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東昌志 · 摘錄

·摘錄《輔順廟志》· 輔順事跡 自唐貞觀,迄今慶元,口傳耳授,蓋三百五十有餘年。歲在戊午,監丞周公始記顛末而刻之石。又十有三年,鎮之居民感神之賜,復狀其跡,有請於朝。於是神之考妣、夫人、姬姜、若子、若孫,皆錫新封侯者三,曰靈惠、曰靈助、曰靈佑;夫人三,曰靖德、曰協應、曰翊福。絲綸五色,煒煒煌煌,一旦聯翩,自天而下。或謂大江之西,敕額靈祠,顧非不多,求如今者之榮且盛,實罕其比。第監丞仙去,至是逾一紀,不及大書特書屢書,不一書於此,可恨耳。嘉定甲戌之夏,農以旱告,禱雨既應。祝史劉世榮持此相示,因題其後,使謹藏之,以為廟中無窮故事。是日末伏,登仕郎胡柯書仙侯便州里之請,廟食於茲,德遠矣。綿歷浸久,沐神之惠利者若濛霧然,顡不知其潤也。建炎卻虜,鎮人始以其事跡浸顯,累請於朝,於是廟始賜額,神始連拜錫命。上之考妣,次之夫人,下之姬姜子孫,疏封亦均及焉。蓋至是人念其恩,尚知所報,僅可以答神貺矣。喆愚不肖,嘗嘆謂太平無事,散道妙以濟人,神之本心也。事變之來,顯神威以著功,非神之得己也,特其在人不可不知耳。因記誦乘成先生之廟記,至於「消患於未然」等語,竊嘆數百年間,人忘神賜為多,又敬誦今循齋先生之後序。至於甲戌夏秋之交,禱雨既應等詞,抑深望人念神賜,毋如昔日之相忘雲。是日七夕。迪功郎信豐主簿曾喆敬書。 通仙神惠九錫詞並序有碑 建炎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盜入通仙廟,毀神像,鎮人大駭。歐陽嶧等率眾於二十七日連三宵,就祠下聲仙、上青詞設水陸以安以謝,冀敗凶顯神。翌日,夏三等成擒。其說凶類數輩,謀劫鎮中,先爇坊門橋步市心,合眾大掠,許三牲七牲七白以至用人,凡十七卜,而神皆不許。乃諗神曰:必庇斯人,我且屠汝,當以一筶為信。即得吉卜,而神之像毀焉。凶乃改寇曲塘,初縛主者閒於一室,盡索而去。縛者適得木剗以解,追之其殿而負者,乃剗其喉,即毀神之人也。余凶皆植立相顧,無一能脫。嗚呼!使屠汝之筶,徇於繁牲之請,則舉鎮數萬老稚,能保其奠枕而居乎?孔子曰殺身以成仁,神有之矣。今欲葺其祠,嚴其貌,以答神庥,作《九些》以遺鎮人,使朝夕瞻詠焉。詞曰: 萬瓦鱗鱗兮,蔭綺疏些。乾沒什百兮,味膏腴些。孰知宵繪兮,與神謀些。齠齔萬口兮,釜中魚些。繁牲不許兮,躬必屠些。殺身成仁兮,惠必孚些。既安厥址兮,報用圖些。鼎新像貌兮,壯厥居些。香火永世兮,保無虞些。 己丑季秋,陰盛陽伏。蚩氓悍胥,嘯聚谿谷。鼪鼯倡亂,蛇虺搖毒。越丁卯臈,大風振肅。奔騰砰湃,飄蕩迅速。惟輔順廟,壇有嘉木。神敕飛廉,夜升斤。伐彼廣柯,置於王屋。王屋不受,冥於庭曲。及雷而降,其虛孔局。不假縶維,不施蠅束。所立卓爾,如矢中鵠。四檐翬飛,萬瓦鱗簇。無缺無折,靡傾靡覆。主張護持,非神而孰。顧瞻斯辰,寇焰方酷。金山一炬,岡焚其玉。白下石溪,煨燼陸續。距我陶區,厥貺可燭。赤子驚愕,計出窮蹙。棄家不守,浮舟相屬。煄心乞靈,虔命彼祝。繄九頓首,越再三瀆。神之聽之,罔不吉卜。神謂汝人,事可類觸。神有殿宇,人有廬宿。神既妥全,人亦蒙福。嗟嗟彼寇,几上之肉。曷不能來?惟神陰逐。曷不能逃?惟國顯戮。再念他方,怵心駭目。惟我一鄉,依然輯睦。仰事俯育,左餐右粥。人之德神,言之不足。磨銘川墨,大書神功。莫神匪木,莫靈匪風。斯拔斯兌,既沖既融。萬年之柏,千歲之松。願與齊久,清蔭仙宮。荷神之庥,永世無窮。