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與母親 · 注釋
[1]范紅霞,心理分析博士,山西大學心理學教授,具有國際資質的心理分析師(IAAP),澳門城市大學兼職博士導師。
[2]張敏,心理分析博士,博士後,資深編輯與出版人,具有國際資質的心理分析師(IAAP),澳門城市大學兼職博士導師。
[3]參孫,作為太陽神。See Steinthal,「Die Sage von Simson」.如同密特拉教的「公牛獻祭」一樣,參孫宰殺獅子,是神的自我犧牲的預示。
[4]魯陀羅,恰當地說,作為風神馬魯斯的父親,一個風神或者風暴神,就像文中顯示的那樣,是作為唯一的造物主出現在這裡的,造物主的角色和使命就自然地落在了這個風神身上。
[5]此處和下文的翻譯基於Hume,The Thirteen Principal Upanishads,pp.399—401;以及Max Müller,The Upanishads,II.p.244。
[6]與此類似,波斯的太陽神也擁有無數隻眼睛。勞耀拉展現的幻象——長著很多眼睛的蛇也可能正是這種主題的變幻。詳見我的「On the Nature of the Psyche」(1954/55,p.409)。
[7]相信自己心中有神——太陽神——的任何一個人,都會獲得像太陽一樣的永恆。
[8]4,13;trans.by Purohit Swami and Yeats,p.34.[或者參見RenéGuénon,trans.,Man and His Becoming according to the Vedanta,p.45:「這個普魯沙,拇指般大小,像無煙之火卻清澈光亮;它是過去之主也是未來之神;是今天之主,也是明天之神,它始終如一。」——英譯註]
[9]關於Øaλλós在詞源學中的象徵意義的討論見Pars.321f。
[10]Faust,Part II,trans.based on MacNeice,p.177.
[11]Ibid.,Part I,trans.by Wayne,p.75.修正版。
[12]Psychology and Alchemy,index,s.v.「coniunctio」.對此問題的一種心理學思考,可見我的「Psychology of the Transference」。
[13]歌德在此處是指煉造黃金之奇蹟。
[14]據說,為了特別感謝黑足葬母的善舉,那些幼蛇清理乾淨了他的雙耳,因此他變成了千里耳。
[15]見底比斯、卡皮里花瓶畫,這裡卡皮里經漫畫處理後的形象顯得更加高貴(Roscher,Lexikon,s.v.「Megaloi Theoi」)。也可參見Kerényi,「The Mysteries of the Kabeiroi」。
[16]稱手指為「拇指人」,可以在普林尼的記錄(VII,57;Bostock and Riley trans.,II,p.225)中找到依據。其中寫到在克里特有一些珍貴的石頭,鐵褐色,形狀如大拇指,即著名的伊達山拇指人。
[17]因此產生了詩歌中的抑揚揚格。
[18]Roscher,s.v.「Daktyloi」.
[19]頭頂上戴著帽子的雕像只有一英尺高,發現於佩珀斯島沿海地區的普拉西厄。
[20]他身邊的是一位女性形象,被標為KPATEIA,按俄耳甫斯教義的解釋是:她繁衍後代。
[21]Roscher,s.v.「Megaloi Theoi」.在今天看來,一種古地中海的、古希臘前的起源更有可能。Cf.Kerényi,Die Geburt der Helena,p.59.
[22]「巴克頓酒神聚會的同伴和參與者。」Roscher,s.v.「Phales」.
[23]插圖見Kerényi,「The Mysteries of the Kabeiroi」,fig.1。
[24]在Freud,「Notes on aCase of Paranoia」,p.387中,有一觀察與我基於「瘋狂的施雷伯的幻想」的一些關於「力比多理論」的評論非常相似。施雷伯所說的由精子、神經纖維和太陽光線濃縮而成的「上帝之光」,實際上什麼也不是,只是一個具體的表現和本能欲望貫注的外部投射而已;這種欲望貫注的外部投射及其具體表現導致他的妄想與我們的理論驚人地相似。他認為因為他的自我正在吸收所有的光,所以世界即將消亡。在心理重建過程中,他稍後一個階段的焦慮便是擔心上帝會切斷「上帝之光」與他的聯結——這些現象和施雷伯的其他一些妄想形式的細節聽起來幾乎就像心靈內部進程的知覺,這種心靈內部進程知覺的存在,我在本章節中已經把它假定為我們解釋偏執狂的基礎。
[25]Cicero,Tusculan Disputations,Book IV,vi,12.
[26]Pro Quinctio,14.
[27]The War with Catiline,VII,trans.by Rolfe,pp.14—15.
[28]Letter to Caesar,XIII,trans.ibid.,pp.488—489.
[29]在此種意義上,libidine一詞現在仍普遍使用於托斯卡納。
[30]De Civitate Dei,XIV,xv.
[31]Ibid.
[32]Walde,Wörterbuch,p.426,s.v.「libet」.據那扎里,liberi(孩子)與liber同組。假如這是對的,那麼古義大利生育之神Liber也將被認為是與libet有關的,因為這個生育之神是被人們確認為與liberi最有關聯的。至於大家都認為與libet相關的死亡之神Libitina,應與維納斯的別稱Lubentina或者Lubentia毫不相關。這個名字迄今仍是未解之謎。
[33]見我的「On Psychic Energy」(Swiss edn.,pp.36ff.)。
[34][初版Drei Abhandlungen zur Sexualtheorie,1905。——英編注]
[35]「Three Essays on the Theory of Sexuality」,pp.135ff.
[36]莫比烏斯試圖復甦的一種思想。富耶、馮特、貝內克、斯賓塞和李伯特都屬於認識到本能之心理優先地位的當代作家。
[37]但是飢餓之真實是與之一樣的。我曾經有過一名病人,我已經把她很好地從其象徵中解放出來。某天她突然表現出一種似乎其早期神經症完全復發的狀態。一開始我無法解釋它,直到我發現她沉浸在自己忘記吃午飯這一鮮活的幻想中。一杯牛奶和一片麵包就成功地消除了這一「飢餓湧入」的現象。
[38]弗洛伊德(「Essays on the Theory of Sexuality」,p.163)說道:「我必須首先解釋……我所有的經驗都顯示,這些精神性神經症都基於性的本能性驅力。在這裡我不僅僅是說性本能的能量提供了保持心理表征(症狀)的驅力。我特別地指出這一貢獻最為重要,而且其是神經症能量唯一的不竭源泉,並且因此患者的性生活問題表達(不管是完全地或大部分地還是部分地)都在這些症狀中。」
[39]「Notes on aCase of Paranoia」,pp.460f.
[40]Ibid.,p.462.
[41]弗洛伊德在這裡討論的施雷伯的案例,不是純粹的偏執狂。See Schreber,Memoirs of My Nervous Illness.
[42]同見「The Content of the Psychoses」。
[43]Cf.「The Psychology of Dementia Praecox」.
[44]費倫奇對「投入」這一術語的使用指向完全相反的意義:將外在世界帶入自身。見他的「Itrojection and Transference」,p.47。
[45]The World as Will and Idea,trans.by Haldane,Kemp,I,p.145,修訂版。
[46]Theogony,120.
[47]Cf.Roscher,Lexikon,III,II,2248ff.
[48]Drews,Plotin,p.127.
[49]Ibid.,p.132.
[50]Ibid.,p.135.
[51]Plotinus,Enneads,II,5,3.
[52]Ibid.,IV,8,3.
[53]Plotinus,Enneads,III,5,9.
[54]Drews,p.141.
[55]Cf.Spielrein,「Über den psychologischen Inhalt eines Falles von Schizophrenie」,p.329.
[56]未出版。(他於1911年自殺。——英編注)
[57]Spielrein,pp.338,353,387.見par.246,n.41,下文,將「蘇摩酒」視作「精液」。
[58]Berthelot,Collection,III,1,2ff.(Textes,pp.107—112;Traductions,pp.117—121)[Cf.「Transformation Symbolism in the Mass」,pars.344ff.——英編注]
[59]Spielrein,p.345.
[60]Ibid.,p.338.
[61]Spielrein,p.397.
[62]這裡我也要提及那些北美印第安人,他們相信最初的人類起源於劍柄和梭子的結合之中。
[63]Spielrein,p.399.
[64]在緊張性神經症病人身上,我見到過這種頭部搖擺動作,在弗洛伊德所定義的性交動作的「上移」概念中逐漸增強。
[65]Dreams and Myths.
[66]Mythologische Studien,I:Die Herabkunft des Feuers und des Göttertranks.(Cf.pl.XV.)相關內容的總結可見Steinthal,「Die uisprüngliche Form der Sage von Prometheus」,和Abraham,Dreams and Myths。
[67]普拉曼薩,印度文化中鑽木取火的傳說,具有「真憑實據」或「真理」的含義。——中譯註
[68]同mathnāmi和māthāyati。詞根是manth或math。
[69]Kuhn,Zeitschlift für Vergleichende Sprachforschung,II,p.395和IV,p.124。
[70]K.Bapp,in Roscher,Lexikon,III,3034.
[71]Cf.Kerényi,Prometheus.
[72]「命名為gulya(外陰)指的是神的yoni(出生之地);此地的出生之火被稱為慈善」:Katyayanas Karmapradipa,I,7(Kuhn,Mythol.Studien,I,p.67)。庫恩對於德語bohren(生)和geboren(被生)二者的詞源學聯繫的看法是極其不同的。據他所說,德語boron(bohren)根源上聯繫到拉丁語forare和希臘語Øαρáω,「去耕地」。他推測出一個印歐語系的詞根,*bher,「去承擔」,也就是梵語bhar-,希臘語ϕερ-,拉丁語fer-,還有古高地德語的beran,「生」;拉丁語fero,fertilis,和fordus,「懷孕」;希臘語øορós.「懷孕」。然而,在《拉丁語詞典》(s.v.ferio)中瓦爾德確切地將forare聯繫到詞根bher。Cf.the plough symbolism,下文,par.214,n.22,和fig.15。
[73]Weber,Indische Studien,I,p.197,cited in Kuhn,p.71.
[74]或者一般是人類。Vispatni是女性火棒;vispati是男性化的阿耆尼(印度火神)的特質。
[75]Rig-Veda,III,29,1—3,trans.Griffith,II,p.25.樹木被視為母親象徵,見Freud,The Interpretation of Dreams,p.355。「伊拉之子」:伊拉是曼努,印度諾亞之女,曼奴在他的魚的幫助下逃過了洪災,之後與其女兒創造了新的人類歷史。
[76]Cf.Hirt,Etymologie,p.348.
[77]查理曼大帝的牧師會於942年專門禁止了「illos sacrilegos ignes quos niedfyr vocant」(那些被稱作Niedfyr的該受天譴的火災)。Cf.Grimm,Teutonic Mythology,II,p.604,其中描繪了相似的火之儀式。
[78]Mythologische Studien,I,p.43.
[79]Preuss,「Der Ursprung der Religion und Kunst」,p.358.
[80]Cf.Schultze,Psychologie der Naturvölker,pp.161f.
[81]這一原始行為導致更高級文化中陰莖犁的象徵。「Aροῡν指去耕,此外還有『懷孕』的意思。但是『fundum alienum arare』這一短語等同於『在鄰居的花園中採摘櫻桃』。」在(或曾經在)佛羅倫薩考古博物館的一個花瓶上曾經有一幅關於陰莖犁的傑出的畫:它描繪了一排六個裸露著陰莖的男人抬著一架犁的情境,這一犁代表著陰莖。(Cf.Dieterich,Mutter Erde,pp.107ff.)中世紀時我們春季節日期間的狂歡有時也是春耕(Hahn,Demeter und Baubo,p.40,cited in Dieterich,p.109)。蘇黎世的埃米爾 · 阿貝格教授把我的注意力引向了梅林格的作品《話語和事物》,這部著作展示了力比多系統與外在材料和外在活動的深遠融合,且為我之前所提出的觀點提供了最強力的支持。梅林格基於兩個印歐語系詞根展開他的觀點:*uen和*ueneti。印歐語中的*uen,古印度語中的υán,υánα,=「樹木」。阿耆尼被稱作garbhas vanām,「樹木子宮之果實」。古印度語中的*ueneti=「他耕耘」(er ackert)——刺穿土地並用一片尖銳的木頭撕裂它。這一動作本身未得到證實,因為它所展示的原始農業方式(某種耕種方法)很早之前就已經滅絕了。當更好的耕種方式出現的時候,原初耕地的名稱轉變為牧場和草場。所以哥特語中的υinja,希臘語中的νομή,古冰島語中的υin,「牧場,草場」,也有可能是冰島語中的Vanen,「農業之神」。印歐語中的*uenos,「愛之享受」,拉丁語中的Venus。從*uenos的情緒意義上出現了古高地德語中的υinnan,「暴怒」,還有哥特語中的υens,希臘語中的έλπís.,古高地德語中的wân,「期盼,希望」;梵語中的υan,「想要,欲望」;德語中的Wonne,「狂喜」;古冰島語中的υinr,「被愛,朋友」;從ackern的內涵中出現了德語中的Wohnen,「棲住」,古英語中的won,「居住」,這一翻譯只在日耳曼語系中可查找到。從wohnen中出現了gewöhnen,「慢慢習慣,習慣於」;古冰島語中的υanr,「習慣」。從ackern中也出現了sich mühen,plagen,「經歷麻煩或痛苦」;古冰島語中的vinna,「去工作」,古高地德語中的winnan,「做苦工或苦勞力」;哥特語中的υinnan,希臘語中的πáσχετν,「去經受痛苦」,υunns,πáθημa,「受苦」。另一方面,從ackern中出現了gewinnen,erlangen,「去贏得,獲得」,古高地德語中的giwinnan;但是也有verletzen,「去傷害」,哥特語中的vunds。「wound」在其原始意義上指的是土地經耕耘而撕裂。從verletzen出現了schlagen,「打擊」,besiegen,「去征服」;古高地德語中的winna,「衝突」;古薩克遜語winnan,「戰鬥」。
[82]田野中「bridal bed(威尼斯新娘的紅床單)」的古老風俗,意在使田地肥沃,其以最清晰的可能方式表達了此一類比:因我使此一婦女多產,因此我也使得土地豐饒。這一象徵將力比多能量引入耕耘土地,使之結出果實。Cf.Mannhardt,Wald-und Feldkulte,I,我引用其來作為詳盡的證據支持。
[83]Cf.「Psychology of the Transference」,pp.433ff.
[84]Südamerikanische Felszeichnungen,p.17.
[85]Teixeira de Mattos trans,p.100.
[86]p.371.
[87]關於此之證據,見Bücher,Arbeit und Rhythmus。
[88]Eberschweiler,「Untersuchungenüber die sprachlichen Komponenten der Assoziation」.
[89][See pp.100ff,上文。]
[90]關於本案例之詳細信息,見「The Concept of the Collective Unconscions」。
[91]Cf.Jung with Kerényi,Science of Mythology,以及Jung,Psychology and Alchemy,pp.47ff。
[92]在古典物理學中以「延展性特徵」而為人知。Cf.von Hartmann,Die Weltanschauung der modernen Physik,p.5.
