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鸿铭讲论语 · 第三章 8

子夏问曰:“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何谓也? ”子曰:“绘事后素。”子夏曰:“礼后乎? ”子曰:“起予者商也,始可与言诗已矣。” 辜讲 一位学生(子夏)问孔子这下面的诗句是什么意思: Her coquettish smiles,娇艳的笑容, How dimpling they are;令人目眩; Her beautiful eyes,迷人的双眸, How beaming they are;顾盼生辉; So fairest is she,她是如此美丽可人, Who is simple and plain。却又简单质朴。 (《论语》原文: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 “在绘画中,”孔子回答,“相对于基本框架而言,修饰和色彩的使用都是相对次要的。” “那么艺术本身呢?”学生问,“也是相对次要的吗?” “知己呀,”孔子回答,“你一下子提醒了我。现在我可以和你谈论诗了。” 英国的学生可能会记得托马斯•摩尔 (Thomas Moore)的诗: “Leshbia has a beaming eye, 你看她喜上眉梢, But no one knows on whom it beameth.” 但却无从知晓她对谁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