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阿含經新譯 · 雜阿含經卷第八
一八八、離喜貪經:本經敘述觀察眼耳鼻舌身意為無常,則會生厭而離喜貪,而得解脫。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應當要正觀察眼是無常的。像如是的觀察的話,就名叫做正見。由於正觀察之故,而會生厭,生厭之故,就會離喜、離貪。由於離喜貪之故,我就會說他為正解脫的人。像如是的,那些耳、鼻、舌、身、意,也由於同一元理而會離喜、離貪。由於離開喜貪之故,比丘啊!我定會說他為心正解脫的人。心正解脫的人,就能自己預記而說: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之身」。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無常那樣,那些苦、空、非我,也是如此解說。
一八九、離欲貪經:本經敘述正思惟眼耳鼻舌身意,觀察為無常的話,就能斷欲貪,而心正解脫。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對於眼,應當要正思惟,要觀察是無常的。為甚麼呢?因為對於眼正思惟,觀察是無常之故,在於眼的欲貪,就會斷滅。由於欲貪斷滅之故,我就會說此人已心正解脫。像這樣的,比丘啊!心正解脫的人,就能自己預記而說: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之身。」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九○、知經:本經敘述對於眼等不知的人,則其苦不能盡,知道的人就能盡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對於眼不識、不知、不斷、不離開欲貪的話,就不能堪任正確的盡滅苦惱。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此。諸比丘們!對於眼如是能識、能知、能斷,而能離欲的人,就能堪任正盡苦惱。對於耳、鼻、舌、身、意,如果能識、能知、能斷,而能離欲的人,就能堪任正盡苦惱。」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九一、知經:本經敘述對於眼等能知的話,就能堪以超越生老病
死等苦,不然的話,就不能堪以超越。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對於眼,如果不識、不知、不斷,而不離欲的人,就不能堪任超越生、老、病、死之苦。對於耳、鼻、舌、身、意,如果不識、不知、不斷,而不離欲的人,也不能堪以超越生、老、病、死之苦的。諸比丘們!如果對於色,能識、能知、能斷,而能離欲的人,就能堪任超越生、老、病、死之苦。對於耳、鼻、舌、身、意,如果能識、能知、能斷,而能離欲的人,就能堪任超越生、老、病、死之苦的」。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九二、不離欲經:本經敘述對於眼等不離開欲的人,就不能解脫,不能滅盡苦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對於眼,不能離欲,心不解脫的人,就不能堪任正盡苦。對於耳、鼻、舌、身,意,如果不離欲,心不解脫的人,就不能堪任正盡苦。諸比丘們!如果對於眼,能夠離欲,而心解脫的人,則他就能堪任正盡苦。對於耳.鼻、舌、身、
意,能夠離欲,心能解脫的人,就能堪任正盡苦。」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九三、不離欲經:本經敘述和前經同,惟多一色耳。也就是針對眼與色等問題。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對於眼、色,不離開欲,心不解脫的人,就不能堪任超越生、老、病、死之苦。對於耳、鼻、舌、身、意,不離開欲,心不解脫的人,也就不能堪任超越生、老、病、死之苦。諸比丘們!假若對於眼、色能夠離開欲,心能解脫的話,就能堪任超越生、老、病、死之苦。對於耳、鼻、舌、身、意,能夠離開欲,心解脫的話,就能堪任超越生老病死之苦的。」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九四、生喜經:本經敘述對於眼等生喜,就是對於苦生喜,就不能解脫於苦,反之就能解脫於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對於眼,生起喜悅的人,就是對於苦生喜一樣。假如對於苦生喜的話,我就會說他不能解脫於苦。對於耳、鼻、舌、身、意生喜的人,就等於是對於苦會生喜一樣,我就會說他不能解脫於苦。
諸比丘們!假若對於眼,不生喜悅的話,就等於是對於苦不生喜悅一樣,我就會說他能夠解脫於苦。對於耳、鼻、舌、身、意,不生喜悅的人,就等於是對於苦不生喜悅,我就會說他會解脫於苦。」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九五、無常經:本經敘述觀察六內處、六外處、觸、受,為無常的話,就能解脫。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一切均為是無常的。甚麼叫做一切都是無常呢?所謂眼是無常。如色(境)、眼(根)、識(眼識),而為眼觸,由於眼觸的因緣而生受(眼根、色境、眼識之和合而接觸,而發生關係時,為之眼觸因緣生受)-苦的感覺(苦受),樂的感覺(樂受),不苦不樂的感覺(舍受),這些均為是無常。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多聞的聖弟子,像如是的觀察的話,就能對於眼生厭。假若對於色(境)、眼(根)、識(眼識),而為眼觸,而由眼觸的因緣而生的受-苦的感覺(苦受),樂的感覺(樂受).不苦不樂的感覺(舍受),對於這些受,會生厭,對於耳鼻舌