[93]《奧義書》詳釋了吠陀梵語作品的神學體系,包含了教導的推測部分和神智學部分的內容,吠陀語作品幾乎都難以確定其年代,鑒於很長時間以來它們只是口口相傳,因此它們可追溯至極其久遠之過去。
[94]一種原始的普遍存在,此概念在心理學術語體系中與力比多概念有一致性。
[95]阿特曼因此被視作原始的雙性戀或雌雄同體。這世界由欲望所創造:Cf.Brih.Up.1,4,1—3:「世界之初,只有自性單獨以人(原人)的形式存在。他環顧四處而發現除己無它……他變得害怕,因而人們獨自一人時會害怕。他想:『為什麼我會害怕,是因為除我之外空無一物嗎?……它沒有任何歡樂;因此獨自一人時人們瞭然無趣。他想要第二個人。』」因此如上所述,緊接著他一分為二。柏拉圖的世界靈魂思想非常接近於這一印度意象:「我不需要眼睛,因為外在無任何需看見之物,我不需要耳朵,因為外在無任何需聽到之聲……無處出自它或進入它,因為無物存在。」(Timaeus,33,trans.based on Cornford,p.55.)
[96]Brih.Up.1,4,3—6,trans.based on Hume,pp.81—82.
[97]I,3—4,trans.based on Hume,p.294.
[98]Trans.based on Hume,p.133.
[99]Cf.Brugsch,Religion und Mythologie der alten Aegypter,pp.255f.,Dictionnaire hiéroglyphique.
[100]「swan(天鵝)」這一單詞也可能在此提及,因為天鵝在其死亡之時會歌唱。天鵝、鷹和鳳凰在鍊金術中以相關符號出現。它們指代太陽,因而是哲學黃金。也可見於海涅的詩句(德亨特譯):湖上天鵝孤獨吟唱,他來回划動雙槳,歌聲越發微弱,沉入他的墳墓之下。
[101]Trans.by Wayne,p.39.
[102]Trans.based on MacNeice,p.159,以及Philip Wayne,未發表。
[103]「Sunset」.[Cf.trans.by Hamburger,p.97.]
[104][Cf.Macdonell,Sanskrit Dictionary,p.112,s.v.「tégas」.——英編注]
[105]與ag-ilis相關,「敏捷的」,見Max Müller,Origin and Growth of Religion,p.212。
[106]Spiegel,Erānische Altertumskunde,II,p.49.
[107]Max Müller,Introduction to the Science of Religion,pp.164—165n.
[108]In Book IV,trans.by Arnold,pp.25—26.
[109]Symposium202E,203D—E,trans.by Hamilton,pp.81f,修訂版。
[110]鍊金術師也對這個故事感興趣,他們把「第四個形象」看作是「filius philosophorum」。Cf.Psychology and Alchemy,pp.333ff.
[111]阿耆尼的這一面指狄俄尼索斯,他表現的與基督教和印度教神話相類似。
[112]「所有液體都由精液創造,那就是蘇摩酒。」Brih.Up.1,4,6.
[113]問題在於這一意義是否僅僅是一個二次開發。庫恩似乎這麼認為,他說道(Mythol.Studien,I,p.18):「但是,與此一意義一道,manth這一詞根已經有所發展,它作為一種撕裂或採挖的自然程序,也在《吠陀經》有了發展。」
[114]例子見Frobenius,Das Zeitalter des Sonnengottes。
[115]「Zur Psychologie der Brandstifter」,p.80.
[116]所以太陽神美麗的名字吉爾咖美什(歡樂與憂傷之人),in Jensen,Das Gilgamesch-Epos。
[117]Cf.Silberer,「Phantasie und Mythos」,pp.513ff.
[118]Bleuler,「Zur Theorie des schizophrenen Negativismus」.
[119]參見克利什那神在《薄伽梵歌》中對猶豫的阿朱那的訓詞:「但是,汝自由於對立的一對之外!」(Trans.by Arnold,p.13.)
[120]La Rochefoucauld,Moral Maxims,No.DLX,p.139.
[121]見下章。
[122]Cf.Müller,Über die phantastischen Gesichtserscheinungen.
[123]在後續作品中,我會提及「集體」無意識。
[124]「Illustrierte Halluzinationen」,pp.69ff.
[125]在中世紀,獅身人面像被視作一個快樂的象徵。所以Andrea Alciati在其Emblemata(p.801)中說道,獅身人面像意味著「corporis voluptas,primo quidem aspectu blandiens,sed asperrima,tristisque,postquam gustaveris.De qua sic...meretricius ardor egregiis iuvenes sevocat astudiis」[身體之歡愉,乍看確實誘人,然則品嘗之後,會越發苦澀悲傷。且……(名字損毀了)也提及了這一點:娼妓之愛誘使青年遠離崇高之學習]。
[126]「有幫助的動物」之主題可能也與父母意象相聯繫。
[127]相關案例材料,參閱Gerhard Adler,Studies in Analytical Psychology。
[128]在希臘文化的融合中,厄喀德那成了母神伊西斯的祭儀象徵。
[129]在此程度上陰影是無意識的,它對應於個體無意識內容。Cf.「On the Psychology of the Unconscious」,Two Essays,par.103.
[130]Cf.Emma Jung,「Ein Beitrag Zum Problem des Animus」,pp.296ff.
[131]Bunsen,Gebetbuch,No.912,p.789.[如Hinkle(1916)年的譯文。]王冠在鍊金術中扮演著一個角色,可能是作為神秘影響的結果。(Cf.Goodenough,「The Crown of Victory in Judaism」,pp.139ff.)雌雄同體通常以加冕來表征(pl.XVIII)。因為鍊金術的材料在王冠之上,見Mysterium Coniunctionis。
[132]Bunsen,No.494,p.271.
[133]Ibid.,No.640,p.348.[如Hinkle(1916)年的譯文。]
[134]在通俗德語表達中,縱火被稱作「把紅色雞頭放在房頂上」。
[135]在神秘宗教中,神聖英雄的身份伴隨著主持儀式的神父毋庸置疑。禱告會強調赫爾墨斯的名言:因你即我且我即你;你之名就是我之名;因我是你之意象。Kenyon,Greek Papyri in the Britisch Museum,p.116,Pap.CXXII,36—38;cited in Dieterich,Mithrasliturgie,p.97.狄俄尼索斯的頭部同樣恰當地描述了英雄作為一種力比多意象的形式;他的頭髮被扭曲成了火焰的形狀。Cf.Isaiah,10:17(RSV):「以色列之光會成為火焰,且他的上帝會熊熊燃燒。」Firmicus Maternus(De errore,XIX)報告說,上帝被看作是「新郎」和「新的光明」。他引用了這一名言:萬歲,新郎,萬歲,新的光明!並將之與基督教相比較:「沒有光明伴隨著你,沒有人配得上新郎之名;僅有一道光,一位新郎。這些頭銜之榮光歸於基督。」
[136]因此有給孩子起聖徒之名的風俗。
[137][這一術語來自美國。在一首流行歌曲中唱到,「站起來,拍拍他的腳」(1952年版),一個嬰兒被玩鬧性地拍屁股。這一術語在美國南部口語中出現,且與德語毫無關係。——英編注]
[138]De Gubernatis(Zoological Mythology)中說,糞便和黃金總是在民間傳說中聯繫在一起,而且弗洛伊德基於其精神分析經驗告知我們同樣的事。格林姆報告了如下魔法實踐:「如果你想一整年都家裡有錢,就必須在新年那天吃扁豆。」這一簡單聯繫能通過扁豆難消化這一點而輕易解釋,並以硬幣的形式反覆出現。以這種方式人們排泄出了金錢。
[139]一位講法語的父親自然否認他的孩子有任何類似的興趣,然而他提到,每次孩子說到「cacao」(可可豆)的時候,總是加上「lit」(床),意思是「caca-au-lit」。
[140]「Psychic Conflicts in aChild.」Cf.also Treud,「Analysis of aPhobia in aFiveyear-old Boy」.
[141]見上文給出的詞源學聯繫。
[142]Lombroso,Genio eFollia,p.141.
[143]民間信仰拒絕放棄其徘徊的太陽英雄,例如卡廖斯特羅,據說他同時從巴塞爾城的所有城門駕著四匹白馬出城!
[144]參見我的論文「Concerning Rebirth」。
[145][以下內容翻譯自作者所使用的版本,其來源未給出。此材料也可在Pickthall(pp.301ff.)和Rodwell的譯文(pp.186ff.)中找到。]
[146]阿拉。
[147]譯文選自《古蘭經》,馬堅譯,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3年版。——中譯註
[148]「雙角」。據注釋者說,它提及了偉人亞歷山大,他在阿拉伯傳奇中扮演的那個角色猶如迪特里希在伯爾尼一樣。雙角指的是太陽—公牛的力量。硬幣上的亞歷山大經常有著朱庇特阿蒙神的雙角。這是以公羊為標誌的春之太陽的傳奇統治者的身份標誌之一。毫無疑問,人類有強烈的需要去消除英雄給自身和人類帶來的影響,以使自己等同於太陽,即通過一種轉移的完全的力比多象徵。如果我們像叔本華那樣思考,我們會說「力比多象徵」,但是如果我們像歌德那樣思考,我們會說「太陽」。我們存在是因為太陽看到了我們。
[149]Vollers,「Chidher」,pp.234—284.這是我對《古蘭經》評論的來源。
[150]也與密特拉神和基督有關,見par.165,上文。
[151]《舊約全書》中將「伊勒雅斯」譯為「以利亞」。——中譯註
[152]另一方面,根據Matthew17:13,伊勒雅斯作為施洗約翰來理解。
[153]見基弗霍伊澤傳奇。[提及巴爾巴羅薩大帝,據說他在大山中睡覺。——英編注]
[154]Vollers,「Chidher」.
[155]也有一種傳說,說亞歷山大與他的大臣黑德爾在印度的亞當山上。
[156]這些神秘方式遵循夢的規則,即夢者可被分割成幾個形象。
[157]John3:30:「他必須增長,而我必須消減。」
[158]Cumont,Textes,I,pp.172ff.
[159]Cumont,Textes,p.173.
[160]海格力斯和密特拉神的平行關係有更深遠的含義。跟海格力斯一樣,密特拉也是一位傑出的弓箭手。從古蹟的內容來看,海格力斯和密特拉神年輕時都被蛇威脅。海格力斯的事跡具有與密特拉傳說中公牛相同的征服和獻祭之意義。
[161]這三個場景持續在克拉根福歷史遺蹟上呈現,可推測它們之間存在一些戲劇性的聯繫。解釋於Cumont,Mysteries of Mithra,fig.24,p.133。
[162]Ibid.也見Roscher,II,3048,42ff。
[163]Cf.Frobenius,Zeitalter des Sonnengottes.
[164]這一解釋仍然有一些神秘性;更準確地說,這條魚意味著無意識的自動的內容。曼努有一條長角的魚。基督是一條魚,就像Syrophoenician Derceto的兒子Iχθύς一樣。約書亞被稱作「魚之子」。「雙角人」(Dhulqarnein=亞歷山大)轉化為黑德爾的傳說。
[165]包裹意味著不可見,因此是一種「精神」。這正是新信徒被神秘所籠罩的原因。頭上帶著胎膜的孩子被認為幸運非常。
[166]伊特魯里亞人的先知,這個男孩來自新耕的土地,也是一名智慧的導師。在巴蘇陀人的神話中(Frobenius,p.105),一個惡魔吞噬了所有人類,僅剩下一個女人存活,她在牛棚(而不是洞穴)中生了一個兒子,即英雄。在她為嬰兒準備好一張稻草床之前,他已經長大了,並說出「智慧之語」。英雄的迅速成長是一個反覆出現的主題,這似乎意味著英雄的出生和表面上的童年是特別的,因其出生實際上是一種重生,因此他能很快適應其英雄角色。關於黑德爾傳奇的更詳盡的解釋,見我的「Concerning Rebirth」(Swiss edn.,pp.73ff.)。
[167]參考拉神與夜蛇之戰。
[168]Gilgamesh-Epos,I,p.50.修訂這本書的時候,我留下了以上的內容,雖然一些細節已經由最近研究的結果所補充,但它們基本乃基於延森作品中的最初形式。我向讀者推薦Heidel,The Gilgamesh Epic and Old Testament Parallels;Schott,Das GilgameshEpos;Speiser,Ancient Near Eastern Texts,Pritchard ed.;尤其推薦,Tompson的傑出譯作The Epic of Gilgamish。
[169]這與密特拉教的獻祭之間的差異巨大。Dadophors是無害的光明之神,他未參與這一獻祭儀式。基督教場景更富於戲劇性。Dadophors和密特拉的內在聯繫我稍後會提及,它顯示在基督和兩個盜賊之間存在相似的聯繫。
[170]例如,歷史遺蹟上有如下箴言:「D[eo]I[nvicto]M[ithrae]Cautopati.」人們發現「Deo Mithrae Caute」或「Deo Mithrae Cautopati」與「Deo Invicto Mithrae」或「Deo Invicto」,或僅僅是「Invicto」可互換。有時候dadophors裝備著刀和弓,這是密特拉的特徵。由此我們可總結,這三個形象代表著同一人的三種不同狀態。Cf.Cumont,Textes,I,pp.208f.
[171]Ibid.,p.208f.
[172]Ibid.,I,p.210.
[173]公元前4300年到公元前2150年期間。雖然這些符號早已被拋棄了,但它們一直保存在異教中,直到基督教紀元開啟。
[174]三位一體象徵在我的「A Psychological Approach to the Dogma of the Trinity」一文中有所討論。
[175]Shvetashvatara Upanished(4,6ff.)用以下隱喻來描述個體和集體靈魂,個人和超個人的阿特曼靈魂:看啊,在那同一棵樹上,兩隻鳥兒,相伴著站在那裡。一隻享用著熟透了的果實,另一隻瞧著,但不吃。我的精神蜷伏在這樣一棵樹上,被它的無力所欺騙,直到滿懷歡喜看到它的主有多偉大,它從痛苦中迅速釋放……讚頌啊,獻祭,吠陀,過去,將來,都由他教授。瑪雅製造者認為這世界在其中我們被瑪雅捕獲。(Trans.based on Hume,pp.403f.)
[176]組成人類的因素之中,密特拉教的禮拜儀式尤其強調火為神聖的因素,將其描述為個體組成中的神聖天賦。Dieterich,Mithrasliturgie,p.58.
[177]性生活中所表達的周期性和節奏之闡釋。
[178]並非重現於照片,而是來自我自己的畫作。
[179]在巴西巴卡伊利印第安人的神話中,有一個發源於玉米漿的女人。一個祖魯神話講述了一個女人用鍋接住了一滴血液,然後蓋上了鍋,把它放置一旁八個月之久,之後在九月份打開它,然後鍋裡面會有個小孩子。(Frobenius,I,p.237.)
[180]Roscher,Lexikon,II,2733/4,s.v.「Men」.
[181]一種廣為人知的太陽獸。
[182]比如密特拉和dadophors。
[183]這一解釋並不令人滿意,因為我發現它不可能深入原型本能問題及其所有併發症。在「Psychology of the Transference」中我已經詳盡地處理了這一問題。
[184]如吉爾伽美什、狄俄尼索斯、海格力斯、密特拉神等。
[185]Cf.Graf,Richard Wagner im Fliegerden Holländer.
[186]Trans.基於MacNeice,pp.175ff,也可見Philip Wayne,PartⅡ,pp.76ff。
[187]Freud,The Interpretation of Dreams,pp.245—246,288.
