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漢西來,高樓下、蒲萄深碧。猶自帶、岷峨雪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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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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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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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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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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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
。
譯文:長江、漢江從西方奔流直下,在黃鶴樓望去,浩淼的江水碧綠澄澈,寫出詩句含義
賞析:江漢:長江和漢水。高樓:指武昌黃鶴樓。蒲萄:喻水色,或代指江河。岷峨句

出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憂思悵惘,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賞析

  這首詞由景及情,思鄉懷古,由豪入曠,超曠中不失賦詩追黃鶴的豪情壯采,不失對於人生的執著追求。詞的上片由景引出思歸之情和懷友之思;下片由思鄉轉入懷古,直抒胸臆。

  開篇由寫景引入。開篇大筆勾勒,突兀而起,描繪出大江千回萬轉、浩浩蕩蕩、直指東海的雄偉氣勢。「江漢西來」二句,描繪了江水奔騰的勝景。著名的黃鶴樓在武昌黃鵠山巍然屹立,俯仰浩瀚的大江。長江、漢水滾滾西來,匯合於武漢,那波濤的顏色,如同葡萄美酒一般,一片濃綠。發端兩句,以高遠的氣勢,抓住了當地最有特色的勝景偉觀,寫出了鄂州的地理特點。「蒲萄深碧」,重筆施彩,以酒色形容水色,用李白《襄陽歌》「遙看漢水鴨頭綠,恰似葡萄初醱醅」詩句,形容流經黃鶴樓前的長江呈現出一派葡萄美酒般的深碧之色。以下「猶自帶」三字振起,化用李白「江帶峨嵋雪」之句,杜甫《登樓》詩「錦江春色來天地」,不著痕跡,自然入妙,用「葡萄」、「雪浪」、「錦江」、「春色」等富有色彩感的詞語,來形容「深碧」的江流,筆飽墨濃,引人入勝。詞人將靈和樓前深碧與錦江春色聯繫起來,不但極富文采飛揚之美,而且透露了他對花團錦族、充滿春意的錦城的無限追戀嚮往之情,從而為下文「思歸」伏脈。這兩句由實景「蒲萄深碧」引出虛景「岷峨雪浪,錦江春色」,拓展了詞境。江河自岷江錦水而來,將黃鶴樓與赤壁磯一線相連,既是友人駐地的勝景,又從四川流來,既引動詞人思歸之情,又觸發懷友之思。這就為下文感懷作了有力的鋪墊。接下來這一句由景到人,一句寫對方,一句寫自已。朱壽昌在陝西任通守期間留有愛民之美譽,政績突出。《宋史》本傳載朱在閬斷一疑獄,除暴安良,「郡稱為神,蜀人至今傳之」即「南山遺愛守」所指。詞中「南山」當是「山南」之誤。以對「劍外」,「山南」字面亦勝於「南山」。而蘇軾蜀人,稱朱壽昌亦以其宦蜀之事,自稱「劍外思歸客」,映帶有情。如今思鄉而歸不得,兩廂對比,既讚美了朱壽昌為人頌揚的政績,又表達了自己眼前寂寞的處境以及濃郁的思歸情緒。面對此間風物,自會觸景興感,無限惆悵。「對此間」以下,將君、我歸攏為一,有情就要傾吐、抒發,故由「情」字,導出「說」字,逼出「殷勤說」三字,雙流匯注,水到渠成。

  上片「殷勤說」三字帶出整個下片,開始向友人開懷傾訴,慷慨評論。「《江表傳》」二句,引出自己對歷史的審視和反思。《江表傳》是記述三國時東吳人物事跡的史書,他勸告朱壽昌不要再讀這部書了。以憤激語調喚起,恰說明感觸很深,話題正要轉向三國人物。 「狂處士」四句,緊承上文,對恃才傲物、招致殺身之禍的禰衡,表示悼惜。禰衡因忠於漢室,曾不受折辱,當眾嘲罵曹操,曹操不願承擔殺人之名,假借劉表屬將黃祖之手將其殺害,葬於武昌長江段的鸚鵡洲。詞人用感觸頗深的三國人物——禰衡的事跡引以為戒,接著筆鋒一轉,把譏刺的鋒芒指向了迫害文士的曹操、黃祖。如今賢士不在,只能空對那武昌長江段的鸚鵡洲,葦花蕭瑟,一片凋零淒涼。書生何苦與這種人糾纏,以致招來禍災。蘇軾站在更高的視角審視歷史,「獨笑書生爭底事,曹公黃祖俱飄忽」,「爭底事」,即爭何事,意即書生何苦與這種人糾纏,以致招來禍災。稱霸一時的風雲人物,如殘害人才的曹操、黃祖之流,最終也只能在歷史的長河中成為過眼煙雲。此句流露出蘇軾豁達、隨緣自適的人生態度。這話是有弦外之音的,矛頭隱隱指向對他誣陷的李定之流。蘇軾此時看來,禰衡的孤傲、曹操的專橫、黃祖的魯莽,都顯得非常可笑。言語間,反映出蘇軾超越歷史,擺脫現實限制的觀念。收尾三句,就眼前指點,轉出正意。詞人引用李白的故事,激勵友人像李白一樣潛心作詩,趕追崔顥的名作《黃鶴樓》。這既是對友人的勸勉,願他能夠置身於政治漩渦之外,寄意於歷久不朽的文章事業,撰寫出色的作品來追躡前賢;也體現了蘇軾居黃州期間的心愿,對於永恆價值的追求。

  全詞形散而神不散,大開大合,境界豪放,議論縱橫,顯示出豪邁雄放的風格和嚴密的章法結構的統一。一則,它即景懷古,借當地的歷史遺蹟來評人述事,能使眼中景、意中事、胸中情相互契合;再則,它選用內涵豐富、饒有意趣的歷史掌故來寫懷,藏情於事,耐人尋味;三則,筆端飽含感情,有一種蒼涼悲慨、鬱憤不平的情感,在字裡行間激盪著。即景抒懷,指點江山,論古說今,涉及五個歷史人物,坦露了對朋友的坦蕩胸懷,將寫景、懷古、抒情結合,不粘不滯,思想深沉,筆力橫放,雖為酬答之作,卻也體現了東坡詞豪放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