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阿含經新譯 · 雜阿含經卷第七
一三九、憂惱生起經:本經敘述憂悲惱苦之起因,乃在於有我見。聖弟子得正慧之故,能盡苦邊。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由於有了甚麼的緣故,就會有了甚麼之生起?而到底是被甚麼所系,被甚麼所著?而在於何處見為我(認為甚麼是我),而使那些未生起的憂悲惱苦會生起?那些已生起的憂悲惱苦,一再的增廣呢?」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乃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因此,惟願為他們廣說。諸比丘們聽後,當會信受奉行」。
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由於有了色陰之故,才會有了色陰之生起,而被色陰所系所著之故,才會對於色,而認為有我之見。因之而將未起的憂悲惱苦,使其生起。已生起之憂悲惱苦,一再的令其增廣。受想行識,也是如是。」佛陀並垂問說:「諸比丘們!你們的意見如何呢?色為常呢?為非常呢?」大眾回答說:「是無常的,世尊!」佛陀又問:「如果為無常的話,是否為苦的嗎?」大眾回答說:「是苦的,世尊!」。
佛陀說:「像如是的,比丘們!若無常的就是苦。由於有此苦之故,有此事之生起,而被系、被著、見我,將未生起之憂、悲、惱、苦,使其生起。已生起之憂、悲、惱、苦,一再的使其增廣。受、想、行、識,也是如此。因此之故,諸比丘們!諸所有色,不管是過去、是未來、是現在,或者是內、是外,或者是粗、是細,或者是好、是丑,或者是遠、是近,那些一切的一切,均為非我、非異我(不是他之我)、不相在(不是此他兩者相結合的我),這就名叫正慧。受想行識,也是如是(對於五陰,不認見為我等,為之正慧)。
若又見聞覺識(見聞覺知),起求、隨憶、隨覺、隨觀,這些 切的一切,均為非我、非異我、不相在,這就是名叫正慧(對於見聞覺知等,不看做是我等事就是正慧)。
如是見有我,有世間,有此世,有他世,有常恆不變易,然而認為那些一切,均為非我、非異我、不相在,這就名叫正慧。
若又見有非此世間之我,非此世間之我所,非當來世之我,非當來世之我所,認為那一切的一切,均為非我、不異我、不相在,這就名叫正慧(如前述一三六經里,所說明的外空、內空、空空)。
如果多聞的聖弟子在此六見處(六根處)觀察為非我、非我所的話,則如是之觀察,乃對於佛之狐疑已斷滅,對於法,對於僧之狐疑已斷滅,這就名叫比丘。多聞的聖弟子,已不再堪任身口意業,而趣三惡道(不會因作惡業而墮三惡道等事)。假如曾有放逸,然而聖弟子,已決定向於三菩提(正覺),七有人天往來,作苦邊(七次於天界、人間轉生後,就會得阿羅漢果而滅盡所有的苦惱,而終止輪迴,是須陀洹果!預流果、初果)。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四○、憂惱生起經(二)
次經也是同樣的記述,有差別(有不同之處),乃在於經中,對於苦、集、滅、道之狐疑已斷之處(淨信四諦之理)。
一四一、憂惱生起經(三)
次經也同樣的記載,有差別者(有不同的地方),乃在於經中對於佛、法、僧,苦、集、滅、道等之狐疑已斷之處(淨信三寶、淨信四諦)。
一四二、我我所經:本經敘述生起我、我所、我慢、繫著、使之因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由於有了甚麼之故,才會有了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而在於何處見為我(認為甚麼是我),而使那些未生起之有漏、障礙、燒燃,憂悲惱苦,會生起?已生起之有
漏、障礙、燒燃、憂悲惱苦,一再的令其增廣呢?」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乃至……。(均如上述等經)。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四三、一四四、我、我所經(二)、(三)
第二經、第三經,也如上經一樣之記載。
一四五、有漏障礙經:本經敘述有漏、障害、燒燃、憂悲惱苦之生因。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由於有了甚麼之故,而會有了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在於何處見為我,而使那些未生起之有漏、障礙、燒燃,憂、悲、惱、苦之生起?已生起之有漏、障礙、憂、悲、惱、苦,使其一再的增廣呢?」
諸比丘們白佛言:「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次第,都如上面之三經一樣。
一四六、三受經:本經敘述三受乃由五陰而起。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由於有了甚麼之故,才會有了甚麼之生起呢?由於被甚麼所繫著,在何處見為我,致令三受在於世間流轉呢?(三受為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
諸比丘們仰白佛陀說:「世尊就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面之三經那樣。
一四七、三苦經:本經敘述三苦乃由五陰而起的。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由於有了甚麼之故,才會有了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在何處見為我,而使三苦在於世間流轉呢?(三苦為苦苦、壞苦、行苦)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和上面之三經一樣。
