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密佛教史 · 第四品 內密三續

現在具體講述內密三續佛法狀況:儘管在赤松德贊福德施主時期密宗事續、行續、瑜伽續也有不同程度的講聞,然而弘揚首屈一指的要算是無上瑜伽類。 無上瑜伽也包括生起次第、圓滿次第與大圓滿三部分。 一、生起次第瑪哈約嘎分為續部與修部兩種。 (一)、續部類: 作為十八大續部的總體或根本的《金剛薩埵幻化網密藏續》類八大幻化部,均由阿闍黎布瑪莫札傳給瑪·仁欽秋,並且翻譯。瑪·仁欽秋傳給則熱·仁欽雲訥、吉瑞秋炯二人。他們二位又傳給揚·嘉瓦雲丹、達吉花戒札巴二人。揚·嘉瓦雲丹在衛藏傳講了多次,也到康區加以講授。揚·嘉瓦雲丹的所有傳承,被共稱為噶青普瑪傳承或者竅訣傳承。再者,蓮花生大士傳給涅·贊那革瑪繞,也著了《竅訣見鬘論》。涅·贊那革瑪繞傳給索波·花吉益西,索波·花吉益西和揚·嘉瓦雲丹傳給努·桑吉益西。 另外,佛密阿闍黎在崗底斯山給偉·蔣花和占嘎莫德等傳授《幻化網道莊嚴》等所有密藏續類,《密集續》依靠阿闍黎多吉夏巴的傳統講規、布夏莫札的所有注釋的講聞修行道規十分興盛,《佛陀平等行續》依靠革革燃匝和吽嘎日之教軌的所有論疏以及鄔金國王成就者嘉辛東波的《平等行續大疏》等的講聞修行道軌最為鼎盛。依靠《黑日嘎續》、《馬頭明王》壇城的本尊賜予其他一切有緣者,其中國王赤松德贊成就了馬頭明王本尊,使馬的鳴叫傳遍整個贍部洲。 (二)、修部類: 一般說來,所有大威德類是由阿闍黎現德嘎巴在藏地弘揚起來的。甘露類由布瑪莫札傳給涅·贊那革瑪繞等,才得以興盛的。其餘基本上都是由蓮花生大士獨自廣泛弘揚開來。具體而言,經過國王赤松德贊祈請,蓮師在青普哲革格哦地方為具有殊勝緣分的君臣九人於八大修部外、內、密的壇城中圓滿傳授了所有灌頂次第,並且恩賜各自花朵所中的本尊修法和竅訣,他們通過實地修行而親見不同本尊容顏。國王赤松德贊成就殊勝(蓮花語),生起了殊勝禪定,修所生慧頓然流露,因此他撰著了《正量論》等典籍;南卡釀波(虛空藏)成就了真實意,可以乘坐日光;佛智成就了妙吉祥身,可將金剛橛無礙擊入山岩;嘉瓦秋揚(如來妙音)成就大自在(甘露功德),結果頭頂上出現馬頭並且發出馬鳴聲;卡欽則空行母成就了橛事業,能夠起死回生;花吉益西(吉祥智)成就了召遣非人,所以能夠指使非人做事;花吉桑給(吉祥獅子)成就了供贊世神,結果能令天龍八部聽他使喚;貝若札那成就了猛咒詛詈,結果具有智慧眼並且獲得神境通。 此外,先後不同程度依靠蓮師灌頂、教授及隨教而證得成就的還有:涅·贊那革瑪繞能從乾燥的岩石中取出甘露;嘉姆·耶札釀波身體幻化成純金金剛;那南多吉敦珠(降魔金剛)暢通無阻穿行岩山;阿匝雅益西揚直接前往空行剎土;索波拉花能握住兇惡猛獸的頸脖;那南揚益西德像鳥一樣飛翔空中;卡欽花吉旺修只要一舉起金剛橛,多少對手都會被他降伏;丹瑪則芒獲得了對一切法不忘的陀羅尼;噶瓦拜則譯師無礙知曉他心(他心通);西哦花戒桑給能使水向上倒流;追嘉瓦羅珠能使起屍成金;卓萬·切穹譯師只是依靠看式或者契克印就能勾召空中的飛禽;哦占花戒旺波能像魚一樣遊行大江大河;瑪·仁欽秋能像食團一樣斷開磐石來享用;拉隆·拜吉多吉能暢通無阻地行走在山岩當中;朗珠滾秋炯內能如射箭一般拋擲巨大霹靂;拉色嘉瓦香切能在虛空中跏趺而坐…… 獲得成就的女子也有:薩霍·曼達繞瓦證得無死壽、神變力和無上殊勝成就;大空行母益西措嘉成就了金剛壽、不忘陀羅尼、神變力、空行處及殊勝大樂。這兩位女子與真正的金剛亥母無二無別。才南薩·桑吉措身體化光;西嘎·多吉措渡過河流如踏平原;湊哦薩·班瑪措風心成熟為本尊身;瑪貢薩·仁欽措能把綢緞衣服放在太陽的光線上;瑞薩·敦哲瑪依靠看式能指使十二地母行事;西哦薩·西繞瑪不學自通一切經論;雅卓薩·秋吉卓瑪在講經說法時,空中的天人高呼「善哉」;哦傑薩·嘎嘉瑪何時需要法味,就能在本尊面前實現;則薩·拉姆需要什麼飲食,均能從空中取得;巴薩·拉揚瑪通曉調伏他相續的方便法;焦如薩·香切曼身體能幻化出水、火;主薩·巴德欽姆能如同飛禽一樣騰空翱翔;榮曼薩·赤誠卓能享用石頭,如吃食團;克薩·花尊瑪念誦金剛橛咒,能使金剛橛動搖;徹薩·西曼在大庭廣眾之中將花放在空中等,能夠示現各種各樣的神變,依靠那一身體完全證得雙運果位。青普出現了二十五大成就者;揚炯出現了五十五位開悟者;也巴與切哦日有一百零八位虹身成就者;西札出現三十位密咒師;虹身圓寂的空行有二十五位。湧現出了諸如此類不可勝數的成就者。 二、圓滿次第阿努約嘎類: 由多堪達瑪哦德、巴色達繞、哲夏切爭吉三位大師傳給努欽·桑吉益西,他來到西藏,關於這些詳細歷程在下文中予以闡述。 三、大圓滿阿底約嘎類: 大圓滿阿底約嘎包括心、界、竅訣三部: (一)、宣講心部、界部: 貝若札那 出生於涅莫雪堪地方的阿闍黎貝若札那,經國王赤松德贊勸請,歷經七次八大危難等難以承受的五十七種艱難困苦,全然不顧而去往印度,在達那夠夏清涼檀香林,臨近到達西日桑哈依靠神變設置的九層岩洞,雖然他讓那裡提水的瑜伽母給上師送信,可是她卻沒有答覆。貝若札那作看式把她的水器粘在地上,瑜伽母打開自己的胸襟,顯示出金剛界壇城。在她的幫助下,貝若札那得以拜見花戒桑給大師,獻上純金曼茶羅,請求傳授無有勤作之乘。大師說需要觀察。 早晨,上師作秘密印持以後宣講了所有甚深要訣並說:「如果沒有嚴加保密,勢必會受到國王的懲罰而危及性命,所以白天你要在其餘諸位班智達面前聽聞因果法,到了晚上才可以傳竅訣法。」就這樣採取了不為人知的方便和緣起。 上師在晚上採用這種方法:他把心部十八竅訣用白山羊的乳汁寫在白綢緞上,當用煙熏時文字就會清晰現出,讓護法神承諾保護,作極其保密的印持,蓋上極其保密印。儘管這樣,可是貝若札那心裡仍不滿足,結果上師又為他傳授了六十續部的一切灌頂、竅訣以及果位固有的深法,可以說他已經完全得到了白黑花界部一切佛法的堂奧。可是貝若札那似乎顯得還不滿足。上師親口說:「法界雖無盡,若知一真如,無餘已圓滿,立誓無別法。」接著又給他傳了尋教三規、布施四處、不施四處。 此後,貝若札那在德瓦地方的大屍林中又拜見了嘎繞多吉大師,得受了六百四十萬大圓滿義傳承,並且現前獲得證悟、解脫同時的大成就。 隨後,他依靠修成的神足返回西藏,白天為國王傳共同因果法門,晚上悄悄單獨傳授大圓滿,並翻譯了前譯五心部。 當時,印度人對教言流失到藏地,以嫉妒心而使西藏人們產生懷疑,挑撥離間。由於對正法懷有歹心的王妃和群臣的左右,貝若札那大師暫時不得不來到擦瓦絨地方。在嘉絨岩怙主靜處攝受了耶札釀波等,以能成熟的灌頂、能解脫的教言度化眾生。在擦瓦絨的達則卡,為桑敦益西上師傳講了所有大圓滿類。在洞空絨的紅岩靜堡,傳給幫·桑吉滾波。在衛藏,為涅·贊那革瑪繞、樂薩·西繞卓瑪傳講,被一致稱為五次第。樂薩西繞卓瑪迎請貝若札那到龜茲國,最後在尼泊爾巴桑屍林中成就雙運身。涅·贊那革瑪繞傳給索波·花吉益西、札花吉釀波、拉隆·拜吉多吉、哦札·花吉雲訥等等,這是一種傳承。 再有,索波·花吉益西傳給努欽的一種傳承;也有藏夏嘎多傳給幫繞卡達、雅徹達瑪西繞、色姆給隆、瑪爾巴西繞哦,然後傳到宿珠坡巴。 桑吉滾波 再者,貝若札那的高徒幫·桑吉滾波的傳承弟子全部成就虹身。這位八十五歲的幫·桑吉滾波老人在年輕時並沒有修成法,年邁以後,近親和同胞都對他憎恨。由於老態龍鍾,體力不支,上師給他系上禪帶、靠著禪杖、直指教言,為使他不忘教言,又給了木條。遵照貝若札那的言教實地修行結果直觀現見法性的本來面目。由於生起頓超證悟使得年邁的他禁不住開懷大笑,無比歡喜地摟住上師的脖子一天當中一直沒有鬆開。因為證得了成就,他住世長達一百多年。 香切嘉村 幫·桑吉滾波的弟子是安蘭·香切嘉村,他就是中部地區安蘭繞色巴比丘,六十七歲時來到嘉姆達則卡地方,向幫·麥彭滾波請求教授,結果上師恩賜予他,並說:現在不要回故土,在瓦桑給岩山上修行。他也依教奉行,去那裡修行,到了一百七十二歲時身體不留痕跡虹化而逝。 薩丹仁欽 安蘭·香切嘉村的弟子薩丹仁欽出生在上康區,他向安蘭請求教授,在瓦桑給山洞與上師形影不離地修行,一百四十四歲時身體也是不留痕跡虹化而逝。 克傑薩瓦 薩丹仁欽的弟子——來自也隆秀地方的克傑薩瓦尊者是位比丘,五十七歲,經薩丹仁欽恩賜教言而斷然放棄返回故鄉的想法,在瓦桑給岩山安住修行,結果在一百一十七歲時身體虹化而逝。 就這樣,師徒三人同在名叫瓦桑給的岩山,同在蛇年相繼如空中彩虹消失或霧消雲散般虹化而逝。 香切札巴 克傑薩瓦的弟子香切札巴,故鄉是涅耶哲多巴,身份是位比丘,到了四十二歲時,向克傑薩瓦請求教授後返回故里,在桑耶青普修行期間,遇到了布熱夏一位名叫釀·西繞炯內的老比丘,他說:「論受比丘戒,我的戒臘高,但您有非常殊勝的教授,請攝受我。」釀·香切札巴將教言賜給他,自己在坡波切與揚宗地方安住,他在自己的弟子與傳承弟子前也示現四大遍處的幻化。最後,他在自己所居的後藏嘉尼德卡山旁,身體宛若一片雲朵般不留痕跡虹化而逝。 西繞炯內 釀·西繞炯內在青普花吉林間、札吉揚宗、坡波切等處安住,顯現了大圓滿自現無偏密意之後,衣裝、念珠及托巴掛在坡波切神山頂峰一棵獨枝的柏樹上,身體就像彩虹消散空中一樣逝去。 釀·西繞炯內出現一位魯墨地方種姓為瓦的弟子,因此共稱為瓦貢上師。