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評外科正宗 · 卷 四
發背論第二十三
發背有五:一曰陽毒。先因風熱,或患熱毒消渴,或先患傷寒,餘毒蓄積於背脊膂之間,不拘椎數,但從兩夾脊起,滿背焮熱齊紫,或紅色如焰,膿毒難成,成後痛不除,數日之間,忽然平塌,昧者誤謂腫消,殊不知此是內攻肉陷,不可復藥矣。此二句徐圈,批曰:此乃始時高腫,以後忽平,故為險惡。若本不起發,雖屬虛症,反可施治。二曰陰毒。乃氣冷而作,初如黍米,隱隱而痛,直應前心,頭目昏重,寒熱如瘧五七日後,始覺攻腫,膿毒深沉,遲緩未透,急宜以補氣湯藥內托此句徐圈,外以抽膿藥貼之。三曰服金石燒煉藥毒。初起如丹疹之狀, (1) 漸開,如湯火所傷,面色如朱,心膈煩躁,多渴嗜冷此句徐圈,其瘡難起,起則驚人,尤甚於陰陽二毒,但根柢分明,須以解金石毒湯散急治其內,方保無虞。四曰酒食毒。乃平時或飢或困,飽食即睡,或多食酒食、冷熱粘滑、肥鮮油膩之類,積於臟腑,兼之不慎幃幕,恣意當風,脾臟氣虛,不能承受,乃毒發於背,徐曰:此所謂膏粱之變,足生大疔者也。不問椎數,初起頭如小彈子,後大如拳,其堅如石,痛連四肢,加之拘急,口苦舌干,腹急便澀,十數日後頭面手足浮腫,臟腑滑泄,急痛如利,是其候也。初腫時急用收腫發穴潰膿湯藥,內實臟腑,外泄膿水,治之遲緩,潰腐愈甚,傷骨爛筋,復感外邪而致內敗,死矣!五曰冒山嵐瘴氣毒。其人素歷瘴鄉,觸冒嵐瘴,蓄諸臟腑,久而不發,至氣血衰弱,及斫喪虧損之時而後發露。初起腫色青黑,形如靴皮,附筋徹骨,頑如木石,引手加深,方覺痛處;至五七日,毒氣浮淺腫高,色變青白,有如拳打之狀,寒戰似瘧,頭痛口歪,又若有風,手足厥逆,眼黑晴少白多。此因內有邪氣相搏,急宜破清血三五升,方有黃白膿出,然其皮猶腫痛不止,直至青白之色退盡方愈。此宜急急追趕膿毒出外,方為無害,否則未有不瀕於危者也。
楣按:發背乃大症,而原本無總論,但有治驗各條,列於卷二腫瘍治法之後,而統名之,曰:癰疽治驗,殊為闕略失次。今取徐批《瘍科選粹》 (2) 中發背論,補於治驗之前,並載徐批而移在腦疽之後,庶幾以類相從。其方藥原本不別出,散見於腫、潰瘍諸方及腦疽門,並非專治背疽之方,故仍其舊。
發背治驗
一男子年五十餘,背心生疽十三日矣,湯水不入,煩悶不語,背堅硬如負石,皮色亦紫,瘡勢雖重,喜其根腳交會分明,毒尚結局於此,未經入內。須行拔法,使毒氣外發,不致內攻,隨煮藥筒提拔二次,去惡血碗許,徐曰:最忌出血。又脈實便閉,用內疏黃連湯及豬膽導法,徐曰:何必。大便通利二次,使內外毒氣皆得通泄,夜臥即安,背重失其大半。次用托里排膿之藥,外以桑木灸法,腫硬漸腐,膿毒漸出,換服十全大補湯加麥冬、五味數服,腐肉自脫,飲食漸進,瘡口漸合,調理兩月余而愈。
