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修淮南中十場志 · 淮南中十場志卷之二

疆域考 先王體國經野而疆域分焉,辨職方也。夫場壤地雖小,畫封而守,莫不各有其界,弗敢逾也。蒞茲土者,其安得謂鹽官非民社所寄,而可任其四境不治乎?志疆域。 淮南中十場均隸泰郡。北八場壤接境連,犬牙相錯。惟南二場中隔海安、如皋一段,其計轄封疆,廣七百十四里,袤二百四。富安廣二十三里,袤五十二里。里東台廣一百五十三里,袤十七。淮南里。安豐廣七十五里,袤十四里。何垛廣百二十里,袤十里。梁垛廣百里,袤十里。丁溪廣百十三里,袤十三里。拼茶廣六十里,袤四十里。草堰廣八十里,袤十九里。角斜廣十里,袤二十里。小海廣五十里,袤七里。十場南由海安,接壤如皋、通州,北界興化、鹽城,而際長淮,西抵泰州,東俱瀕海,遠者百里,近者七八十里。惟拼茶去海較邇,至角斜,則三里之外,盡屬波臣之境矣。有明武宗時,倭奴入寇,數其要害,則東台之丁美舍、拼茶之黃沙洋、角斜之周家洋為最。故舊於此三處䢖立營寨,設把總官,置兵守御。又每五場設千總官一員,每一場各設百長一員。千總、百長皆選土人有幹略者充當,以訓習灶勇,不惟防倭有備,即盜賊亦懼而斂蹤。自倭患既熄,狃於承平,民不知兵者百年,馴至本朝海防為急,沿場添造煙墩,每整置兵二名,以時瞭望,未雨綢繆,是誠久安長治之勝算也。諸夏居四海之中,中十場名東海,實海之西也。據地勢而言,其東南自富安、李家堡,歷拼茶、角斜,繞出如皋境,過豐利、馬塘二場,入□港,從此轉入通州界,過料角嘴,與江水合。出如皋志蓋自狼山以至於江陰,北固石頭城之門戶也。其西北由安豐迤邐而下,歷下十場,經鹽城,入廟灣,以入於大海,而逕達于山東,乃元時海運之故道也。十場地有盈縮,故去海有遠近。其海之水滸,有港近沙處,則謂之洋。拼茶有黃沙洋,角斜有周家洋,丁溪有苦水洋,苦水洋曲折至白駒留莊,由鬥龍港入海。前朝雖於此數處立寨,設官置兵以備倭,而海船入洋,通行無忌,尚不無疏漏。本朝每洋悉用木椿密釘,止許通潮供煎,而不通舟楫,雖有帆檣,不能飛渡,為禦侮之上策。居民除攤麗而外,率以捕魚為業,仰事俯畜,數口賴以無飢。自妖氛肆焰,朝廷下令嚴禁,鱗介之屬,填委涯涘,良民懼觸法網而莫敢俯拾,往往坐凍餒而死。近督部麻公疏請弛禁,許其沿灘捕取,荒海窮民始有更生之慶矣。 運鹽河從海安中壩堵塞上下河界,由濫泥河五十里至富安。富安舊有東官河,自海安牙橋三十里至富安通遠橋。明萬曆三十五年,鹺憲康公丕揚疏請挑濬䢖閘,直通淮流。後天啟年,如皋鄉紳李之椿惑於堪輿家言,倡議築實。又海安遊民樂於過壩盤駁,於中攫利,群相附和,至今遂成阻絕。十八里至安禮,七里至梁垛,十四里至東台、何垛,十八里至丁溪,七里至草堰小海,以達於鹽城,而通淮澗。其西一百二十里抵泰州,復有壩為限。蓋下不通海,上不通河,此所為下河也。商人運鹽至此,更艘裝載,由揚州至儀真上垣江掣解捆,而泛於江廣。拼茶、角斜二場,在如皋東九十里,出立發橋,徑達揚州矣。蓋上官河也。灶河各場煎鹽處所,俱有灶河,名為海河,實與。但河淺沙走,易盈易涸,雨暘稍愆,河流立枯,塵飛拆裂。灶民運鹽,多用牛車,勞費為艱。 本朝康熙五年,安禮徽商鄭永成倡首建議,預借課本一萬一千餘兩,挑濬五倉沙河,灶丁陸續扣鹽銷算。數年以來,每逢旱暵,他場苦災,安禮獨蒙其利,使各場皆有繼起如永成者,當且暮遇之矣。按灶河朾民之命脈也,在圃則賴以淋曬,來場則賴以裝運。但地系沙土,其性善走,又形勢淺俠,易致淤塞,逾月不雨,河流立枯,淋曬既艱,裝運復苦,駕牛脂車,勞費數倍。有明洪武二十九年,東台老人林貴奏請工部,得起夫開濬,動支官帑一千六百雨有奇,酌定五年一濬,工費減半。侍後灶戶每引三厘扣除,公私兩便,誠良法也。萬曆二十一年,以後未經挑濬者三十餘年,幾成陸地。天啟五年,分司徐公光國請濬,未果。迄今五十年來,灶民恆苦河涸。本朝康熙五年,安禮徽商鄭永成藉資一萬一千餘兩,挑濬五倉沙河,然利止在一場,且費出商家,不能相繼。倘謀國者,照依前朝洪武故事,先支官帑,後除灶引,不亦。利國利民之善政矣乎! 富安場 形勝 東北濱於大海,盡為灰朾草盪,西南連阡累陌,禾黍油油,皆沃壤也。本場距安禮僅十七里,而地較高,土較腴。常時高郵隄壞,洪水暴至,北去諸場悉罹北□,而富安獨否,不可謂非生是地者之厚幸也。 封界 西北連安禮,東接拼茶,南界海安,大海在其東北,廣二十三里,袤五十二里。 里至 距分司四十里,距使司二百八十里。東至唐家洋一百里,南至賁茅莊八里,西至界墩五里,北至安禮十七里。正東盡海濱一百二十里,正南至海安三十五里,西南至姜堰九十五里,正西至泰州一百二十里,西北至興化一百二十里,正北至安禮界二十五里。 街 王大街、在場中,東西長二里。西場街。離場三里街,長里許,甃以磚石,居第市店,不異富安,民多殷富。明末荒廢,今惟剩瓦礫耳。 巷 廟巷、在街東東嶽廟後。東倉巷、中倉巷、西廟巷、周家巷。 橋 通遠橋、在祠山廟前。