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壹阿含經新譯 · 增壹阿含經卷第五十一

大愛道般涅槃分品第五十二 四六七 大意:本經敘述佛陀闡述生死劫長,不可能算計得出。這裡是以天衣拂大石山為譬喻,以說劫之難量的程度,也勸大眾厭患其中的生死。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比丘到了世尊之處,行頭面禮足之禮後,坐在於一邊。那時,那位比丘白佛說:「世尊!劫到底為如何的長遠呢?」佛陀告訴比丘說:「劫乃極為長遠,不可以算數籌量的。我現在當會為您引一譬喻來說明,你就善思念它,我現在當會為你講說!」那時,那位比丘,就從佛受教。 世尊告訴他說:「猶如一座大石山,縱廣都為一由旬,高度也為一由旬。假如有人來,手執天衣(輕衣),經過一百歲拂過一次,直至大石之磨滅,劫數乃如此的難限的。所以的緣故就是:因為劫數乃非常的長遠,並沒有邊際的。像如此的劫數,並不是一劫、百劫而已。所以的緣故就是:生死乃非常的長遠,是不可以限量,是沒有邊際的。眾生之類,都被無明所蔽,而致於流浪生死,沒有出期,都死於此而生於彼,並沒有窮已的,我乃在於其中,厭患生死的。像如是的,比丘們!應當求巧便,以期免除這種愛著之想。」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四六八 大意:本經敘述隨時聞法的五功德。所謂(一)未曾聽過之法,便能聽到,(二)已聞過的,便受持,(三)能除疑,(四)沒有邪見,(五)能解甚深之法。並勸人應當念念常聞甚深之法。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隨時聽法的話,就會有五種的功德,永恆的不會失去其時。那五種呢?(一)如未曾聽到的法,便能聽到。(二)已聞之法,則能受持。(三)能除去狐疑之事。(四)也不會再有其邪見。(五)能了解甚深的法。這就是所謂,比丘們!如隨時聞法的話,就會有了如是的五種功德的。因此之故,諸比丘們!應當念念常聽甚深之法。這就是我的教誡!像如是的,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四六九 大意:本經敘述佛陀為師子大將開示施主之有五種功德之事。當時,說身壞命終之後,會往生於三十三天,會有五事勝於諸天。並交代惠施之時,常恆念念平等,不可生是非之心。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毗舍離的摩訶婆那園(大林中的重閣講堂)內,和大比丘眾五百人俱在。 那個時候,師子大將(師子長者),曾到世尊之處,行頭面禮足之禮後,坐在於一邊。那時,如來告訴那位大將說:「施主檀越,乃有五種的功德,那五種呢?於是(是這樣的):(一)施主的名聞會遠布,大家會這樣說:『在某某村內,有如此好施的人,乃周窮濟乏,並不愛惜其財物!』就是所謂,師子大將!第一種功德乃由於施主所致的。 (二)又次,師子大將!施主檀越,如果到剎利眾、婆羅門眾、沙門眾之中時,都不會有所畏忌的,也沒有疑難的。這就是所謂,師子!第二種功德。(三)又次,施主檀越,會多被人所愛念,都會普來宗仰,有如嬰孩之愛念其母那樣,其心不會相離的,施主也是如是,會多被人所敬愛的。 (四)又次,師子!施主檀越在布施之時,發歡喜的心,由於有歡喜心,就會有悅豫,意性就會很堅固。這時,便會自覺有樂有苦,但是也不會變悔(不反悔其善事),能如實而自知道。(五)怎樣自知呢?知道有苦諦,有苦的集諦,苦盡之諦(滅諦),苦的出要之諦(道諦),都能如實而知道。」 那時,世尊便說如是之偈而說: 施為眾福具而逮第一義其能憶施者便發歡喜心 (布施乃為眾生的福德的資具,能由此而到達於第一義〔知道真理而證涅槃〕。由此,有人能憶念布施的話,便能發起歡喜的心!) 又次,師子長者!施主檀越布施的時候,在他身壞命終之時,會往生於三十三天。又會有五事,能勝於那個地方的諸天的。那五事呢?第一就是顏貌豪貴,威神很光明。