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阿含經新譯 · 雜阿含經卷第十六

四○七、思惟經:本經敘述世間之思惟,都沒有甚麼饒益,故不應思惟。應思惟超出世間之四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有好多的比丘集聚於食堂,都以思惟世間的諸法,而在思惟。 那時,世尊知道諸比丘們的心裡所思念之事。因此,而往詣食堂,敷一座位而坐在那裡。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這些比丘們!千萬要慎重,不可思惟世間之思惟。為甚麼呢?因為世間思惟(思惟世間的諸法),乃不以義而饒益,也不以法而饒益,更不是以梵行而饒益,也不是智,不是覺,不順向於涅盤。 你們應當要正確的思惟,要思惟此為苦聖諦,此為苦集聖諦,此為苦滅聖諦,此為苦滅道跡聖諦。為甚麼呢?因為如這種思惟,乃以義而饒益,以法而饒益,以梵行而饒益,是正智、正覺、正向於涅盤之故。 在過去世時,有一位士夫,自王舍城出於城外,在於拘絺羅池(在王舍城外)的旁邊,正坐而思惟世間的思惟(思惟世間的諸法)。當時,他看見象軍、馬軍、車軍、步軍等四種軍隊,乃無量無數(算不盡之多),都皆入於一蓮藕之孔內。他看見後,曾作此念:『我因狂 而失性。世間所不會有之事,而現在卻被我看見!』那時,離開該蓮花池的不遠之處,更有大眾聚集在一處。這時,那位士夫就到大眾所集之處,發言而說:『你們大眾聽著!我現在發狂,我現在失性!因為世間所不會有之事,而我現在都很明顯的看到啊!』其它則如上面廣說過的。這時,那些群眾,都說那位士夫真正狂發失性。因為世間所沒有之事,而他卻說他為看到」。 佛陀又繼續其言而說:「雖然如此,但是那位士夫並不是真正狂發失性,他所看見的都為真實之事。為甚麼呢?因為那時,離開拘絺羅的不遠之處,有諸天,和阿修羅(非天),都興起(發動)四種軍隊,戰爭在於空中。那時,諸天得勝,阿修羅之軍隊乃告戰敗,就退入於該池的一蓮藕孔之中。因此之故,比丘們!你們千萬要慎重,不可思惟世間之法。為甚麼呢?因為世間思惟(思惟世間諸法)並不是以義而饒益,不是以法而饒益,不是以梵行而饒益。同時也非智、非覺,非正向於涅盤。應該要思惟四聖諦。那四諦呢?所謂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八、思惟經:本經敘述應廢除世間的諸思惟,而學四聖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有眾多的比丘,集聚在於食堂,作如是之論:有的說世間為有常,有的說世間為無常。更有人說世間為有常無常,世間為非有常 非無常,世間為有邊(具有邊際、終端、有限),世間為無邊,世間為有邊無邊,世間為非有邊非無邊。此命即是身,此命異而身也異小命與身,為別異)。如來之死後,為有,如來之死後為無,如來之死後有無,如來之死後非有非無。(計為十四論,均為無記,也就是多餘之論)。 那時,世尊在另一個地方坐禪。以天耳而聽到諸比丘聚集在食堂里之論議的聲音。佛陀聽後,就到了食堂,在大眾當中,敷一座位而坐在那裡(當然是侍者所敷之座)。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這些比丘,聚集這麼多,在說甚麼呢?」這時,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我們這些眾多的比丘,集聚在於此食堂,曾作如是之論:「有的說世間有常,有的說世間是無常。」其它都如上之廣說。 佛陀聽後告訴比丘們說:「你們不可作如此之論議。為甚麼呢?因為這些論議,乃非以義而饒益,非以法而饒益,非以梵行而饒益。也不是智、不是正覺、不是正向涅盤。你們比丘,應該要作如是之論議:『這是苦聖諦,這是苦集聖諦,這是苦滅聖諦,這是苦滅道跡聖諦』。為甚麼呢?因為如此的論議,乃是以義而饒益,是以法而饒益,以梵行而饒益。是正智,是正覺,是正向涅盤。因此之故,比丘們!如對於四聖諦還未無間等(現觀)的話,就應勤於方便,起增上之欲,去學無間等」。(解脫)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九、覺經:本經敘述不起貪、填、害之三惡覺,應起四聖諦之覺。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有眾多的比丘集聚於食堂。有的為有貪覺之覺(思念),有的為有瞋覺之覺(思念),有的為有害覺之覺(思念。覺為感覺作用,是思念心之義)。 那時,世尊知道諸比丘們之心所念之事。就到食堂,敷一座具,而在於大眾的前面坐下來。然後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不可生起貪覺之覺(思念),不可生起恚覺之覺(思念),不可生起害覺之覺(思念)。為甚麼呢?因為這些覺(思念),並非以義而饒益,並非以法而饒益,並非以梵行而饒益。也不是智,不是正覺,不是向於涅盤之故。 你們應當生起苦聖諦之覺,苦集聖諦之覺,苦滅聖諦之覺,苦滅道跡聖諦之覺。為甚麼呢?因為此四聖諦之覺,乃以義而饒益,以法而饒益,以梵行而饒益,是正智、正覺,是向於涅盤之覺之故。因此之故,諸比丘們!對於四聖諦應當勤於方便,應生起增上之欲,應正智正念,精進而修學」。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一○、覺經:本經敘述不可生起親里覺等事,當起四聖諦之覺。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如上廣說。 其有差別不同的,就是有關於不可起親里之覺(思念)、國土人民之覺、不死之覺。 乃至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一一、論說經:本經敘述不可論說世間之事,應論說四聖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這時,有眾多的比丘,集聚在於食堂,作如是之論:有的論說王事,有的論說賊事。也有論說戰鬥之事、錢財之事、衣被之事、飲食之事、男女之事、世間言語之事、事業之事、諸海中之事。 那時,世尊在於禪定中,由於天耳,而聽到諸比丘們論說之聲。因此,而從座位站起,而到達食堂。到後,敷一坐具在於眾比丘之前,而坐下來。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這麼多的比丘,集聚在此到底是在談論甚麼呢?」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我們聚集在此,有的正在論說王事…。」如上面廣說過的。 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不可作這些論,不要論說王事,…乃至不向涅盤。