他在故鄉的時候當地出現戰亂,他的母親說「我的這個兒子是六個妹妹的唯一兄長」,於是委託給西繞炯內上師,說:「只要他不死,我就滿足了。」他是在十六歲時託付給釀·西繞炯內上師的。 前面的釀·香切札巴,常常牽著鹿來到坡波切、揚宗、青普等地,為此他也被人們叫做釀·具鹿者。當他到達坡波切時,對西繞炯內上師和瓦貢說道:「我給你們倆表演一個節目,請觀看。」於是他們師徒二人一左一右觀瞧,只見位於中央的阿闍黎已無蹤無影。正當他們感到莫名其妙之時,釀·香切札巴大師變成的一肘左右的狂風來回盤旋以後變成了火,當他們用水澆火時,火又變成滿滿一銅盆水。突然間,他又現出原形。就這樣對四大遍處 79 運用自如。他對西繞炯內說:「從大種的糟粕已經散去直到精華沒有消失之前,一直能夠做到這樣,儘管以智慧現見了無所修的意義,但是只有護持無散境界時,才能不費吹灰之力獲得如此自在。可見,護持一心不散的境界相當關鍵。」 此後的一次,瓦貢到杜鵑樹林中去拾柴,結果看到他自己的茅棚紅紅的火焰直往上竄,不禁想到,難道大師並沒有趕走火而是失火了嗎?他帶著這種想法趕回來,發現茅棚依然如故,火已消失無蹤。他問上師:「這是怎麼一回事?」上師說:「我是在入定於火等持中,你難道不記得我的上師釀·香切札巴了嗎?」 又有一次,瓦貢看見西繞炯內上師的住處遍滿水,最後他想起上師曾說過「如果我不在,你就去山頂觀瞧」。當時上師沒有出現,他想可能是去山上消遣了,明天晚上該會回來。可是到了第二天晚上,上師仍舊沒有回來,他跑到山上去看,只見帽子、菩提念珠等掛在柏樹上,上師已經不留痕跡虹化而逝。這就是所謂「自性大圓滿中虛空之死法、空行之死法、火蘊與持明之死法」中的一種。 瓦貢大師 瓦貢到了二十四歲,蒙受釀·西繞炯內傳授教言,這位瓦貢身份是在家居士,名字叫做益西香切,具有殊勝的證悟,踩在石上如踏泥土,能在岩石中印上身像,九十八歲時身體安然無恙而圓寂。覺母剛姆不讓任何外人參拜遺體,而在塔室里做荼毗,火化遺體,陶器大小的光芒盤旋到空中,當時外面的人有目共睹,一點遺骨也沒有留下。 奘·達瑪布德 瓦貢大師的弟子奘,母親名叫擦革傑德,本是耶隆塘穹瓦地方的尼姑,塘穹贊普的大兒子使她還俗生下了奘。當奘長到十六歲時隨同部分旅伴到多吉洞那地方做生意,當時多吉才穹地方聚集了許許多多的人,他便去看個究竟,結果得以拜見印度單巴尊者,十四個月中他一直跟隨在單巴尊者左右恭敬承侍。當到達後藏的桑堅道場時,單巴尊者賜給他一個氆氌後對他說:「你該早點兒返回家鄉,從達波帶桃子來,就會有去多地的助伴。」正當奘準備上路時,單巴尊者突然過來,握著奘的雙頰說:「一無所是轉依者,轉依者無二執著。」之後兩次和他碰頭。結果奘心處於楞然的狀態中,出現了昭彰顯著的認識,口裡津液泛起。他蒙單巴尊者加持,得到值遇金剛橋的授記,這一點到後來他才明白。單巴尊者根據緣起,恩賜了他許多密宗要訣。 在江如擦瑪地方賜授六字教言以後,奘通過修行獲得了大加持。單巴尊者又對他授記說:「在這條大河的東方有一片檀香林,那裡住有你的上師。」 隨即,奘就來到了衛藏,在阿克花巴面前請求了飲血金剛 80 法、白哈法;在努·香波切面前請求了事續與焰口母的大伏藏。努·香波切派他到後藏供養上師巴熱巴,結果他在巴熱巴上師前也聽聞了文殊法和大鵬修法。在格西布面前請求了前譯部。 當奘到了三十五歲的時候,來到阿秀傑江策地方,在坡波切的山口,聽說格西贊卡波切從印度剛到,就應一位尼姑迎請,正在傳法,供齋、舉行法會。 第二天早晨,奘提前來到,一個女人說:「沿著這條道上去,有一位慷慨布施的瓦貢大師。」他到了那裡,一群瑜伽行者都到達以後開始供齋。瓦貢大師給了每人一銅勺食品。已經給完他們後說:「這還有一位新來的人。」於是讓奘去取來一瓶水,作完水施後把他帶到山洞裡,給了他一碗菜粥,當天晚上也招待飲食。 奘躺在一塊岩石旁邊,心想明晨必須啟程。次日早晨,瓦貢上師又款待他,飯後瓦貢上師說:「本來我有一個侍者小僧人,他到中塘取金去了,因為天下大雨而沒有回來,你幫我拾些柴吧。」於是他從林間搬回一大背木柴,瓦貢大師心生歡喜,為他傳講了大手印表示竅訣和大圓滿固有七類。 當時大師的侍者也歸來,他說:「我沒有趕到,心裡一直掛念大師,唯恐他辛苦,現在有您代勞,希望你再住幾日。」他又轉繞一次雅隆回來。 奘知道瓦貢是一位了不起的大德,於是沒有離開而到溫當銅山以內去化緣,買了一個口袋,帶著滿滿一袋青稞回來供養瓦貢大師。上師說:「你承侍我就已經足夠了。這袋青稞作為你自己的口糧。我有一個證悟剎那之義而在一生一世無餘虹身成佛連續未斷的金剛橋竅訣傳承,在此以前對誰也沒有傳過。現在傳給你。」 奘堅持供養青稞連連懇切地說:「這是專門供養上師的,教言一定要授予我,口糧我可以得到的。」上師左手摟著他的頭,右手拍拍他的後腦穴,並說道:「你是一個感恩圖報、恪守誓言的人,教言會對你有利。」 奘為羅穹的一位密咒師傳授了紅大威德的修法,結果得到了八斗豌豆、青稞。只是在羅莫和陳地順便做些保護之事,就獲得了充足的修行口糧。在他請求金剛橋加持的資具沒有籌備齊全的情況下,上師說:「現在就做加持,惟恐以後會有違緣。」 奘去剛巴地方去取賣給一位朋友一個色莫的錢,結果得到了一件裙子,他把其中的條幅分出來賣掉,籌備獻新酒、食子、五升青稞及一腿牲畜肉。上師說:「酥油燈用太陽來代替。」就這樣為他圓滿授予了解脫道的四灌頂,並恩賜所有教言。後來他又四次請求加持,供養了五次青稞、純金等供品。上師說:「暫時這些景象都是世俗的有法。」說完以後,一掌擊在水中的一塊卵石上,肘以上沒入石中,又再度起身一靠,結果通徹進入岩石,出現了清晰的印跡。他又以看式從坡穹榮勾召了大量的柏樹樑,說這是建覺母殿堂的木料。 奘從這樣了不起的大師那裡無餘獲得了所有金剛橋類法門。此外,也得到了阿底峽尊者般若波羅蜜多法門等。再者,在耶上師面前聽受六加行;於卡隆巴座下聽受《八座法》;在尼則巴的弟子前得受《三類所緣》;在雄哦譯師前聽受《現觀莊嚴論淺釋·明義疏》;在格西珠貢前聽受《那諾方便道》。並且,他也將金剛橋法傳給對方。 在索年當面前,奘聽了《卓哲》、《嘉夏》;在匝哦巴面前聽聞《三滴甘露》;在熱楚龍穹座下聽聞了《耳傳三句》;在龍拉欽波前聽聞了《道歌竅訣》;在拉卓空行母面前聽聞了《斷法境》;在嘉瓦布敦上師前聽受了《七類部》;在努·香欽面前聽聞巴熱布哲雅十五法;在當熱根嘎面前聽聞了各種教言。諸如此類,可謂廣聞博學。在單波拉吉面前請求了《六法》與《生加行》。以證悟覺受令上師無比歡喜。 奘曾在金俄瑜伽的學院作禁行,所以被人們稱為禁行者,道友全部是身穿虎裙的行腳僧,而且當時相依相隨的上師哦珍巴、上師特卡白、上師驟玖、舅舅珠抝等全部是瑜伽自在者。在後藏,五年當中裸體而行。 此外,他對於景象冒險犯難的力量極其強大,因此可以穿過冬季的寒冰、躍入夏季的江河、跳下不定處的深淵,擊打頭部、用兵刃毆打等,大力行為無所不作,因此被稱為勇士奘穹。 奘大師為索芒贊傳授大手印,結果他的迷亂顯現轉依為智慧。為熱楚龍穹巴、俄莫加列嘉傳授《四文字》與大圓滿,結果他們的一切迷亂銷聲匿跡,最後身體消失得無影無蹤。另外,奘大師還對有信心的尼姑和具精進的康巴人傳講金剛橋,結果尼姑在門卡則木湖、康巴人在貢波湖,依靠如虛空、空行死法而成就無餘虹身。奘大師為熱巴貢達、秀瑞、加瑞、龍瑞等僅僅傳授了教言,他們就獲得明顯的樂暖之相。同樣只是依靠奘上師宣講法性就開悟、解脫的人多之又多。 奘·達瑪布德也親口說過:「在我的身邊也出現了四位譯師,出家僧伽、大師、男女行者功德卓越者也層出不窮,如理實地修行者非常多,在達波地方,精進實修的十一位女弟子都在患上不治之症時及臨終沒有氣息分解的痛苦,屍體中出現彩虹。我的這一教授中,就像紡織女工紡織、父母養育小孩一樣只要實修五六年,就能夠成就虹身,不會有人體遺留。」 奘大師,由於如海神變運用自如,時而身體彩虹縈繞,時而腳不接觸地面而行;由於境心融入一味,所以能在頃刻之間到達遙遠的地方;由於具有他心通等無礙的神通,所以對未來的一切事也未卜先知,予以授記。由於擁有清淨的天眼而照見多吉金(金剛樂)的兒子在深更半夜醒來接近從樓上走廊墜落下去;由於光境界不分晝夜,晚上亂草堆中落入一根針也輕而易舉地見到。有諸如此類的功德。 後來在後藏住了七年以後,他又再度到坡波切地方,瓦貢阿闍黎說:「要通達此虛空,如果證悟了虛空無所依,那麼就是釘上了無修之大釘。」他對此生起深深的定解。 此後,奘大師住在達波耶,他在上師雅達面前得受了《蓮師七類寂靜部》的教授。他在拉則寺,護持三年四種表示,結果完全領悟了一切萬法,證得了如虛空般的離戲密意。 本來這位大師也是極度忍耐苦行,在坡波切地方,請求金剛橋法以後歷經甘露苦行,瘟疫不能危害。在努秀波切面前,歷經充當上師僕人的苦行,結果無論他走到哪裡,始終蒙受上師關愛。在印度單巴尊者面前,歷經了尋伺(即因明辯論)的苦行,結果對一切法心領神會。在傑空地方,苦行念誦金剛橛咒,結果使一切世間鬼神對他言聽計從。在覺沃噶當巴地方,歷經寂靜調柔的苦行,從而無論走到哪裡都受到別人慈愛。在也格耶地方,歷經三不住之苦行而獲得明顯樂暖,在五年當中赤身裸體。對其生起定解以後,又歷經了修行金剛亥母現前的苦行,結果在革母的西方面見至尊金剛亥母,得受眾多表示。在努境榮地方,修煉夢境,結果一切景象認識為夢。在友多德珠西山洞,現見忿怒甘露旋的尊顏,一位非人對他作廣大供養、承侍。