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阿含經新譯 · 雜阿含經卷第十五
三六五、本經敘述若對於老病死,能生厭,而離欲,而滅盡,而不起諸漏,而心善解脫的話,就叫做見法般涅盤。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所謂見法般涅盤一法,為甚麼如來會說見法般涅盤呢?」(見法就是現法,也就是現世之義。見法般涅盤就是於現世中,也就是現在實在得到涅盤之意)。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善哉!世尊!唯願為我們闡說見法般涅盤之法。諸比丘們聽後,當會信受奉行!到底要怎樣,當比丘的。才能得到見法般涅盤呢?」
佛陀告訴比丘們說:「你們要諦聽!聽後要善思念!當會為你們講說。假若有比丘,對於老、病、死,而厭棄,而離欲,而滅盡,而不起諸漏,心善解脫的話,就名叫做比丘之得見法般涅盤。」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六六、毘婆月經:本經敘述毘婆屍佛等過去七佛,都對於十二因
緣之順逆觀察而覺悟的。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毘婆屍佛(勝觀,過去七佛之第一佛),還未成就正覺之時,曾獨自一人在於靜處,專精思惟,而作此念:一切世間,均入於生死。都是自生自熟,自滅自沒。而那些眾生卻對於超越老死之上的出世間之道,不能如實而知。因此,而自觀察:『由於甚麼因緣而有此老死的呢?』像如是的作正思惟觀察後,而得到起如實而知之無間等(洞察,理解)。也就是了解到:『有了生之故,才會有了此老死。緣於生之故,才會有了老死。』又作正思惟:為甚麼緣故,而有此生?尋又作正思惟,而起無間等(洞察)之知。所謂:緣於有之故,才會有了生。尋又作正思惟:由於甚麼緣故,而有了有呢?尋又作正思惟,如實而起知無間等(現觀):有了取之故,才會有了有。尋又作正思惟:由於甚麼緣故,而會有了取呢?尋又作正思惟,如實而起無間等(洞察)之觀察:『取之法之味著顧念,乃緣於觸之愛而有所增長的。應當知道!緣於愛,而會有了取。緣於取,而會有了有。緣於有,而會有了生。緣於生,而會有了老、病、死、憂、悲、惱、苦。像如是的,會有了純大苦聚之聚集。喻如緣於油與炷(燈心),而燃燈一樣。如在那裡時時增添油,也不停的整治炷(燈心)的話,則那盞燈定會常明,會熾然而不會息止的。」
如前來之讚嘆之譬喻一樣,也以城之譬喻廣說。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毘婆屍佛之本事跡一樣,也像如是的,那位尸棄佛、毘濕波浮佛、迦羅迦孫提佛、迦那迦牟尼佛、迦葉佛等諸佛,都像如是之闡說!
毘婆屍佛(勝觀)為過去七佛之第一佛。
尸棄佛(頂髻)為過去七佛之第二佛。
毘濕波浮佛(毘舍婆,遍一切自在)為過去世七佛之第三佛。
以上三佛為過去莊嚴劫之最後三佛。
迦羅迦孫提佛(拘留孫,所應斷已斷)為過去七佛之第四佛。
迦那迦牟尼佛(拘那含牟尼,金寂)為過去七佛之第五佛。
迦葉佛(飲光)為過去七佛之第六佛。
以上三佛與釋迦牟尼佛(能仁寂靜),為現在賢劫之最初四佛。
三六七、修習經:本經敘述為了顯現緣起,而須修習禪思。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應當要勤勉方便,去修習禪思,將其內心寂靜。為甚麼呢?因為當比丘的,如果用功去禪思,去將其內心寂靜,精勤方便的話,就能像如是的如實而顯現。到底為甚麼能如實而顯現呢?所謂老死的真相能如實而顯現,老死之集,老死之滅,老死之威道跡,能如實而顯現:生、有、取、愛、受、觸、六入處、名色、識、行,能如實而顯現。行之集、行之滅、行之滅道跡,能如實而顯現:這些諸法無常之相,為有為、有漏的,都能如實而顯
現。」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六八、三摩提經:本經敘述欲顯現緣起,須修無量的三摩提。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應當要修習無量的三摩提(禪定)。要專一精神去繫念。為了修習無量的三摩提,而專一精神去繫念後,就能像如是的如實而顯現。甚麼事能如實而顯現呢?所謂老死之實相,能如實而顯現,…乃至行之實相,能如實而顯現,這些諸法無常之真相、有為之真相、有漏之真相,都能像如是的,如實而顯現。」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六九、十二因緣經:本經敘述毘婆屍佛未成佛時,於順逆的十二緣起,而說偈文。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往昔之時,毘婆屍佛,還未成正覺
之時,安住於菩提之處,不久則成為佛陀。他曾詣菩提樹下,敷草為一座席,就在那裡結跏趺之坐。他端坐而正念,一坐就七天。在這期間,對於十二緣起,曾作了逆與順的觀察。所謂此有之故,彼才會有,此起之故,彼才會起。緣於無明而有了行,…乃至緣於生,而有了老死,以及純大苦聚之集:…乃至純大苦聚之滅。
那位毘婆屍佛,正坐七天後,就從其三昧出定,而說此偈說:
如此諸法生 梵志勤思禪 永離諸疑惑 知因緣生法
若知因生苦 知諸受滅盡 知因緣法盡 則知有漏盡
如此諸法生 梵志勤思禪 永離諸疑惑 知有因生苦
如此諸法生 梵志勤思禪 永離諸疑惑 知諸受滅盡
如此諸法生 梵志勤思禪 永離諸疑惑 知因緣法盡
如此諸法生 梵志勤思禪 永離諸疑惑 知盡諸有漏
如此諸法生 梵志勤思禪 普照諸世間 如日住虛空
破壞諸魔軍 覺諸結解脫
(諸法就是如此這般而生起的,志願於學習梵行的人,如果能精勤的修習禪定的話,就會永離諸疑惑,而能徹知由因緣而生起之法!)
(假如知道會生苦的原因,就是由於因緣而起,而徹知種種之感受已滅盡,了知因緣法之消盡的話,就是知道有漏法已盡的了!)
(諸法就是像如是這般而生起的,志願於學習梵行的人,如果勤於修習禪定的話,就能永遠離開疑惑,而知道由於有了因緣之故,才會有苦之生起!)
