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戒論 · 顯戒論卷上
開雲顯月篇第一
大日本國六統表前入唐沙門最澄重箴重彈沙門護命等謹言。僧最澄奉獻天台式並表奏不合教理事
沙門護命等聞。立式制民。必資國主。設教利生。良在法王(箴曰。君獨不治。必須良臣。臣得一善。必獻其君。況得萬善。豈不獻君也。梵網之教。利生嚴制。華台舍那。寧不法王也)非國主制。無以遵行。非法王教。無以信受(箴曰。一乘圓宗。先帝之制。海內緇素。誰不遵行。心地圓戒。千佛大戒。除闡提外。誰不信受也)故佛自製戒。非菩薩等(箴曰。五十八戒。舍那自製也。尚非小佛制。況屬菩薩等也)佛在世時。弟子無諍。乃至正像。異見競起。遂令弱植之徒。隨偽辯。以長迷。倒置之倫。遂邪說。而永溺(彈曰。調達異見。豈非佛世。善星不信也在佛時。佛性之諍。雖正像興。而能洗過。何稱偽辯。空有之見。雖像末起。而能斷迷。何為邪說。其長迷永溺者。是獨學者之失也)所以四依菩薩。造論會宗。三乘賢聖。順教述旨(箴曰。四依菩薩。則馬鳴。龍樹。彌勒。無著。堅惠。世親。所造論等。忌起信。中。門。瑜伽。顯揚。寶性。佛性也。四依造論。有權有實。三乘述旨。有三有一。所以天台智者。順三乘旨。定四教階。依一實教。建一佛乘。六度有別。戒度何同。受法不同。威儀豈同哉。是故天台傳法。深依四依。亦順佛經。豈胸臆也)自有漢明帝永平三年。夢見金人以來。像教東流。靈瑞非一(彈曰。從自有漢明。至靈瑞非一者。是則破邪論文也。其論此文意者。為救佛法故。對奕造此文。今斯上式意者。為顯佛戒故。對權造此式。已所望不同。明知。案文謬。又漢帝夢見。永平三年。其論謬文。謹案開元貞元二錄。漢帝夢見。永平七年。不簡謬文。輒載上表。不足為忠也)摩騰法蘭。導聖旨於前。羅什真諦。闡微言於後(彈曰。摩騰法蘭。但傳小乘。羅什真諦。大小然傳。大乘布薩。雖敬文殊。而未別座。亦無國制也)玄奘義淨。久經西域。所聞所見。具傳漢地(彈曰。玄奘義淨。各造記傳。大小別學。具載兩傳。但披傳文。不案傳義。噫埋玉之嘆。豈可得免也)我日本國。志貴島宮御宇天皇。歲次戊午。百濟王。奉渡佛法。聖君敬崇。至今不絕(彈曰。天皇即位元年庚申。御宇。正經三十二歲。謹案歲次歷。都無戊午歲。元興緣起。取戊午歲。已乖實錄。敬崇之言。未盡其理。沈燒之事理。須注載也)入唐學生。道照道慈等。往逢明師。學行拔萃。天竺菩提。唐朝鑒真等。感德歸化。傳通遺教。如是人等。德高於時。都無異議(彈曰。道照入唐。麟德以前。道慈向唐。開元年中。此兩學僧。何知後制。又印度菩提。支那鑒真。天寶之載。辭於大唐。勝寶之年。到於日本。上座之制。未興唐國。二方兩德。何有異議也)而僧最澄。未見唐都。只在邊州。即便還來。今私造式。輒以奉獻(彈曰。最澄義真等。延曆末年。奉使大唐。尋道天台。謹蒙國德。台州得到。即當州刺史陸綧。感求法誠。遂付天台道邃和上。和上慈悲。一心三觀。傳於一言。菩薩圓戒。授於至信。天台一家之法門已具。又明州刺史鄭審則。更遂越州。令受灌頂。幸遇泰岳靈嚴寺順曉和上。和上。鏡湖東嶽。峰山道場。授兩部灌頂。與種種道具。受法已畢。還歸船所。大使處分。乘第一船。遂解藤纜於望海。上布帆於西風。鷁旗東流。龍船著岸。頂戴法寶。復命金闕。主上隨喜。頂禮新法。差六學生。獎圓教學。屈八大德。飲灌頂水。更建佛頂壇。灌頂十律師。為傳新兩業。每年度二人。又命有司。給公驗於最澄等。謹因順公驗。請圓三學。當今所造之式。迫先帝制。何有私造。不知元由。輒言私造。豈有忠言也)其文淺漏。事理不詳(彈曰。上式之文。不同夾文。何有淺漏。佛戒事理。亦異奕理。豈有不詳。未練兩文。直寫論文。誰博鑒人。信此文章也)非紊亂法門。兼復違令條(彈曰。備三學。非是紊亂。屈滯直表。何違令條也)誠須召對僧身。依教論定(彈曰。已有式文。邪正易定。更召僧身。問何難定也)然則。玉石異貫。清濁分流(彈曰。大小別寺。玉石異貫。受戒異師。清濁分流。夫浮詞隱理。強口開道。誠須各開明據。依真吐真。寧任辯口。任欺任誰)敢以愚見。輕觸威嚴。伏增惶恐。謹言(禪曰。事君之道。有忠有信。對奏乖理。罪有所歸。抑人隱道。豈有恐惶也)