見到一位僧人飛到空中走來走去,他尋覓一番卻沒有找到,不知是人還是非人。在達波耶地方修行護法神阿則(即一髻佛母護法神),結果在上午時分面見尊顏,當他認為是冤魄作怪時,護法神降臨承諾「以後相隨」,之後就化為一道光。在拉則修行金丹術,結果面見無量壽佛。心相續中呈現出眾多佛法的道理。在鄔嘎岩山上修行,結果面見勝樂金剛佛父佛母。 據說,一次,奘生起想走的念頭以後到了門嘎忠摩切的面前,他為了測試自己的能力,縱身跳進一個水池裡,結果池中冰碎而他沉在水底,當閃現出難為情的妄念時,水變成氣,幾乎遮蔽了虛空。所有的人都感到萬分驚奇,在寒冬臘月最冷的時候,他就像燒鐵放進水裡一樣出來。可他說自己還是覺得冷。 還有一次,他和空行母去撿柴,結果得到了一大背柴,他背著柴來到一大懸崖邊上,心想這就是在夢中而縱身跳下,結果就像飛禽降落一樣。空行母問:「上師,你究竟是凡人還是聖人?」他回答說:「如此說來,真讓我懷念印度的單巴尊者。」 在此之後,奘大師並沒有廣泛弘揚教言,只是作些經懺,護持密行,後來來自遠方的眾多弟子前來才加以弘傳。 一次,應瓦哦多列迎請,宣講教言,結果第一天上午,彩虹紛呈,傳講結束以後,他到山上消遣,弟子請問:「那片彩虹難道不是標誌著上師圓寂的不祥之兆嗎?」 他回答說:「我的上師瓦貢把此教授恩賜給巴敦西繞兄弟二人時,在阿秀隆巴、坡波切山上也是呈現出彩虹遍布的景象,是這個教授感得這種瑞相的。」 當這位奘大師住在臧地方時,弟子覺哲來到他的面前,他住在一座佛塔的旁邊,然後到寂靜的禪房,當時覺哲並沒有見到奘上師,只有一束光,再靠近前時,那道光也化為烏有,他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上師說「是入定的驗相,不要講給別人」。 還有一次,上師說:「阿覺哦哲患了麻風病,我誦咒作為助緣,結果沒有治好麻風病,我卻現見了金剛手菩薩,真好笑。」 對於其他宗派的《平等一味》、《那若六法》、《斷法》、《五次第》等教授的意義一切所得全部心領神會的這位奘·達瑪布德大師到了一百零二歲的時候顯現生病,所有眷屬擔心上師圓寂。這時,上師說:「我昨晚的夢境很好,所以我不會死,我夢到坐在『國王』山上,日月同時升起,在許多骨鎖茅屋的上面有成群的女人,她們說奘上師你過四年再來。」 另有一次奘上師說:「我又活了多年,對我而言,沒有什麼精華可說的。」這是尋伺執著得以清淨趨至內在密意盡地的標誌。 所有眷屬請求行持一善根,上師說:「不要依賴有為法的善根。」 弟子們又請求作一個攝生術。可是上師說:「如果修攝生術,倒是能夠延長十年左右的壽命,可是在惡世長壽沒有必要。」就這樣勸勉他人心生厭離之後便圓寂了。 荼毗之時,天空彩虹遍布,出現許多佛塔、舍利。這位大師由於攝受維護眷屬所玷污,沒有成就化為虹身,但實際上,在本來清淨法性盡地趣入涅槃的所有瑞相無不齊全。耳傳金剛橋法的廣泛弘揚在這期間也大為興盛。 奘大師親傳的弟子也湧現了根桑大師、奘·覺哲、贊塘巴涅達瑪色拉、色隆巴大師、多吉嘉村上師、則益西波、雅敦達瓦哦色等眾多人才。奘大師的年齡也是達到一百一十七歲才圓寂。這位大師與阿底峽尊者、仲敦巴尊者、夏瓦秋吉桑給、至尊米拉日巴五位大師先後時間幾乎等同。 覺哲 奘·覺哲:誕生在密咒師的種姓中,從小就學習文字歷算,在沃喀拉哲巴面前得受了《幻化網》等寧瑪法要、《喜金剛》、《真實名經》。拉哲巴大師在臨圓寂時對他說:「就算是精通多少大論,但對臨終有利的只有七座法。」並告訴奘·覺哲說:「你自己也不要學習經論而要把精力放在教言上。達波地方有你的上師名叫奘,所以你去那裡吧。」覺哲在剛瓦竹欽倫哲(意為大圓滿自成)地方於阿闍黎薩前住了六個春夏秋冬,可是一直沒有被攝受,沒有斷除教言的疑惑,就到奘大師座前,在花隆地方三次請求《金剛橋法》。上師作加持以後說:「你暫時到後藏去學習經論,從後藏返回時就住在阿莫的一個寺院裡。」 他心想,上師沒有恩賜教授。於是請問其他誰知曉。 上師說:「皈依札雪覺哲揚座前便能知曉。」 正當他想到那裡求法時,那位上師已經圓寂了。於是他又再度返回達波向奘大師求法。但上師仍舊沒有傳授。他考慮向奘大師的一位弟子求法,便去往秀加地方龐德上師面前。龐德阿闍黎說:「改變依處不合情理,還是去達波求法吧。」 他又一次來到達波向奘大師求法。 上師說:「如果你真的渴望求法,就必須兢兢業業修行教授。」於是將教言圓滿傳授給他。他在上師跟前住了幾個春秋,六年以後,所有零零散散的教授也都圓滿得到,並且也作為加持別人的羯磨師。托巴的上師如波嘎、瑪覺斗瓦等五十人左右向奘大師請求金剛橋法。大師說:「由覺哲來講,你們聽法。」後來覺哲上師在赤卡地方傳講了。 奘大師與覺哲師徒二人共住了十八年,奘大師將所有教言傳授給覺哲以後吩咐他秉持傳承。 根桑大師 奘·達瑪布德和覺哲奘穹紐巴二人的弟子是根桑大師。他父親是衛藏帕木哲巴的弟子,一位大修行者。母親名叫則薩德秋,在尼姑黁瑪薩珠前聞過法。根桑的父母伴著吉祥的夢兆,生下了他。他八九歲時,在貢敦燃匝那裡稍稍求學,到了十五歲的時候,上師圓寂。於是他到德瓦嘎上師面前聽受息法,住了五年,一直盡心盡力承侍上師。在色隆寺拜見德瓦上師之時,他夢到兩顆星星融入十五的月亮中。又在奘大師前得受一次金剛橋法,之後迎請奘·覺哲到崩讓地方,聽受了七次金剛橋法。在四個冬天到達波地方,得受了十四次半金剛橋法。依止覺哲上師八年,聽過七次金剛橋法。後來在秀地得了兩次;在色隆聽了一次,包括上師為別人傳講順便聽聞的,合計起來共在奘祖孫二人面前得受了三十五次金剛橋法。秉承二大祖師的教授以後也造了大小論典。 根桑尊者傳給親子化身哦白桑給。哦白桑給是位智慧圓滿的利根者。十四歲時傳講金剛橋法,傳給傳承弟子覺滾。覺滾傳給夏美策仁。 再者,奘大師又把金剛橋法傳給雅隆贊塘巴的涅達桑哈,他得受加持,生起頓超的證悟,安住在寂靜的屍陀林,利益眾生的事業極其廣大。最後在七十七歲時圓寂。也有由此傳下的論著。涅達桑哈尊者的弟子班則巴尼,班則巴尼的弟子喇嘛拉。 再有,奘大師傳給色隆,色隆傳給阿闍黎讓珠,他傳給哲波秋欽。 再者,奘大師傳給多吉嘉燦,多吉嘉燦傳給德敦達巴尊哲。也有德敦達巴尊哲的弟子所造的論典。 再者,奘大師傳給則益西旺波-堪布拉卡瓦-阿闍黎滾嘉-阿闍黎貢熱瓦-索敦。索敦也有論著。 再有,奘大師傳給幫讓巴雅敦達瓦哦色。達瓦哦色傳給羅敦給登嘉。也有由此傳下的論著。再者,幫讓雅敦接近一百歲時,他又傳給哦那多巴拉熱萬德,並加以弘揚。 再有,奘大師傳給吉才益西旺修-則益西旺波-大堪布俄巴-德敦班則夏繞-大堪布索南嘉村-大堪布雲訥西繞-阿闍黎雲訥札巴-大堪布桑吉藏波-喇嘛尊則旺修-塔葉札巴仁欽-阿闍黎釋迦嘉波。 釋迦嘉波 阿闍黎釋迦嘉波年青時在茶卡拉地方出家,當年受比丘戒,精通了《俱舍論》和《戒律》,到玖隆地方巡迴辯論。修證境界不斷增長,當年事太高,視力不清時也是由別人代替看書,隨讀來講經說法,由諸如此類的事實可見,他的發心相當廣大。住世接近一百歲,圓寂以後法體心間自然出現了無盡的舍利子。 其傳承如下:釋迦嘉波大師-滾羅雲訥花-金厄秋吉札巴-西札巴秋戒羅珠-瓊倉瓦羅珠花丹-幫敦嘎瑪革熱巴-幫敦秋旺棱珠-秋旺根桑-幫敦根桑秋嘉-持明德達朗巴。 (二)、第三種竅訣部勝深心滴類:包括蓮花生大士的教規與阿闍黎布瑪莫札的教規。 其一、蓮花生大士的教規: 通常來說,鄔金第二大佛於三身本師如海體性中安住,因此並不觀待連續不斷的傳承,因為他與具有三身剎土所依能依自相無二無別的緣故。從引導他現方式的角度而示現從西日桑哈、蔣花西寧等那裡得到教授法脈。在西藏,布瑪莫札弘揚竅訣心滴,貝若札那把心部弘揚開來,他們考慮到在離開教授精華的惡世之時,廣泛利益有情,於是將自己的心滴在友多德卓暗地裡傳授給空行母益西措嘉。 國王的王妃珠薩香切曼所生的蓮明公主年僅八歲就離開人世,為了解除國王因憂傷而憔悴不堪的狀態,在青普,蓮師用硃砂在公主遺體的心間寫了一個「訥」字,以禪定的銳利鐵鉤勾召她的神識,當她知道眼見、說話的時候,蓮師依靠加持力把竅訣《空行心滴》傳授給她,並授予後世法緣的灌頂。當時的甚深伏藏,就是後來班瑪列哲匝(意為蓮花事業妙力,是無垢光尊者的前世)取出的《空行心滴》,一直傳到全知法王龍欽巴的深法,有關這方面的歷史在下文予以敘述。此外,儘其所有大多數伏藏中,三根本 81 的修法綜合出現的所有竅訣心滴要點正確無誤,意義完整無缺。 其二、阿闍黎布瑪莫札的教規: 布瑪莫札接近二百歲時,正值藏地國王樹立起佛法之際,釀登珍桑波七年里在一座禪定中如如不動,以肉眼同時照見整個四大部洲,為國王預言並且勸告(他迎請布瑪莫札)。於是國王派遣噶瓦拜則、焦若魯堅贊二位譯師攜帶純金禮品前去迎請。布瑪莫札觀察所化眾生時機成熟而來到西藏。當時,印度人以嫉妒心挑撥離間,使藏人們生起懷疑,這時布瑪莫札以奇妙的神變使他們起信心,翻譯了總的因果法門,分別的法門由耶札釀波作為譯師,翻譯了後譯十三心部。極其深奧的竅訣心滴暗中傳授給國王赤松德贊與釀登珍桑波,除此之外沒有發現其他堪為法器的人,於是便將所有藏文法本隱藏在青普的給貢地方。這位大師在西藏住了十三年,後來前往漢地五台山。他親口承諾:在如來教住世期間身體一直保留,每一百年在藏地領域內示現一位化身,開顯心滴教法。