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里疏散,數載酒縈花系」
適用場景與用法
- 自我鼓勵:面對阻滯與低谷時,借憂思悵惘氣象堅定方向。
- 團隊動員:項目啟動或衝刺節點引用,強調同心破局與遠行信念。
- 演講收束:置於開場或結尾,提升昂揚開闊的表達力量。
- 贈言祝福:用於畢業、轉型、創業遠行,表達前程可期。
注釋
- 帝里:指北宋京城汴京。疏散:疏放散漫,不受拘束。酒縈花系:被美酒和美女牽絆。九陌:漢代長安街有八街、九陌。後來泛指都城大路。狂游:縱情遊逛。良景:好景,美景。珍筵:華貴的筵會。惱:撩撥。瓊甌:玉杯,此處代指美酒。絳唇:紅唇。清幽:形容歌聲清亮幽雅。舉措:舉出而安置之,這裡有重視、抬舉的意思。在處:到處
- 處處。別得:特別得到。
賞析
柳永一生並沒有放棄對功名利祿的追求,他在求之遇挫之時、求之未得之後,往往流連於舞榭歌台、酒樓妓館,以感官上的享受,暫時平復內心的失落與不平。《如魚水》就是一首反映柳永這種人生態度與心理歷程的詞。
詞的上片寫柳永在汴京不受拘束、「酒縈花系」的生活,按照詞意,大致可分為三層。「帝里疏散」三句為第一層,概寫在帝都的不受拘束、「酒縈花系」的生活。宋太宗至道元年(公元995年),柳永時年九歲,自故里崇安來到汴京,一直到中進士之前,除了於宋真宗景德年間出遊三年外,一直住在汴京。期間除士子學業外,常常往來於歌妓酒館,大多數時候是以在妓女中填詞討潤筆為目的的,但也不排除其浪蕩的一面。故柳永說自己「數載酒縈花系,九陌狂游」是實寫,非泛泛之言。接下來,「良景對珍筵惱」四句為第二層,具體描寫在帝都的不受拘束、「酒縈花系」的生活,有「良景」,有「珍筵」,這些就是前面說的「酒縈」了,光有「酒縈」還不夠,還要有「花系」,於是「佳人」出來「勸瓊甌」了,並且為了給飲酒助興,又「絳唇啟」,唱起歌來,歌聲是清亮幽雅的。接下來,「被舉措」二句為第三層,寫此中的自己「藝足才高」,博得「艷姬」分外的青睞。
過片換頭,詞人雖直言「浮名利,擬拚休。是非莫掛心頭」,要撒手名利,忘卻是非,但他畢竟未能完全忘情於世事, 也決不肯輕擲自己的天賦才華,所以他在這裡加了一個「擬」字。接下來他又高唱「富貴豈由人,時會高志須酬。莫閒愁」,大似李白「長風破浪會有時」、「天生我才必有用」的氣概。但柳永畢竟沒有李白的狂放,他唱起這些高調顯得有些底氣不足,於是最後還是走向「綠蟻」、「紅粉」的溫柔鄉中,進入「除此外」更「何求」的無奈境地。在這裡不要忽略了「除此外何求」前的那一個「算"字。透過這個「算"字,我們知道,柳永曾反覆地掂量、算計過「此外」的種種活法,不言而喻,「算」的結果是路路難通,於是才不得不落到「此」中來。這實在是柳永無奈的選擇。
全詞並沒有更深的思想內涵,構思、布局,也無甚可觀。在語言上,「良辰對珍宴惱"與「時會高志須酬"二句分別用句中對,反而有失流暢之美,又與詞中「舉措」、「在處」,「拚休」等口語顯得有些不諧和;而「向繡幄,醉倚芳姿睡」一語,又未免低俗。
詞的價值在於,柳永坦誠直率地把一個真實的自我剖析給世人,毫不掩飾、造作、矯情,這是柳水的難得之處,也是他的可貴之處這首詞使我們真切地了解到柳永其人性格、生活、思想的一些重要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