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舍弟書十六通 · 與舍弟書十六通 注釋

[1] 臧獲,音zanghuo, 古代對婢僕的賤稱。 [2] 是指車馬的馭者或轎夫等賤吏。 [3] 當心,此詞念kuinv [4] 在文言文中,書為動詞,券為其賓語。 [5] 人生來是平等的,但又是不平等的。人生來都是黃帝的子孫,這是平等的;但有人出生在富足優裕的環境下,有人出生在貧困悲苦的境遇下,這又是不能選擇的。但是富貴與貧賤又不是永生永世一成不變的,原先富貴的會落魄,原先貧賤的會發跡,這又是社會能向前發展的動力。中國有句老話說:「六十年的風水輪流轉。」這就是所謂的「天道人事」。對待這樣的「天道人事」,鄭板橋先生的態度,就是在富貴的時候要體貼到貧賤的,要想到他們也有一朝會富貴的時候,要想到自己的子弟也有一朝會貧賤的時候。處處以平等心待人。一個社會怎可能沒有差別?就是那些標榜要搞人人平等的,也會在任何最微不足道的地方來製造種種的差別。從出生到死亡,什麼樣的人使用什麼樣的規格,都是分得清清楚楚的,只是使用的衡量和鑑別的標準換換花樣而已。有差別是無法改變的,問題是你自己該用什麼樣的態度來對待這樣的差別,是故意借這種差別來興風作浪,還是像鄭板橋一樣給別人留有餘地。說到底,會打算的,算盡的是自己。鄭板橋的話是說到了根子上。 [6]鄭板橋為了迎接丙辰的朝廷會試,曾於雍正十三年(1735)讀書於鎮江焦山。他是在得到江西友人程羽宸的資助後,來到這座四面環水的孤山的。焦山東西兩峰之間有一別峰,山頭平坦,宋代建有別山庵,明代萬曆年重建,改名別峰庵,庵內有「天開圖畫」匾,和「滄海雲開騰日月,清江潮落舞蛟龍」的對聯。庵內除佛殿和小客堂外,還有花樹一庭,小齋二間,環境優雅,別有一番情趣。鄭板橋在焦山讀書,內容十分廣泛,所謂經、史、子、集通觀博覽但重點仍是研讀《四書》、《五經》,練習做八股文,為丙辰會試做準備。在焦山,鄭板橋給鄭墨寫了好幾封信,除談學習制藝的心得之外,還教導鄭墨治學要有重點,要精讀一部分書。鄭板橋在焦山並不閉戶讀書,常游於古松、翠竹、平沙、峭壁、遠水之間。他認為這也無不是在讀書。焦山西側沿江一帶,全為峭岩陡壁,其間有宋元、明歷代遊客的題刻。其中還有著名的《瘞鶴銘》。相傳王羲之平生極愛鶴,有一年他到焦山遊覽,看到山上有一對白鶴,長的十分可愛。數年之後,他再游焦山時,發現這對白鶴已經死了,心裡十分悲傷,於是揮筆寫就《瘞鶴銘》表示悼念。《瘞鶴銘》原刻在焦山西麓岩石上,後因岩石崩裂,墜入江中。康熙五十二年鎮江知府陳鵬年邀人從江中撈出殘碑五塊,僅剩81個完整字,11個殘缺字。據說鄭板橋隸、楷結合的「六分半字」,就是從《瘞鶴銘》得到的啟示。有人曾寫絕句說:「未識頑仙鄭板橋,其人非佛亦非妖,晚摹《瘞鶴》兼山谷,別開臨池路一條。」鄭板橋讀書之暇還到鎮江南郊「山中訪舊僧」。他寫有《招隱寺訪舊五首》和《滿江紅?招隱寺》紀游。 [7] 韓愈,號昌黎。鳳翔的法門寺里,有一座護國真身塔。塔里供奉著一根骨頭,據說是釋迦牟尼佛留下來的一節指骨,每三十年開放一次,讓人瞻仰禮拜。唐憲宗派了三十人的隊伍,到法門寺把佛骨隆重地迎接到長安,讓大家瞻仰。一班王公大臣,不論信或是不信,都要千方百計弄到瞻仰佛骨的機會。有錢的, 捐了香火錢;沒錢的,就用香火在頭頂、手臂上燙幾個香疤,表示虔誠。韓愈是向來不信佛,他對鋪張浪費來迎接佛骨,很不滿意,就給唐憲宗上了一道奏章。他說,佛法的事,中國古代是沒有的,只有在漢明帝以來,才從西域傳了進來。他又說,歷史上凡是信佛的王朝,壽命都不長,可見佛是不可信的。