布瑪莫札大師前往漢地以後過了五十五年,釀登珍桑波成就了漏盡身(即得虹身成就),多吉勒巴(即單堅護法神)降下冰雹,康區百姓用一百頭駱駝運載的青稞供養上師,上師建造了哦熱壓殿堂,把所有教授法本隱藏在它的三層岩洞的門柱里,所有耳傳傳給珠仁欽白瓦。最後在拉薩天岩龍洞裡虹身消失。 盪瑪艮哲嘉村 釀登珍桑波大師化光而逝以後過了八年,與釀莫達瑪同時,哦熱友瑪格秋的兒子——長老盪瑪艮哲嘉村,雖然被人們共稱是布瑪莫札的化身,但在心識隱蔽的人們面前,只是顯現為普通長老的形象。他蒙多吉勒巴(單堅護法神)授記,開取了以前隱藏的所有伏藏品。在衛·羅珠面前也聽聞了言傳,不停留在伺察意中而加以實修。得到竅訣以後就到玖阿巴地方尋找交付講續的法器。從涅多地方找到了傑珍桑給旺修,傳予他七次教授,也傳給了與之臨近的卡繞貢穹,結果他也依此而解脫。 盪瑪對傑珍桑給旺修說:「正確書寫所有法本帶到茶達瓦地方。」 後來,傑珍攜帶極其豐厚的供品到達,在尼塘得遇瑪卓釀噶當巴,他講述了盪瑪上師圓寂的經過。傑珍桑給旺修便將所有供品供養了當地一個道場的僧眾。釀噶當巴說:「以前人們只知道盪瑪是位長老,誰也不知曉他是位了不起的修行人,當他圓寂的時候,虛空遍布彩虹,遺體中出現了無量無數的舍利,這時眾人才感到驚奇,生起後悔之心。憑您也是帶著這份供品,想必肯定有殊勝教言,請恩賜我吧。」於是傑珍傳授給他。他在友地的德卓岩山修行兩年,結果成就虹身。 傑珍桑給旺修 釀如年措地方的傑特畢旺波之子——傑珍桑給旺修,從幼年就廣聞博學正法,並且通達無礙,在陡坡鷹谷拜見長老盪瑪,約定在卡繞傳授言教的時間,已圓滿得受。上師圓寂以後,傑珍桑給旺修把所有古老的伏藏品隱藏在郎卓恰巴虎形泉眼旁、俄耶、加戒坡三處。他從俄耶轉移到香門橋山嶺上修行,期間,夢見一個阿渣繞,他說:「我是智者布瑪莫札也,具緣欲求最密精華義,前往青普給貢紅岩處,彼有猶如心臟心滴法,攜帶彼法俄意切公處,誰人亦不見中修七年,有漏蘊身必定成虹身。」聽到此言,傑珍桑給旺修尊者前赴青普。那裡一位有松石眉毛、皓齒整齊的女人取出一切經函交給他。傑珍尊者接受後安住在俄意切公靜處,結果布瑪莫札親自現身,在半月之中圓滿賜授一切灌頂、引導、教授後前往漢地。 此後傑珍尊者修行七年,結果成就無餘虹身,並將教言完整傳給化身揚敦,一百二十五歲時以虹光之身逝於虛空中。隱藏伏藏的三十年里,榮囊達傑貢那波取出一部分以後自己實修並為他眾傳講,來自郎卓恰巴虎翼地方的香巴熱巴也開取伏藏,廣泛弘揚開來。 化身揚敦 揚敦,陰火牛年出生在雅卓多囊境內,名叫札西多吉(吉祥金剛)。十一歲時在吉古上師面前得受了眾多教授。從此到二十一歲之間依止了數多智者成就者的上師,研學三藏及新舊密宗續部,開啟了智慧之蓮花。 當他住在釀東年克地方時,見到虛空中上師、大悲觀世音及度母等尊顏,並且得到了授記。頭戴白帽的白人——單堅護法神說:「會賜予悉地,快去吧!」隨後帶著他前往。到了涅瑪巴查時,許多身著黃袍之人給予飲食。他想那是所謂的悉地吧。這時白帽之人說:「悉地在別處,繼續走吧。」說完在前面帶路。 到了目的地,晚上睡在一座空房子裡。白帽之人說:「不能住在這裡。」於是,他們來到一個岩洞中,這時那座空房就倒塌了。白帽之人又幻化飲食給他。在俄意達地方當時正在發生著大的戰亂,然而由單堅護法神掩護並沒有被軍兵發現。當到達形如獅子的岩石旁,他感到白帽之人已經扔掉他返回去了,可是卻無法前進。正當他處在無可奈何的狀態中四處觀瞧時,發現了一個洞口朝北的山洞,前面生長的青草遮蔽了洞口,他去除雜草進入裡面,首先看見密密麻麻的蛇和青蛙,當他找到書題標籤時,那個白帽之人帶著一盞燈出現,片刻間又傳來極其恐怖的聲音。他通知說:「我帶姐姐來了。」即刻,睜著一隻鍋大的赤目、獠牙畢露、目不忍睹的俄嘎匝哲護法神(即一髻佛母)出現在面前。她授記道:「你應做一百零八次會供,三年之間對誰也不要宣說。」後來化身揚敦從岩洞門口得到了兩顆松耳石,作為資本,做了一百零八次會供。 二十五歲時,他來到衛藏,也從青普開取了布瑪莫札的伏藏法,直接面見布瑪莫札得到開許。後來前往香達那,在橋頭遇見傑珍桑給旺修大師,圓滿得受秘密心滴。 後來,化身揚敦年事已高,為了使傳承延續,生下了涅瑪波。他說:「我如果沒有攝受弟眾,就成就了無餘虹身。」由於他身體輕安覺支獲得自在,時而明現五部佛,身體根本沒有影子。在傳講大圓滿法之時彩虹帷幕縈繞等等稀有瑞相紛紛呈現。 他在七十一歲時也就是火豬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伴隨著東方空中傳出七次巨大響聲,大地震動三次,空中出現彩虹、光芒、妙音、香氣等於本地現前菩提的驗相而圓寂。當天黃昏荼毗,出現了表示五身補處的五大金剛舍利、五彩舍利、花雨紛飛,彩虹帷幕等,使芸芸眾生生起信心,並安住於自性禪定中。 涅瑪波 化身揚敦的弟子就是親生兒子涅瑪波,當他入母親嘉姆揚德胎中時,(母親夢到)天空同時升起了許多太陽,父親說:「這表明遣除眾生的無明黑暗。」於是給他取名涅瑪波(意為十萬日)。他從五歲開始逐漸在父親面前得受秘密心滴的灌頂、引導及教授,並且心領神會。 在他十歲舉行坐床儀式之時,傳講十七大續部,使所有弟子感到萬分驚奇。他在二十歲之前只是勤勤懇懇修行,從此以後出定一直伴隨著如幻禪定。在鄂嘉則尊者前,聆聽了新續竅訣。 二十二歲接受覺莫加嘎空行母。 二十七歲依止昆札嘉村與達索上師,精通了三續所有教言以及瑪玖派的《勝樂金剛》。於卡繞的傑敦札巴上師前得受了《勝樂金剛》繞派的至尊母和《智慧怙主》等法要。總之依止了揚耶札巴、榮地的鄂·多吉桑給等眾多成就者的上師,無有偏袒廣泛聞思若干經續,也撰著了《大句義論》。 尊者五十六歲時圓寂。荼毗時,出現五部金剛舍利,空中搭起彩虹帷幕,在神變月的當時竟然生長豆蔻花等等。這位大師被一致公認是《應成續》中授記金剛手的化身班則帕拉。 革日覺白爾 涅瑪波尊者的弟子——革日覺白爾,是他弟弟達瓦波(意為十萬月)的兒子。七歲之前一直像啞巴一樣,從八歲起智慧如熊熊烈火般增長。到十八歲之間一直跟隨伯父涅瑪波左右,圓滿得受了無上密的灌頂、引導和教授,並且聽聞講續,依此斷除增益,精進實修竅訣義。從十九歲到二十歲之間,於薩迦譯師前聽聞三續竅訣、瑪玖派的《勝樂金剛》,並且精通了中觀、因明等。此外,還在措普譯師前聆聽莫札湊革教授,在切莫巴上師前聽受《攝因明論》,在瓦波札巴大師前聽受道歌及大手印方面的零散教言。諸如此類,他三十六歲之前在諸多成就者的上師前廣聞博學法藏及經續。被一致譽為智力敏銳、學富五車。 修行時面見本尊容顏,智慧深遠,含而不露。在拉薩覺沃佛像面前獻上供品時,目睹光明明點內聖者觀世音和金剛手菩薩,在黎明時,見到阿彌陀佛尊顏。覺白爾尊者說:「我們種姓中無有長壽者,但我能安然無恙全是阿彌陀佛的加持。」他擁有無量智慧與慈悲而成為引導眾生的商主,在六十歲時圓寂,七日中彩虹網幕相連,遺體中出現「嗡啊吽」和許多舍利。 赤修桑給嘉巴 革日覺白爾尊者的弟子是赤修桑給嘉巴,他生於左熱札耶坡嘎幢村落,伴隨著陽光普照、彩虹帷幕而誕生。從九歲起甦醒種姓,內心生起清淨觀、敬信等無量功德。 十歲時了知似乎堅不可摧的此景象本是如幻無實。 十二歲,對輪迴生起無限厭離之心,對除了正法以外皆無利益這一點獲得了定解。十三歲的一天拂曉,他夢到日月同時升起,當醒來時見到大悲觀世音菩薩,觀音菩薩說:「你當修持即生解脫之法——心滴之義。」從此以後,他的悲心無偏增長,對一切眾生如獨子之母的理念油然而生。依此因緣立下誓願,對其他眾生不可有高攀和輕視。以大慈大悲不捨身體的寄生蟲等一切有情,對於盲人乞丐更是慈愛有加等,具備大乘種姓甦醒的殊勝相。 十八歲時,他證悟了顯現無實,變得像瘋子一樣瘋瘋顛顛。他把父母用來供養本尊的供品扔掉並且說:「供養男魔王、供養女魔鬼。」父母說:「我們怎麼生了你這樣的兒子。」 當他二十歲時,在親教師累俄剛巴與規範師哲剛巴面前出家。 到了二十五歲,他來到雅戒桑給地方,在桑給嘉巴瓦巴面前聽受揚擦派的法門。又在匝熱巴尊者前聽受《獅子交頸》。在日巴哲美俄、拉熱華、雲訥波、敦夏香雲、覺智等諸位上師前聽受了新密、舊密、息法斷法、大手印數多法要。尤其是依照大悲觀音菩薩的授記,在革日覺白爾面前恭聽了大圓滿,而恍然大悟。多年在措哦瑪等神山和空谷中唯一精進修行,達到本來清淨密意果位,使許許多多有緣者得以成熟、解脫。 六十四歲時,顯示獲得勝乘果位的殊勝驗相而圓寂。 美龍多吉 赤修桑給嘉巴尊者的弟子大成就者美龍多吉,是札普地方瑜伽士薩意之子,九歲於成就者哲龍巴和堪布思龍巴面前出家,當時為超度亡人唯一傳誦廣、中、略般若。 十六歲時在札普左盪處念誦一百遍《般若八千頌》,結果證悟了實相義。在銅湖地方修行,覺受十分明顯,也獲得了微妙的神通。此後居無定所,雲遊四方,依止了策普多哦日巴等諸多上師,朝禮了夏俄達貢和卡其等許多聖地,五十天裡以一藏升青稞維生,以非凡的毅力忍耐苦行,歷經了無法想像的艱難困苦。 十八歲,見到桑給嘉巴桑吉溫波尊者得受了心滴竅訣,他豪情滿懷地想:現在有了竅訣,已心滿意足了。於是開始修行,在修持前行時,六天之中夜以繼日見到金剛薩埵尊顏。正行時,夢中拜見諸位傳承上師而蒙受加持。 二十三歲時,在桑吉日巴尊者面前聽聞了《金剛亥母》等若干伏藏法以後修行,結果親見金剛亥母。他以金剛擊岩山,金剛融入其中,也現見了馬頭明王、度母、觀世音菩薩、蓮花生大士、普賢如來、金剛薩埵、布瑪莫札、薩龍巴、桑吉日巴、珠滾帕哲諸位上師尊顏。