サ弘仁十年五十九日
ぱ大僧都傳燈大法師位護命
少僧都傳燈大法師位長慧
少僧都傳燈大法師位(在狹山池所)
律師傳燈大法師位施平
律師傳燈大法師位豐安
律師傳燈大法師位修圓
律師傳燈大法師位泰演
宗意難忍。且說不輕伽陀曰
西國流傳戒文殊上座多
六綱求寂滅寧奚愛娑婆
敬奉不輕記當來作佛陀
莫障圓妙道為濟彼珠鵝
開示三寺所有國篇第二
山家式曰
一凡佛寺有三
一者一向大乘寺初修業菩薩所住寺
二者一向小乘寺一向小乘律師所住寺
三者大小兼行寺久修業菩薩所住寺
天台法華宗。年分學生。並回心向大初修業者。一十二年。令住深山四三昧院。得業以後。利他之故。假受小律儀。許住兼行寺
僧統奏曰。件三種寺。今有何處(已上奏文)
論曰。彼三種寺者。遠在五印度。中在大唐國。近可在此間。小乘學者。大乘學者。兼學大小。所住伽藍。是名為寺。其文不墮。由何致疑也。謹案玄奘三藏西域傳。有三學國。具列如左
第一習學大乘國。略一十五國
一。迦畢試國周四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十餘里。伽藍百餘所。僧德寡少。並多習學大乘法教
二。濫波國周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十餘里。伽藍十餘所。僧徒寡少並多習學大乘法教」
三。僧訶補羅國周三千五六百里。國大都城。周十四五里。伽藍三所(二所虛無僧。一所僧徒百餘人)並學大乘教孤山中有伽藍。僧徒二百餘人。並學大乘法教
四。迦濕彌羅國周七千餘里。國大都城。南北十二三里。東西四五里。伽藍百餘所。僧徒五千餘人大山有故伽藍。僧徒三十餘人。並學大乘法教
五。毗羅那拏國周二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十餘里。伽藍二所。僧徒三百人。並皆習學大乘法教
六。摩揭陀國周五千餘里。城少居人。邑多編戶。伽藍二十所。僧徒萬有餘人。並多宗習大乘法教有跋始婆僧伽藍。僧徒七百餘人。並學大乘法教
七。烏荼國周七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百餘所。僧徒萬餘人。並皆習學大乘法教
八。羯餕伽國周五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十餘所。僧徒五百餘人。習學大乘上座部法
九。憍薩羅國周六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四十餘里。伽藍百餘所。僧徒減萬人。並皆習學大乘法教
十。僧伽羅國周七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四千餘里。伽藍數百所。僧徒二萬餘人。遵行大乘上座部法
十一。蘇刺他國周四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三千餘里。伽藍五十餘所。僧徒三千餘人。多學大乘上座部法
十二。伐刺拏國周四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千餘里。伽藍數十。荒地已多。僧徒三百餘人。並學大乘法教
十三。遭矩吒國周七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三十餘里。敬崇三寶。伽藍數百所。僧徒萬餘人。並皆習學大乘法教
十四。斫句迦國周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千餘里。伽藍數十。毀壞已多。僧徒百餘人。習學大乘