第二就是所欲都能自在,沒有甚 麼事不達到的。第三就是如果檀越施主生在於人中的話,就會值遇富貴之家。第四就是饒財多寶,第五就是其言從,而語有用。這就是所謂,師子!檀越乃有如此的五種功德,引入於善道的。」 那時,師子大將聽佛所說,乃歡喜踴躍,不能自勝。就趨前白佛而說:「唯願世尊,以及比丘僧,當受我的邀請!」那時,世尊乃默然受其請。這時,師子大將看見世尊默然受請之後,就從座起來,行頭面禮足之禮後,便退而去,就還回他的家中,去辦具種種的飲食,敷好坐具。一切都準備完好之後,就去白世尊說:「時間到了!現在正是時候。唯願大聖!垂愍而臨顧!」 那時,世尊到了那個時候,就著衣持缽,引領諸比丘眾,被他們前後圍遶,到達於大將之家,就各就次第而坐。那時,師子大將軍,看見佛陀,以及比丘僧都已依次第而坐定後,就親手去斟酌,去行種種的飲食。那時,大將在行食的時候,諸天都在虛空中,告訴他而說:「這位是阿羅漢,這人乃向於阿羅漢(阿羅漢向)。如布施此人的話,就能得福很多。假如布施某人的話,得福比較少。這位是阿那含(三果),此人是向阿那含;此人是斯陀含(二果),此人是向於斯陀含道的人,此人是須陀洹(初果),此人是向於須陀洹道的人;此人是七生往返(須七次往返人天,然後解脫,而為阿羅漢,而涅槃,寂滅,不再輪迴轉生);此人是只有中生而已,此人是持信(隨信行),此人是奉法(隨法行),此人是利根,此人是鈍根,此人是下卑,此人是精進持戒,此人是犯戒。布施這些人的話,能得很多的福,布施某人時,所得的福德為少。」 那時,師子大將聽聞諸天之語後,並不經懷於心,他看見如來食後,就去除去其缽器,然後更取一小座,在於如來的面前坐下來。那時,師子大將白世尊說:「我剛才看見有諸天來至於我處,而告訴我說:『從某人是阿羅漢,乃至某人是犯 戒』等事,都一一仰白如來。他說他:雖然聽到這些話,也不經懷(不致意),也不生如此之念:我應當捨棄此人,而布施那個人,應當捨棄那人,而布施此人。我乃又生如是之念:我應該布施一切眾生。因為有形之類,都得靠食,方能生存,如果沒有食的話,就會喪命的。我曾經親自從如來之處聽說如是之偈,都恆抱在心內,不敢忘失。甚麼之偈呢? 施當普平等終不有所逆必當遇聖賢緣斯而得度 (布施時,應當以普遍而平等的心,始終不會有所違逆〔沒有好惡喜厭的心理〕。這樣的話,必定當會遇到聖賢。也由於此,而能得度。) 這就是所謂,世尊!這首偈所說的,我乃親從如來您聽到的。我都恆念而奉行!」 佛陀告訴大將說:「善哉!這名叫做菩薩的心,叫做平等惠施。如菩薩布施之時,也不會生如此之念:我應當給與此人,放置此人。都恆有平等心,去惠施與人的。同時,也有如是之念:一切眾生,乃以有食就得以生存,如果沒有食,就會死亡。菩薩行布施的時候,也會思惟如是之業,而說如是之偈: 夫人修其行行惡及其善彼彼自受報行終不衰耗 如人尋其行即受其果報為善獲其善作惡受惡報 為惡及其善隨人之所習如似種五穀各獲其果實 (凡是人類,都修習其行,都行惡,及行其善。彼彼〔各各,行善惡行的人〕,都會自受其果報,其所行的,終皈不會有衰耗。如人尋其行的話,就會受其果報,為善的話,定會獲得其善報,作惡的話,就必定會受其惡報的。其作惡,以及其作善,都是隨人之所習的,有如類似於種種五穀那樣,都會各獲其果實的。) 師子大將!應當以此方便,知道善惡都各有其行。所以的緣故就是:從初發意,至於成道,都應懷其心而沒有增減,並不選擇任何人,也不觀察其境地如何。因此之故,師子!如果欲惠施的時候,就應恆念平等,不可起是非的心。像如是的,師子!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世尊又說嚫而說: 施歡人所愛眾人所稱嘆所至無疑難亦無嫉妒心 是故智者施除去諸惡想長夜至善處諸天所嘉嘆 (布施而歡喜的話〔喜歡布施的人〕,是人人所敬愛的,也是眾人所稱嘆的。所至的地方,並沒有疑難,也沒有嫉妒之心。因此之故,有智慧的人之布施,乃為除去諸惡想,長夜都會至於善處,為諸天所嘉許讚嘆的。) 那時,世尊說此語之後,便從其座位站起而去。 