一四八、世八法經:本經敘述稱、毀、譏、譽、利、衰、苦、樂等世間之八法生起的原因。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由於有了甚麼之故,而有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以甚麼見為我,使世間之八法在於世間一再的團團轉呢?」(稱、毀、譏、譽,利、衰,苦、樂)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乃如上三經。
一四九、我勝經:本經敘述我勝、我等、我卑之見之生起,乃起因於五陰繫著。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由於有了甚麼之故,才會有了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以甚麼見為我?而使那些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呢?所謂:「我勝、我等、我卑」呢?」
諸比丘們白佛言:「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面之三經。
一五○、他勝經:本經敘述有勝我者、有等我者、有卑我者之生起,乃起因於五陰繫著。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了甚麼之故,才會有了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以甚麼見為我,而使那些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所謂:『有勝於我的人,有和我同等的人,有比我還卑劣的人』呢?」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述之三經。
一五一、無勝經:本經敘述無勝我者、無等我者、無卑我者之生起,乃起因於五陰繫著。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了甚麼之故,才會有了甚麼之生起?而被甚麼所繫著,以甚麼見為我,使諾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無能勝我的人,無人和我同等的人,無有卑劣於我的人』
呢?」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述之三經。
一五二、有我經:本經敘述有我、有此世、有他世,常恆安住之見,乃起因於執取於五陰。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了甚麼之故,才會有了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以甚麼見為我,使諸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有我,有此世,有他世,常恆而不變易之法,如爾安住』呢?」(像這樣的使大家都安住下來呢?)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述之三經。
一五三、不二經:本經敘述我與彼(大梵天),一切不二、不異、不滅之見,乃起因於執取五陰。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了甚麼之故,才會有了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以甚麼見為我,使諸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如是之我與彼的一切,均為不二、不異、不滅呢?』(『彼』為外道所指的大梵天,『我』即自稱,也就是指我和梵天同為一體,是不異而常住不滅)。
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面所述之三經。
一五四、無果經:本經敘述諸邪見,乃起因於執取五陰。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了甚麼之故,才會有了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以甚麼見為我,使諸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無施(沒有布施的功德),無會(沒有祭典大會之功德),無說(沒有祝願之咒說之功德),無善趣、惡趣之業報(善惡與業報無關),無此世、他世(此世與他世無關),無母、無父(正行、邪行,均沒有果報),無眾生、無世間之阿羅漢之正到正趣(沒有死後之再生的眾生,沒有證果的阿羅漢之證悟往生正趣),沒有此世、他世之見法而自知身作證具足住,沒有所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呢?」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述三經。
一五五、無力經:本經敘述持宿命論,而否定精進努力之果報,仍然是起因於執取五陰。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了甚麼之故,才會有了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而在於何處見為我,使諸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無力、無精進、無力精進(自己的任何能力,怎樣去精進努力都無效),無士夫之方便,無士夫之精勤,無士夫之方便精勤(人類怎樣的善巧方便而精勤,都無效),無自作,無他作,無自他作(不管是自己,是他人,都無力量可改觀)。一切的人,一切的眾生,一切的神,都無方便、無力、無勢、無精進、無堪能(不能改變),都已定分,而相續、轉變,而受苦樂之六趣』呢?」