從政郎歐陽文龍撰。 輔順廟神木頌碑 輔順廟陰兵頌碑 天生五材,誰能去兵?兵出有二,曰幽曰明。兵遣於神,時靡有爭。風鶴之助,草木之形。均足禦侮,迄用有成。惟輔順廟,帝錫嘉名。建炎三年,虜騎南侵。於市分屯,於祠乞靈。人怨神怒,風暴雷轟。旗旛絳空,賊眾震驚。去不敢留,境內以平。紹定二載,蠢茲峒氓。闖我鎮疆,疇能出征。有池陽官,曰李允升。被檄此來,甫至於城。神誘其衷,遣兵陰迎。夜降異夢,促身速行。明旦而馳,遂獲三人。其二縱還,其一生擒。俾告渠魁,毋犯我營。寇目所睹,獵獵神旌。寇耳所聞,嘶嘶馬鳴。不有陰兵,欲御誰能?寇有餘黨,驟滅驟興。秋既奔竄,冬復縱橫。寇亦人耳,惟神所憑。神作人言,爾寇用聽。神之言曰,東方兵精。一或響爾,有死無生。載謀載寢,一寢一寧。惟此神將,霧靄雲蒸。其出幽幽,其入冥冥。自昔己酉,迄今己丑。一百一年,切振前後。人沐神賜,遠近奔走。乃擊爾牲,乃釃爾酒。獻爾扉屨,貢爾糧糗。願神護佑,潛醢群醜。衛我鄉邦,盤固永久。勒詩堅,庶傳不朽。歐陽文龍撰。 敕封輔順廟額及封王爵原由 江西吉州廬陵縣永和鎮輔順廟,奉尚書禮部准國史實錄日曆要所牒部,自隆興元年至寶祐四年終,攢錄廟額,加封爵號,開具下項。寶慶五年七月□日,具申本廟有後周顯德五年古碑,自唐開跡,至本朝建炎三年,神部陰兵,卻退虜騎,護祐太后御舟有功。至紹興五年十二月,廟額敕賜「輔順」二字,尚書省牒吉州泰和縣永和鎮輔順廟,禮部狀准批送下江南西路轉運司,奏據吉州申據士庶父老僧道百姓左迪功郎鄧涇舟等狀:建炎三年十一月廿四日,睹番兵三百餘騎,到永和駐劄寨,驅擄士女,掠取金銀,鎮民無計逃避。眾議祈禱本處土神王山大王,望神陰助。當便狂風驟至,飛沙走石,番兵倉惶失勢,結隊奔走,遺下所擄。民戶回歸,皆言番兵齊說,此地小鎮,卻有六七千兵,皆緋衣緋巾,紅旗焰焰,勢不可敵。切緣戶民即無緋衣巾紅旗,顯是大王神兵之力。乞敷奏朝廷,賜恩命褒嘉爵賞及廟額。吉州委廬陵縣尉劉之邰躬親前去永和鎮,體究得王山大王上件,靈跡因依,保明是實。本司行下鄰州,委官詢究,續據袁州申依應委司法參軍鄒敦禮詢究所陳,靈應委是,有功於民。尋委本司主管帳司何澹前去覆實,今據何澹申,躬親到吉州永和鎮覆實上件王山大王靈跡,與前後委官詢究保明到,事理一同,即無偽冒。本司保明詣實,欲望特降睿旨施行。前批送禮部,本部尋行下太常寺勘會去後,今據本寺狀檢會,已降指揮節文,神祠如有靈應,即先賜額勘會。今來江南西路轉運司保奏到吉州泰和縣永和鎮土神王山大王廟,祈禱感應,合先賜額,本部欲依本寺所申事理施行。伏乞朝廷欽差指揮,伏候指揮牒奉敕,宜賜輔順廟為額。牒至准敕。故牒。紹興五年十二月□日,行參知政事沈尚書大僕射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尚書左僕射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王山之神,自唐開跡泰和,其後耀靈茲鎮,因廟食焉。民戴休德尚矣。建炎三年冬,天子南狩,靺鞨長馳,江介列城,困於蛇豕。惟蕞爾鎮民,祈箠驅之。一時風聲鶴唳,草木盡為赤幟,人馬辟易,望塵引去。議者謂神護持默符,炎德中興,有如此者。嗚呼!《禮》稱「能御大災」「捍大患,有功於民」,非神謂耶?左迪功郎鄧涇舟倡耆老舉其事於州。州請於部使者以聞。紹興五年,太常訂議,有章來上,綸誥爛然,降自行闕,故有是號。昔趙襄子出奔晉陽,感三神之賜,滅智氏而復其國,趙氏其昌,神亦世享。抑嘗考神之殊靈絕跡,固不出三神下,特相與為先後爾。