當時,師子大將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四七○ 大意:本經敘述佛陀為波斯匿王講說布施之心應該為平等,但是其福田仍然為有勝劣的。就中,以布施持戒的人,其輻為最難量。並為他說身口意三行當中,乃以意行最為第一,因為能推動身口去造業之故。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中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波斯匿王到了世尊之處,行頭面禮足之禮後,坐在於一邊。這時,波斯匿王白世尊說:「凡是要布施之家,應當要布施那一種的人呢?」世尊告訴大王說:「應隨心所歡,而便於布施其處。」王又白佛說:「到底布施那種人,能得大功德呢?」佛陀告訴大王說:「你剛才所問的為當施於何種人?現在又問獲福的功德呢?」大王白佛說:「我現在請問如來您,到底布施那些人,能獲其功德?」 佛陀告訴大王說:「我現在還問於你,大王你就隨你所樂,來回答於我。云何呢?大王!如果有剎利子來,或者是婆羅門子來,但是都為愚惑而無所知,其心意都錯亂,恆不一定,來到大王你的地方,而問大王說:『我們都應當會恭奉聖王您,隨時供給您所須的。』云何?大王!你須要這種人在你的左右嗎?」王白佛說:「不須要的,世尊!所以的緣故為何呢?因為那個人乃沒有黠慧,心識又不定,不堪任候外敵之所致的。」 佛陀告訴大王說:「云何?大王!如果有剎利,或者是婆羅門之種,乃多諸方便,並沒有恐難,也不會畏懼。當時也能驅除外敵,這種人來到大王之處,而白王說:『我們能隨時瞻奉聖王,唯願恩垂,當見大王您的納受!』云何呢?大王!你當要納受這種人嗎?」王白佛說:「唯然!世尊!我們當會納受如此之人的。所以的緣故就是:由於那個人能堪任於候外敵,並沒有畏難,也不會恐懼之故。」 佛陀告訴王說:「現在的比丘也是如是,諸根都完具,舍五而成六,護一而降四。布施於如此的人,獲福為最多的。」王白佛說:「甚麼叫做比丘之舍五而成六,護一而降四呢?」 佛陀告訴大王說:「於是(是這樣的:)比丘舍離貪慾蓋、瞋恚蓋、睡眠蓋、掉戲蓋、疑蓋,像如是.的比丘,名叫舍五。甚麼叫做比丘之成就六呢?大王!當知!如比丘看見色境後,不生起色想(不著色),由於此而能護其眼根,除去惡不善之念,而護眼根。如耳、鼻、口(舌)、身、意,都不起意識而護意根等根。像如是的比丘,就是成就其六。甚麼叫做比丘之護一呢?於是(是這樣的:)比丘乃係念在於前。像如是的,就是比丘之護於一。甚麼叫做比丘之降於四呢?於 是(是這樣的:)比丘能降身魔、欲魔、死魔、天魔,都均能降伏。像如是的,就是比丘之降伏於四。像如是的,大王!就為之舍五而就於六,護一而降伏於四。布施如是的人的話,就能獲福無量。大王!邪見乃與邊見相應的,對於這種人,布施給與他,乃沒有甚麼利益的。」 這時,大王白佛說:「如是!世尊!布施給與如斯之人,其福德乃為難量的:如比丘成就一法,其福尚且難量,更何況其餘的呢?其麼叫做一法呢?所謂身念是也。所以的緣故就是:尼乾子(離系外道)乃恆計身行、意行,而不計其口行之故。」 佛陀告訴他說:「尼乾子乃為愚惑,其意常會錯亂,心識乃不定,是該師之法之故,致於有如是之言耳!他受身行之報,以及口行之報,乃不足以言,然而意行乃為無形而不可以看見的。」王白佛說:「此三行當中,到底是那一種行最為重呢?是身行呢?是口行呢?是意行呢?」 佛陀告訴大王說:「此三行當中,乃以意行最為重要的,口行與身行,為不足以言的。」王白佛說:「又有甚麼因緣之故,說念意最為第一呢?」佛陀告訴王說:「凡是人之所行,首先為意念,然後乃有口發。口既發出之後,便會有身之行,而行殺、盜、淫。舌根乃不定,也沒有端緒。就是那個人命終之後,其身根與舌根仍然存在。但是,大王啊!那個人為甚麼緣故,其身與口都不再設行呢?」大王白佛說:「那個人乃沒有意根之故,致有如是之變耳!」佛陀告訴大王說:「應當以此方便,而知道意根乃最為重,其餘之二(身、口),乃為輕!」 