住在東龍時聽到極其悅耳的空行母聲音,得到絕斷投生的授記。在嘎瓦堅地方時,看見紅色金剛亥母、成就者薩龍巴在空中。住在阿穹地方時,夢中見到金剛亥母主眷五尊,當從夢中醒來時,真正親睹了光中的金剛亥母。住在嘉內靜處時,夢中金剛薩埵授予大圓滿灌頂。 總而言之,美龍多吉依止眾多上師,其中有十三位卓越的上師。在恩德無與倫比的成就者薩龍巴、策普多哦日巴、赤修桑給嘉巴三位上師前得受精華義。這位尊者由於禁行十分出奇,證悟者的行為無取無舍,完全能夠直接行持密宗中所說的誓言。見到雄鷹崽翱翔空中,便持著覺性禁行的力量而飛往空中,走在岩石上如踏泥土。在堪巴炯、堪巴洲、桑給堡、卡切等地樹立修行法幢,利益有情。 本來他的壽命是三十七歲,當時,有一位名叫根嘎的阿闍黎祈請而住世到六十一歲。最後在拉瓦屍林示現圓寂時,伴隨著萬丈光芒、妙音,眾人看到他消失在西方。在進行荼毗時,有一五色光從虛空一直延伸到火化室等,有無量稀奇瑞相,獲得五身的驗相舍利也如續中所說而出現。這位成就者與鄔金巴是同一時代,鄔金巴要比他年長十多歲,壽命也較他長。 革瑪燃匝 美龍多吉尊者的弟子就是持明者革瑪燃匝,他火虎年誕生於左熱溫中的匝卡村落,取名為塔巴堅(意為解脫莊嚴),他從小就具有大慈大悲心、信心與智慧等聖財的眾多特法。在沒有學習的情況下自然通達了文字讀寫。 七歲,在工布哦秀透盪寺的吉多巴上師前獲得《喜金剛》、《勝樂金剛》的灌頂。 九歲時在堪布藏巴前受圓滿居士戒,修學《觀世音根除輪迴》法門。 十二歲在帕母哲親教師葉瓦巴和規範師阿日巴前出家,法名為雲訥嘉波(意為童子王),之後聽聞《戒律》,五年期間在札葉巴仁波切前恭聽《那諾六法》等法要。在查盪巴上師前聽受《二觀察續》(即《喜金剛》)。在溫波桑西前學習工巧明,同時念誦六字真言,結果見到觀世音菩薩在一座水晶室內面帶微笑。後來在穹那夏達前聽聞前譯派的諸多續部傳承竅訣。在阿爾山洞遇到美龍多吉尊者,請求了大手印引導,結果直觀而認識了心的本來面目。美龍多吉尊者前往竹青門空行洲時,他隨師前往並請求了《金剛亥母》等法門,隨後修持,在十日晚上,見到鄔金蓮花生大士,蓮師說:「奇哉,善男子,恆時修法。」 後來他到策普地方,在年日和達瑪滾波上師面前無餘聽受了噶瑪巴的法門。到拉多盪熱和博讓地方,遇到大成就者鄔金巴和年僅七歲、剛剛出家的法王噶瑪巴自生金剛。他在鄔金巴上師前聞受了廣博的教授。 幾年後,鄔金巴尊者在年日巴上師前請求心滴法時,他也完整地得到。後來在嘉曼巴南卡多吉上師前恭聆《直指密要》,在嘎丹巴秋吉桑給前聆聽了《密要明鏡》等大圓滿密法。 其後他又再度前去卡切地方,在大成就者美龍多吉面前認認真真地得受了秘密心滴的灌頂、傳承及教授。由於當時沒有其餘供品而以身語承侍。在兩個夏天裡,以繪畫得到了四升青稞,兩升用來買紙張,晚上撰寫經函;兩升買作為看書用的酥油燈和生活資具。當時,他由於極度苦行而患了嚴重的疾病。相續中也生起了殊勝的修證,這一點使上師格外歡喜,並開許他利益眾生。 一次,在灌頂的行列里,他看到:上師頭上的虛空中四臂怙主(馬哈嘎拉);門前身色深藍、手持木棍和豺狼、兩層樓高的俄嘎匝哲護法神,外面事業血髻佛母雙手從小血湖中掬血而飲。他在八年間形影不離地依止上師。 住在鄔金修行處竹園洞中的一冬天裡,面見了金剛亥母,從而智慧無偏得以增長。在雅礱擦當搭茅棚安住,有一天,他得知上師圓寂的消息而返回卡切地方時,在一個土坡上見到上師的兩個兒子。他返回去,建立了二十五日為上師供法會。 他到匝熱神山時,五色彩虹照射在哲母拉地方的尼桑石像上等等。後來在策普應法王自生金剛迎請而供養了所有心滴教授。來到香地以後在吉古那波的傳承阿闍黎古巴面前請求了所有秘密類耳傳以及《禪定目燈》法要。在盪日拿瑪處,於溫波相哲尊者前聽受揚滾巴的山法,也得以拜訪鄔金巴仁欽花,在返回的途中向札龍巴上師請求《雅門達嘎》等法要。在阿闍黎益西滾波等眾多善知識面前聽受密法及古倉巴的諸引導法、阿諾大引導法……凡是藏地非常著名的圓滿次第基本上都通達無礙。 他曾為了正法安忍苦行。在轉繞匝熱神山以後又在耶措湖旁隻身一人住了八個月,出現鬼神興風作浪的情況時,他依靠本性中平等一味而攝受了地神,被地神請到室內作承侍供養,財神賜予寶珠,並且見到湖中拇指大小的五光水泡依次融入。 革瑪燃匝尊者以厭離心、出離心的驅使,經常居住在香波等雪山、空谷,深入淺出,令眾弟子眷屬脫離輪迴,確定無疑是化身的噶瑪巴自生金剛和嘉瓦龍欽巴二位主要大圓滿弟子弘揚此法的事業無量無邊,這一點誠如哲貢巴法王仁欽彭措所說:「此法的教主是全知龍欽巴,嘉瓦自生金剛時代事業最為廣大。」 革瑪燃匝尊者極度修習菩薩行而心懷大慈大悲,他在眾多城區、境域,也以善巧方便法致力使眾生相續中播下解脫種子。從貢布到意地,給予通行危機四伏險隘處的人們安慰,對野獸、魚類等那些可憐的眾生,更是滿懷悲憫之情,禁止人們在山上、陸地、水裡漁獵等等,使它們平平安安。凡是他住過的山谷、城區都杜絕冰雹、瘟疫等一切災害,兢兢業業地饒益有情。 他對心滴教授、圓滿次第能夠做到與其它宗派不相混淆而完全以自宗的術語來傳講。他的鼻子上有一個阿字圖案的痣,密主一髻佛母、繞呵拉、單堅護法神對他言聽計從,尊者與他們之間就像人與人對話一樣。以神通了知所化眾生的意樂而精通調伏的方法,能夠加持他相續,在他所攝受的所有具緣者面前,圓寂時示現殊勝的瑞相等,被人們一致稱為是阿闍黎布瑪莫札的化身。《應成續》中授記是「具德比丘」,由此可見,尊者的利眾事業實在不可思議。 在他七十八歲,水羊年七月二十五,伴隨著妙音、自光、帷幕等稀有驗相而圓寂。侍者古達為主的身邊弟子以最大的虔誠信心和恭敬心,極度哀傷,結果上師再度立起,跏趺而坐,面帶微笑地說:「你們不要悲傷,我並非是死。」之後開示相應的教言。壽命延長了十三天。初七那一天,侍者請問上師:「圓寂後的事該如何處理?是否要請全知上師?」上師說:「不要麻煩他,今後如果有修法上的疑問,再去請教他。以前也已作了許多教誡,不要多說話。」說完作仙人蹲坐式、法身看式,神情含笑,初八黎明,趨入本來盡地。二十五日荼毗時,完整的頭蓋骨中自然顯現五部聖聚壇城,右耳畔出現一寸大小的藍色佛母像,也出現了五部金剛舍利、舍利等,彩虹帷幕在周圍縈繞。 噶瑪巴·自生金剛 噶瑪巴·自生金剛是聖者觀世音菩薩親自降臨於世間,法界中智慧空行母又以金剛歌勸請,他以無量悲心照見一切有情,於是在多隆地方一對年邁夫妻死去兒子的屍體中奪識而入。這時人們看到死者眼睛活起來而說「這是惡兆」,便用針扎入他的眼睛,如此一來就成了不具足十八暇滿的身體。他只好再度轉生,受生為男女瑜伽之子,一絲一毫也不存在能遮蔽回憶前世的障礙而根本不被胎垢所染污者,在印度就是釋迦佛,在藏地唯有這位大德。 印度藏地佛法的唯一中流砥柱——噶瑪巴·自生金剛從桑耶青普和雅瑪隆等地取出長壽水伏藏,從而使漢地皇帝的壽命延長。 當他看到布瑪莫札融入自己的白毫時,即刻原原本本地現前了心滴的密意。然而,為了示現依止密宗上師的典範,他謙虛地在持明革瑪燃匝座前完整聽受了秘密心滴的竅訣。 當他深深感念這是蓮花生大士一脈相傳之時便面見了第二大佛蓮師,直接獲得了竅訣心滴,可是為了表明要精進詞句傳承,而迎請秀嘉哲勒巴,在匝熱神山靜處圓滿聽聞句教,並再度對所有弟子著重強調。他擔心這樣的正法會隱沒,於是教誡曼龍巴釋迦雲尼等說:「榮敦多吉花在衛藏弘揚;益嘉瓦在康貢弘揚;益西嘉村在蒙古和漢地弘揚;哲革在衛藏弘揚。」 「得地之菩薩,弘法至海邊」的授記也是指的他。噶瑪巴·自生金剛對普賢如來意界中自明密意伏藏大寶庫自在駕馭,由此也就出現了「噶瑪心滴」的教授,這也是佛教的一個源頭。 龍欽繞降 第二大佛吉祥桑耶巴全知阿格旺波或者龍欽繞降,出生在右熱札恰多村落名為安蘭贊普哦戒傑庫堅瑪曼巴具有功德的種姓中,種族是預試七人之中匝那恩札繞卡達或者藏語為益西旺波忠,與蓮花生大士的親傳弟子嘉瓦秋揚比丘同一族的第二十五代。祖父名叫拉忠,成就了甘露金丹術而活到一百零五歲。他的兒子阿闍黎丹巴仲,是自然通曉五明 82 及密宗瑜伽的一位大德,與珠敦嘉衛炯內族中出世的珠薩姆索南堅結為伉儷。 母親懷孕時,夢到一頭雄獅的額頭耀眼奪目的陽光照亮三界,光線融入自己。在第五勝周年土猴年藏曆二月初十那一天生下龍欽巴尊者,當時就像天王承侍釋迦太子悉達多一樣,南哲熱瑪德護法神一邊說「我來保護」一邊把他抱在懷裡,之後交給他的母親就不見了。尊者本來就富有菩薩聖者之財,無有遮障地顯露出信心、悲心等功德。 他從五歲開始通曉文字讀寫,在父親面前聆聽了《八大法行·集善逝》、《金剛橛》、《馬頭明王》、《上師事業》等眾多修行事業,也不同程度地領會了醫學、歷算等知識。 九歲,讀誦《般若二萬頌》、《般若八千頌》一百遍,無一遺漏地銘記於心。 十二歲時在桑耶巴堪布薩哲仁欽和阿闍黎根嘎俄色面前出家,法名為赤誠羅珠,認真研學了《戒律》。 十四歲時便可以撐起講經說法的飛幡。 十六歲在阿闍黎札西仁欽面前廣聞了《道果》、二種《六法》、《金剛亥母六法》、《勝樂金剛》、《金剛手大輪》等法的灌頂、引導及教授。在阿闍黎旺益、敦策、措普巴面前聆聽了事續、行續、瑜伽續、《金剛帷幕續》、《空行海續》、《佛頂續》、《金剛鬘續》、《時輪金剛》等許許多多密續。在薩龍巴仁波切等面前聽受了揚倉巴之教授類、古倉巴之道引導、斷法、前中後息法等。 