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作為 · 前言

克爾凱郭爾 《愛的作為》
這些基督教的審思是在許多審思之後所得的果實,它們按理是將會緩慢但卻又輕易讓人領會的,而如果有人通過匆忙草率而尋求新奇的閱讀方式來使得它們成為對他自己來說是很難懂的東西,那麼,它們無疑也可以變得非常艱難。「那個單個的人」,他首先自己審思他自己是想要閱讀還是不想要閱讀;如果他選擇了閱讀,那麼他就充滿深情地審思[1],在「艱難」與「輕易」被慎重地放上天平的時候,這兩者間的關係是否正確,這樣,「那基督教的」就不會因為把艱難性或者輕易性弄得過大而被以錯誤的比重介紹出來[2]。 因此,這是「基督教的審思」,並非關於「愛」,而是關於各種「愛的作為」。 這是各種「愛的作為」,這裡並不是說,仿佛所有愛的作為就在這裡全都被計算在內並且被描述了,哦,差得遠了;這裡甚至也沒有這樣的意思,仿佛那單個的被描述的作為就在這裡一了百了地得到了完全的描述,上帝知道,絕非如此!如果一樣東西在本質上是有著永不枯竭的財富,那麼,這東西,甚至就其最小的作為而言,它也是在本質上無法描述的,之所以如此,恰恰是因為在本質上它是在一切之中完全在場的,並且在本質上是無法描述的。 S. K. * * * [1] [「那個單個的人」……充滿深情地去審思] 在日記(NB2:176a/ 1847)中,在克爾凱郭爾為「陶冶講演」和「審思」所作的區分中,他強調了這裡的這句話:「我們可以看見,差異在前言裡被表述了出來:『那個單個的人……充滿深情地去審思……是否』等等。一篇陶冶講演的前言則絕不可能看上去如此。」 「那個單個的人」:這指示詞「那個」通常是在事先已經談及或者為人所知的一個人、一個事件或者一樣東西。引號提示出這裡所提及的是引自以前所寫的一些前言中的固定陳述,「那個單個的人,我帶著喜悅和感恩將之稱作我的讀者」。這一固定陳述在1843—1844年的六個陶冶講演集的諸前言中、在1845年的「三個在想像出的場合中的講演」的前言中,以及在1847年的「不同精神中的陶冶講演」中的兩個前言中都出現過。 [2] [不會……被以錯誤的比重介紹出來] 亦即,不是以它所不是的東西的面目而被介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