那時,世尊便說如是之偈而說: 心為法本心尊心使心之念惡即行即施 於彼受苦輪轢於轍心為法本心尊心使 中心念善即行即為受其善報如影隨形 (心乃為法的根本,都以心為尊的,心乃能使一切的。如心的所念為惡的話,即會去履行,即會去施作,而會在於那裡受苦的,所謂如車輪之轢於轍那樣的。) (心為法的根本的,心為尊,心能使一切的。如中心念善的話,就會即行即做,而會受其善報的,有如影之隨形那樣的。) 那時,波斯匿王白世尊說:「如是!如來!為惡的人,身行惡,隨著其行而墮於惡趣。」佛陀告訴大王說:「你到底是觀察甚麼教義,而來問我為布施那一種人,即能獲福益多呢?」王白佛說:「我在於往昔之時,曾經到尼乾子之處,去問尼揵子說:『應當要向那一種人去惠施呢?』尼乾子聽我所問之後,就更論其它之事,也不看到他的回答。當時尼乾子對我說:『沙門瞿曇曾作如是之說:布施我的話,就能得很多的福報,布施其餘的人就沒有福報。因此,應當布施我的弟子,不應該布施其它的人。如有人民布施我的弟子的 話,其福德為不可量的。』」 佛陀告訴王說:「你在那個時候,是怎樣的回答他的呢?大王白佛說:『那時我便作如是之念:或者有如此之理。如果惠施如來的話,其福德就為難量。現在就是因此之故,才來請問佛陀你:到底布施給與甚麼人,其福才為難量?但是現在,世尊您!卻不自稱譽,也不毀壞他人。』 佛陀告訴大王說:「我的口,並不作如是之說:『布施我的話,得福就會很多,布施給與其它的人,就不能得福報。』但是我,今天所說的,就是這樣的:如缽中有遺余,而持去與他人的話,其福會為無量,以清淨之心,放在於淨水之中,普生如是之念的話,則在此當中有形之類的,都會蒙佑無量,更何況為人形呢?但是,大王!我現在所說的布施給與持戒的人,其福會有難量之多;而布施給與犯戒的人,實在不足以言。 大王!你應當知!如田家子善於治理其地,而除去諸穢惡,用好的穀子放在於良田之中,則在其中,獲得的穀子為沒有限量的。也如那田家子,不修治其土地,也不除去穢惡而下穀子的話,則所收穫的實在不足以言的。現在,當一位比丘之事,也是如是。如比丘能捨棄五蓋,而就於六根,護心專一,而降伏四魔,則對於如斯的人,其施惠的人,福德定會無量,而施與邪見的人,實在是微不足言的。猶如,大王!有剎利種、婆羅門種,他們之意並沒有疑難,乃能降伏外敵。對這樣的人,就當觀為如羅漢之人。那些婆羅門種的意,如不專定的,就當觀為如有邪見的人那樣。」 這時,波斯匿王白世尊說:「布施給持戒的人,其福乃為難量。從今以後,其有來求索的話,就終皈不會違逆的。如又是四部之眾,有所求索的話,也不會卻逆他們,會隨時給與他們的衣被、飲食、床臥之具,又會布施給與諸梵行的人。」 佛陀告訴他說:「不可以作如是之說。所以的緣故就是:因為如果布施給與畜生之類,其福尚且為難量,更何況布施給與人呢?但我今天所說的,就是布施給與持戒的人,其福為難計,並不是犯戒的人之事。」 波斯匿王白佛說:「我現在要重新自歸依!因為世尊是這樣的殷勤,乃至於這些外道異學來說,就不是這樣。他們都恆誹世尊,又且世尊則恆常嘆譽那些人。外道異學都貪著於利養,又如來卻不貪利養。現在國事多猥,欲還皈所住的地方了。」佛陀告訴王說:「宜知是時。」(可以回去了。) 那時,波斯匿王,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四七一 大意:本經敘述波斯匿王,因殺庶母的百子,至佛前悔過。佛為說四苦難,十惡報劇。人命乃極短,在世間為須臾之頃,而生死則長遠,而且多諸畏難。因此,當求方便,施行福業,以法治化。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波斯匿王曾經殺害其庶母的百子,即懷變悔的心而說:「我所造的惡源,乃極為甚多。又用此為,由於王位之故,而殺害此百人,到底誰能堪任除去我的愁憂呢?」波斯匿王又作如是之念:唯有世尊才能除去我的憂愁而已!當時,又作如是之念:我現在不應該懷著如此的愁憂,應默然到了世尊之處,當駕王威到了世尊之處才是。這時,波斯匿告令群臣說:「你們趕去催駕寶羽的車輛,應如前王之法則,我欲出舍衛城去親近如來。」群臣聽王的教令後,實時嚴駕羽寶的車, 就來白王而說:「嚴駕已完畢,大王!