,成阿羅漢。世尊印我,說法無上。佛問圓通,我以法音,降伏魔怨,銷滅諸漏。斯為第一。 優波離,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親隨佛,踰城出家;親觀如來,六年勤苦;親見如來,降伏諸魔,制諸外道,解脫世間,貪慾諸漏。承佛教戒,如是乃至,三千威儀,八萬微細,性業遮業,悉皆清淨,身心寂滅,成阿羅漢。我是如來眾中綱紀。親印我心,持戒修身,眾推為上。佛問圓通,我以執身,身得自在,次第執心,心得通達,然後身心一切通利,斯為第一。 大目犍連,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初於路乞食,逢遇優樓頻螺、伽耶、那提、三迦葉波,宣說如來,因緣深義,我頓發心,得大通達。如來惠我,袈裟著身,鬚髮自落。我游十方,得無罣礙。神通發明,推為無上,成阿羅漢。寧唯世尊,十方如來,嘆我神力,圓明清淨,自在無畏。佛問圓通,我以旋湛,心光發宣。如澄濁流,久成清瑩,斯為第一。 烏芻瑟摩,於如來前,合掌頂禮佛之雙足,而白佛言:我常先憶,久遠劫前,性多貪慾。有佛出世,名曰空王,說多淫人,成猛火聚,教我遍觀,百骸四肢,諸冷暖氣。神光內凝,化多淫心,成智慧火。從是諸佛,皆呼召我,名為火頭。我以火光三昧力故,成阿羅漢。心發大願,諸佛成道,我為力士,親伏魔怨。佛問圓通,我以諦觀身心暖觸,無礙流通,諸漏既銷,生大寶焰,登無上覺,斯為第一。 持地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念往昔,普光如來,出現於世,我為比丘,常於一切要路津口,田地險隘,有不如法,妨損車馬,我皆平填,或作橋樑,或負沙土。如是勤苦,經無量佛,出現於世。或有眾生,於闤闠處,要人擎物,我先為擎至其所詣,放物即行,不取其直。毗舍浮佛,現在世時,世多饑荒,我為負人,無問遠近,唯取一錢。或有車牛,被於泥溺,我有神力,為其推輪,拔其苦惱。時國大王,延佛設齋。我於爾時,平地待佛,毗舍如來摩頂謂我,當平心地,則世界地,一切皆平。我即心開,見身微塵,與造世界,所有微塵等無差別。微塵自性,不相觸摩,乃至刀兵,亦無所觸。我於法性,悟無生忍,成阿羅漢。回心今入菩薩位中。聞諸如來,宣妙蓮華,佛知見地,我先證明,而為上首。佛問圓通,我以諦觀,身、界二塵,等無差別,本如來藏,虛妄發塵,塵銷智圓,成無上道,斯為第一。 月光童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憶往昔,恆河沙劫,有佛出世,名為水天。教諸菩薩,修習水觀,入三摩地。觀於身中,水性無奪:初從涕唾,如是窮盡,津液精血,大小便利,身中旋復,水性一同。見水身中,與世界外,浮幢王剎,諸香水海,等無差別。我於是時,初成此觀,但見其水,未得無身。當為比丘,室中安禪。我有弟子,窺窗觀室,唯見清水,遍在室中,了無所見。童稚無知,取一瓦礫,投於水內,激水作聲,顧盼而去。我出定後,頓覺心痛,如舍利弗,遭違害鬼。我自思惟:今我已得阿羅漢道,久離病緣。云何今日,忽生心痛,將無退失?爾時童子,捷來我前,說如上事。我即告言:汝更見水,可即開門,入此水中,除去瓦礫。童子奉教。後入定時,還復見水,瓦礫宛然,開門除出。我後出定,身質如初。