(諸法就像如是這般而生起的,志願於學習梵行的人,如果勤於修習禪定的話,就能永遠離開諸疑惑,而至於會知道諸感受之滅盡。)
(諸法就是像如是這般而生起的,志願於學習梵行的人,如果勤於修習禪定的話,就能永遠離開諸疑惑,而至於能知道因緣法之滅
盡。)
(諸法就是如此這般而生起的,志願於學習梵行的人,如能勤於修習禪定的話,就能永遠離開諸疑惑,而至於知道已滅盡諸有漏。)
(諸法就是如此這般而生起的,志願於學習梵行的人,如能勤於修習禪定的話,就能永遠離開諸疑惑,而至於能知道因緣法之滅盡。)
(諸法就是如此這般而生起的,志願於學習梵行的人,如能勤於修習禪定的話,就能永遠離開諸疑惑,而至於知道已滅盡諸有漏。)
(諸法就是如此這般而生起的,志願於學習梵行的人,如能勤於修習禪定的話,則普照諸世間之事,有如太陽之住於虛空那樣。能破滅摧壞諸魔軍,而覺悟,而解脫諸結縛。)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毘婆屍佛之化跡一樣,像如是的,其它諸佛,如尸棄佛、毘濕波浮佛、迦羅迦孫提佛、迦那迦牟尼佛、迦葉佛,也同樣的有了如是之化跡。
三七○、十二因緣經:本經敘述世尊亦在於菩提樹下禪坐,而觀察十二因緣,均如前六佛。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欝毘羅的尼連禪河之側的大菩提所。
佛陀在於此時,將於不久就會成就正覺。他就往諸菩提樹下,敷草為座。然後將腳趺結在一起,而禪坐在那裡(結跏趺坐)。佛陀在禪坐中,乃正身正念,均如前述之廣說那樣。
三七一、食經:本經敘述由於四食而生純大苦聚,四食之因,乃由愛而來,愛之因,為受,受之因,為觸,觸之因,為六入處。六入處滅故,觸會滅,乃至純大苦聚會滅。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四種食,會資助利益眾生,使眾生能得住在於世間,攝受而長養。那四種呢?所謂一、粗摶食(以物質為食,可分多少餐次段落而食,故屬段食)。第二為:細觸食(感觸喜樂等事,以長養身,故屬觸食)。第三為:意思食(意思是意欲思願,也就是思心所相應之意欲由之而生希望之念,以資助諸根,故屬思食)。第四為:識食(識為執取身心與愛染相應之識。此識會執取身心,使眾生身得以維持,故為識食)。
此四種食到底是以甚麼為原因?為甚麼會集?為甚麼會生起?為甚麼會有感觸呢?(為甚麼會有相互關係而生起的呢?)這些諸食,就是所謂由於愛之因,愛之集,愛之生,愛之觸而生起的。而此愛,到底是以何為因,以何為集,以何為生,以何為觸的呢?所謂愛,乃由於受之因,受之集,受之生,受之觸而生起的。此受到底是以何為因,以何為集,以何為生,以何為觸的呢?所謂受,乃由於觸之因,觸之集,觸之生,觸之觸而生起的。此觸到底是以何為因,以何為集,以何為生,以何為觸呢?所謂觸,乃由於六入處之因,六入處之集,六入處之生,六入處之觸而生起的。
六入處之集,就是觸之集,觸之集就是受之集,受之集就是愛之集,愛之集就是食之集。由於食之集之故,會有未來世之生老病死,憂悲惱苦等之集。像如是的,純大苦聚,於是會匯集!
反之如這六入處之滅,則觸就會滅,觸滅,則受會滅,受滅,則愛會滅,愛滅,則食會滅。由於食之滅之故,對於未來世之所謂生老病死,憂悲惱苦,均會消滅。像如是的,那些純大苦聚都會告滅。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七二、頗求那經:本經敘述頗求那對於四食六入處的因緣之道理不了解。佛陀示以有關於各人生死流轉與出離得脫的問題。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四種食,能資益眾生,使得住於世間,而攝受長養。那四種呢?第一為粗摶食,第二為細觸食,第三為意思食,第四為識食。
這時,有一位比丘,名叫頗求那(因十二月之星而名),住在佛後,在扇佛。他白佛說:「世尊!到底是誰,食此識呢?」佛陀告訴頗求那說 :「我並沒有說有食識之人。我如果說有食識之人的話,你就應該可作此問。然而我乃說:識就是食,所以你應該問而說:『為甚麼因緣之故,而有識食呢?』我就會回答而說:『能招未來之有,使其相續而生生不斷。因為有了有之故,才會有了六入處。有了六入處之因緣之故,就會有了觸。』」
頗求那又問:「為誰觸(到底誰為之觸呢?)佛陀告訴頗求那說:「我並不說有觸的人,我如果說有觸的人的話,你就應該可以作此問:『為誰觸』?既不如是,則你應該作如是之問:『由於甚麼因緣之故,會生觸呢?』我就會作如是之答:『由於六入處的因緣,而有觸,由於觸的因緣,而有受。』」
又問:「為誰受」(到底誰為之受呢?)佛陀告訴頗求那說:「我並沒有說有受的人。我如果說有受的人,你就可作此問:『為誰受?』既不如是,則你應該作此問而說:『由於甚麼因緣之故,而會有受呢?』我就會作如是之答:『由於觸的因緣之故,而會有了受。由於受的因緣,而會有了愛。』」
又問:「世尊!為誰愛?」(到底誰為之愛呢?)佛陀告訴頗求那說:「我並不說有愛的人,我如果說有愛的人的話,你就應該作此問:『為誰愛?』(到底誰為之愛呢?)既不如是,則你就應作此問:『由於甚麼緣故,而會有了愛?』我就會作此回答:『緣於受之故,而有了愛,由於愛的因緣,而有了取。』」
又問:「世尊!為誰取?」(到底誰為之取呢?)佛陀告訴頗求那說:「我並不說有了取的人,我如果說有取之人的話,你就應作此問:『為誰取?』既不如是,則你應該作此問而說:『由於甚麼因緣而會有了取呢?』我就會回答而說:『由於愛的因緣之故,而有了取,由於取之緣,而會有了有。』」
又問:「世尊!為誰有?」(到底是誰為有呢?)」佛陀告訴頗求那說:「我並沒有說有了有的人,我如果說有了有的人的話,你就應可作此問:『為誰有?』既不如是,則你就應該作此問:『由於甚麼因緣之故,而有了有的呢?』我就會作如是之回答:『緣於取之故,而會有了有。因為能招當來之有觸生,因此而名為有。有了六入處,
由於六入處之緣,而為觸,觸之因緣,而有了受,受的因緣而會有了愛,愛的因緣,而會有了取,取的因緣,而會有了有,有的因緣,而會有了生,生的因緣,而會有了老病死,憂悲惱苦。像如是的,而有了純大苦聚之集。
所謂六入處如果消滅,則觸會消滅。觸滅則受會滅,受滅則愛會滅,愛滅則取會滅,取滅則有會滅,有滅則生會滅,生滅則老病死,憂悲惱苦都會滅。像如是的,純大苦聚之集都會滅。』」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七三、子肉經:本經敘述如觀粗摶食如食子之肉的話,則能斷除五欲功德之貪愛。若觀觸食如生剝牛皮,就能斷三受。若觀意思食如求脫火滅,則能斷三愛。若觀識食如受矛刺,則能斷名色。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四種食:能資益眾生,使其得能住世而攝受長養。那四種呢?所謂一為:粗摶食,二為:細觸食,三為:意思食,四為:識食。
要怎樣才是比丘之觀察摶食呢?喻如夫婦二人,唯生有一子。在平常之時,非常的愛念,而將其扶養。有一次,將欲渡過曠野的嶮道之難處,所帶的糧食也已缺乏而盡,已無他物可以充飢,可說是飢餓困極,怎樣思量也已無計可施,已沒有維生之理的了。於是就作此言而說:『現在還有一子,雖然平常之時,是我們所愛念的掌上明珠,然
而到了此時,如果將其肉吃後,就可以渡過難關。假如不然的話,我們都會死在此野外,這是得不償失的事。故,莫使三個人都死在於此地吧!』作此想念後,就忍痛而將其愛子殺死,而含悲垂淚,勉強的吃其肉,因此,而得以度過曠野。
你們想起來怎樣?比丘們!那對夫婦,共食其子之肉,還能取著其滋味,而貪嗜其美樂與否呢?」大眾回答說:「弗也!世尊!」
佛陀又問:「比丘們!他們勉強而吃其子之肉,是否為了度過曠野嶮道的嗎?」大眾回答說:「如是,世尊!」
佛陀告訴比丘們說:「凡是吃摶食時,都應作如是之觀。作如是之觀的話,就能了知摶食之斷。摶食斷既知道後,對於五欲的功德(五妙欲)之貪愛,則能斷滅(也就是貪染色聲香味觸之五境之欲,均會告斷而不起)。對於五欲之功德的貪愛,如果斷滅後,我就不能再見到多聞的聖弟子們,對於五欲的功德之上面還有甚麼一結使(煩惱)不能斷滅者(已沒有結使。也就是驅使結縛眾生的煩惱已斷滅無存)。眾生就是有了一結系之故,才會再生於此世間的(如無結系,就不再來了!)