十五。瞿薩旦那國周四千餘里。伽藍百有餘所。僧徒五十餘人。並多習學大乘法教第二兼學大小國。一十五國
一。闍爛達羅國東西千餘里。南北八百餘里。國大都城。周十二三里。伽藍五十餘所。僧徒二千餘人。大小二乘。專門習學
二。屈露多國周三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十四五里。伽藍二十餘所。僧徒千餘人。多學大乘。少習諸部
三。秣菟羅國周五十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二十餘所。僧徒二千餘人。大小二乘。兼功習學
四。羯若鞠闍國周四千餘里。國大都城。長二千餘里。廣四五里。伽藍百餘所。僧徒萬餘人。大小二乘。兼功習學
五。阿逾陀國周五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百有餘所。僧徒三千餘人。大乘小乘。兼功習學
六。弗栗恃國周四千餘里。伽藍十餘所。僧徒減千人大小二。兼功通學
七。尼波羅國周四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邪正兼信。伽藍天祠。接堵連隅。僧徒一千餘人。大小二乘。兼功綜習
八。奔那伐彈那國周四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三十餘里。伽藍二十餘所。僧徒三千餘人。大小二乘。兼功綜習
九。恭建那補羅國周五十餘里。國大都城。周三十餘里。伽藍百餘所。僧徒萬餘人。大小二乘。兼功綜習
十。摩訶刺他國周六十餘里。國大都城。周三十餘里。伽藍百餘所。僧徒五千餘人。大小二乘。兼功綜習
十一。契吒國周三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十餘所。僧徒千餘人。大小二乘。兼功習學
十二。鄔闍衍那國周六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三十餘里。伽藍數十所。僧徒三百餘人。大小二乘。兼功習學
十三。缽伐多國周五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十餘所。僧徒千餘人。大小二乘。兼功習學
十四。狼揭羅國東西南北各數千里。國大都城。周三十餘里。伽藍百餘所。僧徒六千餘人。大小二乘。兼功習學
十五。活國周三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十餘所。僧徒數百人。大小二乘。兼功綜習
第三。但學小乘國。四十一國
一。阿耆尾國東西六百餘里。南北四百餘里。國大都城。周六七里。伽藍十餘所。僧徒二千餘人。習學小乘教
二。屈支國東西千餘里。南北六百地余里。國大都城。周十七八里。伽藍百餘所。僧徒五千餘人。習學小乘教
三。跋祿迦國東西六百餘里。南北三百餘里。國大都城。周五百里。伽藍數十所。僧徒千餘。習學小乘教
四。嚩喝國東西八百餘里。南北四百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百有餘所。僧徒三千餘人。並皆習學小乘法教
五。梵衍那國東西二千餘里。南北三百餘里。國大都城。長六七里。伽藍數十所。僧徒數千人。宗學小乘
六。磔迦國周萬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十所。僧徒百餘人。並學小乘法
七。至那仆底國周二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十四五里。伽藍十所。僧徒三百餘人。學說一切有部
八。波理夜呾羅國周三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十四五里。伽藍八所。僧徒寡少。習學小乘