明天啟元年,灶民崔堯林易板木以亂石。新彝橋、在官街之中,舊名板橋,後甃以甎石。進賢橋、在社學前,俗名甎橋。便民橋、在便倉東灶,灶民崔佐建。上橋、在場東,商人張升重修。南洋橋、在場東,商人薛達修。北洋橋、在五灶,薛建修。葛家橋、在海河東。南津橋、在便倉南,灶民崔佐修,今廢。淌水橋、在三賢祠西。倉橋。在三灶。 池 鳳凰池、在通遠橋南。阿玉池。在崇真觀前。 集 賁家集、去場十五里,居民數十家。楊家集。 圃 東圃、中圃、西圃、上圃、下圃。 關 防禁關在鹽課司前。明閘、賁家集閘、西場閘。俱甃以石。鹽院彭公置,為開海安壩設也。每閘上有官廳六間,今廢,遺址尚存。 壩 東壩、在場東。長壩、在場西。曹家壩。在場東北。潘家壩即安禮界。崔家壩在海河邊。 井 義井、在察院西,泉極甘列,大旱不竭。東義井、在東嶽廟前,今廢。西義井。在便倉生。員崔士進穿。 塘 蓮塘。在市河南。 灣 月塘灣。在大聖寺西,至西場半途。 河 官河、發源於邗溝,由海安達下圃前壩,匯於仇湖,流於安禮。灶河、發於三漢河,會於鐵索河。通於三灶。運河、達於三洋。仲家河、楊家河、市河、有二:一在新彝橋下,一在進賢橋下,通海運二河,今塞。三漢河、鐵索河。 湖 小西湖、在場西。優湖、在小西湖傍。蔣家湖在場西南,即蓮花湖。港、九龍港、在場東南,通賁茅莊。灣港、淤泥港、仇湖港、沙港。 洋 南洋、北洋、小汀。在虎墩之側。 潭 龍潭。在仇湖,一名伏龍潭。 隄 范公隄。南起海清亭,迤邐而西,北人安禮界。 墩 墩之制有三,其拔地突起,可賁登眺者,蓋台之類也,如龍墩、虎墩及東台之鳳凰墩是已。十場不必其皆有。此外則潮墩,乃瀕海朾民壘土而成,以避潮患者,二者皆得載之於疆域。至於煙墩,則烽堠墩也,有前朝設立以防倭寇者,有本朝增置以嚴海防者,十場皆然,但數有多寡之不同,則另列之於武備。蓋煙墩既專以守望為事,自不得混入於輿地。亦例應爾也。潮墩、凡六座,散在三圃。虎墩。在西便倉北。龍墩。在場東。 堡 李家堡。在場東四十五里,有備倭營寨。 鋪 鋪舍三座。一在場東周家巷口街南,一在新彝橋北,一在大聖寺土神祠前。 義塳 盧家義塳、在鳳凰池北,灶民盧捐。崔氏義塳在三灶河,庠生崔士進捐。倉□即古追補倉官司改為之。許家義塳、自東場西寺至便倉、便民橋止,長竟三里,傷范。公?。新義塳。在月塘灣。本朝康熙年,場宰王志敏捐俸買許蛟地置。 東台場 形勝 東連巨海,為海盜倭寇所從入之路。明嘉靖時,屢受其害,故設丁美舍官兵二百餘員名守之。西抵泰州,南抵海安,接連如皋、通州而際江海,北界興化、鹽城而通長淮,四望平原,無山川之險,守御為難。 封界 東抵海涯,西至湯家泊,南臨梁垛,北界何垛,廣一百五十三里,袤十有七里。 里至 自場,東至注龍港一百五十里,南至烽燧墩十二里,西至湯家泊五里,北至何垛場鹵溝界二里。正東盡大海邊一百五十里,東南至敏魚港梁垛場界八十里,正南至海安巡司八十里,西南至姜堰鎮九十里,正西至泰州一百二十里,西北至鹽城縣一北四十里,北至麻墩港何垛場界一百五十里。 城池 海㙘之間,民性醇樸,昔固野處。若夫築斯城,鑿斯池,古未有也。明嘉靖三十二年,倭寇犯境。三十三年,復闌入場,焚燒廬舍,殺戮人民。三址六年,倭寇五千餘復至,生員葛雷暨場耆老乃相率上書鹽憲莫公如士,請築城池。時運司以錢榖不敷為辭。至隆慶三年,四川馬公會分判茲土,始築土城,制四門,辟二水關,屹然為一方保障。圍廣一千三十六丈三尺,功雖未竟,民胥賴焉。萬曆四十七年,鹽御史龍公遇奇至場,見土堡傾圯,生員葛世芳雷之孫。等又復以甃城為請,乃委如皋知縣熊奮渭造樣城二丈,每丈當用銀十九兩有奇。時題留銀一萬四千兩存運司庫。場士民復獻民間設處五策,成議雖定,大功未舉,竟斯役者。豈不在乎後之宦於茲土者哉? 圃乃煎鹽聚集之所,離場各有遠近,大約皆濱鹽河。 永盛圃、餘慶圃、利用圃、禮盈圃、大益圃、廣儲圃。 附記都御史藍章奏曰:每一場分幾圃,一圃分幾戶,輪流煎辦,以納丁鹽。此外多煎之數,名曰勸灶,許賣商人湊補掣摯。但不在本圃煎辦者,即是私鹽,就便處治。奈何近年以來,豪灶有私立七八灶。十數灶者,私煎私販,各無忌憚。合無今後在圃分煎辦私立灶者,就便挐問,從重照例,配遣口按:此知近年隔場興販,為犯條禁者,昉於是也。 街 鼓樓街。即公司前大街。 巷 傅家巷、在鼓樓東,東達北倉,通何垛,西下圃路官街,北接何垛,過葦灣橋,南過鼓樓南倉通梁垛。東巷、在鹽課司南,有副使公署基址。西巷、有大使公署。中巷。在東西巷中,故名。 坊 傅莊坊。在鹽課司西官街前,過鼓樓,西接富莊土神祠,通曹家巷,逶迤至南北市河。 橋 葦灣橋、去場北二里近何垛,後以造城,遂越在西門橋外。相傳舊時可通舟楫,直柢何垛米行近居民雜處其間,通塞居半。新橋、在明真觀東,明成化十一年違,今廢。小橋、在場南包廠傍。明嘉靖時建。萬曆十四年,徽商金萬易作板橋,其子陵繼修。三里橋、在場西門外,馬近何垛界。公橋、在西門內,以分司馬公會造名。竹林橋、在場南竹林側。嘉靖時,徽商金萬建,其子金陵重修。嚴家橋、在南門內,嚴篤造。潘家橋、在東門內,潘庠造。