一老婦年近七旬,背瘡已過半月,形勢可畏,其家已置不治,整備後事。適余往看童稚瘡症,見而問之,咸言待斃旦夕。余強請觀,半背皆腫,瘡勢不高,亦不內陷,以手按之,外實而內腐,老年內虛,膿毒中膈,不得外發故也,雖飲食不進,且喜根腳兩無混雜,臟腑各無敗色,治之可生。其家堅執不信,且言簽龜命卜俱斷必死。余嘆曰:再三四日不治,內膜穿潰,此命死於無辜矣!次日,余自往謂曰:余非相強,實見其可生,不忍聽其死耳,藥金分毫不取,愈後任從酬謝何如?其家首肯 (3) 。乃先用蔥艾湯淋洗,外面俱是不腐頑肉,隨用披針利剪,取去正中二寸頑肉,放通膿管,以手輕重之間捺淨內蓄膿血,約有三碗,旁觀無不失色,膿血稍盡,仍換前湯洗淨,用膏封貼,內用回元大成湯二服,徐曰:膿已出可用。以接補真氣。後用人參養榮湯倍參、術,加香附,早以八味丸八味丸徐勒、八仙糕相兼調理,使其脾健進食,腐脫肌生。此婦亦謹慎調理,並未更變,不出百日,瘡愈身健,始信余言不謬也。
夫脫疽者,外腐而內壞也。此因平昔厚味膏粱,熏蒸臟腑,丹石補藥,消爍腎水,房勞過度,氣竭精傷,兼用房術之藥,或唅舌下化水,直至丹田,或納臍中使熱,徑投內腎,為丸掌握,作香鼻嗅,或抹陰鼎,或搽陽器,圖使堅硬,希求常濟,多致陽精煽惑,淫火猖狂,徐曰:下愚往往有之。其蘊蓄於臟腑者,終成躁熱火症;其毒積於骨髓者,終為疽毒陰瘡。巧人行拙,誰防禍起蕭牆,智者多愚,自謂喜從天降,直至骨枯髓涸,髒敗腑亡,方悔解脫無方,罹殃有故。凡患此者,多生於手足,手足乃五臟枝幹。瘡之初生,形如粟米,頭便一點黃泡,其皮如煮熟紅棗,黑氣侵漫,傳遍五指,上至腳面,其疼如湯潑火熱,其形則骨枯筋縮,其穢異香難解,其命仙方難活。故謂血死心敗,筋死肝敗,肉死脾敗,皮死肺敗,骨死腎敗。此五敗者,雖有靈丹,喪命而已。生此疾者,死生付於度外。孫真人 (1) 曰:在肉則割,在指則切,即此病也。治之於早,乘其未及延散時,用頭髮十餘根,纏患指本節盡處,繞扎十餘轉,漸漸緊之,毋使毒氣攻延良肉。隨用蟾酥餅放原起粟米頭上,加艾灸至肉枯瘡死為度,徐曰:灸而後割,不至痛極血涌,亦良法也。次日本指盡黑,方用利刀尋至本節縫中,將患指徐順取下,血流不住,用如聖金刀散止之。余腫以妙貼散敷之。次日倘有黑氣未盡,單用蟾酥錠研末摻之膏蓋,黑氣自退。患上生膿,照常法用玉紅膏等藥生肉護骨完口,此為吉兆。內服滋腎水,養氣血,健脾安神之劑。若內外無變症,十中可保其三四矣。若割取之後,黑色仍漫,痛腫尤甚,敗惡無膿,口乾舌硬,精神不爽,食不知味者,終死。凡治此不可一己專任,必與高明眾議,聽患者願割與否,因此症首尾吉凶難定,故不可輕易醫治。又有似是而實非者,詳註在後,宜參觀之。
徐曰:此症十死八九,即治之得法,亦難輕許其活。此論卻是一篇勸戒文,不獨生脫疽者然也。
脫疽看法
起瘡不渴,口潤舌和,性志尋常,無妄暴急,循禮為吉。初出形如麻子,焮熱作痛,一指皆腫,根腳收束者吉。已成頭便作腐,肉不紫黑,疼痛有時,膿出腫消者吉。已潰先膿後腐,肉色紅活,毒不走散,氣不腥穢者吉。未瘡先渴,喜冷無度,昏睡舌干,小便頻數,陽痿者逆。初起形如粟米,肉便紫色,不腫刺疼,黑氣延散者逆。已成瘡形枯癟,肉黑皮焦,痛如刀剜,毒傳好指者逆。已潰肉枯筋腐,血水臭汗,疼苦應心,零丁徹骨者逆。
脫疽治法
脫疽多生足指,少生手指,初起水窠黃泡者,即灸之。初生如粟,里可容谷,皮色紫赤,不作焮腫,發扎仍灸。已灸之後,瘡受火氣,發泡作膿,外藥箍之,內兼補托。毒勢已成,瘡形稍陷,但紫色未攻腳面者,評議割取。既割之後,血水淋漓,疼痛不減,和氣血,補脾胃。已成飲食減少,身體倦怠,便數口乾,滋津液,壯腎水。破後血氣受傷,脾胃虛弱,自汗盜汗,噁心乾嘔,睡臥不安,日晡發熱,疼痛苦楚,煩悶譫妄,俱宜大補氣血。富貴及膏粱,素饕色慾,每於房術縱恣日久,禁行割法。
