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禪醫案 · 乳門
韓右
左乳腫痛,勢大如瓜,按之炙手,寒熱頭痛,脘悶作惡。脈浮弦,舌紅中黃。肝家氣火上犯胃絡也,化膿可虞。
當歸 全瓜蔞 炙甘草 黑山梔 粉丹皮 川鬱金 柴胡 大貝母 連翹 細木通 白蒺藜 蒲公英
另:青敷六成,黃敷二成,沖和[1] 二成,醋調外敷。
二診
寒熱頭痛雖減退,而左乳仍腫痛,勢大如瓜,已將化膿。舌紅根黃,脈弦數。肝家氣火上犯胃絡所致。
當歸 大貝母 全瓜蔞 王不留行 焦麥芽 柴胡 大杏仁 方通草 白蒺藜 蒲公英 枇杷葉
三診
左乳已潰,膿甚多,腫痛大減,寒熱亦清。脈小數,舌紅根黃。肝家氣火初平,當再清調和化。
當歸 京赤芍 大貝母 金香附 粉丹皮 全瓜蔞 炙甘草 雲苓 白蒺藜 炒麥芽 佛手 紅棗
四診
左乳潰膿後,腫痛日平,寒熱亦退,胃納亦漸復。唯瘡口或流乳汁,內膜已穿。久延與完口不利也。
當歸 全瓜蔞 大貝母 炙遠志 大生地 京赤芍 炙甘草 白蒺藜 焦白朮 焦谷芽 蒲公英 紅棗
五診
左乳潰膿頗多,右乳又復腫痛,迭經寒熱。脈弦數,舌紅中黃。肝家氣鬱化火,榮陰暗虧之候。
當歸 京赤芍 川鬱金 黑山梔 白蒺藜 柴胡 大貝母 全瓜蔞 細青皮 炙甘草 蒲公英 金橘葉
任右
左乳結硬作痛,皮外無色,按之甚熱,不時焮痛。脈弦細,舌紅中黃。木郁生火,化膿可慮,亟為疏泄。
當歸 全瓜蔞 大貝母 川鬱金 細青皮 柴胡 京赤芍 金香附 白蒺藜 蒲公英 炙甘草
二診
左乳結硬更大,按之熱,逐日寒熱不清。脈弦數,舌紅中黃。肝家氣火尚旺,勢有化膿之慮。
全瓜蔞 黑山梔 歸須 大貝母 細青皮 柴胡 粉丹皮 甘草節 京赤芍 蒲公英 炒麥芽
另:青龍丸。
黃右
右乳仄塞不通,乳房脹滿如瓜,按之熱,勢將化膿,迭經寒熱,汗頗多。脈弦數,舌紅。擬瓜蔞散加味。
當歸 大貝母 全瓜蔞 白蒺藜 淨連翹 京赤芍 醋炒柴胡 炙草 黑山梔 蒲公英 金橘葉 焦谷芽
青敷、黃敷、沖和膏,用蔥蜜調塗。
改方:加王不留行。
二診
右乳潰膿甚多,余腫未消,色赤而熱,胸次嘈雜。脈數,舌紅。血分日傷,餘熱未盡之候。
當歸 白蒺藜 大貝母 黑山梔 粉丹皮 大白芍 炙草 大麥冬 雲神 全瓜蔞 蒲公英 紅棗
潘右
左乳竄潰三頭,久不完口,四圍余硬未消。脈弦細,舌紅。當清肝化堅為事。
中生地 白蒺藜 炙草 赤白芍(各) 生黃芪 當歸 陳橘核 粉丹皮 細青皮 雲苓 蒲公英 紅棗
眭右
乳岩數年,今已破潰,兼之脘痛作嘔,胃納減少。脈弦細,舌紅。血虧肝旺,胃失降和也。延有翻花流血之害。
南沙參 白蒺藜 旋覆花 川鬱金 川石斛 大白芍 雲神 大砂殼 大麥冬 金橘皮 紅棗
二診
