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學和鍊金術 · 注釋
[1] 值得注意的是,一個寫作布道書的新教神學家竟然有勇氣從道德倫理的角度要求獲得傳教士的完整性,他經常引用我的心理學理論來證明他的論點。參見Handler,405。
[2] 德文「Seele」一詞由於缺乏一個相應的英文同義詞,而且由於它包含著「精神」(psyche)和「靈魂」(soul)這兩個詞的含義,對英語讀者來說會有點難以理解,因而翻譯時的困難幾乎是無法克服的,為此,本文的編者要做一些恰當的評論。在以前的翻譯以及這次的翻譯中,「精神」(榮格在德文原文中既用作「psyche」,也用作「Seele」)是根據全部心理過程的整體性來加以使用的(Cf. Jung,425,Part II, Def.48),即,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綜合性術語。另一方面,作為分析心理學的專業術語,「靈魂」一詞在使用上更有局限性,它往往指的是一種「功能情結」或部分人格,而絕非指代全部的精神。它常常被用來特別指代「阿尼瑪」和「阿尼姆斯」。例如,在這一方面它往往被用於合成詞「靈魂-意象」(Seelenbild)。靈魂這個概念比讀者可能更熟悉的基督教中的這個概念還要原始。在基督教的文本中,它指的是「人的超驗能量」和「人的精神部分(就其道德層面或是與上帝的關係而言)」(參見《簡明牛津英語詞典》的定義)。在本文的上述段落(以及其他相似段落)中,「靈魂」一詞是在非技術意義上使用的,即,它指的不是「阿尼姆斯」或「阿尼瑪」,也不是指代超驗的概念,而是指一種具有非常神秘特點的心理的(現象學的)事實。除了上下文明確表明該術語是在基督教或新柏拉圖主義的意義上使用之外,都將是這種用法。——英編注
[3] 「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nichts als)這個說法經常在榮格的著作中出現,表示通過把某一事物還原成某種顯然可知的東西並貶低它的價值,從而解釋這一事物的習慣做法。例如,當人們把某種疾病說成是「除了是心理疾病之外什麼也不是」,這種疾病就被解釋成只不過是一些幻象,從而貶值。——英編注
[4] 人是按照上帝的形象被創造出來的,這一教義在對人的評價中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更不用說上帝以耶穌基督的身軀降臨人世這一教義的重要性了。
[5] 魔鬼也能占有靈魂,這個事實絲毫也不會削弱其意義。
[6] 因此,從心理學上講,把上帝想像為一個「完全不同的東西」,這簡直不可思議,因為一個「完全不同的東西」絕不可能是靈魂的最深刻和最密切的夥伴之一——這個最深刻和最密切的夥伴才是上帝的真實面目。僅有的關於「上帝-意象」的心理學有效性的說明既似是而非,又自相矛盾。
[7] Tertullian,310:「人是天生的基督徒。」
[8] 既然在這裡它是一個與人類的努力有關的問題,那麼我就先把非人力所能控制的恩典放在一邊。
[9] 印度教神話中的原人,象徵著永恆的精神。——中譯註
[10] Tertullian,311,II,5.
[11] Zöckler(539,XVI, p.67)對此做了如下界定:「蓋然性通常是指那種滿足於用某種程度的可能性(probability)來回答科學問題的思維方式。我們在這裡所獨自關注的那種道德蓋然性存在於下述原則之中,即道德自我決定的行為不是受良心指導的,而是根據可能是正確的東西,即根據已經被任何有代表性的權威或理論權威所推薦的東西來決定的。」例如,耶穌會的機率論者埃斯科巴爾(Escobar)就持有這種觀點,如果懺悔者把某種蓋然的觀點作為其行為動機的藉口,那麼,即便聽人傾訴告解的神父並非持有相同的觀點,他也一定會寬恕他。埃斯科巴爾曾引用了許多耶穌會權威人士對下述問題的看法,即一個人在一生中究竟有多少次必定會愛上帝。根據其中的一種觀點,只要在死前不久愛一次上帝就足夠了;還有一些說法認為每年一次或者每隔三四年愛一次就可以了。他自己則得出如下結論:在理性第一次被喚醒時愛一次上帝,然後每隔五年愛一次,最後在死亡之前再愛一次就夠了。按照他的觀點,大量不同的道德教義是構成上帝仁慈遠見的主要證據之一。「因為這些教義使耶穌基督的壓力變得如此輕鬆。」(539,XVI, p.68)也請參見Harnack,406,III, pp.748ff。
[12] 「水銀」(亦常作為「墨丘利烏斯」出現)、「蛇」、「原初物質」等均是鍊金術文本中常見的用詞,同時也是自性的重要參考意象。「Tehom」一詞可參見《創世記》第一章第二節,該詞與「Tiamat」擁有相同的詞源;提亞馬特是巴比倫神話中最古老的兩位創世神之一,是一位女性神祇,多以邪龍形象出現於後世作品之中;馬爾杜克是巴比倫神話中的男性神祇,在眾神之戰中殺死邪龍提亞馬特奠定了自己的權威地位。——中譯註
[13] 德墨忒爾是古希臘神話中代表農業、穀物和豐收的女神;珀爾塞福涅是德墨忒爾的女兒,被冥王哈迪斯綁架到冥界並成為他的妻子。——中譯註
[14] 西布莉是小亞細亞神話中的女神,而阿提斯是她的情人。——中譯註
[15] 此處榮格說的可能是古巴比倫神話中的金固(Kingu)。——中譯註
[16] 在鍊金術的著作中,「Mercurius」一詞經常含有非常廣泛的意思,不僅可以指化學元素汞(即水銀)、墨丘利(赫爾墨斯)和水星,而且主要用來表示一種神秘的「轉換物質」,這種物質同時也是居住在一切生物中的「精神」。這些不同的含義在本書論述過程中會愈發明顯。使用英文的「Mercury」(指墨丘利)和「mercury」(指水銀)很容易發生誤解,因為在許多章節中,這兩個詞中的哪一個都不適用於表現其豐富含義,因此我們像在德文原版中那樣保留拉丁文「Mercurius」並使用人稱代詞(因為「Mercurius」已經被擬人化了),「水銀」這個詞的使用只限於明顯含有化學元素的地方。
[17] Przywara,480,I, pp.71ff.
[18] 參見榮格作品中的插圖,423(Wilhelm and Jung,530,530a)。
[19] 《榮格全集》第12卷的第二部分內容收錄於《鍊金術之夢》中。——中譯註
[20] 「contritio」是徹底的「悔悟」,「attritio」是不徹底的「懺悔」(自然的懺悔屬於這個範疇)。前者把罪惡看作最高的善的對立面;而後者之所以要譴責罪惡,不僅是因為它的邪惡與可怕的性質,而且是因為害怕受到懲罰。
[21] 當我們面對著這種悲劇般的命運時(這是整體性不可避免的伴隨物),一個宗教術語就會自然而然地產生,在這種情況下,這是唯一一個適當的術語。「我的命運」(My inevitable fate)的意思恰恰是該命運的一種惡魔般的意志——這種意志不一定與我自己的自我意志相一致。當我的命運與我的自我相悖時,人們就很難在裡面感覺到一種「力量」,不管這種力量是神聖的,還是兇惡可怕的。順從其命運的人把命運稱為上帝的意志;投身於毫無希望且令人耗盡心氣的反抗則較易於看到裡面的罪惡。在這兩者的任何一種情況下,這個術語不僅會得到普遍的理解,而且也是富有意義的。
[22] 法利賽是古猶太人的一個教派,以嚴守成文法中的儀式和禮節且堅持先輩的傳統而著稱。——中譯註
[23] 帕拉賽爾蘇斯(Paracelsus)在《偉大的神跡》(Mysterium Magnum,514,XIII, p.403)中談論的仍然是這些行星諸神。受其影響,17世紀時,亞伯拉罕·以利亞撒(Abraham Eleazar)在其《古代化學作品》(Uraltes Chymisches Werk,153)一書中也提到了相同的內容。
[24] 「海瑪門尼」是諾斯替教的一個術語,意指命運。——中譯註
[25] Cf. Sanchez,297,Decalog. 2,49n.,51;Pignatelli,267,canon ix.
[26] 這種鍊金術的一個驚人例子可以在源自16-17世紀的那本插圖著作《玫瑰十字會中的秘密符號》(Geheime Figuren der Rosenkreuzer,31)中找到。源自18世紀上半葉的所謂《撒克遜法典》(Sachse Codex),也對這個神奇的文獻提出了一種絕妙的觀點(Hall,401)。
[27] 這個詞源自希臘文「ἰός」(毒物)。但是,由於它和後期鍊金術的紅酊有大致相同的意思,所以我還是把「iosis」翻譯成「紅色」(reddening)。
[28] 這是在多恩(Dorn)的著作中找到的證據,從三位一體的觀點來看,他非常關注的是四位一體,比如那條四位一體的蛇(quadricornulus serpens)。參見Jung,426a, pars.166ff.(426,p.73)。
[29] Cf. Jung,424,pars.211ff.(424a, pp.78ff.).
[30] 2,xii, p.264:這個永恆之水就是「以火的形式出現的真正的水」。Ripley,288,p.62:「空中的靈魂是我們哲學的神秘之火,是我們的油,我們的神秘的水。」「Figurarum Aegyptiorum secretarum」,30,p.6:「哲學之水是火。」Philalethes,6,xiv, p.653:「因為火是在我們的水中尋找到的。」「Aurora consurgens」,Part I,14,Ch.XI, Parab.VI:「西尼爾(Senior)說:當他們希望抽取這種神聖的水時,這種水就是火,他們用火(把它)加熱,火就是水,他們一直把它測量到結束,他們之所以把它隱藏起來,是因為這些傻瓜的愚蠢。」「Aurora consurgens」,Part II,2,v, p.212(引自Senior):「我們的火和水。」Ibid.,p.227:「哲學家通過水,而凡人通過火。」
[31] Zosimos, in Berthelot,335,III, lii,2.
[32] Turba Philosophorum,2,i, p.14:「……永恆之水,我們最寶貴的石頭就是從這種水中產生出來的。」「Consilium coniugii」,I, iv, p.128:「那塊石頭就是活泉之水。」
[33] 1,iv, p.66:「每一個生命」都是水,「水是萬物之生命;它之所以是活的,乃因為只要世界存在,它就不會死亡,因為它就是世界之首(即原理)」。
[34] 「Scites」指的是蘇格拉底(Socrates)。參見Ruska,493,p.25。
[35] 「Bonellus」指的是阿波羅尼烏斯(Apollonius of Tyana)。參見Steinschneider and Berthelot, in Ruska,493,p.26。
[36] 2,iv, p.167.
[37] 2,iv, p.167.
[38] 例如,「在一個圓圈或容器之中」(Tractatus aureus,4,i, p.442)。
[39] 因此,它被稱為「球形或圓形的玻璃房」(「Epistola ad Hermannum」,7,xxx, p.896)。這個容器是一個「球形,我們稱之為過濾器」(「Allegoriae super librum Turbae」,2,ii, p.144)。這個理念早在古希臘的鍊金術中就已經出現過,例如在奧林匹奧德魯斯(Olympiodorus)那裡(Berthelot,335,II, iv,44,II, pp.17-18):這個容器是一個圓形的器具,一個球形的小玻璃瓶。
[40] Dorn,7,iv, p.430:「鍊金術的容器是根據自然容器的模型來進行解釋的。因為我們發現,整個天空和所有的成分就像是一個球形的軀體,在其中央,生命伴隨著火焰的低溫。……因此有必要把我們的火放到容器的外面,放到其圓形底部中央的下方,就像自然的太陽那樣。……這個容器就像是上帝的神跡。」在另一處地方這樣寫著:「這個容器被製作成圓形的,上部和下部都是仿造的。」(Liber Platonis quartorum,7,xxviii, pp.148,152)
[41] Dorn,7,iv, p.574:「我們的容器必須是這樣的,物質在裡面能夠受到天體的影響。因為來自不可見的天空的影響和星辰的影響對這項工作是很有必要的。」
[42] 相關著作可參見Ripley,288,p.23;「In Turbam Philosophorum exercitationes」,2,iv, p.159;「Aurora」,2,v, p.203;「Consilium coniugii」,I, iv, p.204,等等。
[43] Ripley,288,p.30:「所有的一切都必須在一個玻璃杯中完成,這個玻璃杯必須是蛋形的。」
[44] Philalethes,6,xvi, p.803:「因此,我們說到『我們的容器』時,理解了『我們的水』;我們說到火時,再次理解了水;那麼,當我們討論這個火爐子時,我們的意思就是指水。」墨丘利烏斯,即永恆之水,就是「我們那真正隱藏著的容器,也是我們的太陽升起和降落的哲學花園」(Philalethes,6,xv, p.770)。它還有很多其他名字(Ibid.,p.770;「Aurora consurgens」,Part II,2,v, p.203)。赫爾墨斯對此說道:「容器里有給哲學家的水。」(引自Hoghelande,7,I, p.199)
[45] 參見Philalethes,6,xv, p.770;Mylius,239,p.245。「Practica Mariae」,2,vii, p.323:「密封容器是用來衡量火的。」Béroalde de Verville,「Recueil stéganographique」,on Poliphile(117):火和水在道德上被解釋為「火焰和眼淚」。
[46] Quercetanus,7,xii, pp.198ff.
