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春秋校注 · 晏子春秋總目
內篇諫上第一凡二十五章
內篇諫下第二凡二十五章
內篇問上第三凡三十章
內篇問下第四凡三十章
內篇雜上第五凡三十章
內篇雜下第六凡三十章
外篇重而異者第七凡二十七章
外篇不合經術者第八凡十八章
右晏子凡內外八篇總二百十五章
護左都水使者光祿大夫臣向言:孫星衍云:「漢書楚元王傳:『向字子政。成帝即位,召拜為中郎,使領護三輔都水,遷光祿大夫。』蘇林註:『三輔多溉灌渠,悉主之,故言都水。』百官公卿表:『大夫掌論議,有中大夫。太初元年,更名光祿大夫,秩比二千石。』」所校中書孫云:「漢書楚元王傳:『詔向領校中五經秘書。』顏師古註:『言中者以別於外。』唐六典:『劉向、揚雄典校皆在禁中,謂之中書,猶今言內庫書也。』」晏子十一篇,臣向謹與長社尉臣參校讎,孫云:「列子別錄亦有參名。」爾雅釋詁:「讎,匹也。匹,合也。」俞樾云:「管子有『臣富參四十一篇』。此參疑即富參。」太史書五篇,孫云:「史記集解引如淳曰:『漢儀註:天下計書,先上太史,副上丞相,序事如古春秋。』」臣向書一篇,參書十三篇,凡中外書三十篇,為八百三十八章。除復重二十二篇六百三十八章,孫云:「復讀複。」定著八篇二百一十五章。孫云:「著從竹。隸書竹通草。藝文志儒家晏子八篇。蓋內篇六:諫上、諫下、問上、問下、雜上、雜下。外篇二。俗本始刪並為一也。」外書無有三十六章,中書無有七十一章。中外皆有以相定,中書以「夭」為「芳」,「又」為「備」,「先」為「牛」,「章」為「長」,孫云:「『夭』『芳』、『先』『牛』形相近。『又』『備』、『章』『長』聲相近。『又』讀異,或雲當為『乂』。『章』疑即問下『其竜久乎』『竜』字也,當為長久。」如此類者多,謹頗略椾,孫云:「列子別錄作『棧』。殷敬順音剪,謂蟲斷滅也。略(七略。)作『剗』,又一作『椾』,皆同『剪』字。星衍謂:殷說非也。『椾』即『箋』異文。說文:『箋,表識書也。』玉篇:『,子田切。古文字。』」皆已定,以殺青,書可繕寫。孫云:「殷敬順列子音義殺青『謂汗簡,颳去青皮也』。」
晏子名嬰,諡平仲,萊人。萊者,今東萊地也。孫云:「史記集解引劉向別錄正有此語。明人或題為晏子序或題表者,妄也。」晏子博聞彊記,通於古今。事齊靈公、莊公、景公,以節儉力行、盡忠極諫道齊,國君得以正行,百姓得以附親。不用則退耕於野,用則必不詘義,不可脅以邪。白刃雖交胸,孫云:「『胸』當為『』,若『匈』隸加。凡此皆唐、宋人寫書之誤。」終不受崔杼之劫。諫齊君懸而至,孫云:「『懸』當為『縣』,俗加『心』。漢書高紀:『縣隔千里。』縣而至,言遠而切至。」順而刻。及使諸侯,莫能詘其辭。其博通如此,蓋次管仲。內能親親,外能厚賢,居相國之位,受萬鍾之祿,故親戚待其祿而衣食五百餘家,處士待而舉火者亦甚眾。晏子衣苴布之衣、孫云:「詩傳:『苴,麻子也。』高誘注呂氏春秋:『苴,草蒯也。』苴音同鮓。」麋鹿之裘,駕敝車疲馬,盡以祿給親戚朋友,齊人以此重之。晏子蓋短。孫云:「晏子長不滿六尺,故云短。明本注云疑缺,非也。」盧文弨云:「疑有缺文。李從先本無此四字。」
其書六篇,皆忠諫其君,文章可觀,義理可法,皆合六經之義。又有復重,文辭頗異,不敢遺失,複列以為一篇。孫云:「謂外篇第七也。俗本或以此附內篇,變亂向篇弟。明人之妄如是。」又有頗不合經術,似非晏子言,疑後世辯士所為者,故亦不敢失,復以為一篇。孫云:「謂外篇第八也。俗本以為第七。」凡八篇,孫云:「史記正義引七略云:晏子春秋七篇在儒家者,是時即以外篇第七、八合為一耳。隋、唐志七卷,即以篇為卷也。玉海引崇文總目十二卷,或以為後人采嬰行事[1]為書,故卷頗多於前志。文獻通考亦十二卷,蓋宋時分析其篇上下各為卷,二或四字之誤,即七略之七篇也。若因卷頗多於前志,疑後人采嬰行事為書,則宋人不精核此書之故矣。晁公武從柳宗元之言,改入墨家,亦其妄也。」其六篇可常置旁御觀,孫云:「蔡邕獨斷:『御者,進也。』詩箋:『御,侍也。』」謹弟錄。孫云:「說文:『弟,韋束之次弟也。』」臣向昧死上。孫云:「獨斷:『漢承秦法,上書皆言昧死。』殷敬順列子音義:『上,時掌反。』此唐人之音,以別於上下,實不足律古人也。荀子別錄作『上言』。明吳懷保本改此文,如『八篇』作『四篇』,『上』改『上聞』,及增『斯書也』之類,太謬,不足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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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事」,原作「書」,據上文「或以為後人采嬰行事為書」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