九。薩他泥濕伐羅國周七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三所。僧徒七百餘人。並皆習學小乘法教
十。窣祿勤那國周六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五所。僧徒千餘人。多學小乘。少習餘部
十一。秣底補羅國周六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十餘所。僧徒八百餘人。多學小乘教
十二。瞿毗霜那國。周二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十四五里。伽藍二所。僧徒百餘人。並皆習學小乘法教
十三。堊醯掣咀羅國周三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十七八里伽藍十餘所僧徒千餘人。並皆習學小乘正量部法
十四。劫比他國周二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四所。僧徒千餘人。學小乘正量部法
十五。阿耶穆佉國周二千四五百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五所。僧徒千餘人。習學小乘正量部法
十六。缽邏那伽國周五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兩所。僧徒寡少。並皆學小乘法教
十七。憍賞彌國周六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三十餘里。伽藍十餘所。僧徒三百餘人。學小乘教
十八。鞞索迦國周四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十六里。伽藍二十餘所。僧徒三千餘人。並學小乘正量部法
十九。室羅伐悉底國周六千餘里。都城荒傾。周二十餘里。伽藍數百所。僧徒寡少。學正量部
二十。娑羅痆斯國周四千餘里。國大都城。長十八九里。廣五六里。伽藍三十餘所。僧徒三千餘人。並學小乘正量部法
二十一。戰主國周二千餘里。都城周十餘里。伽藍十餘所。僧徒減千人。並皆遵習小乘教法
二十二。吠啥厘國周五千餘里。伽藍數百所。僧徒寡少習學小乘正量部法
二十三。伊爛拏缽伐多國周三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千餘里。伽藍十餘所。僧徒四千餘人。多學小乘正量部法
二十四。瞻波國周四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四十餘里。伽藍數十所。僧徒二百餘人。習小乘
二十五。三摩呾吒國周三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三千餘所。僧徒二千餘人。並皆遵習上座部學
二十六。羯羅拏蘇伐刺那國周四千四五百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千餘所。僧徒二千餘人。小乘習學正量部法
二十七。馱那羯磔伽國周六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四十餘里。伽藍二千餘所。僧徒千餘人。並多習學大眾部法
二十八。達羅毗荼國周六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三十餘里。伽藍百餘所。僧徒萬餘人。並皆遵學上座部法
二十九。摩臘婆國周六十餘里。國大都城。周三十餘里。伽藍數百所。僧徒二萬餘人。習學小乘正量部法