諸比丘們白佛言:「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述之三經。
一五六、死後斷壞經:本經敘述取五陰之故,而生起斷定,至於否定布施的功德。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甚麼之故,才會有了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以甚麼而見為我,而使諸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諸眾生在此世間生活,而死後則斷壞無所有(斷見,無後世)。四大和合而成的士夫,其身體在於命終時,地即皈於地,水即皈於水,火即皈於火,風即皈於風,根即隨於空而轉。以輿床(長板)而以弟子四人擔持死人,往至於冢間,乃至未燒時,都可知,燒燃後為骨骸,白鴿之色立焉。高慢者知施(愚夫以為有布施之功德),黠慧者知受(有智慧的人,以為能受其果報)。若說有者,彼一切虛誑妄說(如果說有利益,都是虛妄之說)。若愚若智,所謂死後之他世,但斷壞無所有』呢?」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述之三經。
一五七、無因無緣經:本經敘述眾生的煩惱,為無因無緣之邪見,乃起因於取五陰。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了甚麼之故,才會有了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而以甚麼見為我,使諸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眾生的煩惱,乃無有因無有緣』呢?」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述之三經。
一五八、無因無緣經:本經敘述眾生之清淨,乃無關於善行之因緣之邪見,乃起因於取五陰。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了甚麼之故,才會有了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以何所而見為我,而使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眾生之清淨,乃無因,無緣』呢?」(心之清淨,並不是善行之因果之邪見)。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述之三經。
一五九、無因無緣經:本經敘述眾生之無知無見,不成為惑業苦之因緣之邪見,是起因於取五陰。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了甚麼之故,才會有了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之故,以何所見為我,而使諸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眾生之無知、無見,乃無因無緣』呢?」
這時,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述之三經。
一六○、無因無緣經:本經敘述取五陰而生邪見、邪說,但明記,只例前三經。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了甚麼之故,才會有了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以甚麼見為我,而使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呢?」
這時,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述之三經。
一六一、七身經:本經敘述七身常住不變之邪見。乃起因於執取五陰。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由於有了甚麼因之故,而會有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系縛,以何所見為我,而使諸眾生作如是之見,如
是之說:『謂:七種身非作(並不是被造出來的),非作所作(並不是可以造而造出來的),非化(並不是所化出的),非化所化(並不是能化而所化出來的),不能殺,不搖動,是很堅實的。那七種呢?所謂地身、水身、火身、風身、樂身、苦身、命身是。此七種身,並不是造作的,並不是能作而被所造的,不是化的,不是能化而所化的,乃為不可殺害、不可動搖,是非常的堅實的。也是不轉移,不變易,不能相逼迫。不能互為是福、或者是惡,或者是福與惡,或者是苦,或者是樂,或者是苦樂。不管是士梟,或者是士首,也不能逼迫世間。或者是命,或者是身,在此七身的中間,不容刀之出入,也不能害其命。因為在那裡並沒有甚麼殺害,並沒有甚麼殺者。沒有甚麼系縛,沒有甚麼系縛者。是無念、無念者,無教、無教者』呢?」
諸比丘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述三經。
一六二、作教經:本經敘述諸惡行非惡因緣,亦非遭惡果,諸善行不能作福之邪見,仍然是起因於取五陰。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甚麼之故,而會有甚麼事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以甚麼而見為我,使諸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作(自己做),教作(教他人做),斷(自斷)、教斷(教他人斷),煮(自己煮)、教煮(教他人煮),殺(自己殺)、教殺