如果你們要論說的話,就應論說『「這就是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為甚麼呢?因為此四聖諦,乃以義而饒益,以法而饒益,以梵行而饒益,是正智、是正覺、是正向於涅盤之故。」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一二、爭經:本經敘述應廢棄無益的論靜,而應學四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這時,有眾多的比丘聚集在於食堂,作如是之說:「我知道正法與律,你們並不知道。我所說的乃為成就(完整),我們所說的乃合於理。你們所說的乃為不成就(不完整),不合於理。應該在前面就要說的,卻在於後面而說,應該在後面說的,卻在於前面就說,而相互諍論而說:『我所論說的,是你們所不如的,因為我對於能回答的,當會回答啊:』」 那時,世尊在於禪定中,用天耳聽到諸比丘們諍論之聲,…如是廣說,乃至對於四聖諦如欲無間等的話,應當勤起方便,起增上之欲,去學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一三、王力論:本經敘述如論諸王之大力大富,也是沒有益處,應該要學四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有好多的比丘聚集於食堂,作如是之論:「波斯匿王(憍薩 羅國的國王)與頻婆娑羅王(摩揭陀國的國王,阿闇世王之父),二人當中,到底那一位大王比較勢力為大?那一位大王的財力比較富裕?」 那時,世尊在於禪定中,用天耳聽到諸比丘們之論說之聲音。就從座而起,到了食堂,在那裡敷一坐共於大眾之前而坐下來。世尊問諸比丘們說:「你們到底在論說甚麼呢?」這時,諸比丘們,即將上面之事,一一稟自世尊。 佛陀告訴比丘們說:「你們在論說諸王的大力、大富作甚麼?你們比丘們!不可作這些論說。為甚麼呢?因為這些論議並不是以義饒益,不是以法饒益,不是以梵行饒益。不是智,不是正覺,不正向於涅盤之故。你們應當要說:『此為苦聖諦,為苦集聖諦,為苦滅聖諦,為苦滅道跡聖諦』。為甚麼呢?因為此四聖諦乃以義而饒益,乃以法而饒益,乃以梵行而饒益,是正智、正覺,正向於涅盤。因此之故,比丘們!如果對於四聖諦還未達到無間等(現觀)的話,應當要勤於方便,要起增上之欲,要修學至於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一四、宿命經:本經敘述如論說前生到底是以何業為其活命等,也是無益之事,都宜應說四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這時,有眾多的比丘聚集於食堂,作如是之論而說:「你們的宿命 (前世),到底是作甚麼業?作那一種工巧?以甚麼作為自己的生活呢?」 那時,世尊在於禪定中,由於天耳,而聽到諸比丘們正在論說的聲音。就從他的座位站起,而到達食堂。到後,敷一坐具在於大眾之前而坐。世尊問諸比丘們說:「你們現在到底是在說些甚麼呢?」那時,諸比丘們就將以上所說的,具白世尊。 佛陀告訴比丘們說:「你們比丘們!不可作這些說。說甚麼宿命所作等事。為甚麼呢?因為這並不是以義而饒益,不是以法而饒益,不是以梵行而饒益。並不是智,不是正覺,不正向於涅盤。你們比丘們!應當要互相論說:『此為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為甚麼呢?因為此乃以義而饒益,以法而饒益,以梵行而饒益,是正智、正覺、正向於涅架。因此之故,比丘們!如果依於四聖諦還未達到無間等的話,就應當要勤於方便,要起增上之欲,而學至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一五、檀越經:本經敘述談論檀越之施物之好惡等事,乃為無益之論,應學四聖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有眾多的比丘,聚集在於食堂,作如是之論說:某某檀越(施主)所供的為粗疏之食。我們吃後,都覺得沒有滋味,沒有力 量。我們不如放棄他所供的粗食,而自行乞食為妙。為甚麼呢?因為比丘乞食時,應乞得好的食物,又應見好的色貌,有時可聽好的聲音,被眾多之人所認識,也可得到衣被、臥具、醫藥。 那時,世尊在於禪定中,由於天耳而聽到諸比丘們所論說的聲音,因此,而到了食堂來。像如是的廣說,乃至正向於涅盤(後段和前經同,是勸化比丘不可論說人家布施之好壞,應勤於學習四聖諦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一六、受持經:本經敘述有一比丘,將佛說四聖諦,悉數受持。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能受持我所說的四聖諦與否呢?」這時,有一位比丘,從他的座位站起,整齊他的衣服,向佛行禮,然後合掌而白佛說:「唯然!世尊!您所說的四聖諦,我都能夠受持!」 佛陀告訴比丘說:「你是怎麼受持四聖諦呢?」比丘白佛說:「我乃依世尊所說:此是苦聖諦之理,我就把它受持。世尊說此為苦集聖諦,此為苦滅聖諦,此為苦滅道跡聖諦的話,則像如是的,我會將世尊所說的四聖諦,照樣的受持」。 佛陀告訴比丘說:「善哉!善哉!我說這是苦聖諦,你就真實的受持,我說這是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你就真實的受持。」(實在值得嘉許讚嘆的)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一七、如如經:本經敘述四聖諦為如,而不離如。如果知道不異於如的話,就是受持四聖諦者。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能受持我所說的四聖諦與否呢?」這時,有一位比丘從座而起,調整其衣服,偏袒其右肩,向佛禮拜,合掌而白佛說:「唯然!世尊!您所說的四聖諦,我都能受持。」 佛陀告訴比丘說:「你是怎麼受持我所說的四聖諦呢?」比丘白佛說 :「世尊您說這是苦聖諦,我就悉數受持。您說此為如如(真實),是不離開如,不異於如。是真實的審諦,是不顛倒,是聖者所諦的,這叫做苦聖諦。世尊所說的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乃為如如,乃不離於如,不異於如。是真實的審諦,是不顛倒,是聖者之所諦的。這就是世尊所說的四聖諦,我都能夠受持。」 佛陀告訴比丘說:「善哉!善哉!你能真實的受持我所說的四聖諦。此乃為如如,是不離於如,不異於如。是真實的審諦,是不顛倒。這名叫做比丘之真實受持我所說的四聖諦。」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一八、受持經:本經敘述除佛所說之四聖諦之外,別無四聖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能夠受持我所說的四聖諦與否呢 ?」 