逢無量佛。如是至於山海自在通王如來,方得亡身。與十方界,諸香水海,性合真空,無二無別。今於如來,得童真名,預菩薩會。佛問圓通,我以水性,一味流通,得無生忍,圓滿菩提,斯為第一。 琉璃光法王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憶往昔經恆沙劫,有佛出世,名無量聲。開示菩薩,本覺妙明,觀此世界,及眾生身,皆是妄緣,風力所轉。我於爾時,觀界安立,觀世動時,觀身動止,觀心動念,諸動無二,等無差別。我時覺了,此群動性,來無所從,去無所至,十方微塵,顛倒眾生,同一虛妄。如是乃至,三千大千,一世界內,所有眾生,如一器中,貯百蚊蚋,啾啾亂鳴,於分寸中,鼓發狂鬧,逢佛未幾,得無生忍。爾時心開,乃見東方,不動佛國,為法王子。事十方佛,身心發光,洞徹無礙。佛問圓通,我以觀察,風力無依,悟菩提心,入三摩地,合十方佛,傳一妙心,斯為第一。 虛空藏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於如來,定光佛所,得無邊身。爾時手執,四大寶珠,照明十方,微塵佛剎,化成虛空。又於自心,現大圓鏡,內放十種微妙寶光,流灌十方盡虛空際。諸幢王剎,來入鏡內,涉入我身,身同虛空,不相妨礙。身能善入微塵國土,廣作佛事,得大隨順。此大神力,由我諦觀:四大無依,妄想生滅,虛空無二,佛國本同,於同發明,得無生忍。佛問圓通,我以觀察虛空無邊,入三摩地,妙力圓明,斯為第一。 彌勒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憶往昔,經微塵劫,有佛出世,名日月燈明。我從彼佛,而得出家,心重世名,好游族姓。爾時世尊,教我修習,唯心識定,入三摩地。歷劫已來,以此三昧,事恆沙佛。求世名心,歇滅無有。至然燈佛,出現於世。我乃得成,無上妙圓,識心三昧。乃至盡空如來國土,淨、穢有無,皆是我心,變化所現。世尊,我了如是,唯心識故。識性流出,無量如來,今得授記,次補佛處。佛問圓通,我以諦觀;十方唯識,識心圓明,入圓成實,遠離依他,及遍計執,得無生忍,斯為第一。 大勢至法王子,與其同倫,五十二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憶往昔恆河沙劫,有佛出世,名無量光,十二如來,相繼一劫,其最後佛,名超日月光,彼佛教我,念佛三昧。譬如有人,一專為憶,一人專忘,如是二人,若逢不逢,或見非見。二人相憶,二憶念深。如是乃至,從生至生,同於形影,不相乖異。十方如來,憐念眾生,如母憶子。若子逃逝,雖憶何為?子若憶母,如母憶時,母子歷生,不相違遠。若眾生心,憶佛念佛,現前當來,必定見佛。去佛不遠,不假方便,自得心開。如染香人,身有香氣,此則名曰:香光莊嚴。我本因地,以念佛心,入無生忍。今於此界,攝念佛人,歸於淨土。佛問圓通,我無選擇,都攝六根,淨念相繼,得三摩地,斯為第一。 即眾生無明之所在。 瘧疾。 沈淪沒溺,即輪迴六道之義。 欲有、色有與無色有,即三界。 淚如雨下,翹仰誠心,佇立恭敬等佛開示。 為出世間一切眾生修佛乘之因心,作為眾生未來成佛之道眼(見道之要路)。 因為釋尊手摩阿難頭頂,十方諸佛又以寶光灌釋尊頂之故。 即無始無明,因無始以來俱有,故稱俱生。