三十。伐臘毗國周六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三十餘里。伽藍百餘所。僧徒六千餘人。多學小乘正量部法
三十一。阿難陀補羅國周二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十餘所。僧徒減千人。習學小乘正量部法
三十二。瞿折羅國周五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三十餘里。伽藍一所。百餘人。習學小乘教說一切有部
三十三。信度國周七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三十餘里。伽藍數百所。僧徒萬餘人。並學小乘正量部法
三十四。阿點婆翅羅國周五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八十餘所。僧徒五千餘人。並學小乘正量部法
三十五。波刺斯國周數萬里。國大都城。周四十餘里。伽藍二三所。僧徒數百人。並學小乘教
三十六。臂多勢羅國周三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五十餘所。僧徒三千餘人。並學小乘正量部法
三十七。阿軬荼國周二千四五百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二十餘所。僧徒二千餘人。多學小乘正量部法
三十八。安呾羅縛國周三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十四五里。伽藍三所。僧徒數十。然皆遵習大眾部法
三十九。朅盤陀國周二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伽藍十餘所。僧徒五百餘人。習學小乘教
四十。烏鎩國周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十餘里。伽藍十餘所。僧徒減千人。習學小乘教」
四十一。佉沙國周五千餘里。伽藍數百所。僧徒萬餘人。習學小乘教
又謹案。義淨三藏南海寄歸內法傳第一雲。大乘小乘。區分不定。北天南海之郡。純是小乘。神州赤縣之鄉。意存大乘。自余諸處。大小雜行(已上傳文)明知。小大及兼學。具載西域。大小別修事。亦出南海傳。而今僧統。奏雲件三種寺今有何處者未案兩傳也
開示大日本國先大乘寺後兼行寺明據一
僧統奏曰。我日本國。曾無此寺(已上奏文)
論曰上宮建寺。二百餘年。伽藍太多。豈無三之中一寺哉。又東大寺深律師論雲。一向大乘寺。此間亦有。謂如行基僧正四十九院。又傳戒師僧來儀。已依大師遺訓。皆受聲聞別解脫戒。為比丘菩薩。從爾已後。非是一向大乘之寺(已上論文)當知。初時稱者一向大乘寺。後時名為大小兼學寺。夫隨機定寺。不得不別。藏通兩機之菩薩。應受小乘律儀戒。別圓二機之菩薩。應受大乘律儀戒。今僧統奏雲曾無此寺者。亦違深律師論也
開示建寺本願有差別明據二
僧統奏曰。建寺本願。無三差別(已上奏文)
論曰。建寺本意。為置出家。亦為住持三寶壽命。若不爾者。不是小乘寺。不是大乘寺。不是兼行寺也。三色寺之外。更名何等寺也。當知。深律師論。有二種寺。何無三別也
開示鳴鐘無遮違現事明據三
僧統奏曰。毗尼藏中。不許別眾。闡門鳴鐘。意在無遮(已上奏文)
論曰。如僧統言者。教理可爾。而僧籍定數。外飯有限。但言唱無遮。飯存有遮。招提常住。其意亦別。若存無遮。可順曇謨也
開示初修業菩薩不同小乘寺明據四
僧統奏曰。況菩薩四弘願。豈有三執哉。法界為家。何處非寺。由是之故。可無三寺(已上奏文)