身意(根)與聲香味觸法(境),而起的意識,而為意觸,而由此意觸的因緣所生的受-苦的感覺(苦受),樂的感覺(樂受),不苦不樂的感覺(舍受),對於這些也會生厭。由於討厭之故,不會喜樂,不樂之故,就會解脫、解脫知見。所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之身。」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無常經一樣,像如是之苦、空、無我,也是如此之說。
一九六、無常經:本經敘述的內容和前經同,只內中的文字,和結語有些不同耳。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一切都是無常的。那些一切呢?所謂眼是無常。如色(境,眼(根)、識(眼識),而生眼觸。由於眼觸的因緣所生之受-或者是苦(菩受)或者是樂(樂受),或者是不苦不樂(舍受),這些均為是無常。像如是的,耳、鼻、舌、身、意(五根)與識(耳等五識),如果法(聲香味觸法之五境)與意(五根)與識(五識)而生意觸的話(由和合接觸而生的耳鼻舌身意之五觸),則由此意觸的因緣而生的受──若苦(苦受)、若樂(樂受)。不苦不樂(舍受),這些也是無常的。
多聞的聖弟子.能如是的觀察的話,對於眼就能解脫。如果因色(境)、眼(根)、識(眼誡)而發生的眼觸,而由此眼觸的因緣而
生的受--若苦(苦受).若樂(樂受)、不苦不樂(舍受),這些也能得以解脫。像如是的耳、鼻 舌、身 意(五根),與法(聲香味觸法之五境),與意識(耳鼻舌身意等五識),而發生的意觸(五觸),而由此意觸的因緣所生的受──若苦 苦受)、若樂(樂受)、不苦不樂(舍受),這些也得以解脫。這樣,我就會說他已解脫生、老、病、死、憂、悲、惱、苦!」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說一切都是無常之經一樣,像如是:一切是苦(經)、一切是空(經)、一切是非我(經)、一切是虛業之法(經)、一切是破壞之法(經)、一切是生法(經)、一切是老法(經)、一切是病法(經)、一切是死法(經)、一切是愁憂法(經)、一切是煩惱法(經)、一切是集法(經)、一切是滅法(經)、一切是知法(經)、一切是識法(經)、一切是斷法(經)、一切是覺法(經)、一切是作證(經)、一切是魔(經)、一切是魔勢(經)、一切是魔器(經)、一切是然(經)、一切是熾然(經)、一切是燒(經)等經,均如上面二經所廣說的那樣。
一九七、示現經:本經敘述佛作三種的示現教化。所謂神足變化示現、他心示現、教誡示現是。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伽闍尸利沙(迦耶村之迦耶山上)的支提(制底,靈廟)時,和千名的比丘俱在一起,都是從前縈發的婆羅門。
這時,世尊為千位比丘作三種的示現教化。那三種呢?所謂神足變化示現、他心示現、教誡示現是。
1.神足示現:乃世尊隨其所應,而示現,而進入禪定的正受(三昧正現前之義。也就是入禪定時,以定之力,使身心領受平等安和之境)。陵虛(陵駕於空中,也就是升於空中)而至於東方,作行住坐臥之四威儀,入於火三昧,而出種種的火光,所謂青、黃、赤、白、紅、頗梨色。水火俱現,或者由身下出火,身上出水,或者由身上出火,身下出水。周圓四方,也是如走。這時,世尊作種種的神變後,即在於大眾當中端坐。這就是名叫神足示現。
2.他心示現:如彼之心,如彼之意,如彼之識,彼應作如是之念,不應作如是之念,彼應作如是之舍,彼應作如是之身證住等,就名叫做他心示現。
3.教誡示現:如世尊說:『諸比丘們!一切都在燒燃。甚麼叫做一切燒燃呢?所謂眼燒燃。如色(境)、眼(根)、識(眼識),而為眼觸。由於眼觸的因緣而生受-若苦(苦受)、若樂(樂受)、不苦不樂(舍受)等,這些也在燒燃。像如是的,那些耳、鼻、舌、身、意,也在燒燃,若法(境)、意(根)、識(意識)而為意觸。由於意觸的因緣,而生受-若苦(苦受)、若樂(樂受)、不苦不樂(舍受),這些也在燒燃。以何而燒燃呢?以貪之火燒燃,以恚之火燒燃,以痴之火燒燃,以生、老、病、死、憂、悲、惱、苦之火燒燃。」
這時,千位的比丘,聽佛所說,都不起諸漏,心得解脫。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九八、羅睺羅經:本經敘述若知見眼等為非我、非異我、不相在的話,就不會生我、我所、我慢、繫著、使等。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耆闍崛山。
這時,尊者羅睺羅(佛未出家前之子,後出家,成十大弟子之一。密行第一),往詣佛所,行禮儀後,退住在一邊。然後仰白佛說:「世尊!要怎樣去知,怎樣去見自己的內識身,以及外在的一切相,而使其不生我、我所、我慢、使、繫著呢?」這時,世尊告訴羅睺羅說:「善哉!羅睺羅!你能諮問有關於如來的甚深的奧義」。
佛陀於是告訴羅睺羅說:「對於眼,不管是過去、是未來、是現在,或者是內、是外,或者是粗、是細,或者是好、是丑,或者是遠、是近,那些一切的一切,均為非我、非異我、不相在(不是此他兩者相結合的我),要這樣的如實而知。對於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此。
羅睺羅啊!對於自我的此識身,以及外在的一切相,能作如是知、如是見的話,就能使我、我所、我慢、使、繫著等不會生起的。羅睺羅啊!像如是的,我、我所、我慢、使、繫著不生起的人,就應知道:羅睺羅啊!這就名叫斷愛濁之見,是正無間等(證悟),是究竟苦邊!」
佛說此經後,尊者羅睺羅,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內入處那樣(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如是外入處,也就是色、聲、香、味、觸、法,以及眼識、耳、鼻、舌、身、意識(六識),眼觸,耳、鼻、舌、身、意觸(六觸),由於眼觸而生之