[47] 甚至連20世紀的梅林科(Meyrink)都仍然相信這種煉金方法的可能性。我們在他編撰的《阿奎那:論石頭》(Aquinas: Abhandlung uber den stein)一書的導言中發現了關於他自身經歷的一份驚人報告(463,pp.xxixff.)。
[48] Evola(378,pp.28ff.):「在前現代的文化循環中,人的精神構成是這樣的,每一次物理的知覺都同時會有一個使之『具有生命活力』的心理成分,給裸露的意象附加上某種『意義』,與此同時也附加上一種獨特而又強有力的情緒基調。所以古代的物理學既是一種神學,也是一種超驗心理學,以來自形上學本質的啟明之光為由,這些啟明之光滲透在具有身體感覺的物質之中。自然科學立馬成為一種精神科學,而象徵的多種意義就把單一知識的各個方面都結合在一起了。」
[49] Rosarium Philosophorum,2,xii, p.231:「而且這塊石頭被稱為不可見的石頭、神聖的石頭、被祝福之物。」
[50] Maier,222,p.386:「……他們為了發現那種藝術而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沒有比這更有價值的藝術了;該藝術為這塊永恆的石頭染上了色彩。」
[51] Cf. Rosarium Philosophorum,2,xii, p.223.
[52] Jurian,202(Hamburg,1732).文本並不很古老,具有頹廢(decadent)時期(18世紀)的許多特質。我很感激(來自巴塞爾的)賴希施坦因(Th. Reichstein)教授向我介紹了這本小冊子。
[53] 玫瑰金幣是15-16世紀英國的金幣。
[54] Hoghelande,7,i, p.164. 也參見Philalethes,6,xiv, p.687:「渴望成長的地球,必然會產生出某種東西;有時候你會想像,你看到的是鳥、野獸或者是玻璃瓶中的爬蟲……」坐在主教座位上的人毫無疑問指的就是赫爾墨斯的幻象,在其他古老的論文中也可以發現同樣的描寫,參見Senioris Zadith filii Hamuelis Tabula chymica,333,pp.1ff。在這本論著中描述的那個人物,一位智慧的老人把一本神秘的書放在膝蓋上,這一意象也被用於《波利菲爾之夢》(117)的封面(參見《鍊金術之夢》,圖4)。與之類似的最古老的幻象,或許是關於克拉特斯(Krates)的。
[55] 7,i, p.199.西尼爾是10世紀的一位阿拉伯作家。現在還不太清楚,所謂「聖典」(scripture)的意思究竟是指那些大師論著中描述的那種傳統器皿,還是指《聖經》(Holy Scripture)。在後一種情況下,人們就會不得不記住,那個圓形的玻璃容器是一種心理狀態。那麼這段話的意思就是,人們對靈魂幻象的選擇要多於《聖經》。
[56] Sendivogius,6,xii, p.574.
[57] 4,v, p.875.
[58] 7,ii, p.275.
[59] 維吉爾(公元前70-前19)是古羅馬詩人。——中譯註
[60] Hoghelande,7,i, p.150.
[61] 7,xxix, p.884.
[62] Nazari,240.
[63] 2,iii, p.146.
[64] Berthelot,334,p.119.
[65] Cf. Jung,428.
[66] Sendivogius,「Parabola」,4,xiii-a, p.475. 昆哈特(207,p.42)寫道:「那塊石頭,它最初來自上蒼,通過神聖的鼓舞和特殊的啟示,有時需要工具幫助,有時不需要,『可以在清醒時,也可以在睡眠時,或者是在夢中』。」
[67] 7,xiv, p.256.
[68] 207,p.185.
[69] Hoghelande,7,i, p.154;Turba,493,p.155,8;Musaeum hermeticum,6,i, p.8,ii, p.55,iii, p.75,vi, p.212;Dorn,7,iv, p.413.
[70] Hoghelande,7,i, p.194. Ruska,493,p.147,2:「這真是太偉大了,要是沒有神聖的啟示,人們是不可能通過理性想像出來的。」
[71] 7,i, p.205.
[72] Sendivogius,6,xii, p.577.
[73] Khunrath,207,pp.71f. 需要注意的是,這裡指的是邏各斯(《約翰福音》1:9-11)。
[74] 「Instructio de arbore」,7,xxxi, p.168.
[75] 7,v-a, p.472.
[76] 「Tabula smaragdina」(492,p.2):「因而萬物皆出自一,通過對一的沉思;所以萬物皆誕生於此……」所以,規則是這樣規定的,鍊金術士一定不能有任何嚴重的身體缺陷。參見Geber(171,Lib.1):「但是,如果『鍊金術士』的身體很虛弱,就像那些患上感冒或麻風病的人那樣,他們的四肢都爛掉了,或者像那些已經生命垂危的勞工、年老體衰的老人,他將不可能完成這項工作。由於身體上的這些天然缺陷,鍊金術士的一些意圖就會受到阻礙。」另一個古老的文本(「Septem tractatus seu capitula Hermetis Trismegisti aurei」,1,i, Ch.I)也提出了類似的忠告:「我已經向你解釋了所藏匿的東西;這件作品就和你在一起,而且就在你們當中,趕快把它抓住,你可以在陸地上,也可以在大海上找到它。」
[77] 2,xii, p.244. 魯斯卡(Ruska,493,p.342)把《哲學玫瑰園》一書的寫作日期追溯到了大約15世紀中葉。
[78] 4,ix, p.95. 據說在1550年出版的《哲學玫瑰園》中保留著這樣的表述(60,a);且在1593年的版本中也有(2,xii)。遺憾的是,我並沒有親眼看到過這些手稿。
[79] 根據古老的洗禮儀式,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都要給接受洗禮的人進行鹽浴。
[80] Khunrath,207,pp.257,258,260,262.
[81] 2,xii, p.214:「而且要根據自然本性來觀看,身體可以據此在地球的內部得到重生。要用真實的想像,而不是虛幻的想像,來對這件事進行想像。」
[82] 2,xii, p.243:「當這種搜索讓搜索者感到很不安的時候,它就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時間、任何環境中被找到。」
[83] Ferguson,380,II, p.271.
[84] 7,xv, p.444.
[85] 7,viii, p.793:「巴門尼德……是他第一個把我從錯誤的道路上拉回來,並且指引我走上正途的。」
[86] 7,i, pp.213f.
[87] Ibid.,p.206.
[88] Zacharias,7,ix, pp.813,815f.
[89] Richardus,7,xv, p.451.
[90] Ibid.,p.459.
[91] Dorn,7,ii-vii.
[92] 7,vi, p.485. 「形式」是通過解釋(informatio,也被描述為「fermentatio」)起作用的。這個詞的意義也等同於英文「idea」(理念)。金、銀等都是物質的形式,因此,如果一個人能夠成功地把金子的形式印刻在無形混沌(informis massa)之上,也就是說,印刻在原初物質之上,那麼他就能製造出金子。
[93] 7,xxviii.
[94] Ibid.,p.137.
[95] 「火處在最高的位置上。」Diogenes Laertius,149,VII, i(on Zeno),137.
[96] 斯多葛學派的術語,意指精神或靈魂。
[97] 在拉克坦提烏斯(Lactantius)那裡,靈魂仍然具有發光的或暴躁的本性。
[98] Aristotle, De coelo,104,I, p.3;Meteorologica,105,I, p.3.
[99] Aristotle,105,XII, p.7:「上帝是一種永恆的和不可移動的存在。」
[100] Fechner,379,II, p.526:「在心理上具有同質性的簡單的東西,與物理上的多樣性有關,而物理上的多樣性則在心理上縮減為同質性的、簡單的和更加簡單的。」
[101] 7,xxviii, p.145.
[102] 代替「intelligentiae」。
[103] 代替「intelligentia」。
[104] 代替「et quid」。
[105] 7,xxviii, p.145.
[106] Ibid.,p.144:「居住在幼發拉底河上的迦勒底人(Chaldaeans)是……首先發現怎樣把思想提取出來的人。」
[107] 7,xxviii, p.137.
[108] Ibid.,p.124:「如果你需要外部的操作,你只應該使用枕骨部,然後你就會發現[目標]。」這個推測是有所保留的,我還沒能獲得其阿拉伯語的文本。
[109] Ibid.,p.124:「頭顱是純潔的……另外,它是人身上相對比較小的骨骼,它是思想和理智的容器……」
[110] 7,ii, p.265.
[111] Ibid.,p.298.
[112] Ibid.,p.264.
[113] 7,ii, p.266.
[114] Ibid.,p.267.
[115] Béroalde,117.
[116] Mehung,6,iv, p.157.
[117] Norton,6,x, p.519.
[118] Siebmacher,6,iii, p.107.
[119] 「Aurora consurgens」,Part I,14,Ch.X, Parab.V,「De domo thesauraria」.
[120] 文本中寫道:「……在談到美德時說道:美德是靈魂的裝飾物。而且赫爾墨斯也說:他接收到了來自更高級和更低級的美德,他用自己的美德穿透了每一種堅固的物體。」參見「Tabula smaragdina」,492,p.2。
[121] 這個文本是通過引用拉丁文《聖經》的一段話而進行解釋的,《以弗所書》(Eph.)4:23,24:「而且在你心靈的精神中得到了更新:變成了新人……」此外還有:「這是一種微妙的智慧。」
[122] 「Aurora consurgens」,Part I,14,Ch.IV, Parab.IV.
[123] Ibid.
[124] 引自Rosarium,2,xii, p.228。《完美大全》(Summa perfectionis,171)中有更詳細的解釋,參見「De impedimentis ex parte animae artificis」,Lib.I, Ch.V。也參見Darmstaedter,359,pp.20ff。
[125] 2,xii, p.227. 關於《哲學玫瑰園》中赫爾墨斯的引文的另一種說法,請參見《鍊金術之夢》,第140自然段。
[126] Cf. Reitzenstein,483. 據說摩利努斯是伍麥葉王朝卡里德王子(635-704)的老師。參見Lippmann,451,p.357;也參見Morienus,2,xi,「Sermo」,pp.22f。
[127] 2,xi, p.22.
[128] 2,xi, p.23.
[129] Ibid.,pp.17f.
[130] Maier,222,p.568.
[131] Maier,222,p.144.
[132] Ibid.,p.143.
[133] 292,p.327;也參見Exercises of Ignatius of Loyola(195)。所有的作者都一致強調沉思的重要性。沒有必要再提供其他例子了。
[134] Cf. Jung,427,pars.341ff.(427a, pp.159ff.).
[135] 6,xiv,「De regimine Veneris」,Ch.XXVIII, p.693.
[136] 參見穆罕默德傳奇,在耶路撒冷的奧馬爾清真寺,穆罕默德曾腳踏一塊石頭升上天空接受天啟,當時那塊石頭也想要和穆罕默德一起飛上天去。
[137] 207,pp.274f.
[138] 我是從我收藏的一部手稿中發現這個文本的,參見「Fugurarum Aegyptiorum secretarum ...」(30)。手稿中的圖片引自Nicolas Flamel(1330-1418),「Pratique」,20,xl。該拉丁文本的出處目前還不知道。
[139] 2,iii; Ruska,489,pp.22ff.這裡說到的幻象就是關於佐西莫斯的幻象(Berthelot,335,III),以及關於克拉特斯的幻象(210)。
[140] 由於在這裡盧蘭德融合了帕拉賽爾蘇斯的研究,我推薦讀者看看我寫的關於帕拉賽爾蘇斯的研究(424)。
[141] Ruland,292:「事物的美德和力量,都是通過『製劑』而獲得的。」因此也是精華,或者說是第五元素(Quinta Essentia)。
[142] Figulus,161,p.109:「阿尼瑪是一種微妙的小到無法察覺的煙。」
[143] Sendivogius,6,xiii, p.601.
[144] Avolen,327.
[145] 拉丁文版《聖經》,17:11(英文版《聖經》,18:10)。
[146] Sendivogius,6,xiii, p.612.
[147] Ibid.,p.615. 「Aquarium Sapientum」:耶穌基督也同樣在我們心中「被想像到」。6,iii, p.113:「在耶穌基督在我們心中被形成和『被想像到』之前,上帝是更讓我們敬畏的存在。」
[148] 「我們的秘密」全都產生於某種「想像」,參見Ripley,288,p.9。
[149] Maier,222,p.202:「因為這些書的大多數都寫得非常晦澀難懂,以致只有其作者才能理解。」也請參見Maier,221,p.33。
[150] 「Aurora consurgens」,2,v.