論曰。四弘誓願者。立於差別境。上求及下化。可成亦可度也。夫法界為家者。此即觀心之境界也。建立伽藍者。為有待之身命也。若引有待身。強同觀心境。何制難處。亦制安居也。故銑律師雲。言安居者。要期此住。故曰安居。比見濫用法界安居。出乖聖教。愚人遵稟。曾未思擇。必是天魔。壞亂佛法。甚可悲哉。既遍法界。何用安居。何故此文。令立安居坐禪處(已上疏文)明知。僧統所奏。法界為家言。何處非寺義。定墮彼所破也。謹案。說妙法決定業障經雲。爾時夫人。白佛言。若有初修行菩薩。何等之人非善知識。不應共住。佛告夫人。若三界中。梵釋四王。沙門婆羅門。皆與修行菩薩。為善知識。唯除聲聞。非善知識。恐聲聞。退修行菩薩。大乘道行。何以故。聲聞緣覺。為己利故。勸引初修行菩薩。回入小乘。是以。聲聞乘人。非善知識。夫人當知。初修行菩薩。不應與聲聞比丘。同居房舍。不同坐床。不同行路。又雲。複次修行菩薩。不應數覽小乘經論。何以故。為障佛道故。夫人當知。修行菩薩。寧捨身命。不棄菩提。而入聲聞。求羅漢道(已上經文)明知。初修行菩薩。不與其小儀比丘。同不居房舍。不同坐床。不同行路也。又案。稱讚大乘功德經雲。爾時眾中。有一菩薩。示為女相。名德嚴華。承佛威神。從座而起。稽首作禮。而白佛言。何等名為菩薩惡友。新學菩薩。知已遠離。爾時佛告德嚴華言。我觀世間。無有天魔。梵釋沙門。婆羅門等。與新學菩薩。於無上菩提。為惡知識。如樂聲聞獨覺乘者。所以者何。夫為菩薩。必為利樂諸有情故。勤求無上正等菩提。樂二乘人。志意下劣。唯求自證涅槃樂。以是因緣。新學菩薩。不應與彼聲聞同住一寺。同止一房。同處經行。同路游適。若諸菩薩。已於大乘。具足多聞。得不壞信。我別開許與彼同居。為引發心。趣菩提故。若彼種類。善根未熟。不應為說大乘法教。令生誹謗。獲罪無邊。新學菩薩。但應親近久學大乘。多聞菩薩。為於無上正等菩提。所種善根。速成就故。不應親近樂二乘人。所以者何。彼障菩薩菩提心故。彼令棄捨菩提心故。彼令虧損菩提心故。彼令毀犯菩薩行故。菩薩寧當棄捨身命。不應棄捨大菩提心。發起趣求二乘作意。若諸菩薩。勸諸有情。舍菩提心。趣二乘地。若諸菩薩。勸諸有情。舍菩提心。造諸惡業。俱墮地獄。受諸劇苦。菩薩寧守大菩提心。造五無間。受地獄苦。終不棄捨大菩提心。而欲趣求預流果證。菩薩寧守大菩提心。百千大劫。受地獄苦。終不棄捨大菩提心。而欲趣求一來果證。菩薩寧守大菩提心。受傍生身。或作餓鬼。終不棄捨大菩提心。而欲趣求不還果證。菩薩寧守大菩提心。造十惡業。墮諸惡趣。終不棄捨大菩提心。而欲趣求無生果證。菩薩寧守大菩提心。入大火坑。救諸含識。終不棄捨大菩提心。而同法賊。趣涅槃界。菩薩哀愍一切有情。於生死中。輪轉無救。初發無上菩提心時。一切天人阿素洛等。皆應供養。已能映奪一切聲聞。獨覺乘果。已能摧伏一切魔軍。諸惡魔王。皆大驚怖。時德嚴華。聞佛語已。重請佛言。何謂魔軍。唯願世尊。哀愍為說。佛告德嚴華。若有聞說大乘法教。不生隨喜。不樂聽聞。不求悟入。不能信受。反加輕笑毀呰。凌懱離間。語讟捶打驅擯。應知。此等皆是魔軍。是則名為樂非法者。性鄙劣者。求外道者。行邪行者。壞正見者。應知。此等謗毀大乘。當墮地獄。受諸劇苦。從彼出已。生餓鬼中。經百千劫。常食糞穢。後生人中。盲聾喑啞。支體不具。其鼻䐔睇。愚鈍無知。形貌矬陋。如是漸次。罪障消除。流轉十方。或遇諸佛。親近供養。復聞大乘。聞已或能隨喜信受。因此便發大菩提心。勇猛精勤。修菩薩行。漸次增進。乃至菩提(已上經文)明知。初業菩薩。不共小儀也
開示同小律儀菩薩不同小律儀菩薩明據五
