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函小史 · 序
座中每肩吾一席不歡,淂肩吾之茲集也。世滅書解。或曰:嗟中不有刀乎?釋曰:我手庫中無如是刀,斷除一切蘇胡、朱顛,?衣切磨,淂保性命。誰知這寶同,這化城,這如來藏,浮中著眼心。以而今痴狗見物便吠,風吹草木也不別肩吾以叚婆心,是大慈悲。蒙莊氏人,危士日出和天倪也,猶自乃漢矣。梅敲倫換吳興松筠館。
余庚戌夏養疴山居,他言嗜好切盡廢,獨拈淂蘇米米老雋泠可釋之語,與夫褒刺可姍姍譚,裒集成帙,佐苓術洧永月耳。再閱季病?會諸兄弟劇飲,偶出侑活,五有見而昵,之。謂茲集即不以書史資益侄術,然境淺情深,卞近指遠,作調謔觀,每當也。余聆其議,若倍考用劃者。五有強登木傳,同志欣賞,余不放秘,嗟而從之,因名譚史,志有狎也。肩吾、鄭化凡例一:東坡、南宮兩稱伯仲,故蘇趣、米顛,古今文人騷士往往步之。其單辭片語,便足千秋,而恢諧謔浪,不減江左清譚孝標而在必補入世說。後人習為譚史久矣,膾炙人口。曾有批本行世,而評騭少槩見。近得娑羅居士,間拈出一二語,若盲瞳而賜之金針也,迷途而示之指南車也。故集譚史第一一。中郎云:人不癖不奇,世之面目可憎者,皆無癖之人也。則癖亦顛,亦趣矣,非蘇、米之儔,誰其匠哉?近華聞修集癖史行世,亦有批本,而評語間出。今得柳浪館石公品評,可與屠長卿並驅中原。遂集癖史第二。
一悅客似以誨謠。然清譚之暇,不可少此逸興。奇癖之士,未嘗不有奇嗜,亦足助騷人逸士風前月下之懷耳,豈曰沉之。錮之之為適也,聊綴悅客編第三。
一艾子雜說,原屬長公撰述,可以資暇補缺,仍附蘇、米譚史之後。一晟。水朱評:絢爛宇內,詩史子集,不下百種,艷妝倩飾色色宜人,而殘脂剩粉,偏自醉心。讀此編者,開卷爽然,不鼓掌解頤者誰耶?幸母作唾餘觀。
吳興松筠館主人閔於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