(教人去殺)、傷害眾生,盜他人之財物,行邪媱,明知而說妄語,飲酒,穿牆、斷鏁、偷奪。又損害道村,毀害城。傷害人民,而用最利之劍,用輪鉛去割斫,把人截斷而作大肉聚。像學這些惡行,那也不是惡的因緣,也不會招甚麼惡果。在於恆河之南,殺害而去,在於恆河之北,作大會而來,那也不是福惡之因緣,也不會招致福惡。假如惠施、調伏、護持、行利、同利(五攝法行),對於作這些事情,也不是作福』呢?」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述之三經。
一六三、生死定量經:本經敘述眾生經過有一定之量的生死後,可得究竟苦邊。在此之前,不管如何修行,均為徒勞之邪見,仍然起因於取五陰。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了甚麼之故,才會有了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而以何所見為我,使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呢?所謂:『在此十四百千生門,六十千六百五業、三業、二業、一業、半業,六十二道跡,六十二內劫,百二十泥黎(地獄),百三十根,三十六貪界,四十九千龍家,四十九千金翅烏家,四十九千邪命外道,四十九千外道的出家人,七想劫,七無想劫,七阿修羅(非天),七毘舍遮(顛狂鬼、噉精氣鬼),七天,七人,七百海,七
夢,七百夢,七嶮、七百嶮,七覺,七百覺,六生,十增進,八大士地等,在此八萬四千大劫的期間,不管是愚人,或者是智者,均須往來經歷這麼久,才能究竟苦邊!
絕沒有那些沙門、婆羅門能作如是之說:說甚麼『我常持戒,而受諸苦行,而修諸梵行。不熟於業的人,就使其能熟,已熟於業的人,就棄捨,進退不可知(業升沉淪)』。此苦樂乃為常住,其生死也為有一定之量。喻如把縷丸(線球)擲著於空中時,就會漸漸的落下來,到了地上就自住一樣。像如是的八萬四千大劫的生死定量,也是如此。』呢?」(為甚麼有這種說呢?)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述之三經。
一六四、風經:本經敘述風不吹等邪見,仍然起因於執取五陰。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甚麼之故,而會有甚麼之生起?以何所見為我,而使諸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風不吹、火不燃、水不流、箭不射、懷妊不產、乳不 (構,取乳),日月或出或沒,或明或闇,不可知。』呢?」(主張風如柱,為不動之物,所吹的風,只名其一分耳。水火等也如是之說明)。
諸比丘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述之三經。
一六五、大梵經:本經敘述大梵天為自在造作的唯一主神,乃為眾生之父之邪見,為起因於取五陰。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甚麼之故,而有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以何所見為我,而使諸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呢?所謂:『這位大梵天,乃,自在之宇宙的主神,造作自然,是一切眾生之父。』呢?」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述之三經。
一六六、色是我經:本經敘述色就是我,無色就是我等邪見,乃起因於取五陰。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甚麼之故,而會有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以何所見為我,使諸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呢?所謂:『色就是我,其餘的就是虛名。無色就是我,其餘的就是虛
名。色非色就是我,其餘的就是虛名。非色非無色就是我,其餘的就是虛名的。我為有邊,其餘的就是虛名。我為無邊,其餘的就是虛名。我有邊無邊,其餘的就是虛名。我非有邊非無邊,其餘的就是虛名。一想、種種想、多想、無量想,我一向樂、一向苦,或苦樂,不苦不樂,其餘的就是虛名』?」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述之三經。
一六七、色是我經:本經敘述,有如前經,只虛名與妄想二句之別耳。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甚麼之故,而會有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以何所見為我,而使諸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呢?所謂:『色就是我,其餘的就是妄想。非色、非非色就是我,其餘的就是妄想。我有邊,其餘的就是妄想。我無邊,其餘的就是妄想。我非有邊、非無邊,其餘的就是妄想。我乃一想、種種想、少想、無量想。我一向樂、一向苦,或苦、樂、不苦不樂」?」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述之三經。
一六八、世間常經: 本經敘述世間常等四邪見,仍然起因於取五陰。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甚麼因之故,而會有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以甚麼見為我,使諸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呢?所謂:『吾人的世間為常,世間為無常,世間為常無常,世間為非常非無常。世為有邊,世為無邊,世為有邊無邊,世為非有邊非無邊。命就是身,命異即身異。如來死後為有,如來死後為無,如來死後有無,如來死後非有、非無』?」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述之三經。