[151] Philalethes(6,xiv, p.660):「在我們的原初物質中有許多多餘的東西,它們是絕不可能被還原為純淨物的。因此,把它們全都徹底地清洗出來,是很有好處的,如果沒有通曉我們秘密的理論,這是不可能做到的。這種理論將教會人們如何把王冠從骯髒的溶劑中提取出來。」而《哲學玫瑰園》,就是在此意義上的那種理論。參見Theoretica of Paracelsus,in Jung,424。
[152] 在昆哈特的論著中也有類似的插圖,參見Khunrath,Amphitheatrum,206。
[153] 約翰·克里默(John Cremer),威斯敏斯特修道院院長,生活在14世紀初。他所寫的論文《證據》(「Testamentum」),可參見Musaeum Hermeticum,6,xi。
[154] 巴西爾·瓦倫丁(Basilius Valentinus),一位非常傳奇的鍊金術作者,但也被認為是多位作者共用的一個偽名。
[155] 托馬斯·諾頓(Thomas Norton),是那本著名的《鍊金術序列》(The Ordinal of Alchemy,244)的作者。關於他的問題,請參見Nierenstein and Chapman,472a。
[156] 本韋努托·切利尼(Benvenuto Cellini)關於其父親的幻象使我們對這種幻象有了明確的觀念(135,I, iv, p.6):「當我大約五歲的時候,我的父親在我們房子地下室的一個小屋裡洗東西,用橡木點燃的旺火在旁邊的火爐中燃燒著;他的手上拿著一個中世紀的弦樂器,獨自在火爐旁彈奏和演唱。天氣非常寒冷。他恰好往火爐中看去,在那些燃燒得最旺的火焰之中,他看見了一個像蜥蜴那樣的小東西,這條蜥蜴正在火焰之中遊動著。他馬上意識到這東西是什麼了,於是他把我姐姐和我都叫去,把它指給我們這些孩子們看,還在我的兩隻耳朵上各扣了一個大盒子,這使我聲嘶力竭地哭喊起來。這時他非常幽默地安慰我,並且說了下面這段話:『我親愛的小男孩兒,我不是因為你做了什麼錯事而嚇唬你,只是想要使你記住,你在火中看到的那條蜥蜴是一個火怪,一個以前我們都非常熟悉,但任何一個人都從未看到過的生物。』在說完這段話之後,他親吻了我一下並且給了我一些錢。」
[157] Lexicon alchemiae,292.
[158] Cf. Taylor,515.
[159] Berthelot,335,p.132.
[160] 《哲學玫瑰園》(2,xii, p.206):「所以,在這項自然的工作中,你一定要一心一意,千萬不要一會兒嘗試這個,一會兒嘗試那個,因為我們的這門藝術可不是在事物的多重性中完成的。無論它的名字可能有多麼不同,但它始終就是一樣東西,而且是從同一個事物中產生的……一就是石頭,一就是醫藥,一就是器皿,一就是方法,一就是傾向。」也參見Reitzenstein,483,p.71;摩利努斯(2,xi, pp.25f.)在其論著中引用了拜占庭皇帝席哈克略(Heraclius)的一段話:「這個精巧的製劑首先是從一個根源開始的,然後(這個根源)擴展成許多事物,再然後則又回復到一。」
[161] 2,xii, p.210:「因此人們知道了,水銀是一種火,它對身體的燒灼比火[本身]更厲害。」
[162] Cf. Jung,425(425a, pp.234ff.).
[163] Berthelot,335,III, vi,5.
[164] 有一個據說是奧斯坦尼斯寫的阿拉伯語的文本,參見Berthelot,334,pp.116ff.;還有一個希臘語文本,參見Berthelot,335,IV, ii。
[165] Lippmann,451,p.334.
[166] Maier,222,p.19;Raymond Lully,4,vi, Ch.47.
[167] Berthelot,335,III, vi,5.
[168] 為了表達哲學意義上的墨丘利烏斯是如何變成賤金屬的,鍊金術士們竟然採用了「投射」這個術語,這確實非常令人驚奇。
[169] Berthelot,335,IV, xx,8.
[170] 335,III, vi,8.
[171] 335,III, li,8.
[172] Scott,502,I, pp.149ff.
[173] 在這裡我們很可能進入了新畢達哥拉斯學派的觀念領域。遍布全身的普紐瑪(靈魂)的穿透性質,可以在埃奈西德穆(Aenesidemus)那裡找到(Zeller,536,III, p.26)。他還談到過「Aer」(氣),那個與斯多葛學派的普紐瑪相對應的原初物質(p.23)。赫爾墨斯的普紐瑪的(風)屬性是用他的翅膀來表示的,根據亞歷山大·波利伊斯托(Alexander Polyhistor)的觀點,赫爾墨斯引導靈魂達到至高之處(p.75),但是不純淨的靈魂被厄里尼厄斯(Erinyes)用不可打開的鐐銬囚禁在地下世界裡,就像科馬里奧斯(Komarios)論文中的那個「被鐵鏈鎖在冥府中的」不完善的人一樣。
[174] 上帝以靈魂-火花(scintillae)的形式瀰漫在世界上,這一神秘學觀念與諾斯替教關於「Spinther」的觀念極為類似。
[175] 「努斯」和「普紐瑪」的概念在哲學理論的綜合中被運用得十分雜亂。普紐瑪最古老的意思是指風,這是一種氣體現象;這可以解釋為什麼「Aer」(氣)等同於普紐瑪(Zeller,536,III, p.23)。而在阿那克西米尼(Anaximenes)那裡,原初物質就是「氣」(Ibid.,I, pp.713ff.),在阿那克薩戈拉(Anaxagoras)的學生,米利都的阿凱勞斯(Archelaus of Miletus)那裡,上帝就是氣和努斯。在阿那克薩戈拉看來,創造世界的就是努斯,他在混沌之中創造了旋渦,從而使以太與氣產生了分離(Ibid.,I, pp.687ff.)。關於在哲學理論綜合中的普紐瑪概念,請參見Leisegang,449,pp.26ff.。
[176] Schultz,501,p.64;Reitzenstein,485,p.50. 按照新畢達哥拉斯學派的觀點,雌雄同體是神的一種屬性,參見Nicomachus, in Zeller,536,III, p.107。
[177] 膨脹效應是指,一個人不僅會「膨脹起來」,而且有點「膨脹過頭」的意思,這可能會導致輕率的攻擊,或者導致從樓梯上掉下去,扭傷腳踝,被椅子絆倒,等等。
[178] Berthelot,335,IV, xx,8.
[179] 「無用的、難看的石頭。」
[180] Zeller,536,II, p.152.
[181] Ibid.,III, pp.99,151.
[182] Hippolytus,186,V,26,1. 鍊金術將惡魔獵手這個主題應用於墨丘利烏斯,因為後者同樣表現為上半身是處女,下半身是蛇。在帕拉賽爾蘇斯那裡,這就是美人魚梅露西娜的起源(參見Jung,424)。
[183] 關於拯救神聖靈魂的主題,可參見Book of Sophe(Berthelot,335,III, xlii,1)。
[184] 後期的諾斯替教人士形成了一種與鍊金術的觀點非常類似的觀點。參見Gaugler,390,pp.279ff。
[185] 這種類似性的要點在於:在奧西里斯那裡表現為,他的那種兼具上帝與人的性質,保證了人類的長生不死,他所具有的穀物特點,他的肢解和復活;在俄耳甫斯那裡表現為,把猛獸馴服,漁民,好牧羊人,智慧的教師,撕裂;在狄俄尼索斯那裡表現為,他喝酒的特點,那些心醉神迷的啟示,魚的象徵作用,肢解和復活;在赫拉克勒斯那裡表現為,他隸屬於歐律斯透斯(Eurystheus)和翁法勒(Omphale),他的勞作(主要是為了把受苦的人性從各種邪惡中拯救出來),通過他的旅行而形成的十字架(參見Eph.,3:18),他在火焰中的死亡和升華是在神性中達到終極的。
[186] 例如,參見玻里尼西亞關於毛伊島(Maui)的神話(Hambruch,403,p.289)。更多的材料也參見Frobenius,389。
[187] Hauck,409,XII, p.689,35:「這種聖餐的儀式是一種意象,代表著耶穌基督的激情,這才是他真正的獻祭。」
[188] 這一觀點在伯龍(Beuron)版本的《彌撒經書》中得到承認(p.x)。
[189] Kramp,443,p.114.
[190] Cardinal Alvarez Cienfuegos(in Hauck,409,XII, p.693,59):「一種真正的身體生命,被感覺所理解或者依賴於感覺。」
[191] Cf. 「Vita S. Brendani」,La légende latine de S. Brandaines(47),p.12:「聖布倫丹對兄弟們說:『讓我們來做這件神聖的工作吧,把一隻潔淨的羊獻祭給上帝,因為今天是最後的晚餐。』之後他們一直在那裡待到復活節前的星期六。他們在那裡還發現了很多群同一種顏色的羊,即白色的羊,他們甚至看不見大地,因為羊的數量太多了。這位聖人把兄弟們召集在一起,對他們說道:『從這些羊群中選出你們節日所需的東西吧。』他們各選中一隻羊,當他們抓住羊角時,羊順從得仿佛是一隻家畜,乖巧地跟在他們身後。他說道:『選一隻潔淨的羊吧。』當他們按照上帝的命令辦完事之後,他們就為後天的任務準備好了一切。」Ibid.,p.34:「他們立刻唱起了三首頌歌『請賜福於我,哦,上帝』,『上帝啊,您是我們避難的港灣』,以及『哦,上帝,我的上帝』;在第三時(terce)還有另外三首歌,『哦,拍拍你的手,為了你們所有的民族』,『拯救我,哦,上帝,以您的名義』以及『我已經戀愛了,因為』,哈利路亞。然後他們獻上了潔淨的羔羊,他們都來參加聖餐儀式,嘴裡說著:『這就是上帝,我們的救星那神聖的身體,把血液輸送到你身上令你獲得永生。』」
[192] 這裡的「父親」指的是布道的精靈。昆哈特等人都是這樣認為的。
[193] Von hylealischen Chaos,207,p.59;也參見Morienus(2,xi, p.37):「因為這塊石頭包含著四種元素,它被世界所同化,同時也是世界的組成部分。」
[194] 摩利努斯對卡里德國王說(2,xi, p.37):「因為這種物質是從你身上提取出來的,你就是它的礦床(即未加工的物質);他們在你身上發現了它,我還可以說得更明白些,他們從你身上取走了它。當你對它進行測試時,它的愛將會在你身上增加。而且將會知道,這仍然是真實的和不容置疑的。」
[195] Maier,Symbola aureae mensae,222,p.336.
[196] Khunrath,207,p.410:「所以,即使是在實驗室里你也要獨自一人工作,沒有合作者,也沒有助手,如此,上帝才不會把這門藝術從你身上撤銷,因為他可能並不想把這門藝術傳授給你的助手。」
[197] Geber,4,iv, p.557b:「因為我們傳遞的這門藝術是我們自己研究出來的,所以要傳遞給我們自己,而不是傳遞給其他任何人……」
[198] 當然,我需要把佐西莫斯曾談論過的玫瑰十字會(Rosicrucians)和《赫爾墨斯總集節選》(Poimandres)的時代放在一邊。在這兩個相隔很遠的時代之間,我只發現了一段可疑的話(「Practica Mariae Prophetissae」,2,vii, p.323),哲學家阿洛斯(Aros)詢問女先知瑪利亞:「哦,夫人,你服從於『Scoyarus』的社會了嗎;哦,女先知,你發現了哲學家的秘密了嗎……」「Scoyaris」或「Scoyarus」這個詞使人想起了在帕拉賽爾蘇斯作品中那個神秘的「Scayolus」,在該作品中,這個詞意味著「專家」。(「Scayolae」是更高級的精神力量或原則,參見Jung,424。)這裡或許存在著某種聯繫?不管怎麼說,這似乎是對某一社會(societas)的隱喻。但是,先知瑪利亞的這篇論文可能太過於古老,甚至可以追溯到諾斯替教的社會。阿格里帕(Agrippa,93,Ch.XC)曾提到過一種鍊金術首創的誓言,這種誓言可能暗指了一些神秘社會的存在。韋特(Waite,524)則在這一觀點上得出了一個消極的結論。更多細節請參見Jung,424。
[199] 從這一點上說,《哲人集》是非常有教育意義的。
[200] Morienus,2,xi, p.37:「教育是一種秘密的上帝之榮耀。」「Consilium coniugii」,1,iv, p.56:「上帝的恩賜與秘密。」Rosarium,2,xii, p.280:「這個神聖的秘密是上帝給與的,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理性靈魂之外,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比它更高貴了。」
[201] 2,xii, pp.212,228.
[202] Ibid.,pp.219,269.