[188]今天我們稱之為自性的曼荼羅象徵。
[189][同一主題的另一形式是生命之樹的波斯思想,該樹長在雨水之湖「沃魯 · 卡沙」(Vouru-Kasha)中,樹的種子混合雨水,並因此維持著土壤的肥沃。《辟邪經》5,17ff.(trans.Darmesteter,p.54)中說:「水流向沃魯 · 卡沙湖,流向滋潤的樹木,在那之上有我所有植物的種子……我,阿胡拉—瑪茲達將這些種子撒向大地,帶來豐饒的食物,以及牛的飼料。」另一種生命之樹是自豪摩,長在春天的生命之水(Ardvisura)中。Spiegel,Erānische Altertumskunde,I,pp.465ff.]
[190](Rank,Birth of the ltero.)
[191]Frobenius,Das Zeitalter des Sonnengottes,p.30.
[192]Frobenius,Das Zeitalter des Sonnengottes,p.421.
[193]Ibid.,pp.60f.
[194]從詩歌的其他部分我們知道,它來自惡魔的右耳(就像拉伯雷的卡岡都亞,他生於母親的耳朵)。
[195]此處可能僅指他的靈魂,並未提及道德。
[196]Frobenius,pp.173f.
[197]雖然與母親的關係居於首要位置,與其父親的關係當然處於更深水平。
[198]例如在巴比倫的地下世界中,靈魂像鳥兒一樣穿著父親的裝束。Cf.theGilgamesh Epic.
[199]在14世紀的布魯日複製的《福音書》中,有一幅微型畫展示了「女人」,如上帝之母般美麗,在一條龍體內,與其身體「下界」的一半站在一起。
[200]希臘文本中寫有「山羊、孩子」,它是古老(公羊)ἀρήν的微縮版。泰奧弗拉斯托斯以家族中的年輕子孫的意義來使用它。相關的單詞ἄγνις是每年在阿格斯舉行的讚美萊納斯的一個節日,在那裡會吟唱所謂的萊納斯輓歌。萊納斯,普薩馬忒和阿波羅之子,一出生就被其母親因恐懼她的父親而拋棄,被野狗撕成碎片。作為報復,阿波羅向其父的領地派出了一條龍,而且德爾菲的神諭命令每年婦女和少女們都要哀悼死亡的萊納斯。榮耀也歸於普薩馬忒。如希羅多德所述(II,79),萊納斯哀悼類同於腓尼基、賽普勒斯和埃及對於阿多尼斯和坦木茲的哀悼。萊納斯被稱作Maneros。布魯格施認為Maneros這一名字來自埃及的maa-n-chru哀悼之哭泣「來呼叫」。這條龍有把胎兒從母親子宮中撕扯出來的習慣。所有這些主題都能在《啟示錄》第12章第1—2節中找到,其中太陽—女人的孩子被一條龍威脅,並最終被抓給了上帝。希律王對無辜者的大屠殺正是這一原始意象的「人類」形式(Cf.Brugsch,Adonisklage und Linoslied)。迪特里希在《阿卜拉克薩斯》中提到了與阿波羅和皮東神話類似的內容,其中他給出了如下場景(基於希吉努斯):皮東,大地之子,是一條巨龍,他被一條神諭告知會被勒托之子殺死。勒托懷了宙斯的孩子,但赫拉做了安排使得她只能在太陽照耀不到的地方生產。當皮東看到勒托快要臨盆的時候,他開始追殺她,但是風神博瑞阿斯帶著她去了波塞冬那裡,海神波塞冬把勒托帶到奧提伽島,並用海浪遮蓋了整座島嶼。皮東無法找到勒托,只好回到了帕納塞斯山,然後波塞冬把整座島嶼抬升出了海面。在這裡勒托生產了。四天之後,阿波羅復仇殺死了皮東。
[201]Rev.21:2:「約翰看到聖城,新的耶路撒冷,從天堂的上帝所在降落,猶如為丈夫梳妝打扮好的新娘。」
[202]索瑪德瓦 · 巴塔所講述的寂天傳奇,顯示了在逃離大魚(恐怖母親)的吞噬後,英雄如何終於看到了金色城市,並迎娶了他摯愛的公主(Frobenius,p.175)。
[203]在杜撰的Acts of Thomas(2世紀)中,教堂被認為是基督的處女妻子—母親。使徒在其一次祈禱(trans.by Walker,p.404)中說道:「來吧,基督之聖名,它臨於諸名之上;來吧,最高的力量,以及完全的憐憫;來吧,最高的慈悲;來吧,慈悲的母親;來吧,汝對男童負責;來吧,汝揭示神秘的傳說……」另一次祈禱說道:「來吧,完全的憐憫;來吧,男人的配偶;來吧,洞悉天選之子秘密的女人;來吧,揭露隱藏之密、講出不言之語的男人,聖鴿帶來雙胞胎雛鳥;來吧,神秘母親……」(trans.by Walker,有修正)同樣,Cf.Conybeare,教堂與母親之聯繫毫無疑問(Cf.pl.xxxa),母親作為配偶的解釋亦如此。「與男人結合」指向持續同居之主題。「雙胞胎雛鳥」指的是古老的傳說:耶穌和多默曾是雙胞胎,這基於科普特人的耶穌和他的靈魂的思想。See the Pistis Sophia.
[204]Cf.Freud,The Interpretation of Dreams,pp.399ff.,and Abraham,Dreams and Myths,p.23.
[205]Isaiah48:1:「你們聽好,雅各布之房,它被稱為以色列,且它從猶大之水而來……」
[206]Wirth,Aus Orientalischen Chroniken.
[207]Cumont,Textes,pp.106f.
[208]Trans.by Wayne,p.48.
[209]See Jung,Psychological Types,Def.52.
[210]錐體有時用柱體代替,如何佛洛狄忒教中的阿施塔特等。
[211]關於手指關節的象徵,見我對達克提利的評價,pars.180—184。在這裡我補充一個巴卡伊利神話:「尼瑪加卡尼羅吞食了兩個巴卡伊利指骨。房子地上有許多這些東西,因為奧卡用它們來給他的弓鑲邊,他殺了許多巴卡伊利人,吞食他們的血肉。女人們因這些指骨,而非奧卡而受孕。」(Frobenius,p.236.)
[212]更多證據見Prellwitz,Wörterbuch。
[213]Cf.par.180,上文。
[214]分別於I,114:3和4、II,33:5,6,8和14。Trans.Siecke,「Der Gott Rudra im Rigveda」,pp.237ff.
[215]參見我後續文章中的阿尼瑪和阿尼姆斯理論。
[216]Psychology and Alchemy,fig.131,p.245.
[217]無花果樹是陽物狀的。值得注意的是狄俄尼索斯在地獄入口種了一棵無花果樹,菲勒斯以同樣的方式被置於墳墓之上。柏樹,阿芙洛狄忒的聖物,被賽普勒斯人視作死亡的象徵,且習慣於將其放在人們去世的房子門口。
[218]關於雌雄同體,見Psychology and Alchemy,索引,s.v.「her maphrodite」。
[219]兒子對母親的關係是諸多教派的心理學基礎。羅伯特森(Christianity and Mythology,p.332)因基督對兩個瑪麗的關係而震驚,他推測,它可能指向一個古老的神話:「其中有一個巴勒斯坦上帝,叫約書亞,是一個從愛人和兒子向一個神秘瑪麗的變化關係中的形象——這是一種早期神智學中的自然波動,且其與密特拉、阿多尼斯、阿提斯、奧西里斯、狄俄尼索斯等的神話發生有所不同,他們都與母神相關,並非一個配偶或女性複製品,母親和配偶有時是被區分的。」
[220][Cf.the「Psychology of the Transference」以及the Mysterium Coniunctionis。——英編注]
[221]Faust,PartⅡ,Act5,trans.by Philip Wayne.
[222]蘭克(Die Lohengrinsage)已經在天鵝—處女的神話中找到了一些與此相關的美麗的例子。
[223]慕特爾(Geschichte der Malerei,II,p.355)在其《第一個西班牙經典》一章中說道:「蒂克曾經寫道:『性是我們人類的偉大秘密,好色是我們這個機械中的第一個雄榫(鈍齒)。它攪動著整個人類,使其充滿活力和歡樂。我們所有的美麗、高貴之夢,其來源都在這裡。性感和性慾構成了音樂、繪畫和所有藝術的核心本質。人類的所有欲望環繞著它,就像飛蛾環繞著火焰。美感和藝術感只是其表達的另一種語言和方式。它們僅僅意味著人類的性慾。我甚至將虔誠看作性衝動的一種釋放通道。』這清晰地指出,當我們評價古老的宗教藝術時,我們切不可忘記其試圖抹去世俗之愛和神聖之愛之邊界的掙扎,和試圖不著痕跡地將二者彼此融合的掙扎,這已經成為指導思想,成為天主教教堂中最強大的衝動。」對此我想補充,想要限制性之衝動幾乎是不可能的。它根本上是一種傾向於表現為性慾形式的、未充分分化的力比多的原始本能問題。性慾絕不是「生命之完整感」的唯一形式,還存在著一些並非來源於性的感情。
[224][Cf.Jung's「Wotan」.——英編注]
[225]關於這一象徵的功能意義,見我的「On Psychic Energy」,sec.III(d),「象徵的構成」(pp.80ff.)。
[226]De Iside et Osiride,in Babbitt trans.,pp.31—33.
[227]Faust,Part I,trans.by Wayne,p.75,修改版。
[228]Erman,Life in Ancient Egypt,p.265.
[229]在這裡我必須再次提醒讀者,我給「亂倫」一詞賦予可能並不屬於它的不同意義。亂倫是一種回到童年的欲望。對於兒童來說,這不能被稱作亂倫;但對於一個性方面充分發展的成人來說,這種反向的努力就是亂倫,因為他已經不再是孩子了,支配著不允許再退化的性。
[230]Frobenius,Zeitalter.
[231]這讓人回想起豎立在阿施塔特神廟中的陰莖柱。事實上,按照某種說法,國王的妻子曾名為阿施塔特。這一象徵是十字架的回憶者,被恰如其分地稱為「懷孕」。因為在其內部,有一個聖骨匣。
[232]斯比爾萊恩(pp.358ff.)在一個瘋病人身上發現了許多與此主體相關的暗喻。不同事物和材料的碎片被「蒸煮」或者「燒烤」。「它們的灰燼會變成一個男人。」病人這麼說道。她還看到「玻璃棺材中有被肢解的兒童」。
[233]得墨忒耳搜集被肢解的四肢,並將它們重新組裝在一起。
[234][Cf.Harrer,Seven Years in Tibet,p.61.——英編注]
[235]Diodorus,III,62(Cf.Oldfather and Geer trans.,II,pp.285ff.).
[236]Symbolik und Mythologie des alten Völker.
[237]Satyricon,ch.71.(Cf.Heseltine trans.,pp.136—137.)
[238]弗勞比紐斯(Zeitalter,p.393)觀察到,火神(太陽神)經常有肢體殘缺。他給出了如下的對照:「正如上帝撕掉了食人魔的胳膊,奧德修斯挖出了高貴的波呂斐摩斯的眼睛,因此太陽神秘地爬上了天空。在火炬的扭曲和胳膊的扭曲之間,是否存在一種聯繫呢?」這裡的主要因素首先是一種殘缺,其次是一種扭曲的動作,弗勞比紐斯準確地將這一動作與火苗聯繫起來。這一殘缺在阿提斯故事中是閹割,在奧里西斯故事中是某種類似的事。
[239]Cf.Aigremont,Fuss-und Schuhsymbolik.
[240]Brugsch,Religion und Mythologie der alten Aegypter,p.354.
[241]Ibid.,p.310.
[242]Brugsch,Religion und Mythologie der alten Aegypter,p.310.
[243]Ibid.,pp.112ff.
[244]底比斯的諸神之首庫努姆,在其天體演化說中提出風之呼吸的概念,從中發展出了上帝之精神在水面移動的思想——關於世界父母的原始思想意志重疊在一起,直到兒子將其分離開來。
[245]Brugsch,pp.114f.
[246]Brugsch,pp.128f.
[247]在埃及的《兩兄弟的故事》中可見相似主題。Erman,Literature,p.156.
[248]塞爾維亞民謠,在Grimm,Teutonic Mythology,II,p.635中提及。
[249]Frobenius,Zeitalter.
[250]The Light of Asia,p.5.見日耳曼國王阿斯卡內斯的誕生,那裡有一個類似的岩石、樹木和水的結合(Cf.par.368,見下文)。斯皮特勒在其《普羅米修斯》一書中,用愛樹之同一主題,來描述自然如何接受那些被帶至世間的「珍寶」。這一思想來自佛陀之誕生故事。見「六字真言(嗡嘛呢叭咪吽)」(珍寶在蓮花之中)。
[251]Description of Greece,II,38,2.
[252]Book XIV,364—352,trans.by Rieu,p.266.
[253]說來也怪,此處(XIV,285—291)附近有一處對於斯利普高站在冷杉樹上的描寫:「他棲息在那裡,隱藏在樹枝尖銳的樹針中,以一種山之鳴禽的形式。」(Rieu,p.264,修訂版)看起來似乎這一主題屬於「聖婚」。這也是火神赫菲斯托斯公然捕捉戰神阿瑞斯和司愛與美之女神阿芙洛狄忒,並控制二人為諸神之樂所用的魔法網。
[254]See Roscher,Lexikon,I,2102,52ff.
[255]Pausanias,III,16,11.
[256]See「On the Psychology of the Unconscious」,pars.123ff.
[257]Fick,Wörterbuch,pp.132f.
[258]Cf.Goethe's「sonorous day-star」,par.235.
[259]這一主題也包含著「碰損岩石」的內容(Frobenius,p.405)。英雄經常不得不操縱他的船行駛在兩塊犬牙交錯的岩石之間(相似的主題是咬人門或暴力樹)。在其同道中船尾(或鳥尾巴)被夾斷了,這是毀損主題的另一暗示(扭曲胳膊)。19世紀的德國詩人J.V.馮 · 舍費爾在其詩歌《一條青魚喜歡牡蠣》中使用了這一意象。為宙斯帶來其神食的鴿子必須飛躍「碰損岩石」。弗勞比紐斯指出這些岩石與那些僅在魔法世界開啟的岩石和洞穴存在著緊密的聯繫。有關於此的最有力的佐證是一個南非神話(p.407):「你必須叫那塊石頭的名字,並且大聲哭喊:『Untunjambili之石,開啟吧,以使我進入。』」但是如果岩石不想開啟,它會回覆:「此石不會向孩童開啟,它向那些飛翔空中的燕子打開。」值得注意的是,人類力量無法打開岩石,只有魔咒或者飛鳥可以。這顯示出開啟岩石是一項永不能在現實中完成的任務,它只能是一個願望。Wünschen(wish)在中古高地德語中指的是「完成非凡任務之力量」。飛鳥是「痴心妄想」(wishingful thinking)的一個象徵。
[260]Grimm,II,p.571.
[261]Herrmann,Nordische Mythologie,p.589.
[262]某些爪哇人部落把他們的偶像放置在被人工掏空的樹洞中。波斯神話中,白色豪摩是一種長在沃盧 · 卡沙湖中的神樹,而叫作Kar-mahi的魚環繞著它,以保護它免受惡靈青蛙之害。這棵樹給人以永生,給女人以孩子,給女孩以丈夫,給男人以馬。在Mainyo-i-Khard中它被稱作「屍體的填表人」。(Spiegel,Erānische Altertumskunde,II,p.115.)
[263]太陽船,它伴隨著太陽和靈魂跨越死神之海,而走向日出。
[264]Brugsch,p.177.
[265]Cf.Isaiah51:1:「仰望那裡被鑿刻的磐石,看你們所挖的洞。」更多例證參見Löwis of Menar,「Nordkaukasische Steingeburtssagen」,pp.509ff。
[266]Grimm,I,p.474.[For Aschanes,see also Grimm,II,p.572.——英編注]
[267]The Cross of Christ.