世堅深虞寶書滋久,炱朽蟫蝕,遂命工模刻諸石,表揭庭廡,且以答神之貺,波及邦人,永保繁祉,皆與榮焉。紹興七年歲次丁已十二月望日,冀郡歐陽世堅謹題。 開具累年封爵節次綸言如右並有碑在廟。 初封威遠侯誥詞 敕吉州廬陵縣永和鎮輔順廟神:惟神有功於民,秩諸祀典,揭以賜額。蓋自近年永和之民,願賜封爵,應驗昭晰,詢究不誣。名加威遠之雄,秩亞上公之貴。蔭佑茲土,式副寵褒。可特封威遠侯。紹興十五年七月八日誥下。 封肅應威遠侯誥詞 敕吉州廬陵縣永和鎮輔順廟威遠侯:有功於民,則祭之古也。旌以封爵,其廟食有耀矣。爾於廬陵為之排寇禳,蘇旱虐,厥功茂焉。庸益爾之侯稱,以慰邦人之心。歆茲寵靈,降福無數。可特封肅應威遠侯。隆興二年六月八日誥下。 封英格肅應威遠侯誥詞 敕吉州廬陵縣永和鎮輔順廟肅應威遠侯:廬陵在江西為名邦,山川英靈之氣,明則為人物,幽則為鬼神。惟神當周顯德中,已列祀典,迨今蓋三百年。而建炎卻敵之功,其靈炫焰亦然猶前日事,重以水旱禳禱,有功於民,可無答神貺哉?其令有司,增錫美名,以致朕重祠敬祭之意,可特封英格肅應威遠侯。慶元四年四月十六日誥下。 封惠澤英格肅應威遠侯誥詞 敕吉州廬陵縣永和鎮英格肅應威遠侯:間者,郡國以水早偏走群望,而四方萬里以神應來諗者,肩相摩也。朕不吝封爵之典,以侈神庥。而或者疑其濫,朕意不然,苟其有功於吾民,朕寧有吝此哉?美號之加,非徒厚於神,所以厚於民也。神其體,然朕愛民之意,益推所以加惠於民者,以慰滿遠方之望,則國家之所以報神者,庸有既乎?可特封惠澤英格肅應威遠侯。嘉定九年十月十二日誥下。 改封勇利公誥詞 敕吉州廬陵縣永和鎮輔順廟惠澤英格肅應威遠侯:本以神仙者流,積功累行,故於艱厄之際,尊主庇民之績,靈異昭顯。自周顯德以迄於今,幾三百載,水旱必禱,應答如響。爵維元侯,歸極號征,民猶慊然以請。肇開公社,庸示豐報,神其來歆。可特封勇利公。嘉定十一年十一月十一日誥。 封勇利昭濟公誥詞 吉州廬陵縣輔順廟勇利公,右可特封勇利昭濟公。 敕吉州廬陵縣輔順廟勇利公等:古者吏職其明,神司其幽。吏以善政致和,神以靈德及物。當是時也,民皆仁壽,烏有乎疵癘?物皆阜昌,烏有乎水旱?夫是以吏之名不著,神之功亦不顯。今郡之守臣,上神之功,明白雋偉,可褒不疑。聖若光靈之寵,一門同之,此則朝廷報功之盛典也,尚克對揚之哉?可依前件。嘉定十五年七月十七日誥下。 勇利昭濟廣惠公誥詞 吉州廬陵縣輔順廟勇利昭濟公,右可特封勇利昭濟廣惠公。 敕吉州廬陵縣輔順廟勇利昭濟公等:人有水旱疾苦,莫之致而至者,則必叩天呼神而祈哀焉。若捍患御災,神應昭灼,則民之圖報,亦豈容已。爾等著靈顯德,廟食永和,曩以陰功,累加封爵,一方承祀,久而益虔。茲覽曹臣之章,益加明效。闔廟尊幼,並進號名。既以伸我民不忘之私,亦以冀爾神無窮之庇。可依前件。寶慶元年六月十九日誥下。 勇利昭濟廣惠忠顯公誥詞 敕吉州廬陵縣輔順廟勇利昭濟廣惠公:雨暘之證在天,而神能節宣之;寇盜之變在人,而神能消弭之,其有功於幽明也大矣。汝神廟食茲土,到今百年。昔在建炎,闡威靈而衛社;逮於紹定,敷惠利以及民。屬鄰境之牢騷,藉神兵之訶護。軫念一方之請,申加八字之褒。攄忠歷朝,屢著御災之績;丕顯奕世,益昭澤物之仁。可特封勇利昭濟廣惠忠顯公。紹定四年十二月四日誥下。 改封忠惠王誥詞 敕:江西有廟,久鎮一方,南面稱孤,宜膺異數。吉州永和鎮輔順廟勇利昭濟廣惠忠顯公,好是正直,通乎神明,著靈不知其幾年,錫爵已高於五等。蠲除疫癘,民沾全活之恩;調節雨暘,郡奏禱祈之效。忠力潛驅於峒獠,陰功率護於城邦。