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壹阿含經新譯 · 增壹阿含經卷第四十三

善惡品第四十七 概要:生天、墮獄,以及欲到達涅槃,都有十法,依次為十種的惡業之報,十事的功德,為羅睺羅而說平等的布施之事,為拘頭比丘而說十善之法,說地獄之受苦,壽命的長短等。 四一八 大意:本經敘述修行十惡就會墮落惡趣,修行十善,就能得生天上,修行十念,即能至於涅槃。應當要抬離生天,以及惡趣之路,而善修十念,而至於涅槃。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有眾生能奉行十法的話,便能生至於天上界。又如行十法的話,便會生在於惡趣。又行十法的話,就能證入於涅槃界的。 為甚麼修行(習行)十法的話,就會生在於惡趣之中呢?於是(是這樣的:)如有人殺生、盜劫(偷盜)、淫泆、妄言、綺語、惡口,以兩舌斗亂彼此、嫉妒、瞋恚、興起邪見,就是所謂的十法,如果有眾生,行持(習行)此十法的話,就會入於惡趣之中。 怎樣的修行十法的話,就能得生於天上界呢?於是(是這樣的:)有人不殺生,不偷盜、不淫泆、不妄言、不綺語、不惡口,不以兩舌斗亂彼此,不嫉妒、不恚害、不興起邪念,對於此十法,如有人行持的話,便能生上天上界的。 怎樣的修行十法,就能得至於涅槃呢?所謂修持十念是,也就是念佛、念法、念比丘僧、念天、念戒、念施、念休息、念安般(數息)、念身、念死,就是所謂的修行十法,就能得至於涅槃。比丘!當知!對於那些生天,以及惡趣之事,就應當要念念舍離,對於那十法而能得至於涅槃的,就應善修奉行。像如是的,比丘!應當要修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四一九 大意:本經敘述如造十惡行的話,就會得十惡的果報,並略述每一果報的情形。因此,勸告大眾應舍離十惡,而修行十善。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由於十惡業之本,而外物會衰耗,更何況是內法呢?那十惡業呢?所謂殺生、偷盜、淫泆、妄言、綺語、惡口、以兩舌斗亂彼此、嫉妒、恚害、心懷邪見是。由於殺生的果報之故,眾生的壽命會極為短少。由於不與取(他人不給與你,而你卻明取暗偷)的果報的緣故,眾生一出生,便會在貧賤之家(一生都會貧賤)由於淫泆的果報之故,眾生的家門都出不貞良的;由於妄語的果報之故,眾生的口氣都是臭弊,致於不鮮潔;由於綺語的果報的緣故,致於土地都不平整;由於兩舌的果報之故,土地都生荊棘;由於惡口的果報之故,語言就有若干種;由於嫉妒的果報之故,以致於五穀不豐熟;由於恚害之故,多諸穢惡的東西;由於邪見的果報之故,自然的會生於八大地獄之中。由於此十惡報的緣故,使諸外物都衰耗,更何況是內物呢?這就是所謂,比丘們!應當要念念舍離十惡之法,而修行十善之法。像如是的,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四二○ 大意:本經敘述佛陀為波斯匿王講說平等施,以及迴轉幻法,同時也勸化大王發心,應供養當來、過去的諸佛,和聲聞的諸弟子。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波斯匿王往至於世尊之處,頭面禮足之後,坐在於一邊。那時,波斯匿王白世尊說:「如來是否曾經說過如是之語嗎?所謂:『布施我的話,就能獲得非常多的福報,布施其餘的話,其所獲得的福報為少;故應布施我,以及我的弟子,不可布施其它的人。」假若有人說如是之語的話,是不是毀謗如來之法嗎?」 佛陀告訴大王說:「我並不說過如是之語:『獨應布施與我,不可布施給餘人。』大王!當知!我乃常常說過如是之語:『如果比丘的缽內,還有遺余之物,擲著在水中,軟蟲把它吃食,猶然能得其福,更何況布施與人,怎麼不會有福報呢?』但是,大王!我也曾經說過如是之語:『布施給與持戒的人,其福德會益多,乃勝過於布施給犯戒的人的。』」 那時,波斯匿王趨前白佛說:「唯然!世尊!布施給與持戒的人,其福德乃倍多於犯戒的人的上面的。」大王又白佛說:「尼揵子曾經來向我說:『沙門瞿曇乃知道幻術,能迴轉世間之人。』