[203] 2,xii, p.230. 按照賈比爾的觀點,鍊金術比所有其他科學都要高級(Berthelot,334,III, p.214)。據說賈比爾是一個基督教徒或信仰真主的塞比教徒(參見Ruska,490,p.38)。席尼西斯(Synesius)也曾求助於理智(Berthelot,335,II, iii,16)。奧林匹奧德魯斯甚至把這門藝術與神聖理智相比較(Ibid.,II, iv,45),而且求助於他的「公眾理智」(Ibid.,II, iv,55)。基督徒也很強調理智(Ibid.,IV, i,4;iii,2)。也參見「Aurora consurgens」,2,v:「人必須非常聰明和巧妙地使理智變得敏銳起來。」
[204] Rosarium,2,xii, p.210.
[205] Hoghelande,4,i-a, p.342.
[206] 這句話引自Bonus,4,viii, Ch.VIII。
[207] Rosarium,2,xii, p.230.
[208] Ibid.,pp.211,243,269.
[209] Sendivogius,4,xiii-a, p.475:「在夢中多次展示給你看的哲學之水。」
[210] Figulus,161,Ch.XI.
[211] 「Tractatus rhythmicus」,74,Part I, p.58.
[212] Rosarium,2,xii, p.230.
[213] Arnold of Villanova, in Rosarium,p.210.
[214] Berthelot,335,IV, xx,8.
[215] 7,vii, p.578. 在同一處地方,多恩解釋說:「這個墨丘利烏斯是由身體、精神和靈魂組成的,具有所有元素的本質與屬性。所以,他們肯定地認為,他們的石頭是一種活生生的存在,他們也稱其為他們的亞當,而亞當則把他那個不可見的夏娃隱藏在他的身體之中……」Hoghelande(7,i, pp.178f.):「他們把原初物質與所有的事物都進行了比較,與男性和女性,與雌雄同體的怪物,與天和地,與身體和精神,以及混沌和微觀世界;它本身包含所有的顏色,也潛在地包含所有的金屬;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能比它更奇妙了,因為它是自己生產了自己,讓自己懷孕,並生下自己。」
[216] Tractatus aureus,6,i, p.10.
[217] Dee,7,xiii, p.218. 參見Aegidius de Vadis(7,x, p.110):單子就是物質中的有效形式。Khunrath(206,p.203):「在卡巴拉(Cabala)中,和上帝一起還原為單子的簡單性的正是人的統一體;在物理化學中,和宏觀世界一起被還原為我們的石頭[那樣簡單的東西]的正是[人的]發酵。」也參見「Confessio」(207,pp.33,204):在那裡,單子更像是完美的哲人石的一種象徵。Dorn(7,v,441):「因為在一當中既有一也沒有一;它是簡單的,也是在四位一體中組成的。」多恩關於「簡單性」的學說深受《論柏拉圖的四聯劇》的影響。但是在同一段文字中,他也使用了單子這個術語來表示目標:「進展的順序是從三位一體和四位一體發展到單子。」「哲人石」這個詞在整個文獻中都被頻繁使用,既作為開端也作為目標。
[218] 7,xxviii, p.130.
[219] Mylius,239,p.174.
[220] 此處的埃克西敏達斯,和下文中的埃克西米納斯很可能指的是古希臘哲學家阿那克西米尼或阿那克西曼德(Anaximander)。
[221] 2,i, p.66.
[222] Ruska,493,p.116.
[223] Dorn,7,iii, p.380. 在帕拉賽爾蘇斯那裡有一段類似的話是這樣說的:「所以,那個最高級的藝術家準備了一個非被創造的大秘密,以後將沒有任何秘密會和它一樣,它也絕不會退回原狀,因為,就像奶酪不會再變回牛奶一樣,已經發展了的事物也不會再回到其最初的狀態。」(Sudhoff,514,XIII, p.390)
[224] 帕拉賽爾蘇斯(254)說:「這個偉大的神跡(mysterium magnum)一直就是所有元素的母親,這些元素還有一位祖母,她是所有星辰、樹木和創造物的祖母;因為一切有生命和無生命的創造物,以及其他諸如此類的事物,都是從這個偉大的神跡中誕生出來的,就像所有的孩子都是由母親生出來的一樣。它是一個偉大的神跡,是所有生命的母親,且他們全都起源於她」,等等(Sudhoff,514,XIII, p.390)。「現在,所有生命形式都是從『非被創造的神跡』(mysterium increatum)中產生出來的並起源於它,沒有任何創造物能夠更早、更晚或者更特殊地被創造出來,而是同時且平等地被創造出來。因為最高級別的奧秘和造物主的偉大寶藏都被用來塑造『非被創造物』中的萬物了,這裡不是指在形式上,也不是在本質上,更不是在特質上,而是指他們都在『非被創造物』之中,就像意象在樹林中一樣,雖然只有把其他樹木都砍倒,才能看到這一意象:這就是那個被識別出來的意象。它也不是以任何其他方式被理解的『非被創造的神跡』,儘管通過其分離,物質的和無生命的物體都分別採用了屬於它們自己的那種形式。」(Ibid.,p.391)
[225] 4,xv. 在這裡我必須要糾正一個在我那本《帕拉塞爾西卡》(424a)的原版中犯下的錯誤。那裡提到的那位作者(pp.173f.)以及《智慧之魚》探討的都是異端邪說的歷史,而且都是以同樣消極的方式。
[226] 「Aquarium」,6,iii, pp.106f.
[227] Ibid.,p.111.
[228] 7,xxviii, p.145.
[229] 參見Grenfell,399,pp.15f.:「耶穌說道,(你問的是,如果)王國在天堂中,那麼(是誰)把我們領到王國去的呢?……是空中的鳥,地下和地上的所有野獸,以及大海中的魚……」
[230] Ripley,288,p.10.
[231] Ibid.,p.130.
[232] Ibid.,p.369.
[233] Ibid.,p.427.
[234] Ibid.,p.9.
[235] 參見「Ripley Scrowle」,20,xviii:水球也表現為龍的翅膀。也參見「Verses belonging to an emblematicall scrowle」(8,iii,376),裡面的精靈墨丘利說道:「在我身上的血和水中,人們發現了它的恩典:在世界上到處都是。在這個世界上它到處奔跑,它流淌在每一寸土地上;像個球一樣轉個不停。」
[236] Ripley,288,p.197.
[237] 6,xiii, p.606.
[238] 「Hortulani commentariolus」,in 5,iii, p.366.
[239] 參見Aegidius de Vadis(7,x, p.101):「混沌就是混亂的物質。對這門藝術來說,這種原初物質是必需的。四種元素混合在原初物質中,處於無序狀態,因為土和水比其他元素重,可以到達月球,而火和氣比其他元素輕,所以沉降到大地的中心;也由於這個原因,這種物質被正確地稱為無序的。這種無序的物質只有一部分保留在世界上,而且這是人人皆知並且公開宣揚的。」
[240] Hortulanus,5,iii, p.371.
[241] Zeller,536,III, p.120.
[242] Ibid.,pp.102,154.
[243] Ibid.,p.687.
[244] Cf. 「Allegoriae super librum Turbae」,2,ii, p.141.
[245] Maier,222,pp.379f.
[246] 「ex profundo clamat」,Maier,222,p.380. 在這裡,梅耶單純是把國王的兒子與國王相等同了。
[247] Cf. 「Aurora consurgens」,Part I,14,Ch.XII:「你全身心地變成我,不要把我拋棄,之所以我是黑色和棕色,是因為太陽改變了我的顏色(Cant.,1:5f.),深淵已經把我困住(Jonas,2:6),土地受到了污染(Psalm,105:38),在我的工作中,所有地方都被黑暗籠罩(Luc.,23:44),因為我陷在深深的泥潭裡無法前進(Psalm,68:3),而我的物質並沒有被打開。我在深處喊叫著(Psalm,129:1),我的聲音從大地的深處傳出,你們聽到了卻沒有在意。注意,看看我吧,如果對我感到有任何的悲傷(Lam.,1:12),我將把晨星送到他的手上(Apoc.,2:28)。」
[248] 2,iii, p.146.
[249] Cf. Ruska,493,p.23. 由於這是阿拉伯語的手抄本,阿里斯利烏斯可能指的就是阿凱勞斯。阿凱勞斯可能是8世紀或9世紀拜占庭的一位鍊金術士。他給我們留下了關於這門神聖藝術的一首詩。而據說是由阿里斯利烏斯所寫的《哲人集》一書就可以追溯到阿拉伯的傳統,(正如魯斯卡指出的)我們必定會得出假設認為,阿凱勞斯生活的年代要更早得多。因此,魯斯卡認為他是阿那克薩戈拉的學生(493,p.23)。鍊金術士們對他的觀點可能會很感興趣,即「精神是由氣混合而成的」(Stobaeus,306,I, p.56)。
[250] 關於相似物與相似物的匹配早在赫拉克利特那裡就可以發現(Diels,363,I, p.7910)。
[251] 塔布里提烏斯的名字還存在其他幾種稱法:Gabricus(加布里庫斯,這個稱法在本書中也多次用到),Cabricus, Cabritis, Kybric;在阿拉伯語中這個名字意味著「硫黃」。貝雅的名字也一樣:Beja, Beva, Beua;在阿拉伯語中這個名字意味著「純白」(Ruska,493,p.324)。
[252] 2,iii, p.147. 在梅耶看來,這是一個關於母子亂倫的問題,因為加布里提烏斯(Gabritius)在那裡與他的母親伊西斯(Isis)結了婚,也因為他們是唯一符合這種類型的一對(Maier,222,p.343)。顯然,神祇們在地府中的神秘配對(象徵著潛藏在原初物質中的對立物)是在慶祝「神聖婚姻」。
[253] 「整體」或「自性」組成了意識和無意識內容(Cf. Jung,427)。
[254] 文獻中有大量的證據表明,「財寶」和「健康」是精神的真正未來,即靈魂的拯救和身體的健康。我們千萬不要忘記,鍊金術士絲毫不關心那些可能困擾他們的道德顧忌,因為他們依據的假設是,人是一個有罪的非實體,他要通過其無懈可擊的道德行為來遵從上帝的拯救工作。鍊金術士發現自己扮演的就是「拯救者」的角色,其「神聖職責」與其說是一種為防止在「最後審判」之時可能受到的傷害而採取的預防措施,倒不如說是拯救這項神聖工作的延伸。
[255] 這種對立性質幾乎就是一個普遍觀念。在中國,對立物是陽和陰、偶數和奇數、天和地等;它們也可以在雌雄同體中統一起來(Cf. Hastings,408,IV, p.140)。恩培多克勒也提到過元素中的火(宙斯)和氣(赫拉)的對立。在創造的第二個時期可以看到「混血種」(hybrids)的誕生,類似於北歐神話中的尤彌爾和布利(Herrmann,410,p.574)。新畢達哥拉斯學派的觀點認為:單子(Monad)= 男性化,二元(Dyad)= 女性化(Zeller,536,III, p.98)。在尼科馬霍斯(Nicomachus)那裡,神是偶數和奇數,因而既是男性也是女性(Ibid.,p.107)。赫爾墨斯·特利斯默吉斯忒斯認為:努斯是雌雄同體的。巴得塞尼(Bardesanes)認為: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是雌雄同體的人(Schultz,501,p.lv)。巴西爾·瓦倫丁認為:世界的創造者既是母親也是父親;而在馬克安(Marcion)那裡,原始的父親就是雌雄同體的。在奧菲提斯(Ophites)那裡,普紐瑪既是男性也是女性(Ibid.,p.171)。
[256] Maier,Symbola aureae mensae,222,p.344:「德爾菲納斯(Delphinas),一位哲學家,曾匿名在《最偉大的秘密》這篇論文中非常清楚地說道,母親必然會根據自然的需要而與兒子相結合。因為,如果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而且她就是他的母親,那麼,為了能使人類得以繁衍,難道他們不會結合嗎?同樣的道理,在這門化學藝術中,既然有兩個主體,其中一個是另一個的母親,那麼他們必定要結合起來……」梅耶的書中還記載了另一篇類似內容的文章(p.515),其開篇就寫道:「不要認為母親與他的兒子在婚姻中結合就是亂倫。因為這確實是自然的命令,所以,這也是尊敬的(養育了我們的)命運法則所要求的,這樣的事情不會使上帝不高興。」
[257] 從心理學上講,怕鬼意味著意識被無意識的自主性內容的力量所控制。這也等同於精神錯亂。
[258] 2,xii, p.246.