一六九、世間我常經:本經敘述世間我常等邪見,乃起因於取五陰。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甚麼之故,而會有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以甚麼而見為我,而使諸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呢?所謂:『世間之我為常,世間之我為無常。世間之我為常無常,
世間之我為非常非無常。我之苦為常,我之苦為無常,我之苦為常無常,我之苦為非常非無常。世間之我自作,世間之我為他作,世間之我為自作他作,世間之我為非自作非他作,非自、非他,乃無因而作。世間我之苦,乃自作。世間我之苦,乃他作。世間我之苦,乃自他作。世間我之苦,乃非自非他,乃無因而作』呢?」
諸比丘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述之三經。
一七○、娛樂涅盤經:本經敘述五欲若沒有娛樂,就是見法涅盤等邪見,均因於取五陰。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甚麼之故,而會有甚麼之生起?被甚麼繫著,以甚麼見為我,而使諸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呢?所謂:『如果沒有五欲之娛樂,這就是見法而般涅盤(寂滅、得道)。如果離開惡不善法,而有覺、有觀(直覺、推理),而生喜樂(離開欲而生喜樂--初禪之境地),而入於初禪……乃至第四禪,就是第一義般涅盤』呢?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述之三經。
一七一、我正斷經:本經敘述種種之我正斷之邪見,所謂死後各無所有,謂我正斷,其起因仍依取五陰。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甚麼之故,而會有甚麼之生起?被甚麼所繫著,以甚麼而見為我,使諸眾生作如是之見,如是之說呢?所謂:『如果粗的四大色斷壞,而無所有的話,就名叫做『我正斷』。又如我的欲界斷壞,死後無所有的話,就名叫做『我正斷』。又如我的色界死後斷壞而無所有的話,就名叫做『我正斷』。如果得空入處、識入處、無所有入處、非想非非想入處,(以上為無色界之四空處),我的死後斷壞無所有的話,就名叫做『我正斷』』呢?」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是法之根,法之眼,法之依,……。」像如是的廣說,其次第都如上述之三經。
一七二、當斷經:本經敘述五陰為無常,故應當斷。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法為無常的話,應當要斷念。斷滅那些法後,以真義去饒益,使其長夜得以安樂!甚麼法為無常呢?所謂色無常,受、想、行、識無常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七三、過去當斷經:本經敘述過去的五陰,乃為無常之故,應當斷滅。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為過去的無常之法的話,就應當斷除,斷滅那些法後,用真義去饒益,使其長夜安樂。甚麼是過去的無常之法呢?所謂過去之色,就是無常之法。過去之欲,就是無常之法。那些法都應當斷滅。斷滅那些法後,用真義去饒益,使其長夜安樂。受、想、行、識,也是同樣的。」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像如是的,那些未來、現在、過去現在、未來現在、過去未來、過去未來現在,均同樣為無常之法,同樣的應當斷滅(計為:未、現、過現、未現、過未、過未現等六)
一七四、求大師經:本經敘述為了斷除無常法之故,當求大師。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為了斷除無常之法之故,當求大師。甚麼是無常之法呢?所謂色是無常之法。為了斷除那些法之故,
當求大師。受、想、行、識,也是如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像如是的過去、未來、現在,過去未來、過去現在、未來現在、過去未來、現在,也應當求大師。八種之經也是如是(指過去…至於現在,計為入種經。為了斷除無常法,故應求大師。是作時間上不同之入種經觀察)。
種種教、隨順、安、廣安、周普安、導、廣導、究竟導、說、廣說、隨順說、第二伴、真知識、同意、愍、悲、崇義、崇要、慰樂、崇觸、崇安隱、欲、精進、方便、廣方便、堪能方便、堅固、強健、勇猛身心、勇猛難伏、攝受常學、不放逸修、思惟、念、覺、知、明、慧、辯、思量、梵行、如意、念處、正懃、根、力、覺、道、止、觀、念身、正憶念等經,一一之八經,也如上述(依第六卷一三○經所附之經目,則本末為六十經。這裡所列為五十幾經,可參酌一三○經補上其缺。大意謂:種種教以下的每一經之八經(六十乘八,計為四百八十經,再加當斷八經、當求大師八經,則為四百九十六經。這些均為說明為了斷滅無常法,故應求大師)。
像斷義之經那樣(也就是欲斷無常法,而應求大師),如是知義、盡義、吐義、止義、舍義,等經,也是如是(知、盡、吐、止、舍,各各四百九十六經,合計為二千四百八十經,均說明同一之教義)。
一七五、拔頭然譬經:本經敘述為了斷除無常的盛火,故應勤求大師。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猶如有人,被火燒燃其頭與衣,這時應該要怎樣去救他呢?」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應該起增上欲,要殷懃方便及時去救火,使其息滅」。
