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策 · 白珪謂新城君

劉向《戰國策》

白珪謂新城君曰：「夜行者能無為奸，不能禁狗使無吠己也。故臣能無議君於王，不能禁人議臣於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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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

白琺對新城君說：「走夜路的人可以保證自己不做壞事，但卻沒有辦法讓狗不對著自己亂叫。所以我能夠做到在秦王那裡不議論您，卻不能禁止別人在您這裡議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