這時,有一位比丘,從他的座位站起,整好其衣服,向佛禮拜,合起手掌而白佛說:「唯然!世尊!您所說的四聖諦,我都能夠把它受持。那四諦我都能受持呢?世尊所說的苦聖諦,我都能夠把它受持,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我都能夠把它受持。」 佛陀告訴那位比丘說:「善哉!善哉!像我所說的四聖諦,你都能夠把它受持,實在可嘉之事。諸比丘們!如果沙門、婆羅門,曾作如是之說而說:『像沙門瞿曇所說的苦聖諦,我應當把它放棄不採,我應更立苦聖諦』。這種言說,只能說是唯有其言數,可以說說而已,如追問其事,他就會說他並不知道。這,乃是增其疑惑而已,因為並不是其境界之故(沒有理由能如實而說出來)。 那人又會說:『所謂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遺蹟聖諦,我今都應捨棄不採,我要更立其它的四聖諦』。他所說的只可說為有其言數(隨便說說),如問其究竟時,卻說不知道,實在是徒增其疑惑耳,因為此事,並不是其境界之故(未達此境地)。因此之故,比丘們!如果對於四聖諦還未達到無間等(現觀)的話,應當勤於方便,起增上之欲,去修學至於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一九、疑經:本經敘述如對於佛法僧有疑惑的話,則對於四諦也會有疑惑,對於三寶無疑惑的話,則對於四聖諦也不會有疑惑。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比丘對於佛有疑惑的話,則對於苦聖諦會有疑惑,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都會有疑惑。如對於法與僧有疑惑的話,則對於苦聖諦會有疑惑,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會有疑惑。假若對於佛不疑惑的話,則對於苦聖諦,就不會有疑惑。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都不會有疑惑。假若對於法與僧不疑惑的話,則對於苦聖諦不會有疑惑,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不會有疑惑。」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二○、疑經:本經敘述如對於四諦有疑惑的話,則對於三寶會有疑惑,反之則不疑惑。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假若沙門、婆羅門,對於苦聖諦有 疑惑的話,則對於佛會有疑惑,對於法與僧會有疑惑。假若對於集、滅、道有疑惑的話,則對於佛會有疑惑,對於法與僧會有疑惑。假若對於苦聖諦沒有疑惑的話,則對於佛就不會有疑惑,對於法與僧,也不會有疑惑。如對於集、滅、道聖諦沒有疑惑的話,則對於佛並不會有疑惑,對於法與僧,也不會有疑惑。」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二一、深嶮經:本經敘述如對於四聖諦不知而沉淪於生死的話,則比深臉之岩還可怖畏之深嶮!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大眾和我,都同到深嶮岩去吧!」(近於靈鷲山之一山峰,是一岩石聳立的絕壁。)諸比丘們白佛說:「唯然,世尊!」(好的!世尊!) 那時,世尊和諸大眾們,都同到深嶮岩,到後,敷座而坐。佛陀曾周匝(四圍)觀察深嶮岩後,告訴諸比丘們說:「此岩為極大的深嶮」(絕壁)。這時,有一位比丘,從座而起,整正其衣服,而向佛作禮。然後合掌白佛而說:「世尊!此為極大的深嶮(絕壁)。然而是否還有一種極為深嶮,比此還要極嶮,令人非常可怖畏的嗎?」 佛陀知道其意,就告訴他而說:「如是!比丘!此雖極為深嶮,然而還有一種大深嶮,比此還嶮,非常令人可怖畏之事。那是甚麼呢?所謂諸沙門、婆羅門,如果對於苦聖諦不能如實而知,對於苦集聖 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不能如實而知的話,他就會對於導致於生的根本諸行去樂著不舍,對於導致於老病死,憂悲惱苦的根本諸行去樂著不舍,只顧而作此業行。此老病死憂悲惱苦之行,因之而展轉增長之故,就墮入於『生』之深嶮之處,墮入於『老病死,憂悲惱苦』之深嶮之處。像如是的,比丘們!這就是極大的深嶮,其嶮乃比此深嶮還嶮!因此之故,比丘們!如果對於四聖諦,還未達到無間等的話,就應當勤於方便,起增上欲,去修學至於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二二、大熱經:本經敘述不知四聖諦之故,會受生老病死等苦。此苦乃比大熱地獄還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一個大熱的地獄(入熱地獄之一)。如果眾生一旦生在於那個地方的話,就會一直被炯燃(火燒熱炎)」。這時,有一位比丘,從座而起,整正其衣服,向佛禮拜,合掌白佛而說:「如世尊所說的話,這是一極大的熱度之處。那麼,世尊!是否唯有此大熱?是否還有大熱超過於此大熱,令人非常可怖畏,沒有超過於其上的嗎?」 佛陀說:「像如是的,比丘啊!這就是極大之熱。然而更有大熱,超過於此大熱之事,令人甚可怖畏,沒能比得上。甚麼為更有大熱,甚可怖畏,超過於此的呢?所謂沙門、婆羅門,對於此苦聖諦不能如 實而知,對於菩集聖諦、菩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不能如實而知。像如是的乃至生老病死,憂悲惱苦之大熱熾燃。這就是名叫比丘之大熱熾燃,令人甚可怖畏,沒有超過於此者!因此之故,比丘們!對於四聖諦如果還未達到無間等的話,就當勤於方便,起增上之欲,修學至於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二三、本經敘述不知四聖諦,因之而墮入於生老病死等苦之大閒之可怖畏,乃比大闇地獄還可怖畏。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一個大闇的地獄。那些眾生,生在於那個地獄中的話,就不能看見自己的身分。」這時,有一位比丘,從座而起,整正其衣服,向佛禮拜,合掌白佛而說:「世尊!這是極大之闇的地方。然而是否唯有此為大闇?是否更有其它的大闇的地方,令人甚可怖畏,超過於此與否呢?」 佛陀告訴比丘說:「如是!更有一種極大之闇,令人甚可怖畏,超過於此的。那是甚麼呢?所謂沙門、婆羅門對於四聖諦不能如實而知,…乃至墮入於生老病死,憂悲惱苦之大闇裡面。因此之故,比丘們!