受,耳鼻舌身意之觸而生之受(六受),由於眼觸而生之想,耳、鼻、舌、身、意之觸而生之想(六想),由於眼觸而生之思,耳、鼻、舌、身、意之觸而生之思(六思),由於眼觸而生之愛,耳、鼻、舌、身、意之觸而生之愛(六愛)等,也如上說。
一九九、羅睺羅經:本經敘述若知見眼等為非我、非異我、不相在的話,就能轉去諸結,而究竟苦邊。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羅睺羅說:「要怎樣去知,怎樣去見,就能對於此識身(認識作用的吾人的身體),以及外在的一切相,知見為無有我,無有我所,無有我慢,無有使,無有繫著呢?」羅睺羅白佛說:「世尊您就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善哉,世尊!願當為諸比丘們廣說此義,諸比丘們聽後,當會信受奉行。」
佛陀告訴羅睺羅說:「善哉!諦聽!當會為你們解說。諸所有的眼,不管是過去、是未來、是現在,或者是內、是外,或者是粗、是細,或者是好、是丑,或者是遠、是近,那些一切的一切,均為非我、非異我、不相在。要這樣的如實而正觀。羅睺羅!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此。
羅睺羅啊!如果這樣的知,這樣的見吾人的此識身,以及外在的一切相的話,即我、我所、我慢、使、繫著等,就不會生起的了。羅睺羅啊!像如是的比丘,就能超越於二,會離諸相,會寂滅解脫。羅
羅啊!像這樣的比丘,會斷諸愛欲,會轉去諸結(諸煩惱),會究竟苦邊」。
佛說此經後,羅睺羅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像內入之經教一樣,如是外入……乃至由於意觸的因緣而生的受,也像如是的廣說。
二○○、羅睺羅經:本經敘述羅睺羅欲求得阿羅漢果之法,佛知其機未熟,故先示以五陰、六入處,尼陀那〔因緣〕,使其思惟。到機熟時,即說無常等法,使其得阿羅漢果。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尊者羅睺羅(密行第一,佛未出家前之子),往詣佛所,行禮如儀後,退坐在一邊。他向佛而說:「善哉!世尊!請為弟子說法,弟子我聽法後,會獨自在一靜處,專精思惟,會住於不放逸里。弟子在獨一靜處,專精思惟,安住於不放逸後,會作如是之思惟:所以一位豪族之姓之子,剃除鬚髮,由於正信而為沒有家庭的出家人,而去學道,去修持清淨的梵行,到了徹見法源而自知已作證,所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
這時,世尊觀察羅睺羅的心,知其解脫慧並未成熟,還未能堪任納受增上法(更深的涅盤之法)。因此,而問羅睺羅說:「你能授人以五受陰,或未能作到呢?羅睺羅說:「還沒有的,世尊!」佛陀告訴
羅睺羅說:「你應為人演說五受陰!」(叫他為人演說,即需自己有把握方能作得到。故等於是教他觀察五受陰,使其悟入五陰聚合當中,並沒有常、一、主宰之義)。
這時,羅睺羅受佛教誨後,在於異時(經過一個時間),為人演說五受陰(五取陰。教人知道眾生在於五陰取我、我所有為不是之理。)他經過演說此義後,還詣佛所,行禮如儀後,退住在一邊。他仰白佛說:「世尊!我已為人演說過五受陰的教義,唯願世尊您,為弟子說法!弟子聽法後,會獨自一人,在於靜處,去專精思惟,而安住於不放逸里……乃至自知不受後有」。
這時,世尊又再觀察羅睺羅之心,其解脫智並未成熟,不能堪任納受增上之法。因此,而問羅睺羅說:「你是否能為人演說六入處了嗎?」羅睺羅白佛說:「還沒有啊!世尊!」佛陀告訴羅睺羅說:「你應該為人演說六入處」。(叫他為人演說,即是教他先予充實自己。使自己徹知眼、耳、、舌、身、意之六內入處,與色、聲、香、味、觸、法之六外入處,為產生六識、六觸、六受、六想、六思、六受的因緣。使人悟入六入處中並沒有常、一、主宰)。
這時,羅睺羅,乃在於異時(經過一段時期),為人演說六入處。他為人廣說六入處後,來詣佛所,行禮如儀後,退住在一邊。他仰白佛說:「世尊!我已為人演說六入處的教義,唯願世尊為弟子說法,弟子聽後,當會獨自一人在於靜處,去專精思惟,會住於不放逸里,……乃至自知不受後有」。
這時,世尊又觀察羅睺羅之心,其解脫智並未成熟,不能堪任納受增上之法。因此,而問羅睺羅說:「你是否能為人演說尼陀那(因緣)法了嗎?」羅睺羅自佛說:「還沒有啊!世尊!」佛陀告訴羅睺羅說:「你應該要為人演說尼陀那法」。(尼陀那法就是因緣法。徹
見五陰、六處為相因、相緣之法。也就是審察因緣所生之法,就是空、無常之法。由此而觀察精妙,而悟入緣起、無常、無我)。
這時,羅睺羅在於異時(經過一段時期),為人廣說尼陀那法後,來詣佛所,行禮如儀後,退住在一邊。他仰白佛說:「世尊!願為我說法,我聽法後,會獨自在一靜處,去專精思惟,會住於不放逸里……乃至自知不受後有。」
這時,世尊又觀察羅睺羅之心,其解脫智並未成熟,……廣說,乃至告訴羅睺羅說:「你應當對於上面所說的諸法,獨在於一靜處,去專精思惟,去觀察其義」。
這時羅睺羅受佛的教敕後,就依照上面所聽到之法。所說之法,去思惟稱量,去觀察其義。他曾作此念:「這些諸法,一切均為順趣於涅盤、流注於涅盤,最後安住於涅盤之法。」這時,羅睺羅就又往詣佛所,稽首佛足,退住於一邊。他仰白佛說:「世尊!弟子已經對如上所聞之法,所說之法,獨自在一靜處,去思惟稱量,去觀察其義了。弟子已知道這些法均為順趣於涅盤、流注於涅盤,最後安住於涅盤之法」。
這時,世尊觀察羅睺羅之心,其解脫智已成熟,堪任納受增上法(更深的涅盤法)。因此,告訴羅睺羅說:「羅睺羅!一切均為是無常的。甚麼法為無常呢?所謂眼無常,由於色境與眼根、眼識而生的眼觸等,也是如上廣說的為無常」。
這時,羅睺羅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就禮謝佛陀後退去。
此時,羅睺羅受佛的教敕後,就獨自在一靜處,去專精思惟,安住於不放逸里。他這樣的思惟:所以一位族姓之子,剃除鬚髮,身著袈裟。由於正信,而為離開家庭的出家人。而學道,而純修清淨的梵行,乃至見法,自知作證。所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
自知不受後有。而成為阿羅漢,心善解脫!