使你輪迴的就是此俱生無明。(因為無明而妄起明覺才有世間)而生死的根結則在你的六根。 寂靜妙明常住,即本心。 「根塵同源」是說六根六塵皆源於「自性」。「解脫無二」指結縳與解脫都靠六根,別無他法。「識性虛妄」的識性是六根了知之性。虛妄是說此了知性乃五蘊身覺知之性,故屬虛妄。 五蘊身之知只能覺知六塵,故說由塵發知,也可以說由六塵而發生五蘊身之覺知。 相指五蘊身所覺知之對象。根是六根,這句話是說因有六根,五蘊身才會有覺知之相。 五蘊身之能覺知(見之義)與所覺知(相之義)皆虛妄無體性,故稱「相見無性」。「交蘆」是一種草本植物,生長時一定有二莖相交且其有二根盤結相連,單一則不能立,以交蘆比喻五蘊身之相見二者不能獨存。如眼見即五蘊身之見,此「見」包括眼根、眼識與色塵之共同作用。 由六根對六塵而引發妄知妄見,由此建立其「知」,以為真有知,此即是無明之根本,即妄認塵相(知見義)以為實有(知之義)。 若能悟此妄知妄見實為空無、虛妄,此悟心即為涅槃之本。無漏真淨形容涅槃之狀。 是中指涅槃真淨之中。更容他物指除涅槃外無他物可容之義。 真如體性空,有為法由其緣生,性質是如幻。 無為法之無起滅若是依有為法之起滅(即生滅)而建立,則此無為法亦不實如空華。(即以有為顯無為則二者皆非) 此句與上一注釋之義相同。 此句應是猶非「真、非真」,云何是能見與所見。此義為:真正的「真」(如本心、自性、無漏真淨等)還不是「真、非真」可說,更何況要說它是「能見」或「所見」。 即前文所言「相見無實性同於交蘆」之義。 結縛與解結(結解之義)皆由六根(同所因之義)。 「交」指見與相之相交。交中性指交中之性,即五蘊身的覺知性,此性非空非有,屬妄想之性。 即前文「知見立知即無明本」與「知見無見即涅槃」。 解除根結(即業障與無明)要依次第,六根之結若得解除,則其源頭之障礙亦亡。 六根之中要選擇圓通之根(如人之耳根具一二○○功德),由此返流內觀則速成正覺。 陀那微細識指第八識,其性質是微細難知,是無始以來之習氣所成,在心中如瀑流般不停流出。 指上句所言之微細識中含真與非真的種子,它非常深奧難了解,釋尊恐怕大家弄迷惑,所以不常開示。 自心指五蘊身之妄心(即意識心),這句話是說:若以妄心之能見(自以為是非幻)執取妄心之所見(自以為是幻),這樣自以為非幻,其實亦是幻(非幻成幻法之義)。 只要自心不取「無」與「非幻」,則非幻尚不生,幻法如何成立? 不取無與非幻即是觀諸法皆空,一切法不取,不取亦不取,不取心亦無,如此直入本心即得解脫,此名「妙蓮華」。寶覺即真心,即如此則悟到如金剛不壞(即不生不滅)之真心。 更要「由空起用」,要修習如幻三昧,則頓超二乘(聲聞與辟支佛)。 理論(教法)。 十方諸佛。 一路到達涅槃之門。 指上文所說偈之頌詞。 即上文所開示的偈是深奧(雜之義)但糅合,而且文筆精彩字句明白(瑩之義),其中所現的佛理精妙清徹(不著空有、真淨不染之義)。 無遮是大悲的狀態,包括「人無遮」,即對任何人皆慈悲。「法無遮」即任何法門皆開示而不私藏,故稱無遮蓋。 性質是清淨微妙真常的真實言語。 舒開結縛的倫類(即種類)與次第(順序)。 類似今之裡衣(裡面穿的衣服)。 斂是收起來。僧伽梨是大衣。 身靠在七寶所嵌的桌子(幾之義)。 將手放在桌上。 劫波羅天即夜摩天(欲界天之一)所供奉的華巾,因為此巾是七寶所織成,故稱華巾。 