十九歲進入西藏鄂勒畢西繞的道場——講因明的桑普尼托大佛學院,在上院第十五代住持阿闍黎參滾巴和第十六代住持喇張巴秋花嘉燦二位上師前聽受了《彌勒五論》、《因明七論》 83 、《般若》、《中觀》等顯宗的教理。在幫譯師羅珠丹巴面前,聽受了《三摩地王經》等深法五經及《心經廣釋》為主的許許多多短小教法,對於諸如此類的佛教典籍以及聲明、詩歌、聲律學、戲劇等共同的明處也都聞思達到究竟。 他在修行文殊菩薩、妙音天女、不動佛、白金剛亥母時面見各位本尊。尤其是妙音天女把他放在手掌中七天之內顯示(轉繞)四大部洲及須彌山,並得授記。由於無礙智慧的大成就獲得自在,擁有了對博大的教理無所畏懼的辯才,由此桑耶隆芒瓦(意為無邊眾教)或者龍欽繞降的大名傳遍四面八方。 他在阿闍黎丹帕巴、雲訥敦哲、紐塘瑪瓦、桑吉札巴等四位上師面前聽受《經幻心》、《寧瑪續全集》為首的前譯金剛乘法門。在阿闍黎雲嘉等面前完整無缺地聽受了中觀的《顯句論》、《入中論》等聖類法門。在雲多上師前,聆聽了《入行論》、《學集論》等、覺沃本尊類、《六加行》、《六法》。在堪布面前,聽受了《措普巴全集》、《卡繞巴全集》、《修法海集》、《百法》、《毗奈耶經》等等數量極其可觀的法要。在法王自生金剛面前,聽受了《六加行》、《遣除魔障法》、《那諾六法》、《直指三身》、《佛海》、《觀音王軌》、《密集續》、《桑布札續》、《瑪哈瑪雅續》、《紅黑大威德續》等等廣博的法要。在阿闍黎旺澤面前聽受了《六加行》、依修、風類等大量法門。在薩迦派上師單巴面前,聽受了大發心、道果等薩迦派九種深法。又在息法赫赫有名的傳承祖師瑪索剛的傳承弟子——謝色熱巴雲多面前恭聽了《三類道歌》、《三類山法》、《百種緣起》等等。 總而言之,龍欽巴尊者對於雪域眾所周知的大多數宗派都已了如指掌,並且生起了講辯著無礙的智慧。名言的知識、顯密論典及竅訣等也都心領神會。 繼此之後,尊者由對輪迴自性懷有無限的厭離出離心驅使而下定決心唯一嚮往寂靜處,也對在當地寺院一些康巴僧人心術不正的惡行心生厭離,準備以離作普作的方式離去。正當這時,諸位堪布、阿闍黎深深感到這位高僧大德的智慧實在罕見,竭力挽留,可是卻沒有留住,尊者斷然啟程。在鄂大譯師的遺塔附近,與一位有智慧的比丘不期而遇。他也挽留尊者並顯出一副傷心的表情。尊者一五一十給他講了事情的始末。由此那位比丘也對康巴眾人氣憤不已,並奉勸尊者說:「既然現在不管怎樣都要離開,那麼就依你自己無礙的寫作留下一書狠狠痛斥一頓康巴人。」於是,尊者以詼諧的方式洋洋灑灑地寫了滿滿一張紙,那位比丘帶回去貼在法座上,被那些康巴人看見以後就銷毀了。「如羅剎游羅剎境……」藏文三十個字母為開頭的嵌字詩,在整個國土廣泛流傳。 此後,尊者一直在不定的地方雲遊,唯一精進修行。 在嘉瑪玖山洞閉黑關五個月期間,有一天,他聽到伴隨著鐃鈸奏樂的清脆歌聲,舉目眺望,遇見一位十六歲的妙齡少女,身著錦緞衣裳、佩帶純金松耳石裝飾品,以金瓔珞掩面,騎著鈴鐺裝點鞍子的駿馬。尊者拽著她的衣襟說:「聖女,請慈悲攝受。」並頂禮膜拜。那位少女摘下一個珍寶頭飾戴在全知無垢光尊者頭上說:「從此以後恆時加持你,並賜予悉地。」聽到這話,他很長時間處於明樂無念的等持中。由此,得遇大圓滿竅訣法的緣起已經成熟。 在二十九歲到桑耶的春天,他遇到了殊勝上師革瑪燃匝。上師住在雅多加的深谷。他便前往,途中遇到一位雅德的大班智達,勸他「到至尊噶瑪巴座前」,但是尊者沒有聽從而來到了雅多加深谷。在那裡,看到持明上師及眾弟子搭起的大約七十所帳篷。上師說:「昨晚我夢到一隻奇特的神鳥,帶著成群結隊的小鳥而來,將我的所有法本帶到了四面八方。看來是來了一位秉持傳承者。」上師顯得格外高興。 在那裡由於沒有交法稅的東西,尊者心裡萌生無限哀傷。心裡掛記著法稅暗想:在上師前,恐怕因交不起法稅不得不離開的唯獨我一個,白天走實在難為情,明天黎明時要到這個山谷溝頭。正在這時,上師以神通發現以後便捎口信給兩位僧人說:「他是從內心交法稅,所以不要難為他。」尊者喜出望外。 持明革瑪燃匝為了激發眾弟子心生厭離,而不執著地點,在那一年的春天,從一個空谷搬到另一個空谷,連續遷居九次,每到一處剛剛落腳又需要搬遷,使尊者衣食兩空,冬天在極度寒冷的雪山地帶,弄得身心疲憊不堪。當時以僅有的三藏升糌粑和二十一粒水銀丸維持了兩個月的生活。每當下雪時,他就鑽進一個牛毛口袋裡,這個口袋既作衣服又當坐墊,為了正法歷經了諸如此類無法想像的千辛萬苦。那一年,他得受了大圓滿秘密心滴的灌頂、引導及教授,並加以修行。第二年,上師滿瓶傾瀉恩賜了上灌頂和大圓滿三部續教竅訣及護法神修法,並授予他為法太子。尊者在六年期間以立誓修行作為供養。 三十一歲時,尊者在尼坡西色地方,以心滴法門使眾多有緣者得以成熟、解脫。瑜伽行者哦色古恰歷經艱辛尋找《空行心滴》的法本給尊者看,與之相應,尊者夢到現巴卓哲瑪把經函交給他。 第二年也就是尊者三十二歲那一年,他在青普山上修行期間,為八位有緣分的男女瑜伽行者恩賜了心滴教授。在進行有戲灌頂迎請時,阿仲瑪(即密咒一髻佛母)護法神現量降神到一位瑜伽母體內,她手舞足蹈。 眾弟子深感不安。上師親口說道:「這是空行母降神,啊喲,我是證悟境心一味的瑜伽士,不會出現違緣。」 那位女瑜伽行者向上師禮拜,目視著壇城說:「孔雀沒有齊備啊!」 尊者說:「在心裡觀想。」 她說:「對於表示的法怎麼能以心觀想呢?」 於是尊者去掉寶瓶上的雲母石,將三個寶瓶排列放著,詳細地作了儀軌。這時,阿仲瑪降神的女行者雙手合掌說道:「善哉!」 當尊者念誦經文有疏漏的地方時,她又說:「不對不對,應該這樣念。」 在念誦咒語期間,她又說「模仿我來念」,接著便用抑揚頓挫、娓娓動聽的空行聲音念誦起來。在正行階段,她唱起了「心離修行真歡喜,心離修行真快樂」義之見修遠離伺察意的道歌,面對低等的供品說「這不能用」。 尊者便作了妙音供養。 在會供期間,她將甘露供養上師時說:「這是空行的誓言物,因此無論如何一定要享用完。」說罷無餘供養上師。 當時眾弟子也都情緒高漲而載歌載舞。顯現出超越平庸睡眠的一緣光明,親眼見到了勇士空行、護法各種各樣的形象:有一位黑色女人說「外獻新不足」;單堅顯現為白衣之人而說「我的食子供品缺少紅酥油花點綴」;覺沃當拉山神身穿白衣、騎著白馬前來,想要食子供品,當給予他紅色朵馬時,他並不接受;空行會眾為上師撐起寶傘,團團環繞,口中大聲念誦「吽、拍達」等,同時伴著巨大的爆裂聲,呈現出諸如此類不可思議的神變。 一位瑜伽士說:「看來今晚要鬧得天翻地覆了,我們可能會血肉模糊。」大家感到膽戰心驚。 再有,哦得貢嘉、念青唐拉山神、藥神七姊妹等也都來取受食子。 身色湛藍佩帶寶飾、骨飾的金剛亥母親自降臨。 無垢光尊者趁機問了一系列的問題。 金剛亥母說:「今晚時間奇特,特來探望有緣的弟子。上師您法體安康。」 無垢光尊者問:「我今年身體欠佳,不知會有什麼妨礙?」 空行母說:「佛陀的化身怎麼會有違緣呢?就是針對所化眾生而顯現罷了。難道不知道布瑪莫札已到藏地了嗎?」 尊者問:「我現在還能住世多久?」 空行母回答說:「住到下一個羊年之間。以後,要根據所化眾生(的因緣),沒有定準。」 尊者又問:「那麼,不是上師革瑪燃匝敦促我利益他眾嗎?」 空行母說:「是,是這樣的。」 尊者問:「我如果獨自修行能成就虹身嗎?倘若行持他利能對眾生有多大利益?還能活多少年?」 空行母說:「即使成就虹身也需要饒益有情,利他事業也會轟轟烈烈,現在還能住世三十年。」 尊者問:「我到底有多少護法神?」 空行母回答:「有許許多多,上師所擁有的你都擁有。特別的護法神名叫多吉耶卓瑪。你利益眾生的地點位於西南。你下一世的利眾事業比今世更加廣大。」 尊者問:「那麼,就是《空行心滴》中所提到的嗎?可以傳授灌頂、引導嗎?」 空行母十分肯定地說:「是、就是,沒錯、沒錯,法主就是你自己。」 尊者又問:「人們不會把我當成騙子嗎?」 空行母回答:「人們的話有什麼可信賴的呢?所有有緣人由我來召集,沒有緣分的人對佛陀也會誹謗。」 尊者問:「心滴法是否在多吉耶卓瑪所在處開啟?」 空行母說:「那裡是空行自然集聚的地方,因此必須在那裡開取。」 金剛亥母又明確地說出哦塘伏藏的山谷。 尊者問:「我能見到蓮花生大士嗎?」 空行母說:「在三谷的交匯處,三山的腳下,一塊面向西方的小岩石右側能見到。」 尊者又問:「我能拜見布瑪莫札嗎?」 空行母回答:「已經見過了。」 尊者問:「我證悟的這一見解是心滴的究竟密意嗎?」 空行母說:「究竟而言無有錯誤。」 這時,阿闍黎仁多問:「幫剛巴仁欽多吉住在哪裡?」 空行母手指上師無垢光尊者說:「就住在這兒。」 尊者不解地問:「他的下一世不是轉生在哦塘地方嗎?怎麼是我呢?」 金剛亥母說:「並不是那樣轉生的,中間原本必然往生到報身剎土,阿闍黎仁欽多吉開取伏藏以後,本來如果在幾年當中秘密修行,則能為自利修煉光明報身的妙力,同時也能為他眾帶來廣大的利益。可是,由於沒有能夠保密,致使壽命沒有達到究竟。現在轉生為你時,將光明顯現轉為道用,頃刻之間就能暢遊報身剎土。」 尊者問:「我能成就無餘虹身嗎?」 空行母回答:「如果隻身一人修行,現在就能成就。倘若利益他眾就在中陰解脫。依靠幻化在哦塘地方受生,利益有情,再前往到西方鄔金示現成佛。」 尊者又問:「對我饒益眾生來說,《布瑪心滴》、《空行心滴》二者中哪個更有利?」 