唐憲宗收到這個奏章,大發脾氣,立刻把宰相裴度叫了來,說韓愈誹謗朝廷,非把他處死不可。 裴度連忙替韓愈求情,唐憲宗氣慢慢平了,說:「韓愈說我信佛過了頭,我還可寬恕他;他竟說信佛的皇帝,壽命都短促,這不是在咒我嗎?就憑這一點,我不能饒他。」 後來,替韓愈求情的人越來越多,唐憲宗沒殺韓愈,就把他降職到潮州去當刺史。 [8] 和尚成了佛的罪人,秀才亦是孔子的罪人。當今,和尚罵秀才,秀才罵和尚的事情也是比比皆是。做和尚的要真信佛道,做秀才的要真正做文化的傳人。 [9]暾,音tun, 朝暾,早上和煦的陽光。 [10]王羲之,字逸少 [11]董其昌,字思白。 [12] 方苞(1668-1749),字鳳九,一字靈皋,晚年號望溪,安徽桐城人。苞自幼聰慧,24歲至京城,入國子監,以文會友,名聲大振,被稱為"江南第一"。大學士李光地稱讚其文章是"韓歐復出,北宋後無此作也"。方苞32歲考取江南鄉試第一名。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考取進士第四名。時母病回鄉,未應殿試。後因給《南山集》作序案發,被株連下江寧縣監獄。不久,解到京城下刑部獄,定為死刑。在獄中兩年,仍堅持著作,著成《禮記析疑》和《喪禮或問》。康熙五十二年,因重臣李光地極力營救,始得康熙皇帝親筆批示"方苞學問天下莫不聞",遂免死出獄,以平民身份入南書房作皇帝的文學侍從,後來又移到養蒙齋編修《樂律》,康熙六十一年,充武英殿修書總裁。雍正九年(1731年)解除旗籍,授詹事府左春坊左中允,次年遷翰林院侍講學士。雍正十一年,提升為內閣學士,任禮部侍郎,充《一統志》總裁。雍正十三年,充《皇清文穎》副總裁。清乾隆元年(1736年),再次入南書房,充《三禮書》副總裁。乾隆四年,被譴革職,仍留三禮館修書。乾隆七年,因病告老還鄉,乾隆帝賜翰林院侍講銜。從此,他在家閉門謝客著書,乾隆十四年病逝,享年82歲。 [13]挹, 音yi, 接受,汲取。 [14]褚遂良,字登善,錢塘(今浙江杭州)人。官至右僕射河南公,世稱褚河南。 他的書法學王羲之、虞世南。《唐人書評》說他的字是:「字里金生,行間玉潤,法則溫雅,美麗多方。」他所寫的《雁塔聖教序》最有自家之法。 [15]唐代大書家歐陽詢(557—641),湖南臨湘人。曾任太常博士、太子率更令,因而有「歐陽率更」之稱。他與同代另三位(虞世南、褚遂良、薛稷),並稱初唐四大家。按歷史地位看,他屬於隋唐之間的學者,因其大半生經歷在崇尚北方文化的隋朝;入唐後,雖名位日隆,然事實上,只是欽定弘文館內一名學士,奉命主編類書,當一名書法教授而已。歐陽詢創立的楷書,名聞後世,留存於今的《化度寺邕禪師舍利塔銘》、《九成宮醴泉銘》、《皇甫誕碑》等,皆為後世楷模。所謂「歐陽結體三十六法」即以他的書格總結的結字規律;後人從中衍化出許多書學理論。又因歐字循規蹈矩,結構嚴正,後世科舉取士常以歐字為考卷標準書體,相沿成習,越演越烈,被近世諷為刻板的「館閣體」。這一責任不應由歐陽詢來負,而應由歷代封建統治者來負。 [16] 郊寒島瘦,語出蘇軾《祭柳子玉文》:「元輕白俗,郊寒島瘦。嘹然一吟,眾作卑陋。」後人遂以指悽苦的詩文意境風格。其中「郊寒」即孟郊的詩風,孟郊(751-814)字東野,排行十二,湖州武康(今浙江德清)人。少時隱居嵩山,稱處士。近50歲才中進士,任溧陽縣尉,與韓愈交誼頗深。抑鬱不得志,遂辭官事孝,其《遊子吟》為唐詩中之極品。終生貧困潦倒,死後竟無錢下葬,韓愈為之作墓志銘。孟郊前期由隱而仕,詩皆言志,有為而作;後期仕途坎坷,詩轉向抑鬱,形成險怪詩風。「島瘦」乃指賈島的詩風,賈島(779-843),字浪仙,自稱碣石山人,范陽(今北京附近)人。