佛陀告訴比丘說:「頭衣被火燒燃,尚可暫時忘去,但是無常的盛火,則應該盡除斷滅!為了斷除無常的炎火之故,應該勤求大師。到底是要斷除那種無常之故,而勤求大師呢?所謂斷除色無常之故,勤求大師,斷除受、想、行、識無常之故,勤求大師」!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像斷無常一樣,如是-過去之無常,未來之無常,現在之無常,過去未來之無常,過去現在之無常,未來現在之無常,過去未來現在之無常,像如是計為八種之救頭燃之譬,均如上述之經那樣的廣說。
如求大師之經那樣,如是-求種種教、隨順教,等,也如上經之廣說(六十一乘八-四八八經)
像斷義經那樣(八加四八八為四九六,如是-知義、盡義、吐義、止義、舍義(四九六乘五為二四八○余略)、滅義、沒義,等經也是如是。
一七六、身現住經:本經敘述為了斷除五陰無常,故應隨修內身身觀住。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
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為了斷除無常之故,當應隨順內身身觀住。甚麼法是無常呢|?所謂色就是無常。為了斷除此色無常之故,當隨順內身身觀住。像如是的,受、想、行、識,也是無常,為了斷此無常之故,當隨順內身身觀住。」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像此無常一樣,那些過去之色也是無常,未來色、現在色、過去未來色、過去現在色、未來現在色、過去未來現在色等也是無常。為了斷除這些無常之故,當應隨順內身身觀住。受、想、行、識,也是同樣。如隨順內身身觀住一樣,八種也是如是。
至於外身身觀、內外身身觀、內受受觀、外受受觀、內外受受觀、內心心觀、外心心觀、內外心心觀、內法法觀、外法法觀、內外法法觀住,等,一一之八經,也如上面所說的那樣。
如斷除無常之義而修四念處那樣,像如是的那些知義、盡義、吐義、止義、舍義、滅義、沒義之故,隨順於四念處,也是和如上之說一樣。
一七七、身現住經:本經敘述的內義,均如上說,仍然是欲斷除五陰,而應修內身身觀住。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有人被火燃燒著頭衣時,當如
何去救他呢?」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應當生起增上之欲,要殷懃的方便,及時去救火,使其消滅!」
佛陀告訴比丘們說:「頭衣被燃燒時一事,尚可以暫時遺忘擱置,但無常的熾盛之火,則應當滅盡斷除!為了斷除無常之火之故,應該要隨修內身身觀住。甚麼叫做為了斷除無常之火之故,而隨修內身身觀住呢?所謂色為無常,為了斷此色無常之故,而隨修內身身觀住。受、想、行、識也是無常,為了斷此無常之故,而隨修內身身觀住。」廣說(如上)……乃至(如上)。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無常一樣,像那些過去無常、未來無常、現在無常、過去未來無常、過去現在無常、未來現在無常、過去未來現在無常,等,均如內身身觀住八經一樣。
像這樣的,那些外身身觀八經、內外身身觀八經,也如上說。
像身念處之二十四經那樣,如是受念處、心念處、法念處,等二十四經,也如上述。
如當斷無常之九十六經一樣,像如是:當知、當吐、當盡、當止、當舍、當滅、當沒,等,一一之九十六經,也如上述。
一七八、斷惡不善法經:本經敘述為斷五陰之無常,應斷已生之惡不善法。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有人被火燃燒著其頭衣時,應該要怎麼去救他呢?」比丘白佛言:「世尊!應該要生起增上欲,要
殷懃方便,急時去救火,使其息滅!」
佛陀告訴比丘們說:「頭衣燒燃之事,尚且可以暫時遺忘擱置,然而無常的熾盛之火,則應該盡滅斷除。為了斷除無常之火之故,那些已經生起的惡業-不善法,應該要把它斷除,要起欲精勤,而攝心,使此心增長!到底要斷除那種無常法之故呢?為甚麼為了斷除已生之惡-不善法之故,而生起欲方便、攝心增長呢?所謂色無常之故,受、想、行、識無常之故,應當斷之故,已生起之惡-不善之法,應使其斷滅,而起欲方便,而攝心增進。」廣說(如上)…乃至(也如上…)。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無常經一樣,像如是之過去無常、未來無常、現在無常、過去未來無常、過去現在無常、未來現在無常、過去未來現在無常,等八經,均如上述。
如已生之惡-不善法當斷之故,像如是的未生之惡-不善之法,應令其不生,而未生善法令生、已生善法令增廣之故,起欲方便、攝心增進之八經,也是如上述。
如當斷無常之三十二經一樣,像如是的當知、當吐、當盡、當止、當舍、當滅、當沒,等,一一之三十二經,其廣說均如上述。
一七九、欲定經:本經敘述為斷五陰無常之故,應當修習欲定斷,行成就如意足。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
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喻如有人被火燃燒著其頭衣,則應當要怎麼去救他呢?」比丘白佛說:「世尊!應當生起增上欲,要殷懃方便,及時去急救,使火消滅。」
佛陀告訴比丘說:「頭衣燃燒之事,尚可暫忘,然而無常的盛火,則應當盡斷!為了斷滅無常之火之故,當修『欲定斷』(悕求禪定而斷滅之義),要修習『行成就如意足』(神足堅固之義)。到底應當斷除甚麼法之無常呢?所謂應當斷除色無常,當斷受、想、行、識無常之故,應修欲定斷,行成就如意足」。如經裡面之廣說,乃至……。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無常一樣,像如是:過去無常、未來無常、現在無常、過去未來無常、過去現在無常、未來現在無常、過去未來現在無常等八經,也如上說。
如修欲定一樣,像如是的精進定、意定、思惟定,也是如是。
如當斷之三十二經一樣,像如是:當知、當吐、當盡、當止、當舍、當滅、當沒之一一之三十二經,也如上述。