三灶河橋去場七里。本朝康熙十一年,僧人明朗造。河尚河橋、場東二十里張家圃橋、去場三十。魯河口裡橋、去場三十五里。八灶河橋。去場四十五里。以上五橋,皆通運鹽河,悉僧人募修。 池 翟家。在北門外翟氏塋側,水池甘美,東何居民咸取給。 壩 張家壩、在場南,通梁垛。北壩。在北倉前,僅存。 泊 湯家泊。在場南五里,廣四百餘畝,深淺不同。 關 東水關、西水關、南水關二,東南水關。系續開者。禮盈關。在場東三十五里,有官廳營房,哨總張抱赤建。今失修。 閘 石閘。在東門,為海田二河之限,今廢。 井 繰絲井、去場七里,在西溪。詳古蹟。金釵井、在西溪,詳古蹟。官井、在三官殿前,舊有亭,今廢。義井。在明真觀前,耆民翟涌捐濬。 山 中洲山。在西溪,詳古蹟。 海 東海。離場一百五十二里。 河 官河、即運鹽河,西抵泰州,南抵海安,北自劉莊場達於鹽城,東抵本場鹽倉。煎鹽河、自鹽倉口通貫六圃亭盪,引水淋鹵煎鹽。新圃河、去場十二里,會流鹽河。古官河、離場七里,會流鹽河。大圃河、去場三十里。張家圃河、去場三十五里。三灶河、去場十里。梅家灶河、去場五十里。利用圃河、去場六十里。房家灶河、新河、廣儲圃河、永盛圃河、大益圃河、禮盈圃河、餘慶圃河。以上俱煎鹽河。 塘 時雨塘。在分司公署,月後有詩記。塘在場西張家壩北五十里。 溪 西溪。古晏溪也,在場西南七里,巡司署在焉,為私鹽往來之地,故設巡司,弓兵備守緝。 灶 三灶。在場南七里。 港 小龍港、在場東一百五十里。九龍港。在南門外。 堰 楊公堰。在場西。明成化二十五年,鹺台楊公澄出巡海上,見運鹽河隄年深傾塌,商滯私阻,且多萑苻之警,奏請築隄一道,自泰州魚行莊延袤至西溪鎮一百二十里,沿隄插以萬柳,置郵亭十座。台等十二場,計用椿水四萬三千餘根。其銀二千百餘兩,葦草七十餘萬刺,起派本州人夫一百十九里,閱三月告成,民灶胥便有碑記,見藝文,今盡圯沒。 灘 鷂鴟灘。在場東六里。 灣 馬橋灣、去場三里,在古鹽河口,即六圃煎鹽河也。葦灣。在西溪東堰內。相傳有異僧折葦渡海而來,以此得名。 隄 范公隄。在場治東,起唐大曆元年,黜陟使李承實任淮南節度判官,慮海潮害民,請於朝以築之。太宗開寶年,知泰州事王文佑復增修之。至宋仁宗天聖元年,范文正公來監西溪鹽倉,目擊其患,乃白運使張綸,請於朝廷,力主增修。朝廷以胡令儀為兩淮都轉運使,以參可否。時文正公巳丁艱去,猶以書抵綸,勉以必成。於是其役乃興。始五年秋,越六年春,隄成。東南其一百四十七里零一百三十六丈,堅固周密,潮不能浸。民感其惠,謂其隄曰:范公隄去。詳在古蹟。附記。御史齊宗道奏曰:兩淮各場濱臨大海,自唐歷宋,嘗築捍海堰,以防潮患。洪武二十三年,潮變,捍海隄壤,死者三萬人。朝命起蘇、松、淮、揚四府人夫修築。成化七年,潮變,死者三百餘人,又命起淮、揚二府人夫修築。成化十三年,先該巡鹽御史以捍海隄壞,督屬修築。正德七年潮變,巡撫都御史會同巡鹽御史,行淮、揚兩府及三十鹽場,起夫六千修築。嘉請十八年,潮變,渰沒人口數多,節年議修,因循未果。況今海潮不常,灶盪民田,渰沒殆盡。嘉靖十八年,雖築有墩台,以濟一時,計非經久。一帶古隄根基顯著,因卑以為高,就狹以為闊,則工甚易,若再年久,漂流已盡,將來潮變為害,又不十止十八等年也。乞?巡撫鳳陽等處都御史會同巡鹽御史查議,應該動支錢糧,或賦罰,或鹽銀,量動行淮、揚二府及近海鹽場,募夫修築。此隄一完,得復舊制,則不惟民灶命脈可保,而民田鹽課亦永有賴矣。 墩 鳳凰墩。在分司西三官殿,賑濟倉後。上有梧竹,今存者,梧桐耳。潮墩散在六圃,海潮暴至,則灶丁群趨其上以避之。附記:運使陳暹議曰:各場俱臨海邊,潮水為患甚急。宋范文正公修築海隄,民獲其利。迨至於今,海水漸遠於隄保場灶在隄內者少,在隄外者多,海潮一發,人定受傷,灶舍亦盪。後來議築望潮墩台。居民稍得趨避。但各墩相去數里,每墩復不容數人,防患未廣。合無於每年冬月停煎之後,查照各場人丁多寡,大約以十丁為一甲,行令各場官吏,督幸灶丁,每甲一年築墩一座。築完,申司呈院查驗,以課場官勤惰。如此數十年之後,墩台接續漸積,可以成隄,而永無潮患,乃百世之利,目前之急務也。 義塳 千人塳凡二,俱在北鹽倉。徽商萬金收倭寇俘戕箋背骨數千,合痙之。近為居民取土,竟成水窪,而白骨復累累焉。噫!昔之人收而痙者何心?今之人掘而暴者何心?當亦仁人君子所宜見而動心者也。新義塳。在北門外。明萬曆四十八年,兵道馬公有銘築城之役,見城下孤塳千餘,乃給棺百具,欲移他處掩之,而無其地。灶民曹汝言乃買此地,復易新棺以埋之。 安禮場 形勝 中街南北竟七里,東西幾一里,人煙輳集。海河環其左,運河繞其右,煙墩峙其南,北極抱其後,相傳為蜈蚣街,以其袤長而廣縮也。 封界 東濱海,西界海陵、於莊,南接富安,北連梁垛,廣七十五里,袤十四里。 里至 距分司二十一里,使司二百六十里。南至富安場十七里,北至梁垛七里,東至海洋百里,西至泰州一百二十里,南至海安六十里,東南至李家堡七十里,西南至姜堰八十里,西北至西溪二十五里,東北至禮盈關九十里。 