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牵线人 · 第一场

埃切加赖 《伟大的牵线人》
佩皮托在中场右侧门处听了一阵,然后走到舞台的中央。 佩皮托 危险终于过去了, 至今还没有新的消息。 堂·胡利安太可怜, 伤情严重,性命堪忧。 生命天平的指针 在生与死之间摇摆不定。一种可怕的死亡正等待着, 另一种死亡又朝他涌来; 身体精力消耗殆尽,名誉遗臭万年。这两种苦海 比绝望的爱情 不知要黑暗多少。 活见鬼!家庭的变故, 搞得我比那文 绉绉的诗人更加冲动和多愁善感。 家丑、决斗、死亡、 背弃和名誉无存, 点点滴滴都在我的脑海中乱成一团麻! 上帝!何等的白昼! 怎样的黑夜! 更坏的事情 还会如何出现?(稍停片刻)照此趋势 如奉劝伯父 摆脱痛苦, 办法委实愚蠢至极。 一种念头在脑海中 扎根,纵然有回天之力,谁又能把它 从眉头紧皱的大脑中推开?他理应明白懂得: 病情严重,生命将逝, 不适宜从埃内斯托家抬走, 只要是头脑清晰明白的人 都会对此了然于心。 哪个来了?(朝舞台深处走去) 哦,母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