念靈異之益彰,豈褒崇之可後?爰考禮官之議,肇疏王爵之封。祗服恩章,用宏福庇。可特封忠惠王。紹定六年三月八日誥下。 封忠惠靈應王誥詞 功施於民,數百年而秩祀;神降之福,環一境以顧懷。乃眷輔順之神,濯靈永和之鎮。絲綸錫寵,黼黻有章。吉州永和鎮輔順廟忠惠王,昭明有融,正直而一本。素懷忠而抱義,能捍患而御災。在昔建炎,賴陰兵而保境;迄今淳祐,奉廟貌以妥靈。驅寇則揚旌蔽空,蘇旱則隨車致雨。載覽奏章之上,具知神佑之多。衍王爵之徽稱,從邦人之公願。其恢況施,以對寵光。可特封忠惠靈應王。淳祐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誥下。 封忠惠靈應昭肅王誥詞 敕:有功於民,則加地進律。國之憲章,豈異幽顯?吉州永和鎮輔順廟忠惠靈應王,廟食有年,歷著威響。隆佑舟行,所助者順。揚旗而寇退,友風而火熄,霈霖而旱蘇。有禱必應,猶谷傳聲。民一日非神靡恃,欲報之恩,謂非揭虔無以妥靈也。輿議來上,朕深嘉之。肆崇二字之稱,式綿百世之祀。尚其祗渥,迄用迪康,是謂能對揚休命。可特封忠惠靈應昭肅王。淳祐十年五月廿八日誥下。 封忠惠靈應昭肅廣濟王誥詞 敕:朕肇域四海,悉主百神。惟御災捍患之績多,則崇德報功之澤厚。吉州廬陵縣輔順廟神忠惠靈應昭肅王,慕仙求道,顯跡發靈。助順隆佑之舟行,啟封紹興之廟祀。友風致雨,若影響然。弭疫銷兵,在呼吸頃。民一日非神而靡恃,神歷年於民而有功。矧綱司甫禱於瓣香,而江潦隨通於餫漕。靈休赫奕,固已大書特書而屢書;恩冊頻仍,何止一命再命而三命。爰加「廣濟」之二字,以顯輔順於一方。上懋威靈,對揚休寵。可特封忠惠靈應昭肅廣濟王。寶祐四年十月五日誥下。 聖妃封贈誥詞凡八封 協應夫人  開禧元年四月封 協應贊靈夫人  嘉定十一年十一月封 協應贊靈柔惠夫人  嘉定十五年六月封 協應贊靈柔惠慈利夫人  寶慶元年六月封 顯淑妃  紹定六年三月封 顯淑助祐妃  淳祐二年十一月封 顯淑助祐福慶妃  淳祐十年五月封 顯淑助祐福慶順濟妃  寶祐四年十月封 聖父受封誥詞凡七封 靈惠侯  嘉定四年四月封 靈惠毓慶侯  嘉定十五年六月封 靈惠毓慶衍德侯  寶慶元年六月封 靈惠毓慶衍德廣澤侯  紹定四年十二月封 英裕公  淳祐二年十一月封 英裕靈格公  淳祐十年五月封 英裕靈格啟佑公  寶祐四年十月封 聖母受封誥詞凡五封 靖德夫人  嘉定四年四月封 靖德協慶夫人  嘉定十五年六月封 靖德協慶助順夫人  寶慶元年六月封 靖德協慶助順嘉惠夫人  紹定四年十二月封 靖德協慶毓靈嘉惠夫人  寶祐四年十月封 聖嗣受封誥詞凡七封 靈助侯  嘉定四年四月封 靈助衍福侯  嘉定十五年六月封 靈助衍福廣利侯  寶慶元年六月封 靈助衍福廣利昭德侯  紹定四年十二月封 嗣慶公  淳祐二年十一月封 嗣慶衍福公  淳祐十年五月封 嗣慶衍福昭靈公  寶祐四年十月封 聖婦受封誥詞凡四封 福善夫人  紹定四年十一月封 福善淑惠夫人  淳祐二年十一月封 福善淑惠助順夫人  淳祐十年五月封 福善淑惠助順翊靈夫人  寶祐四年十月封 聖孫受封誥詞凡七封 善佑侯  嘉定四年四月封 善佑永福侯  嘉定十五年六月封 善佑永福順應侯  寶慶元年六月封 善佑永福順應協濟侯  紹定四年十二月封 衍貺公  淳祐二年十一月封 衍貺協濟公  淳祐十年五月封 衍貺協濟承慶公寶祐四年十月封 聖姬受封誥詞凡五封 翊福夫人  嘉定四年四月封 翊福順應夫人  嘉定十五年六月封 翊福順應通濟夫人  寶慶元年六月封 翊福順應通濟顯惠夫人  紹定四年十二月封 翊福順應康佑顯惠夫人  寶祐四年十月封 右誥詞總計四十三封或獨封或連封。