一八○、信根經:本經敘述為斷五陰無常之故,當修習信等五根。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喻如有人,被火燃燒著頭衣,應當
要怎麼去救他呢?」比丘白佛言:「世尊!應當生起增上欲,要殷懃方便的及時去急救,使火消滅。」
佛陀告訴比丘說:「頭衣被燃燒之事,尚且可以暫忘,但無常的盛火,則應當盡斷。為了斷滅無常之火之故,當修信根。到底須斷除甚麼無常之法呢?所謂應當斷除色之無常,應當斷除受、想、行、識之無常之故,而修學信根。」像如是的廣說,乃至……。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無常一樣,如是過去的無常,未來的無常,現在的無常,過去未來的無常,過去現在的無常,未來現在的無常,過去未來現在的無常,也如上面所說的。
如修信根之止經,如是修學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之入經,也如上說。
如當斷之四十經,如是當知、當吐、當盡、當止、當滅、當沒之四十經,也是如上之說。
一八一、信力經: 本經敘述為斷五陰之無常之故,應修信力。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喻如有人,被火燃燒著其頭衣,應當要怎麼救他呢?」比丘白佛說:「世尊!當生起增上之欲,要殷懃方便,及時去救火,使其消滅。」
佛陀告訴比丘說:「頭衣被燃燒,尚且可以暫忘,但是無常之火,
則應當把它滅盡斷除!為了斷除無常之火之故,應當要修信力。要斷甚麼無常之火之故,而當修信力呢?所謂斷除色之無常之故,當修信力,斷除受、想、行、識之故,當修信力」。像如是的廣說,乃至……。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無常那樣,如是過去的無常,未來的無常,現在的無常,過去未來的無常,過去現在的無常,未來現在的無常,過去未來現在的無常之入經,也是如上之說。
如修信力一樣,如是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之八經,也是如上之說。
如當斷四十經那樣,如是當知、當吐、當盡、當止、當舍、當滅、當沒,一一之四十經,也如上說。
一八二、念覺分經: 本經敘述為斷五陰無常之故,應修念覺分。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喻如有人被火所燃燒著其頭衣,應當要如何去救他呢?」比丘白佛說:「世尊!應當起增上欲,要殷懃方便,及時去救火,使火消滅。」
佛陀告訴比丘說:「頭衣被燃燒一事,尚可暫忘,而無常的盛火,應當盡斷。為了斷除無常之火之故,應當修學念覺分。要斷甚麼法之無常之故,而修學念覺分呢?所謂為了斷除色之無常,而修學念覺
分,為了斷除受、想、行、識之無常,而修學念覺分。」像如是的廣說,乃至……。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無常一樣,如是過去的無常,未來的無常,現在的無常,過去未來的無常,過去現在的無常,未來現在的無常,過去未來現在的無常之八經,也如上說。
如念覺分之八經一樣,如是擇法覺分、精進覺分、喜覺分、除覺分、舍覺分、定覺分之一一之八經,也是如上之說。
如當斷之五十六經一樣,如是當知、當吐、當盡、當止、當舍、當滅,一一之五十六經,也如上說。
一八三、正見經:本經敘述為了斷除五陰之故,應當修習正見。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喻如有人,被火所燃燒著其頭衣,應當要如何去救他呢?」比丘們說:「世尊!當起增上欲,殷懃方便,及時去救火,把火消滅。」
佛陀告訴比丘說:「頭衣被燃燒一事,尚可暫忘。但是無常的盛火,則應當盡斷。為了斷除無常之火之故,應當修習正見。要斷何等無常之火之故,而當修正見呢?為了斷除色之無常之故,當修正見。為了斷除受、想、行、識之無常之故,當修正見!」像如是的廣說,乃至……。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無常之經那樣,如是過去之無常,未來之無常,現在之無常,過去未來之無常,過去現在之無常,未來現在之無常,過去未來現在之無常,也如上說。
如正見之八經那樣,如是正志、正語、正業、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一一之八經,也如上說。
如當斷之六十四經那樣,如是當知、當吐、當盡、當止、當舍、當滅、當沒,一一之六十四經,也如上說。
一八四、苦集盡道經:本經敘述為了斷除五陰之無常之故,當應修學苦集盡道。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喻如有人,被火燃燒著其頭衣時,應當要怎樣去救他呢?」比丘們白佛說:「世尊!當起增上欲,要殷懃方便,及時去救火,使火消滅。」
佛陀告訴比丘說:「頭衣被燃燒一事,尚可暫忘。但是無常之盛火,則應當盡斷無餘存!為了斷除無常之火之故,應當修學苦集盡道。要斷除甚麼無常之法之故,應當修學苦集盡道呢?所謂為了斷除色之無常之故,當修苦集盡道,為了斷除受、想、行、識之無常之故,當修苦集盡道。」如是廣說,乃至……。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無常一樣,如是過去無常、未來無常、現在無常、過去未來無常、過去現在無常、未來現在無常、過去未來現在無常,也如上說。
如苦集盡道八經那樣,如是苦盡道,樂非盡道、樂盡道、等,一一之八經,也如上說。
如當斷之三十二經那樣,如是當知、當吐、當盡、當止、當舍、當滅、當沒,一一之三十二經,也如上說。
一八五、無貪法句經:本經敘述為了斷除五陰無常之故,應修無貪法句。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喻如有人,被火燃燒著其頭衣時,則應當要如何去救他呢?」比丘白佛說:「世尊!當起增上欲,要殷懃方便,及時去救火,使火消滅」。