初落拓為僧,名無本,後還俗,屢舉進士不第。在洛陽以詩文投謁韓愈,因有吟詩沖犯韓愈馬頭之「推敲」佳話流傳。其五古宗法韓愈、孟郊,喜為詠懷述志刻琢窮苦之言,賈島以苦吟著名,因為「兩句三年得,一吟雙淚流」之嘆。後專攻五律,獨樹一幟,多吟詠情性,刻畫景物之作。詩風清奇僻苦,峭直深刻,以寄情偏僻,鑄字鍊句取勝。 [17]李賀,字長吉,昌谷(今河南宜陽)人,以樂府詩著稱。其詩作想像力豐富,構思奇特,具有極度浪漫主義風格。以父名晉肅,不肯舉進士,韓愈為之作《諱辯》。《文獻通考》稱,「太白仙才,長吉鬼才。」 [18]戧,音qiang, 大堤外加幫的小堤。戧水就是逆水,戧風,就是頂風。 [19]在藝術性和實用性方面,鄭燮說了老實話,在公開的場合,講的是追求藝術性,在私下裡,追求的畢竟是實用性。為稻粱謀嘛。 [20]蠆,音chai, 蛇蠍之類爬蟲 [21]歐陽修(1007-1072),字永叔,號醉翁,晚年又號六一居士,廬陵(今江西吉安市)人。歐陽修四歲時父親去世,家境中落,母親用蘆杆畫地教他識字。仁宗天聖八年(1030)登進士第,次年到洛陽任西京留守推官。任職三年期間,與錢惟演、蘇舜欽等詩酒唱和,遂以文章名天下。景祐元年(1034)召試學士院,授宣德郎,試大理評事兼監察御史,充館閣校勘。二年後,因直言為范仲淹辯護,貶夷陵(今湖北宜昌)縣令。康定元年(1040)奉詔復職,慶曆三年(1043)知諫院,以右正言知制誥,參與范仲淹等推行的新政變革。因守舊勢力攻擊,出知滁州(今安徽滁縣)。後累得升遷,嘉祐二年(1057)以翰林學士知貢舉。五年(1060)官至樞密副使,六年(1061)改任參知政事。神宗時改外任,出知亳州(今安徽亳縣)、青州(今山東益都)、蔡州(今河南汝南)等。熙寧四年(1071)以太子太師致仕,居潁州。次年卒,諡文忠。其詩文雜著合為《歐陽文忠公文集》153卷,集中有長短句3卷,別出單行稱《近體樂府》,又有《醉翁琴趣外篇》6卷。歐陽修是北宋著名的政治活動家,詩文革新的倡導者。他曾主編《新唐書》,還用大半生精力完成了一部文字減舊史之半而事跡增添數倍的《新五代史》。他還善於發現人才和提拔後進,宋代的一些大政治家、大散文家、大詩人不少出於他的門下,或相從游,如梅堯臣、蘇舜欽、蘇軾父子、王安石、曾鞏等。歐陽修對北宋詩文的健康發展做出了重要貢獻。 [22]毛晉汲古閣《津逮秘書》是明代著名的圖書版本。毛晉,原名鳳苞,字子久。後改字子晉,號潛在,別號汲古主人。早年為諸生,屢試不第,遂隱居故里。變賣家產,於七星橋構築汲古閣、目耕樓,以收藏和傳刻書籍為業,藏書總數達八萬四千餘冊。由汲古閣刻印的宋、元以來之珍本書籍,名揚海內。刻書數量巨大,達十萬餘頁刻版,涉及經史、詞曲、叢書、宗教、小說、筆記等等,為中國歷代私家刻書之最。對弘揚中華文化作出了傑出貢獻。毛晉有著作《毛詩陸疏廣要》、《虞鄉雜記》、《海虞古今文苑》、《明詩記事》、《汲古閣刻書細目》等。 [23]郛,注意,此字讀音為fu,本意為外城。參見徐三見《說郛》考述 [24]《尚書?禹貢》。 這是戰國時魏國的人士託名大禹的著作,因而就以《禹貢》名篇。 這是撰著這篇《禹貢》的人士設想在當時諸侯稱雄的局面統一之後所提出的治理國家的方案。 《洪範》篇本身文字並不多,但它是我國古代政治哲學思想中的重要篇章。「洪」有「大」意,「范」則為「法」。「洪範」即指「統治大法」,是上古時期的一篇政治、思想、文化的經驗總結。 《月令》是儒家經典《禮記》中的一篇。 [25] 張載,字子厚,生於宋天禧四年(公元1020),卒於宋熙寧十年(公元1077)。因在鳳翔縣橫渠鎮講學,學者稱為橫渠先生。 