對於四聖諦如果還未達到無間等的話,就應當勤於方便,起增上之欲,去學至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二四、閣冥經:本經敘述如不知四諦而墮入生老病死等苦之大闇冥,乃甚於墮入小干世界之中間的闇冥。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太陽之遊行,而照耀諸世界,乃至如千日千月,乃照耀於千個世界、千個須彌山、千個弗婆提(東勝身洲)、千個閻浮提(南贍部洲)、千個拘耶尼(西牛貨洲)、千個郁單越(北俱盧洲。以上為四大部洲)。千個四天王天(第一層天)、千個三十三天(忉利天,第二層天)、千個炎摩天(時分天,第三層天)、千個兜率陀天(喜足天,第四層天)、千個化樂天(第五層天)、千個他化自在天(第六層天)、千個梵天(屬於色界天),這名叫做小千世界。此千世界的申間為闇冥,雖有日月之光照之大德力,但是他卻看不見。如果有眾生,轉生在於此中的話,則不看見自己的身分。」 這時,有一位比丘,從座而起,整正其衣服,向佛禮拜,合掌而白佛說:「世尊!如世尊所說,這是,大闇冥的地方。然而是否更有其它大闇冥之處,能超越於此闇冥的嗎?」 佛陀告訴比丘說:「有的!還有極大的闇冥,超過於此的!所謂沙門、婆羅門,對於苦聖諦不能如實而知,…乃至墮於生老病死,憂悲惱苦的大闇冥中。這名叫做比丘之有闇冥,超過於世界之中間的闇冥。因此之故,比丘啊!如果對於四聖諦,還未達到無間等的話,就 應勤於方便,起增上之欲,去修學至於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二五、闇冥經:本經敘述中千世界之中間的閣冥等事,其它為前經之略說。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從小千世界,數滿至於千(千培於小千世界),就是名叫中千世界。在於此中千世間,其中間為闇冥。其它都如前經所說的,乃至對於四聖諦如果還未達到無間等的話,就應當勤於方便,起增上之欲,去修學至於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二六、闇冥經:本經敘述如對於四諦不修學至於無間等的話,就會超過於三千大世界的中間之闇冥。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從中千世界,數滿而至於千(千倍於中千世界),就名叫做三千大千世界。此世間的中間的闇冥之處, 雖有日月之遊行,普照其世界,然而他卻不能自見,…乃至墮於生老病死憂悲惱苦的大闇冥中。因此之故,諸比丘們!如果對於四聖諦還未達到無間等的話,應當勤於方便,起增上之欲,修學至於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二七、聖諦、聞思經:本經敘述勸人諦聽四聖諦,聽後要善於思念它。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現在當說四聖諦,你們要諦聽!聽後要對於它善思念!那四諦呢?所謂苦聖諦、苦集聖諦、菩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就名叫做四聖諦。」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像如是之當說四聖諦之經一樣,『如是有』、『如是當知』之經,也如上面所說的一樣。 四二八、禪思經:本經敘述若勤於禪思,內寂其心,則四聖諦會顯現。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應當要勤於禪思,要起正方便,去內寂其心。為甚麼呢?因為一位比丘如果勤於禪思(打坐),內寂其心的功行已成就的話,就能如實而顯現。甚麼會如實而顯現呢?所謂此苦聖諦,能如實而顯現,此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能如實而顯現。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二九、三摩提經:本經敘述若修三摩提的話,則四聖諦會顯現。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應當要修習無量的三摩提,要專心正念。為甚麼呢?因為修習無量的三摩提,而專心正念後,就能如實而顯現。如實而顯現甚麼呢?所謂此苦聖諦能如實而顯現,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能如實而顯現。」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三○、杖經:本經敘述不如實而知四聖諦的話,有時會墮地獄,或墮餓鬼,或墮畜生。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喻如有人將杖擲在虛空中一樣。尋即會還墮下來。或者以根著在於地,或者以腹著在於地,或者以頭著在於地。像如是的,如果沙門、婆羅門,對於此苦聖諦,不能如實而知,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不能如實而知的話,就會當知,這些沙門、婆羅門,或者會墮入於地獄,或者墮於畜生,或者墮入於餓鬼的了。因此之故,比丘們!如果對於四聖諦還未達到無間等的話,就應勤於方便,學習而至於無間等。」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三一、杖經:本經敘述不如實而知四聖諦之故,有時轉生善趣,有時轉生惡趣。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喻如有人,將杖擲置在於虛空中一樣,它必會還墮下來。或者墮於淨地,或者墮在於不淨之地。像如是的,如果沙門、婆羅門,對於苦聖諦不能如實而知,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不能如實而知的話,則會由於不如實而知之故,或者會轉生於善趣,或者會轉生於惡趣。因此之故,諸比丘們!對於四聖諦,如果還未達到無間等的話,就應勤於方便,起增上 之欲,修習至於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三二、五節輪經:本經敘述不如實而知四聖諦的話,就會輪迴於五趣。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喻如五節相續乏輪,由大力的士夫,使它疾速的旋轉那樣。像如是的,如果沙門、婆羅門對於此苦聖諦不能如實而知,對於此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不能如實而知的話,就會輪迴於五趣,而快速的旋轉,或者會墮入於地獄,或者會墮入於畜生,或者會墮入於餓鬼,或者由人,或者由天,而還墮於惡道,而如長夜之輪轉不休。