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表傳,君休讀。狂處士

jiang
biao
chuan
jun
xiu
du
kuang
chu
shi
zhen
kan
xi
kong
zhou
dui
ying
wu
wei
hua
xiao
se
bu
du
xiao
shu
sheng
zheng
di
shi
cao
gong
huang
zu
ju
piao
hu
yuan
shi
使
jun
hai
fu
zhe
xian
shi
zhui
huang
he
譯文:你千萬不要讀《江表傳》,禰衡真是令人同情,深感痛惜,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
賞析:《江表傳》:晉虞溥著,其中記述三國時江左吳國時事及人物言行,已佚

出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昂揚進取,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賞析

  這首詞由景及情,思鄉懷古,由豪入曠,超曠中不失賦詩追黃鶴的豪情壯采,不失對於人生的執著追求。詞的上片由景引出思歸之情和懷友之思;下片由思鄉轉入懷古,直抒胸臆。

  開篇由寫景引入。開篇大筆勾勒,突兀而起,描繪出大江千回萬轉、浩浩蕩蕩、直指東海的雄偉氣勢。「江漢西來」二句,描繪了江水奔騰的勝景。著名的黃鶴樓在武昌黃鵠山巍然屹立,俯仰浩瀚的大江。長江、漢水滾滾西來,匯合於武漢,那波濤的顏色,如同葡萄美酒一般,一片濃綠。發端兩句,以高遠的氣勢,抓住了當地最有特色的勝景偉觀,寫出了鄂州的地理特點。「蒲萄深碧」,重筆施彩,以酒色形容水色,用李白《襄陽歌》「遙看漢水鴨頭綠,恰似葡萄初醱醅」詩句,形容流經黃鶴樓前的長江呈現出一派葡萄美酒般的深碧之色。以下「猶自帶」三字振起,化用李白「江帶峨嵋雪」之句,杜甫《登樓》詩「錦江春色來天地」,不著痕跡,自然入妙,用「葡萄」、「雪浪」、「錦江」、「春色」等富有色彩感的詞語,來形容「深碧」的江流,筆飽墨濃,引人入勝。詞人將靈和樓前深碧與錦江春色聯繫起來,不但極富文采飛揚之美,而且透露了他對花團錦族、充滿春意的錦城的無限追戀嚮往之情,從而為下文「思歸」伏脈。這兩句由實景「蒲萄深碧」引出虛景「岷峨雪浪,錦江春色」,拓展了詞境。江河自岷江錦水而來,將黃鶴樓與赤壁磯一線相連,既是友人駐地的勝景,又從四川流來,既引動詞人思歸之情,又觸發懷友之思。這就為下文感懷作了有力的鋪墊。接下來這一句由景到人,一句寫對方,一句寫自已。朱壽昌在陝西任通守期間留有愛民之美譽,政績突出。《宋史》本傳載朱在閬斷一疑獄,除暴安良,「郡稱為神,蜀人至今傳之」即「南山遺愛守」所指。詞中「南山」當是「山南」之誤。以對「劍外」,「山南」字面亦勝於「南山」。而蘇軾蜀人,稱朱壽昌亦以其宦蜀之事,自稱「劍外思歸客」,映帶有情。如今思鄉而歸不得,兩廂對比,既讚美了朱壽昌為人頌揚的政績,又表達了自己眼前寂寞的處境以及濃郁的思歸情緒。面對此間風物,自會觸景興感,無限惆悵。「對此間」以下,將君、我歸攏為一,有情就要傾吐、抒發,故由「情」字,導出「說」字,逼出「殷勤說」三字,雙流匯注,水到渠成。

  上片「殷勤說」三字帶出整個下片,開始向友人開懷傾訴,慷慨評論。「《江表傳》」二句,引出自己對歷史的審視和反思。《江表傳》是記述三國時東吳人物事跡的史書,他勸告朱壽昌不要再讀這部書了。以憤激語調喚起,恰說明感觸很深,話題正要轉向三國人物。 「狂處士」四句,緊承上文,對恃才傲物、招致殺身之禍的禰衡,表示悼惜。禰衡因忠於漢室,曾不受折辱,當眾嘲罵曹操,曹操不願承擔殺人之名,假借劉表屬將黃祖之手將其殺害,葬於武昌長江段的鸚鵡洲。詞人用感觸頗深的三國人物——禰衡的事跡引以為戒,接著筆鋒一轉,把譏刺的鋒芒指向了迫害文士的曹操、黃祖。如今賢士不在,只能空對那武昌長江段的鸚鵡洲,葦花蕭瑟,一片凋零淒涼。書生何苦與這種人糾纏,以致招來禍災。蘇軾站在更高的視角審視歷史,「獨笑書生爭底事,曹公黃祖俱飄忽」,「爭底事」,即爭何事,意即書生何苦與這種人糾纏,以致招來禍災。稱霸一時的風雲人物,如殘害人才的曹操、黃祖之流,最終也只能在歷史的長河中成為過眼煙雲。此句流露出蘇軾豁達、隨緣自適的人生態度。這話是有弦外之音的,矛頭隱隱指向對他誣陷的李定之流。蘇軾此時看來,禰衡的孤傲、曹操的專橫、黃祖的魯莽,都顯得非常可笑。言語間,反映出蘇軾超越歷史,擺脫現實限制的觀念。收尾三句,就眼前指點,轉出正意。詞人引用李白的故事,激勵友人像李白一樣潛心作詩,趕追崔顥的名作《黃鶴樓》。這既是對友人的勸勉,願他能夠置身於政治漩渦之外,寄意於歷久不朽的文章事業,撰寫出色的作品來追躡前賢;也體現了蘇軾居黃州期間的心愿,對於永恆價值的追求。

  全詞形散而神不散,大開大合,境界豪放,議論縱橫,顯示出豪邁雄放的風格和嚴密的章法結構的統一。一則,它即景懷古,借當地的歷史遺蹟來評人述事,能使眼中景、意中事、胸中情相互契合;再則,它選用內涵豐富、饒有意趣的歷史掌故來寫懷,藏情於事,耐人尋味;三則,筆端飽含感情,有一種蒼涼悲慨、鬱憤不平的情感,在字裡行間激盪著。即景抒懷,指點江山,論古說今,涉及五個歷史人物,坦露了對朋友的坦蕩胸懷,將寫景、懷古、抒情結合,不粘不滯,思想深沉,筆力橫放,雖為酬答之作,卻也體現了東坡詞豪放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