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和二年四月十三日夜

yuan
he
er
nian
si
yue
shi
san
ri
ye
yu
yu
wu
jun
zhang
ji
yue
jia
zhong
jiu
shu
de
li
han
suo
wei
zhang
xun
chuan
》。
han
yi
wen
zhang
zi
ming
wei
ci
chuan
po
xiang
mi
ran
shang
hen
you
que
zhe
bu
wei
xu
yuan
li
zhuan
you
bu
zai
lei
wan
chun
shi
shou
wei
譯文:元和二年四月十三日晚上,我和吳郡張籍翻閱家中的舊書,發現了李翰所寫的《張巡傳》
賞析:張中丞:即張巡(—年),中丞,張巡駐守睢陽時朝廷所加的官銜。元和二年

出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憂思悵惘,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賞析

  《張中丞傳後敘》是韓愈的一篇議論與敘事相結合的散文。文中表彰張巡、許遠抗擊安史叛軍的功績,駁斥對張、許的誣衊、中傷,以此來歌頌抗擊藩鎮作亂的英雄人物。元和元年(806年)憲宗開始制裁藩鎮。在這樣的政治背景之下,韓愈重新闡揚張、許功績,無疑是有意義的。

  笫一段是引子,借評論李翰的《張巡傳》,作一些必要的交代。真正的議論是從第二段開始。張、許二人中,許遠受誣更重,第二段便主要為許遠辯誣。「遠雖材若不及巡者,開門納巡,位本在巡上,授之柄而處其下,無所疑忌,竟與巡俱守死、成功名;城陷而虜,與巡死先後異耳」,是對許遠的總評。抓住最關鍵性的幾件事,充分說明許遠忠於國家,以大局為重的政治品質,同時又緊扣與張巡的關係,讓人感到堅守危城,大義殉國,張巡、許遠是完全一致的,任何想把張、許二人分開,從許遠身上打開缺口的企圖都是徒勞的。在這樣的總評之後,再逐一辯誣,就有高屋建瓴之勢。辯誣的第一層是駁畏死論。作者從兩家子弟不能通曉父輩心志落筆,庸劣子弟之所以會如此,無非是受流言蜚語的惑亂。當年張、許二人同生死共患難,而子弟互生是非,從這樣令人痛心的事實,人們自然會想到惡語中傷者之可恨。辯誣的第二層,是駁所謂「城之陷自遠所分始」。小人的這一攻擊,好像抓到一點事實,較畏死論更為惡毒。回擊時必須透過現象,揭示本質。文章以人死和繩斷作比喻,用歸謬法,指出其不達於理。隨後發出感憤,斥責「小人之好議論,不樂成人之美」,指向一種帶有普遍性的社會現象,不僅增強了文章的氣勢,而且非常能引起人的共鳴。

  在駁倒小人對許遠的攻擊後,第三段接著為整個睢陽保衛戰辯護。先駁死守論,由申述不能棄城逆遁的原因,轉入從正面論證拒守睢陽的重大意義。「守一城,捍天下……蔽遮江淮,沮遏其勢,天下之不亡,其誰之功也!」把保衛睢陽,提高到關係國家存亡的戰略高度來認識,死守論以及其他種種否定睢陽戰役的謬論就統統破產了。作者那種反詰的語氣,即是面對群小加以痛斥的口吻。在這樣大義凜然地斥倒群小之後,便更掌握了主動。於是進一步抓住無可抵賴的事實,給對方以致命的一擊。在睢陽將士艱難奮戰時,周圍棄城逃跑者,擅強兵坐視不救者,比比皆是。那些好議論者竟然放過這類人不提,反而責備張、許死守,完全是居心不良。作者尖銳地指出,這是站在叛亂者一邊,有意製造讕言,幫助他們攻擊愛國志士。這樣一下子便揭穿了小人的陰險面目,使他們再也無法冒充正人君子。

  文章第四、五兩段展開對英雄人物軼事的描寫。第四段寫南霽雲乞師和就義。乞師一節,把南霽雲放在賀蘭進明嫉妒張巡、許遠的功績,而又企圖強留南霽雲的尖銳矛盾環境中,展示人物的性格。南霽雲由不忍獨食到斷指、射塔,其言語行為被矛盾一步步推向前進,而他忠義、慷慨、憤激的表現也越來越震撼人心。圍繞南霽雲,除讓賀蘭進明從反面加以陪襯外,後面還有作者貞元年間(785—805)過泗州的補筆,不僅把傳說坐實,而且在緊張激烈的氣氛中,突然宕開一筆,更顯得頓挫生姿,搖曳不盡。就義一節,將南霽雲和張巡放在一起互相映襯,顯示了兩位英雄精神的契合。而張巡的忠義嚴肅,南霽雲的臨危不懼、慷慨爽朗,又各具個性。第五段補敘張巡的讀書、就義,許遠的性格、外貌、出生年月,以及於嵩的有關軼事。材料不像第四段那樣集中完整,但作者娓娓道來,揮灑自如,不拘謹,不侷促。人物的風神笑貌及其遭遇,便很自然地從筆端呈現出來,同樣具有很強的藝術感染力。

  《張中丞傳後序》融議論、敘事、抒情、描寫於一爐,體現了韓愈文章多變的特色。從前半議論到後半敘事,是一大變。就議論部分看,開頭一段,寥寥數語,類似於日記或讀書札記的寫法。第二段辯許遠之誣,多用推論。由於許遠所受的誣衊太重,在闡明一層層事理之後,又有悲慨深長的抒情插筆。第三段雖然也是議論,但由於睢陽保衛戰功勳卓著,有目共睹,所以話語蹈厲奮發,咄出逼人。像「守一城捍天下」一節,讀之有「軒昂突起,如崇山峻岭,矗立天半」(吳閩生語)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