脘痛雖減,而仍作惡,杳不思食。加以乳岩數年,今已破潰。脈弦細,舌紅。血虛氣滯,肝胃不和,仍防翻花流血。
南沙參 炙烏梅 大白芍 金橘皮 陳橘白 天仙藤 旋覆花 白蒺藜 川鬱金 焦谷芽 大麥冬 蓮子
上[2] :涼血[3] 、解毒[4] 、海浮[5] 。
另:用生地膏[6] 調塗。
楊右(鎮江)
榮衛不調,肝家氣火郁迫。每於經前則兩乳脹痛,歷經有年。日來右乳又增結核,推之可移,胸骨脹滿,間或內熱頭眩。脈弦細右滑,舌心膩黃。木火與陽明宿痰相搏所致,疏化為先。
柴胡 當歸 川鬱金 黑山梔 大貝母 炙甘草 大白芍 刺蒺藜 小青皮 金香附(醋炒) 粉丹皮 夏枯草 金橘葉
顧右
乳癰腫痛已將成膿,赤腫而熱,迭經寒熱。經行不暢,少腹脹。脈弦數,舌苔蒼黃。肝家氣火甚旺,當清泄之。
全瓜蔞 京赤芍 大貝母 柴胡 川鬱金 黑山梔 粉丹皮 炙甘草 天花粉 連翹 蒲公英 金橘葉
青敷、沖和、海浮,調塗。
劉右
左乳赤腫作痛,已將化膿,且腳根散漫,寒熱迭作。脈沉數,舌紅。肝陽及花毒俱重,宣洩為宜。
全瓜蔞 京赤芍 細木通 黑山梔 生甘草 大貝母 連翹 柴胡 粉丹皮 當歸 蒲公英
二診
乳瘡自潰,膿出頗多,瘡口腐肉尚未吐出,幸寒熱已清。當再清肝化堅,以消余硬。
當歸 大貝母 粉丹皮 炙甲片 甘草節 全瓜蔞 京赤芍 黑山梔 白蒺藜 金香附 蒲公英 紅棗
三診
乳癰已將完口,余硬亦無多,腐肉亦將盡。脈細數,舌紅。榮陰暗虧,養血清肝可也。
南沙參 大白芍 大貝母 炙甘草 雲神 大麥冬 白蒺藜 粉丹皮 金香附 全瓜蔞 蒲公英 紅棗
許右
右乳下赤腫已久,刻將成膿,脘悶胃呆。脈弦數,舌紅中黃。肝家氣火與宿痰相搏使然。
全瓜蔞 白芥子 京赤芍 大貝母 法半夏 白蒺藜 黃鬱金 炒枳實 雲苓 冬瓜子 炒竹茹
二診
右乳底赤腫日高,按之漸軟,已具化膿之徵,胃呆。脈弦數,舌紅苔白。肝家氣火與宿痰相搏而來。
當歸 金香附 法半夏 川鬱金 旋覆花 京赤芍 大貝母 白蒺藜 陳橘皮 雲苓 夏枯草 炒竹茹
陳右(興化)
乳岩已久,堅硬如石,日以益大,缺盆及腋下亦結硬,入夜則火燎不能成寐,飲食為之遞減,經居兩月有餘。切脈弦細而滑,舌苔厚膩。此肝家氣火與痰相搏而來,難圖速效。
當歸 刺蒺藜 大貝母 細青皮 全瓜蔞 大丹參 醋香附 川鬱金 雲苓神(各) 旋覆花 金橘葉 夏枯草
另:八味逍遙丸。
二診
進疏肝理氣、通絡化痰一法,夜分火燎不能成寐已減,胃納漸復。而右臂仍木腫作脹,莫能抬舉,缺盆及腋肋下俱結硬,乳岩堅硬如石,經居兩月有餘。脈細滑,舌苔厚膩。痰氣結絡,榮衛失和,仍難速效。
當歸 西秦艽 醋炒香附 川鬱金 大白芍(桂枝炒) 淨橘絡 大丹參 威靈仙 刺蒺藜 雲苓神(各) 絲瓜絡 金橘葉 炒竹茹