王言未及盡錄。 主司嘉應侯靈應事跡 侯正祠在淮楚,香火原附於左廊青原真君殿從祀之列。自昔稱為本廟主司淮陰嘉應侯,立像以祀。凡瘴癘旱蝗,有禱必應;逆虜犯鎮,神兵護持。國母隆佑舟行,卻退虜騎,靈貺由茲日彰。侯之神像,靛容紺發,手執金錘,威焰過人。輔順廟主執大權,非神誰與?神之殿側有樟一株,身大數圍,柯如巨棟,屋地逼狹。紹定己丑秋,雷震風烈,摧折巨柯,卓立頓地,殿宇四檐窄隘,片瓦不損,如矢中的,神預為儆。是月,峒獠猖獗,焚劫石塘,去隔一舍,不敢嚮邇,賊有警畏而退遁。立石佳木,以頌彰神績。淳祐辛丑刈稻之秋,仙山飛蝗蔽天,遍地草木,頃刻蠹盡。神乃顯靈收挕,蝗悉抱樹而死,歲始幸稔。近有鄉民責降附體,代為神言而叱曰:「我在中都救火方歸,似此威功,可無紀述?」景定庚申,方鼎於欞星門左創殿三間,遷迎神像,裝嚴其中,時其供祀,翬飛輪奐,彩繪一新,用昭靈貺。此特紀其大略,必有博洽之士,述其詳者,余不敢贅。 感應歐陽太保靈跡 歐陽太保者,水東砂丹人也,往來江河間。其上世有歐文先者,曾於元祐丁卯施砌本鎮三市周回道路十二團,乃其裔也。幼時聞諸鄉老云:太保性質直,謹愿小心,不妄作為。生紹興間,諱覺行,名鐵十。淳熙甲辰,入輔順,供灑掃,侍香燈,日持梆化緣市中,和以待人,人亦樂施,無問老稚,咸敬信之。及往洪撫江外,勸化所得,毫無所私,故能時新殿舍。嘉泰癸亥,無疾化去。眾念其勞績生前,立塑骨像於殿側,鞠身持令,若報覆狀,威容儼若,靈顯日著,無叩不應。時當匡王誕辰,見一蝴蝶,兩翼如扇,繞殿飛躍,旋泊神指頭,背有黑紋,儼如鐵十之字。眾甚異之,恍惚不見。後有小洲劉姓者,遇之江外,見其戎裝,自稱歐陽氏出戍而回。衣敝,乃覓衣於劉。後劉因事至廟,忽睹容貌,果見衣破,始舍衣巾。凡人遘疾遺藥,或親見之,或夢報之,或路逢之,每告以吉凶。時有青石姚五,為艄江上,感其恩護,歸以瑪瑙彌勒大帽、環一對及青巾衣物扇屨以報謝之。近年本州承局袁信者,差往臨安,中途邂逅,見其狀貌言詞,意非尋俗,異而詢之,答以徑赴行在,理會土主王仙封誥。至暮,共邸同旅。數日,將及中都,忽跌不見。後回,又遇諸途,同至梅林渡口,分袂而囑曰:「倘至鎮中,可來土主廟下相尋。」忽袁一日果至,依其言詢之,人僉曰無之。因入廟縱觀,忽睹塑像,乃知向所同行者,即此神也。思憶感動,即歸,制黃幡衣巾扇屨相謝,歷歷與人言其始末。先是塑像鞠躬,狀若報覆。忽一日,不扶自植,眾見駭異。庚申歲,有郭某盜其鐵爐,夜扛抵桃花仚,天明遂獲。乙丑年,又有盜剝衫襖裙物者,未幾而自送還。此特神之大概,其他通顯報應,有不得而悉數者。故凡遠邇奔駿,柱幡以謝者,僉曰隨神顯應歐陽太保。嗟乎!人為萬物之靈,心為天人之靈。一靈真性,無往不存。生有功而在廟,死為神而從祀。叩而即應,降陟左右,不謂之靈可乎?瞿曇氏云:「世間難捨,無過己財。」今人割己輸財,樂然心肯,必其神有以感發之,而後喜施無吝若此也。昔蔣山之神諱子文者,「我死必為神」,人或不信,耳中蟲生,然後祀之。今祠宇壯麗,彰於四方,既以封王,又以名山,安知[歐]陽太保異日不蔣乎?至若婺源之周將軍,仰山之南衙太尉,城隍之鐵腳使者,靈異之跡,在在有之。則輔順之歐陽太保,亦未為過矣。區區狂瞽之見,掇摭其實,以為奉神者告。 輔順正祠釋疑及王山上升實錄 嘗謂事得於傳聞,未以人言而憑據。文出於紀載,又當以代遷而參稽。有可以信者,固不必詢。有不當致疑者,又何容問?或謂余曰:「輔順福主,得道於王山而仙升,顯跡於陶區而廟食,二祠孰為正乎?」