佛陀告訴比丘說:「頭衣被燃燒一事,尚可暫忘,但是無常的盛火,則應當盡斷無餘存。為了斷除無常之火之故,當修無貪法句。到底應當斷除甚麼法之無常之故,而應當修學無貪法句呢?所謂當斷色之無常之故,當應修學無貪法句,為斷受想行識之無常之故,應修學無貪法句。」如是廣說,乃至……。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無常一樣,如是過去的無常,未來的無常,現在的無常,過去未來的無常,過去現在的無常,未來現在的無常,過去未來現在的無
常,也如上說。
如當修無貪法句之八經那樣,如是無恚、無痴諸句正句法句,一一之八經,也如上說。
如當斷二十四經那樣,如是當知、當吐、當盡、當止、當舍、當滅、當沒,一一之二十四經,也如上說。
一八六、止經:本經敘述為了斷除五陰無常之故,應當修學『止』。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喻如有人,被火燃燒著其頭衣,則應當要如何救他呢?」比丘白佛說:「世尊!當起增上欲,要殷懃方便,及時去救火,使其消滅。」
佛陀告訴比丘們說:「頭衣被燃燒一事,尚且可以暫忘,但是無常的盛火,則應當斷除。為了斷除無常之火之故,應當要修學『止』。到底應當斷除甚麼法之無常之故,而應當修學『止』呢?所謂為了斷除色之無常之故,當修學『止』。為了斷除受、想、行、識之無常之故,應當修學『止』。如是廣說,乃至……。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無常那樣,如是過去無常、未來無常、現在無常、過去未來無常、過去現在無常、未來現在無常、過去未來現在無常,也如上說。
如修學止之八經那樣,如是修觀之八經,也如上說。
如當斷十六經一樣,如是當知、當吐、當盡、當止、當舍、當滅、當沒,一一之十六經,也是如上之說。
「諸所有色,不管是過去、是未來、是現在,或者是內、是外,或者是粗、是細,或者是好、是丑,或者是遠、是近,那些一切的一切,均為非我、非異我(不是他之我),不相在(不是此他兩者相結合的我),應如實而知。受想行識,也是如此。多聞的聖弟子們,作如是的正觀的話,就對於色會生厭,對於受想行識,會生厭。討厭後,就不喜樂。由於不喜樂之故,而得解脫、解脫知見。所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無常那樣,如是動搖、旋轉、毛(弱瘠病)瘵(五癆七傷)、破壞、飄疾、朽敗、危頓、不恆、不安、變易、惱苦、災患、魔邪、魔勢、魔器等,均如沫、如泡、如芭蕉、如幻。微劣、貪嗜、殺摽、刀劍、疾姑、相殘、損滅、衰耗、系縛、搥打、惡瘡、癰症、利刺、煩惱、謫罰、陰蓋、過患、處愁、戚、惡知識、苦、空、非我、非我所,怨家連鏁,非義、非安慰、熱惱、無陰(無涼蔭之處)、無洲(無休息處)、無覆、無依、無護、生法、老法、病法、死法、憂悲法、惱苦法、無力法、羸劣法、不可欲法、誘引法、將養法、有苦法、有殺法、有惱法、有熱法、有相法、有吹法、有取法、深嶮法、難澀法、不正法、凶暴法、有貪法、有恚法、有痴法、不住法、燒燃法、罣閡法、災法、集法、滅法、骨聚法、肉段法、執炬法、火坑法等,都如毒蛇,都如夢假借,也如樹果,如屠牛者,如殺人者,如觸露,如淹水,如駛流,如織縷,如輪涉水,如跳杖,如毒瓶,如毒身,如毒華,如毒果,如煩惱之動-(以上廣述無常之相)。都是像這樣的,比丘啊!乃至斷過去、未來、現在之無常,乃至滅度,應當
修止觀!(二次乃至之中間的名目,均如前例)
到底應斷甚麼法之過去、未來、現在之無常,乃至滅,而應修止觀呢?所謂斷色之過去、未來、現在之無常,乃至為了滅沒之故,應修止觀。受想行識,也是如此。
因此之故,諸有色之不管是過去、是未來、是現在,或者是內、是外,或者是粗、是細,或者是好、是丑,或者是遠、是近,那些一切均為非我、非異我、不相在,應這樣的如實而知。受想行識,也是如此。
多聞的聖弟子,如果這樣的觀察的話,就會對於色生厭,對於受、想、行、識生厭。由於厭嫌之故,就會不樂,不樂之故,就會得解脫、解脫知見。所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之身。」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八七、貪慾經:本經敘述由於貪慾成就之故,而不知五陰之無常。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因為成就一法之故,則不能再於堪任知道色之無常,也不能知道受、想、行、識之無常。甚麼為一法成就呢?所謂貪慾之一法,如成就的話,則不能堪任知色之無常,不能知道受、想、行、識之無常。
那麼,到底甚麼一法之成就呢?所謂無貪慾成就是!無貪慾之法的話,就堪能知色之無常,堪能知受、想、行、識之無常」。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成就不成就那樣,像如是的:知不知、親不親、明不明、識不識、察不察、量不量、覆不覆、種不種、掩不掩、映翳不映翳,也是如是。
如是而知,如是而識解、受、求、辯、獨證,也是如此。
像貪一樣,如是之恚,痴、瞋、恨、呰、執、嫉、怪、幻、諂、無慚、無愧、慢、慢慢、增慢、我慢、增上慢、邪慢、卑慢、憍慢、放逸、矜高、曲偽、相規、利誘、利惡、欲多、欲常、欲不敬、惡口、惡知識、不忍貪、嗜下貪、惡貪、身見、邊見、邪見、見取(見)、戒取(見)、欲愛、填恚、睡眠、掉悔、疑、惛悴、蹁躚、贔屓、懶、亂想、不正憶、身濁、不直、不軟、不異、欲覺、恚覺、害覺、親覺(六親之繫念)、國土覺、輕易覺、愛他家覺、愁憂惱苦,對於這些一一之法,乃至映翳(障礙),則不能堪任滅色而作證之事。
甚麼為一法呢?所謂惱苦是。因為惱苦映翳之故,不堪任對於色之滅盡而作證,不堪任對於受、想、行、識之滅盡而作證。而由於一法不映翳之故,堪任對於受、想、行、識之滅盡作證!
甚麼一法呢?所謂惱苦是。此一法不映翳之故,堪任對於色之滅盡而作證。堪任對於受、想、行、識之滅盡而作證。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雜阿含經卷第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