世尊!此語為實在嗎?為不實在的呢?」 佛陀告訴大王說:「如是!大王!如你剛才所說之言:『我乃有幻法,能迴轉於世人的。』」王白佛說:「甚麼叫做迴轉幻法呢?」佛陀告訴大王說:「如其殺生的話,其罪為無量,其不殺生的話,受福為無量;如其為不與取(偷盜)的話,獲罪為無量;其不偷盜的話,獲福乃無量的;凡是淫泆的話,就會受罪無量,其不淫泆的話,則受福為無量的;其有邪見的話,受罪為無量,其有正見的話,獲福就會為無量的。我所解的幻法,正正就是所謂如是而已!」 這時,波斯匿王白世尊說:「如果當世間的人民,或者是魔,或者是魔天,或者是有形的眾生之類,如能深解如此幻術的話,則能獲得大幸的。從今以後,不再聽允外道異學之進入我的國界,而願聽許佛教的四部眾之恆常在於我的宮內,會永遠當供養,會隨他的所須要的!」 佛陀告訴大王說:「你不可以作如是之語:所以的緣故就是:布施畜生之類,猶能獲得其福德,就是布施及犯戒的人,尚且也會獲得其福;布施持戒的人,其福德也是難量,而布施給與外仙道之人的話,能獲一億倍之福,布施給與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辟支佛,以及佛陀的話,其福德為不可以稱量之多的。因此之故,大王!應當要興發意(發心),去供給當來、過去的諸佛,以及佛的聲聞弟子。像如是的,大王!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波斯匿王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四二一 大意:本經敘述諸比丘們食後集在於普會講堂論說世事,佛陀乃制止他們,並教敕諸比丘應當思惟少欲等十事之論。因為此十事的功德乃能遠離惡趣,而至於涅槃的。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眾多的比丘,在吃食之後。都皆集在於普會講堂,都共論說如此之義,所謂其論,就是有關於衣裳、服飾、飲食之論,以及鄰國、賊寇、戰鬥之論、和飲酒、淫泆、五樂之論,暨歌舞、戲笑、妓樂之論,像如是的,並不是出要之論,乃不可以稱計之多。 那時,世尊用天耳聽到諸比丘們各作如是之論,就到達普會講堂之處,問諸比丘們:「你們集在這裡,到底欲有甚麼論說呢?」這時,諸比丘們向世尊說:「我們集在這裡,所共論的乃為不甚麼重要之事。」 這時,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止!止!不可以作如是之論。所以的緣故就是:因為你們所論的乃為非義,也沒有甚麼能趨於善法之道。不能由此論而得以修習梵行,並不能因此而得滅盡而至於涅槃之處,不能因此而得沙門平等之道。這些皆為是俗論,並不是正趣之論。你們已經離開俗家而修道,不應該一再的思惟敗行之論。你們如果欲論的話,就應該論說十事功德之論。那十事呢? 如果為精勤的比丘的話,就是(一)少欲,(二)知足,(三)有勇猛心,(四)多聞能與人說法,(五)無畏無恐,(六)戒律具足,(七)三昧成就,(八)智慧成就,(九)解脫成就,(十)解脫見慧成就。你們假如欲論的話,就應當論此十事。所以的緣故就是:因為能潤及於一切,能多所饒益,而得以修習梵行,而得至於滅盡-無為之處,也就是涅槃之要!你們這些族姓子,已經出家學道,就應當思惟此十事。因為此論,乃為正法之論,乃能去離惡趣的。像如是的,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四二二 大意:本經敘述諸比丘們集在於講堂談論乞食,希求妙色與妙觸,以及人家的四事供養等事。佛陀知之而斥其為非正法,敕諸比丘思惟少欲等十事,叫他們對於此十事勿去離於心。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國。 那個時候,眾多的比丘都集在於普會講堂,各各都生此論而說:「現在的舍衛城內的穀米,乃非常的涌貴(歉收),要乞求一食,實在是一件很難的事。世尊曾經說過:『依於飲食,人身得以生存,四大乃依倚於心所念之法,法乃依於善趣之本。』