系之義,如繫結。 回答。 畢竟同指本心。畢竟異指妄生六用而成不同之六根。 釋尊說阿難你一定嫌系六結之事,最好不要成六結,保持原來一巾體較好,為何要結此六結呢? 若全部皆解除。(即六結都解開) 真如妄生無明,如同演若達多無故怖頭狂走。 六根沾上妄想發生妄知妄見,執取諸相以為實有。 由妄中生妄,因此妄想不止。由此產生病態的知見(即見聞覺知),故而有諸塵相。勞見即病態的知見。 如疲勞的眼睛則會有眼花之相發生。 顛倒妄想所成的狂華之相。 此狂勞與結縛。 我說的佛法亦從因緣產生,但不是一般世間和合的粗因緣法。釋尊所闡發明白的一切世間法(六凡法)及出世間法(即四聖法)皆自知其本因及知其出生所遇之緣。(例如,世間法乃以第八識有漏種子為因,以宿世所作業為緣所生。而出世間法以自性本具的智種子(無漏種子)為因,以今生所修之十二因緣、四聖、六度為緣所成。)釋尊說佛法為因緣法是以清淨心為本修因,以次第解結修證為緣,不是一般世人所說和合因緣之義。 雨滴之數目。 眼前種種現象,如松為什麼是直的,棘(一種植物名)為什麼是彎曲,鵠為何是白,烏為何是黑,我都了知原因。 系。 此句中的「法」是指「法空」之義。「人空」是破我執,約在動靜二相瞭然不生之境。「法空」已破法執,不執諸法為實有,已破塵沙無明,開悟現性。「俱空」指不但達我空、法空,連空本身也空。即對開悟所現之空(即十方圓明)亦不執著,因此能起用無礙,進入中觀境界,這是「無生忍」之義。 是理悟(道理的了解)而已,非真已修證。 每個修行人最易成就的器官,如人的耳根。 長時間以來都是孤苦淪落。 何敢想(何心之義),何敢念(何慮之義)。「預佛天倫」是參預釋尊的天倫。(即與釋尊成為親戚,因為阿難是釋尊的堂弟,故有此言。) 若是因為這種因緣際會而能修成道業則是運氣。反之,若所獲得的秘密言教只是一些語言,還是與從前一樣只是在「理悟」階段,則與未聞密言無有差別。 秘密嚴淨之法。 最究竟之開示。 「退藏」是退回原位,心中深藏而口不說。「密機」是心中默請(即密請之義)。冀佛冥授是希望釋尊暗中傳授。 釋尊問阿難及大眾:由最初發心修行,在十八界廿五法門之中,要悟「誰」在圓通這些法門?且要知道由何處方便起修以入三摩地。此中「圓通」是圓滿通達到自性,即由「根」通達「自性」之義。 佛以聲音說四聖諦法門,五比丘由此得悟。 佛問比丘是否悟解? 初解之義。 五比丘由聽佛之法音,悟得佛之微妙音聲乃緣生之法,但其體性是不生不滅奧密圓滿,即自性,我由此音聲悟入此本心而得阿羅漢。附記:由音聲可開悟的道理。釋尊對五比丘講四諦了生死的法門,他們即由所聞的音聲起修。音聲為生滅法。例如,汽車過來則有聲音,過去則音滅,此聲音乃汽車運行與空氣振動等因緣而生,隨其緣盡而滅,但此聲塵之體性乃自性,它是不生不滅與吾人的自性無異。此在本經所說地水火風空五大其體性皆是自性,聲塵亦屬四大,其體性當亦是自性,故五比丘由觀音聲中,觀照聲塵的體性可入自性。 即修「不淨觀」,觀身不淨,生身不淨,死相不淨。由此厭離色相及女色。 悟一切色相之體性。 從身體不淨觀起(觀自己的身體的口水、糞便、血液、膿汁皆腥臭無比,臟腑之內如在蒸煮腐敗食物等),觀到死後經過腐臭、變形、蟲蛆等而最後變成一堆白骨,再燒成灰燼成微塵而歸於虛空。 