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紀注釋 · 附錄
陣紀•序
班定遠起家投筆,後之為武弁者,類嘐然鞠:「吾獨不得龍泉三尺,吾豈憂醜虜哉?」其於文事,直敝帚視之耳,而操觚染翰之士,日誦博士家言,亦惟嘐謂一第可立致。其於韜鈴之籍,又奚啻敝帚視也,豈非文武異用,而通才娃乎!乃際明何將軍,早歲嫻於文辭,籍然以詩文名寓內,而宇內諸名公,僉以詩文知際明。其所著乾坤游等集,業赤幟詞林,而復出其緒餘,為《陣紀》如干篇,鑿鑿足當實用,非徢拾前人咳唾,堇堇盜浮聲也者。以故握管從戎,輒投輒效,總督李公、司馬楊公雅重之,入蓮幕,日與訓飭府兵,及籌諸邊要務,蓋深當於其言也。嗟際明,所謂今之通才非耶!走惟西虜跳梁,隴右多事,今上方宵旰西顧,興拊髀之思,藉令際明仗鉞登壇,得一出奇當虜,燕然勒勛,前無古
人矣。際明文邪武邪,噫噫!不龜手一也。或以封,或累世洴澼紕,則所用之異也。際明為不龜手,有年矣,誠一試諸用,其何有於封,走晤際明燕市,而際明交歡雍丘徐直指善長,走往備兵黃龍,值善長行,部遼左。手是編為蘄序焉,輒為題。其端如此,善長其亦當余言乎。
萬曆辛卯三月,長垣成遜題。
陣紀•後序
何將軍良臣者,浙之餘姚人也,人曰:「將軍善辭賦,以其餘談將略,壯詩人氣。」又曰:「將軍善將略,以其餘工辭賦,銷武夫氣。」二者局,論也,將軍知兵,自結髮從戎海上,不能取偏裨任『近南烽寢』市通,將軍堇堇供莫府牙門將,安得左秉鉞,右秉麾,一鼓一金,萬隊進止,靡弗象,指者乎?將拿二愴愴乎悲焉。以故感慨亡聊,仰天而呼,不應,輒寄之歌詠,以暢發其所欲吐所受禁「而能為不得為之情也。將軍才,所著有《軍權》、《陣紀》、《利器圖考》、足潮勝便宜》凡四種,徐侍御善長獨當《陣紀》為括兵將急事,先助諸梓。將軍《辭賦集》,舊不以《乾坤游》名乎?自嚴選更。《說劍齋稿》,說劍齋在燕市中,將軍曾以貧賣劍,王司馬元美止之,將軍忍貧以存劍。今顧說之其齋中,又辭賦所嗟,嗟將軍辭賦,乃傷夫知陣無所事陣,而托聲於詩人吻也。第獨怪其兵術諸書,又溺於武,將軍曰:「吾求人以武夫目我,而不得也,然余與徐侍御,不局論將軍。」萬曆己丑仲春,賜進士中書科中書舍人合肥友弟黃道月序。
陣紀•跋
余喜與譚詩譚兵者游,入長安,得何際明者,為司馬門偏裨,誦其詩,紀律嚴明,有正正堂堂之勢,登壇對壘,旗鼓相當者不數也。讀所為《陣紀》,則縱橫十萬甲兵,即漁陽老將,恐無以過之,X能攻五字城已耶。其書可傳,獨少望氣一段,欲為拈出,又涉秘密,際明當自得之,大用可需,願言努力。
萬曆十七年五月,賜進士吏科給事中侍經筵官川西張應登書。
四庫全書總目•陣紀提要
明何良臣撰,良臣字惟聖,會稽人。弱冠棄諸生從軍,嘉靖間,官至薊鎮游擊,是編皆述練兵之—法,一卷曰募選、束伍、教練、致用、賞罰、節制。二卷曰奇正、虛實、眾寡、卒伍、技用。三卷曰陣宜、戰令、戰機。四卷曰摧陷、因勢、車戰、騎戰、步戰、水戰、火戰、夜戰、山林谷澤.之戰、風雨雪霧之戰,凡二十二類,共六十六篇。明之中葉,武備廢弛,疆圉有警,大抵鳩烏,合以赴敵,十齣九敗,故良臣所述,切切以選練+為先,其所列機要,亦多中原野戰立說。夫事機。萬變,應在一心,蘇拭所謂神兵非學到,自古不留訣也。明代談兵之家、自戚繼光諸書外,往往裙摭陳言,生鄙論,如湯光烈之掘弈藏錐、彭翔之木人火馬,殆如戲劇,惟良臣當嘉靖中海濱弗靖之時,身在軍中,目睹形勢,非憑虛理斷,攘袂坐談者可比,在明代兵家,猶為切實近理者矣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