街 中街自南徑北七里,居民綢密,街悉甃以甎石。一人街在新灶,元提舉司吳顯卿砌。 巷 李家巷、場北。周國英家巷、街西。姜家巷、場南。魯家巷街、街東。劉家巷、街西。古堂巷、場南街西。施家巷、四倉巷、街東。吳□之巷、鄭家巷、街前社學巷、吳家橋巷、三思橋巷街前牛巷、三官殿巷街東。北施家巷、李軍巷。 圃 北勝圃、南禮圃、新禮圃、王家圃。 店 瓦店、去場二十里。錢家店、去場三十里。白店。去場二十七里。 橋 廣容橋、王文貴造,林正茂有記。歲久圯廢,今築壩過鹽。丁家橋一名通海橋,灶民丁?修,今廢。通倉橋、在四倉西,大使張雄建。康熙四年,張承信重修。便民橋、在三倉壩西,大使□錦建。三思橋。崇寧東市河上亭,民沈道復建,大使胡憲修北。石橋、王嘉嶺修令倡寺橋、又名進寺橋。萬曆二十九年,吳一誠建。順治十五年,徐我選修。吳家橋、嘉靖年,吳雲樓建。順治十五年,徐我遇修。傅家橋、嘉靖十年,傅本濂建,康熙十一年傅允執修。魯家橋、嘉靖三十八年,魯繼塘造,崇魯一龍修。周禎十一年。家橋、萬曆四年,周自德建。崇禎十年,周鼎倡修。王家橋、崇禎二年,王嘉令造。順治二年,王言絲修。以上諸橋架運河。包廠橋、在二倉壩。鄭家橋、東寺橋、萬曆年造,康熙五年,徽商鄭大修葺。萬家橋、萬曆四十年,萬里建。順治五年,萬明修。關王廟橋、萬曆三十年造,康熙五年,張承信修。南包廠、上架。通永橋、在新灶南。救命橋、在李軍巷口,其永深險,渡者屢溺,建此以濟盈寧橋。在場南,通富安路。康熙十橋一年,義灶張登、朱應堯捐資倡首,砌以甎石,計費千金。 閘 減水閘。在王公祠前,久廢。 壩 一倉壩、在場北,灶民促居,舊於此過鹽,今過柴薪。二倉壩過鹽草。三倉壩、新壩、四倉壩、大壩、小壩、岑子壩、湯港壩。在新灶東。 井 葉義井。凡二:一在新灶,吳提舉置,一在場司北,其上有亭,今廢。 山 影山。在新也。禮圃北水澤中。 河 官河、發于海陵孫莊,歷瓦店,播而為三,南通富安,東逕於司南三倉,北達於司北,兩倉流於梁垛。禮井河、起下灶,通泰州。灶河、發於五壩,會於南北新河,瀦於天鵝盪,散於鱔魚港,漶漫於光沙。玉帶河、繞崇寧觀,四圍歲久淤塞,地民促居,古蹟遂湮。五沙河、皆煎監海河范。聖河。在新灶。 湖 仇湖。去場十五里,一名白龍潭,居民將千家。 港 李家港、場南。施家港、場北。仇港。 溪 施家溪、場西三十里,居民百餘家。周家溪。場西三十里。 垛 鳳凰垛去場西六里。瓜茄垛去場西南七里。洋鐵垛。去場東十里。 尖 王家尖、離場三里。湖店尖、去場十五里。龍舌尖、在仇湖,有吳氏墓。大尖、小尖。 灣 月塘灣、在王公祠前大街中。大壩灣在新灶東。 隄 范公隄起富安關祠,歷五倉壩,入梁垛境。 墩 潮墩、計十座,因潮水為患,灶長吳九霄告置。鳳凰墩、場西七里。李旺墩場西三里。盪、天鵝盪、在場東三十里。 義塳 在煙墩西,一在義阡寺西,吳守宗捐,在王家尖。一在新禮圃東,一在五倉東。新置王家義塳、在場西文運河北。吳家義塳。在新灶通永橋南。 何垛場 形勝 東連巨海,西接西溪,南抵海安,接連如皋而際江海,北界興化、鹽城而通長淮,無城池險阻之固。 封界 東抵海涯,南接東台,北連丁溪,西抵西溪鎮。廣一百二十里,袤十里。 里至 距分司三里。使司二百四十里。北至丁溪二十里,西至西溪三里,南至東台三里,西南至泰州一百二十里。 街接連東台,圍廣約六里許,其米市新橋,百貨之所集也。 三里橋街、接東台界。三官殿街、土地廟街、鹽課司街、鹽倉街、新橋街、玄真觀街。 巷 舊車兒埠巷、新車兒埠巷、三昧寺巷、殷家更樓巷、常家巷、葉家巷、黃家巷、姚家巷、北陳家巷、南陳家巷、奚家巷、金家巷、花家巷、呂家巷、唐家巷、社學巷、北金家巷、北朱家巷、南朱家巷、火星廟巷、二郎廟巷、朝拜巷、溜雞巷、西巷、楊家巷、夏家巷。 圃乃煎鹽之所,離團場各有遠近。 西下圃、在場東五里。新圃、去場二十里。天興圃去場三十五里。東西滔子圃去場四十里。西廣盈團、東廣盈圃、楊家圃。 灶 馬家灶、王家灶、港東灶、花家尖寵灶、北三灶、謝家灣灶 關 南關在三賢祠前,今廢。北關、在北倉前,見存。新閘在鹽倉口,里人捎金請於官,為之蓄泄海河之水。 橋 西圃橋、廢東圃橋、廢永寧橋、廢慶禮橋、廢便民橋、即新橋,順治初,道人孫華宇造。葦灣橋、元至正年建。通濟橋元至正十三年建。義口橋在西溪東。 山 泰山、見西溪志。中洲、山在西溪,范文正公壘土而成,今廢。 海 東海離場一百二十里之 河 官河、發於西溪,折而東北,逕於范隄,會於官倉壩。灶河、發於官河者,逕於大興諸圃,散於七十二灶;發於東台者,流於時家港,會於甜水漰。蕭河、二瀾港、河,又忠義河。辭郎河、晏溪河。西溪。 壩 鹽倉口大壩、滔子河小壩、南沙河大壩、官壩、函洞口壩、竇家窪壩、丁家灶壩、天興圃壩。 井 繰絲井、去場四里,在西溪,相傳董永遇仙女處。陳家井、在六盪前,去場六十里,水泉寒河,千家取之。義井、在三官殿門外,其泉在弦。官井、真大卑不竭,深遠雖大旱不涸。觀前金釵井在西溪□。 溪 西溪、古晏溪也,離場四里,巡司置署焉。