我們應當差次(分次)而向於人而乞求,使乞求的人得見好妙之色,得到極妙的更樂(感觸),得到衣裳、飲食、床臥之具、病瘦時的醫藥,這不是很好嗎?」 那時,世尊曾以清淨沒有瑕穢的天耳,去遙聞諸比丘們各生的此論。這時,世尊就到普會講堂之處,在於眾人當中坐下來,而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集在於這裡,到底是在談論些甚麼呢?」比丘們回答說:「我們所論的就是:現在要在舍衛城內乞求,是很難得到的事,欲共差次(分次派遣)一人,次第去乞食,隨時可以得見好色的妙服,以及衣被、飲食、床臥之具、病瘦時的醫藥。我們所論的正是談論此事而已!」 佛陀告訴比丘們說:「如果乞求的比丘,能乞到四事的供養,也就是衣被、飲食、床臥具、病瘦時的醫藥,除此以外,又用見色,以及聲、香、味、細滑(觸)等法幹甚麼呢?我曾經常常的教敕你們說:『乞食所求的有二種事:第一就是可親近,第二就是不可以親近。假如得到衣被、飲食、床臥具、病瘦時的醫藥時,會增益惡法,並沒有善法的話,這就不可以親近。假若得到乞求的衣被、飲食、床臥具、病瘦時的醫藥時,能夠增益善法,不會增加惡法的話,這便可以親近的。』你們比丘!在此法當中,欲作那一種之論呢?你們所論的,並不是正法之論,應當要捨棄此法,不可以再思惟此法!不能由於此法而得至於休息、滅盡的涅槃之處的。 倘若欲論的話,就應當論此十法。那十法呢?(一)少欲、(二)知足、(三)有勇猛心,(四)多聞而能給與人說法,(五)無畏無恐,(六)戒律具足,(七)三昧成就,(八)智慧成就,(九)解脫成就,(十)解脫見慧(解脫知見)成就。你們如果欲談論的話,就應當談論此十事。所以的緣故就是:因為能夠潤及一切,多所饒益,得修梵行,得至於滅盡之處,登上無為的涅槃的境界之故。此十論就是沙門之義,應當念念思惟,不可以去離於心。像如是的,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四二三 大意:本經敘述諸比丘們集在於普會講 堂,大眾都再談論應到何處去乞食為宜等事,而論王治的國界,以及國主的勝劣等事情。佛陀知之而制止,並教他們當思惟少欲等十事,使此十事不離於心。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眾多的比丘都集在於普會講堂,都作如是的異論:「現在欲在舍衛城乞食,是難以得到其願的,並不是比丘所安的地方。我們可立一人,依次第去乞食。這位被立而乞求的比丘,一定能辦衣被、飲食、床臥具、病瘦時的醫藥,不會有所乏短的。」 那時,在大眾當中有一位比丘,白眾人而說:「我們實在不堪任在這裡乞求的,我們各人應該共往摩竭陀國,在那個地方乞食,因為那邊的穀米豐富而賤,飲食乃極為饒益的。」更又有比丘說:「我們不適宜在於那個國家乞食。所以的緣故就是:因為阿闍世王在那裡治化,所行的都是非法。曾經殺害其父,和提婆達兜為友,由於此因緣之故,不適宜在那個地方乞求。」又有比丘說:「現在的拘留沙的國土,人民非常的熾盛,為饒財多寶的國家,宜在於那個國土乞求。」 又有比丘作如是之說:「我們不宜在於那個國土乞食。所以的緣故就是:因為惡生王在那個國土治化,乃極為凶弊,並沒有慈仁,人民都麄暴,都好喜於斗訟。由於此因緣之故,不應該在那個地方乞食。」又有比丘發言說:「我們宜在拘深婆羅捺城,在優填王所治的地方,為篤信佛法,意不移動的國王,我們宜在於那個國土去乞食,所願必定不會有所違的。」 那個時候,世尊曾用天耳聽到諸比丘們的這些談論,就嚴整衣服,到了諸比丘們之處,坐在於中央,而垂問諸比丘們說:「你們集在於這裡,到底是欲有甚麼談論呢?為說甚麼事呢?」 這時,諸比丘們白佛說:「我們集在這裡,都各興此論:『現在的舍衛城的穀米乃非常的涌貴,乞求並不容易得到,各人相商,有人慾大眾共詣於摩竭陀國界,在那邊乞求。因為那個國土為饒財多寶。如有所索,容易得到之故。』然而其中或有比丘發言說:『我們不宜在於那個國土去乞食。所以的緣故就是:因為阿闍世王在那裡治化,主行非法。同時,王曾殺害其父,而和提婆達兜為友,由於此因緣之故,不宜在那個地方乞求。』其中又有一位比丘說:『現在於拘留沙國,人民很熾盛,為饒財多寶,宜在於那個國土去乞食。』