另:五倍子四兩,炒香附二兩,研末醋調糊,塗於白布上,縛乳部。
另:指迷茯苓丸。
三診
常服方:日來右乳木硬就平,右臂結硬亦漸軟,腫勢如故,夜分火燎不能成寐者亦折,經居亦通。舌苔厚膩亦化,脈沉滑。榮衛初和,肝氣漸利,唯絡中宿痰尚留結未化也。守原義出入,更謀進步。
當歸 川鬱金 雲苓神(各) 大白芍(桂枝炒) 大生地(紅花拌炒) 刺蒺藜 青陳皮(各) 威靈仙 金香附(醋炒) 絲瓜絡(連子炙) 金橘葉 桑枝尖(酒炒)
丸方:養血柔肝,化痰通絡。
大生地(紅化拌炒) 大白芍(桂枝炒) 金香附(醋炒) 刺蒺藜 青陳皮(各) 大丹參 當歸 柴胡(醋炒) 大貝母 威靈仙 雲苓神(各) 宣木瓜 金橘葉
上為末,絲瓜絡、紅棗、桑枝,共煎湯法丸。
末藥方:從古人磨刀散立法,以消堅硬。
龍泉粉一兩五錢 荊三菱一兩 蓬莪術一兩 生香附一兩 大貝母一兩
上味研細末,每末一兩加麝香一分和勻,釅醋調敷。
張右
乳癰自潰數頭,膿出不暢,結硬不化。屬在重身,極難完口之候。且舌苔滿膩,脘悶胃呆。內外夾雜。
當歸 全瓜蔞 細青皮 陳橘白 炒枳殼 柴胡 大貝母 金香附 蘇梗 大杏仁 蒲公英
林右
左乳破腐兩月,余硬不消,間或寒熱。脈弦數,舌苔黃。當清熱和胃,以消結硬。
當歸 全瓜蔞 生香附 白蒺藜 黑山梔 柴胡(醋炒) 京赤芍 大貝母 炙草 金橘葉 蒲公英
郭右
右乳結磊,磊日以益大,胸次筋絡麻痛,曾經寒熱。脈弦數,舌黃。肝家氣火與痰相搏而來,最難速效。
當歸 大貝母 川鬱金 白蒺藜 黑山梔 柴胡(醋炒) 細青皮 全瓜蔞 粉丹皮 金香附 金橘葉
另:八味逍遙丸。
姜右
乳岩自潰,不時流血刺痛,其堅硬仍磊磊如石。脈弦細,舌紅中黃。高年心腎兩虧,肝家氣火與痰濁相搏於陽明之絡,氣血凝結不通。極難著手。
生石決 黑山梔 大白芍 細青皮(醋炒) 海蛤粉 大麥冬 川鬱金 大貝母 白蒺藜 雲苓 夏枯草 金橘皮
江右(常州)
乳癧三年,日以益大。比增色紫作痛,已將化膿,四圍余硬之根腳尚大。脈細左弦,舌紅中剝。陰血暗虧,肝家氣火內蘊,與宿痰相搏而成。潰後最防流血翻花,亟為清肝化堅。
當歸 大貝母 川鬱金 細青皮 柴胡(醋炒) 粉丹皮 大白芍 白蒺藜 煅牡蠣 黑山梔 炙草 夏枯草
另:龍泉粉二兩,大貝母一兩,荊三棱五錢,蓬莪術五錢,麝香一分,研末醋調敷。
朱左
兩乳結核已久,比增入夜發熱,不汗而解,熱時則乳核酸痛,幸飲食如常。脈細數,舌紅。水虧木旺,肝家氣火上升。先當滋陰清熱。
南沙參 炙甘草 大貝母 炙鱉甲 粉丹皮 地骨皮 青蒿 川石斛 大白芍 雲苓 炒竹茹 青荷葉
楊右
左乳結核兩旬,皮無二色,按之痛。脈沉滑左弦。痰氣搏結,延防化膿。