要怎樣才是觀察比丘之觸食呢?喻如有一隻牛,活活的剝其皮後,就會在在處處(各處),都會有蟲類來咬食,也被沙土坌塵,更會受草木之針刺。假如依放在地上的話,就會被地上之蟲所吃,假如依放在水中的話,就會被水蟲所食。假如依於空中的話,就會被飛蟲所食。不管是倒臥,或者是站起,此身(牛身)都常有這般的苦毒,要同如是的。比丘們!對於那些觸食,應當要作如是之觀察。像如是之觀察的話,就能對於觸食之斷之知。觸食之斷之知的人,則三受會斷,三受斷滅的話,則那些多聞的聖弟子們,對於更上之事,已沒必要再作的了(已無事可作)。因為應該要做的,都已作完之故。
要怎樣才是比丘之觀察意思食呢?喻如在聚落城市的邊際,有了火在燃燒,然而並沒有冒出煙與炎(人不知覺)。這時有一士夫,非常的聰明黠慧,都背苦而向樂,厭死而願樂於生,曾作此念而說:『那邊有大火,沒有煙,沒有炎,不易覺察到。因此,來往於該處時,應該要避開那個地方,不可墮入於該火坑之中。如果墮入,必死無疑』。他作此思惟後,都常生思願,都捨棄該處而遠去!觀察意思食,也應如是。像如是的觀察的話,就是意思之食之斷。意思食之斷滅的人,則三愛就會斷滅,三愛斷滅的話,則那些多聞的聖弟子們,已沒有更上之事可作,也就是說,他對於所應作的,都已作完之故。
諸比丘們!要怎樣觀察識食呢?喻如國王,有那些防邏的人,曾捉補劫盜,就縛送到王所來。其餘都如前述之須深經里廣說過的(三四七經)。由於那些因緣,而受三百支次矛的刺傷的苦覺,晝夜都在痛苦。觀察識食,也像這樣。像如是的觀察的話,就對於識食之斷,會了知。識食斷知的人,就是名色之斷之知的人。名色斷已知解的話,則這些多聞的聖弟子,已無更上之事可作,因為所應作的都已作過之故。」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七四、有食經:本經敘述對四食如沒有喜貪的話,識就不會增長,乃至純大苦聚都會滅。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四種食可以資益眾生,使眾生得以住於世間,而攝受長養。那四種呢?第一為摶食,第二為觸食,第三為意思食,第四為識食。
如果比丘對於此四食,會有喜有貪的話,則會增長識住。由於識住之增長之故,會落入於名色。入於名色之故,諸行就會增長。諸行增長之故,會有當來之有之增長。由於有當來之有之增長之故,會有生老病死,憂悲惱苦之匯集。像如是的,致於純大苦聚之集!
假如對於四食,並沒有貪,沒有喜樂的話,則由於無貪無喜之故,識就不會住、不會增長。由於識不住、不增長之故,就不會落入於名色。不入於名色之故,諸行就不會增長。諸行不增長之故,當來之有,就不會生,不會長。由於當來之有不生長之故,對於未來世之生老病死,憂悲惱苦,就不會生起。像如是的,純大苦聚就會滅!」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七五、有貪經:本經敘述若對於四食沒有喜貪的話,就不會有憂悲,也沒有塵垢。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四種食,可以資益眾生,使眾生得以住於世間,而攝受長養。那四種呢?第一為摶食,第二為觸食,第三為意思食,第四為識食。諸比丘們!如果對於此四種食,有貪有喜的話,就會有憂悲、有塵垢。假如對於此四種食沒有貪、沒有喜的
話,就不會有憂悲,也不會有塵垢!」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七六、有貪經:本經敘述如對於四食有喜貪的話,則如日光之照,為有壁有宮殿所止。如是識住,乃至純大苦聚之集,反之,則解脫。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四種食可以資益眾生,使眾生得以住於世,而攝受長養。那四種呢?第一為摶食,第二為觸食,第三為意思食,第四為識食。諸比丘們!假若對於此四種食有貪有喜的話,就會有識住而增長,…乃至純大苦聚之集。喻如樓閣宮殿,北西方比較長又廣,東方則開有牕牖(風窗)。當太陽出現在東方時,其光明就會照到西壁。像這樣的,比丘們!對於四食如果有貪有喜的話,就會如前經廣說過的,乃至會有純大苦聚之匯集。
假如對於四食,並沒有貪,沒有喜的話,也如前經廣說過的,乃至純大苦聚會消滅。譬喻來說,比丘們!如樓閣宮殿,其北西方長又廣,東西方則開有牕牖(風窗),那麼,當太陽出現在東方時,應該會照到甚麼地方呢?」比丘們回稟佛陀而說:「應該會照到西壁的。」
佛陀告訴比丘們說:「假如沒有西壁的話,應該會照到甚麼地方呢?」比丘們回稟佛陀說:「應該會照到虛空,並沒有所攀緣。」
佛陀說:「如是!比丘們!如果對於此四食,無貪無喜的話,識就不會有所住,…乃至像如是的純大苦聚就會消滅」。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七七、有貪經:本經敘述的內容,都如前經,唯加有畫師之譬喻耳。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四種食,可以資益眾生,使眾生得以住於世,而攝受長養。那四種呢?第一為摶食,第二為觸食,第三為意思食,第四為識食。諸比丘們!對於此四食,如果有貪有喜的話,就會有識住而增長,…乃至純大苦聚之匯集。以譬喻來說,比丘們!如樓閣宮殿,其北西方比較長又廣,東西方則開有牕牖(風窗),那麼,當太陽出現在東方時,應該會照到何處呢?」比丘們白佛說:「應該會照到西壁」。
佛陀告訴比丘們說:「像如是的,如對於四食有貪有喜的話,就會有識住而增長,…乃至像如是的有了純大苦聚之匯集。如果對於四食並沒有貪,沒有喜的話,就不會有識住之增長,…乃至像如是的純大苦聚都會消滅。以譬喻來說,比丘們!喻如畫師、畫師的弟子,曾集種種的彩色,欲在虛空妝畫,那麼,到底能畫得成嗎?」比丘們回稟佛陀說:「不可能的,世尊!為甚麼呢?因為那個虛空,乃為非色(非物質),是無對(沒有障礙),是不可見的之故!」
佛陀說:「如是,比丘!如果對於此四食,並沒有貪,沒有喜的話,也就不會有識住而增長,…乃至像如是的純大苦聚都會消滅。」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七八、有貪經:本經敘述如果對於四食有貪有喜的話,則如畫師等在於色,會有所妝畫一樣。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四種食,可以資益眾生,使眾生得以住世,而攝受長養。那四種呢?第一為摶食,第二為觸食,第三為意思食,第四為識食。諸比丘們!如果對於此四食,有貪有喜的話,就會有識住而增長,…乃至純大苦聚之匯集。以譬喻來說,比丘們!喻如畫師,或畫師的弟子,集種種之彩色,欲在於色上(有物質的地方)妝畫,而畫作種種之像。諸比丘們!你們的意見如何呢?那位畫師、畫師的弟子,頗能妝畫在於色體的上面與否呢?」比丘們白佛說:「如是,世尊!是能夠在於色上妝畫的。」
佛告比丘們說:「如果對於四食有貪有喜的話,就會識住增長,…乃至像如是的純大苦聚之匯集。諸比丘們!假若對於四食無貪無喜的話,就不會有識住而增長,…乃至像如是的純大苦聚會消滅。比丘們!喻如畫師、畫師的弟子,雖然集諸種種的彩色,但是欲離開有色質的地方去妝畫,想畫作種種之像,寧能畫成與否呢?」比丘們白佛說:「是不可能的,世尊!」