請知其時。」 這時,波斯匿王就乘羽寶的車,椎鍾鳴鼓,懸幡蓋,跟從的人臣都著鎧器,被諸臣民圍遶而出離舍衛城,往至於祇洹。到達後,就步入祇洹精舍,如前王的法規,先除去身上的五威儀,所謂蓋、天冠、拂、劍、履屣、都統統捨去。至世尊之處後,就行頭面布地之禮,又用手去摩如來的雙足,並自陳啟而說:「我現在要悔過,要改往修來。我曾經為愚惑,不分別真偽,殺害庶母的百子,由於王的威力之故。現在到這裡來,自己懺悔,唯願納受我的悔過!」 佛陀告訴大王說:「善哉!大王!你回去就本位吧!現在當會為你說法。」波斯匿王就從座起,禮拜世尊之雙足後,還詣其本位。 佛陀告訴大王說:「人類的生命乃極為危脆,極壽不過是百年,超出的人並不多。人壽一百年,換算為三十三天的一日一夜。算算以日夜三十日為一個月,十二個月為一歲,那三十三天的正壽為千歲。以人中的壽數的壽命十萬歲,又計還活地獄當中的一日一夜,又計那日夜三十日為一個月,十二月為一歲,還活地獄中為五千歲,或者其壽為半劫,或者其壽為一劫,乃隨著人類所作的業行而定。或者在中途為夭死的,計人中之壽的百億之歲。 有智慧的人,都恆念普修此行,又用此惡為?(怎麼會作惡去受地獄之苦呢?)為樂少而苦多,其災殃實在難以計量之多。因此之故,大王!不可由於己身、父母、妻子、國土、人民之故,而去施行罪業,而不可為了王身之故,而作罪本。有如石蜜,乃為初甜而後苦那樣,這也是如是。在於這麼短壽當中,為甚麼要去作惡呢?大王!當知!有四種大怖畏,都恆逼於人身,始終不可能制約,也不可能以咒術、戰鬥、藥草,就能抑折的。所謂生、老、病、死是。也如四大山之從於四方而來,各各都定會相就,會摧壞樹木,都均會被磨滅的。此四事,也是如是的。大王!當知!如人一出生來的話,就使父母懷著憂愁苦惱,不可以稱計之多。假如到老年之到來時,就已沒有少壯,已壞敗其形貌,丈節都已漸緩。假如疾病來到的話,則丁壯之年,也不再有氣力,轉轉而命促。如果死亡之來時,就會斷除命根,恩愛都會別離,五陰都已各散而去。這就是所謂,大王!有如此的四大,都不能得自在。 如果又有人親近於殺生,受諸惡原的話,則假若生於人中的話,其壽命就會極為短少的。如果有人習於偷盜的話,後生就會貧困,衣不能蓋其形,食不能充其口。所以的緣故就是:都是由於竊取他人的財物之故,才會致於如斯之變的,如果生在於人中的話,會受苦無量的。假若有人淫他人的妻妾的話,則後生人中之時,其妻會不貞良的。 如果有人講妄語的話,後來轉生人類之中時,則其言並不信用,而會被人所輕慢,這都是由於前世之時,詐稱虛偽的緣故。假如人常出惡言的話,就會受地獄之罪,如果生在於人中的話,顏色就醜陋,都是由於前世常出惡言之故,才會致於如此的果報的。假如人常出綺語的話,就會受地獄之罪,如果生在人中的話,家中就會不和,會恆被斗亂,所以的緣故就是:都是由於前身所造的果報的。如果人常發兩舌,而斗亂彼此(使彼此會起爭鬥)的話,就會受地獄的罪報,如果生在人中的話,家中就會不和,會恆有諍訟,所以的緣故就是:均是由於前世斗亂彼此之所致的。 假如有人,喜歡於憎嫉他人的話,也會受地獄的罪報,假若生在於人中的話,也會被人所憎惡,這都是由於前世行本之所致的。假若有人常興謀害他人之心的話,就會受地獄的罪報的,假若生在於人中的話,其意會不專定。所以的緣故就是:均為是由於前世興起如是之心之故。如果又有人,習於邪見的話,就會受地獄的罪報的,假如生在人中的話,就會為聾盲瘖瘂,為他人所惡見的。所以會如此的緣故就是:均為是由於前世的行本之所致的。 這就是所謂,大王!由於此十惡的果報,而致於有如此的殃舋,而受無量的苦惱的,更何況又是其它造罪之人呢?因此之故,大王!應當以正法去治化,不可用非法去治民。也應以理去治民,不可以用非理去治民。大王!凡是用正法去治民的,則在其命終之後,都會生在於天上的。正使(假如),大王!命終之後,人民都會追憶(追念),終皈不會忘失,其名稱定會遠布的! 大王!當知!凡是用非法去治化人民的,即在其死後,都會生在於地獄之中。這時,獄卒會用五縛去系縛他,其中所受之苦,實在不可以稱量的。