空行母說:「兩者同樣有利,《布瑪心滴》最多住世一百年,《空行心滴》住世五百年,從現在開始算。」 上師聽到此言不禁心情激動,站起身來,興奮地高唱金剛歌:「今生安樂後世樂,認識中陰本面樂,現今由樂至安樂,道歌供養三寶尊,願生歡喜空行眾。」眾人都目睹了空行不可思議的景象,這一切最終都融入上師自己,上師他有時也變成報身…… 二十八日那一天,無垢光尊者又親眼看到蓮花生大士從西南方降臨,只見他身色又明又亮,身披錦緞大氅,頭戴鹿耳帽,被無量眷屬團團環繞著,融入上師他自己。 當天晚上,身佩骨飾的空行母在空中來來往往,對上師無垢光尊者作供養,三位紫黑色的女人一邊翩翩起舞一邊說:「我們來自大樂處,探望有緣之弟子,來觀誓言清淨者,利益有情善男子。」 還有一次,在作內供時,尊者看見:蓮花生大士右側是布瑪莫札,左側是金剛亥母,前方是許許多多吹奏脛骨號角的空行母,身後有成群結隊的咒師在跳神,身著金鎧甲的眾多空行母在載歌載舞。在他們圍繞的中央,無垢光尊者站起身唱起金剛歌:「喜哉樂哉諸行者,今晚清淨密嚴剎,自身寂猛宮殿中,明空如來圓壇城,佛陀外無內在有。」「住唯一心之禪師,不執一心隨意置,心散是空住亦空,顯現皆是智游舞……」 當時,多吉耶卓瑪白母七姐妹降臨向無垢光尊者請求說:「請到我的處所。」上師說:「貴處是我平常就想安住的地方。」 多吉耶卓瑪說:「如果平常能一直安住那當然好,可也許只能住上前半個冬天。」 尊者問:「你為什麼跟隨我呢?」 她說:「我們是由蓮花生大士降伏而承諾保護伏藏的。」 尊者說:「正法在那裡,開取伏藏者已經故去,你們來此做什麼?」 她們說:「儘管正法在那裡,但意義在這裡。就算是你圓寂了,但是有緣者還沒有圓寂,因此我們才來的。所有護法授記過,此處極其兇險,對壽命會造成違緣,有危險性,少傳引導修法為好。」 尊者問:「我的伏藏紙都帶來了嗎?」 她們說:「我們一直專注著。」 這時她又問:「我曾經在哦熱地方賜給你悉地,您不記得了嗎?」 尊者想起以前在覺拉山洞的情形,於是便問:「那你不是多吉耶卓瑪嗎?」 空行母說:「不是不是,是金剛亥母,你沒有認出來嗎?」 這就是以世間的形象來行持事業,以出世間的形象賜予殊勝悉地,必須要把這兩種形式區分開來。 尊者又問:「在此主要闡述明點,第三灌頂所依是怎樣的呢?」 空行母說:「具有強烈貪慾者入道才需要真實的明妃,而對離貪者來說,意幻明妃就足夠了。」 尊者又問:「在直指本性期間,分別念安住於無生中,分別心無緣放置而住是指什麼?」 空行母說:「分別念堅固有什麼用?要直指為本解脫廣大界。」 尊者問:「我見到許多人在講此心滴法,既然如此,我再傳講又有何必要呢?」又接著說:「傳教者噶瑪巴、仁欽朗巴等都在傳。」 空行母說:「對於那些講法我並不滿意,這種講法比比皆是,依此怎麼可以呢?必須要有一位教主。」 尊者又問到仁欽朗巴的伏藏品。 空行母說:「是倒是,沒有準確性。」 尊者又問:「我沒有觀修您而成就(即得以面見您)的原因何在呢?」 金剛亥母說:「我有修行的本尊嗎?我有念誦的咒語嗎?我有供養的對境嗎?對於具足誓言與證悟的諸位瑜伽士來說,我恆常都在,難道你不知道這一點嗎?我與你生生世世形影不離。」 尊者又問:「在青普有空行母的寶珠,究竟在怎樣的一個地方?」 空行母說:「就在一個形如神饈沒有頂的岩石處,現在時機尚未成熟。」 尊者問:「布瑪莫札的伏藏品在什麼時候開取?」 空行母說:「再過五年,由一位白衣咒師開取而加以弘揚。有四本深法經函會落到你的手裡。」 後來,在某個上弦月的十一日,無垢光尊者派瑜伽士哦色古恰去取法本,在回來的路上,看到一束彩虹射到法本上並一直縈繞盤旋著。尤其是當他到達則卡達多佛塔附近名為富岩地方的晚上,從熱姆堅地方一直到此地之間由五色彩虹連接起來,這是眾位男女瑜伽行者有目共睹的。 尊者在那裡舉行會供、酬補等儀式以後開啟了竅訣《空行心滴》法。晚上,光明境界趨至法身密意本來清淨法界中、法身的妙力相報身的顯現方式、外明中出現化身以及六道的現相等光明大法語也無法片面詮示的本體大實相,他依靠上師、本尊、空行眾加持而在心相續中明了現前,空行母直指而令他直觀。當他安放竅訣《空行心滴》法本時,蓮花生大士以意修中所說的裝束降臨,右邊是空行母益西措嘉,左側是耶卓瑪,她們口述經文,當時一位具足空行標幟的瑜伽母也親眼看見。特別是,益西措嘉空行母在六天之中親自現身於尊者前,對《空行心滴》的句義比喻加以介紹,並作了交付印持,觀想、直指方式及講解的方式實在是殊妙絕倫,前所未聞。許多文字不明之處也自然而然從心中流露出來。 在雪域,儘其所有眾所周知的甚深心滴法本,都被視為是第二普賢如來(即無垢光尊者)的意伏藏海之金剛處一塵不染的光明深要。因此,認識到不依靠此法本的人猶如畫中油燈,而對他的寶典四句以上也值得倍加珍愛。由於教授的原稿是在此處出現,但最終定稿是在剛日托嘎神山,為此落款就如此註明。 本來,此法相當於是空行的心血,為此這個地方也有著巨大的加持,無盡的三根本與空行聚集,在上師頭上撐起寶頂點綴的孔雀寶傘,在拉壇城線時總有一位身著紅衣的女人握著線端。在陳設壇城時,有一位頭戴金子與松耳石飾品的女人幫助繪製。 在進行上灌頂時,在場聚集了七位弟子,上師突然間流出鼻血,他說:「你們中只有三位能接受此灌頂,因為人數多才導致這樣的。你們四人請到外面。」結果彩虹射入灌頂室內。 南哲熱瑪德護法神親自到來說:「為什麼不給我獻食子?造成我長期困難。」說完明確地闡述了自己主尊眷屬們的現證,作了伏藏授記,並大顯神變。 無垢光尊者說道:「開啟我內光明伏藏品,岩石縫中伏藏無所需,有伏藏可無有亦可以,具緣者可非具亦可以,法盡心盡瑜伽士之前,你護伏藏無需誇功勛。」 尊者在進行密法與珍寶秘密直指之際,眾人看到空行母益西措嘉手持寶瓶賜予灌頂,於是紛紛起立頂禮膜拜。在進行中陰直指、入光明殼直指時,諸位空行母歡欣喜悅。 尊者說:「對於我的此法,與人相比,非人更為重視,而且他們的希求心、渴求心也相當強烈。你們要銘刻於心。」在進行光明智慧的直指之時,整個虛空遍滿空行,他們雙手合掌。 到了晚上阿仲瑪護法神(即一髻佛母)降臨跳起舞來。 上師問:「我如此宣講心滴法,你們護法和空行高興嗎?」 阿仲瑪回答說:「只有蓮花生大士和益西措嘉能這般宣講,其他人怎麼會知曉這樣,真是稀奇!總體來說空行皆大歡喜,特別是在鄔金堡的一位虔誠祈禱者更為喜出望外。」 隨後,單堅護法神出現並說:「請尊者光臨鄔金堡。你的弟子中能利益眾生的有三十位,其中廣泛利益眾生的有十一位,出類拔萃的有九位,您們弟子遇到這位上師該心滿意足。」在開許護法神的交付印時,現巴仲哲瑪也現身說:「請不要念誦我的修法。」 《空行心滴》的灌頂、引導全部圓滿結束的晚上,無垢光尊者對弟子們說:「從昨天開始諸位空行母賜予悉地,看看今天晚上會不會還來,酒里加些水。」 弟子把所有的酒過濾出一小陶罐,並稟報上師說:「這已足夠了,否則太多。」 上師說:「還不夠,仍然需要加水。」 弟子遵照執行,凡是過濾出來的都成了酒,當場的會供者都有點醉意。 上師說:「所謂的幻化轉變事物就是這樣的。」 隨後,耶卓瑪也請求說「光臨我的處所」。當尊者滿口答應時,她顯得非常高興,說:「我先行一步。」 南哲瑪降臨後說:「上師不要去。」 尊者說:「我對你們非人如此講經說法還不理解,歡不歡喜都是心的幻現,我想到哪裡都可以。」說完舉行了一次禪定灌頂後告訴她說:「請多關照。」 接著問道:「昨天你去哪裡了?」 南哲瑪回答說:「去牧民那裡收東西。」據說當時流行了畜瘟。在此之後,男女瑜伽行者也供上各自的綾羅和珍寶曼茶羅,立下修行誓願。 尊者說:「在我的此法中,不惜一切、立誓精進修行者大有人在。」再度宣講光明深入的教授以後說:「我的這些竅訣在南贍部洲實在稀有罕見,如果堪為法器,很快就能成就光明身。」 尊者從桑耶青普來到修波岩舉行會供,又受到耶卓瑪迎接,隨即被請到西色地方時,空行母降神到一位女瑜伽行者身上,說:「請上師光臨鄔金堡。」於是尊者來到剛日托嘎鄔金堡光明雲樂園,經瑜伽士哦色古恰祈禱而抉擇了《空行心滴》,當時,空中布滿彩虹,空行景象和神變無窮無盡,這是眾人有目共睹的事實。 在此期間的適宜時候,尊者也在上師面前澄清有關教言的疑惑,凡是他居住的地方都樹立起修行法幢而使上師歡喜,對今生今世無有耽著,由於已經清淨了憂慮流轉輪迴、希求獲得涅槃的執著而沒有建立寺院、住持道場。在上師面前作了五次三輪清淨供養、兩次大供養、七次清淨供養,並將每月初十、初八作為供養日,對所有勇士空行廣興供養,使之歡喜。 達到了光明頓超捷徑中覺性如量的境界時,他始終安住在相續瑜伽中,面見無量本尊,特別是阿闍黎布瑪莫札親現尊顏而預言說:「將我的此心滴法匯集成簡明易懂的精髓傳給革瑪燃匝的轉世、你的弟子云訥桑吉,以後也會湧現出鼻子上帶有阿標幟、名字中有雲訥的七位大德,受持弘揚此法。」並傳授了具三十五法部的《上師心滴如意寶》,接著布瑪莫札用契克印指向哦日夏殿堂,而授記說「有朝一日必須修繕它」。 依此授記,尊者到達那裡進行修復過程中,壓服的許多天靈蓋騰空而起,尊者入於禪定,只是用契克印一指便勾召了他們。從山頂後面挖了一斗金子作為修復殿堂的費用。單堅護法神化現為一個佩帶松石耳環的小孩每天幫助修建,當時有兩塊長形的大石碑倒在地上,人們使盡周身解術也無法把它們立起來,當時尊者給護法神供施食子,念誦諦實語,猛烈抖動法衣,石碑當下就立了起來。