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乐·秋怀

元代 张可久
为谁忙,莫非命。西风驿马。落月书灯。青天蜀道难,红叶吴江冷。两字功名频看镜,不饶人白发星星。钓鱼子陵,思莼季鹰,笑我飘零。
wèi 为 shuí 谁 máng 忙   , mò 莫 fēi 非 mìng 命 。 。 xī 西 fēng 风 yì 驿 mǎ 马 。 。 luò 落 yuè 月 shū 书 dēng 灯 。 。 qīng 青 tiān 天 shǔ 蜀 dào 道 nán 难   , hóng 红 yè 叶 wú 吴 jiāng 江 lěng 冷 。 。 liǎng 两 zì 字 gōng 功 míng 名 pín 频 kàn 看 jìng 镜   , bù 不 ráo 饶 rén 人 bái 白 fà 发 xīng 星 xing 星 。 。 diào 钓 yú 鱼 zǐ 子 líng 陵   , sī 思 chún 莼 jì 季 yīng 鹰   , xiào 笑 wǒ 我 piāo 飘 líng 零 。 。

注释

  • 西风驿马:指在萧瑟西风中驱马奔忙。吴江:即松江,为太湖最大的支流。钓鱼子陵:指拒绝汉光武帝征召隐居垂钓的严光。思莼季鹰:张翰,字季鹰。翰因见秋风起,乃思吴中菰菜.莼羹.鲈鱼脍,曰:人生贵得适志,何能羁宦数千里以要名爵乎!遂命驾而归。

译文

究竟是为谁这样辛苦奔波?莫非是命中注定。西风萧瑟瘦马颠簸,落月下书卷伴一盏昏灯。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红叶满山吴江凄冷。为那两字功名,岁月匆匆不饶人,镜中人已白发频添。垂钓的严光,思恋莼羹的季鹰,定会笑我飘零。

简析

张可久是一个始终沉抑下僚、不能施展抱负的失意者,这首《普天乐·秋怀》就是他自觉岁月销磨而功名难遂的悲叹。
这篇作品讲究格律、辞藻,用典较多,文词工巧婉约,颇能体现“小山乐府”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