因此之故,比丘們!如對於四聖諦還未達到無間等的話,就應勤於方便,起增上之欲,去學習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三三、增上說法經:本經敘述佛陀對於四聖諦之增上說法。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 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來、應、等正覺,乃增上而說法(加強,強有力,也就是貫注專精神,而用種種的方法,欲使學道之人,由之而領悟而說)。所謂對於四聖諦之開示、施設、建立、分別、散說、顯現、表露等是。那四諦呢?所謂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是。因此之故,比丘們!如對於四聖諦還未無間等的話,就應勤於方便,起增上之欲,去學習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三四、黠慧經:本經敘述如實而知四聖諦的話,就叫做黠慧。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甚麼叫做黠慧呢?是對於此苦聖諦,能如實而知,對於此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能如實而知,或者不能如實而知的人呢?」諸比丘們白佛說:「如我們所了解世尊您所說的,則為對於四聖諦能如實而知的,就是叫做黠慧。」 佛陀告訴比丘說:「善哉!善哉!對於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能如實而知的,這就是黠慧。因此之故,諸比丘們!如對於四聖諦還未無間等的話,就應當勤於方便,起增上之欲,去學習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三五、須達經:本經敘述四聖諦須漸次修學,而後得無間等。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須達多長者,往詣佛所,稽首佛足,在於一邊而坐。他仰白佛說:「世尊!此四聖諦到底是漸次而達到無間等呢?或者是在一頓時而至於無間等呢?」 佛陀告訴長者說:「此四聖諦,乃漸次而至於無間等,並不是一頓而至於無間等。」佛陀並告訴長者說:「如果有人說:『我雖對於苦聖諦未至無間等,但是對於那些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已達到無間等』,此說乃不符於事實的。為甚麼呢?因為如果對於苦聖諦還未無間等,而欲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遺蹟聖諦,無間等,那是沒有的事。 喻如有人,把兩個細小的樹葉,連合為盛器,想盛水在裡面,而持之以行,是不會有之事。像如是的,對於苦聖諦還未無間等,而欲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無間等,是不會有之事。 譬喻有人,取蓮華之葉,連合而為儲盛之器,而盛水在裡面,然後持之以遊行,那是會有的事。像如是的,長者啊!對於苦聖諦已達到無間等之後,而欲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達到無間等的話,是有這回事。因此之故,長者啊!如果對於四聖諦還未無間等的話,就應勤於方便,而起增上之欲,去學習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三六、殿堂經:本經敘述四聖諦乃以漸次而得知之事,喻如有人之欲登上殿堂一樣,須由初階而漸上。 如須達多長者所問之事那樣,另有一位比丘請問佛陀,也像如是之說。唯內中的譬喻有些不同耳。內容如下:「如有四登的階道,可以升上到殿堂一樣。假如有人說:『不免登過初階,而登上第二階,第三階,第四階,而升上殿堂』。這是不會有之事。為甚麼呢?因為要由初階,然後,才能次第而登上第二、第三、第四等階,而得以升上殿堂。像如是的,比丘們!如果對於苦聖諦還未達到無間等,而欲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無間等的話,那是沒有的事。 譬喻說,比丘們!如果有人說:『以四階道而升上殿堂,必須要由初階,然後次第而登上第二、第三、第四等階,而得以升上殿堂。』應該是要作如此之說的。為甚麼呢?因為要由初階,然後次第而登上第二、第三、第四等階,才能得以升上殿堂,這是有正確的道理之故。像如是的,比丘們!如果說『對於苦聖諦已達到無間等後,然後次第而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達到無間等』,是應該有之說。為甚麼呢?因為如果對於苦聖諦已達到無間等後,然後次第而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而達到無間等之事,乃是會有之事之故」。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三七、殿堂經:本經敘述如同前經,唯有舉出的譬喻為不同耳。 如異比丘(前經所出之另一比丘)所問的,阿難所問的,也都如同於此說,唯內中的譬喻有差別不同耳。 佛陀告訴阿難說:「喻如以四個隥梯,而得以升上殿堂。假如有人說:『不免由初隥,而直登第二、第三、第四等隥梯,而升上殿堂』,是不會有之事。像如是的,阿難啊!假若對於苦聖諦還未達到無間等,而欲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無間等的話,就是不應該之說。為甚麼呢?因為如果對於苦聖諦還未達到無間等,而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無間等,那是不會有之事之故。 譬如來說,阿難啊!由於四隥梯而得以升上殿堂。如果有人說:『要由初隥,然後次第而登第二、第三、第四之隥梯,而升上殿堂」,是應有之事。為甚麼呢?因為要由初隥,然後次第而登第二、第三、第四等隥梯,升上殿堂者,是有這種事之故。像如是的,阿難啊!對於苦聖諦如果已達到無間等後,然後次第而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無間等者,是有此事的!」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三八、眾生界經:本經敘述眾生界雖為無量,但如對於四聖諦能無間等的話,就能脫出此眾生界,故宜學習四聖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譬如大地的草木,統統把它取來製造為鏘,而想貫穿大海中的一切水蟲(水族),是否均能貫穿嗎?