謹案。不必定入定入印經雲。爾時文殊師利童子。白佛言。世尊。唯願世尊。為諸菩薩。說必定不必定入智印法門。以彼印故。令我得知此菩薩必定。此菩薩不必定。此不必定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退無上智道。佛言文殊師利。此中則有五種菩薩。何等為五。一者羊乘行。二者象乘行。三者月日神通乘行。四者聲聞神通乘行。五者如來神通乘行。文殊師利。如是名為五種菩薩。文殊師利。初二菩薩。不必定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退無上智道。後三菩薩。必定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退無上智道。文殊師利言。世尊。何者等二菩薩。不必定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退無上智道。世尊。何者三菩薩。必定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退無上智道。佛言。文殊師利。羊乘行菩薩。象乘行菩薩。此二菩薩。不必定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退無上智道。文殊師利。月日神通乘行菩薩。聲聞神通乘行菩薩。如來神通乘行菩薩。此三菩薩。必定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退無上智道。文殊師利。應云何知羊乘行菩薩。文殊師利。譬如有人。他方五百佛之世界。微塵等數世界之外。彼有因緣。有大因緣。彼有所作。有大所作。彼有所重。有大所重。為彼事故。欲過如是微塵世界。到於彼處。如是思惟。我乘何乘。而能得過如是世界。得到彼處。如是之人。即便思惟。若我今者。乘於羊乘。則應得過如是世界。到於彼處。文殊師利。如是之人。既思惟已。即乘羊乘。發行彼道。逕長久時。到百由旬。大風輪起吹。令回還。八千由旬。文殊師利。於意云何。如是之人。乘彼羊乘。於彼世界。能過到不。若逕一劫。若一百劫。若一千劫。億百千劫。若不可說不可說劫。彼人能過一世界不。文殊師利答言。世尊。彼若能過一世界者。無有是處。如是之人。乘彼羊乘。若逕一劫。若一百劫。若一千卻。億百千劫。若不可說不可說劫。若能得過一切世界者。無有是處。佛言如是。文殊師利。若善男子。若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已。聲聞乘人。相隨止住。近聲聞人。習聲聞人。恭敬供養。聲聞乘人。共為知識。財物交通。與共同住。若在林中。若在寺舍。若經行處。同一處行。讀聲聞乘。誦聲聞乘。思聲聞乘。信聲聞乘。復教他人讀誦思信。如是之人。住聲聞乘。攝聲聞乘。種善根行。聲聞所牽故。得鈍智退無上智道。如是菩薩。修菩提心。慧根慧眼。而復後時。住聲聞智種善根行。則還愚鈍。破壞不成。文殊師利。譬如有人。若患眼病。若有目瞑。如是之人。為開眼故。一月療治。勤不休息。過一月已。眼得少開。彼有怨惡。常伺其便。把碎畢缽。著其眼中。令彼人眼轉闇更閉。不得開眼。如是如是。文殊師利。若彼菩薩。修菩提心。慧根慧眼。而復後時。住聲聞智種善根行。則還愚鈍。破壞不成。文殊師利。此羊乘行菩薩。應知文殊師利。應云何知象乘行菩薩。文殊師利。譬如有人。如是微塵世界之外。彼有因緣。有大因緣。彼有所作。有大所作。彼有所重。有大所重。為彼事故。欲過如是微塵世界。到於彼處。如是思惟。我乘何乘。而能得過如是世界。到於彼處。如是之人。即便思惟。若我今。有八分相應象乘者。則應得過如是世界。到於彼處。文殊師利。如是之人。既思惟已。既乘八分相應象乘。發行彼道。百年常行。三千由旬。大風輪起吹。令回還。一千由旬。文殊師利。於意云何。如是之人。乘彼象乘。於一世界。為能過不。若逕一劫。若一百劫。若一千劫。億百千劫。若不可說不可說劫。彼人能過一世界不。文殊師利答言。世尊。彼若能過一世界者。無有是處。如是之人。乘彼象乘。若逕一劫。若一百劫。若一千劫。億百千劫。若不可說不可說劫。若能得過一世界者。無有是處。佛言如是。文殊師利。若善男子。若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已。聲聞乘人。相隨止住。近聲聞人。習聲聞人。共為知識。