佛陀說:「像如是的,比丘們!假若對於四食無貪無喜的話,就不會有識住而增長,…乃至像如是之純大苦聚都會消滅。」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七九、轉法輪經:本經敘述佛陀在波羅 的鹿野苑中,為五比丘初轉法輪。所謂三轉十二行法輪。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的鹿野苑中,為仙人住處。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此苦聖諦(苦就是真理。一切真象都是苦的),是你們本來所未曾聽過之法。應當要生正思惟。到時,就會生法眼、正智、光明、正覺! 此苦之集,此苦之滅,此苦之滅道跡聖諦,乃為本來所未曾聽過之法,應當要正思惟!到時,會生法眼、正智、光明、正覺!
又次,此苦聖諦,應該又要知道!乃為本來所未曾聽過之法。應當要正思惟。到時,會生法眼、正智、光明、正覺。此苦集聖諦(集就是真理。集為煩惱,一切苦報都是由此煩惱而生起的)已知道,應把它斷除之事,是本來所未曾聽過之法。應當要正思惟!到時,會生法眼、正智、光明、正覺。
又次,苦集之寂滅。此苦滅聖諦(苦集滅就是真理。苦集滅就是離生死之苦而寂滅,也就是涅盤解脫),已知而當知作證,乃本來所未曾聽過之法。應當要正思惟,到時,會生法眼、正智、光明、正覺。又次,此苦滅道跡聖諦(苦滅道跡就是真理。道指八正道,能達於涅
盤之道),已知後,就應當修學,乃為本來所未曾聽聞過之法,應當要正思惟。到時,會生法眼、正智、光明、正覺。
又次,比丘們!此苦聖諦已經知道,已知道後,就能出離,乃所未曾聽過之法,應當要正思惟。到時,會生法眼、正智、光明、正覺。又次,此苦集聖諦已經知道,已斷除而脫出,乃未曾聽過之法。應當要正思惟,到時,會生法眼、正智、光明、正覺。
又次,苦滅聖諦已經知道,已經作證,已出離一切苦,乃未曾聽聞過的。應當要正思惟,到時,會生法眼、正智、光明、正覺。又次,苦滅道跡聖諦已經知道,已經修學,而脫出苦惱之事,乃未曾聽過之法。應當要正思惟,到時,會生法眼、正智、光明、正覺。
諸比丘們!我對於此四聖諦之三轉十二行,如果不生法眼、正智、光明、正覺的話,我就永不會得在於諸天、魔眾、大梵。沙門、婆羅門等聽法的大眾當中,為解脫、為出、為離的聖者的了。也不能自證而得成阿褥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遍知)。我已經就於此四聖諦三轉十二行,生起法眼、正智、光明、正覺,因此之故,在於諸天、魔眾、大梵、沙門、婆羅門等聽法的大眾當申,得以出離、得以解脫,而自證,而得成阿褥多羅三藐三菩提。」
那時,世尊說此法時,尊者憍陳如,以及八萬的諸天,都遠塵離垢,而得法眼淨(憍陳如為五比丘之一,譯為了本際)。
那時,世尊告訴尊者憍陳如說:「你已知法了麼?」憍陳如白佛說:「我已知道了,世尊!」又告訴尊者憍陳如說:「知法與否呢?」拘鄰(憍陳如)白佛說:「已知道了,善逝!」
尊者拘鄰已經覺知法之故,是故名叫阿若拘鄰(阿若為已開悟的人,拘鄰為尊者之另譯)。
尊者阿若拘鄰覺知法後,地神就舉聲而唱說:「諸位仁者們!世尊
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中,三轉十二行之法輪,乃為諸沙門、婆羅門、諸天、大梵未曾轉過之法。是多所饒益,多所安樂。乃為哀愍世間,以真義而利益安隱天人,增益諾天眾,減損諸阿修羅之眾!」
地神唱說後,其聲音曾聽聞到虛空的神天、四天王天(第一層天)、二一十三天(忉利天,第二層天)、炎魔天(時分天,第三層天)、兜率陀天(喜足天,第四層天)、化樂天(第五層天)、他化自在天(第六層天)等,都展轉傳唱,在須臾之間,已聽聞到梵天之身(色界天)。梵天則乘聲而唱說:「諸仁者們!世尊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鹿野苑中,三轉十二行之法輪,諸沙門、婆羅門、諸天、魔眾、大梵以及世間未聞過之法,未曾轉過之法。是多多有所饒益,多多有所安樂,乃以真義而饒益諸天世人,增益諸天之眾,減損阿修羅之眾!」
世尊因為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申,轉法輪,因此之故,此經乃名叫轉法輪經。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八○、四諦經:本經敘述有四聖諦,是前經之簡述。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四種聖諦。那四種呢?所謂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是。」(通常都以苦、集、
滅、道為四聖諦)。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八一、四諦經:本經敘述當比丘的應當修學四聖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四種聖諦。那四種呢?所謂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是。如果比丘們對於此四聖諦還未修到無間等(解脫)的話,就應當要修學,而至無間等。要對之而起增上欲,要方便而堪能,要以正念正知,而應當覺悟!」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八二、當知經:本經敘述當比丘的對於四聖諦應當要知、要解、要斷、要證、要修。
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四種聖諦。那四種呢?所謂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是。如當比丘的,則對於苦聖諦應當知、應當解。對於苦集聖諦,應當知、當斷。對於苦滅聖
諦,應當知,應當證。對於苦滅道跡聖諦應當知、當修。」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八三、已知經:本經敘述對於四聖諦已知解、已知斷、已知證、已知修,則能得達究竟苦邊。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四種聖諦。那四種呢?所謂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遣跡聖諦是。如果比丘,對於苦聖諦已知、已解,對於苦集聖諦已知、已斷,對於苦滅聖諦已知、已證,對於苦滅道跡聖諦已知、已修的話,則像如是的比丘,就能斷除愛欲,轉去了諸結縛。對於慢、無明等,都能究竟其苦邊。」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八四、漏盡經:本經敘述對於四諦如已知解,已斷、已證、已修的話,就是珂羅漢,諸漏已盡的了。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鹿野苑之中。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四種聖諦。那四種呢?所謂苦聖