[259] 14,Part I, Ch.IX, Parable IV. 這段話顯然源自聖誕節前的四個星期中的第三個禮拜日的禱告詞。
[260] 《哲學玫瑰園》中說道:「有不少人在我們的工作中毀滅了。」《哲人集》中也強調過遭受折磨這個元素(2,ii, pp.139ff.):「選取一個人,為他整理儀表,把他拴在石頭上……直到他的身體死去……」
[261] 作為心理領域的正方形圍牆,也參見《鍊金術之夢》。根據畢達哥拉斯的觀點,靈魂是一個正方形(Zeller,536,III, p.120)。
[262] 以女巫(sorceress)或行為不檢的女孩為象徵,就像在《波利菲爾之夢》(Songe de Poliphile)中那樣。以及Béroalde de Verville,117。在《鍊金術之夢》中也有類似的主題。
[263] 2,xii, p.246:「這時貝雅爬到加布里庫斯身上,並且把他封閉在她的子宮裡,這樣人們再也看不到他的一點痕跡了。而且,她用這麼多的愛來擁抱加布里庫斯,以致她把他完全吸收到她自己的本性之中,把他變成不可分離的部分。因此墨丘利努斯(Merculinus)說道:他們是通過自己而被溶解的,他們是通過自己而結合在一起的,這樣,原本是兩個人的他們,現在變成了一個人,仿佛是一個身體似的。」和國王的兒子一樣,國王也是被用各種不同的方式殺死的。他可能是被擊倒在地,或者他也可能喝了過多的水,以致生了病並且消解在水中(Merlinus,2,ix, pp.392ff)。
[264] Valentinus,6,ix, p.394.在關於吞噬這個主題的另一個版本中。戰神瑪爾斯(Mars)把國王的身體餵給非常飢餓的狼,它是薩圖恩(鉛)的兒子。對國王來說,狼象徵著原初物質對國王的欲望,而國王經常會取代其兒子。
[265] Jung,429.
[266] Espagnet,4,xvii, p.655,LXVIII.
[267] Frobenius,389.
[268] Turba philosophorum,78(Sermo LXVIII).
[269] Cf. Lambspringk,「Figurae」,6,vii, p.369,fig.XIV. 我們確切地發現,煉金工作與蛋的孵化擁有同樣的理念,參見Nicephorus Blemmydes:πεeì τῆς ὠοχeνσοποιίας(Berthelot,335,VI, xx)。
[270] Cf. Jung,429,par.589(429a, p.415;1921 edn.,p.229).
[271] Christopher,「Elucidarius」,7,xxxii, p.228. 參見密特拉(「通過力比多那唯一的熱」)從石頭中誕生的神話傳說。
[272] Sendivogius,「De elemento aeris」(6,xiii, p.612):「在外部,它是明亮的但無法被看見的,而在內部,它是沉重的、可見的和固定的。」
[273] Johannes Grasseus(7,xxxiii):這是對「智慧」的一種明顯暗示,就像在《曙光乍現》中那樣。
[274] 6,ix, pp.403f.
[275] 220. 也參見Emerson,375,I, pp.301ff。
[276] 心臟和血液是靈魂的住所。
[277] 288,p.146.
[278] Cf. Lambspringk,「Figurae et emblemata」,6,vii, p.371.
[279] 類似的概念也可以見於印度傳說中「天鵝」(hamsa)作為信使的主題。
[280] Scott,502,I, II.
[281] 也被定義為生石灰(calx viva)。
[282] 「Gloria mundi」,6,vi, pp.246f.
[283] 我在其他地方曾解釋過這種方法,參見Jung,427。
[284] Ruska,493,p.324. 按照魯斯卡的觀點,哈爾福利塔斯代表著拜占庭皇帝席哈克略,但是這個神秘角色在《阿里斯萊的幻想》中的表現又顯示出,他可能與哈波奎特斯(Harpocrates)有某種聯繫。
[285] 「Visio Arislei」(2,iii, p.149):「他們對國王說:你那個據說已經死去的兒子還活著。」Codex Berolinensis(in 493):「我們傳(話)給國王:你的兒子已經『移』(commotus)走了。」(注意:「commotus」這個詞在這裡清楚地表示出,他再次「移動」了,即,他還活著。)
[286] 我使用的是1593年的版本,參見Artis auriferae,2,iii。
[287] Ruska,493,p.324. 也參見Artis auriferae(2,iii):「古老的果樹將迎來不朽。」
[288] 這棵樹常常是指珊瑚,因此,是一棵「海樹」。參見「Allegoriae super librum Turbae」,2,ii, p.141。類似的概念還有「大海中的天堂之樹」,參見Paracelsus,250,p.529。
[289] 因此經常會出現諸如「天主保佑」(Deo adiuvante)、「遵從上帝」(Deo concedente)之類的主題。
[290] 新畢達哥拉斯學派把畢達哥拉斯視為上帝的化身。參見Zeller,536,III, p.130。
[291] 就像《赫爾墨斯總集節選》所指出的那種替代。參見Scott,502,I, II。
[292] Cf. pars.480ff.
[293] 引自Alphidius(Maier,222,p.65;「Aurora consurgens」,I,14,Ch.I):「發現這門科學的人將使它成為一種永恆且合理的食物。」「Aurora consurgens」,I,14,Ch.XII, Parable VII:「因為生命的食物是從這種作物的果實中製作出來的,且這種生命的食物是從天堂降臨下來的。如果有人吃過這種食物,他將活著且不再感到飢餓。窮人吃到那種麵包,他們將會心滿意足,他們將會讚美上帝,[他們]在尋找他,他們的心將永遠活著。」
[294] 祈求「新火」(the New Fire)的這種儀式似乎起源於法國;不管怎麼說,早在8世紀,那裡的人們就已經熟知此事了,雖然在羅馬還沒有實踐過,正如扎加利教皇(Pope Zacharias)寫給聖卜尼法斯(St. Boniface)的一封信中所證明的。看起來這封信直到9世紀才到達羅馬(參見「Feuerweihe」,in Braun,341)。
[295] 雖然我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指出自性這個概念,正如我給它定義的那樣,它與意識的、經驗的人格是不一樣的,但我總是會遇到一些誤解,比如把自性等同於自我。由於人格具有基本上不可定義的性質,所以必須堅持把自我作為一個邊界概念,表達的是不可能設置任何限制的某種現實。
[296] 例如,請參見被認為是諾斯替教起源的西門·馬古斯(Simon Magus),他屬於使徒時代,而且已經擁有了一套豐富發達的體系。
[297] 我指的是魏伯陽,526。
[298] 524.
[299] 4,vi, p.884,2.
[300] 參見復活節前的星期三的聖言誦讀(《以賽亞書》,62:11;63:1-7)。「你的裝扮為何有紅色,你的衣服為何像踹酒榨的呢?」而且……「他們的血濺在我的衣服上……」(《以賽亞書》,63:2,3)參見其他作者所說的「血紅色的披肩」(pallium sanguineum)。
[301] 1,i, pp.21/22.
[302] Berthelot,335,IV, xx. 該文本很可能寫於公元1世紀。
[303] 參見Berthelot,335,III, xlix,4-12;呂埃勒(Ruelle)把它從希臘文翻譯成了法文。魯斯卡(Ruska,492,pp.24-31)也翻譯了該文本的第2到第19自然段。對這段文本的評論,也參見Scott,502,IV, pp.104ff。更多內容也請參見Bousset,340,pp.190ff。我在這裡提供的譯文是我自己翻譯的,並得到了瑪麗-路易絲·馮·弗朗茨(Marie-Louis von Franz)的幫助,有幾處地方的翻譯不同於呂埃勒和魯斯卡的版本。
[304] 該詞意為「命運」(fate),即自然的需要。
[305] 這段話從「你瞧……」開始的部分,因為宗教原因而被刪減掉了。參見Reitzenstein,485,p.103;也參見Ruska,492,p.25。
[306] Ruska, p.25:「居住在每一個身體之中。」希臘語中的這個詞更多是指「滲透」的意思。參見Bousset,340,p.191。
[307] 呂埃勒和魯斯卡的譯文:「所以他(即上帝之子)升天了……」
[308] 魯斯卡的譯文:「在他長出肉之前。」但是,這一翻譯是有問題的,這句話的意思應該是在表達「在創世之前」。也可參見該文本的第9自然段。
[309] Cf. 485,p.103,note 11.
[310] 司各特(Scott,502,p.119)把這一整段話都移到了第8自然段的末尾,因為按照他的觀點,該內容並不適合鍊金術的學說。但是,它構成了以前那種論點的證據,即人不應該向外奮鬥來對抗他的命運,而是應該向內爭取獲得自知之明;上帝之子的這種向外的屈服就是這種論點的一個例子。
[311] 參見Reitzenstein,485,pp.107-108。此人可能指的是楊布里科斯(Iamblichus,194,VIII,4)提到過的先知畢提思(Bitys),參見194,X,7。根據迪特里希(Dieterich,365,p.753)的觀點,可以把該人物與帖撒羅尼迦的皮提斯(Pitys)相等同(Wessely,527,pp.92,95,98)。還是根據迪特里希的觀點,也可以把他與普林尼提到的迪爾拉奇烏姆的比薩斯(Bithus of Dyrrhachium)相等同(Book XXVIII)。
[312] Cf. Philebus,Phaedrus.
[313] 在腓尼基神話中,是塔特斯(Taautus)發明了第一個文字。在魯斯卡的譯文中,又把塔特斯稱作「Thoythos」,該詞的更常見形式是「Thoyth」,意指埃及神話中的透特(Thoth)。參見Bousset,340,p.191。
[314] Cf. Philebus. 在柏拉圖那裡,透特(即塔特斯)並不是作為「第一個人」,而是作為「神聖之人」出現的,他是為萬物命名之人。
[315] 參見Scott,502,IV, p.121:「把亞當解釋為『處女地』,該詞顯然是從希伯來語和希臘語衍生而來的。」也參見Berthelot, p.89(335,iv, p.32):「人類(亞當)都是從四種元素中誕生的。」
[316] 根據萊岑施泰因(Reitzenstein)和魯斯卡的觀點,這裡有可能指的就是第一個人,即,在每一個神聖場所中他們都將其視為奧西里斯。也參見Lydus,De mensibus,218,IV,53:「在神學家當中,對於被希伯來人所崇拜的上帝,有許多相衝突的觀點。因為埃及人認為赫爾墨斯就是奧西里斯,那個最高的存在,柏拉圖在《蒂邁歐篇》中說到過他:『他就是那個不知源於何處的存在。』」關於猶太觀念是如何向埃及傳播的,參見Reitzenstein,485,p.185。
[317] 根據萊岑施泰因和魯斯卡的觀點,阿森納思與埃及的托勒密王存在聯繫。另一方面,呂埃勒則把阿森納思視為未知的人物。實際上,對於這位名叫阿森納思的大祭司,人們一無所知。司各特(Scott,502,p.122)認為,其意思是指亞西納(Asenath),她是安城(即古埃及聖地赫里奧波里斯)祭司波提非拉的那個漂亮女兒。根據《創世記》(41:50)記載,在約瑟被困於埃及期間,她為約瑟生了兩個兒子。在經過基督教修訂的一本講解《聖經》的布道書中,我們發現了這個與約瑟墜入愛河的亞西納的傳奇故事,當時約瑟是作為法老的管家出現的;但是他拒絕了她,認為她是一個沒有信仰之人。然後她就成了皈依者,並進行了懺悔,一個來自天堂的男性信使給了她一個天堂的蜂巢讓她吃下,從而使她可以長生不死。他宣布,約瑟將要來迎娶她,而且從現在起她將被稱為「庇護之地」。也參見Batiffol,329;Reitzenstein,484,pp.248ff.;Oppenheim,474;Wilken,531;Kerényi,438,pp.104ff。這位來自天堂的信使,其原型很可能就是赫爾墨斯。因此,對於我們的文本可以進行如下解讀:「當時,亞西納到耶路撒冷的大祭司那裡去尋求幫助,他把赫爾墨斯派給了她……」司各特則建議用「以利亞撒」(Eleazar)取代亞西納,根據《亞里斯提書信》(Aristeas Letter)的觀點,是他開啟了希臘文《聖經》譯本(也稱七十士譯本)的翻譯工作;這也導致了,人們不得不把信使赫爾墨斯改為「翻譯者」。但是,更有可能的是,這只是完全不相關的兩個傳奇故事。
[318] 也參見萊岑施泰因、魯斯卡和司各特的譯文。
[319] 這裡也可以理解為「身體語言」,與前文提到的「天使語言」形成對照。
[320] 也參見《亞里斯提書信》。
[321] 文本中的這一部分缺失了,但我們完全可以假設這裡包含「土」,或者包含「土」和「水」這兩種元素。魯斯卡認為應該刪去關於「氣」的部分,而司各特選擇了保留並在缺失的部分加入了關於「土」的內容,我認為後者是正確的,因為此處明確表達出了要將四個方位與四種元素聯繫起來。
[322] 魯斯卡的譯文:「位於這些身體正中間的就是成熟的火,它指向第四區域的中間。」萊岑施泰因的譯文則省略了所有這些內容。
[323] 在萊岑施泰因的譯文中,也是把這個名字理解為「未知的」,但在原文中,這部分文字的字面義是指「與前文有關的」。
[324] 這是一個雙關語,參見Ruska。
[325] 萊岑施泰因的譯文:「從天堂那裡吹來的是命運的氣息。」
[326] 萊岑施泰因在進行解釋時補充了「掌權者」(archons)這個詞。但是,這更有可能指的是前面提到的那些元素。例如,請參見《加拉太書》(4:9)。
[327] 萊岑施泰因、司各特和魯斯卡的譯文:「和他們在一起的亞當。」
[328] Cf. Bousset,340,p.193.
