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子戲我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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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
xi
wo
ce
xue
yu
wei
cheng
yin
釋義:幼子玩耍在身邊,咿啞學語未正音,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
白話:弱子:幼小的兒子。戲:玩耍。學語未成音:剛學說後,吐字不清,意蘊深長

適用場景與用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含蓄深長,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賞析

  此詩通過對仲夏時節,詩人閒適生活的描述,表達了詩人安貧樂道,恬淡自甘的心境。詩的前四句寫景,堂前林木茂盛,所以雖時至仲夏,堂上仍很清涼。南風不時吹來,拂動著我的衣襟。這幾句把詩人在炎熱的仲夏,坐在陰涼的堂前,悠閒舒適的情態刻畫出來。

  此詩最大的特點是平淡沖和,意境渾成,令人感到淳真親切、富有濃郁的生活氣息。通篇展現的都是人們習見熟知的日常生活,「情真景真,事真意真。」(陳繹曾《詩譜》)雖如敘家常,然皆一一從胸中流出,毫無矯揉造作的痕跡,因而使人倍感親切。無論寫景、敘事、抒情,都無不緊扣一個「樂」字。你看,堂前夏木蔭蔭,南風(凱風)清涼習習,這是鄉村景物之樂;既無公衙之役,又無車馬之喧,杜門謝客,讀書彈琴,起臥自由,這是精神生活之樂;園地蔬菜有餘,往年存糧猶儲,維持生活之需其實有限,夠吃即可,過分的富足並非詩人所欽羨,這是物質滿足之樂;有粘稻舂搗釀酒,詩人盡可自斟自酌,比起官場玉液瓊漿的虛偽應酬,更見淳樸實惠,這是嗜好滿足之樂;與妻室兒女團聚,尤其有小兒子不時偎倚嬉戲身邊,那呀呀學語的神態,真是天真可愛,這是天倫之樂。有此數樂,即可忘卻那些仕宦富貴及其烏煙瘴氣,這又是隱逸恬淡之樂。總之,景是樂景,事皆樂事,則情趣之樂不言而喻;這就構成了情景交融,物我渾成的意境。詩人襟懷坦率,無隱避,無虛浮,無誇張,純以淳樸的真情動人。讀者仿佛隨著詩人的筆端走進那寧靜、清幽的村莊,領略那繁木林蔭之下涼風吹襟的愜意,聆聽那朗朗的書聲和悠然的琴韻,看到小康和諧的農家、自斟自酌的酒翁和那父子嬉戲的樂趣,並體會到詩人那返璞歸真、陶然自得的心態。

  這首詩用的是白描手法和本色無華的語言。全詩未用典故,不施藻繪,既無比興對偶,亦未渲染鋪張,只用疏淡自然的筆調精煉地勾勒,形象卻十分生動鮮明。正如唐順之所評:「陶彭澤未嘗較音律,雕文句,但信手寫出,便是宇宙間第一等好詩。何則?其本色高也。」(《答茅鹿門知縣》)當然,這種「本色高」,並非率爾脫口而成,乃是千錘百鍊之後,落盡芬華,方可歸於本色自然。所謂「一語天然萬古新,豪華落盡見真淳。」(元好問《論詩絕句》)只有「大匠運斤」,才能無斧鑿痕跡。本色無華,並非質木淺陋。試看首二句寫景,未用麗詞奇語,但著一平常「貯」字,就仿佛仲夏清幽涼爽的林蔭下貯存了一瓮清泉,伸手可掬一般,則平淡中有醇味,樸素中見奇趣。又如「臥起弄書琴」,「弄」字本亦尋常,但用在此處,卻微妙地寫出了那種悠然自得、逍遙無拘的樂趣,而又與上句「閒業」相應。再有,全詩雖未用比興,幾乎都是寫實,但從意象上看,那藹藹的林蔭,清涼的凱風,悠悠的白雲,再聯繫結尾的「懷古」(懷念古人不慕名利的高尚行跡,亦自申己志),不可能與詩人那純真的品格,坦蕩的襟懷,高潔的節操,全無相關、全無象徵之類的聯繫。這正是不工而工的藝術化境之奧妙所在。所以蘇軾評陶詩「質而實綺,癯而實腴。」(《與蘇轍書》)劉克莊說它「外枯而中膏,似淡而實美。」的系灼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