觀身體終至化由微塵虛空,由此悟到「色」是空無,色既無有,相對之空亦無,悟到空色皆無而成無學道(即羅漢)。 色性空之義。 即以色塵入圓通。由眼見之中,觀照色塵之不生不滅性,由此悟入本心。此為第二種開悟方法,乃「優波尼沙陀尊者」所用之方法。 安靜隱晦清淨之齋室。 觀香氣之無所去來,而觀到意識心突然消滅,則香塵之體性現前,由此得無漏(開悟了生死之義)。 香塵之氣忽滅,香氣之體性秘密圓滿即現前,由此悟入得阿羅漢,此為第三種方法,為「香嚴童子」所修之法。蓋香塵乃因緣生滅之塵相,但其體性亦為自性與眾生體性無二無別。 酸酢。 「和合」指多藥相合可治某病之義。「俱生」指某些藥物生來就有治病之性質,如黃蓮味苦可治火熱之病。「變異」指經過某些改變之製程方可治病,如某些草藥須以酒浸泡才有藥效。 味塵之性。 兄弟。 因觀味塵之體性而覺悟明心。 此為第四種方法,由觀味塵之體性入圓通,此為藥王及藥上兩位菩薩因地時所修證者。 即法華經中的「常輕是」菩薩,他在威音王佛時與「常不輕菩薩」一起學佛,他性情驕慢,經常看不起「常不輕菩薩」,後來見「常不輕菩薩」之成就才悔過向上,終成菩薩果位。 即菩薩。 跟隨眾人行列入浴室。 忽悟水淋身體而成觸覺之因,此因既不是洗塵所致,也不是洗身體之故,因為觸塵與身體二者皆屬無知之物,不會成觸覺。此時忽然根(身體)塵(觸塵)雙亡,無有能觸所觸(中間安然之義),因緣所生之觸塵得無所有,觸塵之體性現前,所觀成就。 即過去在威音佛時淋浴時的觀行成就至今未忘。 由觀觸塵之體性而悟圓通。此為第五種悟圓通之法門,乃跋陀婆羅所修之法。 修滅盡定。 微妙的法塵體性開發現前,由此滅諸煩惱得阿羅漢。此為第六種方法,由法塵悟入圓通,此為迦葉尊者所修者。 精確真實洞徹瞭然,如看掌中之果。 旋轉眼見回返心之本源(即自性)。此為第七種方法,由眼根之見悟入圓通,乃阿那律陀尊者所修者。 缺之義。 佛制出家要先學「伽陀四句」(即四句偈):「身語意業不作惡,莫煩惱世間諸有情,正念觀知欲境空,無益之苦當遠離。」本文之「一句伽陀」即此四句中之第一句。 觀鼻息短暫遷流變化之情形。 心中忽然開朗明徹。 反轉鼻息返入本心。此為第八種方法,由鼻根悟入圓通,此為周利(義為道生)與槃特伽(義為繼道)兩兄弟之修證方法。 口如牛食草般的磨動不停。 即根塵雙離,反「嘗」自性,回歸本心(心地義)之法門。 對舌之味覺(味之知),不是舌體在覺(非體之義),也不是食物在覺(非物之義),如此雙離根塵之念(應念之義)得以超越世間之漏(漏為落入三界之義)。由於當我們反問嘗味者是誰?利根之人當下可開悟。此為第九種方法,乃憍梵缽提所修,由舌根悟入圓通之法門。 旋轉因緣所生的味覺妄知而回復味覺本源的真覺知(即本心)。 即無常之事。 雖知覺(即妄覺)覺得痛。 真覺是清淨心應沒有痛的痛覺。 指一個覺得痛的痛覺,另一個清淨的真覺。 遺忘因緣所生的身根妄知覺(如此處之痛覺)而入本心的純正知覺(即真覺)。此為第十種法門,乃畢陵伽婆蹉尊者由身根悟入圓通之法門。 此段講須菩提尊者本來觀世間「空寂」,證得世間空寂之體性為「斷滅空」,後由釋尊開示啟發才體會體性真覺真空之理,而悟「空性圓明」(即十方圓明之義)成阿羅漢。頓入佛之寶明妙性真空之海(即十方圓明之境界)。 此處「性空」指斷滅空。即不被斷滅空所縳。 「諸相入非」即觀一切皆非(即無相)。