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教與佛教 · 附錄一

參考文獻 要認識印度,尤其是種姓制度,基礎在於統計數字以及特別是出色的社會學研究,這都包含在行之十年的普查報告公刊里(《印度普查報告》,通常是以一篇通論性的報告為首,然後是各州的詳細資料,除了純粹的數據篇章之外,尚有明列統計圖表的報告。出版地點:加爾各答)。1901年的普查之所以有其特殊價值,是因為它首度提供了有關全印度的綜合性素材,爾後1911年的普查則在許多重點上加以補充。李士萊(Risley,《孟加拉的種姓與部族》[1]的作者)、布蘭特(Blunt)、蓋特(Gait)等人綜論性的著述和地方性的描述,是一般社會學文獻當中最為上乘之作。 有關印度的一本獨到的工具書是《印度帝國地名辭典》(The Imperial Gazeteer of India),地名依字母順序排列,為首的四卷緒論名為《印度帝國》(The Indian Empire,New Ed.,Oxford Clarendon Press,1908-1909),有系統地論述自然、歷史、經濟、社會及文化等狀態。有關種姓的起源,普查報告的作者亦討論了諸多近代學者的理論,諸如塞納(Senart)的《印度的種姓》(Les Castes dans L'Inde,Paris,1896)、布格列(Bouglé)的《種姓制度論》(Essai sur le Regime des Castes,Travaille de L'Annee Sociologique,Paris,1908),以及聶斯菲德(Nesfield)的舊作《西北諸省及奧德地區的種姓制度簡論》(Brief View of the Caste System of the Western Provinces and Oudh,Allahabad,1885)。最出色的晚近著作為拜尼斯(Baines)的《民俗志》(「Ethnography」,Grundriss der Indo-arischen Philologie,Bühler Ed.,Strassburg,1912),附有詳盡的文獻目錄。以上這些著作以及德國傑出的印度學學者韋伯(A.Weber)、齊默(Zimmer)、奧登堡(H.Oldenberg)等人關於文化史方面有名的大部頭研究,我們當然通貫全書處處引用,唯在涉及獨特事實之處,便會特別加以註明。 在印度社會史方面,最好的一本著作是費克(R.Fick)的《佛陀時代之東北印度的社會結構》(Soziale Gliederung im nordestlichen Indien zu Buddhas Zeit,Kiel,1897)。在適當之處我們也會引用霍普金斯(Washburne Hopkins,特別是其所著的《印度今昔》[2])及戴維斯(Caroline Davids)等人的著作加以補充。在歷史文獻方面,我們特別是參考史密斯(A.Smith)的《印度古代史:從公元前6世紀到伊斯蘭教的征服》(Early History of India from 600 B.C. to the Mohammedan Conquest,Oxford,1904)、杜夫(Grant Duff)的《摩訶剌侘族的歷史》(History of the Mahrattas,London,1911),以及類似《印度統治者叢書》(Rulers of India Series,Oxford)之類的作品。好的入門性概說則可在《印度帝國》中找到。其他的文獻則在適當之處引用之。關於近代軍事史就屬侯恩(P.Horn)的《莫臥兒大帝國的軍隊與戰事》(Heerund Kriegswesen der Groβmghuls,Leiden,1894)最稱便捷。在經濟史方面,參考數據則於引用處加以註明。 紀念建築物上為數甚伙的銘文為專題歷史提供了莫大的數據來源,然而這些材料至今尚甚少被綜合性地運用。這些碑文大多數是以原文附上翻譯的形式加上語文和內容的批註陸續出版,部分刊登於考古舉雜誌《印度古代學》(Indian Antiquary,至今已刊行4開本45卷),部分刊登於純粹的碑銘學辨認《印度碑銘學》(Epigraphia Indica)。兩個雜誌里刊載著胡爾采(Hultzsch)、弗利特(Fleet)以及特別是必勒(Bühler)等人精彩的專題研究。可惜作者手邊無法找到胡爾采的《南印度碑文》(South Indian Inscriptions)與《印度碑文集成》(Corpus Inscript.Indic)。 在無以數計的文獻資料中,吠陀經典最重要的部分已有德文與英文的翻譯。此外,社會學角度的研究可參考皮歇爾(Pischel)與葛德納(Geldner)的精彩著作《吠陀研究》(Vedische Studien);關於婆羅門的發展可參考布倫菲德(Bloomfield)的《阿闥婆吠陀》(Atharva Vedar,in Grundriss der Indo-arischen Philologie,Bühler Ed.,Strassburg,1899);在宗教發展方面則可參考奧登堡(H.Oldenberg)的《吠陀的宗教》(Die Religion des Veda)。史詩當中,《摩訶婆羅多》(Mahābharata)與《羅摩衍那》(Ramayana)已有部分被翻譯出來,關於前者可參考達曼(S.J.Dahlmann)所著的《兼為史詩與法典的摩訶婆羅多》(Das Mahābharata als Epos und Rechtsbuch,Berlin,1895)。關於首陀羅的文獻,目前已翻譯出來的可於《東方聖書》(Sacred Books of the East)中找到。前面提及的費克、戴維斯夫人和霍普金斯等人關於佛教早期印度社會的研究,所根據的是早期佛教徒非常重要的傳說《本生經》(Jataka,已翻譯為英文),其次為Apastamba,Manu,Vasishtha,Brihaspati,Baudhāyana諸法典(都已收入《東方聖書》中)。關於印度的法律,我們特別是參考了喬利(Jolly)的著作(收於必勒編的Grundriss der Indo-arischen Philologie)以及必勒與魏斯特(West)合著的《印度法律匯要》(Digest of Hindu Law,Bombay,1867-1869)。希臘的資料由麥克葛林德(McGrindle)收集,以英譯文出版。中國人法顯的遊記則有理雅各(Legge)的譯本。《梵書》(Brahmana)與《富蘭那書》(Purāna)時期數量頗為可觀的固有宗教文獻當中,只要是被翻譯出來且被利用到的,皆於本書第二部中注出。 對於印度教於今之為一種宗教體系,先前提及的普查報告書刊當中已有入門性與概括性的介紹。至於歷史性的敘述,則見於比較宗教學方面的種種匯集資料及《印度帝國》中。另參見巴斯(Barth)的《印度的宗教》(Les Religions de L'Inde,Paris,1879),威廉斯(Monier Williams)的《印度的宗教思想與生活》(Religious Thought and Life in India,Part I,1891)。其他利用到的著作與專題論文則於第二部中引用。大多數的專題論文可在下列期刊中找到:Journal of the Royal Asiatic Society(J.R.A.S),Journal Asiatique(J.A.),Zeitschrift der Deutschen Morgenländischen Gesellschaft(Z.D.M.G.)。可惜我手邊沒有關於各州的《地名辭典》(Gazetters)可以參考,《孟加拉的亞洲協會期刊》(Journal of the Asiatic Society of Bengal)也只看到一部分。關於印度文學,整體而言,參見溫特尼茨(Winternitz)的《印度文學史》(Geschichte der indischen Literatur,Leipzig,1908)。 * * * [1]Castes and Tribes of Bengal, Calc, 1891-1892. [2]India Old and New, NewYork, 1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