[268]關於塞斯的傳說參見Jubinal,Mystères inédits dn XV.siècle,II,pp.16ff.,引自Zöckler,p.225。
[269]日耳曼神樹有一個絕對的禁忌:它的樹葉一片都不能採摘,且它的陰影籠罩之處,任何東西都不可拾取。
[270]根據日耳曼的傳說(Grimm,III,p.969),當被放在一個由萌芽於一堵牆的活著的但脆弱的樹之木材所造的搖籃里搖晃的時候,救世主將會誕生。它的儀式是這樣的:「種一株菩提樹,取兩根樹上的枝丫,取其木材做成浮筒;躺在其中的第一個孩子註定會被劍取走性命,而救贖會緊隨而至。」值得注意的是,在日耳曼傳說中,將來事件的預兆與一株初生之樹相聯繫。基督有時候會被稱作一根「樹枝」或「枝條」。
[271]這裡我們需要認識到,「助人之鳥」的主題——天使是真正的飛鳥。即,地獄中的「靈魂之鳥」的羽衣。在密特拉教的祭祀中,神的信使(所謂「天使」)是一隻烏鴉;此信使伴有雙翼(赫爾墨斯)。猶太教傳統中,天使是男性。這三個天使之象徵十分重要,因為這意味著與一種低級的、女性能量的衝突之中的一種上層的、空中的、精神的三位一體。Cf.Jung,「Phenomenology of the Spirit in Fairy Tales」,pars.419ff.
[272]Frobenius,Zeitalter.
[273]Λαμóς,「gorge」=gullet;τὰλαμία,「gorge」=ravine.
[274]注意δελφίς(海豚)和δελφύς(子宮)之間的緊密聯繫,在德爾斐有德爾斐峽谷和海豚狀的三腳架δελφινίς。參見米利克爾斯特關於海豚的論述以及美喀斯的火祭。
[275]Cf.Jones,On the Nightmare.
[276]Das Rätsel der Sphinx.
[277]Freud,「Phobia in aFive-year-old Boy」;Jung,「Psychic Conflicts in aChild」.
[278]Epistola de ara ad Noviomagum reperta,p.25.引自Grimm,III,p.1246.
[279]Grimm,III,p.1246.[來自Ynglinga Saga,16。]
[280]Ibid.,I,pp.277—278:「今晚速食,我祈禱Stempe不要踐踏你。」[根據格林姆的引用來看,Stempe是一個不確定的噩夢意象,它通過踩踏孩子來嚇唬他們。——英編注]
[281]Herrmann,Nordische Mythologie,p.64,和Fick,Wörterbuch,I,p.716。[在更多近代的語言學中,死亡和μρος的這種緊密聯繫並未得到確認。此文中的所有詞源學推測在當前並非都是能夠得到驗證的。——英編注]
[282]Grimm,I,p.417.
[283]The Gallic War,I,50,trans.by Edwards,pp.82—83,有輕微修訂。參考德爾菲峽谷的占卜意義,米密爾的噴泉,等等。
[284]Cf.p.206,上文。
[285]Plutarch,De Iside et Osiride,19,6.[Cf.Babbitt trans.,pp.48—49.]
[286]見弗勞比紐斯著作中的異域神話,其中鯨魚的肚腹很明顯就是死亡之地。
[287]瑪拉的特性之一是,他只能從他進入過的洞穴中出來。[如梅菲斯托費勒斯所說(Wayne trans.,p.77):「所有的朋友和幻影(phantoms)必須遵守一條法律/去用他們進入時所用的那條路。」——英譯註]這一主題很明顯地屬於重生神話。
[288]關於智慧之深淵,智慧之源泉,幻想之來源,見par.640,下文。
[289]此處和下文的譯文基於Gressmann,Altorientalische Texte,I,pp.4ff.,和E.A.Speiser,in Pritchard,Ancient Near Eastern Texts,pp.62—67。
[290]「之後上帝到來,找尋提亞瑪特的內在。」
[291]母親的分裂;Cf.Kaineus,pars.439f.,460,480,638,下文。
[292]Schöpfung und Chaos,p.30ff.
[293][這三段和下三段是修訂標準版。——英譯註]
[294]即太陽神。
[295]Brugsch,Religion und Mythologie,pp.161ff.
[296]阿瑞斯可能指的是埃及的神塞特。
[297][作者所用的德語文本中,該詞被翻譯為「與……性交」。——英譯註]
[298]Herodotus,Book II,61ff.,trans.by de Selincourt,pp.126—127.
[299]Cited in Dieterich,Eine Mithrasliturgie,p.100.
[300]毛伊島的玻里尼西亞神話中說,英雄搶走了他母親的腰帶。在天鵝處女的傳說中,偷走面紗的小偷所指的是同樣的事物。在奈及利亞約魯巴人的一個神話中,英雄則很簡單地強姦了他的母親(Frobenius,Zeitalter)。
[301]上文中所提及的哈利羅修斯的神話(par.372)中,他在試圖砍掉雅典神樹莫利亞的過程中,殺死了自己。這一神話表達了同樣的心理,如侍奉大母神的祭祀之閹割所表達的同樣。基督教教義中的禁慾傾向(即奧利金的自我閹割)是一種相似的現象。
[302]III,p.1246.[Cf.par.370,上文。]
[303]因此在英格蘭有將槲寄生掛在聖誕樹上的風俗。因為槲寄生被視作生活之魔法棒,見Aigremont,Volkserotik und Pflanzenwel,II,p.36。
[304]在一本法國飛行員安東尼·德·聖埃克蘇佩里Antoine de Saint-Exupéry所著的精美小書《小王子》中,有關於彼得潘症候群的美妙描述。我關於作者擁有私人的母親情結的印象,從一手資料中得到了充分的證實。
[305]See「The Relations between the Ego and the Unconscious」,Ch.Ⅰ.
[306]同一主題的一個變體能夠從下薩克森的一個傳說中找到:「曾經有一株幼嫩的白蠟樹靜靜地長在一片樹林裡。每個新年前夕,都有一位騎白馬的白騎士來砍掉這棵年輕的樹。同時會有一個黑騎士到來與之戰鬥。漫長的搏鬥之後白騎士打敗了黑騎士,砍倒了這棵樹。但是終有一天白騎士失敗了,然後這棵白蠟樹會長大,當它長大到可以在它下面拴下一匹馬的時候,一位強大的國王將會來到這裡,一場大戰將會爆發」,即世界末日到來。(Grimm,III,p.960.)
[307]J.E.Lehmann,in Chantepie de la Saussaye,Lehrbuch der Religionsgeschichte,II,p.185.
[308]其他例子參見Frobenius,passim。
[309]Cf.Jensen,Gilgamesch-Epos,etc.
[310]上帝意象的轉化即使在中世紀也被清晰地感知和表達了(See Psychology and Alchemy,par.522f.)。這一轉變在《約伯記》中已經開始了:耶和華允許自己被撒旦愚弄,不忠實地與約伯工作,誤導了場景,而且之後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錯誤。但是儘管約伯有義務屈服於蠻力,他也獲得了道德的勝利。在這個衝突中存在一個萌芽的《約翰福音》中基督的無意識:「我是這道路,這真理,這生命。」[也見Jung,「Answer to Job」。——英編注]
[311]基督死於亞當所獲罪的同一棵樹上。Zöckler,The Cross of Christ,p.225.
[312]動物的皮被掛在獻祭的樹上,之後長毛會被扔向它們。
[313]Trans.by Bellows,The Poetic Edda,p.60.
[314]J.G.Müller,Geschichte der amerikanischen Urreligionen,p.498.[法典,在利物浦公共博物館,前阿茲特克,大概在11—14世紀。——英編注]
[315]Stephens,Travel in Central America,II,p.346.
[316]Zöckler,p.25.
[317]Bancroft,The Native Races of the Pacific States of North Americ,II,p.506.Cited in Robertson,Christianity and Mythology,p.408.
[318]Rossellini,Monumenti dell'Egitto,III,Pl.23,cited in Robertson,p.411.
[319]Zöckler,pp.6ff.在盧克索的一幅國王誕生的埃及畫中,鳥頭托特,神之理性和信使,正在向年輕的王后Mautmes宣布,她將生下一個兒子。在下一個場景中,Kneph和哈索爾(埃及神話中的愛神)拿著丁形十字架指向她的嘴巴,從而以一種精神性或象徵性的方式來滋養她。(Sharpe,Egyptian Mythology,pp.18f.,cited in Robertson,p.328.)
[320]羅伯特森提到,在墨西哥,獻祭祈禱者(祭司)穿著剛剛被殺的女人的人皮,然後雙臂伸展呈十字架模樣,站在戰神面前。
[321]Maurice,Indian Antiquities,VI,p.68.他用「tau」指代原始埃及的十字架形狀:T。
[322]Zöckler,p.12.
[323]Robertson,p.133.
[324]我特別感謝前斯圖加特工業學院的E.費希特教授向我提供這些信息。
[325]Timaeus,34B.這一篇和下一篇文章trans.by Cornford,pp.58f。
[326]Timaeus,34B—C.
[327]見Psychological Types,「靈魂」和「靈魂意象」,定義48和49。阿尼瑪是女性原型,且在男人的無意識中扮演著相當重要的角色。See「The Relations between the Ego and the Unconscious」,Ch.Ⅱ.我已經在「A Psychological Approach to the Dogma of the Trinity」,pars.186ff.中討論了柏拉圖的《蒂邁歐篇》。
[328]見上文備註。
[329]Timaeus,36B—E.
[330]Zöckler,p.24.
[331]「遺失之眼」指的是月亮。見下文,par.487:月亮被視作靈魂之聚集地。
[332]Brugsch,Religion und Mythologie der alten Aegypter,pp.281ff.
[333]見拉神在神聖公牛上的撤退(par.351)。在印度教徒的淨化儀式之一中,懺悔者必須爬過一頭人工的公牛以獲得重生。
[334]Cited in Schultze,Psychologie der Naturvölker,p.338.
[335]Brugsch,pp.290ff.
[336]這一模式並不令人驚訝。鑒於其是我們體內的原始人的動物性能量在宗教中的出現。從這一觀點來看,迪特里希在其Mithrasliturgie(p.108)中所說的話尤其重要:「來自下層的古老思想在宗教的歷史中獲得了新的力量。來自下層的革命在老舊的堅不可摧的形式中創造了新的生命。」
[337]Sermo Suppositus,120,8.其中「婦女」即教堂。
[338]「Dispute between Mary and the Cross」,in Monis,Legends of the Holy Rood,pp.134—135.
[339]在雅典,處死罪犯的樁子被稱作「赫卡忒」。
[340]亂倫禁忌是這一複雜整體的一部分,即婚姻的階級制度,其最基本的形式是姑表親婚姻。這是介於同族結婚和異族通婚之間的一種妥協。見我的「Psychology of the Transference」,pars.433ff。
[341]Diez,Wörterbuch der romanischen Sprachen,p.168.
[342]Trans.by Wayne,p.66.
[343]Trans.by Wayne,p.54.
[344]地獄之女神赫卡忒,有時候以一個馬頭來代表。德墨忒耳和菲呂拉,想要逃避克隆納斯或波塞冬的注意,把自己化身為馬雷什。女巫能輕易地化身為馬,因此馬掌釘可以看作是她們的手。惡魔騎在女巫之馬上,祭司的女管家在死後化身為馬。(Negelein,「Das Pferd im Seelenglauben und Totenkult」,XI,pp.406ff.)
[345]傳奇國王達木拉斯以同樣的方式騎著魔鬼阿里曼(惡靈)。
[346]母驢和它的驢仔可能來自占星術,因為黃道帶意味著癌症,它支配著夏至日,這在古代作為驢子及其幼崽而聞名。Cf.Robertson,Christianity and Mythology,p.368.
[347]這一傳說是猶太神(Saturn)的占星學部分,對此我不想在這裡進行討論。
[348]見Max Töhns,Ross und Reiter對此一主題的詳盡描述。
[349]沃旦是獨眼。Cf.Schwartz,Indogermanischer Volksglaube,pp.164ff.
[350]奧丁向海德雷克國王(赫瓦拉爾薩迦)給出了這一謎語。Schwartz,p.183.
[351]Negelein,p.412.
[352]Ibid.,p.419.
[353]Schwartz,p.88.
[354]Preller,Griechische Mythologie,I,p.432.[來自Plutarch,Quaestiones Graecae,36。]
[355]更多例子見Aigremont,Fuss-und Schuhsymbolik。
[356]Ross und Reiter,p.27.
[357]Aigremont,p.17.[見羅賓遜 · 傑弗瑟的詩歌「Roan Stallion」中馬的情慾角色。——英編注]
[358]Negelein,XII,p.386f.
[359]Schwartz,p.113.
[360]半人半馬為風神的證據或許能參考Meyer,Indogermanische Mythen,II,pp.447ff。
[361]Opera,XXXVI,6.Cited in Cumont,Mysteries of Mithra,p.25.
[362]這是一個擁有一些典型例子的特別主題。一位精神分裂症病人(「The Psychology of Dementia Praecox」;1936edn.,p.131)公開宣稱她的馬在其皮膚下面有「像捲髮」一樣的「半月」。《易經》就被猜測是由一匹皮毛上有神奇符號(河圖)的馬帶到中國的。埃及的天神,神牛的皮膚上點綴著星星。密特拉神的永恆之塔在其表面有黃道十二宮的圖像。
[363]這是一個世界災難的結果。在神話中也是,生命之樹的榮衰指示著轉折點,即一個時代的開始。
[364]Br.Up.,1,i,trans.by Hume,p.73,修訂版。
[365]Cumont,Textes,I,p.76.
[366]因此獅子是被參孫殺死的,後者隨後在屍體上收穫了蜂蜜。夏季的結束是秋季的豐收。參孫的傳說類似於密特拉宗教的祭儀。Cf.Steinthal,「Die Sage von Simson」,pp.129ff.
[367]Saturnaliorum Libri VII,I,20,15,in Opera,II,p.189.
[368]In Genesim,I,100,in Opera omnia,VI,p.338.Cited in Cumont,Textes,I,p.82.
[369]Spiegel,Erānische Altertumskunde,II,p.193.在論文Περὶøύσεως中,其歸屬於瑣羅亞斯德,命運之女神阿南克,其由空氣所象徵(Cumont,p.87)。
[370]史畢爾萊因的病人提及食人馬,它們甚至挖掘人的屍體(來吃)。
[371]Negelein,p.416.見我在《童話精神現象學》中對三足馬的論述(1954/55edn.,p.28)。
[372][見《心理學和鍊金術》,par.535。——英譯註]
[373]第四幕,第三場。
[374]阿尼瑪的一個鮮明案例。阿尼瑪原型的第一個載體是母親。
[375]因為她的幻想並不是其意識以意願構成的創造物,而是一種無意識的產物。
[376]見上文par.48。
[377]上帝之母的心臟被一把劍刺穿,「那樣諸多心之思想得到拯救」。Luke2:35.
[378]Wegener,Leben der Dienerin Gottes Anna Catherina Emmerich,p.63.
[379][德語的「心臟」和「疼痛」。——英譯註]
[380]Sutta-Nipata,trans.,by Fausböll,p.146.