九龍溪去場裡。 塘 窯塘接壤湯家泊。 堰 楊公堰逕本場一百二十里,抵泰州魚行莊。上有淺堰鋪十座,楊柳萬株,鹽憲楊公所築,後為洪水沖坍,遺址無存。 漰 甜水漰。 灘 白灘。去場五里。 灣 三里灣、稻草灣。 園 九龍園、學海園。 池 小海池、在西溪東。鳳凰池。在西溪東寺。 洋 東洋、西洋、舊洋。 盪 白蓮盪、在場北。南馬家盪、北馬家盪。 隄 范公隄。南起東台,北抵丁溪。 墩 薛家舍墩、去場三十五里,烽侯墩也。九里墩、在丁溪。界師姑墩、王家。灶墩、防牌港墩、冷家環墩、解家鍋頭墩、北滔子墩。以上五墩,皆防潮者。 梁垛場 形勝封界 東至海,北連東台,南接安禮,西界平家墳。廣百里,袤十里。 里至 距分司十四里,使司二百四十里。西至泰州一百二十里,東至海灘百里,南至安禮七里,北至東台十四里,東南至海安六十里。 街 中街。大市通衢,甃以甎石,南北二里。 巷 苗家巷、場中米巷、場大街。唐家巷、場北。韓家巷、常家巷、敢家巷、史家巷。 圃 新圃、北圃、禮盛圃、楊家圃。 關 水關。在場西官河口。 閘 減水閘。原在場北,舊基廢,新建於場南,為田河、灶河之限。 橋 袁公橋、在場西官河上,袁分司建。天啟三年,灶民周三孝重修,尋廢。通濟橋、在場西南官河上,副使劉廷器修,今名寺橋。西清橋、一名高橋,在夾河上。仲景華修。今名石橋。崇禎年,仲禮門修。環翠橋、一名躍龍橋,在場西夾河上。顧鏊建。今淤。天啟五年,其孫時化重修。順治年,徽商徐鳴謙重建。通海橋、在苗巷東新開河上,楊思修。韓家橋、在通遠橋南,新開河上。來蘇橋、即望海橋,在新開河上。崇真橋、一名廟橋,在場東十里玄明觀前。曾諫修。明季已無此橋,築壩通行,即北壩也。東清橋、一名雍家橋,在場東運河上,楊迪修。長寧橋、一名破橋,在場東十五里,楊迪修。永康橋、在場東二十里,楊迪修。新楊橋、在場東二十五里,楊迪修。轉水橋、在場北玄明觀後。順治十三年,徽商程蟄初重造,更名世濟橋。康熙五年,徽商方鴻逵復修。望海橋、在包垣要路。康熙八年,徽商方鴻逵重修。唐家園。產玉瓜,味甘美。 池 殷家池、在西寺前。開家池。水甘潔,宜烹,茶味亞天泉。 壩 南壩、場南一里。北壩、場北玄真觀前。新壩、市中。跳塘壩。場南。 井 西寺井、泉味寒冽,大旱不竭。關王廟井。崇禎十二年,大使王揚烈濬。 山 土山、土山。本朝順治十場人於中倉三官殿後壘土而成高二丈,寬十餘丈。 河 開補官河。發於溪,東入於關橋,播而為二,北逕於中卜倉,達於東台,南匯於市河,夾河逕於南倉,達於安禮。本朝順治九年,商人春運河,自南壩至呂家港,計七里。十五年,商人濬官河口南壩至康家灣,計十五里。灶河、發於中倉河,流於新開河,匯於天鵝盪,達於新沙河。沙河、淤塞。雍家河、去場五里。中圃河、場東。五灶河、場東。夾河、浪港河海大海。離場百里,近者數十里。 灣 馬家灣、場北。康家灣。場西。 隄 范公?。南起安禮閘橋,折旋而西,北抵東台境。 墩 潮墩、凡十有二座,散在六圃。煙墩。去場二十里。 洋 南洋、北洋、中洋盪、天鵝盪。在場東四十五里,東西廣八里,南至安禮,北盪至東台。先是一望汪洋,近為淤沙漲滿。天啟五年場沈煌、陳情院道:分佃,各灶承領,其鹽課照盪均派。本朝順治十六年,院道清查丈量,升課入沙盪額內。 渣 丁頭渣。場東六十里乃新漲沙汀,在天鵝盪東。本朝順治十六年,院道清丈,名曰沙盪,升課入額。 義塳 舊寺基塳、康熙八年,徽商方鴻逵培埋,年久暴□。開家塳、灶丁開,應旗捐。場南塳、周家義塳、場灶周德禹捐置,計地五畝。新周家義塳、本朝治年,民周有聖捐開,計田三畝。家舍義塳。康熙年,歙商方鴻逵捐買地十畝,在范公堤東。 丁溪場 形勢 東臨巨海,南通東何,接海安、如皋,北連小海,西通興化、鹽城。 封域 本場經界:東抵海涯,南接何垛,西界興化。廣百十三里,袤十三里。穿場河,西屬興化,東屬泰州,惟新禮橋之東西人煙稍密耳。里至距分司二十一里,使司二百六十里。北至小海七里,西至興化一百里,南至何垛十八里,東南至海沙百里。 街 大街。東止義阡寺,西止慶禮橋,西關廟。 巷 官巷、在司倚。泥巷。在官巷東。 圃 便圃、上圃、正圃、中心圃、水圃。 橋 口豐橋在三賢祠前官河上,灶民劉,崇禎二年,灶民楊宇重修。崇禎十二年,灶民馮揚重修。勝駕橋、在勝駕河,崇禎十二年,灶民馮天福重修。東關橋、在義阡東圃河上,今廢。東濟橋、一名牛斛橋,在運鹽河上,今廢。紅板橋、在義阡寺東,甃以甎,因近寺,又名寺橋。劉福家橋。在孟家環,去場六十里。原以海潮泛溢,汩溺者多,福造此橋,至今年遠,潮患既息,橋亦傾圮。 關 西關、場西軍捕河口。南關。東鹽倉前。 閘 南閘。南自泰州會江、淮之水,由東寺橋折於場後,又折而西,分流入勝駕河,環繞於一場之中。 壩 馮家壩、去場五十里。南壩、北壩二壩在場南北,皆用以禁私鹽,今廢。三壩。在場東,通南北場大路,築以濟往來,即范公堤址。 海 東海。去場一百二十里。 河 官河、發於張家莊,歷蓋子港,東瀦於包場,折而北逕於勝駕河,達於東關,入於小海,西北達於興化河、發於官河,東播而為五圃運河,北由馮家壩,會于海沙港。