[329] Hesiod,183,614(cit. Scott).
[330] 原文中這裡寫的是「普羅米修斯」,但在萊岑施泰因的譯文中被省略掉了,因為此處可能指的是「完整的人」。
[331] 此處,萊岑施泰因把「努斯」擬人化了。
[332] 魯斯卡和司各特使用的是「出現」一詞。可能是因為下面那句話確定了「人之子」的基本意思?
[333] 萊岑施泰因的譯文中把這一整句話都刪除了,認為這句話是源自基督教信徒的篡改。佐西莫斯後來是在基督教的意義上對其進行解釋的,參見Photius,265,170。司各特的譯文則把「耶穌基督」一詞去掉,只採用「上帝之子」作為主語。
[334] 魯斯卡的譯文:「把他自己的人性放到一邊。」關於偷竊,請參見Hegemonius,177,XII:「由於這個原因……他從他們(即王子們)那裡偷來了他們的靈魂(或『他的靈魂』)。」
[335] 萊岑施泰因和魯斯卡認為此處的「他」與普羅米修斯有關聯,但這是不必要的,因為厄庇米修斯完全可以通過自身的命運來告誡那些擁有精神聽覺之人該做什麼。
[336] 根據司各特所說,這很可能是關於《奧德賽》(Odyssey,VIII,167)的一個不確切的引語:其中描述了不同的個體是怎樣得到了諸神給予的不同的禮物。佐西莫斯則進一步解釋了,在所有藝術中,每個個體都有其獨特的工作方法。
[337] Berthelot,335,III, li,8.
[338] Diodorus,148,I, p.27.
[339] 克里特公牛引導赫拉克勒斯走向南方;狄俄墨得斯(Diomedes)的那些吃人的牝馬引向北方(色雷斯);希波呂托斯引向東方(塞西亞);革律翁(Geryon)的公牛則引向西方(西班牙)。赫斯帕里得斯花園(西方的死亡之地)引向第十二件功績,一場通往冥府(地獄三頭犬刻耳柏洛斯)的旅行。
[340] 《以諾書》(Book of Enoch,17-36),參見Charles,351,Vol. II, pp.199ff。這些旅行指向大地的四個方位。在西方他發現了一個四重的地下世界,其中有三重是黑暗的,一重是光明的。
[341] 這場尋找墨丘利烏斯和鳳凰的旅行開始於歐洲,指向美洲、亞洲,最後則指向非洲,參見Symbola aureae mensae,222,pp.572ff。
[342] 參見Marius Victorinus(Halm,402,p.223;引自Reitzenstein,485,p.2653)。
[343] 7,xvi, p.527:「亞歷山大發現了赫爾墨斯的墳墓,在墳墓的外面有一種樹,樹的內部是榮耀的綠色。上面坐著一隻鸛,它自稱是月亮的圓環。他在那裡修建了金色的座位,為他的旅途畫上了一個合適的句號。」這隻鸛是一隻赫爾墨斯鳥(avis Hermetis),很像鵝和鵜鶘。
[344] Cf. Berthelot,335,III, xlix,1.
[345] Baynes,331,pp.84ff. 也參見Bousset,340,p.189;Schmidt,498,pp.135ff.;Turfan Frag, in Henning,409a, pp.27f。
[346] Puёch,481,pp.197f.
[347] Philalethes,6,xv, p.771:「他隨心所欲地把自己進行轉換,假設了各種形象(面具)。」Aegidius de Vadis,7,x, p.118:「因為他的那種把自己進行轉換的奇妙能力,他才被稱為墨丘利烏斯。」
[348] 「Tabula smaragdina」,71:「他將要滲透到每一個固體物質之中。」Rosarium,2,xii, p.259:「他是滲透到身體中的最純潔的油。」「Rosinus ad Sarratantam」,2,vi, p.302:「一個活著的精靈,不是在別處,而是在這個世界上,就像他那樣;而且他滲透到所有的身體中。」
[349] 參見Geber,170。也參見Lambspringk,「Figurae」,6,vii, p.352:「然後,他散布了他的毒藥。」Flamel,6,v, p.173:「有毒的氣體。」Ripley,288,p.24:「神聖的毒藥。」「Gloria mundi」,6,vi, p.250:「致死的水銀。」
[350] Pistis Sophia,參見Schmidt,497,pp.46,207。
[351] Cf. Bibliotheca chemica curiosa,4,viii. 蓋斯納(Gessner)提出,博努斯和雷蒙德·盧利是同時代人,但是馬祖凱利(Mazzuchelli,1762)認為博努斯生活在大約1494年。弗格森(Ferguson,380,I, p.115)對這個問題沒有給出確定答案。因此我在此給出的日期是有所保留的。其文本中引用到的所有作者都生活在14世紀之前,文中也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該文本的創作晚於14世紀上半葉。
[352] 4,viii, Ch.VI, pp.29ff.
[353] 在心理學上與這兩個範疇相對等的是以感知覺為基礎的意識認知,以及無意識內容的投射。就此內容而言,「心臟」是一個合適的稱呼,因為心臟區域代表的是意識的一個更原始的位置,甚至在更高水平上,仍然包含著情緒思維,即,那些深受無意識影響的內容。
[354] 我覺得我不得不把這個短語翻譯成上面這樣,因為後來的鍊金術在耶穌基督和哲人石之間做了區分,耶穌基督是「寫下的文字」而哲人石是「說與做」(「Orthelii Epilogus」,4,xiv, p.526)。
[355] 作為對上帝的一種類比。
[356] 被尊奉為生活在12世紀的阿拉伯哲學家。
[357] 在鍊金術的工作中人們可以這樣想像,其程序類似於創世和世界末日。
[358] 參見「Liber de arte chimica」,2,x, pp.581,613。
[359] 此處指的是一個更古老的偽柏拉圖文本,對此我還沒能追溯到其來源。該文本顯然認為,哲人石與耶穌基督是類似的事物。就像在《論黃金》中論述過的那樣。
[360] 摩尼教對於摩利努斯的影響並不難想像。
[361] 有一本正在準備出版的書(386b)將要以拉丁文和德文重現這個文本,由瑪麗-路易斯·馮·弗朗茲翻譯和編輯。《曙光乍現》(14)是鍊金術之神秘方面的一個極具特點的例子,對鍊金術不同尋常的心理狀態提供了非常有意義的啟示。
[362] 柯普(Kopp,442,II, p.343)指的就是這件收藏品,《無法探知的和諧》(Harmoniae imperscrutabilis,285),在其中可以找到《曙光乍現》(Decas II, pp.175ff.)。
[363] 拉丁文《聖經》(7:11):「現在所有的好事都和她一起降臨到我身上,通過她的手帶來了無數的財富。」
[364] 拉丁文《聖經》,《箴言》(1:20-21):「智慧傳向人間:她在大街上發出她的聲音,在眾人面前呼喊出來,在城市大門的入口處說出……」
[365] 拉丁文《聖經》,《詩篇》(33:6):「你到他這裡來並接受啟蒙吧:你的臉面將不會被混淆。」還是拉丁文《聖經》,《德訓篇》(24:30):「他聽了我的話就不會發生混淆:在我身邊工作的他們就不會犯罪。」
[366] 拉丁文《聖經》,《德訓篇》(24:26):「到我這裡來吧,所有渴求我的人:你將充滿了我的果實。」
[367] Eucherius,157;Rabanus,280;參見拉丁文《聖經》,《哈巴谷書》(3:3):「上帝將從南方來,而神聖之人將從巴蘭山來。」
[368] 拉丁文《聖經》,《馬太福音》(12:42,在11:31處有幾乎相同的話):「南方的王后將在審判中和這一代人一起升起,並將對它進行譴責:因為她來自大地的末端,想要傾聽所羅門的智慧。在這裡她比所羅門更偉大。」
[369] 拉丁文《聖經》,《雅歌》(6:9):「她就是那個在早晨升起,像月亮一樣美麗,像太陽一樣明亮的人……」
[370] 2,xii, p.294.
[371] Sudhoff,514,XIII, p.403.
[372] Cumont,358,I, p.356.
[373] Hegemonius,177,pp.12f.:「但是,當這位活著的父親看到,靈魂在身體中遭受折磨時,他就(因為他仁慈和富有同情心)把他親愛的兒子送來拯救靈魂。兒子來到之後,變成人形,在人類面前使自己表現為一個人,雖然他並不是人,而且人們認為他是被生出來的。當他到來時,他提出了一個拯救靈魂的建議,並建造了一架有十二個水桶的機器,它是通過球體的旋轉來發動的,它把死去的靈魂抬升起來;這些靈魂被更明亮的光束,即太陽,照耀著,得到淨化並傳到月亮那裡,這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那種滿月圓盤。」同樣的一段話可以參見Panarium of Epiphanius,154,Haer, LXVI。
[374] 喬治·瑞普利描述了土變成水,水變成氣,氣變成火的轉換過程(288,p.23):「因而你轉動了元素的輪子。」
[375] 鍊金術與摩尼教之間有一些神秘的聯繫,或至少有一些驚人的類似,但還需要調查。
[376] 「Philosophia chemica」,7,vi, p.492;也請參見Mylius,239,p.104:「所以,位於大地之上的天國必須多次進行重新生產,直到大地變得像天國一樣富饒,天國變得像大地一樣,並且加入大地之中;此時這項工作才得以完成。」
[377] Cumont,358,I, p.178.
[378] 7,xxix, p.885.
[379] 參見拉丁文《聖經》,《詩篇》(18:6-7):「他已經在太陽中設置了他的臨時住所:他是一個從新郎臥室里走出來的新郎,很高興能像個巨人那樣走路。他是從天國的末日中走出來的。」
[380] Maier,220,pp.15f.
[381] 一位匿名的英國作者,大約寫作於1645年。其著作可參見Musaeum hermeticum,6,xiv。
[382] 「Nihilominus intemerata remanens」(但是,一直保持純潔)。參見拉丁讚美詩中的「mater amata, intemerata」(敬愛的母親,純潔無瑕);也請參見Acta Archelai,177:「virgo pulchra, ornata, ad persuadendum valde apta」(美麗的處女,梳妝打扮,非常適合於說服人),作品中的這個角色時而是男,時而是女。
[383] 6,xiv, p.661.
[384] 這種類似性表明了,儘管有很多相反的證據,但從基督教的觀點來看,煉金的工作在多大程度上是一種不可探索的奧秘。當然,從客觀的觀點來看,它只是冥府的一種秘密,正如我在《鍊金術之夢》中所表明的,這個秘密起源於無意識的轉換過程。
[385] 墨丘利烏斯的女性本質與月亮有關。
[386] 在狄奧多勒(Theoderet)的作品中「男性的處女」也是一個摩尼教的觀念。
[387] 他的著作(De ratione conficiendi lapidis philosophici,318)是1571年在巴塞爾印刷的。
[388] 拉丁文《聖經》,《以西結書》(1:15):「現在當我正觀看這些活物時,見這些活物的四張臉旁各有一個輪子在大地上。(16)這些輪子的形狀及其做法就像是大海的樣子:那四張臉看起來全都一個樣式。它們的形狀和做法就像是輪中套輪。(20)因為生命之靈就在這些輪子之中。」
[389] 7,xiv, p.259.
[390] 實際上,就我所知,有兩篇論文的題目里包含「Lilium」,參見Grasseus,「Lilium inter spinas」,173;以及Guilhelmus Tecenesis,「Lilium de spinis evulsum」,174。「Lilium」或「Lilius」也參見《哲學玫瑰園》。
[391] Berthelot,335,IV, xx,17.
[392] Berthelot,335,III, i.
[393] Holmyard,412,p.43:「……但是,赫爾墨斯所說的『當偉大的南風颳起來時,會使雲彩升起來,會把大海里的雲彩帶上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他說,如果力量的聚集不成功的話,複合物將不會上升到蒸餾器的頂端,即便它確實升上去了,它也不會進入到接收器里。在它上升到蒸餾器的頂端之前,有必要把第一遍水和第二遍水與它相混合。他說:『這就是偉大的南風嗎?』他說:『是的,國王。』」
[394] Roscher,488.
[395] 拉丁文《聖經》,《雅歌》(5:16):「這就是我鍾愛的……」
[396] 拉丁文《聖經》,《詩篇》(44:3):「你的美麗在人之子之上。」
[397] Gal.(D.V.)4:4.
[398] Heb.(D.V.)1:2.
[399] Heb.(D.V.)1:5,5:5.
[400] Ruska,493,p.148.