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是。如果比丘,對於苦聖諦已知、已解,對於苦集聖諦已知、已斷,對於苦滅聖諦已知、已證,對於苦滅道跡聖諦已知、已修的話,則像如是的比丘,名叫阿羅漢。他的諸漏(煩惱)已經斷盡,所應作的都已作完,已經離開諸重擔,逮得已利,盡諸有結,正智善解脫!」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八五、邊際經:本經敘述如對於四諦已知解、已斷、已證、已修的話,就是究竟邊際。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四種聖諦。那四種呢?所謂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是。如果比丘對於苦聖諦已知、已解,對於苦集聖諦已知、已斷,對於苦滅聖諦已知、已證,對於苦滅道跡聖諦已知、已修的話,則像如是的比丘,已達邊際,已究竟邊際、已離垢邊際,其梵行已終了,是純一清白,是名叫上士的了。」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八六、賢聖經:本經敘述如對於四諦已知、已解、已斷、已證、已修的話,就是賢聖!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四種聖諦。那四種呢?所謂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是。如果比丘對於苦聖諦已知、已解,對於苦集聖諦已知、已斷,對於苦滅聖諦已知、已證,對於苦滅道跡聖諦已知、已修的話,則像如是的比丘已沒有關鍵,已平治城塹,已度諸險難,而解脫諸結縛。這名叫做賢聖,已建立聖幢的了!」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八七、賢聖經: 本經敘述和前經略同,惟將其義廣說耳。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煙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四種聖諦。那四種呢?所謂苦聖諦、菩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是。如果比丘,對於苦聖諦已知、已解,對於苦集聖諦已知、已斷,對於苦滅聖諦已知、已證,對於苦滅道跡聖諦已知、已修的話,則像如是的比丘,已沒有關鍵,已平治城塹,已度諸峻難,名叫做賢聖,已建立聖幢的了。諸比丘們!為甚麼沒有關鍵呢?所謂五下分結(欲界之結惑。貪、瞋、身見、戒取見、疑)已經斷除,已斷知解,就名叫做離開關鍵。甚麼叫
做平治城塹呢?所謂無明就是深塹,他既得到那斷知,就名叫做平治城塹。甚麼叫做度諸嶮難呢?所謂無際邊的生死,已於究竟其苦邊,就名叫做度諸嶮難。甚麼叫做解脫結縛呢?所謂貪愛已斷、已知就是。甚麼叫做建立聖幢呢?所謂我慢已斷、已知,就名叫做建立聖幢。」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八八、五支六分經:本經敘述已得四諦之比丘之功德。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四種聖諦。那四種呢?所謂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菩滅道跡聖諦是。如果比丘,對於苦聖諦已知、已解,對於苦集聖諦已知、已斷,對於苦滅聖諦已知、已證,對於苦滅道跡聖諦已知、已修的話,就名叫做比丘之斷五支(已斷五順下分結。所謂貪、瞋、有身見、戒禁取見、疑)。成六分(六根觸境而起識時,能守護而不起煩惱及憂怖等),守護於一(一向守護六根門頭),依猗於四(1.『遠離』惡象、惡犬等。2.『習近』於如法衣食等。3.『除遺』散亂、疲勞等。4.『忍受』寒熱、蚊虻等),舍除諸諦(不起種種見、雜染,唯此諦為實,余為虛妄),離四衢(遠離境界之欲求),證諸覺想(證悟其它尋思覺想為非),自身所作(離諸雜念),心善解脫(離愛為心善解脫),慧善解脫(離無明為慧善解脫),純一清白(梵行),名叫上士。」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八九、良醫經:本經敘述良醫為知病源而治病等,然而不能治生死等苦惱。佛以四諦治苦惱的根本,故為大醫王。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有四法之成就的話,就名叫大醫王。有如王所具有的器質,王的分量。那四種法呢?第一就是善知病,第二為善知病之源,第三為善知病而對治之,第四為善知病而治病後,將來更不會再發動其,病(一治永治)。
甚麼叫做良醫而善知病呢?所謂良醫乃善知如是如是之種種疾病,就名叫做良醫之善知病。甚麼叫做良醫之善知病源呢?所謂良醫乃善知此病為因風而起,為癖陰(痰癊)而起,為涎唾而起,為眾冷而起。因於現事而起,因於時節而起,等,就名叫做良醫之善知病源。甚麼叫做良醫之善知病而能對治呢?所謂良醫乃善知種種的疾病,如應該要塗藥,應該要使其吐,應該要令其下,應該要灌鼻,應該要熏,應該要取汗等,像如是的對比,而以種種方法去對治其疾病,就名叫做良醫之善知對治。甚麼叫做良醫之善知治病後,在於未來世,永不動發呢?所謂良醫善治種種之病,使其究竟除滅,在於未來世,永遠不會再復起其病,就名叫做良醫之善知治病,更不動發。
而如來、應、等正覺,乃為大醫王,已成就四德,以療治眾生的疾病,其情形也像如是。那四德呢?所謂如來乃知此是苦聖諦。對於苦
聖諦能如實而知。此是苦集聖諦,能如實而知。此是苦滅聖諦,能如實而知。此是苦滅道跡聖諦,能如實而知。
諸比丘們!那些良醫,雖然為世間的良醫,但是對於生的根本的對治則不能如實而知,對於老病死憂悲惱苦等的根本的對治,不能如實而知。如來、應、等正覺,為大醫王,對於生的根本對治,能如實而知,對於老病死憂悲惱苦,能如實而知。因此之故,如來、應、等正覺,乃名叫大醫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九○、沙門婆羅門經:本經敘述不知四諦之人,就不是沙門婆羅門。如實而知,則為真的沙門婆羅門,而成就大義。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假如諸沙門、婆羅門,對於此苦聖諦,不能如實而知,對於此苦集聖諦,不能如實而知,對於此苦滅聖諦,不能如實而知,對於此苦滅道跡聖諦,不能如實而知的話,則這種人雖為沙門,也不是沙門,雖為婆羅門,也不是婆羅門。他對於沙門之義,婆羅門之義,也不能見法,不能自知已經作證之事。所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也就是解脫而成果的問題,都沒有分!