又有比丘作如是之說:『我們不應該在那個地方乞食。所以的緣故就是:因為惡生王在那個地方治化,此王的為人兇惡,沒有慈仁,為好喜於斗訟的國王。由於此因緣之故,不宜在那個地方去乞食。』又有比丘說:『我們應宜在於拘深的婆羅捺城,在優填王所治的地方去乞 食。因為是一位篤信佛法,意不移動的好國王,故宜在於那個地方乞食,所願的必定不會有所違的。』我們在這裡所論的,正就是如此而已!」 那時,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不可以稱譏(稱嘆或譏誹)王治國家境界之事,也不可以論說國之勝劣的事情。」 那時,世尊便說此偈而說: 夫人作善惡行本有所因彼彼獲其報終不有毀敗 夫人作善惡行本有所因為善受善報惡受惡果報 (凡是人所作的善惡,其行本來就有了所因,彼彼〔各各〕都獲其果報,終皈並不會有毀敗的。凡是人所作的善惡,其行本來就有所因的,作善的話,就會受善報,作惡的人定會受惡果報的。) 因此之故,比丘們!不可興起此心去談論國事。因為不會由於此論而得至於滅盡而涅槃之處的,也不會得到沙門的正行之法。倘若欲作如是之論,那就不是正業的。你們應當學習十事之論。那十事呢?如精勤的比丘:(一)少欲,(二)知足,(三)有勇猛心,(四)多聞而能與人說法,(五)無畏無恐,(六)戒律具足,(七)三昧成就,(八)智慧成就,(九)解脫成就,(十)解脫見慧成就。你們如欲談論的話,就應談論此十事。所以的緣故就是:此乃能普潤一切,得修梵行,得至於滅盡的涅槃之處的。你們已經出家而學道,已經離開世俗,就應當勤于思惟,不可離開其心。像如是的,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四二四 大意:本經敘述諸比丘集在於講堂,都在論說波斯匿王的非法之事。佛陀制止而教他們當修自己,熾燃法行,興隆法樂,自歸最尊,並當思惟欲少欲等十事,使此十事不離其心。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眾多的比丘都集在於普會講堂,各興此論而說:「現在波斯匿王,主在於行非法之事,乃犯聖人的律教,讖(驗)比丘尼之得阿羅漢道,十二年中閉在於宮內,和其交通。又不奉事佛、法、比丘僧,並沒有篤信之心向於阿羅漢,既沒有信心於佛、法、聖眾(僧),我們就應該遠離,不可以停留在於此土。所以的緣故就是:國王如行其非法時,王的大臣也會行非法;大臣由於行非法之故,左右吏佐,也會行非法;吏佐既行非法,則諸庶人類,也會行非法。我們現在應該在於遠國去乞求,不可止住在此國邦。又可以觀察那個地方的風俗治化,既看到風俗之化,就會見到殊異的地方。」 那個時候,世尊曾以天耳聽到諸比丘們正在興起此論,就到諸比丘們之處,在中央坐下來。那時,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集在這裡,到底是在談論些甚麼呢?」眾多的比丘白世尊說:「我們在此乃論波斯匿王的事。都說他乃主行非法,冒犯神聖的律教,十二年中,閉讖(驗)比丘尼,在於深宮內,接待她以色相。又那些得道的人之行,乃超過於三界,但是國王也不事佛與法,以及眾僧,並沒有篤信之心向於阿羅漢。既沒有此心,就沒有此心於三尊(佛法僧)。我們應該遠遊,不須住在於這裡。所以的緣故就是:王如行非法之時,則臣佐、人民,也是同樣的會行惡法。我們藉此遠遊,又可以觀察各地的風化之法。」 那時,世尊告訴他們說:「你們不可以談論國界之事,應當要自克自己,要思惟而內省,要挍計分別。應知道談論此論的話,並不合於至理,也不令人得修梵行,不能因之而滅盡,而至於無為涅槃之處。應當要自修自己,熾燃法行,自歸於最尊。假如有比丘能自修己,能興法樂的話,則此人之類,便為我親自所生的一樣。云何呢?比丘們!你們能夠自己熾燃,興隆法樂,沒有虛妄,自歸依於最尊嗎?於是(應該要這樣的:)比丘!應該要內自觀身,止息身意,自攝其心,除去其亂想,而沒有憂愁之心。於外,自觀其身,而止息身意,自攝其心,除去其亂想,沒有憂愁之心。又內外觀身,以止息其意;內觀痛(受),外觀痛(受),內外觀痛(受);內觀心,外觀心,內外觀心;內觀法,外觀法,內外觀法,而止息其法與意,自己收攝其心,除去亂想,而沒有愁憂(以上為身受心法,也就是四念住)。