在各種各樣的天靈蓋里有被壓服的鬼神,在準備印持的時候,突然狂風大作,天上降下土石之雨,人們全部逃跑了。所有天靈蓋又跳動起來相互碰撞,其中最大的一個天靈蓋以鬼通騰空而起,尊者依靠威猛禪定和看式進行勾召,腳踏在它上面,結果其餘人都親眼看見尊者就是忿怒蓮師。最後,所有的天靈蓋鬼神又被壓在佛塔下。 在經堂開光時,顯現出許多神奇的身莊嚴:釋迦佛、彌勒菩薩、十六羅漢面帶笑容,瞭然而現。彌勒菩薩舉起手指說:「你最後一世在蓮積剎土成佛,佛號為善逝山王燈幢。」他獲得了成佛授記。 在衛藏多傑吉河的兩岸,尊者為雲集於此的信眾傳授了無上密的引導,與眾會一起作了廣大會供。也先後在桑普佛學院發放善妙布施。當他從剛波山對面看見一個陰森可怕的惡神時,知曉世界不太妙,薩迦與帕莫派會發生戰爭。於是,尊者來到不丹哦塘地方,在由於缺少佛教的光明而成了頑固不化的此處,調化的範圍極廣。建立起僧眾聚集的僧團,取名為「解脫洲」,任命阿闍黎桑吉根嘎為住持,振興總的前譯派與大圓滿的事業。 為了制止隨心所欲恣意行持密宗的人們,尊者在伏藏師的親傳弟子秀嘉哲勒巴面前聆聽《空行心滴》的句傳。到達拉薩朝拜覺沃佛像時,佛像白毫間放射光芒融入自己的眉間,由此使他回想起曾經在靈鷲山、龜茲國受生為班智達的情景。在此地,多之又多的僧眾列隊相迎,在拉薩大昭寺、小昭寺之間設立法座,廣轉了大發心等法輪。有些心懷傲慢的人直接間接試探他,結果通通敗倒在尊者豐富的教理之下,從而生起解信。由此全知法王的大名傳遍各方。 另有一次在朝禮覺沃佛像時,尊者看見佛像身上放射純金般的光芒,頭上有七佛 84 、藥師佛、喜金剛、虛空王觀世音、勝海觀音及眾多護法神。 除此之外的其餘時間裡,尊者也面見了蓮花生大士、忿怒蓮師、寂猛百尊、八大法行本尊等多如芝麻莢的佛菩薩,勸請他著論,他得到開許,將意伏藏造成論典《龍欽七寶藏》 85 、《三休息》 86 、《三自解脫》 87 ,《密藏續》結合心滴的《三遣暗論》,《三心髓》與《三心滴》等等不可思議的教言,對此請參閱其《目錄寶庫》。 一般來說,密主阿仲瑪、曜王繞呵拉與單堅三大護法神甘願為仆,對他言聽計從。尊者在剛日神山撰著《七寶藏》等論的過程中,他的侍者親眼目睹他命大遍入(即繞呵拉)研墨。尊者專心修持精華法要的修行地點有桑耶青普、鄔金堡、拉讓岩、札普、西色、剛日托嘎、友多德卓珠、耶瓦、雅拉夏波、哦塘、嘉哦花戒格當、貢波熱拉瓦谷、貢波匝貢普。其中大多數時間都是居於剛日神山。 在洛珠、哦友、洛曼地方,多次雲集數以千計的弟子,尊者也發廣大心,沒有收取法稅,也不浪費所有信財,一心為弟子著想,忍耐邪行,不厭其煩,不辭辛苦,作廣大的會供,恭敬酬補,知曉他相續的心愿而依靠善巧方便加以調伏的事業實在不可思議。 哲貢的顧巴根仁為自己的政權驕傲所迷醉,企圖發動一場驚天動地的戰亂,當他以善習種子看到蓮花生大士的伏藏品中授記說「名為哲之地方處,名為根仁魔之子,身上具有兵器紋,死後墮入地獄中,南方文殊菩薩尊,一位化身能調伏」以後,發現自己的身體背部的確有一個形似寶劍的痣,他深知那授記毫無疑問就是指的自己。不禁暗自思量:本來我準備在衛藏、後藏發動一場大戰亂,可是如果由此導致墮入地獄,那實在不值得。於是他放棄了這樁殘忍的事,到處宣布尋找文殊菩薩的化身,所有智者們異口同聲地說:「如今在藏地四翼,智慧首屈一指非桑耶巴莫屬。」他聽到此言堅信他就是文殊菩薩的化身,於是鄭重迎請,而作為自己的至尊上師,恭敬頂戴。可見,尊者將那些眾生從暫時及究竟惡業的因緣果中救度出來。 此時,在衛藏傲氣十足、從不向別人低頭的司徒香切嘉燦對無垢光尊者作為哲貢巴的上師頗為不滿。尊者則以無量的大悲事業、智慧與成就的生平事跡,經布達西繞介紹而使西藏的國君八足獅子也畢恭畢敬頂戴。 此外,衛多地帶的頭人司徒釋迦桑波、雅隆的頭領多吉嘉村等許多大人物也對尊者恭敬有加。對於此等信徒供養的財物,尊者從來也沒有在非理之處浪費一絲一毫,而是用於供奉三寶,所有已回向正法的資具也不再當作自己的私有財物,也絕不可能流失在其他方面。尊者常說:「要供奉就要供奉三寶,而絕不能用在罪人身上。」對於那些地位顯赫的大人物,他既不為他們鋪設坐墊,也從不給以恭敬的待遇。尊者也這樣說過:「積累資糧是施主的事情,如果應供與施主位置顛倒那實在不是一種好現象。」因此,無論施主供養的供品多麼豐厚,他都是以回向印持,而從不作回贈。相反,對於軟弱可憐的眾生尊者卻尤為關愛,所以每當窮人、乞丐供養,不管是什麼食品,他都會津津有味地享用,並且鄭重地為他們念經回向。諸如此類的事跡尚且不可估量,那麼更不用說直接以正法來攝受了。自然而然見到、聽到、接觸過他,甚至包括加害他的人都結上了安樂的緣並播下了解脫的種子。 水兔年尊者五十六歲時,一次,在為眾多有緣弟子賜予能成熟的灌頂與能解脫的教言時,對嘉追作巴說:「拿紙墨來。」於是留下遺囑題為《無垢光遺教》,以「輪迴自性先已知,世間法無實質故,今舍無常此幻身,說永益教請諦聽……」開端,接著又說:「具悲怙主蓮花言,賜予慰藉彼攝受,如至行時上路客,死而成就歡喜果,海上成事之商人,沙場勝利之天王,成禪定樂最殊勝。今不住留班瑪我,趨至無死大樂果……」嘉追作巴淚流滿面哽咽地祈求說:「上師千萬不要這樣說。」尊者又從「有為法壞滅」開始,講了許多法要。 後來,尊者又再度被請到桑耶,在轉法輪期間,他經過嘉瑪和桑耶來到青普吉祥林間,感慨地說:「這個地方簡直與印度的清涼屍林一模一樣,在其他地方生存不如在此地死亡,我的這個老朽幻身就留在此處了。」 此後,儘管尊者示現生病,但是依然沒有間斷傳法。眾弟子考慮上師太辛苦,請求暫時停止傳法。尊者說:「我一心想此法能夠圓滿完成。」 到了十二月十六日,尊者對勇士空行廣興供施,令他們皆大歡喜。並且,對眾弟子總的傳授了一切有為法無有實質,要一心一意修行正法,尤其教誡說:「切要實修直斷和頓超,如果有不懂之處,當詳細參閱《上師心滴如意寶》,它與滿足意願的寶珠一模一樣。只要能潛心研修,必將趨至法性盡地。」 在藏曆十八日的那一天,尊者說:「陳設供品,你們各自散去行善。」弟子們請求留在他身邊。尊者說:「那麼,我就要扔掉這個衰老的幻身,你們不要吵鬧,安靜地入定。」說完法體如意寶便以法身坐式安住,專注於本來法界而圓寂。此時也出現大地劇烈震動並且隆隆作響等等無量的奇蹟。 尊者的遺體安放到二十五日。在此期間,喜歡佛法的諸位天人搭起彩虹光幕,降下花雨。由於尊者解脫於法性密意中,因此四大種也超越了四季的固定變化,在藏曆十二月與神變月之間,大地復甦,寒冰融化,螳螂藥樹枝繁葉茂。在將遺體迎請到荼毗室中時,大地再次震動並傳出七聲巨響。在進行荼毗時,於身語意三金剛本體中證得菩提的象徵,尊者的心臟、舌頭、眼睛落到有緣者的懷裡。由於無餘現前所得五身五智而出現了五種金剛舍利及不可勝數的細微舍利。大的舍利丸中又增生出成百上千無數,這是無可諍議的。凡是完好無損地擁有細微舍利的人們,連羅睺等凶曜也無法加害等,至今為止仍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雖然前代諸位上師認定無垢光尊者的轉世是札克華,但按照固定的次第,(按《應成續》中授記的)認定為羅珠秋是合理的,而不必擔心革瑪燃匝與他倆之間需要隔一百年的推理不成立(意思是說,他們都是布瑪莫札的化身,而布瑪莫札每百年才顯現一位化身)。所謂的百年,一般來說,是針對伺察意者來講的,並不是絕對性的。實際上在其他階段,只是觀待所化眾生的緣起而以如幻的化身來利益眾生。 享受無垢光尊者語甘露的主要弟子:友塔朗巴克主德勒嘉措、克主秋戒札巴、克主恰達棱珠是聞名遐邇的三位智者。多康巴丹古秋戒札巴、嘉追作巴、喇嘛華秋巴、革熱益西繞降、雲訥桑吉是尊者的五位心子。化身華玖嘉措、阿闍黎桑吉根嘎、阿闍黎羅珠桑波、達夠夏札秋吉是弘揚佛法的四位善知識。帕古多丹嘉波、瑜伽士哦色夠恰、持明光明自解脫、舍事者索南哦色,是獲得成就的四位瑜伽士。此外,也湧現出桑吉華仁、札巴華、勒堪索南桑給等眾多持教善知識。 後來,無垢光尊者在法王哲貢巴仁欽彭措前現身並授記:是自子顯示頭頂馬頭標幟的化身達瓦的轉世靈童。為他戴帽作加持,由此成了親傳弟子。仁欽彭措對受持、護持、弘揚無垢光尊者的寶典作出了彌足珍貴、不可估量的貢獻。他傳給蓮花補處現達布熱巴或者伏藏大師西繞哦色。建立起吉祥山勝乘洲,佛教的施主仲雄吉巴勸請刻《心性休息頌詞及注釋》,他也教誡說:佛法需要講修,並親口承認是受持義傳者。 就這樣,竅訣心滴的成熟、解脫教授圓滿涵蓋的《心性休息大車疏》傳承如下:全知龍欽繞降-克主恰達棱珠-札巴哦色-桑吉溫波-達瓦札巴-根桑多吉-嘉村華桑-那湊揚珠-丹增札巴-多昂丹增-持明陳列棱珠-法王德達朗巴。 後來,持明者智悲光於土兔年在吉祥密意的青普山洞時,全知無垢光尊者三次顯示智慧身,交給他一本經函並且說:「以此來開顯《心性休息大車疏》等中隱含的所有竅訣。」賜予所有教授與隨教。結果智悲光尊者(即持明晉美朗巴,意為無畏洲)自然通達浩如煙海的法理,尤其是全知上師的所有論義及教授。也可以堪稱是最近傳承,就像聖天菩薩攝受瑪德革巴一樣。 藏密佛教史——天鼓妙音中, 藏地內密三續佛法概況,尤其主要闡述竅訣心滴歷史第四品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