佛說此經後,羅睺羅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一、漏盡經:本經敘述如果正觀眼等無常,則能得證漏盡。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有一位比丘來講佛所,行禮如儀後,退住在一邊。他仰白佛說 :「世尊!要怎樣去知,怎樣去見,才能依次第而疾得漏盡呢?」
這時,世尊告訴那位比丘說:「應該正觀無常。那種法為無常呢?所謂眼是無常。如依於色(境)與眼(根)與識(眼識),而為眼觸,由於此眼觸的因緣而生受-或者是苦受,或者是樂受,或者是不苦不樂受等,都應觀察是無常的。耳、鼻、舌、身、意,也應當觀察是無常的。如依法(境)與意(根)與識(意識)而為意觸。由於意觸的因緣而生受──或者是苦,或者是樂,或者是不苦不樂,這些也是無常。比丘啊!應如是而知,如是而見,就能依次第而滅盡有漏」。
這時,那位比丘,聽佛所說,非常的歡喜,作禮而去。
像如是的為比丘所說之經,都一樣。如果說有差別(不同之處)的話,那就是諮問下列諸事:『怎樣知,怎樣見,就能依次第而盡一切結?就能斷一切縛?就能斷一切使?就能斷一切上煩惱?就能斷一切結?就能斷諸流(生死流)?就能斷諸軛(牛頸上之橫木,為系縛不
盡,煩惱異名)?就能斷諸取(執取)?就能斷諸觸(六觸而生受,而生苦等),而能斷諸蓋(覆蓋)?就能斷諸纏?就能斷諸垢?就能斷諸愛?就能斷諸意?就能斷諸邪見而生正見?就能斷無明而生明(智慧)?』佛陀的回答,都是這樣的:『比丘!像如是之觀察眼就是無常,……乃至如是而知、如是而見的話,就能依次第而無明會斷盡,光明會生起(無明為無智慧,為愚痴,明為智慧,故說無明斷盡即智慧光明自會生起)』。
這時,那位比丘,聽佛所說,而歡喜,歡喜後,作禮而去。(上面這些均不另列經名,都皈於『盡一切結經』)
二○二、我見斷經:本經敘述觀察眼等為無常,正觀色、眼識、眼觸、三受為無我,則生無我見。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有一位比丘,往詣佛所,行禮如儀後,白佛說:「世尊!要怎樣知,怎樣見,才能依次第而斷我見?而生無我見呢?」
佛陀告訴那位比丘說:「對於眼,要正觀為無常。如依色(境)與眼(根)與識(眼識)而為眼觸。由於眼觸的因緣而生受。或苦受。或樂受,不苦不樂受。也應正觀察為無我。像如是的,乃至由於意觸的因緣,而生受-或者是苦受,或者是樂受,或者是不苦不樂受。這些也應正觀察為無我。比丘啊!像如是而知,如是而見的話,就能依次第而我見會斷除,無我見會生起(斷我見,而生無我見)。
這時,那位比丘,聽佛所說而歡喜,歡喜後,作禮而去。
二○三、能斷一切法經:本經敘述如斷無明之一法的話,就能盡生死,乃至自知不受後有。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毘舍離國,耆婆拘摩羅藥師的庵羅園(大醫師-耆婆所捐獻的果樹林)。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有一位比丘能斷一法的話,就能得正智,就能自已預記而說:『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之身。諸比丘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唯願為我們演說。諸比丘們聽後,當會納受奉行。」
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大眾要諦聽!聽後要善思!當會為你們演說。諸比丘!到底是那一法斷滅之故,就能……乃至不受後有之身呢?此法就是所謂無明。如果斷滅無明的話,則會離欲,而智慧之光明會生起,而得正智,而能自己預記而說:『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之身』。」
這時,有一位比丘從坐而起,整齊他的衣服,偏袒其右肩,為佛作禮,右膝著在地上,合掌而白佛說:「世尊!要怎麼知無明?怎麼見無明?而能離欲而智明會生起呢?」
佛陀告訴比丘說:「應當正觀察眼是無常。如依色(境)與眼(根)與識(眼識)而為眼觸。由於眼觸的因緣,而生受-如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這些也應正觀察為無常。耳、鼻、舌、身、意,
也是如此。比丘!像如是而知無明,如是而見無明的話,就能離欲而智明會生起」。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四、如實知見經:本經敘述如對於眼等如實而知見的話,則得解脫,乃至不受後有。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毘舍離國。耆婆拘摩羅藥師的庵羅園。
這時,世尊告訴尊者阿難說:「對於眼,應當要如實而知,如實而見。如依眼(根)與眼色(境)與眼識(識)而為眼觸。而由於此眼觸的因緣而生的受,不管是苦(苦受),是樂(樂受),或者是不苦不樂(舍受),這些也應如實而知,如實而見。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他如果如實而知,如實而見後,對於眼就會生厭。對於依於色(境)與眼(根)與識(眼識),而為眼觸,而由於此眼觸的因緣所生的受,不管是苦(苦受)、是樂(樂受),或者是不苦不樂(舍受),也會生厭離。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此。厭離後,就不會去喜樂,不喜樂後,就會解脫、解脫知見。所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之身」。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五、優陀那經:本經敘述觀察眼等為無常、苦、變易、異分之
法的人,就會解脫。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毘舍離國,耆婆拘摩羅藥師的庵羅園。