像如是的,比丘!能自熾燃其行,興隆法樂,自歸依於最尊。 諸有將來的比丘,或現在的比丘,如能自熾燃其行,能自熾燃而不失其本的話,便就是我之所生的。因此之故,比丘們!如果欲有所論的話,就應該論說此十事。那十事呢?所謂精勤的比丘:少欲、知足、有勇猛心、多聞而能與人說法、無畏無恐、戒律具足、三昧成就、智慧成就、解脫成就、解脫見慧成就是。你們如果欲談論的話,就應當談論此十事。所以的緣故就是:此十事乃能潤及一切,乃能多所饒益,而得修梵行,至於滅盡之處,也就是無為的涅槃界。此十論乃為沙門之義,應當要念念思惟,不可以離開其心。像如是的,比丘!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四二五 大意:本經敘述有一位長者造禪房布施於羅睺羅。羅睺羅後來游化於人間,長者就將禪房轉施給聖眾。佛陀以此因緣,而為諸比丘們說平等布施之法。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舍衛國的城內有一位長者,為了羅雲(羅睺羅)而作一坐禪的禪屋。那時,羅雲就在其屋中打坐,隨著其日數,而止住在於那棟禪屋中。經過一段期間後,便入人間去游化。有一個時候,那位長者,就私自生起此心:我應當去覲見羅雲尊者。那時,長者到達其處時,看見羅雲的房中非常寂寞,並不看見人影。看見之後,曾對諸比丘們說:「尊者羅雲現今在於甚麼地方呢?」比丘們回答說:「羅雲已到人間去游化。」 長者就向他們說:「唯願諸位賢者!能差次(依次派遣)一人,在於我所造的房中住。世尊也曾經說過:『造立園果,以及造作橋舡,和在近道作圊廁,持用來惠施與人的話,就能長夜獲得其福報,就能戒法成就,死後必定生於天上界。』由於此之故,我乃為了羅雲而作屋而已!現在羅雲不喜樂於我的禪房,唯願諸位賢者,差次人住在於我的禪房中吧!」諸位比丘回答說:「如長者之教。」那時,諸比丘就差次一位比丘住在其禪屋中。 這時,尊者羅雲便作如是之念:我離開世尊已積久了,現在應該去問訊才對。當時,尊者羅雲就到了世尊之處,頭面禮足之後,坐在於一邊。在須臾之間,就從座起,還詣於房中,看見有一位異比丘在屋內居住。看見之後,就對那位比丘說:「到底是誰,將我的禪房給與你居住的呢?」比丘回答說:「是眾僧差次,使我住在此房內的。」 這時,羅雲乃還至於世尊之處,將此因緣的原本,具白世尊說:「令人想不通的!如來!為甚麼眾僧乃差次在我的禪房,使另一道人在此裡面止住呢?」佛陀告訴羅雲說:「你到長者之家,對長者說:『我所行的法,是否對於身、口、意、行有過失了嗎?再者,是否身三、口四、意三有了過失嗎?長者你為甚麼先將禪房布施與我,後來又持此禪房布施給與聖眾呢?』」 這時,羅雲受佛的教語之後,就到長者之家對長者而說:「我是否有身三、口四、意三的過失嗎?」(是十惡業當中,那一業作錯了呢?)長者回答說:「我也看不見羅雲您有身口意三業之甚麼過失啊!」羅雲對長者說:「那麼,為甚麼緣故奪我的房舍,將其給與聖眾呢?」長者回答說:「我看見禪房空著,因此之故,才將它施與聖眾的。那個時候,我又作如是之念:尊者羅雲必定是不喜樂在我所造的禪房中。因此之故,持而惠施給與聖眾而已!」 這時,羅雲聽長者之語後,就還至於世尊之處,就將此因緣,統統向如來說。這時,世尊就對阿難說:「你趕去打揵椎,叫諸所有的比丘之在於祇洹精舍的,都盡集在於普會講堂。」這時,阿難就受佛的教語,就召集諸比丘在於普會講堂。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現在將說惠施清淨之法,你們聽後要善思念它。」那時,諸比丘們就從佛受教。 世尊垂告說:「甚麼叫做惠施清淨呢?於是(是這樣的:)比丘!如果有人用物去惠施給人,後來又奪而更與他人的話,就名叫做布施不均整,並不是平等施。如果又有奪他人之物,持而施與聖眾;或者又有還奪聖眾之物,持用給與人的話,這些均不是平等之施,也不是清淨之施。轉輪聖王對於自己的境界,猶然得到自在,比丘對於自己的衣缽也能得到自在。又次,如那個人,口不見到其許允,而私自取他人之物,給與人的話,這也不是平等之施。