東柴河、去場五里。上劉家河、去場三十里。勝駕河、在場中相傳張士誠十八人起兵時開。軍鋪河、在場西,偽吳爭戰處。南河、近場。吳家河、去場東十三里。玉帶河、在勝駕河中。小河。去場東三十里。 泉 便民泉、即雙鳳井,在場中三賢祠左。通聖泉。在祠左,賈平章所造,在慶禮橋前。時人相傳鳳眼雲井欄鐫有賈平章名及年次。 渡 南閘渡。其閘有橋,因鹽徒出沒,故廢橋,後人往來以舟渡。 隄 范公隄。南起九里墩,北止煙墩。 灘 朱家灘。在場東二十里。 灣 荷子灣。在場南三里。 環 孟家環。五十總煎鹽之所。 泊 朱家泊。在場西。 港 蓋子港、在場南五里,官河西。血塔港、在場南五里。龍開港、去場十里鉤。蟶港。去場五十里。 墩 九里墩、去場南九里。潮墩。凡十座,布列五圃。 義塳 義塳。凡二:一在場南地五畝,一在場北地三畝。其來已久,即場之厲壇。清明十月朔,場司於此祭孤。 拼茶場 形勝 濱臨大海,四望平原,無險可據,要衝之地,則黃沙洋其最也。明嘉靖時,為倭寇從入之路。方今加意海防,守御法備,宜其妖氛匿蹤,而皇圖鞏固也。 封界 北阻東海,連禮利、黃沙洋,西南界於如皋。廣六十里,袤四十里。 里至 距分司一百五十里,使司三百四十里。東至禮利場界十八里,西至如皋週遊溝四十里,南至如皋洪歷溝三十里,北至光沙二十里,濱海,西至海安八十里,西南至如皋七十里,西北至角斜十八里。 街 南北大街、凡二:一在場西主,一在場中大市口。東西大街。貿易通市。 巷 河東巷、在場東。符家巷、蔡家巷、俱在司北。北巷、司東市口。董家巷。在司西。 坊 居仁坊、在中正橋南。永安坊、在司西。通濟坊、在通濟橋南。河北坊、在中正橋北。牙香坊。在東河南。 鎮 滸泠鎮。在場西北七里。 堡 李家堡、在場西四十里。王家堡、在場西北八里。左家堡、在場西十里。楊家堡。在場西十二里。解家堡、在場東三里。孫家堡、徐家堡、繆家堡、俱在本場。迮家堡。在場西南。 圃 東圃、中圃、西圃、滸圃。 橋 通濟橋、一名西橋,在運鹽河上,灶民王全孝重修。中正橋、在運鹽河上,民繆佶建。歲久甎石圯壞,今易以版木。通利橋一名東橋,在運河上,灶□建,有記。歲久甎石圯。壞,易以版木。王家橋、在場東十里,今廢。龍津橋。明萬曆間建,天啟二年,甃而大之。 壩 新壩、舊在司東,今易以小橋。鹽壩。在龍王廟後。 井 西寺井、大可數圍,其味甘冽。靈異井、在場東,原系官井,今在繆氏家。相傳明嘉靖、萬曆間,井中嘗有潮汐,每倭寇警至,其水輒湧出井口,高至數尺,先幾以告,故有是名。司前古井。 山 土山。在場西東嶽廟後。高可丈余,圍五七丈許。其初不培自起者,又名泰山。 河 官河、西發於週遊溝,東逕於鹽倉,匯於旋潭河。發於官河,流為滸泠河者,逕於北泠,流為北泠河者,入於角斜、焦家泠。流為西運鹽港者,播而為三,逕於諸圃;流為東運鹽港者,亦播而為三,逕於諸圃。灶河、發於橫歷,東流為南泠者,歷於孫家堰,達於黃沙洋。發於官河,流為金家泠者,折而東,會於羅家堰,流為趙家港者,會於南泠河。發於南泠而為大亭河者,北入於官河。直挺河、在場南。茂昌河、在場西,今廢,俗謂草壩。董家河。其形方,南通小泠,東通雙窯,前大泠繆家灣。 港 鹽港、離場二十七里。春求樓。在鹽港河南,去場西二十五里。宋、元以來,舊名鹽港口角斜,商鹽由此港出官河。其地土沃民醇,風氣朴茂。明光祿丞蔡日晉始建樓於此,多植樹木,郁蔥成林。崇川包行為之記。州牧程公芳樹因勸農過之,留題額曰春求,遂由是得名。蓋取義毛詩,臣工之口也。 溝 週遊溝、去場四十里。潭旋潭。在中正橋南。 堰 周家堰、在場南五里。孫家堰、羅家堰。在場東。 泠 南泠、東泠、南泠、在場南七里。北泠、去場七里。東泠、在黃沙洋。金家泠、在場南十五里。徐家泠、在場西北。楊少泠、在場東南。菜花泠、在場南。合泠。 隄 范公隄。歲久坍塌。明萬曆十一年,分司蔡公文范築而崇之。四十三年,兵道熊重修。拼茶、角斜二場。康熙年,海潮壞,岸台史公重修。 墩 潮墩。凡八座,列於四圃。 義塳 蔡家塳、凡二俱在場治,蔡滌捐施。繆家塳、凡二:一在場東,在場西南。徐承才家塳。五十畝,在洋莊。 草堰場 形勝 東際大海,西界興化,北連白駒,南並小海,壤與小海錯列。場治舊在小海之北,後避潮患,與居民俱徙入小海治內雜處。 封界 東至於海,西至興化,北至白駒,廣八十里,袤十九里。 里至 距分司二十五里,使司二百七十里。北至白駒場界三十里,東至大海五十里,西至興化一百一十里,南接丁溪七里。 街 大街。同小海。 巷 巷。同小海。 圃 東圃、西圃、南圃、北圃。東圃至南圃七里,南圃至西圃十里,西圃至北。里,北圃至東圃二里,南圃灶二十口,北圃十口,東圃灶三口,西圃灶七口。 海 東海。離場五十里。 河 官河、發於丁溪,逕於九龍口,東匯於市河,西達于海陵、昭陽,北通白白駒。灶河發於南北新河,瀦於鹽澚,會於大東河,流於各圃,達於椏家港。杜灣河、在東圃。大東河、去場四十里,通南圃。南新河、去場十里。北新河、去場十五里,在白駒界。鹵河。 