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何特達」

dang
shi
he
te
da
du
yu
wo
xin
xie
釋義:當今您卻特別通達,獨自與我交往心諧,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
白話:當時二句:當時,當今。特達,特出不群。諧,合。此二句謂當今唯有你常贊府特出不群

適用場景與用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憂思悵惘,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賞析

  開頭」歲星如漢年,方朔見明主「,起勢突兀。傳說東方朔是歲星下凡。東方朔既是星宿下凡,輔佐明主,當然要為平治天下建立功業,非同一般。但是事實並不如此。史書記載東方朔滑稽詼諧,漢武帝視之如俳優。」調笑當時人「,說東方朔對於時人盡情戲弄,不僅對同僚,甚至對最高統治者也加以戲謔。」中天謝雲雨「,說離開朝廷。"一去麒麟閣,遂將朝市乖」是說一旦離開朝廷,就和朝廷、市集這些公眾聚集的地方違別了。「故交不過門」,在世態炎涼的古代社會裡,免官離朝,朋友客人從此疏遠,甚至連舊交好友也不肯過門了。「秋草日上階」,形象地寫出了故舊疏遠、門庭冷落的景象。詩人簡要地寫完東方朔的經歷之後,很自然地評論了一句:「當時何特達。」「獨與我心諧」,這位八百多年前的歷史人物,在當時,在後來的歷史歲月里,都無人理解,沒有知己,只是我內心相契。一個「獨」字,表明兩人是千古知己。

  「置酒凌歊台,歡娛未曾歇。」這裡詩人寫到了與常贊府的交往。兩人置酒於凌歊台上,開懷暢飲,盡情歡娛,不曾歇息。「歌動白紵山,舞回天門月」,是兩人歡娛的具體而誇張的描繪,由此可見歡娛的情景了。兩人的交往情意投合,相得益歡。這時候,常贊府很自然地問起詩人的「心中事」,於是詩人就「為君前致辭」,盡情地傾吐心中的話語、心底的憤懣,正如詩人在另一首詩里說的「遠客投名賢,真堪寫懷抱」了。

  「君看我才能,何似魯仲尼。大聖猶不遇,小儒安足悲」四句是傾訴自己的境遇。前面既以東方朔自況,寫了自己的懷才不遇,這裡則借孔子來自我寬解。這些話是自寬自慰,又包含著沉重的辛酸。

  由於李白後期思想的深刻性和視野的開闊,他並不局限於自己的遭遇來「寫懷抱」,而是著眼於當世大事。詩人寫了戰爭:「雲南五月中,頻喪渡瀘師。毒草殺漢馬,張兵奪雲旗。至今西洱河,流血擁殭屍。」據史書記載,天寶年間,唐朝政府兩次派兵征伐雲南的少數民族,戰於西洱河,均大敗。「將無七擒略」,主將既沒有諸葛亮那樣的智慧,缺乏七擒七縱穩操勝券的謀略,得來的只能是失敗。「魯女惜園葵」,是說魯國漆室邑之女的故事。其含義為人民憂慮著飢餓,而統治者還好大喜功,愛開邊釁。接著,詩人寫了饑饉:「咸陽天下樞,累歲人不足。」「雖有數斗玉,不如一盤粟」,正是根據京城的特點來寫饑饉的慘象。「賴得契宰衡,持鈞慰風俗」是說需要有契一樣的賢宰相,斡旋運轉,安定風俗。

  最後詩人又寫到自己:「自顧無所用,辭家方來歸。」儘管在最需要人才的深刻,儘管自己有著卓越的政治才幹,但不為世所用,只得浪跡江湖,辭別家庭,隻身外出遊歷了。「霜驚壯士發,淚滿逐臣衣」,憂慮使詩人發如秋霜,淚濕長衫。這憂慮不是個人政治上的不遇,而是透視現實產生的。這首詩寫於安史之亂前一年,因此這種憂慮更有深刻的內涵。而且,「以此不安席」,詩人坐臥不寧了,「蹉跎身世違」,只是不能投合這黑暗的世界,同流合污,以致蹉跎歲月,無所作為。但詩人並不因此頹唐:「終當滅衛謗,不受魯人譏。」這裡用孔子的典故。詩人表示要進德修業,以孔子為榜樣,消除世人的譏謗。「終當」二字表現十分堅定。

  通觀全詩,確如題目「書懷」所揭示的那樣,詩人是在坦率地披露著自己的情懷。由於詩人把黑暗的政治、腐敗的軍事、不安定的社會現狀和個人懷才不遇聯繫在一起,使這種抒情特別有力量。詩篇不僅傾瀉著滿腔憤懣,似乎還預示著未來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