余曰:「是何言歟?仙蹤固不可泯,神靈猶不可沒,惟加敬信,必獲感通神,胡有於彼此哉?」我仙王自唐著靈茲地,後周顯德之碑,言之甚詳,取而讀之,疑情自釋。譬諸孚惠二王,肇跡於集雲峰下,今祠於堵田,人皆以烏石為正祠;文孝皇帝修道於九華山中,今廟於池口,人皆以青陽為古廟。以彼揆此,則輔順正祠,又奚疑焉?古人所謂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善天下,神有之矣。當其棄榮仙慕,故入王山,修真煉性。及道成,仙去,又能積功累仁,庇佑一方,膺受王爵,此固必然之理,無容惑者。謹按翁出於唐代,產於西昌。高祖匡,每避北之亂而過江,子孫繁衍,至於十房,各立梓桑於十州之內。其第七房匡依者,為諫議大夫,遂家吉州。有子九人,分居泰和之九鄉。仙翁實其裔也。仙翁叔上升真人,諱智,長安人,任大唐祿二千石。處世沖淡,遇道流,輒下氣請益。一旦如有所遇,慨然休官,同侄和遍游洞天[福地],結庵廬山,遇逸叟力諍:「此道屬陰,安能成道?江南陽地有名山,多仙跡,遇之則成道矣。」真人揖叟,下過吉陽郡,遠眺山峰,徘徊旅次,諮諏耆老,皆以靈跡告。亟趨程而往,過大皋渡,憩古木下,結庵未幾,遇樵叟引訪王山。真人心知其為異人也。及至,引入深谷,忽見琉璃宮闕,有霞服星冠者,一見如故。延至款語,真人愕然。有青衣童子在側,詢曰:「此非塵地,其仙境歟?」童密告曰:「此王真人洞也。」真人默驚且喜,曰:「今日針芥相投矣。」良久,真人起坐,倘徉四顧。青衣樵叟,恍失所在,回視宮闕,岩石而已。乃即就地,穿岩架石,采藤板木,營庵結舍,構壇禮斗於第十三峰,旁穿浴池、丹井,起八卦爐煉丹,種仙藥以濟人。時降雙鯉于丹井。真觀間,登所築壇,於中元日,白日上升,今名第二壇。壇在金文院後東南角,騰峻岭而上約十餘里。壇下途左,地名王山,以真人王子喬姓稱。時現仙燈,遠邇見之,又以金雞名焉。其餘載《西昌志》。 《輔順王仙行程錄》曰 息肩才七日,忽一老人出揖,詢問二公上姓,因何至此?匡公答曰:「某叔侄長安人,姓匡,棄官來此修真。」老人答曰:「子幾誤矣。吾特報汝。廬山雖勝境,乃陰山也,不宜學仙。宜向江南陽地,彼多名山。」匡公謝曰:「感老丈所言。」乃謝以詩曰:「彼中山色翠參天,游遍庵院嘆俗緣。感得老丈相報我,始悟陰地不通仙。」明日,又見老人出揖,茶罷告別,望南而行。老人送以詩云:「二公修道歷山川,此地陰繄莫相纏。前有江南多勝概,彼中陽地可求仙。」叔侄謝詩而行,遂抵江南。遙望吉州泰和義山,峰巒峭拔,岩洞蓊鬱,尖秀參天。喜進而行,遇大江無船可渡,見江岸有竹二根,遂指而嘆曰:「倘叔侄前程遠大,可憑此竹而渡。」果如所嘆。乃喜而吟詩曰:「水邊孤岸少舟航,偶睹江浮竹一雙。叔侄想應仙有分,竹竿猶許渡長江。」又行二日,時值炎蒸難前,侄語叔曰:「此地松郁竹茂,山氣蒼鬱,聞為王真人修煉之所,可暫棲駐,俟暑少卻,前抵王山不遲。」侄吟詩云:「時值炎蒸在路岐,幸有松竹可相依。暫駐數旬略避暑,再入王山尚未遲。」即今地名值夏也。才駐月余,義山王真人預知二公仙階有分,來此修真,乃於中元日遣義山土地,扮為樵叟來至值夏,引導二匡,詢其來歷。匡曰:「叔侄棄官慕道,由長安來尋仙境,望見泰和義山,鸞崗鶴嶺,可解徽紼,欲來此中修煉。」樵叟嘆曰:「誠有此心,吾當導引。」樵諷以詩曰:「二子求仙若有心,我今相引莫沉吟。王山洞府多岩穴,一似桃源去路深。」二匡喜曰:「有意往義山,而又得樵叟相引,仙可幾矣!」亦謝以詩曰:「多幸因緣得接陪,迢迢有路入蓬萊。