[381]忒俄克里托斯(27,29)稱生產之劇痛為「厄勒梯亞之飛鏢」,似乎痛苦來自外在。[Cf.Edmonds trans.,p.337.]同樣的對照被用在Ecclesiasticus19:2中關於欲望的闡述中:「弓箭射在大腿肉上,就像寶劍插在笨蛋的肚子上一樣。」也就是說,被取出之前,它使人不得片刻安寧。
[382]但是這一事實並不能證明,從本源上說神秘合體之體驗是完全色情的。情慾的高漲只能證明力比多的渠化沒有完全成功,結果導致原始形式依然未被同化的清晰痕跡。
[383]Wegener,77ff.
[384]Apuleius(The Golden Ass,II,31,in Graves trans.,p.59)強烈地使用弓箭象徵:「由於早上丘比特之箭刺入我的心臟,我已經站了一整天,我的背已經繃得很緊,以至於我擔心假如儘快沒有進展的話,什麼東西會折斷。」
[385]像瘟疫攜帶者阿波羅。在古高地德語中,弓箭是「strala」。
[386]Herodotus,IV,81.[Cf.Roscher Selincourt trans.,p.269.]
[387]Cf.Roscher,Lexikon,III,894ff.,S.V.「Kaineus」.
[388]Pindar,fr.166f.史畢爾萊因的病人同樣有分裂地球的想法:「鐵被用來鑽探地球——你可以用鐵來造男人——地球是裂開的,爆開的,而男人是分裂的——男人被切碎然後又組裝在一起——這是為了停止被活埋,耶穌告訴他的信徒們去鑽入地球裡面。」「分裂」肢體具有世界範圍內的意義。波斯英雄提什特里亞是一匹白馬的樣子,他劈開了雨湖,使得地球富饒。他也被稱作泰爾,意為「箭頭」。他有時候也表征為攜帶弓箭的女性(Cumont,Textes,I,p.136)。密特拉神用他的弓箭從岩石處射出水來以阻止乾旱。在密特拉教遺蹟中,原本用於殺死公牛的祭祀工具匕首,有時被發現插在地上(Ibid.,pp.115,116,165)。
[389]Metamorphoses,trans.by Miller,II,pp.216—217,修訂版。
[390]參見Meyer,Indogermanische Mythen,in Göttingische Gelehrte Anzeigen,I(1884),p.155。
[391]Job16:12ff.
[392]Thus Spake Zarathustra.(Werke,VI,pp.367f.)[Cf.trans.by Common,p.293.]
[393]史畢爾萊因的病人說,她也被上帝射中了三次——「隨後到來的是靈魂的復活」。
[394]「Between Birds of Prey.」(Werke,VIII,p.414.)[Cf.trans.in Ecce Homo and Poetry by Ludovici,Cohn,et al.,p.179.]
[395]Trans.by Meltzner,p.75.
[396]Fraust,Part II,「The Mothers」.
[397]這一點在提修斯和佩里托俄斯的傳說中進行了神話的描寫,他們二者試圖從冥府中誘拐走珀爾塞福涅。他們進入科羅諾斯果園的一個峽谷中,並且沉降入地球的內部。下沉之時他們想要略作休息,但發現他們迅速成長為岩石且不能上升了。換句話說,他們依舊卡在母親體內,遺失了上層世界。後來提修斯被海格力斯所拯救,後者以一種死亡征服者的角色出現。提修斯的傳說因此也就是自性化過程的一個表征。
[398]當希臘向特洛伊排除他們的遠征軍的時候,為了能夠保證遠征順利,他們期望能夠像之前的阿爾戈英雄和海格力斯一樣,在克里斯的祭壇上獻上自己的祭品,克里斯是一位生活在同名小島上的女神。菲洛克忒忒斯是他們之中唯一知道通向其隱藏聖地之路的人。但是在那裡,上文所描述的災難降臨在他身上。索福克勒斯在他的《菲洛克忒忒斯》的這一章節中對其進行了描述。我們從一位訓詁學者那裡了解到,克里斯向英雄們獻出自己的愛,但卻是通過鄙視、咒罵他的方式。菲洛克忒忒斯如同他的先驅者海格力斯一樣,是受傷和生病的國王的原型,這一主題在聖杯傳說和鍊金術象徵中依然有所持續。(Cf.Psychology and Alchemy,pars.491ff.)
[399]Roscher,Lexikon,2318,15ff.,S.V.「Philoctetes」.
[400]當俄羅斯太陽神奧列格走近被殺死的馬之骷髏的時候,一條蛇躥出來咬了他的腳,他因此而得病死去了。還有因陀羅,以隼什耶拿為相,當他偷蘇摩酒的時候,被牧人克里沙努用弓箭射傷了他的腳。De Gubernatis,Zoological Mythology,II,pp.181—182.
[401]聖杯之王守護者聖杯,母親之象徵。菲洛克忒忒斯的神話來源於更廣泛的海格力斯周期背景。海格力斯有兩位母親,助人的阿爾克墨涅和復仇的赫拉,他從她們的乳房中吮吸到永生之母乳。尚在搖籃之中的時候,海格力斯就征服了赫拉的巨蛇。但是赫拉時不時地讓他陷入瘋狂,其中的一次,他殺害了自己的孩子。這是赫拉就是拉彌亞的間接證據。依據某一傳統,海格力斯在拒絕為其主人歐律斯特斯服務之後,犯下了這一罪行。作為其退行的一個結果,本來準備進行工作的力比多退行為無意識的母親意象,而這導致了瘋狂。在此狀態下,他認同於拉彌亞,並殺害了自己的孩子。德爾斐神諭告訴他,他不朽的名聲要歸功於赫拉,通過她的迫害,他才能成就偉大事跡。很明顯這一偉大事跡意味著戰勝母親並因此而贏得永生。他的特殊武器——棍棒,是他從母親的橄欖樹上砍斫下來的。他在其洞穴中征服了尼米亞猛獅,其洞穴的意義是「母親子宮中的墓穴」(見本章末尾)。隨後是與九頭蛇的戰鬥和他的其他事跡,這些都是赫拉對他的祝福。所有這些都象徵著與無意識的鬥爭。然而在其生涯的最後,如神諭所預言的那樣,他變成了翁法勒的奴隸;也就是說,他終究向無意識臣服了。
[402]此處和下文來自埃爾曼的譯文,265—267頁,修訂版。
[403]這一神話主題在原始層面上呈現得多麼具體,在Gatti,South of the Sahra(pp.226ff.)中對一個與二十足的王蛇為密友的女巫醫的描述中,可見一斑。
[404]希波呂托斯的神話中有相似的材料:他的繼母菲德拉愛上了他,他拒絕了她,於是她詛咒他在其父面前違規,後者要求波塞冬來懲罰希波呂托斯。於是從大海來了一隻怪獸,希波呂托斯的馬受了驚,害死了他。但是醫神埃斯科拉庇俄斯救回了他,天神讓他去智慧女神埃傑里亞的果園,後者是努馬 · 龐皮留斯的顧問。
[405]Cf.Heracles and Omphale.
[406]在我將其注意力引向這本書之後,弗洛伊德以一種令人難以滿意的方式詳細記述了這一案例。「Psycho-Analytical Notes upon an Autobiographical Account of aCase of Paranoia」,p.9.
[407][主要參見Two Essays on Analytical Psychology及Psychology and Alchemy。——英編注]
[408]史畢爾萊因的病人也厭惡「蛇毒」。施雷伯說他被「屍毒」感染了,「靈魂殺手」在他身上實施了犯罪,等等(pp.54ff.)。
[409]「Between Birds of Prey.」(Werke,VIII,p.414.)[Cf.trans.in Ecce Homo and Poetry,by Ludovici et al.,p.179.]
[410]史畢爾萊因的病人使用了同一意象;她提到了必須被「融化」的「石像」的「十字架上的靈魂的剛性」。
[411]古利特說道:「公牛背負的是密特拉神為人類之救贖而做的最艱難的事情之一;它大概對應於(如果我們可以用渺小之物來對應偉大之事的話)基督背負著十字架。」(「Vorberichtüber Ausgrabungen in Pettau」;cited in Cumont,Textes,I,p.172.)
[412]羅伯特森(Christianity and Mythology,p.401)對「背負十字架」之象徵做出了有趣的貢獻:參孫在菲利斯神廟的柱子之間背負著加沙城的門柱。海格力斯背負著他的柱子去加迪斯,據傳說的敘利亞版本,他死在了那裡。海格力斯的柱子標誌了西邊天太陽沉入海底的位置。羅伯特森說:「在古老的藝術中,他其實被描述為抱著兩根柱子,它們正好構成一個十字架的形狀,此處,我們或許找到了基督背負他的十字架走向刑場的起源。這三者作為耶穌這一十字架背負者的福音書替代品來說,已經足夠了,另一個是西蒙,一個古利奈人。古利奈在利比亞,如我們所見,是海格力斯背負柱子之壯舉的發生之處;而西蒙是最接近於參孫的希臘名字……在巴勒斯坦,西蒙或者塞姆,其實是一個神的名字,代表著古太陽神謝美什,與巴爾(古代腓尼基信奉的太陽神)一致,在其神話中,參孫無可非議地出現了;而且西蒙神在撒瑪利亞尤其受到尊崇。」此處我給出羅伯特森的文字,但是我必須強調西蒙和參孫之間的詞源學聯繫非常值得懷疑。海格力斯的十字架很可能是太陽輪,希臘人用十字架來象徵它。雅典小都城中浮雕上的太陽輪中確實包含著一個看起來像馬耳他十字架的十字架(Cf.Thiele,Antike Himmelsbilder,p.59)。這裡我必須提示讀者關注Psychology and Alchemy和The Secret of the Golden Flower中的曼荼羅象徵。
[413]伊克西翁(pl.XLVIb)的傳說中,他「被釘在四個輪輻的輪子上」(品達),這指的是同一件事情。起先伊克西翁謀殺了他的繼父,但隨後他被宙斯赦免,並獲得了他的支持。這位忘恩負義的伊克西翁,隨後竟試圖勾引赫拉,但是宙斯讓雲之女神涅斐勒模仿赫拉的樣子愚弄了他。據說馬人族從這一聯盟中一躍而出。伊克西翁吹噓他的所作所為,但是作為對他的懲罰,宙斯把他貶入地獄,在那裡他被綁在一個輪子上,輪子飄浮於風中,永轉不休。
[414]引用自Zentralblatt für Psychoanalyse,II(1912),p.365。[W.史德克爾的筆記,引自豪普特曼出版的日記。——英編注]
[415][見p.394,n.1,聯繫本章標題。——英編注]
[416]可能是暗示安第斯山和洛基山。[弗盧努瓦的筆記。]
[417]Septem tractatus aurei(1566),ch.IV,p.24.這句話的主題(墨丘利或者神秘物質)可被理解為內在的幻想活動。當應用於與母親關係之原始意象的時候,這一引用自然擁有了一個更廣泛、更神秘解釋的意義。Cf.Psychology and Alchemy,par.141.
[418]See「On the Nature of the Psyche」,Sec.VII.
[419]Cf.Harding,The Way of All Women.
[420]見何露斯對伊西斯褻瀆神明的攻擊,這著實嚇壞了普魯塔克(De Iside et Osiride,trans.by Babbitt,V,pp.48—49):「如果他們持有那種觀點,並認同這些被祝福的和不朽的傳言(這與我們的神必須被陷害的內容相一致),似乎這種行為和事件真的發生了,那麼『真的需要吐口水並漱口』,像埃斯庫羅斯做的那樣。」
[421]Human,All Too Human,trans.by Zimmern and Cohn,II,pp.4f.,修訂版。
[422]Human,All Too Human,trans.by Zimmern and Cohn,II,p.6.
[423][1855年出版。基於北美印第安人的傳說,其來源主要是亨利 · 羅威 · 斯庫爾科拉夫特,一位研究北美印第安人人類學的先驅。從歷史學上來說,海華沙是16世紀伊洛魁族印第安人的一位首領,但是這首詩的術語學和傳說材料是亞爾岡京語的。(Cf.Standard Dictionary of Folklore,s.v.「Hiawatha」.)——英編注]
[424]關於「朋友」這一主題,見我的論文「Concerning Rebirth」(Swiss edn.,pp.53f.)。
[425]吉謝 · 曼尼托的形象可被視為一種原始人(人類學)。
[426]Budge,Coptic Apocrypha in the Dialect of Upper Egypt,p.243.
[427][Horace,Odes,I,xxxvii,1—2.]
[428][Cf.MacNeice trans.,p.179.]
[429]證據見Aigremont,Fuss-und Schuhsymbolik。
[430]Humboldt,Cosmos,I,p.99,n.
[431]在密特拉教的禮拜儀式中,精神的呼吸來自太陽,大概來自「太陽—管」。《梨俱吠陀》中有相似的思想,其中太陽被稱為「獨腳的」。亞美尼亞祈禱文中,太陽可能把它的腳放在崇拜者的臉上休息。Abeghian,Der armenische Volksglaube,p.43.
[432][圖中所描述的海達族神話基於一位女性的講述。她冒犯了月亮,隨後被驅逐了,她抓著水桶和漿果灌木,試圖自救。Cf.Swanton,Ethnology of the Haida,p.142.——英編注]
[433]Firmicus Maternus(Matheseos libri octo,I,5,9,in edn.of Kroll,etc.,pp.16—17):通常認為靈魂通過太陽之星盤而下落,但其上升則是通過月亮之星盤而準備。Lydus(De mensibus,IV,1,2,in Wunsch edn.,p.66)報道了教皇的言論,即雅努斯(古羅馬兩面神)「將占卜者的靈魂遣送至月球」。Epiphanius(Adversus octoginta haereses,LXVI,52):「月亮的星盤充滿了靈魂。」異國傳說中也是如此。Cf.Frobenius,Zeitalter,pp.352ff.
[434]Waitz,Anthropologie der Naturvölker,II,p.342.
[435]Trans.by Untermeyer,p.78.
[436][如Hinkle edn.(1916),pp.254f。]
[437]The Light of Asia,Book,I,p.2.其中展示了大象的象牙穿透了瑪雅的身體。根據一個中世紀傳統,瑪利亞是通過耳朵懷上耶穌的。
[438]Cf.Psychology and Alchemy,pars.518ff.
[439]The Myth of the Birth of the Hero.
[440]母親早死,或者與母親分離,是英雄神話中至關重要的一部分。這一思想在天鵝處女的神話中也多有表達,孩子出生之後她再次飛走,她的目標實現了。
[441]熊與阿耳忒彌斯(月亮與狩獵女神)相聯繫,因此它是一種「女性」動物。Cf.Gallo-Roman Dea Artio(pl.Lb),和我的「Psychological Aspects of the Kore」(1950/1951edn.,pp.234f.)。
[442]Cf.Layard,「The Incest Taboo and the Virgin Archetype」,pp.254ff.
[443]Karl Joël(Seele und Welt,pp.153f.)說道:「生活並非因藝術家和先知而減少,而是增強。他們是我們在失樂園中的指導者,只有通過重新發現,它才能重新成為天堂。它並非藝術家們所爭取的那種古老的、無意義的統一體(unity),而是一種感覺到的綜合體;並非空泛的統一體,而是充實的統一體;並非中立的同一性,而是經由分化而獲得的同一性……生命就是失衡和追求重獲平衡的過程。我們在宗教和藝術中發現了這一點。」
[444]「原始經驗」指的是最初人類在主題和客體上的分化,最初的意識客體化沒有任何與其自我相對抗的人類動物性的內在分工,這在心理學意義上是非凡的——這正是其將自身從自然的統一體中分離出來的方法手段。
[445]Seele und Welt.