我現在告訴諸比丘,如施主見與(施主核准),而受主不見與(受布施的人不允許)的話,這也不是平等之施。其次,如比丘會遇命終(遇到那位受施的比丘命終)的話,就應該持此一禪房,在大眾當中結羯磨(譯為作業,結就是行。行羯磨就是授戒,或作懺悔時的儀式),傳告唱令而說:『某某比丘已命終,現在持此禪房在眾分處(大眾所得的分),到底欲安處何人呢?就聽隨聖眾之教了。諸位賢者!如果任使某某比丘居住的話,就請各人都忍納其事!』如果不被聽許的話,現在便說再三(再三的問大眾),也當作如是之說。如果眾僧當中有一人不聽許而與的話,就不是平等之施,就是雜濁之物。現在就還與羅雲之房,就清淨納受它。」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四二六 大意:本經敘述佛陀為均頭比丘說諸見之生滅,均為是無常、苦,為有變易之法。應當常住於十善之地,除滅六十二見。均頭就因此而證阿羅漢果。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羅閱城的迦蘭陀竹園之處,和大比丘眾,五百人俱在。 那個時候,尊者大均頭,在於靜寂的地方,興起如是之念想:對於諸前後中央(過去、未來、現在)之見,要怎樣才能得知呢?那時,大均頭比丘,到了要見世尊之時,就著衣持缽,到達於世尊之處,頭面禮足之後,坐在於一邊。那時,均頭白世尊說:「現在的此諸見,前後都相應,要怎樣才能得以滅除此見呢?又怎樣做才能使其餘的不生呢?」 世尊告訴他說:「於是(是這樣的:)均頭!此見之所出,以及其所滅的地方,均為是無常,均為是苦,均為是空的。均頭!你要曉得其一切,而當建立如是之意。凡是見之法,可皈納為六十二種,必須當住於十善之地,去除去這些見解的。那十善呢?於是(是如是的:)均頭!他人好殺生,我們則應當不殺生;他人好偷盜,我則不偷盜;他人犯梵行(淫泆),我乃行梵行;他人會行妄語,我則不行妄語;他人行兩舌,去斗亂彼此,以及行綺語、惡口、嫉妒、恚、邪見,我則行正見。 均頭!當知!如從惡道,而得值正道,如從邪見,得至於正見,欲回邪而就於正,乃如有人,自己已沒溺,而又欲渡他人,終皈並沒有這道理的。自己並未得滅度(涅槃),而欲使人滅度的話,此事乃為不然的。如有人自己不沒溺,便能渡他人,是有這道理的。現在也是如是,自己已般涅槃,而又欲使他人得取滅度的話,是有這道理的。因此之故,均頭!應當念念離開殺生,不殺生,而滅度;離開偷盜,不偷盜,而滅度;離開淫泆,不淫泆,而滅度;離開妄語,不妄語,而滅度;離開綺語,不綺語,而滅度;離開麄言,不麄言,而滅度;離開斗亂彼此,不鬥亂彼此,而滅度,離開嫉妒,不嫉妒而滅度;離開瞋恚,不瞋恚,而滅度;離開邪見,得正見,而滅度。 均頭!當知!如果為凡夫之人的話,便會生起如是之念的:『為有我呢?為無我呢?為有我無我呢?世間為有常呢?世間為無常呢?世間為有邊呢?世間為無邊呢?(有限與否?)命即身呢?為命異,而身也異呢?(靈魂與身休的同或異的問題)如來會為死呢?如來為不死呢?為有死呢?為無死呢?為誰造作此世間的呢?』會生出諸邪見的:『為是梵天造此世間的呢?為是地主施設此世間的呢?又梵天造這些眾生,地主造此世間的嗎?眾生本來為沒有,現在為有,已有,便會滅嗎?』凡夫的人,由於無聞、無見之故,便會生出這些念的。」 (所謂六十二種,乃指外道所主張的六十二種見解。有關於過去的常住論有四種,半常半無常論有四種,世界的有限無限論有四種,異問異答論有四種,無因論有二種,計為十八見。有關於未來的諸論;死後有識之論為十六種,死後無識論為八種,死後非有識非無識有八種,斷滅論有七種,計為三十九種,現在生涅槃論有五種,總計為六十二,詳細在於長阿含經第二十一)。 那時,世尊便說此偈而說: 自然有梵天此是梵志語此見不真正如彼之所見 我主生連華梵天於中出地主生梵天自生不相應 地主剎利種梵志之父母云何剎利子梵志還相生 尋其所生處諸天之所說此是嘆譽言還自著羇難 梵天生人民地主造世間或言余者造此語誰者審 恚欲之所惑三事共合集心不得自在自稱我世勝 天神造世間亦非梵天生設復梵天造此非虛妄耶 尋跡遂復多審諦方言虛其行各各異此行不審真 (自然會有梵天之存在,這是梵志們所說之語,這種見解並不是真正,如他們的見解的話,就是:我主乃生蓮華,在於梵天中所出的,而地主乃生梵天的了,這是自生不相應(自生矛盾)的。