纂修四庫全書檔案 · 三○四 兩江總督高晉奏拏解為《徧行堂集》制序刊行之高綱長子高(禾華)等情折禾

三○四 兩江總督高晉奏拏解為《徧行堂集》制序刊行之高綱長子高(禾華)等情折禾 乾隆四十年十一月初九日 太子太傅 內大臣 大學士 仍留兩江總督 統理河務革職留任臣高晉謹奏,為準咨拏解,恭摺奏聞事。 乾隆四十年閏十月二十一日,准九門提督咨開:原任廣東韶州府知府高綱之子高(禾華),現在江南河工効力革職道李奉瀚處,並高(禾華)之妻同子女,俱在蘇州伊妻父原任寧國府知府翟照廷處居住。奏明請旨,飭交臣與撫臣薩載,卽委妥員分往各處,將高(禾華)拏獲解送,其高(禾華)之妻子,押解歸旗。並查封該二人名下行李,詳細檢查有無存留徧行堂書籍及悖謬違礙字跡。等因。到臣。 查原任松太道李奉瀚,現隨臣在徐州丁家集工次,其眷口寓居清江浦地方。隨一面飛委河庫道朱履忠,督同清河縣知縣徐振甲,密赴李奉瀚寓處,立將高(禾華)拏獲,查封一切行李,搜檢有無存留前項《徧行堂集》及刊板,與別項悖謬違礙字跡。一面飛咨撫臣,並行蘇臬司,就近密委妥員馳往原任寧國府知府翟照廷家,拏獲高(禾華)之妻子,查封行李去後。茲據河庫遺朱履忠稟稱:督同清河縣知縣徐振甲密赴李奉瀚寓所,將高(禾華)拏獲,逐細搜查,並無《徧行堂集》及刊刻板片與別項悖謬違礙字跡。訊據高(禾華)供,系已故原任韶州府知府高綱長子,曾選貴州平遠州吏目,緣事革職,於乾隆二十五年回旗,在京訓蒙,本年失館,欲赴天津尋覓。李奉瀚系其表侄,聞在江南河工,又伊弟高(禾華)妻舅翟啟泰,現住蘇州,均可投奔,托其轉薦。隨於六月初二日從張家灣至天津,覓館不得,一路搭船南來,染患痢疾。於八月十二日至清江李奉瀚寓所。因李奉瀚在徐州工次,未能見面,卽在附近廟內暫寓養病,復患瘧症,缺乏盤纏。候至十月初八日,李奉瀚回至清江,始往寓會見。捏稱久經散處在外,托其尋館,並懇資助。李奉瀚以無館可薦回復。彼時因病未痊,欲暫住李奉瀚寓所調養,再赴蘇州另圖。李奉瀚許給盤費,是以暫寓。伊父高綱如何作徧行堂序,不但並無是集存留,且從前並不曾見過。復加究詰,又供只記憶伊父高綱曾刻有《雪聲軒詩集》四本,又續刊一本,前在天津時,伊父給過一部,帶至貴州吏目任所,回京在灘河覆船沉失,內中有無違礙字跡,亦未經細看。今事隔多年,詩板是否尚在天津,須問伊弟高稝們,纔得知道。如有《徧行堂集》及刊板存留,敢不實供。等情錄供,連所起書籍衣物,一併委員押解到工次。臣隨率同徐州府知府牛翊祖,將高(禾華)提訊,據供前情無異。 臣以僧澹歸所作《徧行堂集》,欽奉諭旨,系高綱為之制序,兼為募資刊行。高(禾華)乃高綱之子,豈無藏本及刊板存留與別項悖謬違礙字跡!反覆研究,堅供伊父高綱做詩刊板,尚且據實供明,其如何代僧澹歸制《徧行堂序》,實不曾見過,如果曉得,焉敢隱瞞等語。矢口不移。臣當將所起行李書籍,詳加查閱,委無《徧行堂集》及別項悖謬違礙字跡,飭令徐州府逐一查造印冊,復傳李奉瀚面詢,其所稱高(禾華)至寓會見及暫住情由,亦均屬相同。 除一面將高(禾華)並書籍衣物委員解赴九門提督衙門收審,一面飛咨直隸督臣轉飭地方官,查起高稝、高(禾華)家《雪聲軒詩集》刊板,有無違礙字跡就近辦理外,所有臣准咨拏獲高(禾華)押解緣由,臣謹會同撫臣薩載,恭摺奏聞,並開具書籍衣物清單,恭呈御覽,伏乞皇上睿鑒。 再,查已革松太道李奉瀚,雖曾派委各工防汛,但既經會見高(禾華),不卽究問稟報,咎有難辭,相應附參,聽候部議。至高(禾華)之妻妾子女,現准撫臣札會,並據按察使龍承祖稟,已經拏獲搜查,,並無《徧行堂集》,亦無別項悖謬違礙字跡,現亦委員起解,會摺奏報。合併陳明。謹奏。 朱批:該部知道。 (宮中朱批奏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