當歸 全瓜蔞 大貝母 白芥子 炙甘草 京赤芍 細青皮 柴胡(醋炒) 金香附 刺蒺藜 蒲公英
另:梅花點舌丹三粒,每用一粒,陳酒化服。
二診
左乳自潰,膿已暢出,結硬未消。舌苔腐膩滿布。痰氣搏結未清,當再疏化。
當歸 大貝母 全瓜蔞 雲苓 柴胡(醋炒) 京赤芍 金香附 小青皮 刺蒺藜 法半夏 蒲公英
鄒右
乳岩於左,結硬磊磊如石,抽掣作痛已久。比增右乳亦赤腫,右目亦赤痛。脈弦滑,舌黃。肝家氣火與宿痰相搏而來,延有翻花流血之害。
生石決 京赤芍 陳橘皮 川鬱金 當歸 大貝母 黑山梔 全瓜蔞 白蒺藜 粉丹皮 夏枯草 蒲公英
江右
乳癧日以益大,擬丸劑圖之。
當歸 金香附 川楝子(醋炒) 大丹參 鹿角霜 白蒺藜 細青皮 雲苓 全瓜蔞(薑汁炒) 黑山梔 大貝母 川鬱金 煅牡蠣 大生地
上為末,夏枯草、金橘葉,煎湯法丸。
荊左
始而右乳作痛,波及背俞。繼之嗆咳,痰中帶血,呼吸則痛處牽引,且右乳骨高突有形。脈沉細右滑,舌苔腐膩。痰瘀交結肝肺二經之絡,防發內癰,亟為通化。
南沙參 煅瓦楞 劉寄奴 象貝 全瓜蔞 淡天冬 大杏仁 桃仁泥 淨橘絡 旋覆花 冬瓜子 新絳
外用胃靈消瘤膏藥。
二診
右乳下骨突已平,呼吸及牽引作痛亦止,咳未已,曾經帶血。舌苔腐膩滿布,脈細滑轉數。痰瘀初化,肝肺之氣未調。守原義出入可也。
南沙參 淡天冬 象貝 法半夏 炒苡仁 雲苓 煅瓦楞 大杏仁 全瓜蔞 淨橘絡 大白芍 甜瓜子 枇杷葉
裴右
右乳腫痛,膿出不暢,四圍赤腫結硬,不時寒熱。脈弦數,舌紅。肝陽濕熱尚重,以瓜蔞散加味主之。
全瓜蔞 大貝母 當歸 連翹 粉丹皮 京赤芍 黑山梔 生甘草 金香附 烏元參 蒲公英
二診
右乳自潰,膿雖未多,四圍赤腫結硬大退,寒熱亦清。脈弦數。肝陽初潛,濕熱未清。仍以瓜蔞散加味。
全瓜蔞 粉丹皮 細木通 柴胡(醋炒) 當歸 大貝母 京赤芍 生甘草 白蒺藜 赤苓 蒲公英 紅棗
周左(宜興)
乳岩發於左,堅硬如石,日以益大,間或作痛,乳頭流脂,皮外無色。脈弦細,舌白。肝家氣火與宿痰相搏於胃絡,氣脈不通所致。最防破潰翻花。
生石決 大貝母 白蒺藜 大白芍 當歸 全瓜蔞 川鬱金 細青皮 生牡蠣 黑山梔 蒲公英 夏枯草
改方:加金橘葉。
二診
清肝家之氣火,化絡中之痰濁,合為丸劑。以消乳岩之堅硬,防其破潰翻花。
大生地 煅牡蠣 當歸 全瓜蔞 赤白芍(各) 淡昆布 淡海藻 黑山梔 大貝母 細青皮 白蒺藜 川鬱金 蒲公英 金橘皮 雲苓
上為末,夏枯草、旋覆花煎湯,加蜜水法丸。
另:龍泉粉二兩 荊三棱五錢 蓬莪術一兩五錢 大貝母五錢
上研末,加麝香一成和勻,醋敷或加蜜少許,塗於白洋布上貼之。
另:赤石脂一錢 川黃柏五分 熟石膏一錢 廣黃尖二分 輕粉三分 梅片一分 飛滑石一錢 寒水石一錢