[446]Crèvecoeur,Voyage dans la haute Pensylvanie,I,p.362.我從一位普韋布洛印第安人首領那裡聽到許多同樣的事情,他告訴我美國人都瘋了,因為他們是那麼的焦躁不安。
[447]希臘(和瑞士)神話中的龍也生活在泉水或其他水源附近,它們通常是水源的守護者。這與「淺灘邊的搏鬥」這一主題有關。
[448]這裡我們可以奮力跨越水流,即我們上面所說的包圍和吞噬主題。在夢中,河水作為一個障礙似乎象徵著母親,或者是力比多的一種退行。穿越河流意味著克服障礙,即母親意味著男人渴求睡眠或死亡之狀態的象徵。見我的「On the Psychology of the Unconscious」,p.87。
[449]在泉水中填充公牛的習俗,牧神節、農神節等節日也是如此。
[450]這一事實引導我的學生施皮爾萊恩博士發展出死—本能的思想,這一思想後來被弗洛伊德所採納。在我看來,死—本能作為表示精神生活的「他者」本能(歌德),這並不成其為一個問題。
[451]這一傾向的基本部分是一個「組織因素」的先驗存在,即原型,其可被理解為在人之本質的整體性上起構建作用的天生的模式。小雞並沒有學習如何從蛋殼裡面鑽出來——它先驗地掌握了這一知識。
[452]Liber Azoth,ed.by Sudhoff,XIV,p.576.
[453]Trans.by Friedlander,ch.10,p.69.
[454]怎麼辦呢?象徵便成為處理這種兩難窘境的最佳手段。——中譯註
[455]在《吉爾伽美什史詩》中也一樣,不朽是英雄的目標。
[456]Cf.Zoismos,「Concerning the Art」:「以強制之必要性,我心滿意足為一名牧師,現在我以靈魂的形式立於完美之中。」(也見Berthelot,Alchimistes grecs,III,i,2。)
[457]Cf.「Phenomenology of the Spirit in Fairy Tales」.
[458]Sepp,Das Heidentum und dessen Bedeutung für das Christentum,III,p.82,cited in Drews,The Christ Myth,p.116,n.
[459]關於此的經典案例是索菲亞的愛情故事,由Irenaeus,Adversus Haereses所講述,Roberts and Rambaut trans.,I,p.7。
[460]阿爾穆斯的意思是「有營養,使人振作,和藹和慷慨的」。
[461]Bernardino de Sahagún,General History of the Things of New Spain,Book3,pp.5f.[Cf.「Transformation Symbolism in the Mass」,pars.339ff.]
[462]關於「朋友」,見我在《關於重生》中關於黑德爾的討論。[也見Psychology and Alchemy,pars.155—157。——英編注]
[463]Frazer,The Golden Bough,IV,p.297.
[464]「你尋求最沉重的負擔,然後發現你自己。」——尼采[見par.459,上文。]
[465]基督成功地抵制了荒野之強大惡魔的誘惑。因此在基督看來,任何偏愛力量的人都被惡魔所掌控。心理學家們只能同意這一點。
[466]I,Peter5:8.
[467]在鯨—龍神話中這幾乎是一個恆常不變的特點:起先英雄在怪獸的肚子中感到飢餓,於是他砍下內臟作為食物。事實上,他是在「滋養母親」的內部。他的下一個行動是為了逃離怪物而生一堆火。在白令海峽的愛斯基摩人神話中,英雄在鯨魚的肚子中發現了一個女人,她就是靈魂。Cf.Frobenius,Zeitalter.
[468]如我們從斯特拉博所得知,背著在狄俄尼索斯(酒神)和刻瑞斯(德墨忒耳)教派中起著重要的作用。
[469]一段金字塔銘文在提及死去的法老到達天堂的時候,描述了他如何為了同化眾神的神性而壓倒他們,並成為眾神之主。「他的僕人已經用繩索捆住眾神,並綁走他們,他們捆住眾神,割開他們的喉嚨,挖出他們的內臟,把他們切成碎塊,用沸水煮熟。而法老耗盡他們的力量並吃掉他們的靈魂。他吞食大神為早餐,中神為午餐,小神為晚餐……法老吞噬掉所有眼前之物。他耗盡所求之一切,然後他的魔力變得比任何其餘魔力都強大。他成為比其他繼承者都強大的力量之繼承者,他成為天堂之主,他吃掉所有王冠與手鐲,吃掉全部神明之智慧。」[Wiedemann,in Der Alte Orient,II(1900),p.50;i.e.,no.2,p.18.]這種極度飢餓的狀態,恰如其分地描述出,當父母占有主要餵養意義時,人們那種壓抑的本能。
[470]狄俄尼索斯—札格列歐斯的獻祭和吃掉祭祀肉類的行動,帶來了神的復活。這可以很明顯地從歐里庇得斯的克里特島片段中看到。引自迪特里希(Mithrasliturgie,p.105):鑒於我已經介入到宙斯之秘密之中,且吃了札格列歐斯,遊蕩於暗夜的牧羊人的生肉,這些帶我進入一種神聖的生命歷程。通過食用其生肉,這一行動同化了神祇的存在。墨西哥儀式「食神」見我的「Transformation Symbolism in the Mass」,pars.339ff。
[471]Judges14:14.這裡的吃者、強者都是一種隱喻的說法,暗指仇敵想要吃人反倒成了人們口中的食物,強勢的獅子嘴裡卻出了蜂蜜。——中譯註
[472]Metamorphoses,IV,18—20,trans.by Miller,I,p.181.
[473]Orphic Hymn46,trans.by Taylor,p.100.Cf.Roscher,Lexikon,s.v.「Iakchos」.
[474]類似的是伊邪納岐的傳說,他是日本的俄耳甫斯,追隨亡妻來到地獄,祈求她與他一起返回人間。她願意這麼做,但懇求他不要看她。伊邪納岐用他梳子上的尖頭之一做了一道光,然後他立刻失去了妻子(Frobenius,Zeitalter,p.343)。其中「妻子」指的是「母親」,「阿尼瑪」,「無意識」,英雄以火來代替母親,正如海華沙創造出玉米,奧丁神創造出如尼文,等等。
[475]引自De Jong,Das antike Mysterienwesen,p.22。[阿斯忒里俄斯,阿馬西亞主教,見他的Homilia Xin sanctos martyres,P.G.,vol.40,323—324。——英編注]
[476]德墨忒耳神話中,有一個愛子者伊阿西翁,他與德墨忒耳躺在一個三壟的玉米地里,被宙斯的閃電所擊中。(Ovid,Metamorphoses,IX.)
[477]Protrepticus.[Cf.the Wilson trans.,I,p.13.]
[478]Dieterich,pp.123ff.
[479]例如,坎帕納淺浮雕,Antichi monumenti,Pl.IV,fig.5。[「Lovatelli urn」被描述和描畫,同樣也是在這一作品中。——英編注]與此相似的是,維羅納普里阿普斯有一個裝滿了陰莖的籃子。(Cf.pl.LXIb)
[480]Wilson trans.,I,p.17.
[481]「ΣΚΙΡΑ」,p.124.
[482]母親是滋養的給予者。聖多米尼克在上帝之母的乳房中獲得滋養,鍊金術中的行家裡手也是如此。南非的太陽女神是由培根油構成的。見我的病人的妄自尊大的想法:「我是由甜黃油所構成的日耳曼尼亞和赫爾維蒂。」(「Psychology of Dementia Praecox」,p.109.)
[483]Protrepticus,II,16.Cited in Dieterich,p.123.
[484]Adversus Gentes,V,21.[Cf.Bryce and Campbell trans.,p.244.]
[485]見尼采的意象:「穿透自己」,「自己封於自我之中」,等等。[pars.446and459,上文。]紙莎草文中,一位祈禱者對赫爾墨斯說:「來到我的身邊吧,赫爾墨斯,如同孩子回到母親的子宮。」Kenyon,Greek Papyri in the British Museum,I,p.116;Pap.CXXII,11,2ff.;cited in Dieterich,p.97.
[486]Brimo=德墨忒耳。據說朱庇特曾經以公牛的形式與其母親發生關係。這使得女神怒不可遏,為了平息女神怒火,他假裝閹割了自己。Roscher,Lexikon,IV,s.v.「Sabazios」,253,5.
[487]De Jong,Das antike Mysterienwesen,p.22.
[488]古時的穀物之神是阿多尼斯,對於他的死亡和重生每年都會進行慶祝。他是其母親的兒子—情人,因為穀物是大地之子和果實,Robertson(Christianity and Mythology,p.318)已經指出了這一點。
[489]Trans.by Evelyn-White,p.323.
[490][As trans.in the Hinkle edn.(1916),p.378.]
[491]De errore profanarum religionum,XXII,I,p.57.
[492]Dieterich,p.167.
[493]Dieterich,p.167.
[494]我列舉拉塔的玻里尼西亞神話為例(Frobenius,Zeitalter,pp.64—66):「船隻乘著風暢快地在海上航行。某一天加納奧亞大叫道:『啊,拉塔,一個可怕的敵人從海底鑽出來了!』那是一隻巨大的、開口的蛤蜊。它的一面殼在船前,另一面在船後,身體躺在中間。下一刻這個可怕的蛤蜊會咬合,吞進船隻,船上所有人都會化作肉醬。但是加納奧亞已為應對這種可能做好了準備。他緊緊地握住長矛,奮力將它刺進怪物的肚子裡面,這樣它迅速地沉入了海底,而不是咬合扇貝。逃過此劫後他們繼續航行。然而很快又傳來了加納奧亞那警告的嗓音:『啊,拉塔,又一個可怕的敵人從海底鑽出來啦!』這次是一隻強大的章魚,它那巨大的觸角已經包住了船隻,想要摧毀它。千鈞一髮之際加納奧亞抓住他的長矛刺入了章魚的腦袋。那些觸角無力地沉入海底,死去的怪獸在海面上逐漸漂遠。他們再一次踏上旅途,但是依然有更大的危險等著他們。又一天,勇敢的加納奧亞大叫道:『啊,拉塔,這裡有一條大鯨魚!』鯨魚巨大的嘴巴張開著,它的下頜已經在船體下面,上頜則在上面。下一刻鯨魚就會吞掉他們。然後加納奧亞,這位『怪獸獵殺者』,把長矛折成兩段,然後就在鯨魚正要咬碎他們的時候,把他們卡在敵人的咽喉里,這樣它就無法咬合了。隨後加納奧亞跳進鯨魚的胃中(英雄之吞噬),並凝視鯨魚的胃,他看到了什麼呢?那裡坐著他的雙親,父親泰里托克勞和母親維阿羅亞,他們之前外出捕魚的時候被來自深海的怪獸吞食了。預言成真了。這段航海旅程已經達到了他的目標。加納奧亞的雙親見到愛子之時的歡喜自不必說,他們相信自己的解放近在咫尺。而加納奧亞則志在復仇。他從鯨魚的喉嚨里取出一根長矛(另一根已經足夠使鯨魚不能合上嘴,從而給加納奧亞和他的雙親留下通道),他將其一分為二,用作火炬。他叫父親緊緊地握住下面的一支,他自己則將上面的那一支摩擦,直到火苗微現,他吹大火苗,急忙忙用它點燃鯨魚肚子中的脂肪部分。怪獸因劇痛而翻滾,為求緩解而游向陸地(海之旅行)。怪獸一到達陸地,雙親和兒子就通過屍體張開的喉嚨而登岸(英雄之逃脫)。」
[495][Cf.par.235,上文。]
[496]毛伊島的毛利人神話(Frobenius,pp.66ff.)中,需被克服的怪獸是祖母Hine-nuite-po。英雄毛伊對曾幫助過他的小鳥說道:「吾之小友,我爬進那老婦喉嚨的時候,你萬不可發笑;但一旦我從她嘴裡出來,請你以歡聲笑語歡迎我。」隨後毛伊在老婦睡著的時候,爬進她的嘴中。
[497]Negelein,ed.,Der Traumschlüssel des Jaggadeva,p.256.
[498]引自Negelein,p.256。
[499]松樹講出了那個重要的詞:「Minne-wawa!」
[500]灰姑娘的故事中,那隻助人之鳥出現在長在她母親墳墓上的那棵樹上。
[501]Roscher,Lexikon,s.v.「Picus」,III,2,2496,30.
[502]皮庫斯的父親被稱作Sterculus或Sterculius,這個名字很明顯來自stercus,「糞便」之意。據說他曾經發明了肥料。最初的塑造母親的造物主以幼稚的方式做了同樣的事情。這位至高無上的神下了一顆蛋,也就是他的母親,然後把自己從中孵化出來。鍊金術中,糞便象徵著原初材料。
[503]史畢爾萊因的病人從上帝那裡受到三處箭傷,分別在頭部、胸部和眼睛上,「之後靈魂之復活到來了」。關於格薩爾王的西藏傳說中,太陽神將其弓箭射入邪惡的老巫婆前額中,後者之後吃掉了太陽神,又將它吐出來。在西伯利亞的卡爾梅克人傳說中,英雄將弓箭射入「公牛之眼」中,後者長在公牛額頭上並能「發射光線」。
[504]這與進入母親、沉浸於其自身、通過某物爬行、無聊、挖耳朵、在指甲間駕駛、吞食毒蛇等同義。
[505]Cf.「Psychology and Religion」,par.97.
[506]正午時分太陽的位置象徵著新手的啟蒙,in Zosimos(Berthelot,Alchimistes grecs,III,v)。
[507]見瑪利亞飛往埃及、勒托的迫害等。
[508]Die Walküre,li.1782—1783,1792—1794.
[509]Rig-Veda,X,72,譯自德文版,Deussen,Allgemeine Geschichte der Philosophie,I,p.145。
[510]Rig-Veda,X,31,譯文同上,p.140。
[511]Die Walküre,li.900—903,907—908.
[512]Trans.by Walker,p.392,修訂版。
[513]Trans.by Walker,p.416,修訂版。
[514]Die Walküre,li.1867—1874.
[515]格林姆提到了這一傳說,其中齊格弗里德由一隻母鹿所哺乳。
[516]Cf.Grimm,Teutonic Mythologie,I,pp.379ff.迷魅(Mime或Mimir)是一個擁有超人智慧的巨人,一個「古老的自然神靈」,挪威眾神與之相關。後來的寓言將其塑造成一個森林之靈和嫻熟的鐵匠。就像沃旦向智慧女神尋求建議一樣,奧丁神來到迷魅的神泉,泉水深處隱藏著智慧和狡詐。他在那裡請求一杯水(永生之水),但是他剛剛獲得聖水,就向泉水獻祭了一顆眼睛。迷魅的神泉很明顯是一個母親意象的暗示。迷魅和他的神泉是母親和胎兒(矮人,隱秘的太陽,哈爾波克拉特斯)的一個縮合,但是與此同時,作為母親,他也是智慧和藝術之源泉。正如喜神貝斯,這位矮人和老師,與埃及母神相關聯;迷魅是與母性之泉聯繫在一起的。巴爾拉赫的戲劇《死去的一天》(1912)中,惡魔母親有一個熟悉的房屋精靈,稱作「Steissbart」(尾胡),它是像喜神貝斯一樣的矮人形象。這些都是神話中的阿尼姆斯形象。關於阿尼姆斯可見「The Relations between the Ego and the Unconscious」,pars.328ff。
[517]這一入魔的睡眠也出現在荷馬神聖婚禮的慶典中。
[518]見齊格弗里德的文字(li.2641—2650):穿越熊熊烈火\我飛奔向你\守護我身體的\並非盾牌\烈焰四散\穿過我的胸膛\我熱血奔騰\赤焰般涌動在我的血管\熊熊烈火\在自我的體內點亮。
[519]洞穴中的龍是可怕的母親。德國神話中危險中的少女經常以需被親吻的蛇或者龍的形式出現;而後它變身為美麗的女人。通常認為聰明的女人會長著魚或者蛇的尾巴。公主被囚禁在黃金鑄造的山上。丁克爾斯比爾附近的奧斯爾堡那裡,有一條長著女人頭的蛇,她的脖子上掛著一串鑰匙。Grimm,III,p.969.