徐曰:看法與諸症同,治法前已說明,重出不必。
脫疽治驗
一男子年近五旬,右足小指初生如粟米形,漸成白泡,三日始痛,請治。頭已腐爛,一指紫腫,此脫疽也。用艾火明灸十三壯,始大痛乃止;又用針刺灸頂,貼蟾酥餅膏蓋。其餘紫腫用披針擊刺七八處,發泄毒血,用蟾酥錠磨濃塗之,腫外以真君妙貼散敷護良肉,使不外侵。時病者脈數,身發寒熱,噁心體倦,先用人參敗毒散人參二字徐勒解其表症,次用黃連內疏湯通其大便,而噁心煩熱亦止。又用托里消毒散加金銀花、牛膝數服,早用八味丸,晚用蠟礬丸,相兼服之,隨又針刺,徐曰:針刺本不必,又針刺更不必。泄其毒氣,解毒為膿,腫方少消。後用十全大補湯加山萸、五味,此四字徐勒。麥冬等藥,調理月余而愈。此疽若不針灸發泄毒氣,專假藥力敷圍,再加峻藥攻利,必傷元氣,豈能保乎!
徐曰:此症並非脫疽,乃濕毒也,摻解毒清火藥即愈,因誤治遂成大症。
一客商右足次指生一紫泡,痛癢異常,次日指甲俱紫欲黑。余曰:此乃肝腎二經之毒,甲乃肝之餘氣,甲紫則肝受毒也;骨乃腎之餘,腎傷則骨黑。彼問何以致此?余曰:凡人勞疲筋力傷於肝,誤服熱藥傷於腎。此句徐圈,批曰:名言。旁人曰:情實有此,彼久客狎妓,常服興陽等丸,恣情作樂,已二年矣。余欲辭不治,彼哀告求生,冀得還鄉。余令先取妓者頂發十餘根,捻線纏扎患指盡處,隨將艾炷在紫色處排勻三炷,每灸七壯,各貼蟾酥餅膏蓋過夜,一指皆黑,量其筋骨皮肉俱死,用利刀順節取脫患指,徐曰:此是古法,乃冰冷惡物,預煎甘草湯,浸洗良久,俟瘀血稍盡,以止血散摻之。次日灸處紫色不退,恐其上延,又以神燈法照之,候血散皮縐,合蟾酥丸料,多加海羊 (2) 研爛,服之早晚二次。腫不復作,紫色變紅,紅色潰膿,外用生肌止痛活血收斂之藥。又熬參術地黃膏,朝服接補真元,午服健脾藥以固胃氣,晚用金液丹以解藥毒。如此調理三月而愈。或問用妓發何也?余曰:以彼心愛之發貼肉,雖疼而不疼,徐曰:神其說以欺人。妓又如在目前,此妙用也。
一婦中年肥胖,患渴三載,右手食指麻癢月余,節間生一小泡,隨後本指漸腫,疼脹不堪,原泡處生黑斑,半指已變紫黑。此亢陽之極,乃成脫疽,脈洪大,數而有力,與肥人相反,如再黑色上延,壞人迅速。詢知此婦本富室,無嗣,口縱膏粱,冬熾爐炭,又多服種子熱藥,中年喪夫,家業為嗣子盪盡,久懷憂鬱,後與寡母同棲,身耽寂寞。此先富後貧,所願不得,又為失榮症,辭不可治,再三哀懇,余乃遵孫真人治法,在肉則割,在指則切,先服人參養榮湯,隨後用軟絹條尺許,纏裹黑色盡處好肉節上,以漸收緊,次用利刀放准依節切下,將手浸甘草溫湯中片時,血出不多,疼亦不甚。余曰:切而不痛,此為氣血筋骨俱死,此指雖脫,未可得愈。因以八味丸料,八味丸徐×加人參、麥冬大劑煎服,先救腎水,次扶脾胃,間用金液戊土丹以解藥毒。後三日,將纏裹處漸漸放鬆,以通血脈,搽貼紅黑二膏生肉止痛。既而手背手掌,日漸發腫,勢惡之甚,惟不黑色,此內毒已出之故,仍用神燈照法,兼以豬蹄湯洗淋,其腫處又出數頭,流去膿血無數,兩月外方得腫稍退,膿稍減。又以參術膏、人參養榮湯兼服,半年外始愈,而指失矣!