比丘們白佛說:「不能的,世尊!為甚麼呢?因為大海中的諸蟲(水中的諸眾生),乃有種種的形類,有的乃為極細不可以貫穿,有的為極大不可以貫穿啊!」 佛陀告訴比丘們說:「如是!如是!眾生界乃為無數無量,因此之故,比丘們!如果對於四聖諦還未達到無間等的話,就應當勤於方便,起增上之欲,去修學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三九、雪山經:本經敘述如實而知四聖諦的人,乃如手中之土,不知的人,有如雪山之多。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手執土石,問諸比丘們說:「你們的意見如何呢?我此手中的土石為多呢?或者那個大雪山(須彌山)裡面的土石為多呢?」比丘們白佛說:「世尊的手中所執的土石乃為甚少少耳(非常的少),而雪山的土石,則非常的多,是無量的百千巨億,是任何算數,或譬喻,都不可能比類的。」 佛陀告訴比丘們說:「那些諸眾生們,對於苦聖諦,能如實而知, 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能如實而知的人,乃如我手中所執的土石。那些諸眾生之對於苦聖諦,不能如實而知,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不能如實而知的人,則如那雪山裡面的土石,其數乃為無量之多。因此之故,比丘們!如果對於四聖諦還未無間等的話,就應勤於方便,起增上之欲,去修學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四○、湖池等經:本經敘述多聞的聖弟子具足見諦所盡的苦本,有如大湖之水,不盡的,有如指端之水之少。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喻如湖池,其深與廣,均為五十由旬,池裡的水,都盈滿。假若有士夫,用其發,用其毛,或用手指之端去渧那湖中之水,乃至經過三次。你們的意見如何呢?比丘們!如那位士夫所渧的水為多呢?還是湖池當中之水為多呢?」比丘們白佛說:「如那位士夫用毛髮,或指端,再三的渧水,乃為非常的少,而那湖中的大水,其量可說是無數,乃至算數譬喻,也不可以比類的。」 佛陀告訴比丘們說:「如大湖中之水,非常之多,不能算量那樣,像如是的,那些多聞的聖弟子所具足的見諦,所得的聖道之果,所斷的諸苦本,有如截斷多羅樹之頭那樣,在於未來的世代,會成就『不生』之法。還不斷盡的其餘的苦本,即如那位士夫用發毛、指頭所渧 之水那麼的少。因此之故,比丘們!對於四聖諦,如未達到無間等的話,應當勤於方便,起增上之欲,去修學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大湖申之水之譬喻之經那樣,像如是的,對於那些薩羅多咤迦、恆伽、耶符那、薩羅游、伊羅跋提、摩號醯(以上均為河名)等河,以及四大海,其譬喻也如上說之經那樣之說。 四四一、土經:本經敘述眾生不知四聖諦的,有如大雪山之土石,知者則如手中之團土之少。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手裡執捉團土,其大如梨果,而告訴比丘們說:「你們的意見如何呢?比丘們!我手中所捉的此團土為多呢?或者是大雪山中之土石為多呢?」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的手中所捉的團土乃非常的少,那個雪山王當中的土石乃為非常的多,是百千億那由他(億),乃至算數譬喻都不得為比類之多」。 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我手中所捉的團土那樣,像如是的,眾生對於苦聖諦能如實而知,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能如實而知的人,也是如此。如大雪山王裡面的土石那麼多,也像如是的,眾生對於苦聖諦不能如實而知,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不能如實而知者,也像如是之多。因此之故,比丘 們!如果對於四聖諦還未達到無間等的話,就應勤於方便,起增上欲,修學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雪山王中之土石經那.樣,像如是的,那些尼民陀羅山(特地山)、毘那多迦山(象鼻山)、馬耳山(阿沙干那)、善見山(修騰沙女)、佉提羅迦山(擔木山)、伊沙陀羅山(自在持)、由揵陀羅山(持雙。以上七山和最外圍的鐵圍山,都以須彌山為中心,而圍繞於四周。所謂九山入海盡在於此)、須彌山(妙高山)等,以及大地之土石等譬喻之經,都如上經。如梨果之喻那樣,像如是的,如阿摩勒迦果(無垢,如胡桃)、跋陀羅果(寶樹果)、迦羅迦果(黑果,柿類)、豆果……乃至蒜子之譬喻,也是如是。 四四二、爪甲經:本經敘述眾生的身形可見者,有如爪上之土,不可見者即如大地之土。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用他的爪甲(手指甲)擎起些土後,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的意見如何呢?我的爪甲上面之土為多呢?或者此大地上之土為多呢?」諸比丘白佛說:「世尊的爪甲上之土,乃非常的少,而此大地中之土,則非常的多,是無量,乃至算數譬喻也不可以比類之多。」 佛陀告訴比丘們說:「如爪甲上面之土那樣,那些眾生當中,有形 相可以看見的,也是如此。而其形相微細,乃不可見的,則如大地之土那麼之多。因此之故,比丘們!對於四聖諦,還未達到無間等的話,就當勤於方便,去修學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陸地之譬那樣,像如是的水性之譬,也是同樣。 如指甲上之上之譬那樣,如是眾生、人道,也像如是。而如大地上之譬那樣,像如是的『非人』也同。 如指甲上之土之譬那樣,像如是的,生在於中國(中土)的眾生,也如是。而如大地之土那樣,像如是的生在於邊地的眾生也同。 如指甲上之土之譬那樣,像如是的成就聖慧眼的眾生也是如此。而如大地之土那樣,像如是的不成就聖慧眼的眾生,也是同樣。 如指甲上之土那樣,像如是的,眾生能知此法與律的,也是如此。而如大地之土那樣,像如是的眾生,不知法與律的,也是一樣。如知法、律那樣,像如是而等知,而普知,而對法之無間等,能正想,能正覺,能正解也是如此。 如指甲上之土那樣,像如是的,眾生能知父母的,也是同樣。而如大地之土那樣,像如是的,不知有父母的,也同。 如指甲上之土那樣,像如是的,能知有沙門、婆羅門家之尊長,而作所應作的,而去作福。對於此世、他世,由於能畏怖罪報,而行布施,而受齋持戒的人,也是同樣。而如大地之土那樣,不知有沙門、婆羅門之尊長,不知作所應作而作福,不知為了此世、他世之可怖畏之罪報,而不行施,而不受齋持戒的眾生,也是如是之說。 