彼中修道真堪望,感謝老翁特地來。」遂引同行,過王田村東華觀歇息,既而入王山相別。樵者囑曰:「此山安穩,任汝修真。」長揖而去,倐忽不見。及行數里,偶見一所,煙雲郁秀,林巒幽邃,松竹森羅,氣象光華。又見五色祥雲,爛漫爍人,不似凡世,如有人笑語聲。又行數步,見洞府幽雅,朱門粉壁,琉璃瓦宅。前有白蓮池,香馥襲人。白鶴一雙,立於池畔。小亭上二道人圍棋其中。匡公心喜曰:「此必道觀,可求一宿。」王真人知匡有仙緣,故現此以指引。須臾,一青衣童子出詢姓名。匡答曰:「我本長安,棄爵慕仙,訪跡至此,願假一宿。」青衣遂入,未幾真人以詩迎之曰:「我儕煉性此圍棋,別有壺天歲月遲。洞府非凡人難到,想應前緣有相知。」遂命童子引入安泊。匡知詩詞不凡,乃以詩謝曰:「壺中景物天繁華,步入桃源路不賒。想吾前修知有分,幸爾今朝到煙霞。」真人哂而言曰:「此輩已悟我為仙家矣。」即罷局,披鶴氅,整冠簪,出見敘款,講論道元,饗茹玉髓,意氣綢繆。復以詩諭匡曰:「二公何須棄繁華,祈圭檐爵豈非佳?人世多歡仙寂寞,仙家終不似官家。」匡亦以詩懇求真人曰:「尋仙學道事非常,行滿功成識薦揚。倘沐真人垂顧念,他時終不敢相忘。」真人囑以宜加精進,功滿自成。又以詩送之曰:「二公名姓籍仙章,徐徐精修何用忙?果爾功滿圓覺了,天庭自有加推揚。」遂別而退。匡公出門,忽失洞府所在,惟見石壁嵯峨而已。叔侄踟躕嘆賞,乃就王山修行。於送龍洞尾立二壇,朝真禮斗。又建丹井一穴,井內天降雙鯉。修煉數載,忽於中元日上帝降賜仙衣二襲,叔服其一,忽雲生足下,上升而去。其侄大郎下山化緣,未遇仙衣,暮歸不見其叔,乃號泣三日。忽聞叔於空中而言曰:「仙衣已降,汝未及時,只受上帝怒責。吾已代汝奏謝,乃命汝後為地仙。」是日,天降布鼓一面,自山而下。大郎遂立第三壇一所,晨夕禮斗修真,乃於次年七月七夕亦屍解焉。地人申之州縣,差人齎香謁祭,塑骨繪像,立祠享祀。無問官民,凡有祈叩,輒禱輒應。當時布鼓之聲,聞於帝里。唐朝宣去而不鳴,復還於廟。一夕,天威震怒,風雷掣電,沙石飛揚,徹至晨,乃失布鼓所在。嗣是靈應愈顯,禱祭無窮。後有壇下居民羅隱翁者,諱瑜,年已八十有二,忽悟二真人之妙,樂於布施,偶謂子孫曰:「吾年已耄矣。世事茫茫,光景幾何?昔王匡真人,各於此修行上升,蹤跡宛存,誠可欽饗。茲欲偕汝慕道修真,未可料也。」一夕,忽聞空中人語云:「子德行未圓,道果未滿,且徐徐種德,積功累[行,心往]吉祥,以續福緣,眷存拔亡,各獲超升。」隱翁與子聞言,即[幡然自]省,盡將居宅舍為祠宇觀址,捐田六千碩,永供觀院眾膳。[率家]住山,悉心精修,俱享高年,以壽終。子孫綿衍,代不乏人。續蒙本朝敕改白鶴山為永興觀,改仁義鄉為仁善鄉,改義山為王山,改東華觀為紫霄觀,改王山觀為至道觀,改上升處祠堂為崇元觀。肇自晉代,以迄於今,皇壇丹井以及通仙橋、釣魚台、黃土龍潭等處,歷歷現存。後於皇朝周顯德五年,本州刺史嚴公以歲旱,遣官詣祠禱雨,途次瓷窯小湖團之樟樹林,倏爾車馬阻步,莫能前進。官即就其地禱之,甘霖隨應。始知仙翁不欲勞人跋涉,故顯靈若此。遂申府判,立廟享祀,再上監司,以聞於朝,賜額「輔順」,屢加封號。謹錄仙升實跡,用告來者。時嘉定甲申仲冬也。 輔順廟重修記 至元混一區宇,懷百神諸在祀典者,詔有司葺其廟。里有神匡仙,廟曰輔順,宋紹興乙卯賜額也。後十一年,爵神為侯,迄寶祐丙辰,屢封王至八字,施及一家,咸被錫命,休光赫然。而廟宇窄隘弗稱,歲時東作,四方之禱者紛至殿陛舉難以容。於是鄉人競勸出力,更倡迭和,將易其制而大之。緣以謀廣而事,[終役]久而工弗績。