[520]Siegfried,li.1462—1470.
[521]Siegfried,li.1482—1487.
[522]這一問題在Berlach,Der tote Tag中得到了處理,它對於母親情結做了卓越的描寫。
[523]Psychological Types;Jung and Wilhelm,The Secret of the Golden Flower;Psychology and Alchemy;Aion.
[524]Cf.Schlauch,trans.,The Saga of the Volsungs,p.101.
[525]Etymologisches Wörterbuch der deutschen Sprache,S.V.「Hort」.
[526]Etymologisches Wörterbuch der deutschen Sprache.
[527]Description of Greece,I,18,7.
[528]Ibid.,XIV,246.
[529]Description of Greece,I,34,4.
[530]Rohde,Psyche,p.162.
[531]Rohde,Psyche,p.162.
[532]Maehly,Die Schlange im Mythus und Kaltus,p.13.
[533]Duchesne,Liber Pontificali,I,p.cxi;cited in Cumont,Textes,I,p.351.
[534]Revelation20:1—2.
[535]Cf.Revelation20:3.在塔斯馬尼亞島的牡蠣灣部落神話中,我們發現了同一主題:武裝的龍以劍刺穿女人:「一條章魚躺在岩石洞中——那是一隻巨大的章魚!章魚極其巨大,且他有一支長長的矛。他從洞中看到了女人;他看見她們潛入水中,他用長矛刺穿她們,殺死她們然後帶走了她們的屍體。一段時間以來,人們再也沒有看到過她們。」怪獸之後被兩位英雄殺死了。他們生起了火,並使女人們死而復生。Frobenius,Zeitalter,p.77.
[536]基督之眼像一縷「火之光芒」。Rev.1:14.
[537]Cited in Cumont,Textes,I,p.351.
[538]Cf.「The Psychology of Eastern Meditation」,pars.943ff.
[539]Cf.Bousset,The Antichrist Legend.
[540]基督有多麼頻繁地作為原型英雄,可從耶路撒冷的西里爾的演繹中得出結果,在後者看來,基督正是惡魔的誘餌。吞食掉這一誘餌之後,惡魔才發覺它難以消化,不得不吐出他來,正如鯨魚吐出約拿一樣。
[541]Cited in Cumont,Textes,I,p.352.
[542][德語中,這些詞語彼此之間及其與「母親」一詞的關係在詞源學上非常明顯:Scheidung指分離意義上的臨界點;Abschied指告別意義上的臨界點;Scheide指的是分離線,正如Wasserscheide「分水嶺」,Scheide也意指「陰道」。——英譯註]
[543]見梅爾克寫給瑪利亞的讚美詩中的象徵(12世紀):聖哉,瑪利亞\緊閉之門因上帝之命而開啟——\密封之泉\緊鎖之花園天堂之門。(見《所羅門頌歌》4:12)\在這首艷詩中有同樣的象徵:少女,讓我進入汝身\進入汝之玫瑰花園\那裡紅色花蕾生長\那精美柔嫩之花蕾\近旁有一株樹\隨風搖擺,沙沙作響\而那深冷之井\靜藏其下。
[544]Faust,見上文,p.272。
[545]Herzog,「Aus dem Asklepieion von Kos」,pp.219ff.
[546]密特拉神之聖所都是一個地下洞穴,且這洞穴經常只是一個仿製品。基督教的地下墓室和地下教堂很可能有相似的意義。
[547]Cf.Schultze,Die Katakomben,pp.9ff.
[548]Rohde,Psyche,p.247.更多佐證見Herzog,p.224。
[549]更多佐證同上,p.225。
[550]然而,聖蛇被用來展覽和其他目的。
[551]Herzog,p.212.
[552]Rohde,Psyche,p.163.
[553]Vergleichendes Wörterbuch der indogermanischen Grundsprache,I,p.28.
[554]也見拉丁語,cuturnium,指盛祭祀之酒的容器。
[555]Fick,I,p.424.
[556]見奧吉斯國王的清潔牛棚。牛棚,就像洞穴一樣,是產生之地;即基督在洞穴和牛棚之中出生了。(See Robertson,Christ and Krishna.)牛棚中的誕生也可在巴蘇陀人神話中發現。(Frobenius,Zeitalter.)它屬於動物寓言的範圍;所以不育的莎拉如何懷孕的故事在阿比斯神牛的埃及寓言中已有預言。希羅多德說:「這個阿比斯(或者厄帕福斯)是之後永不會生育之母牛的小牛。在埃及人的信仰中,一道光芒降臨在天堂中的母牛身上,使它懷上了阿比斯。」(III,28;trans.by Selincourt,p.186.)。阿比斯就是太陽,他的鑑別標誌是前額的白斑點,背上的老鷹圖案和舌頭上的甲蟲。
[557]某些權威將κῦροs,「無上權威」,κῦριοs,「上帝」,與古波斯語的「英雄」、梵語的「強壯的,英雄」聯繫起來。但是這一聯繫被認為值得懷疑或者不可能。
[558]Maehly,Die Schlange im Mythus und Kultus,p.7.
[559]中國經典哲學中的陰陽學說是對應這部分的好例子。
[560][詞源學上「魔鬼(devil)」和「神性(divinity)」都與梵語的deva「惡魔(demon)」相關。——中譯註]
[561]見梅列什科夫斯基的《彼得和艾利克斯》中某些俄羅斯教派所慣用的縱慾內容。對亞洲之女愛神的狂歡崇拜,依然存在,每夜的宗教狂歡以一種集體亂倫的縱慾行為為結束。(Spiegel,Erānische Altertumskunde,II,p.64.)更多例子見Stoll,Das Geschlechtsleben in der Völkerpsychologie。
[562]來自Unternährer,Geheimes Reskript。我必須感謝普菲斯特,他讓我注意到這一內容。
[563]尼采:「我也給你們這條格言:尋求驅逐自身惡魔之人不在少數,然而他們都蠢笨如豬。」(Zarathustra)
[564]Testis(睪丸)一詞最初擁有「睪丸」和「證詞」之雙重意義。[參考《聖經》中的習俗「將手放在大腿上發誓」;Genesis24:2f.和47:29f。——英編注]
[565]見尼采的詩:「為什麼你們誘惑自己/進入那狡猾之蛇的天堂?」[Cf.par.459,上文。]
[566]尼采自身似乎有時顯示出對令人討厭的動物的偏好。Cf.Bernoulli,Franz Overbeck und Friedrich Nietzsche,I,p.166.
[567]見尼采之夢,引自p.34,n.1,上文。
[568]Thus Spake Zarathustra(Werke,VI,pp.233f.).這一意象是關於狄奧多里克大帝傳說的聯想:他被弓箭射傷了額頭,因為一塊碎片一直留在那裡,他因此被稱作「永恆者」。相似地,赫朗格尼爾的石頭有一半嵌入了托爾的頭蓋骨。Grimm,I,pp.371—372.
[569]Rig-Veda,X,121,譯自Deussen,Geschichte,I,p.181。
[570]Ibid.,pp.181f.
[571]Sa tapo atapyata.
[572]Geschichte,I,p.182.
[573]在關於創造性熱量之斯多葛學派內容中,我們已經將之看作是力比多(p.67,n.51,上文),就像密特拉神通過一塊石頭穿過力比多的唯一熱量而誕生一樣。
[574]Kama=Eros=力比多。
[575]譯自Deussen,I,p.123。
[576]Memoirs of My Nervous Illness.
[577]「Glory and Eternity」(「Ruhm und Ewigkeit」,in Werke,VIII,I,p.425).
[578]Grimm,IV,p.1395.西格德被稱作「OrmrîAuga」(毒蛇之眼)。
[579]《迦拉太書》3:27中包含著這一原初思想的暗示:「因為許多如你這般的人進入基督,而使得基督登場了。」這裡所用的這個詞,ένδύειν(induere),它的本意是「穿上,裝扮某人,逐漸而巧妙地進入」。
[580]Cf.Robertson,Christianity and Mythology,p.395.
[581]曼巴蛇是非洲眼鏡蛇。
[582]Frazer,The Golden Bough,Part IV,p.405.
[583]Ibid.,p.242.
[584]Frazer,The Golden Bough,Part IV,p.246.
[585]Ibid.,p.249.關於剝皮主題,見我的「Transformation Symbolism in the Mass」,par.348。
[586]另一個嘗試解決之道似乎是狄俄斯庫里(兄弟)主題:兩個彼此相似的兄弟,一個是凡人,另一個是神。這一主題在印度神話中是雙馬童,此處二者尚未分化。在Shvetashvatara Upanishad(4,6)中,它清晰地表現為棲息在同一棵樹上的情侶鳥,即個體靈魂和非個體靈魂。在密特拉教祭儀中,密特拉是其父索爾的兒子,而且他們二者都是「偉大的太陽神密特拉」。(Cf.Dieterich,p.68.)也就是說,男人不會在死亡時變為其永恆部分,而是在生活中普通或不朽,即自我和自性。
[587]Firmicus Maternus,De errore profanarum religionum,XXVI,1,p.67.
[588]Werke,VIII,p.413.
[589]Wagner,Siegfried,li.2088—2101,2117—2119,2126—2127,2248—2249.
[590]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是,殺獅英雄參孫和海格力斯是赤手空拳搏鬥的。獅子是仲夏酷熱的象徵。Steinthal(「Die Sage von Simson」,p.133)做了如下推理:「然而,太陽神與夏日酷熱搏鬥,他其實是在和自己搏鬥,假如他殺死了酷熱,他也就殺死了自己……」腓尼基人、亞述人和呂底亞人相信,他們的太陽神是在自殺,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理解太陽光熱變弱的現象。然而,當夏日立於當空,以其灼熱光線炙烤萬物之時,他們這麼想:「太陽神在燃燒自身,但是他並沒有死,他只是在復原自身……海格力斯也燃燒自身,但他殃及奧林匹斯山。這正是異教神的矛盾之處:作為一種自然力量,他們對人既有益也有害。所以為了能夠做好事以拯救人類,他們必須與其自身作鬥爭。如果這一自然力量的兩面分別能夠擬人化為獨立的神明,或者二者都能被設想為單獨的聖人,其有益和有害的一面都可以有各自的象徵的話,這一矛盾可以得到緩和。這象徵變得越來越自主,直至最後成了神明自身;然而究其本源,神明與其自身對抗並摧毀其自身,而現在是象徵與象徵對抗,神明與神明對抗,或者神明與象徵對抗。」英雄手無寸鐵正是由於他在與其自身搏鬥。
[591]「Voluntary Death」,in Zarathustra.[Cf.trans.by Common,p.125.]
[592]Siegfried,li.2478—2482,2496—2500,2511—2516,2542—2543,2552—2559.將亡人的骨灰盒埋入地底並以盾牌掩蓋是伊特魯里亞風俗。
[593]Siegfried,li.2561—2562,2565—2566,2571—2590,2738—2750,2797—2799,2818—2819,2862—2863.
[594]雖然一般來說,無意識是對意識的補充,但這種補充並非可被清晰預測的機械性質,而是有目的和有智能地行動的,因此最好將其視作補償。
[595]See「The Relations between the Ego and the Unconscious」,Ch.IV.
[596]個人和超個人靈魂的同一性。
[597]Cf.Psychological Types(1923edn.,pp.245ff.),和Aion中關於自性象徵一章。
[598][見瑞士版,Ch.VII,「Das Opfer」(「獻祭者」),包含了構成當前版本中第七和第八部分的所有內容。此處的內容有一個中斷,但是沒有標題。當前的編排基於原始瑞士版本和英譯版。——英譯註]
[599]Cf.Harding,The Way of All Women.
[600][Cf.MacNeice trans.,p.40.]
[601]見雅費關於E.T.A.霍夫曼《金碗》的研究。
[602]見我在此作品第二版(1925)中的前言。
[603]Gedichte,p.53.[見辛克爾(1916)翻譯版。]
[604]事實上,它是處女瑪利亞(神秘玫瑰)的被愛者和名稱之精華。參見Jung and Wilhelm,The Secret of the Golden Flower(1931edn.,p.98)和Psychology and Alchemy,pars.99和pars.139中的曼荼羅象徵,以及Hartlaub,Giorgiones Geheimnis。
[605]Gedichte,p.315.[基於辛克爾譯文版(1916版)。]
[606]Zeitalter,p.68.
[607]Zeitalter,p.269.
[608]本段翻譯引自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2990930/,譯者為lynda。——中譯註
[609]Gedichte,p.115.
[610]Robertson,Christianity and Mythology,p.369.
[611]「在我討論完荷爾德林最後一首詩之後,我們將會明白,自然被理解為母親。這裡詩歌將母親意象化為一棵樹,孩子像蓓蕾一樣掛在樹梢上。」
[612]聯繫到他將星辰稱為他的「兄弟」,我想提醒讀者我在第一部分中所說的關於星辰的神秘認同:「我是一顆星,伴你徜徉」,等等。從母親的分離和分化,即「個性化」,導致了主體與客體的對抗。而客體正是意識之基礎。在此之前,人與母親同一;也就是說,他與世界作為一個整體相融合。他尚不知太陽是他的兄長;只有在分離之後,他才開始意識到他與星辰的密切關係。這在精神失常的病人中經常出現。舉例來說,在一例罹患精神分裂症的年輕苦工病人案例中,他的第一個症狀就是他感覺他與太陽和星辰有種特別的關係。這些星辰對其充滿意義,且太陽給予他諸多想法。人們發現,在這種疾病中這種明顯的對自然的小說式的情感十分普遍。另一位病人變得能夠理解鳥的語言,它給她帶來她愛人的信息。(Cf.Siegfried.)
[613]泉水、噴泉等是整體性的意象。
[614]這一意象表達了神聖或孩子氣的祝福的狀態,正如Hölderlin,「Hyperion's Song of Fate」(trans.by Hamburger,p.113):「汝行走於光芒之上\腳踏柔軟之地\哦,被祝福的小鬼!\神明之和煦微風\輕柔地撫摸汝。」
[615]這一段尤其重要:兒童時期所得的一切都是被人給予的,個體無法再達到這一狀態,因為它只能通過「努力和強制」來獲得——甚至愛也需要努力。兒時泉水如冒泡般泉涌;但是之後需大量努力,它才會保持流動,因為我們越大,它越傾向於回流至其源泉。
[616]Gedichte,p.57.[辛克爾譯文版本(1916),略有修訂。]
[617]Gedichte,p.156.
[618]Gedichte,p.142.[Cf.Leishman trans.,p.55.]
[619]Ars poetica,trans.by Fairclough,pp.488—489.
[620]Gedichte,p.157.
[621]Gedichte,p.244.
