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無敵艦隊 · 第34章　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為和平而戰

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在里士滿王宮度過了1588年的聖誕節。1588年的冬天非常寒冷，經常下雨夾雪。1589年元旦，一場暴風雨掀翻了房頂上的煙囪，將里士滿的屋頂都捲走了。但里士滿王宮內的壁爐里燃著熊熊火焰。王宮裡舉辦了宴會，人們歡快地跳舞，觀賞來自聖保羅童伶劇團的孩子們的舞台表演。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參加了宴會。元旦狂歡少不了饋贈禮品，她送給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亨利·西摩勳爵和其他貴族們的禮物也非常貴重。她送給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亨利·西摩勳爵和其他貴族們的禮物也非常貴重，用以答謝他們為英格蘭王國做出的貢獻。伯利勳爵威廉·塞西爾送給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一個巨大的金盤，盤子上印著象徵女王勝利的圖案。沃里克伯爵安布羅斯·達德利精心準備的禮物是鑲有寶石、鑽石、珍珠和金箔的薄綢。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送給女王的禮物沒有沃里克伯爵安布羅斯·達德利的禮物昂貴，但可能與女王送給他的銀盤一樣貴重。 里士滿王宮 安布羅斯·達德利 在宴會中，很難注意到英格蘭宮廷的變化。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的表兄漢斯頓勳爵亨利·凱里並不比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大多少。他渾身僵硬，面如白紙。英格蘭大使詹姆斯·克羅夫特爵士比漢斯頓勳爵亨利·凱里大幾歲，但看上去略顯老態龍鍾。也許從佛蘭德斯回來後，他就老了；也許是因為他與帕爾瑪公爵亞歷山大·法爾內塞的愚蠢交易引起了人們對他晚年生活的關注。詹姆斯·克羅夫特爵士的對手弗朗西斯·沃爾辛厄姆爵士看上去也老了，儘管他還算年輕，不比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大多少。蘇格蘭女王瑪麗命懸一線的時候，弗朗西斯·沃爾辛厄姆爵士病倒在了床上。伯利勳爵威廉·塞西爾不再熬夜。他很感激痛風使他安心坐在會議桌前，完成了一個上午的工作。在熟悉的人群中，年老、疾病和死亡使一些職位出現空缺。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身材高大、肥胖但充滿自信、紅紅的臉上布滿花白鬍子的人。伯利勳爵威廉·塞西爾稱，在男性主導政壇的時代，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是一顆閃耀之星。1588年9月初，在前往巴克斯頓的路上，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寫信問候了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幾天後，有人告訴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已經離世。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將「他最近的來信」收了起來。如果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曾經愛過什麼人，那麼很可能是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1589年元旦，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唯獨沒有見到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 亨利·凱里 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對自己的老朋友很忠誠，同時非常善變。但她很少更換自己的僕人。她喜歡新面孔，因為新面孔可以填補空白，譬如年輕帥氣的埃塞克斯伯爵羅伯特·德弗羅。此時，埃塞克斯伯爵羅伯特·德弗羅和沃爾特·羅利怒視著對方，就像學校里兩個鬧矛盾的孩子。適當的調教使埃塞克斯伯爵羅伯特·德弗羅學會了宮廷中複雜的芭蕾舞，還使他像繼父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那樣，學會了如何冷靜堅定地走出困境。將來，他也許會代替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的地位。 任何人都會因為年齡或健康狀況離開宮廷，但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永遠不會離開。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跳了新舞曲的第一步，發現自己可以像跳舊舞曲一樣指揮其他人。1588年9月7日，她已經五十五歲，但依然感覺自己和年輕的時候一樣精力旺盛。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至少能跟上年輕人的步伐。只要尚存一絲氣息，她就會一直保持精力旺盛。十二年過去了，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已經六十七歲。此時，她正在制訂一項漫長的計劃。英格蘭宮廷里的一些人對此怨聲載道。但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說：「年老的人退後吧！讓有為的年輕人跟上我的步伐。」 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關於1590年戰爭的計劃於1588年聖誕節前就準備就緒了。這項計劃由能力出眾的年輕人和作戰經驗豐富的指揮官負責。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也許太謹慎了。因此，1590年的戰爭由弗朗西斯·德雷克負責。約翰·諾里斯爵士指揮英格蘭陸軍，和弗朗西斯·德雷克共同負責入侵葡萄牙的計劃。里斯本是這場戰爭的主要目標。安東尼奧·德·克拉多一直覬覦葡萄牙的王位，會與約翰·諾里斯爵士和弗朗西斯·德雷克一起出發。安東尼奧·德·克拉多再三保證，一旦踏上葡萄牙的領土，他就會和忠實的葡萄牙人萬眾一心，將西班牙侵略者趕出葡萄牙。如果運氣好，英格蘭軍隊可能會在西班牙的邊境上發動一場戰爭，使西班牙國王腓力二世忙於國內危機，無暇應對海上戰爭。 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希望自己的計劃順利實施。她必須做好對抗西班牙無敵艦隊的戰前準備，等待西班牙人到來。西班牙人逃離格拉沃利訥後，英格蘭軍隊在陸地和海上的長期調度花費了大量金錢。因此，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需要一個新的樞密院。補給到位前，她打算不再為軍隊撥款，因為這似乎更符合戰爭策略。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如果能預測未來，就會等到弗朗西斯·德雷克、約翰·諾里斯爵士和安東尼奧·德·克拉多打敗梅迪納·西多尼亞公爵阿朗索·佩雷斯·德·古斯曼、帕爾瑪公爵亞歷山大·法爾內塞和威廉·艾倫後，再支付戰爭費用。無論樞密院的討論結果如何，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都必須為戰爭繼續投入大量金錢。西班牙國王腓力二世是一個固執的人。因此，英格蘭和西班牙之間的戰爭也許會持續數年。 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從未如此後悔過，但已經於事無補。根據保守估計，英格蘭和西班牙之間的戰爭會持續數年。因此，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要學會充分利用戰爭。過去，她曾經為維護和平努力，但發現和平與戰爭無異。將來，她會謹慎發動戰爭，維護長久的和平。只要英格蘭的領土沒有受到侵略，英格蘭人沒有因稅收一貧如洗，那麼英格蘭王國即使四面楚歌，也比法蘭西王國和尼德蘭更和平。對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來說，維護和平比贏得戰爭更重要。 然而，並不是說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不喜歡勝利。自從視察完蒂爾伯里的營地後，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比以前更加親近自己的子民。她出去打獵的時候，英格蘭人會帶著孩子，步行幾英里，等待幾個小時，一睹她的風采。有時，人們會手持火把，從一個地方跟著女王到另一個地方。當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準備出訪海外的時候，英格蘭人會手扶女王的馬或馬車，祝福聲久久不息，致使護衛隊無法前進。登基後的第十三個紀念日，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來到聖保羅大教堂。倫敦的大街小巷張燈結彩，到處是橫幅和花環，地上跪滿歡呼的民眾。顯然，實現諾言比許下諾言更能讓人歡欣鼓舞。熱烈的場面如同一次盛大的加冕儀式。過去，如果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懷疑過自己的統治能力，那麼現在，她信心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