如指甲上之土那樣,像如是的,眾生能夠不殺、不盜、不邪媱、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的,也是如此。而如大地之土那樣,像如是的,眾生之不持諸戒的,也是如此。像如是的,離貪、恚、邪 見,以及不離貪、恚、邪見等,也是如是之說(也就是說,離貪、瞋、邪見的人少,不離貪、瞋、邪見的,則不能算得出之多)。 如指甲上之土那樣,像如是的,能夠不殺、不盜、不邪媱、不妄語、不飲酒的人也是如是。而如大地之土那樣,像如是的不持五戒的眾生,也同。 如指甲之土那樣,像如是的受持八戒的人,也是如是。而如大地之土那樣,像如是的,眾生不受持入戒的,也同。 如指甲之土那樣,像如是的眾生,能持十善的,也是如是。而如大地之土那樣,像如是的,眾生之不受持十善的,也是如是。 如指甲之土那樣,像如是的,眾生從地獄命終後,能生在人中者,也是如此。而如大地之土那樣,像如是的,眾生從地獄命終後,還生在地獄者,也是如此。如地獄之喻一樣,像如是的,畜生、餓鬼之喻也是一樣。 如指甲上之土那樣,像如是的,眾生在於人中沒亡後,還生人道中的,也是如是。而如大地之土那樣,那些眾生從人道中沒亡後,生在地獄中者,也是如此。如地獄之喻那樣,像如是的,畜生、餓鬼之道,也是同樣之說。 如指甲上之土那樣,那些眾生,從天命終後,還生天上者,也是如是。而如大地之土那樣,那些眾生,由天上沒後,生地獄中的,也是如此。如地獄之喻那樣,畜生、餓鬼,也同樣之理。 四四三、四聖諦已生經:本經敘述佛陀未聞正法時,對於四聖諦之正見已生。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在於本來,在還未聽到正法時,就已得正思惟,對於此苦聖諦,已生正見。對於此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已生正見了。」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已生經那樣,像如是的,對於今生、當生,也是如是。 如生一樣(已生、今生、當生),像如是的,對於起、習、近修、觸、作證,也是如是之說。 四四四、眼藥丸經:本經敘述以眼藥丸為喻,說明諸界的數量無量,而應學其中的善界。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喻如療治眼睛的藥丸,有深與廣,都一由旬之多(一粒一粒的集起為這麼多)。假如有士大夫,將這些藥丸取出,安置於每一界,能迅速的盡於那些世界,但是也不能得到其界的邊際的。應當要知道!諸世界的數量就是這樣的無量的!因此之故,比丘們!應當要向善界去學,對於善的種種界,應當要如是去學。」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四五、鄙心經:心本經敘述眾生常與界具,若善心時,就與善界俱,反之則與惡界俱,因此,當作是學:善的種種界。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眾生都常與界俱,都與界和合。甚麼叫做眾生都常與界俱呢?所謂眾生行不善之心時,就會和不善之界俱。起善之心時,就會和善界俱。起勝之心時,就會和勝界俱,起鄙心時,就會與鄙界俱。因此之故,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的學那善的種種之界!」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四六、偈經:本經敘述之經意和前經略同,而以偶頌分別解說。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廣說如上。有差別不同的地方,就是用偈而說: 常會故常生  相離生則斷  如人執小木  而入於巨海 人木則俱沒  懈怠俱亦然  當離於懈怠  卑劣之精進 賢聖不懈怠  安住於遠離  殷懃精進禪  超度生死流 膠漆得其素  火得風熾然  珂乳則同色  眾生與界俱 相似共和合  增長亦復然 (由於常會之故,就會常生。如果相離的話,生就會斷滅。喻如有人,手執小木,而進入大海里的話,則人與木均會沉沒在海中一樣,如果懈怠的話,也都會是同一個理的。因此,應當要離開懈怠,要離開那卑劣之精進。」 (賢聖之人是不會懈怠的,都安住於遠離懈怠。殷殷懃懃的向於禪定精進,而超度那生死之水流!) (膠與漆,得其素材而有用,火炎得風而會熾然。珂貝與乳,乃同為是白色的,眾生乃與界同俱。相類似的,就會相合和,會增長之事,也是一樣的。) 四四七、行經:本經敘述傾向如果同一的話,就會和合。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眾生常與界俱,和界和合。甚麼叫做與界俱呢?所謂眾生,如起不善之心之時,就會與不善之界同俱,鄙心起時,就會與鄙.界同俱,勝心起時,就會與勝界同俱。」 這時,尊者憍陳如(了本際,首先證道的尊者)與眾多的比丘,都在於近處,正在經行用功。他們那些比丘,均為是上座,是多聞的大德。出家都已久時,都其修梵行的比丘。 又有尊者大迦葉(頭陀第一,十大弟子),和眾多的比丘,都在於近處,正在經行用功。他們都是少欲知足,頭陀(抖摟)苦行的比丘,並不畜積多餘之物。 尊者舍利弗(智慧第一,十大弟子)也和眾多的比丘,在於近處經行用功,他們這些大眾,均為是有智慧,有辯才的比丘。 這時,尊者大目揵連(神通第一,十大弟子)。和眾多的比丘,也在於近處經行用功,他們都是有神通大力的比丘。 這時,阿那律陀(無貧。天眼第一,十大弟子),也和眾多的比丘,在於近處,用功經行,他們都是天眼明徹的比丘。 這時,尊者二十億耳(精進第一)也和眾多的比丘,在於近處經行用功,他們都是勇猛精進,專勤修行的比丘。 這時,尊者陀驃(實力子。事跡在一○七五七一○七六),也和眾多的比丘,在於近處,用功經行,他們都是能為大眾修供具的比丘。 這時,尊者優婆離(持律第一,十大弟子),也和眾多的比丘,在於近處經行用功,他們都是通達於律行的比丘。 這時,尊者富樓那(說法第一,十大弟子),也和眾多的比丘,在於近處,用功經行,他們都是有辯才,善能說法的比丘。 這時,尊者迦旃延(文飾,論議第一,十大弟子),也和眾多的比丘,在於近處,用功經行,他們都是能分別諸經,善說法相的比丘。 這時,尊者阿難(多聞第一,十大弟子)也和眾多的比丘,在於近處,用功經行,他們都是多聞總持的比丘。 這時,尊者羅候羅(覆障,密行第一,十大弟子),也和眾多的比丘,在於近處,用功經行,他們都是善持律行的比丘。 這時,提婆達多(以佛陀的叛徒出現在經典里),也和眾多的比丘,在於近處,正在經行用功。然而他們都是習眾惡行的一類。 這叫做比丘之常與界俱,常與界和合。因此之故,諸比丘們!應當善於分別種種之界。」(十大弟子乃包括須菩提-解空第一) 佛說此經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四八、偈經:本經之敘述,和四四六經同,偈頌文句均同,故不重譯。