[622]Gedichte,pp.335ff.[一直到par.642的「帕特莫斯島」,cf.Hamburger trans.,pp.217ff。]
[623]見奧德修斯的地獄之旅,文中他見到了他母親:「當我母親說話的時候,於我內心之混亂中萌生一個欲望,我想要擁抱她的靈魂,雖然她已離世。如此想要拉她入我懷,我伸開雙臂。如影如夢一般,她從我的懷抱中滑出,留我承受更苦痛的折磨。」(Odyssey,XI,204—208,by Rieu,p.181.)
[624]與聖餐之意義相關的,史畢爾萊因的病人提到「水與幼稚相混合」,「精水」,「血與酒」。他說道:「落入水中的靈魂被上帝拯救,他們落在更深的地面。靈魂被太陽神所拯救。」也見鍊金術中永恆之水不可思議的特性。(Psychology and Alchemy,pars.94and336f.)
[625]Thus Spake Zarathustra:「The Seven Seals」,trans.by Common,p.272,修訂版。
[626]本段譯文引自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4431497/,譯者為lynda。——中譯註
[627]蘇摩酒,波斯人的豪摩,可能由麻黃所製作。Spiegel,Erānische Altertumskunde,I,p.433.
[628]像Hauptmann,Hannele中的聖城(trans.by Meltzer,pp.91—92):正義之域充滿光明和歡樂,上帝之永恆和平統治此處,毫無雜質,其間大廈由大理石築呈,地板由黃金鋪就,卷卷酒流緋紅古老,貫穿其間,百合和玫瑰,盛放於街道,在其塔尖,喜鍾長鳴。五月之苔蘚,為其城堡裹上盛裝,城堡之下,光明之域,雙手相攜而漫步,于飛行中欣喜。於光之深處,有紅流起波瀾,天鵝鱗次櫛比而潛泳其中,其羽沐浴其中,于澄澈、幽深之紅河中,它們洗滌自身,而此紅河,乃其主,其拯救者之血所流。
[629]Judges15:17f.
[630]Prellwitz,Wörterbuch der griechischen Sprache.
[631]本段引自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4431497/,譯者為lynda。——中譯註
[632]寫這本書的時候,我採用了荷爾德林的老版本。現代版本用「Christ(基督)」來表示「Geist(精神)」。我保留了老版本的用詞,因為先於我看到現代版本之前,在此詩的內在層面,我已明白它意指基督。
[633]即父親的。
[634]這是所有神秘宗教的真實目的。他們創造死亡和重生的象徵。正如弗雷澤在Golden Bough(Part III:「The Dying God」,pp.214ff.)中指出的,每個原始人在其啟蒙神話中都有一樣的死亡和重生象徵,如同阿普列烏斯在伊希斯神話(The Golden Ass,XI,23,trans.by Graves,p.286)中所記載的關於盧修斯的內容:「我到達了死亡的每一扇門,並且一隻腳都踏入了普洛塞爾皮娜的領地,然而我被允許返回,全神貫注於所有的因素。」啟蒙儀式「接近於自願死亡」,盧修斯由此而「重生」(p.284)。
[635]鍊金術中,哲人石的縮影來自龍的獻祭。(Psychology and Alchemy,par.404.)
[636]Rig-Veda,X,90.這段文章和pars.650,651,656的內容,譯自W.Norman Brown,Journal of the American Oriental Society,LI(1931)。
[637]「The Dynamics of the Transference」,p.319.
[638]見我的「Psychology of the Transference」,pars.433ff.和Layard,「The Incest Taboo and the Virgin Archetype」,pp.254ff。
[639]Trans.by W.Norman Brown.
[640]Trans.by Hume,The Thirteen Principal Upanishads,pp.73—74,修訂版。
[641]《班達希經》(XV,37)中說,公牛薩索克會在世界末日被獻祭。薩索克幫助散布人類種族:他將十五個種族中的九個負在背上,帶到地球最遠處。如我們之前所見,迦約瑪特的原始公牛因其生育能力而具有母親的意義。
[642]杜伊森說(Sechzig Upanishads,III,p.434):「那裡,海天交界之處的地平線,世界之蛋的兩片貝殼之間,是一條狹窄的裂縫,人們可通過它而到達天空背面,在那裡,人與婆羅門結成聯盟。」
[643]Trans.by Hume,p.111,修訂版。
[644]婆羅門的象徵(杜伊森)。
[645]如果神話象徵對於西貝爾(「Über die Symbolbildung」,III,pp.664ff.)來說是在神話層面上的一個認知過程,那麼我的意見與他完全一致。
[646]下列有趣的蘇美爾—亞述片段(Gressmann,Altorientalische Texte,I,p.101)來自亞述巴尼拔圖書館:「他向聰明人說道:羔羊是人的替代品。他給羔羊以他之聖名,他給羊頭以人之頭。」
[647]Metamorphoses,X,104.[Cf.Miller trans.,II,pp.70—71.]
[648]Roscher,Lexikon,s.v.「Attis」,I,722,10.
[649]Firmicus Maternus,De errore profanarum religionum,XXVII,p.69:「每年會有一棵松樹被砍伐,而一個年輕人的雕像會置於樹中間。」
[650]Preller,Griechische Mythologie,I,p.555.Cited in Robertson,Christianity and Mythology,p.407.
[651]另一位英雄有狡猾的特性,其父是蝰蛇厄喀翁。
[652]酒神崇拜中典型的獻祭死亡。
[653]Roscher,Lexikon,S.V.「Dionysus」,I,1054,56ff.
[654]對於節日遊行來說,它們是女人的衣服。
[655]在比提尼亞,阿提斯被稱為πάπας(爸爸,教皇)和庫柏勒,(Mā)。近東和中東的庫柏勒信徒崇拜魚,吃魚對母神信徒來說是種禁忌。另外值得了解的是,阿塔伽提斯的兒子認同於阿施塔特、庫柏勒等。Roscher,s.v.「Ichthys」.
[656]Cf.Frobenius,Zeitalter,passim.
[657]Spiegel,Erānische Altertumskunde,II,p.76.
[658]Nagel,「Der chinesische Küchengott(Tsau-kyun)」,pp.23ff.
[659]Spiegel,I,p.510.
[660]Spiegel,Grammatik der Parsisprache,pp.135,166.[Cf.West trans.,Mainyo-iKhard,XXVII,15(p.157).]
[661]Spiegel,Altertumskunde,II,p.164.[Cf.West trans.,VIII,15(p.142).]
[662]Spiegel,Altertumskunde,I,p.708.
[663]波菲利(De antro nympharum,24,in Taylor trans.,p.190)說道:「密特拉神和公牛,是一代人的造物主和上帝。」(Cited in Dieterich,Mithrasliturgie,p.72.)
[664]公牛之死,也是自願和非自願的。正如密特拉神將一隻蠍子刺入公牛的睪丸(金牛座的秋分時節)。
[665]Benndorf and Schöne,Bildwerke des Lateranischen Museums,No.547.
[666]Textes,I,p.182.在另一段文本中(p.183),坎翁提及「英雄特徵中悲傷和近乎變態的優雅」。
[667][它也被認為是阿提斯。——英編注]
[668]獻祭者的力比多本質是明確的。在波斯,它是引誘第一個人犯下原罪(同居)的公羊;它也是人們獻祭的第一個動物(Spiegel,I,p.511)。因此這隻公羊也等同於伊甸園中的蛇,而據摩尼教看來,那條蛇就是基督。撒狄的墨利托(2世紀)教導基督說,羔羊等同於在亞伯拉罕所獻祭的他兒子那裡的灌木叢中抓住的那隻公羊,而那灌木叢代表十字架。(Fr.V,cited in Robertson,p.412.)
[669]由religere(反覆檢查,思考,回憶)進行的最初推導更為可信。(Cicero,De inventione2,53,and De natura deorum,1,42.)拉克坦提烏斯(Divinae Institutiones,4,28;in Flechter trans.,I,p.282,修訂版)從religare而得到以下思想:「我們因虔誠而與上帝緊密聯繫在一起。」聖傑羅姆和聖奧古斯丁也有類似的想法。參見Walde,Lateinisches Wörterbuch,p.233,「diligo」。至關重要的對比存在於religo和neglego之間。
[670]見西坡拉在給他兒子實施割禮之後跟他說的話(Exodus4:25):「顯然這對你來說是一場血腥的丈夫藝術。」[「血之新郎。」——英譯註]《約書亞書》中說,約書亞為在荒野中出生的孩子著想而再次接受。「他以此方式替代了那些孩子的獻祭,這已經變成了早期向耶和華獻祭的慣例,即將男子的包皮獻給他。」(Drews,The Christ Myth,p.83.)
[671]我們從波菲利(De antr.nymph.)那裡了解到,「一個混料罐取代泉水被置於密特拉神附近」。(Cited in Cumont,Textes,I,p.101.)這對於理解雙耳噴口杯有相當的重要性。也見佐西莫斯的雙耳噴口杯(Berthelot,Alchimistes grecs,III,p.235)。
[672]Cumont,I,p.100.
[673]如太陽最熱時候的黃道十二宮。
[674]普羅米修斯的結局是相似的獻祭死亡:他被鐵鏈綁在岩石上。另一個版本中,他的鐵鏈穿過一根柱子。他自願地承受上帝加諸於他的這一懲罰。普羅米修斯的命運因此讓人想起忒修斯和庇里托俄斯的不幸,他們迅速地成長為岩石,即神秘母親。據阿忒那奧斯的說法,朱庇特釋放了普羅米修斯,並命令他戴一頂柳木王冠和鐵戒指,象徵他被囚禁和奴役的經歷。羅伯特森(p.397)將其與基督的荊棘王冠作對比。虔誠的信徒戴上王冠以紀念普羅米修斯,紀念他被奴役的經歷。據此聯繫,王冠與訂婚戒指有相同的意義:崇拜者們是「上帝的俘虜」。
[675]朗吉努斯帶來的矛傷取代了密特拉教祭儀中公牛獻祭的匕首傷口。埃斯庫羅斯說:「厚顏無恥的利齒」刺穿了普羅米修斯的胸部(Prometheus,trans.by Smyth,I,pp.220—221)。奧丁和維齊洛波奇特利被長矛刺傷,阿多尼斯被野豬的尖牙殺死。
[676]Sermo Suppositus,120,8.[Cf.par.411,上文。]
[677]同樣的思想可在北歐人的神話中發現:通過掛在生命之樹上,奧丁獲得了如尼文的知識,和給予其永生的令人振奮的飲料的知識。人們傾向於將此神話題材追溯至基督教的影響。但是維齊洛波奇特利呢?
[678]密特拉教是羅馬軍團的宗教,而且只有男性可入教。
[679]Cf.Psychology and Alchemy,par.436:「Visio Arislei」.
[680]「The Psychology of Dementia Praecox」(1936edn.,p.127).
[681]Spielrein,p.366.
[682]關於案例材料,見Gerhard Adler,Studies,Ch.V,「Consciousness and Cure」。
[683]見我的「Archetypes of the Collective Unconscious」。
[684]布洛伊爾稱之為「矛盾情緒」或「矛盾意向」,史德喀爾稱之為「心靈現象的雙極性」(Die Sprache des Traumes,pp.535f.)。
[685]蛇在神話中扮演的角色與世界末日類似。據說在沃魯斯帕,當塵世巨蟒出現並帶來巨大破壞的時候,洪水就會開始暴發。蛇的名字叫耶夢加得,其字面意思是「巨大的龍」。[Paul,Grundriss der germanischen Philologie.——英編注]毀滅世界的芬瑞斯狼同樣也與海洋相聯繫。Fen源自弗麗嘉的住所芬撒里爾;它本來的意思就是「海洋」(Frobenius,Zeitalter,p.179)。小紅帽的故事中,蛇或者魚被狼所代替,因為它是典型的毀滅者。
[686]見荷爾德林在其詩歌《恩培多克勒》中的憧憬,也見查拉圖斯特拉通過火山口的冥府之旅。我已經在別處(「On the Psychology of Occult Phenomena」,pars.140ff.;「Cryptomnesia」,181ff.)指出尼采的這段文字是一種潛在記憶。死亡是一種重返母體。所以埃及法老孟卡拉將其女兒埋在鍍金的木質母牛中,以作為重生的保證。母牛被放置在一間華麗的公寓中,並向他進貢。在毗鄰的公寓中是法老的妾的畫像。Herodotus,II,129,in Selincourt trans.,p.153.
[687]Kluge,Wörterbuch.
[688]Poèmes saturniens(1866).
[689][弗盧努瓦出版的英譯版。]
[690][英文。]
[691][英文。]
[692][兩個版本都是英文的。]
[693][可能指的是海頓的《創世記》。——卡爾 · 古斯塔夫 · 榮格]
[694][引自英文。]
[695][標題和詩歌是英文。]米勒小姐向我展示了她的手稿,由於火車的晃動,字跡有些潦草。手稿裡面有一兩處修改,或細節的調整,其餘內容也同樣是筆記,這些修改是在這些內容寫完後,她讀第一遍之後就做出的。唯一值得注意的是第一行,它最初是:「當意識第一次覺醒時,我渴望你。」最後三個單詞(consciousnessfirst woke)被大筆修改了,並且直接引到頁尾處,在那裡寫著:「最初我爬向意識的時候」。——T.F.
[696][這是美國劇作家克萊德·費齊於1898年4月11日創作的喜劇。下面關於其情節的梗概(來自New York Dramatic Mirror1898年4月16日的一篇評論)完整地呈現在這裡,因其女主人公的性格及其問題的有趣的相關性。「以飛蛾和火焰出現在沃頓夫婦在其紐約的家裡為孩子們舉辦的派對上為開場。」他們的女兒馬里昂,拒絕了道格拉斯 · 羅茲的求愛而與內德·弗萊徹訂婚,後者的名聲有些不好,而她希望他能有所改進。孩子們的派對進行到最高潮的時候,枝形吊燈「嘭」的一聲掉下來,宣示了房主的自殺。由於深知弗萊徹是個騙子,而且擔憂因馬里昂與其結婚而必將給家族帶來恥辱,沃頓先生自盡了。然而賓客們並不知此,歡樂繼續。發現這一可怕的事之後,馬里昂步履蹣跚地進入房間,倒在了母親懷裡,抽泣著向她道出此事,而對此一無所知的一堆狂歡者們依然在為這位心碎的女士高歌暢舞。這個家庭面臨可怕災難的威脅,然而弗萊徹此人,作為馬里昂的未婚夫,宣稱其無意參與沃頓家族的事務。第二場場景在聖休伯特教堂,弗萊徹和馬里昂的婚禮在這裡舉行,沃頓夫人邀請賓朋參與此盛事。婚禮被一位女性粗暴地打斷了,她要求弗萊徹娶她,並給她的孩子冠以他的姓。弗萊徹否認了女人的故事,而馬里昂相信他。但是闖入者堅持自己的說法,並走上聖壇。之後弗萊徹用力將她打了下去。馬里昂嚇壞了,哭叫道『懦夫!』,並將花束扔到腳下,跑出了教堂。「最後一場,弗萊徹耍盡伎倆恐嚇馬里昂嫁給他,他告訴馬里昂,她父親(的自殺)損害了其受尊敬的社會地位,而他(弗萊徹)的金錢保持了沃頓家族在世人眼中的榮耀。但是她拒絕了他,並意屬依然痴心的羅茲。而弗萊徹幡然悔悟,發誓要迎娶那位他所棄如敝屣的女人,然後全劇終。」——英編注]
[697][見p.461。]
[698][但是此處弗盧努瓦用法語寫出。]
[699][原文。常指波波卡特佩特火山;事實上它在中墨西哥。]
[700]Julius Caesar,第四幕,第三場。
[701][原文。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