「非所非盡」之「非」即觀無相之心(能觀者),「所非」即無相之相(所觀)。盡為滅盡之義。 轉一切因緣生滅之諸法(即妄念)返歸「真無法」(無念)之本心。此為第十一種方法,乃須菩提尊者由意根悟入圓通之法門。 即眼識。 隨之義。 宣說一切變化諸法皆因緣幻生,皆唯心所現,因而悟到真心之廣大無有邊際。 見覺即眼識。明圓是明白圓通。 舍利弗智慧第一,故稱為「佛長子」。其自謂自己法身乃因聞佛口說之法而悟,故稱「口生」。又其自謂在佛之教法中成道,故稱「法化生」。 「心見發光」乃由眼識內照即見自性之光(十方圓明)。「光極知見」為自性之光的盡頭(極之義)就是大圓鏡智(一切正知見之源)。此為第十二種方法,乃舍利弗尊者由眼識悟入之法門。 即普賢十願之行。 即耳識。 當耳識開發明白,能自在分別一切知見,則入圓通。此為普賢菩薩因地由耳識悟入圓通之法門。為第十三種方法。 即二十一日。 身心安定內照慧明,圓滿洞徹見世界普遍皆成無礙無染(虛淨之義)猶如琉璃。 鼻息所發光明圓滿則漏盡成阿羅漢。此為第十四種方法,乃孫陀羅難陀尊者由鼻識悟入圓通之法門。 此為第十五種方法,乃釋尊中說法第一的富樓那尊者由舌識(即法音說法之體性)悟入圓通之法門。 「三千威儀」即修大小乘一切律法而有之威儀。蓋行住坐臥四種威儀各有250戒,則共有1000戒,合對三聚淨戒而言,則有戒條3000,故名三千威儀。三聚淨戒即菩薩戒,為攝律儀戒(守一切戒律)、攝善法戒(護守一切善法)與攝眾生戒(護一切眾生)三者。「八萬微細」即戒律之微細行共有八萬四千種,蓋身口七支(即眼耳鼻舌身意與第七識)各有3000戒,則有兩萬一千戒。再配貪嗔痴慢,則有八萬四千戒微細戒行。「性業」是違犯體性是惡(如殺盜淫)的戒法。「遮業」是違犯體性非惡(如飲酒、吃葷)的戒法。 釋尊中持戒第一的優波離尊者,以佛戒律,嚴持制身,久之,身得自在不犯,再次由身制心(即身識),由身識通達而悟入圓通,此為第十六種修法。 何止。 旋轉虛妄分別之意識而成為湛然常住之心性(旋湛之義)。「心光」是目犍連由自性起用的覺知,「發宣」是顯發宣流為神通妙用。此為第十七種方法,乃神通第一的目犍連尊者由意識悟入圓通起神通妙用之法門。 百骸乃全身骨頭之義。「諸冷暖氣」指淫慾未動時之冷氣與淫慾心動時所覺到之暖氣。「神光內凝」乃向內反觀此冷暖氣之體性。 即身之火大與心之火大,初觀四肢百骸之暖觸是身之火大,後神光內凝為返內觀心之火大。 觀行成就後化淫火為智慧火,故稱無礙流通。 現十方圓明了生死之義。此為第十八種方法,乃烏芻瑟摩尊者所修,由火大悟入圓通之法門。火大之相乃因緣所生,但其體性為本不生滅的自性,返觀火大之性可悟圓通。 市場的別稱。 拿東西。 要到之地。 工資之義。 修平路面。 屬地大之微塵與自性不相牴觸妨礙,如同以水投入水中,就是外在的刀兵(亦屬地大)也與自性不相牴觸,我對於地大的法性有所開悟得無生忍。(悟無生忍時,其智慧如同八地菩薩,但福報、渡生之心尚不足。) 即本楞嚴經之大法。 身根與世界二種塵相。 地大之塵銷滅,無上智慧圓滿成就而了脫生死,此為第十九種方法,乃持地菩薩所修,由地大悟入圓通之法門。 身體中的各種液體,如口水、小便等在身中來回往復,雖形色不同,但這些液體的水性皆相同,即流動潮濕之性質。 未修到無水之身。即當時觀行之成就是「以水為身」。 當時我是比丘,在室中禪定。 