如果沙門、婆羅門,對於此苦聖諦,能如實而知,對於此苦集聖諦,能如實而知,對於此苦滅聖諦,能如實而知,對於此苦滅道跡聖
諦,能如實而知,就應知道,這位沙門或婆羅門,就是沙門當中之沙門,婆羅門當中之婆羅門。對於沙門之義,婆羅門之義,能見法,而自知作證,所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
因此之故,比丘們!對於此四種聖諦,對於無間等(解脫),應該起增上之欲,應該精勤而堪能,應該方便去修學。那四種呢?所謂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九一、沙門婆羅門經:本經之敘述如同前經,可說是前經之簡述。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
廣說如上經。有差別的地方就是:「如果對於四聖諦不能如實而知的話,就應知道,這些沙門、婆羅門,乃不是沙門之人數之內,不是婆羅門之人數之內。假如對於四聖諦能如實而知的話,就是沙門的人數之內,就是婆羅門之人數之內。乃至…。」(如上經)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九二、如實知經:本經敘述如不知四聖諦的話,就不得脫苦,如知之,則能脫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沙門、婆羅門,對於苦聖諦,不能如實而知,對於苦集聖諦,不能如實而知,對於苦滅聖諦,不能如實而知,對於苦滅道跡聖諦,不能如實而知的話,就應當知,這些沙門、婆羅門,不得解脫苦惱。假若沙門、婆羅門,對於苦聖諦,能如實而知,對於菩集聖諦,能如實而知,對於苦滅聖諦,能如實而知,對於苦滅道跡聖諦,能如實而知的話,就應當知,這些沙門、婆羅門,能得解脫苦惱。」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由苦不能得以解脫,與得以解脫之經那樣(略指前經,知四諦與否,而得解脫與否)。像如是的1.舍惡趣,而不解脫,與解脫。2.堪能舍戒,而退減,與不舍戒而退減。3.能自說:得過人法而自證,與不能自說得過人法而作證。4.能在於此外,求良的福田,與不能於此外求良的福田。5.能在於此外求大師,與不能於此外求大師。6.不能越苦,與堪能越苦。7.不堪能脫苦,與堪能脫苦。」
像如是的,上面這些諾經,都重申而說,均繼之而用偈說:
若不知苦者 乃彼眾苦因 一切諸苦法 寂滅永無餘
若不知道跡 能思一切苦 心解脫於苦 慧解脫亦然
不能越眾苦 令苦究竟脫 若如實知苦 亦知眾苦因
及一切諸苦 永滅盡無餘 若復如實知 息苦之道跡
意解脫具足 慧解脫亦然 堪能越眾苦 究竟得解脫
(如果不如實而知苦,以及那些眾苦之因的話,就不能知道一切諸苦之法之寂滅,而永無餘遺之事。假如不知道苦滅之道跡,及能息滅
一切苦的話,則怎能對於苦,而得心解脫呢?慧解脫也同樣的道理。也就是說,不知聖跡而修的話,就不能超越眾苦,不能使苦得以究竟解脫。)
(假如能夠如實而知道苦,也知道眾苦的原因,以及一切諸苦之永遠滅盡無餘。又能如實而知道息苦的道跡的話,就能得達意解脫具足。慧解脫也是同樣的道理。也就是堪能超越眾苦,而究竟得到解脫!)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九三、善男子經:本經敘述善男子之出家的目的,在於知道四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假若善男子,由於正信,而為非有家庭之出家人,而學道的話,他對於一切所應當知的就是四聖諦之法。那四法呢?所謂知苦聖諦、知苦集聖諦、知苦滅聖諦、知苦滅道跡聖諦是。因此之故,比丘們!如果對於四聖諦未能達到無間等的話,就應該勤於方便,要修無間等。像如此的章句,在一切四聖諦經里,當會具說。」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像如是而知,如是而見,如是而無間等,均應當說。又三結(見、戒取、疑)之滅盡,而得須陀洹果(入流,初果)之事,一切都應知
道,均為四聖諦。那四諦呢?所謂知苦聖諦、知苦集聖諦、知苦滅聖諦、知苦滅道跡聖諦是。像如是的當知,像如是的當見,而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以上為須陀洹經。是說明因知見四聖諦之故,而得須陀洹之果的。)
假若三結滅盡,而貪、恚、痴也微薄的話,就能得到斯陀含果(一來,二果)。這一切的一切,都皈於如實而知道四聖諦之故。那四諦呢?所謂知苦聖諦、知苦集聖諦、知苦滅聖諦、知苦滅道跡聖諦是。像如是的當知,如是的當見,如是的無間等,也如是之說。
(以上為斯陀含經。是說明知見四聖諦之故,而得斯陀含之果的)。
五下分結(貪、瞋、身見、戒禁取見、疑)之滅盡,而生般涅盤的話,就是阿那含果(不還,三果),而不免還來此世間。這一切,均為是知道四聖諦之故。那四諦呢?所謂知苦聖諦、知苦集聖諦、知苦滅聖諦、知苦滅道跡聖諦是。像如是而知,如是而見,如是而無間等,也像如是之解說。
(以上為阿那含經。是說明知道四聖諦之故,而得阿那含果的)。
如果一切之漏,都已滅盡,是無漏,是心解脫、慧解脫,見法而自知作證,所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這一切的一切,均為是知見四聖諦之故。那四諦呢?所謂知苦聖諦,知苦集聖諦,知苦滅聖諦,知苦滅道跡聖諦是。像如是而知,如是而見,如是而無間等,也像如是之講說。
(以上為阿羅漢經。是說明知道四聖諦之故,而得阿羅漢果的,也就是已解脫生死的極果。)
如果得證辟支佛(緣覺)道的話,其一切也是知見四聖諦之故。那四諦呢?所謂知苦聖諦,知苦集聖諦,知苦滅聖諦,知苦滅道跡聖諦是。像如是而知,如是而見,如是而無間等,也像如是之講說。
(以上為辟支佛經。是說明知道四聖諦之故,而得辟支佛的)。
如果得無上等正覺(佛陀)的話,其一切也是知道四聖諦之故。那四諦呢?所謂知苦聖諦,知苦集聖諦,知苦滅聖諦,知苦滅道跡聖諦是。像如是而知,如是而見,如是而無間等,也像如是之講說。」
(以上為無上正覺經。是說明成就無上正等覺,也是知見四聖諦而來的。)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九四、日月經:本經敘述如太陽將出,先有明相那樣,知四聖諦為正盡苦之前相。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譬如太陽將出現之時,先有明相之生起那樣。像如是的正要滅苦時,也有其前相之生起,所謂知四聖諦是。那四諦呢?所謂知苦聖諦、知苦集聖諦、知苦滅聖諦、知苦滅道跡聖諦是。像如是而知,如是而見,如是而無間等,也像如是之說。」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九五、日月經:本經敘述如日月不出現,則世間會黑暗那樣,佛
若不出世間,而說四諦的話,則世間也會闇冥。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假如日月不出現在世間的話,則一切眾星也不會出現在於世間。這樣,則所謂晝夜、半月、一月、時節、歲數、刻數、須臾等事象,均不能示現出來。那麼,世間就會常冥,而不會有光明之普照,唯有長夜那樣之純大闇冥之苦,會出現於世間。和此道理一樣,假若如來、應供、等正覺,不出現於世間時,不演說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等真理於世間的話,則世間定會盲冥,並沒有光明之普照。如是之長夜之純大闇冥,會出現於世間。
