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才子謫湘川

luo
yang
cai
zi
zhe
xiang
chuan
yuan
li
tong
zhou
yue
xia
xian
譯文:賈至啊,漢朝著名的洛陽才子賈誼是你本家吧,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
賞析:洛陽才子:指賈誼。因賈至與賈誼同姓,又同為洛陽人,所以把賈至比作賈誼。湘川

出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思鄉懷人,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賞析

  前人對此五首詩各有毀譽。大多數學者認為第二首最為出色,它內涵豐富,妙機四溢,有悠悠不盡的情韻。

  第二首詩,首句寫景,兼點季節與泛舟洞庭事。洞庭在岳州西南,故可稱「南湖」。唐人喜詠洞庭,佳句累累,美不勝收。「南湖秋水夜無煙」一句,看來沒有具體精細的描繪,卻是天然去雕飾的淡語,惹人聯想。夜來湖上,煙之有無,察之極難。能見「無煙」,則湖上光明可知,未嘗寫月,而已得「月色」,極妙。清秋佳節,月照南湖,境界澄沏如畫,讀者如閉目可接,足使人心曠神怡。這種具有形象暗示作用的詩語,淡而有味,其中佳處,又為具體模寫所難到。

  在被月色淨化了的境界裡,最易使人忘懷塵世一切瑣屑的得失之情而浮想聯翩。湖光月色此刻便激起「謫仙」李白羽化遺世之想,所以次句道:安得(「耐可」)乘流而直上青天!傳說天河通海,故有此想。詩人天真的異想,又間接告訴讀者月景的迷人。

  詩人並沒有就此上天,後兩句寫泛舟湖上賞月飲酒之樂。「且就」二字意味深長,似乎表明,雖未上天,卻並非青天不可上,也並非自己不願上,而是洞庭月色太美,不如暫且留下來。其措意亦妙。蘇東坡《水調歌頭》「我欲乘風歸去,惟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數句,意境與之近似。

  湖面清風,湖上明月,自然美景,人所共適,故李白曾說「清風朗月不用一錢買」(《襄陽歌》)。說「不用一錢買」,是三句「賒」字最恰當的註腳,還不能盡此字之妙。此字之用似甚無理,「月色」絕不能「賒」,也不用「賒」。然而著此一字,就將自然人格化。八百里洞庭儼然一位富有的主人,擁有湖光、山景、月色、清風等等無價之寶(只言「賒月色」,卻不妨舉一反三),而又十分慷慨好客,不吝借與。著一「賒」字,人與自然有了娓娓對話,十分親切。這種別出心裁的擬人化手法,是高人一籌的。作者《送韓侍御之廣德》也有「暫就東山賒月色,酣歌一夜送淵明」之句,亦用「賒月色」詞語,可以互參。面對風清月白的良宵不可無酒,自然引出末句。明明在湖上,卻說「將船買酒白雲邊」,亦無理而可玩味。原來洞庭湖面遼闊,水天相接,遙看湖畔酒家自在白雲生處。說「買酒白雲邊」,足見湖面之壯闊。同時又與「直上天」的異想呼應,人間酒家被詩人的想像移到天上。這即景之句又充滿奇情異趣,豐富了全詩的情韻。

  總的說來,第二首詩之妙不在景物具體描繪的工致,而在於即景發興,藝術想像奇特,鑄詞造語獨到,能啟人逸思,通篇有味而不可句摘,恰如謝榛所說:「以興為主,渾然成篇,此詩之入化也」(《四溟詩話》)。

  第一、三、四首詩的末句都有「不知」二字,這三個「不知」,詞相同而義不同,因此不相重複。第一首詩「日落長沙秋色遠,不知何處吊湘君」,並非真的想去吊湘君而覓其處所,僅是抒發緬懷古人之情而已;第三首詩「記得長安還欲笑,不知何處是西天」,是對自身遭遇不滿、悵然若失、前途未卜之嗟吁而已;第四首詩「醉客滿船歌白苧,不知霜露入秋衣」,是沉醉於洞庭湖之月色與船歌、樂不知返,寒意侵襲而未能察覺而已。三個「不知」各有其妙處。

  最後一首詩,「帝子瀟湘去不還,空餘秋草洞庭間」,運用娥皇、女英的美麗傳說,表達一種人生難以完美的感慨;「淡掃明湖開玉鏡,丹青畫出是君山」,讚美洞庭湖的景色,寫得空靈、明淨,表現出一種超脫於塵世之外的皎潔明淨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