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人和希臘文明 · 前言
1965年,我發表了我的第一個評論,它是關於雅各布·布克哈特關於希臘文化的演說的一個拙劣的選譯本。摩西·芬利(Moses Finley)寫信向我表示祝賀,並透露說他和沙拉·斯特恩(Sheila Stern)正準備出版一個完全不同的選譯本。正是布克哈特促成了我與那個時代在英語世界的古史研究領域中占據統治地位的三位偉大的歷史學家——美國的芬利、紐西蘭的西米(Syme)和義大利的莫米里亞諾(Momigliano)——保持了二十年的友誼。
當摩西在1986年去世之後,完成了一半的譯文又被拖延了很多年。在他的論文中沒有留下任何有關這項工作的記載。但是到1989年,我很高興地收到了沙拉·斯特恩的一封信,說她最近找到了前幾部分的手稿,進行了重新的錄入,並希望繼續下去。她問我對於挽救這項耽誤了很長時間的工作有沒有興趣,是否接受這本書的編輯工作?由於我在運用布克哈特創造的「希臘人」(Greek man)的概念的過程中剛剛重讀了他的著作,我答覆說,沒有任何事情比協助完成這部傑作的編輯更令我感到高興的了。我們對摩西完成的這個選本進行了修訂和增補,並懷著極大的熱情開始了翻譯工作。因此,我們得以最終在布克哈特去世一百年,同時也是他的演說集(1898—1902年)首次發表的一百年之後,把布克哈特對希臘文化史的看法呈現給英語世界的讀者。在這個譯本完成的過程中,我們始終親密合作,我主要負責篇目的選擇和介紹,而沙拉·斯特恩則主要承擔翻譯工作。
我們對出版者斯圖亞特·普洛菲特(Stuart Proffitt)和托比·蒙蒂(Toby Mundy)表示感謝,他們對於這項工作給予了熱情的支持和鼓勵。我們還要感謝大衛·馬克林托克(David McLintock),他協助校訂了譯文,感謝安娜·布朗(Anna Brown)、約翰·蘇登(John Sugden)和吉登·尼斯伯特(Gideon Nisbet)對正文和注釋所作的編輯工作。我們還要對史蒂芬·萊恩(Stephen Ryan)編制了索引深表謝意。
我們把這本書獻給上述兩位學者,以示紀念,他們以不同的方式參與了這本譯著的早期準備工作。
奧斯溫·穆瑞(Oswyn Murry)
1997年8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