徐曰:此脫疽之類也。
一男僕,冬月嚴寒,主使赤足履地,不敢移,血凍麻木,次日十指俱紫,又數日全變黑色,麻木不痛。請余觀之,強用辛熱散寒、活血熏洗等藥不應,又延黑腳面骨節一段,甚疼,余曰:後必十指齊脫。其主疑為脫疽,余曰:似是而非,尚可不妨,今當用桑木火灸之,取其溫暖活血,又能解散郁毒,患處漸腐漸脫,自不走散,內服健脾養血之藥,外用紅黑二膏生肌,百日外愈。
徐曰:此凍極血凝之症。
一侍女十二歲,貌頗美,主嫌腳大,用布任意纏緊,以線密縫,脹痛不堪,訴主不聽。半月後流出臭水,方解視之,雙足前半段盡皆黑腐,骨肉已死。余曰:已壞者不可復救,只救未壞者可也。先煮參粥食之,次煎蔥湯,令主家僕婦將兩足浸入湯內淋洗,再換湯浸,但腐肉不痛者,逐一剪割,連續知痛者,以花蕊石散搽之,俾將壞者復生,已壞者得脫,內服補中益氣湯,外搽生肌玉紅膏。此與前案男僕雖俱得愈,終成廢疾一生矣!
一男子右足小指縫中初生一點黃粟泡,皮肉隨變紫色,陰疼不堪,有如刀刺,視其形色,真脫疽也。診其脈又細數無力,此腎經敗症。詢知生平大飲,內有妻妾三人,精力已竭,縱治無功,遂起辭。之後延至腳面足底皆穿,疼痛不徹,飲食日少,氣血日衰,形體日削,一月後百苦而終。
徐曰:此陰毒之症,多不治。
脫疽主治方
解毒濟生湯
解毒濟生湯草芎 花粉柴芩歸茯冬
知柏二花兼遠志 犀角升麻牛膝同
治脫疽初起,惡寒體倦,發熱作渴,或腫或紫,或麻或痛,四肢倦怠,心志恍惚不安者。
川芎 當歸 黃柏 知母 天花粉 金銀花 麥冬 遠志 柴胡 黃芩 犀角 茯神各一錢 甘草 紅花 升麻手指加 牛膝足指加,各五分
水二茶鍾,煎八分,臨服入童便一杯,隨病上下服。
徐曰:此方藥味甚雜,不足法。
陰陽二氣丹
陰陽二氣麥天冬 冰柏元參青黛同
澤瀉辰砂礬五味 人中甘草有殊功
治脫疽久服丹石補藥,致虧腎水,多成口燥咽干,至飲冰雪不知其冷,此孤陽獨旺,宜服此解之。
天冬搗膏 麥冬搗膏 五味子炒研 黃柏 人中白小兒溺者、生用研 元參泡去粗皮、搗膏、各一兩 青黛色嬌嫩者 甘草 枯礬辰砂為衣 澤瀉各二錢 冰片一錢
各為細末,同元參二冬膏子,加煉蜜少許,再搗千餘下,軟硬得中,丸如桐子大,每服六十丸,童便、乳汁各一鍾,空心送下,安睡一時,其效如神。
徐曰:此方無法,不可學。
清神散
清神散內牛硃砂 豆粉梅花冰片加
解毒更兼甘草節 諸瘡煩嘔自然瘥
治脫疽、疔瘡、發背、毒積甚者,腠理髮越不盡,煩躁悶亂,睡則譫言,嘔吐不食。
甘草節五錢 綠豆粉一兩 劈砂三錢 梅花片五分 牛黃三分