這時,世尊演說一切優陀那偈後(無問自說,也就是雖無人問,而乘感興而說出來),告訴尊者阿難說:「眼是無常的,是苦的,是會變易的,是異分之法。如依色(境)與眼(根)與識(眼識)而為眼觸。由於此眼觸的因緣而生的受,不管是苦(苦受)、是樂(樂受)、是不苦不樂(舍受),這些均為是無常,是苦,是會變易,是異分之法。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此。多聞的聖弟子,如是去觀察的話,則對於眼,會得解脫。如依色(境)與眼(根)與識(眼識)而為眼觸,而由於此眼觸的因緣而生的受,這些也會得解脫。依於耳、鼻、舌、身、意(根)與法(五境)與意識(五識)而為意觸(五觸),而由於此意觸(五觸)的因緣所生之受,不管是苦(苦受),是樂(樂受),是不苦不樂(舍受),那些也會解脫。我會說他已解脫生、老、病、死,憂、悲、惱、苦的!」
佛說此經後,尊者阿難,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六、如實知經:本經敘述為了對於內、外入處,如實而知之顯現之故,當勤方便禪思,內寂其心。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
佛陀住在於毘舍離城,耆 婆拘摩羅藥師的庵羅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應當要勤於方便而禪思(座禪),要內寂其心(靜座瞑想,使內心寂靜而行觀照)。為甚麼呢?比丘啊!因為方便禪思,內寂其心的話,就能像如是的,如實而知之事會顯現在前。到底對於甚麼如實而知之顯現呢?對於眼,如實而知顯現。如依色(境)與眼(根)與識(眼識)而為眼觸,而由此眼觸的因緣所生的受,不管是苦受,是樂受,是不苦不樂(舍)受,這些都能如實而知會顯現在前。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這些一切諸法,均為是無常,是有為(有造作變化),也如是的,其如實而知,會顯現。」(洞徹其真象,徹知其淵源實際)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七、三摩提經:本經敘述如修習三摩提,即能如實而知。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毘舍離國,耆婆拘摩羅藥師的庵羅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應當要修無量的三摩提(禪定),要精勤而繫念。為甚麼呢?因為修無量的三摩提,而精勤繫念後,則能如實顯現。對於甚麼能如實顯現呢?對於眼,能如實顯現,像如是的廣說,……乃至這些諸法無常、有為的實相,都能如實顯現。」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八、無常經:本經敘述過去、未來、現在之眼,是無常之故,聖弟子不欣樂,而生厭。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毘舍離城,耆婆拘摩羅藥師的庵羅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過去、未來之眼,是無常,何況現在之眼,怎麼不是無常呢?多聞的聖弟子之如是而觀察的人,會不回顧過去之眼,會不欣悅於未來之眼。對於現在之眼會厭而不樂,會離欲而向於厭離。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此。」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像無常經一樣,苦、空、無我等經,也是如此的闡說。
像內入處(六根處)之四經那樣,外入處之色、聲、香、味、觸、法之四經,以及內外入處之四經,也是如此的闡說。
二○九、六觸入處經:本經敘述如實而知六觸入處,而不見我、異我、相在,即會解脫。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毘舍離城,耆婆拘摩羅藥師的庵羅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六觸入處。那六個呢?所謂眼觸入處,耳、鼻、舌、身、意觸入處是。沙門、婆羅門,對於此六觸入處之集、滅、味、患、離,如果不如實而知的話,就應當要知道!這
些沙門、婆羅門離去我所說之法與律,其遙遠的程度,有如虛空與地之隔離那樣(天壤之別)。
這時有一位比丘,從他的座位站起,整一整他的衣服,禮拜佛陀後,合掌而白佛說:「我乃具足如實而知此六觸入處之集、滅、味、患、離等」。佛陀告訴比丘說:「我現在問你,你應隨我之間而回答我。比丘啊!你見眼觸入處,是我,異我,相在與否呢?」比丘回答說:「弗也!世尊!」。
佛陀告訴比丘說:「善哉!善哉!對於此眼觸入處,能如實知見為非我、非異我、不相在的話,就不會起諸漏,心不會有染著,心已得解脫。這名叫做初觸入處已斷、已知。此為斷其根本,有如截斷多羅樹之頭那樣(此樹一斷即死,絕不再生),對於未來之法,乃永不會再生起。所謂眼(眼根)、識(眼識),以及色(色境)是也。其次:你見耳、鼻、舌、身、意之觸入處,是我、是異我,是相在與否嗎?」比丘回答說:「弗也!世尊!」。
佛陀告訴比丘說:「善哉!善哉!對於耳、鼻、舌、身、意之觸入處,如實而知見為非我、非異我、不相在,就不會生起諸漏,心不會有染著,心會得解脫。這名叫做比丘之六觸入處已斷、已知。是斷除其根本,有如截斷多羅樹頭那樣,對於未來世之欲,絕不會再生起,所謂意(耳等五根)、識(耳等五識)、法(聲等五境)。」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一○、地獄經:本經敘述執有之故,有六觸入處地獄,無執著之故,則有六觸入處天。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毘舍離城,耆婆拘摩羅藥師的庵羅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不可以樂,不可以苦,為甚麼呢?因為有六觸入處地獄(由執著六觸入處而生的苦處),眾生如生在那個地獄中的話,則眼睛所見的均為是不可愛之色,不能見到可愛之色。都見到不可念之色,而見不到可念之色。都見到不善之色,而見不到善之色。由於此因緣之故,所受的一向(直)都是憂苦!耳所聽之聲,鼻所嗅之香,舌所嘗之味,身所感之觸,意所識之法,都見到不可愛,而見不到可愛。都見不可念,而見不到可念的。都見到不善法,而見不到善法。由此因緣之故,乃長受憂苦!