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佛陀如上面之廣說過後,就以偈頌而說:(語譯如前) 常會故常生  相離生則斷  如人執小木  而入於巨海 人木則俱沒  懈怠俱亦然  當離於懈怠  卑劣之精進 賢聖不懈怠  安住於遠離  殷懃精進禪  超度生死流 膠漆得其素  火得風熾然  珂乳則同色  眾生與界俱 相似共和合  增長亦復然 四四九、界和合經:本經敘述的大意同於前經,為廣說勝界、鄙界、飲酒界、不殺界。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眾生都常和界俱,常與界和合,…」。像如是的廣說,乃至而說: 「如果脖心生起時,就會與勝界俱。鄙心生起時,就會與鄙界俱。殺心生起時,就會和殺界俱。偷盜、邪媱、妄語、飲酒等心生起時,就會與盜、媱、妄、飲酒等界俱。 反之而不殺生之心生起時,就會和不殺生之界俱。不盜、不媱、不妄語、不飲酒等心生起時,就會與不盜、不媱、不妄語、不飲酒等界俱。因此之故,諸比丘們!應當要善於分別種種之界。」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五○、界和合經:本經敘述之大意.同於前經,為廣說不信界、犯界、無慚無愧界、慚愧界。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眾生都常和界俱,尚與界和合。如起不信之心時,就會與不信之界俱。如果犯戒之心生起時,就會和犯戒之界俱。無慚無愧之心起時,就會和無慚無愧之界俱。 反之而信心之心生起時,就會與信界俱。持戒之心生起時,就會和持戒之界俱,慚愧之心生起時,就會與慚愧之界俱。因此之故,比丘們!應當善於分別種種之諸界。」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信與不信等心生起就會與信或不信之界俱一樣,對於像那些精 進、不精進,失念、不失念,正受、不正受,多聞、不多聞,慳者、施者,惡慧、善慧,難養、易養,難滿、易滿,多欲、少欲,知足、不知足,攝受、不攝受等界俱,均和上述之經一樣的,如是之廣說。 四五一、界經:本經敘述六根、六境、六識等十八界。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現在當會說有關於種種界之事。你們要諦聽!聽後要善思念!當會為你們講說:到底甚麼是種種之界呢?所謂眼界、色界、眼識界。耳界、聲界、耳識界。鼻界、香界、鼻識界。舌界、味界、舌識界。身界、觸界、身識界。意界、法界、意識界,這就是名叫種種界。」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五二、觸經:本經敘述界為精神作用之根本,緣界而生觸,而生受,而生愛。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緣於種種之界,而生種種之觸。緣 於種種之觸,而生種種之受。緣於種種之受,而生種種之愛。甚麼叫做種種之界呢?所謂十八界,也就是眼界、色界、眼誡界……乃至意界、法界、意識界,就名叫做種種界。 甚麼叫做種種之界,而生種種之觸。……乃至甚麼叫做緣於種種之受。而生種種之愛呢?所謂緣於眼界而生眼觸。緣於眼觸,而由於眼觸而生受。緣於由眼觸而生之受,而由眼觸而生愛。緣於耳、鼻、舌、身、意界而生意觸。緣於意觸而由意觸而生受。緣於由意觸而生之受,而由意觸而生愛。 比丘們!並不是緣於種種之愛而生種種之受。不是緣於種種之受,而生種種之觸。不是緣於種種觸,而生種種之界。必定要緣於種種之界,而生種種之觸。緣於種種之觸,而生種種之受。緣於種種之受,而生種種之愛。這名叫做比丘之緣於種種之界,而生種種之觸。緣於種種之觸,而生種種之受,緣於種種之受,而生種種之愛。」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鎮! 四五三、觸經:本經敘述的內容都同於前經。是將前經廣說耳。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緣於種種之界,而生種種之觸,緣於種種之觸,而生種種之受,緣於種種之受,而生種種之愛。甚麼叫做種種之界呢?所謂十八界-眼界、色界、眼識界,……乃至意界、法界、意識界,就名叫做種種界。 甚麼為緣於種種之界,而生種種之觸?緣於種種之觸。而生種種之受?緣於種種之受,而生種種之愛呢?所謂緣於眼界而生眼觸,並不是緣於眼觸而生眼界。唯緣眼界而生眼觸耳。緣於眼觸而生眼受,並不是緣於眼受而生眼觸。但緣於眼觸而生眼受耳。緣於眼受而生眼愛,並不是緣於眼愛而生眼受。但緣於眼受而生眼愛耳。像如是的,緣於耳、鼻、舌。身、意界,而生意觸,並不是緣於意觸而生意界,但緣意界而生意觸。緣於意觸而生意受,並不是緣於意受而生意觸,但緣意觸而生意受耳。緣於意受而生意愛,並不是緣於意愛而生意受,但緣於意受而生意愛耳。 因此之故,比丘們!並不是緣於種種愛而生種種受,不是緣於種種受而生種種觸,不是緣於種種觸而生種種界,但緣於種種之界而生種種之觸,緣於種種之觸,而生種種之受,緣於種種之受而生種種之愛。這就名叫比丘之當善於分別種種之界。」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五四、想經:本經之敘述,乃將前經一再的廣說。如界而觸,而受,而想,而欲,而覺,而熱,而求。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緣於種種之界,而生種種之觸。緣於種種之觸,而生種種之受。緣於種種之受,而生種種之想。緣於種種之想,而生種種之欲,緣於種種之欲,而生種種之覺,緣於種種之 覺,而生種種之熱,緣於種種之熱,而生種種之求。 甚麼為種種界呢?所謂十入界-眼界……乃至法界是。甚麼為緣於種種界而生種種之觸?……乃至緣於種種之熱,而生種種之求呢?所謂緣於眼界而生眼觸,緣於眼觸而生眼受,緣於眼受而生眼想,緣於眼想而生眼欲,緣於眼欲而生眼覺,緣於眼覺而生眼熱,緣於眼熱而生眼求。像如是的,緣於耳、鼻、舌、身、意界,而生意觸,緣於意觸而生意受,緣於意受而生意想,緣於意想而生意覺,緣於意覺而生意熱,緣於意熱而生意求,就名叫做比丘之緣於種種界之故,而生種種觸,……乃至緣於種種熱而生種種求。 比丘們!並不是緣於種種求而生種種熱,不是緣於種種熱,而生種種覺,不是緣於種種覺而生種種想,不是緣於種種想而生種種受,不是緣於種種受而生種種觸,不是緣於種種觸而生種種界。但緣於種種界而生種種觸,……乃至緣種種熱而生種種求的。」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雜阿今經卷第十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