上研極細末,後入梅片和勻,塗乳頭外,以雞蛋皮貼之。
宋右
產後乳癰完口太早,又復赤腫作痛,熱如火燎,勢將復行潰膿。寒熱不清,頭痛便血。脈弦數,舌紅苔黃。火象顯然,擬瓜蔞散加味。
柴胡(醋炒) 黑山梔 蘇梗 大貝母 炙甘草 旋覆花 京赤芍 當歸 全瓜蔞 川鬱金 細木通 蒲公英
二診
產後乳癰自潰,膿出頗多,寒熱亦退,唯余硬未清。脈弦細,舌紅。肝家氣火未平,仍以瓜蔞散主之。
當歸 大貝母 黑山梔 雲苓 全瓜蔞 京赤芍 金香附 炙甘草 細青皮 白蒺藜 蒲公英 紅棗
三診
產後乳癰先潰者將斂,乳房又復結硬作痛,勢將竄頭,嗆咳食少,內外夾雜之候。
南沙參 大貝母 細青皮 雲苓 穿山甲 全瓜蔞 京赤芍 大杏仁 白蒺藜 蒲公英
潘左
乳岩赤腫,已將化膿,焮痛無已。脈弦數,舌苔白膩。濕熱結於肝絡,擬龍膽瀉肝湯出入。
龍膽草 京赤芍 黑山梔 大貝母 柴胡 全瓜蔞 細木通 連翹 生甘草 歸須 蒲公英
林左
乳癰腫痛屢發,此次必須潰膿,因以赤腫色亮,膿已將成,四圍尚硬。脈弦細,舌黃。當清肝排膿。
當歸 大貝母 生甘草 黑山梔 雲苓 京赤芍 連翹 全瓜蔞 細青皮 夏枯草 蒲公英
陳右
右乳腫痛勢大,皮外漸赤,寒熱迭作,勢將化膿。姑以瓜蔞散主之。
當歸 全瓜蔞 京赤芍 細木通 生甘草 王不留行 柴胡(醋炒) 大貝母 金香附 蒲公英
眭右
右乳結硬十餘年,日來抽掣作痛,夜熱口渴,頭目眩痛。脈弦數,舌苔浮黃。肝家火氣內灼,慎防腐潰翻花。擬逍遙散加味。
當歸 白蒺藜 川鬱金 細青皮(醋炒) 柴胡(醋炒) 大白芍 黑山梔 大貝母 生石決 杭菊炭 夏枯草 金橘葉
吳右
乳岩兩年,誤以丸劑下奪,下利腹痛,而反上嘔帶血,胃呆神疲,水漿不得下咽。脈沉細,舌紅。胃土受傷,肝木更旺。延非所宜。
南沙參 大砂仁 大白芍 白蒺藜 炙烏梅 姜半夏 旋覆花 左金丸(另下) 川鬱金 雲苓 姜竹茹 金橘皮
江右
左乳結核年余,或大或小,或作痛。幸推之可移,非乳岩也。脈弦數而滑,舌紅無苔。肝家氣火鬱結,與陽明宿痰相搏而來。勢無速效,先當清肝化堅。
當歸 全瓜蔞 大貝母 生牡蠣 細青皮 赤白芍(各) 白蒺藜 川鬱金 生香附 夏枯草 金橘葉
丸方:清肝化痰,以消結核。
大生地 當歸 陳橘核 大貝母 蒲公英 煅牡蠣 柴胡 赤白芍(各) 白蒺藜 全瓜蔞 黑山梔 炙甘草 金香附 金橘葉
上為末,夏枯草煎湯法丸。
另:龍泉粉二兩 金香附五錢 大貝母一兩 山慈菇一兩
上味研取細末,加麝香五分和勻,用醋加蜜水調敷。
胡右
右乳猝然起皰,旋即腐爛,一乳已無完膚,乳頭上端且腐白深大,不甚知痛。脈弦數,舌紅。風陽濕毒久結肝胃之絡而來,極難速效。
當歸 細生地 京赤芍 童木通 淨連翹 全瓜蔞 粉丹皮 黑山梔 川楝子 生甘草 蒲公英