港 鴨兒港、在場北五十里。南圃港、柳家港、鬥龍港。十里外,即大海。 泊 吉家泊、在場北。朱家泊、在場西。廈、朱家廈、去場三十里。馬家廈。去曰場二十里。 壩 頭壩、即北閘。二壩、在閘北。三壩。在二壩北。 井 黃花井、在南圃北,泉味甘列。蛤蚌井。在東圃東,大旱不竭,其泉甚淺,一入取之如是,百取之亦如是,因其地多蛤蚌殼得名。 山 □海山。在草堰北便倉後,上有望海亭。 隄 范公隄。自小海折而西北,抵白駒場境。 墩 潮墩、凡八座,散在四圃。牛墩。在場西七里。 灣 單家灣。去場西十里。 澚 丁家澚。 ? 丁家?。去場北十五里。 池 天池。在場東。 橋 北橋、即永寧橋,明萬曆三十六年造。臥龍橋、在司北,相傳劉裕曾避兵於此,今傾廢。董家橋、在場西,今廢。陶家橋。在場西北,今廢。 閘 北閘。各圃海河在場之北,以為蓄泄者也。 墓 宗貞女墓、見人物列女傳。袁貞女墓。見人物。 塳 塔場義塳。原系官設,逸其年。 角斜場 形勝 去海不過三里。明時島寇、倭奴,在在可入,而周家洋為最要。雖備倭有寨,而以晨星之守,當海徼之沖,禦侮無策,故往往遭其蹂躪。 國朝方略備嫻,其疇敢。有涉海濱而窺我圉者乎? 封界 東北濱海,西南接於拼茶,廣十里,袤二十二里。 里至 距分司一百六十里,使司三百二十里。南至平家河三里,北至海五里,東至拼茶場界五里,西至拼茶界十五里。 街 前街、后街。雖有前後二街,東西不過半里,南北尤縮,居民寥寥,僅百餘家。其富家巨室,皆散居於村落,商人買補,悉聚集於費家灘。 巷 何家巷、社學巷。俱在司西。 橋 大寧橋、在場東官河上。市河橋、在場西,廢。張港橋、在場西,今廢,以土築橋。通便橋。在費家灘。康熙十年,商灶黃兆楨等會大使蔡樾捐資建置。 關 水關。舊在場西,今廢。 壩 老壩。在場東。 圃 為圃有一。舊志圃未載名。 渡 馬家渡。在場五里。 港 張家港、牛頭港、俱在場西。毛家港。 泠 焦家泠。在場西十里。 堡 平家堡。在場南五里。 墩 潮墩。凡二:一在場西,一在費家灘。 灘 馬家灘、在場東北。鄒家灘、在場東南。費家灘。在場西。 洋 周家洋。舊有百戶,防守倭寇。 隄 范公隄。近在場北半里,至今潮汐猶至其下,較之他場,尢為關切。 河 官河、西發于海安,折而東,逕於水關,達於鹽倉,南流至拼茶。董家河、即今費家灘運鹽河,東北隄內,順流至拼茶。市河、東會於隄河,東流至拼茶。灶河、發於隄外,由富安唐家洋入于海。舊有焦家泠、楊家河,今俱淤塞不通隄外。義塳、吳家義塳。在場南。 小海場 形勝封域 東際大海,西界興化,通鹽城,南接丁溪,與草堰接壤。廣五十里,袤七里。 里至 距分司二十五里,使司二百七十里。東至大海五十里,西至興化一百一十里,南接丁溪七里,北至白駒三十里。 街 中街。紫埠垛以南,東西大市,乃百貨之所集也。有玉帶河環其中。 巷 謝家巷、蔡家巷、俱在司南。東巷、唐家巷、宗家巷、俱在司東。錢家巷、鮮魚巷、在司東南。凌家巷、在司東北。孫家巷。在司北。 橋 董家橋、在場西,今廢。永寧橋、俗呼南高橋石造,義民邵子正捐建。石家橋甎造在司南,明萬曆年造,今圯。庵橋、在司東,今廢。牛橋、在司東,今廢陶。家橋、在司西,今廢。潤澤橋、俗呼觀橋,在司南,萬曆年造。市橋。俗呼馬橋,在司造團西。明萬曆年。橋木造在萬盈圃。 隄 范公隄。 閘 南閘。南通泰州興化運河,東通各圃灶海河在場南。 海 東海。去場五十里。 河 運鹽河、西柴河、在場東北十里。東柴河、在場東二十里。上港河、去場四十里。玉帶河。在司前。 圃 前圃、萬盈圃、大慶圃。以上二圃,在場東三十九里,民居稠密。 環 鶴麓環。在場東四十五里。 灣 潘家灣。在司西。 窯 古窯頭。在場東四十里。 垛 梓埠垛。在司南。 港 中窯港、去場東三十里。鉤蟶港、去場東三十五里。茅墩港。去場東四十五里。 盪 虎豹盪、在運河邊,地多蘆,俗名大蟲盪。蓮藕盪。又名西荒盪。 坳 南鹽坳、北鹽坳、俱在場中。梁家坳、在司南。丁家坳。在司北至草堰界。 井 義井、在觀前,明萬曆年建。北義井。明天啟間,李存正建。 墩 潮墩。凡三座,在二圃,去場四十五里。 義塳 義塳。明嘉靖乙亥,海潮之變,鹽丁溺死者眾。運使鄭公章令收其骸骨瘞之,每年春秋圃總以包夫,余銀祭之。後宗應芳捐置地二區,一在場南。一在場東。 逸史民曰:國家版圖,掌之司農,而分寄於郡縣,封疆之守,厥有主者。十場雖耑貢鹽課,而轄地至緜,亘七百餘里。況當淮、海之沖,為朝廷委輸所藉,東南保障,於斯為重。書曰:申畫郊圻,慎固封守。吏斯土者,其知所責成也哉。按場境均瀕海澨,地瘠而鹵,灌莽多而稼穡少。民舍煮海而外,惟拾蛤蚌以生,雨暘稍忽,其民即束手枵腹,然墾而耕之,未始不可以有獲,而菽麥為最宜。但使之力有餘閒,休養生息,且耕且煮,三數年間,富庶樂利之風,可坐而幾也。 古蹟 范公隄。十場同口一名捍海堰。唐大曆元年,黜陟使李承實任淮南節度利判,悉心民事,謂海潮。漫為鹹鹵,良田廢為莽灌,請於朝廷築之。至太宗開寶年,知泰州事王文佑復增修焉。