或者被鞭,或者被縛,或者被捶,或者被解諸支節,或者被取去火炙,或者被用鎔銅去灌其身,或者被剝其皮,或者會被用草著腹,或者會被拔其舌,或者會被刺其體,或者會被鋸解其身,或者被拋入鐵臼中去搗,或者以輪壞其形,或者使他是入刀山劍樹的上面,不令他有停息的時間。或者抱熱的銅柱,或者挑其眼,或者壞其耳根,或者截其手足,以及耳鼻,已被截死後,又復生。 又被舉其身形,放著在於大鑊之中,又用鐵叉,擾動他的身,不使其息在。又從其鑊當中取出,活活的被拔脊筋,持用以治車。又使其入於熱炙的地獄中,又入於熱屎的地獄中,又入於刺的地獄中,又入於灰河的地獄中,又入於刀樹的地獄中。又令他仰臥,而用熱鐵丸,使他食之,使他的腸胃五藏,都均為爛盡,然後,從身下而過(鐵丸流出)。又用鎔銅去灌他的口,從身下而過。在其中受到種種的苦惱,必須其罪業報盡,然後才能由地獄出來。像如是的,大王!眾生墮入於地獄,其事就是如是的,都是由於前世治法不整之所致的。」 那時,世尊便說如是之偈而說: 百年習放逸後故入地獄斯竟何足貪受罪難稱計 (百年當中,都習於放逸的話,其後定會因此之故,而入於地獄的。這種貪於享受的放逸〔不務於正業〕,那裡足夠吾人去貪取呢?因為會受罪報難以稱計之多啊!) 大王!用正法去治化的話,就能自濟其身,父母、妻子、奴婢、親族們都會被蔭而將護國事的。因此之故,大王!應當要常用正法去治化,不可以用非法。人命乃極為短少,在於世間的期間,只不過是須臾之間而已的!生死乃為長遠,又是多諸畏難的。如果死亡來到的話,就會在其中間呼哭,骨節都會離解,身體會煩疼的。那個時候,實在是沒有人能救度的,並不是父母、妻子、奴婢、僕從、國土、人民,所能救度的。有如此的災難,到底有甚麼人堪能代替的呢?唯有布施、持戒,唯有語常和悅,不傷他人的心,而作諸功德,行諸善本為是!」 那時,世尊便說如是之偈而說: 智者當惠施諸佛所嘉嘆是故清淨心勿有懈慢意 為死之所逼受大極苦惱至彼惡趣中無有休息時 若復欲來時極受於苦惱諸根自然壞由惡無休息 若醫師來時合集諸藥草不遍其身體由惡無休息 若復親族來問其財貨本耳亦不聞聲由惡無休息 若復移在地病人臥其上形如枯樹根由惡無休息 若復已命終身命識已離形如牆壁土由惡無休息 若復彼死屍親族舉冢間彼無可恃者唯福可怙耳 (有智慧的人,當會惠施與人,是諸神之所嘉許讚嘆的,因此之故,應具清淨之心,不可有懈慢之心。 (眾生被生死所逼,而受極大的苦惱, 墮在於那惡趣裡面,並沒有休息的時間。如果又欲來之時,也是極受種種的苦惱,諸根都會自然的壞敗,都是由於造諸惡業,而不得休息。如醫師之來時,雖合集諸藥草,然而卻不能遍及於其身體,這都是由於造惡沒有休息的緣故。) (假如又有親族之來到,曾問及其財貨所來之本時,其耳也不聽其聲音,都是由於造惡而沒有休息。如又移身在於地,病人仍臥於其地上,形體都如枯樹根那樣,這都是由於造惡沒有休息之故。) (如又是已經為命終了,身命已離開其識大,其形體乃如牆壁的土,都是由於造惡沒有休息之故。如又那個死屍,被親族舉放在於冢間的話,他就已沒有甚麼可依恃的了,唯有其福可以依怙而已!) 因此之故,大王!應當要求方便,去施行福業。如果現在不去作的話,後悔就會無益的(後悔也無用)。」 那時,世尊便說如是之偈而說: 如來由福力降伏魔官屬今已逮佛力是故福力尊 (如來乃由於福德之力,去降伏魔的官屬的,現在已逮得佛陀的神力,因此之故,在福德當中,乃為最尊貴的。) 因此之故,大王!應當念念作福業。假如做惡後,就應尋時懺悔,更不可再去冒犯!」 那時,世尊便說如是之偈。 雖為極惡原悔過漸復薄是時於世間根本皆消滅 (雖然做過極惡之原的業,但是如能懺悔過錯的話,就會漸漸的為微薄的了,當那個時候,在於世間的根本的惡業,都會消滅的。) 因此之故,大王!不可由於自己之身,去習行其惡業,不可為父母、妻子、沙門、婆羅門,去施行於惡業,去習其惡行。像如是的,大王!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世尊便說如是之偈: 非父母兄弟亦非諸親族能免此惡者皆舍歸於死 (並不是父母兄弟,也不是諸親族們能免離吾人的如此惡業的,因此,都應捨棄諸惡,而歸於死亡吧!) 