諸比丘們!有六觸入處天(由不執著六觸入處而生的天),如有眾生,生在那個地方,即眼睛就會統統見到可愛的,而見不到不可愛的。見到可念之色,而不是不可念之色。見到善色,而不是不善之色。由此因緣之故,一向都長受喜樂。耳所聽的聲,鼻所嗅的香,舌所嘗的味,身所感之觸,意所識之法,均為可愛,而不是不可愛。可念,而不是不可念。善而不是不善。」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一一、世間五欲經:本經敘述佛陀略說自護不隨五欲。諸比丘不解其義,而去間珂難。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
佛陀住在於毘舍離城,耆婆拘摩羅藥師的庵羅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在往昔還未成正覺之時,曾獨自一人在閒靜之處,去禪思而思惟:自心應該要多向甚麼地方去觀察好呢?我曾觀察自心都多追逐於過去的五欲(眼等五根對於色等五境之欲)的功德,少許追逐現在的五欲之功德,追逐於未來世的,輾轉而又微少。我觀察多逐過去的五欲之心後,就極盡生起方便,而精勤自護,不再使其隨逐於過去的五欲之功德(貪慾的功能作用)。
我因為是這樣的精勤自護之故,漸漸的近於阿褥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遍知)。你們諸比丘,也是一再的多逐於過去的五欲的功德,對於現在與未來,也同樣的很微少。你們現在應當由於其心多逐於過去的五欲之功德之故,都要增加自護,也應當在於不久之後得盡諸漏。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在於現法,能自知已作證。所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的身。
為甚麼呢?因為由於眼見色的因緣,而生內受,所謂若苦(苦受)、若樂(樂受)、不苦不樂(舍受)。由於耳、鼻、舌、身、意對於聲乃至法的因緣之故,而生內受,所謂若苦(苦受),若樂(樂受),不苦不樂(舍受)是。因此之故,比丘們!對於這些入處,應當要覺知:如果眼滅除的話,則色想就會遠離。耳、鼻、舌、身、意,如果滅除的話,則法想就會遠離。」
佛陀說此當覺六入處之教義,說後,就進入室內去坐禪。這時,有好多的比丘,在世尊離開後,就作如下之論議:「世尊為我們略說法要,並不詳細的廣於分別講說,現在已進入室內去坐禪了。世尊所說的:『當覺六入處。眼如果滅除的話,則色想就會遠離。耳、鼻、舌、身、意,如果滅除的話,則法想就會遠離』。我們今天在世尊略說法中,猶然故我的不能了解其中之義。今此大眾當中,到底那一位
有慧力,能為我們對於世尊的咯說法申,廣為我們演說其中之奧義呢?」
又作此念:「唯有尊者阿難,常侍於世尊,常被大師之所讚嘆,說他又聰慧,又修梵行。因此,唯有尊者阿難,堪能作為我們對於世尊的略說法中,演說其奧義。我們今天應該皆共往詣尊者阿難的住所,去請問其要義。聽後,要如阿難所講說的,悉當奉持!」
這時,眾多的比丘,往詣尊者阿難之所,共相問訊後,退住在一邊而坐。他們向尊者阿難說:「尊者!當知!世尊為我們略說法要」。他們就照上面所說的,一一請問阿難。他們說:「願為我們分別詳細的廣說其義。」
尊者阿難告訴比丘們說:「你們要諦聽!聽後要善思之!我對於世尊略說法中,當會為你們廣說其義。世尊所略說的就是「滅的六入處。有餘當滅之故,是說:眼處滅後,色想就會斷離,耳、鼻、舌、身、意入處滅,法想就會斷離。世尊略說此法後,就入窒內去坐禪去了,我現在已為你們分別說其中之奧義了。」
尊者阿難說此義後,諸比丘聽其所說,歡喜奉行!
二一二、不放逸經:本經敘述不為珂羅漢說不放逸之行,只對有漏的比丘說不放逸之行。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不為一切比丘說不放逸之行,亦
不是不為一切比丘說不放逸之行。我到底是不向於那一種像類的比丘(真實的比丘羅漢叫做像類,或種類也是像類)說不放逸之行呢?如比丘已得阿羅漢,已經盡諸有漏,離諸重擔,逮得已利,盡諸有結,心正解脫的人,像如是的像類的比丘,我就不會為他說不放逸之行。為甚麼呢?因為那些比丘,已經作到不放逸之行之故,已不再堪能作放逸之事了。我今看見那些尊者,已得不放逸之果,因此之故,不會再為他說不放逸之行。
到底為那種像類的比丘,說不放逸之行呢?如諸比丘們,還在有學地的人(初果至三果,均為有學,尚須修學,以期煩惱之斷盡),這種人還未得心意增上安隱,還未向於涅盤安住。像如是的像類比丘,我就會為其說不放逸之行。為甚麼呢?因為這一種比丘,由於習學諸根,心裡喜樂隨順於資生之具,而親近善友,不久當會得盡諸有漏,而證無漏心解脫、慧解脫,依於現法自知作證,所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之身!為甚麼呢?因為他的眼(根)識(眼識)所可愛樂,所染著之色(境),這位比丘已經徹見後,已不喜樂,不讚嘆、不染、不住於繫著。由於不喜樂、不讚嘆、不染、不著住之故,已能專精而勝進,身心都止息,心安而極住於不忘,常定於一心,無量的法喜,唯逮得第一三昧正受,終不退減去隨逐於眼(根)與色(境)。對於耳、鼻、舌、身、意(五根)識(五識)法(五境),也是如此。」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一三、法經:本經敘述有眼與色,乃至意與法之二法。緣二法而生識、觸,乃至三受。如不如實而知三受,就會生貪、填、戒取 我
見等純大苦聚。反之即滅。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當會為你們演說二法。你們要諦聽!聽後要善思!那二種呢?所謂眼與色為二,耳與聲,鼻與香,舌與味,身與觸,意與法,為二,這名叫做二法。
若有沙門、婆羅門,作如此之說:『這並不是二法。沙門瞿曇所說的二法,並不是真二法』。然而他乃以自己之意而說的二法,唯有言說耳。如問他時,就說不知,故會徒增其疑惑耳。因為並不是他所有的境界之故。為甚麼呢?