[401] Espagnet,4,xvii, p.656,par.lxxiii:「哲人石的生產是以創造世界的模型為基礎的。因為它必須要有自己的混沌和原初物質,元素在其中波動、混合,直到它們被暴躁的精靈分離開。水聚集在一個[地方],乾燥的土地便出現了。」
[402] 4,xvii:「最後[在黑色中]石頭被分離成四種混合在一起的元素,這是通過星辰的退行運動而產生的。」這裡指的是太陽和月亮的化合,這之後他們被死亡所戰勝。參見《哲學玫瑰園》中的那一系列象徵,2,xii, p.254。「在黑色出現後就是白色」,這種白色的「硫黃」就是哲人石。
[403] 哲學家們的「大海」,以及「智慧之海」(這是赫爾墨斯的眾多名稱之一,參見Senior,323,p.31),顯然都是對摩西的一種隱喻。
[404] 當碰撞出普紐瑪的火花時,加熱的水也從石頭中流出。在後來的鍊金術文獻中,人們也常常把這塊石頭比作耶穌基督(在教會的雌雄同體中也可以看到),創造奇蹟的水就是從那裡流出來的。也參見Justin Martyr(引自Preuschen,478,p.129):「作為來自上帝的一眼活水泉,在對上帝的全部知識一無所知的異教貧瘠的土地上,這個耶穌基督出現了,他甚至在你們這些人的身上出現,並且治癒了你們的疾病,那從出生之日起就伴隨著你們的肉體上的殘疾,如瞎子、啞巴和跛子……而且他醒來時是死亡的狀態……這樣做是為了使那些準備信仰他的人相信,即便一個人承載著任何身體上的疾病,只要其還堅守著上帝給與的戒條,當耶穌基督使他不朽、不會腐爛和沒有悲傷之後,他就能在沒有殘疾的身體中醒來。」
[405] 常見的意象包括水銀之水等。
[406] 就像是使乾渴的大地濕透,並給大地提供營養的「大雨」。鍊金術寓言中,有一位國王很口渴,他喝水一直喝到把自己分解掉。參見Merlinus,2,ix, p.392。
[407] 拉丁文《聖經》,《詩篇》(45:5):「這條河流使上帝的城市很快樂。」
[408] 《哥林多前書》(15:53f.):「這必朽的總要變成不朽的,這必死的總要變成不死的。當這個終有一死的人擁有了不朽性之後,經上所記的那句話就應驗了:死亡被勝利吞滅。哦,死亡,你的勝利在哪裡?哦,死亡,你的毒鉤在哪裡?」
[409] Cf. Ruska,493,pp.182f.,115f.
[410] 這是赫爾墨斯的一段語錄,參見De chemia Seniores antiquissimi philosophi libellus,322,p.71(也參見4,xi, p.227a):「他是那個更小的世界[即微觀世界=人]。只要這個世界存在,有一個東西就不會死去,它會使任何死去的東西復活。」這段話指的是「哲人之水」。
[411] 哲學家們。
[412] 《馬太福音》(25:34);我們的文本寫的不是「世界的基礎」,而是「煉金工作的開始」。
[413] 引自偽亞里士多德的一段語錄;參見2,xii, p.286。
[414] 424.
[415] 《曙光乍現》,第一部分,14,第十二章。
[416] 2,viii.不過我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這本書根本就不是他寫的(參見Lippmann,451,II, p.122)。
[417] 鍊金術研究者的另一個名字。參見「Les poures hommes évangélisans」,in Rupescissa,294,p.31。
[418] 在這裡,這個過程有三個部分,與古希臘鍊金術中的四個部分有所不同。但是,這或許只能歸因於上文中與九個月的懷孕期的類比。參見《鍊金術之夢》;以及Kallid,2,viii, pp.358ff。
[419] 424.
[420] Patrizi,256.
[421] 與布雷薩諾內(Brixen)的紅衣大主教梅爾基奧爾不是同一個人。此處的梅爾基奧爾是一位活躍於16世紀初的鍊金術作者,赫曼施塔特是羅馬尼亞的錫比烏市的德文名。英語中一般稱其為梅爾基奧爾·錫比能西斯(Melchior Cibinensis)。
[422] 7,xvii, p.853.
[423] 或許他是指「生命之水」,或者更有可能是指某種「藥」。
[424] 397,pp.129f.
[425] Cf. Gen.30:32ff.
[426] Berthelot,335,IV, xx,8.
[427] 指太陽。
[428] 與維納斯和瑪爾斯的傳說有關,瑪爾斯被火神伏爾甘(Vulcan)設下的羅網所捉。
[429] 墨丘利烏斯的結合,問題是和誰呢?或者,這是兩個墨丘利烏斯的結合,一個是男的,另一個是女的?看上去像是太陽與月亮,瑪爾斯,以及墨丘利三者的結合。
[430] Ruska,492,p.2:「他是所有力量中,指代強壯[或勇猛]的那個力量。」
[431] 這就是女先知瑪利亞·普羅費提莎特別關心的那種物質。參見2,vii, p.320:「在真正的婚姻之中,是使樹膠和樹膠相結合。」
[432] 可能是指太陽,即那個巨人;或許是以「樹膠」的形式。太陽和月亮在洗澡時結合,是鍊金術中的一個核心神話主題,而且在無數的圖畫中都有這種儀式的表現。
[433] 象徵著奧西里斯那死去的頭顱,且處於黑化狀態。「衣索比亞人」的形象據說源自大阿爾伯特所寫的另一部論著(參見7,xvi):「……直到長得很像衣索比亞人的黑色頭顱被清洗乾淨而且開始變白的時候……」也參見《曙光乍現》第一部分第六章的第一個寓言。
[434] 這裡很可能指的是鍊金術中的「焚化」(incineratio)過程,其運作原理很可能是源自女先知瑪利亞(2,vii, p.321)。也參見Ruska,493,p.348。
[435] De chemia,322,pp.35f.
[436] Cf. Tractatus aureus,1,i, p.22. 應該提一下,梅爾基奧爾建議在閱讀信經之前要先讀一下《路加福音》的第十章。除了下述事實之外,這一章和他的主題看起來並沒有關係,這一章的結尾寫著這句意義重大的話:「但是有一件事是很有必要的。瑪利亞已經選擇了那個最好的部分,這是絕不可能從她身上拿走的。」
[437] 這種體驗的主觀特點就體現在作者的那句不經意的話上:「我知道他的證據是真實的。」
[438] 4,xii.
[439] 7,xi.
[440] Ripley,287. Cf. 「Aurora consurgens」,Part I,14,Ch.X, Parable V.
[441] 綠獅子也被作為獨角獸的同義詞來使用。
[442] John.,12:32.
[443] 「Visio Arislei」,2,iii, p.147.
[444] 2,xii, p.246:「她把他封存在她的子宮裡,這樣一來任何東西就再也不可能看到他了。而且,她以如此強烈的愛來擁抱加布里庫斯,以致她都把他完全吸收到她自己的本性中去了,把他變成了不可分離的部分。」
[445] 拉丁文《聖經》,《瑪拉基書》(4:2)。
[446] 那隻鳳凰的羽毛,以及其他鳥的羽毛,在鍊金術中發揮著很大的作用,尤其是在瑞普利的作品中。參見8,iii。
[447] 「Gloria mundi」,6,iv, p.221:「那塊石頭……是被太陽和月亮生出來的……最初是生在……大地上,不過它被折斷了,毀壞了並且遭受了苦難……它是通過蒸氣生出來的,它的生命得以重生,伴隨著風它來到大海上……伴隨著風它從海上來到大地上……而且又迅速地蒸發了……雖然它每天都能獲得重生,但它是從世界之始就存在的……」也參見《約翰福音》,1:1和14。
[448] Cf. Caussin,133,p.71.
[449] 受傷的獅子指的是在這個過程中他的犧牲和遭受的苦難。他有時顯示為受了重傷,比如他的爪子被砍了下來。例如,參見281,p.227。注意那個躺在聖母瑪利亞大腿上的受傷的獨角獸。
[450] Ruland,292:「綠獅子,根據某些人的看法,就是金子。」
[451] 281,p.225.
[452] 在我看來是否可以在鍊金術中發現來自德國的影響,這還是一個尚未解決的問題。關於樹的象徵作用,在我的論著中已多次提到過。
[453] Cf. Guillaume de Digulleville, pars. 315ff.
[454] 參見Codex Germanicus,20,xxii。
[455] 2,x.
[456] 據說這位匿名作者就是馬爾西利奧·菲奇諾(1433-1499),參見Manget,4,x, p.172。據說這部論著就包含在菲奇諾全集(於1561年和1576年在巴塞爾出版的版本,不過我已核查過,這個版本中並沒有包含這篇文章)中,參見Schmieder,499,p.235;Ferguson,380,I, p.268;Kopp,442,I, p.212。但是,這本書(2,x, p.596)恰好提到了皮科·德拉·米蘭多拉(Pico della Mirandola)被謀殺一事,這裡指的只能是偉大的皮科的侄子,即詹弗蘭西斯科·皮科·德拉·米蘭多拉(Gianfrancesco Pico della Mirandola),他於1533年被謀殺,這個事件發生在菲奇諾去世以後。這本書的參考文獻(2,x, p.625)和插圖資料都說明,其作者更有可能是16世紀中葉的一位德國學者。
[457] 此處有一個印刷錯誤,參見2,x, p.608。
[458] 2,x, p.582.
[459] 2,x, p.686.
[460] 2,x, p.627.
[461] 參見Schmieder,499。馬克西米利安皇帝在1515年曾下令搜尋本尼迪克特修道院,想要找出在他們的註冊登記中是否有一個叫這個名字的修道士,但並沒找到。這份報告似乎一點都不真實。也沒有任何證據能夠把日期追溯到17世紀以前,參見Kopp,442,I, p.31。
[462] 這位作者的文本曾提到過「高盧病」(即梅毒)一詞,而該詞最早由一位義大利醫生於1530年創造。
[463] Valentinus,317,p.364.
[464] 442,I, p.254.
[465] 121,VII, pp.76f.;X,10.
[466] 「Aurora consurgens」,Part II,2,v, p.228f.:「……請注意,這種升華是雙重的:一種是身體的升華,另一種是精神的升華;身體的升華對應於世俗,而精神的升華對應於熱情……使身體獲得精神升華,使固定不變的成為易變的……西尼爾說:讓那個火之精靈從身體中出來吧……據說藥劑就是從飛行之物的本質中產生出來的。而使精靈變得堅固和不變的,就是不變和永恆,它不可燃燒,因而被稱為哲學家的硫黃。」
[467] Wilhelm and Jung,530a.
[468] 「Epilogus et recapitulatio Orthelii」,4,xiv, p.527. 我們只知道奧希利烏斯是波蘭鍊金術士邁克爾·森迪沃奇(Michael Sendivogius)的一個解讀者。
[469] 「元氣是得到最高級提升的和不可見的靈魂,它是從身體中分離出來的,本性中被藏匿的美德(或屬性)。」參見盧蘭德的《鍊金術辭典》,292,該辭典深受帕拉賽爾蘇斯的影響。
[470] 參見Maier,222,p.141。此處並不是引用了摩利努斯的原話,而是梅耶模仿摩利努斯所說的話,在他的書中有一節專門探討了這位作者。最初的一部分文字可以在摩利努斯的書中找到,參見2,xi, pp.35f。
[471] Abul Kasim,412,p.24:「這個原初物質是在一座大山里發現的,這座山里含有大量被創造出來的東西。在這座山裡的每一種知識都可以在世界上找到。根本就不存在那裡沒有的知識、理解、夢、思想、遠見卓識、見解、深思熟慮、智慧、哲學、幾何學、政府、權力、勇氣、卓越、滿足、耐心、紀律、美、獨創性、旅行、正統觀念、指導、精確性、成長、命令、統治、王國、高官大臣、議員的規則、商業。而且也根本就不存在仇恨、狠毒、欺詐、惡行、欺騙、暴君、壓迫、奸詐、無知、愚蠢、卑鄙、暴力、快樂、歌唱、運動、長笛、七弦琴、婚姻、玩笑、武器、戰爭、鮮血和殺戮。」
[472] 412,p.22.
[473] Sudhoff,514,XIII, p.402.
[474] 412,p.23.
[475] Steeb,305,p.117:「因此,當上天之水的精靈占據了它在腦中的席位和居所時……」Berthelot,335,I, iii,1:「根本就不是石頭的石頭」;佐西莫斯把這個受人鄙視的,但與此同時又很寶貴的物質定義為:「不是上帝給與的,卻又是上帝給與的。」(Ibid.,III, ii,1)Rosarium,2,xii, p.264:「取走其大腦。」以及前文中提到過的「枕骨部」一詞,參見「Liber Platonis quartorum」,7,xxviii, p.124:「腦是神聖部位的居住之地。」這個「枕骨部」又被用於指代「大腦中的容器」(Ibid.,p.148)。腦是「……理性靈魂的所在地。因為它在結構(形狀)上是三角形的,比身體的所有其他部位都更為簡單……」(Ibid.,p.127)它是最接近於「簡單靈魂」的器官,因而也是精神轉換的橋樑(Ibid.,p.187)。
[476] Rosencreutz,291,pp.54f. 關於這隻鴿子,參見「Aurora consurgens」,I,14,Ch.VI:「它們將與雪一起變白,鴿子的翅膀上覆蓋著白銀,而背部則覆蓋著一層暗淡的黃金。這就是我們那可愛的兒子。」Grasseus,7,xxxiii, p.314:「引領哲學家前進的是閃閃發光的白色鴿子,它也被稱為金屬的鹽,這一工作的教誨就藏在其中。這就是那個披著白色面紗的貞潔、智慧和富有的示巴女王。」「Aurora consurgens」,I,14,Ch.XII:「他將給我一對像鴿子那樣的翅膀,我將與她一起飛翔於天空,這時我就會說:我獲得了永生。」
[477] Lambspringk,6,vii; Barnaud,Triga chemica,115.
