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作為 · 愛的作為 第一系列[3]

克爾凱郭爾 《愛的作為》
一些基督教的審思[1]以講演的形式[2]寫出 索倫·克爾凱郭爾 著 第一系列[3] * * * [1] [審思] 克爾凱郭爾在日記(NB2:176/1847)之中為「陶冶講演(en opbyggelig tale)」和「審思(en overvejelse)」間的差異作了定性:「一種『審思』並不把各種概念定性預設為事先給定的和已被領會的;因此,它不可以像去喚醒和撩撥人並強化思維那樣地去在同樣程度上進行感動、緩痛、鎮定、說服。審思的瞬間也是在行為之前,因此這之中的重點也就是去使得所有各個環節都真正動起來。審思應當是一隻馬蠅,因此它的著色完全不同於陶冶講演的著色。陶冶講演在休憩於心境之中,而審思則應當在一種好的意義上在心境之中有著不耐煩、是暴躁的(強有力的)。反諷在這裡是必要的,而一種更重要的成分則是喜劇性。有時候人們甚至完全可以稍稍發笑,只要這時想法變得越來越清晰醒目。一個關於愛的陶冶講演預設『人們在本質上知道什麼是愛』,並且試圖為愛去贏得這些人、打動這些人。但事實上事情並非如此。因此,在他們舒服的思路中上上下下,『這審思』首先要藉助於真相的辯證法去將他們從地窖口帶上來,呼喚他們,轉變他們。」(SKS 20,211) [2] [以講演的形式] 克爾凱郭爾本來在對封頁的草稿中使用了小標題「基督教講演」。在1847年1月的日記(NB:120 /1847)中他做出了如下的區分:「基督教講演在某種程度上讓懷疑進入了,——布道的操作是絕對的,純粹只通過權威,聖經的權威、基督使徒們的權威;基督教講演可以是一個普通人。」(SKS 20,87) [3] [系列] 《愛的作為》的兩個系列,在原版出版的時候各自的頁碼是相互獨立的,可能在寫作的時候曾經想要將它們作為分開的單行本出版。因此,在克爾凱郭爾說到「本書」或者「此文本」時,所指的是這一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