過其庭,入其宮,冰櫱其址,甚非天朝崇飾廟貌之意。巽溪楊公之居是土,心與神契,憫茲弗完,乃召匠計之,若路寢,若殿,若群祀之附庸,業已成者,毋改作,他悉撤而新之。[起]端門,恢面勢,承以傑閣,高而有嚴。左為便扉,宏壯軼舊。於奉親燕殿後,各為禁闥,聯如兩腋,中則彩繪壁落,數而離宮,[是為]四堂,堂後為仙輯,皆增築之,以杜水患。護以閣楯,周以繚垣,塗以丹漆。起至元,迄延祐,凡歷二紀,而後規製備,費倡於公,而助出於眾。公所未竟,而其子踵成之。事及成矣,眾以余鄉人也,命紀其事,弗敢辭。按神以貞觀間七夕日屍解,相傳受敕為地仙。余聞神仙者流,駕雲凌煙,出入寥廓。家玄都而宅洞府,侶天曹而友帝子。羽林中郎,虎賁扈其外;婕紓妍麗,趨侍充其內。容何事於此廟為?雖然,神如天,天體物而不可遺。出王游衍,如將見之,揭虔致妥,而謂其無事於此,可乎?廟有古樟,庭息其陰,神之庇斯也亦然。旱禱則雨,無事他求,外境螟蝗,此以豐收,癘無作,寇無侵,人知為樂土,而庸知夫神之默相者乎?余無事贅。歲丙子、丁丑之間,人凜凜懼不虞,兵交禍連,密邇吾境,寇焰赫赫,且火且屠。方是時,吾封之生聚,賴神之庇,咸獲帖然。變雖近而弗之覺,事奠安而人弗知之。凡有血氣,罔不蒙庥。余所謂神之有道者,其功詎可忘哉!若夫事土木,勞人力,固神未必然,而公與鄉人之為是後,則當諸人心,即侈其壯麗,亦未為過。因筆之[留存後]者有考焉。若神之系靈跡,則載監丞周公記中,茲不複述。延祐乙卯夏五月,郭霆椿記。 歐陽總管祠記 里父老言,輔順廟總管之為肉身,而未有能詳。其故者至[元壬]午,江水溢入廟,越五日始退。像立殿陛間,故圮剝尤甚。[王仙像]仆重不浮,視之則齒髮[盡脫,然其軀架]小韋囊疏,一軸如故。蓋當時俯而視於其[顏面則盡失],好事者因即其身加以泥塑,尸祝而庚桑之異哉!微此水,則此事幾不傳也。因是摭稗史,網舊聞。總管丹砂人,姓歐陽,最質直,未常自名,惟以鐵十、覺行列名,廟有古爐鑄雲「歐陽覺化」,因知覺其名也。生宋紹興間,未詳年月。淳熙甲辰,棄家入廟,給掃除,經營修造。日持一梆,拷求於市,家無過一二錢,間攜疏由鄰邑沿撫洪而下,歸悉以給匠費,秋毫不私。人皆信其直如是者。周二十年,忽一日不見,而市歡以為神矣。既像,靈亦著,或雲某某病中得其手投藥而愈,或有江外遇之而生。時鄉人姚五者,艄江上,舟遇颶風,疾禱得免。夜有偷兒解其衫襖,或竊其爐,皆既往而復自送還。若此者不一而足,不謂之靈,可乎?然諸及杳昧者所不語,惟廣濟加封誥未下。適郡發老兵袁信遞文行在,中途連邂逅同邸,詢所干,曰為土主王仙求封誥。既返,復遇。及近梅林渡,方語別期,以永廟相會。後袁至廟,物色之,則其像也。未幾,而封誥下矣。復有小封中者,開慶傾洞間,遇之江外,衣敝,荷戈行甚武。問其姓,曰永和(歐)陽。問奚自,曰為國出伐。回後,劉憩輔順廟,則見像與衣如所遇,始知為神,取其衣新之。二事忠於家國,是宜書。它如拳□□□□□,托之夢寐,或假之禍福,雖歿不忘。亦忠□□□□□□忠直,歿可以神。今人語及總管舊事,以為美談,躍然思神之格。而自有廟以來,歿而能靈,總管一人而已。考其人生平,忠直無他焉,亦可以求其故矣。至是,巽溪楊公之季濟寧郡守逸清翁,考通仙之庭,徘徊周覽,乃規西序,築室三間以為總管燕安之所,材具工讙,不半月畢事。余既為巽溪翁紀成跡,復取是祠本末,論者之以為方來勸,亦使杖太常定一節者有考焉。延祐乙卯七月,南康路儒學學正郭霆椿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