因為緣於眼與色,而生眼識,此三事(根境識)和合而有觸,緣於觸而生受,若苦(苦受),若樂(樂受),不苦不樂(舍受)。如果對於此受之集,受之滅,受之味,受之患,受之離,不能如實而知的話,就會種植貪慾身之觸,會種植瞋恚身之觸,會種植戒取身之觸,會種植我見身之觸。也會種植而增長諸惡之不善法。像如是的純大苦聚,均從之而集生!如是耳、鼻、舌、身、意(五根),與法(五境)之緣,而生意識(五識),此根境識之三事和合而有觸等事,廣說如上。
又次,眼緣色,而生眼識,此根境識三事和合而為觸,由於觸之因緣而生受-若苦(苦受)、若樂(樂受)、不苦不樂(舍受)。對於此諸受之集,之滅,之味,之患,之離,也如是而知。如是而知後,已不種殖貪慾身觸,不種殖瞋恚身觸,不種殖戒取身觸,不種殖我見身觸,不種殖諸惡不善之法。像如是的諸惡不善之法已滅除後,則純
大苦聚也就會消滅!耳、鼻、舌、身、意之五根緣於法(聲香味觸法五境),也是如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一四、二法經:本經敘述眼、色、眼識,六根、六塵二法成對,而為無常。自然的觸、受、思、想,也是無常有為,是心緣生的。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二種因緣,而生識。那二種呢?所謂眼與色,耳與聲,鼻與香,舌與味,身與觸,意與法是。像如是的廣說……乃至非其境界之故等是。為甚麼呢?因為眼根與色境的因緣而生眼識,而此後乃是無常、有為、心緣生。若色境與眼根而有眼識,而是無常、有為、心緣生,則由此三法和合的因緣而為觸,觸後而受,受後而思,思後而想。此等諸法,均為是無常、有為、心緣生。所謂觸、想、思是。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無常就會有變化性,而由有為造作,是心緣而生之法。由無常之緣所生之觸、受、思、想,均為有動轉,有變壞。)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一五、富留那經:本經敘述佛為富留那說:現見法、滅熾然、不待時、正向、即此見、緣自覺等法。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尊者富留那(十大弟子之一,說法第一)比丘,往詣佛所,稽首佛足後,退住在一邊。他仰白佛說:「世尊曾經說現法(現象),說滅熾然(除滅愛著),說不待時、說正向、說即此見、說緣自覺(以上均為見性頓悟之義)等法。世尊!到底甚麼叫做現法呢?乃至……甚麼叫做緣自覺呢?」
佛陀告訴富留那說:「善哉!富留那!能發此問。富留那啊!你要諦聽!聽後要善思!當會為你解說。富留那比丘!由於眼見色後,而覺知色,而覺知色貪。知道我在於此內有眼識色貪。如實而知我在於此內,有眼識色貪。富留那!如眼見色後,會覺知色境,而會起覺知色之貪,而如實而知我在於此內有眼識色貪的話,就名叫做現見法。(眼為眼根,色為色境,識為意識,由此三事和合而起貪色等感覺作用,也就是納受現象而有貪慾等之發生)。
甚麼叫做滅熾燃?甚麼叫做不待時?甚麼叫做正向?甚麼叫做即此見?甚麼叫做緣自覺?富留那比丘!以眼見色後,雖然覺知色,然而不起色貪之覺。如實而知色,而不起色貪覺。如實而知,就名叫做滅熾燃、不待時、正向、即此見、緣自覺!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
佛說此經後,富留那比丘,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一六、大海經:本經敘述以六根而識六境,而愛念、執著、貪樂之身口意業為大海,也就是死之海。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所謂大海,乃為愚夫所說,並不是聖者所說,因為此為大小水所集耳。甚麼是聖者所說之海呢?所謂由眼而認識色境後,而起愛念、染著、貪樂之身口意三業,就名叫做海。一切世間之阿修羅眾(非天)……乃至天、人們,都在於其中貪樂沉沒。有如狗之肚髒,如亂草之蘊(積集)。在於此世與他世,絞結、纏鎖(生死不絕),也是如是。而由於耳而識聲,由於鼻而識香,由舌而識味,由身而識觸,而在於此世與他世,絞結、纏鎖,也是如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身、口、意業之經那樣,如是貪、恚、痴、老、病、死等,也同樣之闡說。
如五根之三經那樣,六根之三經,也同樣之闡述。
二一七、大海經:本經敘述六內入處就是人大海,六外入處,就是濤波。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所謂海,乃為世間的愚夫所說的,並不是聖者所說的,海乃為大小之水之集聚之處而已。眼就是人之大
海,那個色,為之濤波。若能堪忍色之濤波的話,就能得以度過眼之大海,能究竟在於濤波回澓(迴旋凶涌,來迴轉動)的諸水當中之惡蟲、羅剎女鬼。耳、鼻、舌、身、意,也是人的大海,聲、香、味、觸、法,也為之濤波。若能堪忍那些法的濤波的話,就能得以度過意的大海,而究竟在於濤波里回澓的惡蟲、羅剎女鬼」。
這時,世尊並用偈頌說:
大海巨濤波 惡蟲羅剎怖 難度而能度 集離永無餘
能斷一切苦 不復受余有 永之般涅盤 不復還放逸
(大海中之巨大的波濤,裡面藏有令人會恐怖的惡蟲、羅剎一大堆!將此難堪的巨難中,而能渡過的,就是遠離諸惡集,永遠無餘留。)
(能斷離一切苦厄,不再受余有之身,永遠赴往盤涅盤,不再還回放逸里了!)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一八、苦集滅經:本經敘述苦之生起與消滅,也就是生起之道程,和苦之解脫的道程。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現在會為你們闡說苦集道跡(苦之生起之道程),苦滅道跡(苦之解除之道程)。你們要諦聽!聽後要善思!當會為你們講說。
甚麼叫做苦集道跡呢?緣於眼與色,而生眼識(以眼與諸色為因緣,而生起眼識)。此根、境、識三事和合而為觸。緣於觸而生受,緣於受而生愛,緣於愛而生取,緣於取而生有,緣於有而為生,緣於生而有老、病、死,憂、悲、惱、苦之集聚。像如是,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這名叫做苦集道跡。
甚麼叫做苦滅道跡呢?緣於眼與色,而生眼識,此根境識三事之和合而為觸。此觸如果滅除,則依之而生之受自會滅,受滅則愛滅,愛滅則取滅,取滅則有滅,有滅則生滅,生滅則老、病、死、憂、悲、惱、苦滅。像如是的,這些大苦聚都滅除不起。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之說。這名叫做苦滅道跡。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一九、涅盤道跡經:本經敘述觀察六入處,乃至三受之無常,就是涅盤道跡。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現在要為你們說涅盤道跡。甚麼叫做涅盤道跡呢?所謂觀察眼是無常的。如依於色與眼與眼識之眼觸的因緣,而生受-內心覺得若苦(苦受)、若樂(樂受)、不苦不樂(舍受),這些均為是無常。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這就是名叫涅盤道跡」。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二○、似趣涅盤道跡經: 本經敘述觀察六入乃至三受之無常、無我,即為似趣涅盤道跡。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似趣涅盤道跡。甚麼叫做似趣涅盤道跡呢?觀察眼為非我。如色與眼與識之眼觸的因緣而生受。如內覺若苦(苦受)、若樂(樂受)、不苦不樂(舍受),這些都觀察是無常。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這名叫做似趣涅盤道跡」。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二一、取經:本經敘述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故觸滅,則受乃至取會滅。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趣一切取道跡。甚麼叫做趣一切取道跡呢?如緣眼與色,而生眼識,此三事和合而為觸。緣於觸而有受,緣於受而有愛,緣於愛而有取,由於取所取之故。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由取所取之故,就名叫做趣一切取道跡。