舍利弗尊者在打坐入定時曾被兩個鬼打頭,出定後就頭痛。 是否有退失。 跑。 清楚可見。 身體如以前一樣沒有病痛。 沒有水身。 自身水性與香水海之水性皆同且與如來藏之真空相合。 返觀水之體性(即自性),稱以水性一味圓通。月光童子修成「水大三昧」,即反觀水大之性為自性,由自性起水大之用而現神通力,隨神通力之大小不同而水大所現相之範圍亦不相同,成就大者,整個世間皆可現清淨水相,月光童子當時只現一室之水相而已,此乃「諸法心造」之義。此為第二十種方法,乃月光童子所修由水大悟入圓通之法門。 「界」是空間,「世」為時間,觀空間安靜而立,觀時間成動之時。 以上各種動的本質沒有不同。 眾生皆以為實有動靜,皆犯同樣虛妄。 風大無實(依之義)乃自性所現,由此悟到菩提心,此為第二十一種方法,乃琉璃光菩薩由風大悟入圓通之法門。 此菩薩以虛空為身,故又名無邊身(虛空廣大無邊際之義)。菩薩現虛空相,以無窮之虛空化為寶藏渡一切有情。虛空與法身之「空」不同,虛空由真空所現。 即虛空與佛國體性無二,皆如來藏所現,對於此相同的自性闡發明白即得無生忍。此為第二十二種方法,乃虛空藏菩薩由「空大」悟入圓通之法門。附記:虛空藏菩藏位在妙覺,已成就成所作智與妙觀察智,此菩薩由空起用現明暗虛空之相而安住明亮虛空之中,並以此為身稱報身(不是報身佛)。遇有渡生之緣,則再起用,現有相之身,即一般之菩薩相,此為應身。 喜歡與望族大姓之人物交往。 即唯識定。 乃至無盡虛空、如來國土淨穢有無皆是自心所現。此中如來指理佛(即自性),如來國土即如來之三土:其一為法性土,乃法身所依、無淨無穢,即常寂光土。其二是受用土,乃報身所依,有淨無穢,即實報莊嚴土。其三為應化土,乃應身所依,為有淨有穢,即凡聖同居土。所謂「土」是指心的狀態相同者皆在同一處之義。理佛(此之如來)有三身,即法身為體,報身為相,應身為用之三者(但不是修成佛的三身)。開悟現性,悟得十方圓明,即現理佛之體性,故稱為法身所依,亦稱常寂光土。由此體起用現報身之受用土與應身之應化土,但這不是「修成佛」的層次(即事佛,如阿彌陀佛等)。此處彌勒菩薩以唯識三昧悟入如來國土為自心所現,得大神通力,但尚未成佛(指修成佛)。 彌勒菩薩觀十方法界唯識所現,識心得圓通明白,入圓成實性,遠離眾生之依他起性與遍計所執性(詳見唯識論),而得無生忍。此乃第二十三種法門,由識大悟入圓通者。 相繼一劫出世間。 這是說若專心憶念,則二人就如經常相逢或相見。反之,若專忘,則二人就是相逢或相見也等於不相逢不相見。前者專憶指佛菩薩不舍眾生,時刻不忘眾生。後者專忘指眾生被業力牽引,忘舍佛菩薩。 從今生到他生。 經歷多生。 不用假藉其他方便法門即得開悟本心。 一個常念佛憶佛的人,就如同染香的人,身有香氣。人以香氣莊嚴其身,則名「香光莊嚴」。(比喻常憶佛念佛則佛光莊嚴!) 攝住六根使不放逸(如眼見而心不著,……),念佛之清淨念持續而不斷。要淨念相續一般要快速念佛,否則念念之間隙處會有不淨念進入。最終快至無相,而只有念佛心沒有念佛之相(佛號),由此入三摩地。此為第二十四種方法,由「見大」悟入圓通之法門。「見大」即「根大」,六根之性。都攝六根即在內攝六根之體性之義。故是由見大入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