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喜相尋,風雨過、一江春綠。巫峽夢、至今空有
出處
- 自我鼓勵:面對阻滯與低谷時,借思鄉懷人氣象堅定方向。
- 團隊動員:項目啟動或衝刺節點引用,強調同心破局與遠行信念。
- 演講收束:置於開場或結尾,提升昂揚開闊的表達力量。
- 贈言祝福:用於畢業、轉型、創業遠行,表達前程可期。
注釋
- 憂喜相尋:憂與喜相互轉化。亂山,代指巫山十二峰。簞瓢,簡陋的食具。「漸粲然」二句:祝願董鉞將生優秀兒子。粲然,明亮貌。蘭玉,芝蘭玉樹,喻佳子弟。
賞析
詞序點明董「梓漕得罪歸鄱陽,過東坡於齊安」的原因,驚訝董視罪罷無事而「豐暇自得」的淡然心情,記錄了董續柳氏憂患與共的深情。
全詞主要圍繞董柳憂患與共的情緣展開構思,讚頌董不為五斗米折腰及柳氏不因董「梓漕得罪歸鄱陽」,「忘懷於進退」的高尚情操。
上片,由寫董的「得罪削籍」一身輕,進入到寫致仕後的美好家庭生活。開頭六句,就寫了兩個「憂喜相尋」:一是「三日而去官」的董毅夫「固不成戚」;一是柳氏「忘懷」董毅夫之「進退」而「同憂患」。他們經過了一番「風雨」的打擊之後,心情如「一江春綠」,清澈明亮;留下了楚襄王「巫峽夢」醒,身心皆空,過著巫山神女般的仙境生活。接著五句,以東漢伯鸞與德耀同甘共苦、堅貞不渝的情愛和顏回簞食瓢飲不改志的史事,進一層讚頌董毅夫與柳氏過著「清歡」、「粲然」、「光彩」而帶著「蘭玉」般孩子的恬淡家庭生活。這種生活感情,既是具體的,又是抽象的。而東坡卻能體驗人微,並能調動各種藝術手段,把它寫得富有感染力。
下片,進一層寫董毅夫與柳氏淡然面對人間煩惱,「欣然」、「益安」同「憂患」的人生態度。開頭四句,三三排比,鏘鏘有聲。「幽夢裡」,吐真言。東坡過著貶居生活,非常寂寞,只有靠虛幻的夢境來求得片時的慰藉。「腸斷處」,不理睬,一切聽自然。到了「腸斷」的境地,真摯之情自不待言。可見他們是志同道合的賢妻良夫。第五、六句又用一典,反襯出董毅夫有情有義,不是「文君婿」司馬相如忍受不住貧困而受卓王孫的賜予那樣「卑辱」的軟骨頭。顯然,東坡是站在封建傳統的觀念上來看待司馬相如的,不足為訓。第七、八、九句引用《詩經·周南·漢廣》,「夫子休喬木」意,是說賢女可求,以喻董毅夫有幸地得到孟光般的賢女為妻。東坡反其義而用之,可謂妙筆。最後三句發出衷心祝願:願董柳遠離塵世,清閒無憂,左右相伴,白頭偕老。
全詞,序言和正文互補,如道家常;想像與現實融會,情調浪漫。喻義精當,寓意深刻。五處用典引詩,不落俗套。以典代言,既精煉文字,又準確表意,實為東坡詞的一大特色。東坡與家僮建立起一種感情上一拍即合的「朋友」關係,很大程度上是取決於自己與董毅夫的宦場失意的落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