上為細末,每服一錢,淡竹葉、燈心湯調服。
徐曰:此治熱毒犯心經之方。
雌雄霹靂火
雌雄霹靂火純陽 蘄艾雙黃丁麝香
陰毒陰疽陰發背 用之一灸自回陽
治脫疽及一切發背初起,不疼痛者。
艾茸二錢 丁香 雄黃 雌黃各二分 麝香一錢
上四味共研極細,搓入艾中,作黃豆大丸,放於患上灸之,毋論痛癢,以肉焦為度,如毒已經走散,就紅暈盡處,排炷灸之,痛則至癢,癢則至痛為妙,灸後仍用提疔麥子貼上膏蓋,次服蟾酥丸及解毒濟生湯,轉回活色,有膿為妙。
徐曰:陰症灸法。
金液戊土丹
金液戊土丹五味 牛黃神志冰麝香
砂雄硝石烏梅肉 石菖蒲與人中黃
治脫疽及疔瘡發背,先因縱食膏粱厚味法酒,又或丹石補藥,勉力入房,多致積毒臟腑,久則胃汁中干,腎水枯竭,不能上制心火,以致消渴消中消腎,饒飲多干,能食多瘦,九竅不通,驚悸健忘。見此諸症,後必發疽,多難治療,宜預服此,可轉重就輕,移深居淺,又解五金八石之毒藥也。
人中黃製法在末卷 烏梅肉 茯神 胡黃連 五味子各一兩 石菖蒲 辰砂 雄黃 遠志 硝石各三錢 牛黃 冰片各一錢 金箔二十張為衣
各為淨末,配准前數,共入乳缽內再研千轉,於端午、七夕,或二至二分 (3) 吉辰,在淨室中,先將烏梅、地黃二膏,搗極爛,和藥,漸加煉蜜少許,徐徐添搗,軟硬得中。每藥一兩,分作十丸,金箔為衣。每服一丸,用人乳、童便共一大杯化藥,隨病上下食前後服之。此藥最解膏粱金石藥毒,殺三屍,除勞熱,極有功效。又治煩顛、安神志、辟瘴辟瘟及諸邪魅、譫語、失心喪志者俱效。修合之時,服藥之際,俱忌婦人、僧尼、孝服、雞犬等見之。此藥封固收藏,不泄藥味,愈久愈效。
徐曰:此亦通治之方,此等前已有。
楣按:《全生集》載脫疽治法,大人以陽和湯,小孩以小金丹,最狠者以犀黃丸,皆可消之。如色紅者,即非脫疽,當作癰治。
又按:歌有麝香而方無之,方有胡黃連而歌無之,製法有地黃膏,而歌與方皆遺之。
脫疽應用方
針刺法 蟾酥丸 蟾酥餅見疔瘡門 蠟礬丸 神燈照法 太乙膏 真君妙貼散 內疏黃連湯 托里消毒散 豬蹄湯 玉紅膏見腫瘍門 十全大補湯 參術地黃膏 人參養榮湯 補中益氣湯 加減八味丸見潰瘍 門桑木灸法見腦疽門 人參敗毒散見時毒門 如聖金刀散花蕊石散見金瘡門
【注釋】
(1) 孫真人:孫思邈(581—682),唐代著名醫學家和藥物學家,著《千金要方》、《千金翼方》巨著。
(2) 海羊:即蝸牛。
(3) 二至二分:指夏至、冬至、春分、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