林左(鎮江)
乳癧近年,堅硬如石,中間高突鼓指,延有腐潰之虞。不時眩暈。舌紅中干,脈弦細,左數。營陰久虧,肝家氣火與痰濁搏結所致。速效難求。
生石決 大白芍 清阿膠 大生地 川貝母 生牡蠣 川鬱金 刺蒺藜 細青皮 全瓜蔞 炒竹茹 夏枯草
黃右(常州)
乳岩已久,磊磊高突,四圍結硬,中間軟而鼓指,勢將外潰。兼之干嗆作惡,小水為之不禁。脈弦細而數,舌紅左畔薄膩。榮陰久虧,肝家氣火與痰濁交結所發。肝陽犯肺則嗆咳。亟為抑木清金,化痰紓氣。
北沙參 生牡蠣 雲神 大白芍 旋覆花 川貝母 白蒺藜 川鬱金 全瓜蔞 陳橘核 夏枯穗 枇杷葉
丸方:乳岩結硬如石,延今已久,不時刺痛。肝家氣火鬱結使然。擬丸代煎,緩圖效果。
當歸 金香附 大貝母 淡海藻 青陳皮(各) 刺蒺藜 京赤芍 川楝子 昆布 全瓜蔞 炒僵蠶 川鬱金 夏枯草
鮮金橘葉煎湯法丸。
另:外敷末藥方。
龍泉粉 蓬莪術 金香附 荊三棱 大貝母
上研細末,每兩加麝香一分,和勻醋調敷。
王右
乳岩愈而復發,堅硬如石,破腐流脂,抽掣作痛,胸脅皮色焮紅起磊,兼之胃呆食減。切脈沉弦細滑,舌苔膩黃。陰虛肝鬱,氣火夾痰凝結肝胃之絡而來。延有流血翻花之慮,當從清降氣火入手。
羚羊尖(摩沖) 大白芍 川貝母 金香附 刺蒺藜 川鬱金 全瓜蔞 生牡蠣 遠志肉 雲神 夏枯草
二診
從清降氣火入手,乳岩流脂步少,痛徹心胸者亦減,但潰處仍不時刺痛,入夜尤甚,胃呆多汗。脈沉細右滑,舌苔灰黃滿布。榮陰固虧,肝家氣火偏旺,而濕熱又蘊結於中不化。仍防流血翻花。
西洋參 生牡蠣 上川連(酒炒) 遠志肉 雲苓神(各) 大麥冬 大白芍 白蒺藜 川貝母 黑山梔 炙乳沒(各) 夏枯草
丸方:當歸 龍膽草 生牡蠣 黑山梔 制軍 炙乳沒(各) 上川連 川黃柏 金香附 酒子芩 大白芍 麝香 蘆薈 川貝母 川楝子
上為末,蜜丸,青黛為衣。開水下。
楊右
乳岩腐爛三月有餘,入夜作痛,脘脅脹,便閉作惡。舌苔滿膩,脈弦細。肝氣夾痰火濕熱為患,症非輕候。
姜川連 大白芍 白蒺藜 青陳皮(各) 酒子芩 淡吳萸 川鬱金 法半夏 雲苓 炒枳實 陳橘核
* * *
[1] 沖和:即沖和膏,藥有紫荊皮、獨活、赤芍、白芷、石菖蒲。治陰陽不和之證。
[2] 上:是指在破潰之創面上敷藥。
[3] 涼血:即涼血散,用煅石膏加黃丹以配其紅色,治濕毒、收口。
[4] 解毒:即解毒丹,用熟石膏加青黛同乳以配為青色,治一切熱毒腐爛者。
[5] 海浮:即海浮散,由炙乳香、炙沒藥各等份研細末,散瘀拔毒,生肌止血定痛。
[6] 生地膏:細生地、麻油、白占熬膏,治一切陽證,腐爛者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