他的主要著作是《正蒙》和《易說》。據朱熹、呂祖謙所編《近思錄》的引用書目,張橫渠的著作有《正蒙》、《文集》、《易說》、《禮樂說》、《論語說》、《孟子說》、《語錄》。明代人所編的《張子全書》,包括《西銘》、《東銘》、《正蒙》、《易說》、《經學理窟》、《語錄》、《文集》、《拾遺》等。《經學理窟》為《近思錄》引用書目所未列,其中羼雜有程伊川的話,顯然不儘是張載的著作。《近思錄》引張橫渠的話,有一些與今本《理窟》中的語句相同,但《近思錄》中注云《語錄》,不雲《理窟》。《語錄》今有二本:《張子全書》所載和《四部叢刊》影印宋本,前者僅系後者三分之一。大約張橫渠的著作在明代中期已多散佚,今已不易詳考。他的主要著作《正蒙》和《易說》已經包括了作者的全部重要學說。張橫渠是北宋時代最重要的唯物論者,他在與佛教唯心論的鬥爭中,建立了自己的唯物論哲學體系。他認識到了各種現象之間的對立矛盾,並且看到了當時社會的基本問題即土地問題的嚴重性。但他為時代所限制,沒有能力去解決這些問題,而僅僅提出了調和衝突或緩和矛盾的空想方案。但他的唯物論哲學,是和他對於人民生活的關心與注意有密切聯繫的。 [26] 書籍之多,不勝輟讀,只能擇其精要,更何況在當今這樣信息和知識爆炸的年代。現在,任何人不愁無處獲取知識,要緊的倒是該如何在浩如煙海的知識海洋中始終認定自己的目標,選擇值得讀和應該讀的東西,至於其餘的,就讓他們「未怕秦滅,終歸孔炬」吧。 [27] 短短一封家書,闡明二層道理,其一,既然先君有仁意不忍掘他人冢而自立,那就做得更徹底,買下這塊墳地,葬自家並留此故墳作伴,讓子孫後代在祭奠自己祖先的同時,也祭奠這無名的亡者。其二,勘輿家所言不足信。存心,要刻刻澆灌,存厚,惡風水也會變作善地。(范仲淹當年也有不信勘輿家所言,而將家墳安置在天平山腳,後來一夜風雨,天平山山石都成了「萬笏朝天」之態,風水大變。)佛學中的因果說,也是同樣的道理,求天保佑,不如時時、處處行善積德。 [28] 至如此境地,一無掛礙。所謂君子「坦蕩蕩」也。 [29] 殄滅 tian, 消滅 [30] 讀書要有自己的主見,不必拘泥於一些細枝末節。「書中有書,書外有書」,盡信書不如無書,讀書人要自出眼孔,自豎脊樑。 [31] 此篇分別以杜甫和陸游詩的內容和命題來論述詩歌創作問題,也反映了文藝創作與它所反映的時代精神的關係。 [32] 此篇還是讀書擇要的問題,不分好壞一股腦兒地將一切都藏進你的大腦(從現代來說,收藏進你的電腦)這不就成了個破爛櫥櫃嗎? [33] 注意,此處應讀為zhang, 增長也, [34] 現代人稱為「自然生態環境」,古人稱之為「天道人性」,道理是一致的。 [35] 暘,yang,陽光普照;燠,yv,潮濕悶熱。 [36] 「留得一分做不到處,便是一分積累」你信不信,反正我信。 [37] 徐渭 (1521~1593) 明代劇作家、文學家。字文長,一字文青,號天池,晚號青藤,別署田水月。山陰(今浙江紹興)人。徐渭一生,雖然潦倒,在文學藝術方面,卻取得了很高的成就,影響深遠。明代一些進步文學家如湯顯祖、袁宏道等,都受過徐渭的薰陶。他的作品之一《四聲猿》是四部雜劇的總稱,包括《狂鼓史漁陽三弄》、《玉禪師翠鄉一夢》、《雌木蘭替父從軍》,《女狀元辭凰得鳳》。《四聲猿》及《南詞敘錄》外,有《徐文長集》30卷,《逸稿》24卷。《四聲猿》版本,最早有萬曆間陶望齡校刊《徐文長三集》附刻本及萬曆間刊本,《古本戲曲叢刊初集》即據後者影印。《南詞敘錄》的版本,現存最早的有何焯(義門)批補的壺隱居鈔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