甚麼叫做斷一切取道跡呢?緣於眼與色,而生眼識,此三事和合而為觸。觸滅則受自會滅,受滅則愛滅,愛滅則取滅,像如是而知,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此。」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二二、知識經:本經敘述六入,乃至三受,均為是知法、識法。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應當要知道一切知法、一切識法。你們要諦聽!聽後要善思!當會為你們闡說。甚麼叫做一切知法,一切識法呢?諸比丘!眼就是知法、識法。如色與眼而為眼觸。由於眼觸的因緣而生受-內覺或苦、或樂、不苦不樂等三受。這些一切的一切,均為是知法、識法。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此」。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二三、斷經:本經敘述若如實而知六入,乃至三受,則不說一法不知、不識,而得究竟苦邊。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並不說一法不知、不識,而能得究竟苦邊之事(不如實而知之義,下同)。為甚麼不說一法不知、不識,而能得究竟苦邊呢?所謂不說對於眼不知、不識,而得究竟苦邊。如依色與眼與識,而為眼觸。由於眼觸的因緣而生受-內覺或苦、或樂、不苦不樂之三受等,也是同樣的不說不知不見,而能得究竟苦邊。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二四、斷經:本經敘述應當斷除一切法。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一切欲法,應當要斷除。甚麼一切欲法應當要斷除呢?所謂眼是一切欲法,應當要斷除。如依色與眼與識而為眼觸。由於眼觸的因緣而生受-內覺或苦、或樂、不苦不樂,那些一切欲法,應當要斷除。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二五、斷經:本經敘述眼,乃至三受,不如實而知、而斷的話,就不能究竟苦邊。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並不說一法不如實而知,不斷滅,而能究竟苦邊。為甚麼不說一法不如實而知,不予以斷除,而能究竟苦邊呢?所謂不說眼不如實而知,不予以斷除,而能究竟苦邊。如依色與眼與識,而為眼觸。由於眼觸的因緣而生受-內覺或苦、或樂、不苦不樂。那些一切的一切,並不說不如實而知,不予以斷除,而能究竟苦邊的。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二六、計經:本經敘述對於六入,乃至三受,不計著的話,就得覺涅盤。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現在當說斷一切計量(推理想像)。你們要諦聽!聽後要善思,當會為你們闡說。
不計甚麼呢?所謂不計我見色,不計眼為我所,不計為相屬的。如依色與眼與識,而為眼觸。由於眼觸的因緣而生受-內覺或苦、或樂、不苦不樂。那些也不計為是樂、是我、是我所,不計為樂之相樂。不計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
像如是的不計的人,則對於諸世間恆常的並沒有所取。無所取之故,就沒有所著,無所著之故,就會自覺涅盤。所謂我生已盡,梵行
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上所說之不計眼等一樣,不計一切事,也是如是。
二二七、計經:本經敘述計就是病,就是癰,就是刺,若不計,就會得覺涅盤。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計者就是疾病,計者就是癰,計者就是刺。如來由於不計住之故,已為離開疾病,離開癰,離開刺。因此之故,比丘如果想求不計住、離病、離癰、離刺的話,那位比丘就應莫計眼就是我,莫計眼是我所有,莫計眼為相屬,莫計依色與眼與識而為眼觸,由於眼觸的因緣而生受-內覺或苦、或樂、不苦不樂。這些均應莫計是我、是我所有、是相在(此他兩者相結合的我)。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此。
比丘!像如是的不計(不思量)的話,就沒有所取,無所取之故,就沒有所著,無所著之故,就自會覺證涅盤。所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之身」。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眼等所說的,其餘的一一事,也是如是。
二二八、增長經:本經敘述生老病死之增長法,和損滅法。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現在當會說增長之法,以及損滅之法。甚麼叫做增長法呢?所謂緣於眼與色,而生眼識,此三事和合就是觸。緣於觸而為受,……廣說乃至,純大苦聚之集取,這就是名叫增長法。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也是名叫增長法。
甚麼叫做損滅法呢?緣於眼與色,而生眼識,此三事和合就是觸。由於觸滅,則受自會消滅,……廣說乃至純大苦聚均會滅盡。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是,這就是名叫損滅法。」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像此增長法、損滅法那樣,那些起法、處變易法、集法、滅法也如上所說的。
二二九、有漏無漏法:本經敘述眼乃至三受,有世俗之見者,就是有漏法,反之,而是出世間法的,就是無漏法。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現在將要闡說有漏法與無漏法。甚麼叫做有漏法呢?所謂依於眼與色與眼識,而為眼觸。由於眼觸的
因緣而生受-內覺或苦、或樂、或不苦不樂。依耳、鼻、舌、身、意(五根)與法(五境)與意識(五識)而為意觸。由於意觸的因緣而生受-或苦、或樂、或不苦不樂,這些屬於世俗的,就名叫做有漏法。
甚麼叫做無漏法呢?所謂出世間之意是。若法與意識合之而為意觸。而由於意觸的因緣而生受-內覺或苦、或樂、或不苦不樂之出世間者(超越此俗世之牽纏),就名叫做無漏法。」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雜阿含經卷第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