因此之故,大王!從今以後,應當要以法去治化,不可以用非法。像如是的,大王!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波斯匿王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四七二 大意:本經敘述佛陀為波斯匿王析釋十種的夢。所謂(一)三釜羅之滿沸等事,(二)馬口與尻都食,(三)大樹生華,(四)小樹生果,(五)羊主食繩之事,(六)狐坐金床,(七)大牛從犢子嗽乳,(八)黑牛群,(九)大陂的池水,(十)大溪水波流正赤的水(文詳)。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國王波斯匿王,在於夜間夢見十事。大王夢後就覺寤過來,一時覺得非常的愁怖。懼畏會亡國,以及自身、妻子都會受災殃之事。翌日就召集公卿、大臣、明智的道士、婆羅門等人之所能解析夢相的人,都統統來集會。大王就將昨夜所夢過的十事說出來,大王說:「你們那一位能解析這些夢嗎?」婆羅門說:「我能解析其夢,但是恐怕大王聽後,會覺不樂耳!」大王說:「你就說說看看。」 婆羅門說:「以這些夢看來,則國王及王太子,和王妻,當會死亡的。」王說:「云何呢?諸位!是否可以禳厭(除殃,祈禱除災)與否呢?」婆羅門說:「這種事乃可以禳厭的。應該要這樣的:將太子,以及王所重的夫人,和那些邊傍的侍者、僕從、奴婢,暨所貴的大臣,都把他殺死,用他們來祠祭天王。所有的臥具、珍琦寶物,都應當把它火燒,用來祭祠於天。這樣的話,則王身,以及國家,都盡能無事。」 大王聽婆羅門之言後,非常的愁憂不樂,退朝後,就進入齋室去思念此事。王有一位夫人名叫摩利,就到王處,去問王的事情的緣故而說:「為甚麼愁憂不樂呢?妾身是否對於大王有甚麼過錯之事嗎?」大王說:「卿妳對我並沒有甚麼過錯,但是不可以啟問其事。卿妳儻若聽到的話,會使妳愁怖的!」夫人回答說:「我不敢愁怖的。」王說:「妳不須要問,如聽到的話,卿會恐怖的!」夫人說:「我是王身的一半。如果有急緩之事時,當殺妾一人。大王請您安心,不以為怖,願大王說出來!」 王就為夫人說:「我昨夜夢見十事:『第一就是看見三釜羅,兩邊的釜都滿,中央的那口釜卻為空的,兩邊的釜,乃沸氣相交往,而不入於中央的空釜裡面。第二就是夢見馬的口也在食,其尻也會食。第三就是夢見大樹生華。第四就是夢見小樹生果。第五就是夢見有一人在索繩,然後有羊(後面有羊),羊的主人在食繩。第六就是夢見狐坐在於金床的上面,食用金器。第七就是夢見大牛卻還而從犢子嗽乳。第八就是夢見黑牛之群從四面吼鳴而來,都相趣欲斗,當合而未合時,就不知牛群處在那裡。第九就是夢見大波池之水,中央為濁的,四邊都是清的。第十就是夢見大溪的水波流出來的都是正赤色的(大紅的)。」夢見這些事後,就醒寤過來,即起大惶怖之心,恐怕會亡國,以及自身、妻子、人民等事。現在召集公卿、大臣、道人、婆羅門來解夢。當時有一位婆羅門說:『應當要殺死王太子、所重的夫人、大臣、奴婢,以便用來祠祭於天。』因此之故,致於愁憂耳!」 夫人回答說:「大王!不可以由於夢而起愁憂。如人之去買金那樣,買回來後又用火燒,兼在石上而磨,這樣,即好或壞的,都自會出現的。現在佛陀近處在於祇洹精舍,可以去問佛。如佛陀怎樣的解說,就隨佛所說的就是了。為甚麼要信這些狂痴的婆羅門的話,以自愁苦,乃至於如是呢?」 這時,大王才喜悅而醒寤,就召喚左右傍臣,快速嚴駕車騎。大王就乘高蓋的車輛,乘騎侍從有數千萬人,出離舍衛城,到達於祇洹精舍,就下步而到佛所,行頭面禮足之禮後,長跪叉手,前白佛說:「我昨夜夢見十事。願佛哀愍我,事事解說吧!」 佛陀告訴大王說:「善哉!大王!王所夢的,乃為將來後世,顯現瑞應之事而已的!後世的人民不畏禁法,都普遍會淫泆,會貪有其妻息,而放情去淫匿,並不會有厭足。也妒忌愚痴,而不知為慚,不知為愧。那些貞潔之事都已被見棄,都是佞諂而亂國。 (一)王所夢見的三釜羅,兩邊的釜都滿,中央的釜為空的,兩邊的釜乃沸氣相交往,而不入於中央的空釜之中,這乃表示後世的人民,都當會不給足養親與貧窮的,都將同生的不親近,而反親近於他人,與富貴相從,而共相倚通。