所謂地主就是剎帝種〔王種〕,以及梵志的父母的了。為甚麼剎帝利之子,會與梵志還相生呢?如尋其所生的地方,就說此為諸天所說的,這明明是嘆譽之言,還而會自著於羇難的。) (所謂梵天會生人民。地主會創造世間。或者說其餘所造的,這些話,誰會知道呢?被恚欲所惑,三事共合集,心不得自在,卻自稱我為世間之勝者。所謂天神創造世間?也不是梵天所生的;假如又說為梵天所造的話,這不也是虛妄的嗎?尋跡時,遂又為多,審諦時,方言為虛,其行各各都有異,這樣,則此行並不是審實的。) 均頭!當知!眾生之類,所見的都不同,其念也就各為有異。這些諸見,均為是無常的,如果有人懷抱此見的話,則是無常變易之法。如果他人殺生,我們應當離開殺生;假如他人偷盜的話,就應當遠離於他,不習其行。應專心一意,不使有錯亂。那些思惟挍計(妄自推理想像),為邪見所興的,乃至十惡之法,都均應舍離,都不去習其行。如果他人瞋恚的話,我們就應學習忍辱;他人懷嫉妒,我們當舍離,他人興憍慢,我則念念舍離;如果他人自稱譽,而毀餘人的話,我們乃不自稱譽,也不毀謗他人;他人不少欲,我們當學少欲;他人犯戒,我們則修其戒;他人有懈怠,我們當精進;他人不行三昧,我們乃行三昧。應當要作如是而學!他人愚惑,我們就行智慧。如能善於觀察分別其法的話,邪見自會消滅,其餘的都不會生。」 這時,均頭受如來之教後,就在於閒靜之處,去思惟挍計:所以族姓子,出家去學道。著三法衣,而修無上的梵行,乃至: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造已辦,更不再受後有,如實而知道。當時,均頭比丘,便成就阿羅漢果。 那時,均頭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四二七 大意:本經敘述三惡道、四大部洲,以及諸天的壽命之長短。除了淨居天(五不還天)不來此世間外,其餘多流轉於生死。其次為佛陀曾舉說自己往昔作為療眾病之王的本生譚,說明昔日的閻浮地人民的壽命極長,現在因殺業很重之故,壽命乃極為短。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地獄的眾生所受的罪報,其極的乃至於一劫之久,或者有的在其中間有夭折的(不滿一劫的);受畜生的罪報,同樣的其極的乃至於一劫,在其中間也有夭折的;受餓鬼的罪報,也是極至於一劫,就中也有中途夭折的。比丘們!當知!郁單曰(北俱盧洲)的人壽為千歲,並沒有中間而夭折的。所以的緣故就是:因為那個地方的人民並沒有所系屬,假如在那裡命終之後,就會生上天上界,並沒有墮落的人。弗於逮(東勝身洲)的人民壽命為五百歲,也有中間夭折的人(未滿五百歲就命終);瞿耶尼(西牛貨洲)的人民的壽命為二百五十歲,也有在中間夭折的人。 閻浮提(南贍部洲)的人民,其極壽的為一百歲,也有中間夭折的。假如人的壽命之極乃至為十十(一百),而人民之兆(兆民,眾多的老百姓),雖然以壽為十十(一百歲),而其行卻各有不同,性分都各異。當初十歲時,為幼小,而無所知;到第二個十(二十歲)時,多多少少有知,但是還不貫透;第三十時,欲意很熾盛,都貪著於色;第四十時,多諸伎術,而所行的卻為無端;第五十時,能解義而明了,所習的不忘;第六十時,乃會慳著於財物,其意不能決了;第七十時,會懈怠而喜歡於睡眠,體性乃遲緩,第八十時,已沒有少壯之心,也沒有榮飾;第九十時,多諸病痛,皮緩而面皺;第十之十(一百歲)時,諸根都已衰耗,看得見骨節之相連,會多忘失,其意會有錯誤。 比丘們!要知道!假如人壽活到百歲,就當會經歷這些苦難的。假若人壽百歲,當應經過三百冬、夏、秋(一年經過冬、夏、秋各一百次。將全年的氣候分為暑熱季-秋,雨季-夏,冷涼季-冬,三季,故言),然而計算壽命時,你說會發覺為不足言。如果人壽百歲,當應食三萬六千日的飲食,其中間或者有不食之時。在瞋恚時會不食,不與也不食,疾病時也不食。計算其食,或不食,以及飲母乳等,總而言之,為三萬六千日之食。比丘們!如人壽百歲,為其限量的歲數,其飲食之法,其狀就是如是的。 比丘們!當知!閻浮地的人民,或者壽命極長,和無量壽一樣。