[478] Cf. Musaeum Hermeticum.
[479] Mylius,Philosophia reformata,239,p.316.
[480] 7,xi, p.123.
[481] 中世紀的傳說常把獨角獸與獅子聯繫在一起,「因為這種動物就像獅子一樣強壯、野蠻和殘忍,這就是他們在法國和義大利把這種動物稱為lycornu的原因」。這裡的「lycornu」顯然是從獅子的詞源「lion」派生而來。參見Catelanus,132,p.22。
[482] 在很多情況下人們也把獨角獸說成是龍,作為地下世界的一個居民,它居住在峽谷和洞穴中。所以,這些獨角獸「把自己隱藏起來,居住在大山的貧瘠之處,在最幽深、最黑暗和最偏僻的山洞裡,在野獸居住的獸穴里,在蟾蜍和其他有毒的、令人討厭的爬行動物之中」。參見Catelanus,132,p.23。
[483] 7,xx, p.286.
[484] 拉丁文《聖經》,《詩篇》(29:6):「他使黎巴嫩像牛犢般跳躍;他使西連像年輕的獨角獸那樣蹦躂。」
[485] 拉丁文《聖經》,《詩篇》(92:10)。
[486] 拉丁文《聖經》,《詩篇》(22:21)。
[487] Tertullian,309,Ch.X. 其內容也是引自拉丁文《聖經》,《申命記》(33:17):「他像牛群中頭胎生的公牛一樣有威嚴,他的角就像獨角獸的角,用以牴觸萬邦……」
[488] Justin,203,Ch.XCI, col.691.
[489] Priscillian,277,p.24.
[490] 241;92,xvi,20.
[491] Caussin,133,p.348:「上帝的力量與犀牛(的力量)相似,參見《出埃及記》(15)。獨角獸不允許其他同類住在它的洞穴里。上帝之子已經住了幾百年了,即,住在被賜福的聖母瑪利亞的子宮裡。」參見拉丁文《聖經》,《詩篇》(78:69):「在那裡,他建起聖殿,如高山般巍然聳立,如他所創造的大地般永恆不變。」133,pp.348f.:「獨角獸的角,發揮的作用就像解毒藥,因為他把毒從水中排出,而且這還意味著耶穌基督的洗禮」(即,洗禮之水的神聖化);「它可以被正確地應用於受洗的耶穌基督,就像被選中的獨角獸之子,耶穌基督使河水的溪流神聖化,把我們的所有罪孽沖洗乾淨,正如比德所說」。《約伯記》(39:9-10):「你能讓獨角獸願意為你服務,或者把它關在你的廄棚里嗎?你能駕馭著獨角獸,讓它為你耙地嗎?或者,它願意跟著你在山谷里耙地嗎?」
[492] Picinelli,266,I,419,b:「聖文德說:耶穌基督得到了最善良的聖母瑪利亞的撫慰而變得寬容,所以他沒有用永遠的死亡來懲罰罪人們。」想要更多了解關於聖母瑪利亞和獨角獸的神話,可參見Isidore of Seville,197,xii,62。Physiologus Graecus(55;也參見Pitra,268a, III, p.355):「它是怎樣被獵取的:他們把一個神聖的處女放在它面前。它跳到這個處女的大腿上,這個處女用愛溫暖著這個動物並把它帶到王宮裡。」
[493] 參見《翠玉錄》(71):「所有力量中最強大的力量。」也參見Honorius(189,col.847):「[耶穌基督]……他的美德[力量]就如同獨角獸,後者用其角掃清了所有擋道之物,而耶穌基督用十字架征服了全世界的國家和勢力。」
[494] 293.
[495] 129,col.182:「我們將以你的名義用角摧毀我們的敵人。我們將以你的名義蔑視那些起來反對我們的人……而角就是耶穌基督,這也是聖父的名字,通過他,我們才能摧毀或蔑視我們的對手。」
[496] 197,xii,62.
[497] 確實,兒子的母親是月亮,但是「大地是他的保姆」。「Ascendit a terra in coelum」:因此他最初起源於土地,上升到天堂後,又回來滲透到土地之中。更多內容請參見《翠玉錄》(71)。
[498] 495,p.263,1-8.
[499] 普林尼曾描述過獨角獸的那種可怕性質(273,Lib.VIII, Ch.21):馬的身子、大象的腳和野豬的尾巴。還有一種更為奇特的描述,可能會讓鍊金術士非常感興趣,參見Ctesias(144,p.363):「我聽說,印度的野驢並不比馬小多少。頭是紫色的,但身體的其他部位是白色的,眼睛則是深藍色的。前額上有一隻角,接近七十厘米那麼長,角的下部是白色的,上部是紫色的,但中間是漆黑的。我聽說印度人會用這些色彩鮮艷的角來喝水,但只有最高貴的印度人才會如此。有時為了這個目的要在角上裝一些金環,就像一個美麗雕塑上的裝飾品一樣。他們說,用這種角喝水的人不會患上絕症,因為他不會發生痙攣抽搐,也不會被毒死,如果他喝了什麼有害的東西,他會嘔吐並被治癒。」也參見Aelian(92,IV,52;III,41;XVI,20):「它的角的力量是不可戰勝的。它喜歡獨自在草原上徘徊……它享受獨處的時光。」Philostratus,Vita Apollonii,355,Book III, Ch.2:「當有人喝過用獨角獸的角製作的杯子裡的水,他就一天都不會生病,也不會感到疼痛,他可以赴湯蹈火,最烈性的毒藥也奈何他不得。」Kosmas(209;也參見McCrindle,454,p.361):「據說,獨角獸為了逃避獵人的捕殺,會跳進一個深淵裡,用它的角著地,它的角如此堅硬,可以承受住下落的衝擊力。」更多內容請參見Salzer,494,pp.44ff。
[500] Cf. Jung,424.
[501] 泰勒斯認為,水是最原初的元素。
[502] 以上引用的這些話可參見Hippolytus,Elenchos,186,V,9,12-15。
[503] 186,V,9,8.
[504] Cf. Preisendanz,477,II, p.60,lines 44f.
[505] 3,i.
[506] 「羅西諾斯」其實就是佐西莫斯。
[507] 這使人聯想起那種神秘的說法:「把頭帶走,但不要觸摸身體。」參見Poliphile,117,Folio c, III。
[508] Cf. Preisendanz,477,I, p.185,line 99.
[509] Berthelot,335,III, x,1.
[510] 1,iv, p.119.
[511] 我最好不要深入探討獨角獸是否在亞述人和巴比倫人的文化中存在這個問題。施拉德(Schrader,500,pp.573ff.)認為,獨角獸的全部觀點源自看起來是一隻角的動物的表征,因此,在我看來,他就像對待波斯波利斯那樣,對這些歷史遺蹟做了錯誤的解釋。他並沒有把印度的資料考慮在內。
[512] Bloomfield,338,p.15.
[513] Eggeling,371,pp.216ff.
[514] Ibid.,p.217,5:「於是這條魚向他游過來,他把船的繩子拴在它的角上,他用這種方法快速地爬上了北邊的山(喜馬拉雅山)。」
[515] Bühler,348,Introduction, p.xiv. 摩奴「是與英雄同名的人類,其本性既屬於神,也屬於人」(Ibid.,p.lvii)。
[516] 348,p.lvii f.
[517] Vedic Hymns,472,Part II, p.96.
[518] Chhandogya Upanishad,471,Part I, p.44,4.
[519] Eggeling,371,p.29,14.
[520] Vedic Hymns,472,Part I, p.427,13.
[521] 參見我寫的關於帕拉賽爾蘇斯的一些話(424,pars.240ff.;424a, pp.141ff.)。
[522] Holtzmann,414,pp.131ff.;Lüders,453.類似的故事在佛教中也存在,參見Jataka,526(357,V, pp.100-106)。
[523] 528,pp.67ff.
[524] Berthelot,334,III, p.120.
[525] 528,p.65(XVIII,1).
[526] 528,pp.65-66(XVIII,1,9).
[527] 我們可能會注意到一個奇怪的事實,在這棵樹里藏著一條蜥蜴:「邪惡的精靈就是在那裡形成的。在那些作為競爭者而進入的精靈當中,蜥蜴就是深水的對手,它可能會傷害這一植物及其不朽性。」(Bundahish, XVIII,2,in 528,p.65)在鍊金術中,住在樹中的精靈墨丘利烏斯是以蛇、蠑螈或梅露西娜為代表的。參見「Ripley Scrowle」(20,xiii),在該文中我們發現了最後提到的那個梅露西娜,她的身體只有一半是女人,正在慶祝她與「哲學之子」的結合。「Verses belonging to an Emblematicall Scrowle」(8,iii, p.375):「水銀真的是我的姐妹,基布里克的確是我的兄弟,阿拉伯的蛇就是我的名字,它就是所有這類遊戲的領袖。」
[528] 412,p.23.
[529] Cf. Jung,424,par.264(424a, p.168).
[530] Goldschmidt,396,X, p.359(「Tractate Zebahim」,Fol. 113b).
[531] Cf. Goldschmidt,396,VIII, p.203(「Tractate Baba Bathra」,Fol. 73b).
[532] 水是熱的,所以,即便獨角獸能夠呼吸,它仍然會被燙死(參見Goldschmidt,396)。
[533] 指的是《創世記》(6:14),在那裡方舟的里里外外都被塗滿了瀝青,而瀝青遇到熱水就會融化(參見Goldschmidt,396)。
[534] 根據《塔木德》的長篇故事,噩是在洪水中倖存下來的,具體可參見「Tractate Nidda」,Fol. 61a(396,XII, p.552):「因為,據說(《創世記》,14:13)『有一個人逃脫了,並且告訴了希伯來的亞伯拉罕』,約哈南說:『從這場洪水中逃脫的就是噩。』」
[535] 該文本最早可追溯到8世紀,參見Zunz,540,p.277。
[536] 也參見Joseph ben Gorion,200,I, p.208。
[537] 396,XI, p.552(「Tractate Nidda」,Fol. 61a).
[538] 《創世記》(6:4)中提到的那些最重要的巨人(參見Goldschmidt,396)。
[539] 396,I, p.237(「Tractate Berachoth」,Fol. 54b);「Targum Pseudo-Jonathan」(Num. 21:35).
[540] Midrash Tehillim(344;Ps. 22:21):「求你救我逃離獅子的大口,因為你已經聽到我從獨角獸的角里發出的呼救聲。」
[541] 「The Ten Tribes」, in Eisenstein,373,p.468b.
[542] 引自《辭源》,518,s.v.「麒麟」:「它很像牡鹿,但比它大,長著牛尾和馬蹄:它有一隻肉角,背上的毛髮有五種顏色,且肚子上的毛是黃色的(或棕色的),它不會把任何青草踩在腳下,也不會吃任何活的生物。當完美的統治者(神人)出現時,當王道得以完成時,它就會現身。」
[543] 398,VIII, p.98.
[544] 495,p.321,10-17.
[545] 464.
[546] John.,1:3f.
[547] 在《創世記》(44:4-5)中提到過的約瑟的杯子:「……你們為什麼要以德報怨,偷走我主人的飲酒杯?難道這個酒杯不是他喝酒用的,不是他占卜用的嗎?」
[548] Hippolytus,186,V,8,4-7. 必須指出,在提到上述象徵之後,該文繼續探討了薩莫色雷斯的神秘象徵和鍊金術的凱立尼歐斯(Kyllenios)象徵,進而又把它們比作納賽內派的秘方。
[549] 希波呂托斯認為,三頭六臂的革律翁所代表的三個部分,分別是理性、心理和土。
[550] 這使我回想起鍊金術中與水和火相等同的東西。
[551] Charles,351,II, p.623.
[552] 參見Lilius(2,xii, p.329):「你瞧,最終國王將會頭戴王冠出現,就像太陽一樣燦爛,並發出像紅寶石一樣柔和的光亮……在火中永生。」哲人石就是「閃爍著光芒的紅寶石」或者「在火光中閃耀的紅寶石」(Khunrath,207,pp.227,242;也參見206,p.202)。
[553] Parzival,Book IX, lines 1494-1501(參見320,II;譯自Shepard,503,p.82)。
[554] Scheftelowitz,496.
[555] Cf. Jung,425,Part I, pars.264ff.,Part II, Def.51(425a, pp.234f.,Def.51).
[556] Cf. Jung,425,Part I, Ch.5.
[557] Cf. Jung,425,Part II, Def. 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