假如日月出現於世間的話,則眾星也會出現。那些晝夜、半月、一月、時節、歲之數、刻之數、須臾等,均會示現於世間,會長夜光明普照,出現於世間。像如是的,假若如來、應供、等正覺出現於世間,而說法的話,則苦聖諦之真理會出現於世間,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之真理會出現於世間。不會再為闇冥,長夜都普照光明,純一之智慧,會出現於世間。」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九六、聖弟子經:本經敘述聖弟子因知四諦而得其果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喻如日出,周行在空中那樣,會壞滅諸闇冥,光明會顯照。像如是的,聖弟子所有之集(煩惱)之法,一切都壞滅後,而離諸塵垢.而得法眼之生起,而俱有了無間等,而三結都斷滅。三結就是所謂身見、戒禁取見、疑是。此三結滅盡,就名叫做須陀洹(預流果,初果)。已不會墮入於惡趣之法,必定是正覺,再轉趣於七有之天人間,往生而作苦邊(七次往還於人天后,會盡苦邊而得阿羅漢果)。
這位聖弟子,在此中間,雖然還會生起憂苦等事,但是已可聽許這位聖弟子之離開欲惡不善之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離開雜染之欲,而生之喜樂),已具足初禪而安住於那裡。不再看見這位聖弟子有一法不斷,能使其還生此世間的。這就是聖弟子之得法眼之大義。因此之故,比丘們 !如果對於此四聖諦還未無間等的話,就應精勤於方便,起增上之欲,去精進修學!」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九七、佉提羅經:本經敘述如不知苦諦、苦集諦、苦滅諦的話,則不得苦滅道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應當要作這樣而說:『我對於苦聖
諦還未無間等(未了解,未現觀),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還未無間等』,而說『我當得苦滅道跡聖諦,已無間等』的話,則此說乃不能應現。為甚麼呢?因為沒有這個道理之故。
假如對於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還未無間等,而欲苦滅道跡聖諦之無間等的話,是沒有這道理的。喻如有人說:『我想採取佉提羅(擔木、洋槐)的樹葉,把它集合起來作一裝水之器,以便拿去盛水而行』,那樣是沒有這道理的。為甚麼呢?因為沒有這道理之故。像如是而說:『我對於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雖還未達到無間等,但是我乃欲得苦滅道跡聖諦之無間等(現觀,了解)』,這是不會有之事。
假若又有人說:『我應當對於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之無間等已得後,又得苦滅道跡聖諦』那樣,這是屬於善說。為甚麼呢?因為有這個道理之故。
如果已完成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之無間等,而欲得苦滅道跡聖諦之無間等的話,是有這道理的。喻如有人說:『我用純曇摩(紅蓮花)之葉,摩樓迦(蔓草)之葉,把它集合起來去盛水,拿著而行。』那樣,這是屬於善說的。為甚麼呢?因為有此道理之故。像如是的,如果說:『我對於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已到達無間等,而欲成就苦滅道跡聖諦之無間等。』那樣,這是屬於善說的。為甚麼呢?因為有此道理之故。假若對於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已到無間等後,而欲完成苦滅道跡聖諦無間等的話,是有此道理之故」。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九八、因陀羅柱經:本經敘述不如實知四諦的話,則如小綿丸之隨風吹去。反之,則如銅鐵柱之堅固。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小的綿九,小的劫貝華(木綿)之丸那樣,把它放置在四衢道頭時,被四方而來的風所吹,就會隨風而去,而向於一方那樣。像如是的,如果沙門、婆羅門,對於苦聖諦不能如實而知,對於苦集聖諦,對於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不能如實而知的話,就應當知,這位沙門,或婆羅門,都常觀他面,常隨於他人之說。由於不如實而知之故,聽人所說,而趣向於其說而受納。當知此人,乃於往宿並不修習智慧之故。
喻如因陀羅之柱(在市門之柱。有時常指天帝宮殿之柱),以銅鐵而作,把柱基深入在地中,則遇著四方所吹來的猛風,也不能搖動它。像如是的,沙門、婆羅門,對於苦聖諦能如實而知,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如實而知的話,就應當知,這位沙門,或婆羅門,並不視他面,不隨他人之語。此沙門、婆羅門的智慧非常的堅固,本來就隨習之故,不會隨著他人之語。因此之故,比丘們!對於四諦,應當勤於方便,應起增上之欲,應精進修學!」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九九、論處經:本經敘述如知四諦的話,則到處都不會屈在他論之下。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喻如石柱,其長有十六肘,其中八肘入在地內,則任四方之風怎麼吹來,也不能使他動搖一樣。像如是的,如果沙門、婆羅門,對於苦聖諦能如實而知,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能如實而知的話,則這些沙門、婆羅門,不管到了甚麼論處,都不能屈!如其心解脫、慧解脫的話,就會使其餘的沙門、婆羅門,反之而會生憂苦的。像如是的能如實而知,如實而見,均為是先世宿習所帶來之故,才能使其智慧不可傾動。因此之故,比丘們!對於四聖諦,應當勤於方便,起增上之欲,精進而修學!」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燒衣經:本經敘述如不知四諦,則會永恆的受惡趣之苦,不帷是燃燒頭衣可譬而已。因此,須忍苦去學四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喻如有人,被火燃燒著其頭與衣時,就會起增上欲而急於救火,使其消滅一樣」。佛陀繼之而告訴諸比丘們說:「不可作此說(因為被火燒燃之事為小事,不成比較之
故)!應當放下此頭衣被燒之事。應對於四聖諦生起增上欲,要勤精加以方便努力,要修至無間等(了解、現觀)。
那四諦呢?所謂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是。如果還未達無間等(了解)的話,就應勤於方便,修學至於無間等(現觀)。為甚麼呢?比丘們!因為未解脫時,如長夜熾燃,有如地獄、畜生、餓鬼之故。諸比丘們!不見極苦(極苦也不回顧)!如果對於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還未無間等(現觀)的話,則此比丘,應當要忍受一切苦、樂,憂、悲,對於四聖諦要勤加精進,方便而修習無間等,應當去學習才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一、百槍經:本經敘述如百歲之老人每日受三百槍之苦,也應堪忍其苦去聞法,去學得四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之鹿野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喻如士夫,其年壽已百歲那樣。有人對他說:『士夫!如果欲聞法,應當在於每日三時堪受苦痛!如早晨受百槍之苦,日中(中午)和晡時(下午申時),也是同樣的受百槍之苦。在於一天當中,受三百槍所刺之苦。像如是的,每日都如是,直至百歲,然後聞法,而得無間等(現觀)。你是否能作到嗎?』
這時,那位士夫,為了聞法之故,會說均能堪以忍受。為甚麼呢?