在過去久遠不可以計算的世代里,有一位國王,名叫療眾病,其壽命極長,顏色很端正,受樂無限量。那時,並沒有疾病、老、死之災患。然而在於某時,有一對夫婦生了一子,不久,其子便命終。這時,其父母還是把他抱舉,使他坐下,又持食物與他食,但是其子卻不飲、不食,也不起坐。為甚麼緣故呢?因為已經命終之故。這時,其父母便生如是之念:我的兒子今天為甚麼這麼的瞋恚呢?食物給他,也不肯食飲,也不說話?所以會有這些疑問的緣故,就是因為那個時候的人民,並不聽到死亡的音響之所致的(連死字也未曾聽到!) 那時,其父母便又念而說:『我的兒子已經七天不飲、不食,又不知為什麼緣故默然不發聲?我現在可以用此因緣,去向療病大王稟白使其知道此事。』這時,其父母就往至於王所,就將此因緣具白大王。這時,大王便作如是之念:今天已聽到死亡的音響了(死亡此二字)。大王就告訴他們說:『你們可以將小兒抱到這裡來。』那時,亡兒的父母就抱其小兒來到國王之處。大王看見後,告訴亡兒的父母說:『此兒已經命終了。』這時,那父母白王說:『甚麼叫做命終呢?』王告訴他們說:『因為此孩兒已不再起行,已不能言對談說、飲食、戲樂,身體已正直(硬化),不再有所作為,因此之故,名叫命終。』這時,夫婦倆又白大王說:『像如此的變易,應當要經過好多時呢?』王告訴他們說:『此兒在不久之時,其身會爛壞,會膖脹而惡臭滿處,已無所堪任用的了。』那時,那父母不信大王之言,又抱死兒,還至於家中,經過不久,身休便盡壞,便極為臭穢。這時,那父母才信大王之語而說:『此兒經過不久,身體便真的膖脹,便通通壞敗了。』 這時,那夫婦又抱此已膖脹的小兒到了國王之處,而白王說:『唯然!大王!現在就將此兒奉獻於大王您!』(任憑處置)。這時,那父母也不啼哭,所以的緣故就是:由於不聞死亡之音之故。這時,大王就令人剝取小兒的皮,而作為大鼓之用。又敕入作七重的樓閣,持此鼓,安處在其上,並令一人而說:『你應當要曉得!令你守護此鼓,經過百年擊一次,不可使其失時。』使人受王的教誡之後,就依百歲而擊一次鼓。這時,諸人民聽此鼓音之後,怪異其未曾有之事,就互為發言說:『這是甚麼音響呢?是誰的聲音呢?為甚麼會響徹至於這樣呢?』王告訴他們說:『這是死人之皮的音響的!』眾人聽後,各興念而說:『奇哉!乃能聽聞到此聲響!』 你們比丘們!那時的王者,豈是異人嗎?不可以作如是之觀。所以的緣故就是:那時的王者,就是我身是。由於此而知道,往昔之時的閻浮地的壽命乃極為長,現在的閻浮地的人民,乃極為短命,減者(夭折者),也難以限量。所以的緣故就是:由於殺害眾生之命的人非常多的緣故,致於生命乃極為短少,失去其華色吧!由於此因緣之故,致有變怪! 比丘們!當知!閻浮地的五十歲,乃為四天王中的一日一夜。計算那日夜之數,則三十日為一月,十二月為一歲。四天王的壽命為五百歲,或者也有中途夭折的(不滿五百歲)。合計人中的壽命十八億歲,為還活地獄之一日一夜。合計其一日一夜之數,則三十日為一月,十二月為一歲,還活地獄的極壽為一千歲,也有中夭的(不滿期的),合計人中的壽命為三十六億歲。 計人中的百歲,為三十三天的一日一夜。計算其日月年歲之數,則三十三天的壽命為千歲,其間也有中夭的。計人中的壽命三十六億歲,為阿鼻地獄中的一日一夜。又計其日月之數,則三十日為一月,十二月為一歲,計算其日夜之數,其壽命為二萬歲。計人中之壽,其壽為一拘利(俱胝,譯為億。有十萬、百萬、千萬都可為之億)。 像如是的,比丘!計此等之壽命,則轉轉增倍(一層一層的計算都加倍。如第一層天的壽命為五百年,而以人間的五十年為一日一夜,第二層天的壽命為一千年,而以人間的一百年為其一日一夜等是)。除了無想天以外,都是如此計算的。無想天(色界第四禪天之第四天,為外道修無想定之報而開的天)的天壽為八萬四千劫。也除了淨居天(第四禪之無煩、無熱、善現、善見、色究竟等天,為五不還天),這些天已不再來此世間。因此之故,比丘們!不可以懷放逸之心,應在於現在的身上,得盡有漏才好!像如是的,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增壹阿含經卷第四十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