王所夢見的第一事,正正就是這樣的! (二)王所夢見的馬之口也食,尻也會食之事,就是指後世的人民、大臣、百官、長吏、公卿們,都廩食於官,又食於民眾,都賦斂不休息,下吏又作奸,民又不得安寧,都不安於舊土。王所夢見的第二事,正為是如是的!(三)王所夢見的大樹生華之事,乃為後世的人民會多逢軀役,會心焦意惱,常會有恐怖,年齡未滿三十之時,頭髮就會皓白。王所夢見的第三事,正為是這樣的!(四)王所夢見的小樹生果,乃是後世的女人,年齡未滿十五時,就會行求嫁,而會抱兒來歸,並不知甚麼叫做慚愧。王所夢見的第四事,正為是這樣的! (五)王所夢見的一人索繩,後面有羊,羊主又食繩之事,乃是指末後世人的夫婿去行賈(作生意),或者入於軍征(隊伍內),或者游洋在於街里,則朋黨交戲。不肖之妻,在家內卻與男子私通棲宿,食飲夫君之財,都快情而恣其欲,並不會懺愧其醜陋。其夫君也知道,也效人之佯愚(假詐不知)。王所夢見的第五事,正為是如是的!(六)王所夢見的狐上於金床,吃食也用金器,就是指後世的人,賤的卻為當貴,而在於金床之上,坐食而飲重味(美味),貴族大姓卻當為給使的人,良人卻作奴婢,奴婢卻反之而作良人。王所夢見的第六事正就是如是的!(七刁王所夢見的大牛還而從犢子之下嗽乳之事,乃為後世的人母,當為其女作媒,引導其它的男子和其女兒共一房室,其母則守住在門外,從而得到財物,持用以自給其生活的費用,其父也同情,也佯裝耳聾而不知。王所夢見的第七事,正為是如是的。 (八)王所夢見的黑牛從四方面結群而 來,相趣鳴吼而欲斗,當合而未合時,就不知牛群的去處。這是指後世之人,不論是國王,或者是大臣、長吏、人民,大家都當會不畏大禁,都會貪淫嗜欲,畜財貯產,妻子大小,都不廉潔,淫妷而饕餮,都沒有厭極,都起嫉妒、愚痴的心,而不知慚愧。並不行忠孝,而佞諂破國。當時也不畏上下,致為雨不及於時節,天氣不和適,風塵暴起,飛沙折木。蝗蟲乃噉稼谷,使其不成熟。帝王人民所施行的為如此,因此之故,上天使其如此。又顯現四邊都起雲,帝王人民都起歡喜的心,大家都說:『雲既四合,則現在必定會降下大雨的。』然而在須臾之間,雲卻各自消散,因此之故,而現此怪現象。這是欲使萬民都能知痛改其行,而守善持戒,畏懼有天地的懲罪,而不入於惡道,而能貞廉自守,以一妻一婦,而慈心不怒。王所夢見的第八事,正為是如是的! (九)王所夢見的大陂之水,中央為濁,四邊為清,就是提示後世之人在於閻浮地 內,為臣的當會不忠,為人子的當會不孝,都不敬長老,不信佛道,不敬重明經的道士(指正信的行者)。為臣的都貪官賜,為人子的都貪父之財,並不會反覆(不回報),不顧義理。而在於邊國,卻當會忠孝,人人會尊敬長老,會信樂佛道,給施(布施供養)於明經的道士,都會念報而反覆(知恩報恩)。王所夢見的第九事,正為是如是的! (十)王所夢見的大溪之水的流波,都為正赤(大紅),這是指示後世的人之諸帝王、國王,當不會厭足其國,會興師共斗,會當作(整備)車兵、馬兵,互相去攻伐,還相殺害,流著正赤的血。王所夢見的第十事,正謂就是這樣的!這些均為是後世之人之事而已!後世的人,如果能心存佛道,奉事於明經的道人(指行正法的人)的話,則這些人在於死後之時,都會往生於天上。假若為作惡行,更共相殘的話,則死後之時,統統會墮入於三惡道,不可以復陳(不足以為人說的)。」 王聽後,則長跪,叉手而納受佛的教言,內心非常的歡喜,而得定慧,不再起恐怖之心。王便稽首作禮,頭面著在於佛足,而說:「還宮之後,當會重賜夫人,拜為正後。多給撥財寶,以資布施他人,使國家人民都豐樂。會奪那些諸公卿、大臣、婆羅門等人的俸祿,統統要把他們驅逐出國,不再信用他們。一切人民都能發起學習無上正真之道!」王及夫人,就禮謝佛陀後離去。 那時,波斯匿王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增壹阿含經卷第五十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