因為人生於世間,有如長夜受苦,有時地獄,有時畜生,有時餓鬼,在於三惡道中,徒受眾苦,也不能聽法。因此之故,我現在為了無間等之故,不會將終身受三百槍,當做為大苦哩(不會當做一回事,也就是小事一件)。是故,比丘們!對於四聖諦,還未無間等的話,當應勤於方便,起增上之欲,去學習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二、平等正覺經:本經敘述對於四聖諦平等正覺的話,就名叫如來、應、等正覺。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對於四聖諦平等正覺的話,就名叫如來、應、等正覺。那四種呢?所謂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菩滅道跡聖諦是。如果對於此四聖諦平等正覺的話,就名叫如來、應、等正覺。因此之故,諸比丘們!如對於四聖諦還未無間等的話,就應勤於方便,起增上欲,去學習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三、如實知經:本經敘述佛及佛弟子,如不知四諦的話,就長夜被生死所驅馳。反之而學四諦知四諦之故,即離生死。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
佛陀住在於摩竭陀國,在於人間遊行(游化於各地)時。
在王舍城和波羅利弗的中間的竹林聚落里,由國王在此中創建的一福德精舍。那時,世尊和諸大眾,都在於其中宿止。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和你們,如果對於四聖諦無知、無見、無隨順而覺、無隨順而受的話,就會在於長夜,被生死所驅馳!那四諦呢?所謂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是。我和你們如對於四聖諦無知、無見、無隨順之覺、無隨順之受的話,應當會在長夜被驅馳於生死中。
由於我以及你們,對於此苦聖諦順知、順入之故,能斷諸有流。盡諸生死,不受後有。因此之故,對於四聖諦如果還未無間等的話。當應勤於方便,起增上欲,修習無間等。」
那時,世尊即說偈而說:
我常與汝等 長夜涉生死 不見聖諦故 大苦日增長
若見四聖諦 斷有大流海 生死永已除 不復受後有
(我在過去時,都常和你們,同樣的涉入於如長夜之生死中。因為不曾如實而知見四聖諦之故,才會有大苦,日日增長。)
(假若如實而知見四聖諦的話,就會斷滅『有』如水流盡,而入大海那樣。此時生死永遠已除滅,不會再受後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四、申恕林經:本經敘述佛所覺知的,雖為廣大,然而除了饒益眾生,出離之要外,就不多說。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摩竭陀國,人間遊行(游化)。在王舍城和波羅利弗的中間的竹林聚落,由於大王在於此處創建的一福德的精舍。那時,世尊,和諸大眾,都止宿在此精舍。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應該都到申恕林去」。那時,世尊就這樣的和諸大眾,都到了申恕林,到後,就坐在於樹下。
這時,世尊,手裡拿著一樹葉,而告訴諸比丘們說:「我手中的樹葉多呢?還是大林中的樹葉為多呢?」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您手中的樹葉,為非常的少,此大林中的樹葉,乃為無量的百千億萬倍,乃至算數、譬類,都不能相比較之多哩!」
佛陀說:「像如是的,諸比丘們!我成就等正覺後,自己所見之法,為人宣說的,乃如手中的樹葉。為甚麼呢?因為我所說的法,乃以真義而饒益,以法而饒益,以梵行而饒益,以明慧而正覺,而向於涅盤之故。如大林里的樹葉那麼多的法,是我成等正覺,自知正法後,所不說出之法,正有如是之多。為甚麼呢?因為那些法,乃不是以義饒益,不是以法饒益,不是以梵行饒益,不是以明慧而正覺,不是正向於涅盤之故,因此之故,諸比丘們!如果對於四聖諦還未無間等的話,應當要勤於方便,起增上之欲,學習無間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五、孔經:本經敘述離車族的童子,持弓箭,競射精舍之門孔,箭箭皆射入,阿難為奇特,以白佛。佛告以知四諦較之更難。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獼猴池測的重閣講堂。
那時,尊者阿難,在於早晨,著衣持缽,入毘舍離城去乞食。這時,有眾多的離車(毘舍離的剎帝利種)的童子,在於早晨,從城內出,到了精舍之門外。在那裡,各人執持弓箭,競爭彈射精舍的門孔,箭箭都射中而入於門孔里。
阿難尊者看此情形後,以為非常的奇特,而稱嘆那些離車的童子,能作如是之難事。他進入城內去乞食,然後還回精舍,舉放衣缽,洗了手足後,就往詣佛所,稽首佛足,退住在一邊。而仰白佛說:「世尊!我在於今天的早晨,著衣持缽,入毘舍離城去乞食時,曾經看見眾多的離車的弟子們,從城內出去,到了精舍之門外,而在那裡競射門孔,箭箭都射中而入孔內。我於那時,曾作此念:『這是非常奇特的一件事!諸離車的童子。能作此難事!』
佛陀聽後。告訴阿難說:「你的意見如何呢?那些離車族的童子競射門孔,箭箭都射中而入孔內,此事為難呢?或者是析破一毛為百分,而射其中之一毛之分,箭箭都射中之事為難呢?」阿難白佛說:「析玻一毛為百分,而射其中之一分之毛,箭箭皆射中。此為難啊!」
佛陀告訴阿難說:「此乃不如對於苦聖諦而生如實而知之難,因為這才是甚難。像如是的,對於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如實而知見,此則甚難!」
那時,世尊曾說偈而說:
一毛為百分 射一分甚難 觀一一苦陰 非我難亦然
(將一毛析為百分,而能射中其中之一分,乃是非常難之事。如果將一一的苦陰,觀察為非我,其難也是如此)。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六、盲龜經:本經敘述凡夫漂流於五趣,欲復人身,乃盲龜經 如盲龜在大海中遭遇濘木而想穿木孔那樣之難,故應學四聖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獼猴池測的重閣講堂。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喻如大地,都成為大海,而在此裡面有一隻盲目之龜,其壽命已經無量劫。它每經百年之久,才伸出其頭一次。在海中有一支浮木,只有一個孔。此木被海浪漂流,隨風而東流西流。而每經百年才伸出其頭一次的盲龜,當會得遇此浮木之孔嗎?」
阿難白佛說:「不可能的,世尊!為甚麼呢?因為此育龜如果游至海東時,那浮木或者因隨著風而漂流至於海西。至於南北四維圍達,也是和此元理同樣的不一定會遇到浮木之孔。」
佛陀告訴阿難說:「盲龜與浮木,雖然是那麼的差違,但是或者可能會有機會遇到其木而得其孔的一天。而愚痴的凡夫,都漂流於五趣,想暫復人身一事,實在比那盲龜遇木孔之難哩!為甚麼呢?因為那些眾生,都不行其義(行不仁義事),不行其法(不遵人的規則而行),不行其善(不作善事,都為自利),不行真實(不修學真理),都展轉殺害(互相殘殺),強者陵弱(有勢力的人,常欺弱小人民),而造無量之惡業之故。因此之故,比丘們!對於四聖諦,如果還未達到無間等(現觀)的話,就當勤於方便,起增上之欲,去修學無間等才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雜阿含經卷第十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