□□□就頹,圯宋仁宗天聖元年,范仲淹監西溪鹽□□然謂民生利病莫大於是,遂條其工役程度,□□司張綸酌量移堰,稍近西溪,以避海濤衝擊,□壘石以固其外,延袤迤遇,邐波形不與水爭,雖有□濤巨浪,不能為患矣。天聖二年,仲淹知興化絲是役遂。興,時值隆冬大雪,濤勢洶湧,兵夫旋濘,死者一百餘人。會朝廷遣使按視,議將中止,因命胡令儀為兩淮都轉運使,以參可否。蓋令儀嘗為海陵宰,稔知其隄廢興利害,念民疾苦,乃抗章謂宜必行。時仲淹方丁內艱去任,既行,猶以書抵綸,勉其決為。於是綸乃請兼知泰州。以總其役自五年秋,越六年春,堰成,東南其一百四十七里有奇,一百三十六丈,下闊三丈,上一丈,高一丈五尺,其崇如墉。版築堅固,甎甃周密,潮不能浸。自是流移復業者二千餘戶。遷綸文思院使。徽宗宣和間,木勢奔沖,一久漭田三百餘里。紹興七年,風潮猛迅,損南北一萬四百餘丈。九歲九修,費錢三萬六千緡,米二千。九百四十石,終未復天聖間之堅密。二十七年,提舉朱冠卿以堰錢損甚,請二司其襄其事。蓋堰雖跨三州,而通與楚之界俱狹,惟泰州之損居多。乾道七年,海潮復起,知州事徐子寅鳩工修治,因請鹽場官分視,於是各場分治其境。淳熙元年,諸司復料工役,以知泰州事張正再請故也。明年,仍就舊基形勢修築。其鹽場灶所,又別為隄岸,以捍汛潮,基廣二丈四尺,高一丈,知州事魏欽緒竟其工。此隄雖自唐而宋,經歷諸司,以迄有成功,然諄諄請於朝廷,勉諸寮友以襄成其功者,文正公之力為最,故民到於今稱之曰范公隄雲。吳清流墓、在通遠橋。吳清流名欲。明洪武時,以人才任福建清流縣尹見選舉表。牧駙馬墓在場南,日牧駙馬,不知何時人,舊志失載。以上富安。 繰絲井、去場七里,在西溪鎮廣福寺後。相傳漢曹長者遺宅。孝子董永貧不能葬父,以身傭萬錢歸治葬事。道遇一女,求配,偕往主家傭紡織,月成縑百匹,盡償所貸,遂相攜歸。經前相遇,處女忽凌雲而逝,始知其為仙也,遂名此井為繰絲,今尚未泯。其井口小而下實弘深,水味甘冽,每旱,諸井皆涸,此井不失其常。春蠶熟時,井生草根,長丈余,傳為仙跡雲。有明萬曆四十年,西溪巡檢劉文奎重修,建亭於上,有碑記。鑫釵井、在西溪鎮市河東。世傳仙女別董永時,金釵插地而成者。寧洲山、在西溪鎮北,范文正公築之,以望海,上多竹木,為一鎮形勝。葦灣、在西溪東堰內。相傳昔時有異僧折葦渡海而來,故名葦灣。三昧寺、大唐遺剎原在場西門外,即聖果園地。范文正公時有千年人已化,三昧語空傳。唐世碑猶在,高麗鼓半穿之詩。相傳有番僧浮鼓泛海而來,遂封大聖。里人葛天民有碑。泰山詳西溪志四。西溪雖界連何垛,然轄東台日分司,而不轄何垛大使,故古蹟入東台境。以上東台。 一人街、元提舉司吳顯卿歸老時,隱居新灶,砌此街以便民。義井、在新灶,吳提舉置。竹園、在新灶南港吳提舉墓前。牡丹亭。在察院廳北,後廢,傳有詩存,今詩亦無考。吳提舉墓、在新灶南港,即吳顯卿,元時人造一人街者。周公魯墓、在三倉壩東。黃舊志不詳何人。人物傳有周沂,明高帝時以布衣上書,得官九江府刺史,豈即其人與?王薦君墓、在月塘灣北,即心齊先生。徐武略將軍墓、在場北王心齊先生祠前口。舊志失注。張指揮墓在三倉海河東八。舊志失注。以上安禮。 辭郎河、相傳孝子董永與仙女別處。今上有辭郎廟。楊公堰明成化七年,鹽台楊公澄奏請所築白泰州魚行莊至西溪,亘一百二十里,今盡圯沒以上何垛。 楊國保宅、未詳何人在新圃,相傳宋時故宅,今為田畝。平都司塳、在場北十里,未詳何人。北極殿、在場北,唐、宋時建。元明觀至元間建。以上樑垛。 通聖泉、在慶禮橋前,謂為賈平章造者,以井欄鐫有賈似道名及年次也。勝駕河、在場中偽吳張士誠十八人起兵時所開。軍鋪河、在場西,張士誠爭戰處。高隱君墓、學士高榖祖在頭灶,離場十三里。高榖有拜墓詩,見藝文。張王墓、士誠父墓也,在九龍口。馮朝天保墓、尚書馮諒子在場東,賜葬於此。楊元帥墓、離場九里,楊侍郎祖。義阡寺又名東寺,宋至正時建。以上丁溪。 靈異泉、在場東,原系官井,今在繆氏家。相傳有明嘉靖、萬曆間,井有潮汐。每倭寇有變,井中潮即怒涌,高出井口數尺,居民得頑為避匿,靈異之名,所由來也。土山。在場西東嶽廟後。高丈余,圍五七尺。其初不培自起者,又名泰山。繆總管墓、在鹽倉北。總管名思恭,明洪武時人,今祀鄉賢,有傳。何繆指揮墓、在場東北。指揮名海,未詳出處。徐管勾墓、名暄,宋寶慶間人。墓在場東三隘口。義姑塳、左丞張麟孫女,明國初人。事詳人物列女傳。壽聖寺、宋咸淳年建。佑聖觀、宋時建,元至正年修。東嶽廟宋時建。以上拼茶。 臥龍橋、在鹽課司北,相傳劉裕曾避兵於此。吉城基在場北三里。□人取土,往往得大甎,取之不盡,俗呼舊城門口,然無所考也。以上草堰、劉二公墓相傳元時縣令諭葬塳。以上小海。角斜無古蹟。 逸史氏曰:予志疆域而終跡,非惟表方隅之盛衰,亦以見世代興革,俾搜奇之彥,將於茲有徵焉。不然,器物玩好,敬傳於異代者,尚可以驗淹雅之博識,而況俯仰興懷,登臨憑弔,不足以動人之欷歔感慨乎?湮滅失傳,文獻無考,是今日操觚者之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