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切。畫樓深閉」

qing
qie
hua
lou
shen
bi
xiang
jian
dong
feng
an
xiao
ji
xue
gu
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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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an
yun
yu
zun
qian
h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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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n
q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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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g
you
duo
s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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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ang
yin
qin
liu
yu
gui
shi
shuo
dao
de
que
xiang
feng
qia
jing
nian
li
bie
釋義:遙想深閨中的你,一定也是思緒紛紜,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
白話:枕前雲雨:此處指夫婦歡合。即宋玉《高唐賦序》中的「旦為朝雲,暮為行雨」

適用場景與用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憂思悵惘,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賞析二

  本詞別本題為「感舊」。詞人寫晚年離鄉思歸之情,在冬去春來,大地復甦的景象中,寄寓了詞人對妻子、對家鄉的深深的思念,也體現張元斡詞在激昂悲壯之外的細膩深情的另一面。張元斡本是南宋抗戰名臣李綱的行營屬官,因不願與奸臣秦檜同朝,遂辭職南歸。詞的開頭點明時令季節。「溪梅」二句用特寫的的手法刻畫報春的使者。下片「畫樓」以下三句,虛景實寫,設想佳人獨居深院,因日夜思念丈夫,久盼不歸,形體漸漸消瘦下去。「心期」三句抒寫埋藏詞人心底的渴望,即回歸故鄉,與親人訴說淒涼。因其有些經歷,故黃蓼園認為本詞是「因送友而除名,不得已而托于思家,意亦苦矣。」似有牽強附會之嫌。細品全詞,還是抒客子思親之情懷。開篇五句化用杜甫詩意卻了無痕跡,寫初春之景極為熨貼生動。「天涯舊恨」為上片之眼,也是全詞感情的出發點。長亭望遠更顯思歸之切。下片開頭「情切」二字精彩,綰合雙方,既說自己情切,也引出對方思念自己的情景。從「孤負枕前雲雨」句看,所思者就是妻子。再從末尾兩句看,似乎作者離家時間在一年左右。詞風婉麗而不悽苦,可能是南渡前的作品。歇拍以情收結,極言不堪離別之苦,感情跌宕,含意深沉。這首詞構思精妙,超越閨怨,有著對人生的悲嘆,內涵深廣。

賞析一

  此詞是作者晚年離鄉思歸之作。在冬去春來,大地復甦的景象中,作者觸景生情,在詞中表達了自己內心深沉的思鄉之念。

  「寒水依痕」之句,點出了初春的時節,但這是運用杜甫的成句。杜甫《冬深》:「花葉惟天意,江溪共石根,早霞隨類影,寒水各依痕」。後二句採用杜甫《閬水歌》「正憐日破浪花出,更復春從沙際歸」詩意。這裡融詩景於詞境,別有一番氣象,而一「漸」字,更為初春即將解凍的溪水增添一股新的活力。詞人從迷茫開闊的景象中,感受到蓬勃生機和溫暖的春意。「溪梅」二句用特寫手法刻畫報春的信息——梅花的開放。和煦的陽光照耀著一切,溪邊梅樹疏落的枝條上綻露出朵朵花苞,散發出誘人的清香,使人感到無限美好。這是冬去春來的美好象徵,也是展望一年的最好季節,然而這並不能引起詞人心靈的歡悅,相反卻萌生出離愁與苦恨。

  「天涯」以下數句,由寫景轉入抒情。「舊恨」二字,揭示出詞人鬱積在心中的無限的離愁別恨。「消魂」是用江淹《別賦》的詩句:「黯然消魂者,唯別而已矣!」這裡用設問的句式領起下文。「長亭」以下三句,進一層敘寫消魂的景色。在那長亭門外,詞人舉目望去,映入眼帘的只是望不盡頭的重重疊疊的青山。連綿起伏的山巒,猶如心中無窮的愁緒,正是「吳山點點愁」,春日的景象,成了犯愁的時節。

  下片換頭「情切」二字,承上轉下。詞人宕開筆力,由景物描寫轉而回憶昔日夫婦之情。而此時雖然離別遠行,但綿綿情思卻是割會不斷的。「畫樓」以下三句,虛景實寫,設想閨人獨居深樓,日夜思念丈夫,久盼不歸,漸漸地形體消瘦下去。緊接著「枕前雲雨」,借用典故暗射夫婦情意。宋玉《高唐賦》序中說,楚王夢中與神女相會高唐,神女自謂:「旦為朝雲,暮為行雨,朝朝暮暮,陽台之下。」後指男女歡合。這與下句「尊前花月」,都是寫夫婦間共同的甜蜜生活。

  但因為離別在外,枕邊之歡,尊前之樂,都可想而不可及。詞人內心所殷切盼望的,是回來與親人相見,訴說在外邊思家時心底的無限淒涼孤獨的情味。「心期切處」三句所寫,是自己的離愁,與上「畫樓」三句寫家裡人的別恨形成對照。彼此愁思的產生,同是由於「孤負」兩句所說的事實而引起。這樣寫雖是分寫雙方,實際上卻渾然一體,詞筆前後迴環呼應,十分來嚴謹細緻。歇拍「到得再相逢,恰經年離別」緊承上句「歸時」。言到等歸來重見,已是「離別經年」了。言下對於此別,抱憾甚深,重逢之喜,猶似不能互相牴觸。寫別恨如此強調,宋詞中亦少見,並非無故。

  這首詞作由景入情,脈絡分明,從表象上看,似乎僅僅抒寫夫婦間離愁別恨,但詞中運用比興寄託,確實寓寄著更深一層的思想感情。《蓼園詞選》中說:「仲宗於紹興中,坐送克銓及李綱詞除名。起三句是望天意之回。『寒枝競發』,是望謫者復用也。『天涯舊恨』至『時節』是目斷中原又恐不明也。『想見東風消肌雪』,是遠念同心者應亦瘦損也。『負枕前雲雨』,是借夫婦以喻朋友也。因送友而除名,不得已而托于思家,意亦苦矣。」自常州詞派強調借詞有所寄託以來,後世評詞者往往求其有無寄託。從張元干後期遭受壓抑不平的情況來看,在南宋朝廷屈辱求和。權奸當道而主戰有罪的險惡的社會環境裡,他的內心有著難以明言的苦衷,故詞中「借物言志」,寄意夫妻之情,黃蓼園所云並非純為主觀臆斷,但如此分解,恐怕就難免有穿鑿附會之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