與共同住。若在林中。若在寺舍。若經行處。同一處行。讀聲聞乘。誦聲聞乘。思聲聞乘。信聲聞乘。復教他人讀誦思信。如是之人。住聲聞智。攝聲聞乘。種善根行。聲聞所牽故。得鈍智退無上智道。如是菩薩。修菩提心。種善根行。安住大乘。而復後時住聲聞智。種善根行。則還愚鈍。破壞不成。文殊師利。譬如大木廣千由旬。大海所漂。於大海中。濟渡眾生。空行夜叉。出置陸地。系縛在於五百由旬大鐵坑上。文殊師利。於意云何。如是大木。彼大海水。復能漂不。復能海中濟眾生不。文殊師利。答言不能。佛言如是。文殊師利。若彼菩薩。修菩提心。種善根行。修行一切智智海道。牽回令退。則不能向一切智智大海之道。不能救拔生死大海一切眾生。文殊師利。此象乘行菩薩。應知。文殊師利。應云何知月日神通乘行菩薩。文殊師利。譬如有人。如是微塵世界之外。彼有因緣。有大因緣。彼有所作。有大所作。彼有所重。有大所重。為彼事故。欲過如是微塵世界。到於彼處。如是思惟。我乘何乘。而能得過如是世界。到於彼處。如是之人。即便思惟。若我今者。乘於月日神通乘者。則應得過如是世界。到於彼處。文殊師利。如是之人。既思惟已。即乘月日神通之乘。發行彼道文殊師利。於意云何。如是之人。乘於月日神通之乘。於彼世界。能過到不。文殊師利。答言。世尊久時則能。佛言如是。文殊師利。若善男子。若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已。不與一切聲聞乘人。相隨止住。不近一切聲聞乘人。不習一切聲聞乘人。不作知識。財物不交。不共同住。若在林中。若在寺舍。若有經行處。不同處行。亦不讀誦聲聞乘法。不思不信聲聞乘法。不教他人讀誦信學。乃至一偈。亦不學習。不讀不誦。彼人若讀。則讀大乘。彼人若誦。則誦大乘。若有所說。則說大乘乃至一偈。文殊師利。此是月日神通乘行菩薩。應知。文殊師利。譬如有大伽樓羅王。大力少壯。隨意所念。須彌山頂。能到異處。如是如是。文殊師利。月日神通乘行菩薩。戒聞深心。大力少壯勇健。能得隨心所念。佛佛世界。皆能過到。於諸如來眾會輪中。皆能示身。文殊師利。應云何知聲聞神通乘行菩薩。文殊師利。譬如有人。如是微塵世界之外。彼有因緣。有大因緣。彼有所作。有大所作。彼有所重。有大所重。為彼事故。欲過如是微塵世界。到於彼處。如是思惟。乘何神通。而能得過如是世界。到於彼處。如是之人。即便思惟。我今若乘聲聞神通。則應得過如是世界。到於彼處。文殊師利。如是之人。即既思惟已。即爾便乘聲聞神通。發行彼道。文殊師利。於意云何。如是之人。乘聲聞神通。於彼世界。能過到不。文殊師利。答言能過。佛言如是。文殊師利。若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已。不與一切聲聞乘人。相隨止住。不近一切聲聞乘人。不習一切聲聞乘人。不作知識。財物不交。不同修行。不共語說。不共同住。若在林中。若在寺舍。若經行處。不同處行。不讀不誦聲聞乘法。不思不信聲聞乘法。不教他讀。不教他誦。乃至一偈。於聲聞乘。不相應誦。亦不教他。彼人若讀。則讀大乘。彼人若誦。則誦大乘。亦教他人讀誦大乘。若有所說。則說大乘。彼於解信大乘菩薩摩訶薩等。讀大乘人。誦大乘人。攝大乘人。敬重正信。隨順修學。與共相應。隨逐不舍。依附親近。如法供養。共為知識。與共同住。若在林中。若在寺舍。若經行處。與共同行。於大乘人。攝大乘人。受大乘人。持大乘人。第一敬重。最勝供養。所謂燈明。種種華香。抹香塗香。妙鬘塗身。如是供養。如是人。讀誦大乘。第一喜心。為他人說。心不輕蔑未學菩薩。正面言說。先問訊。不作惡語。不粗礦語。常說愛語。說美妙語。如是之人。乃至失命身死因緣。不舍大乘。常攝一切行大乘人。學大乘人。讀大乘人。誦大乘人。攝大乘人。如力攝取。如法攝取。如心所堪。彼人如是。無人憎惡。無與諍對。常求一切未曾聞經。心常敬重所從聞者。心不輕蔑未學菩薩。於他人過。若實不實。不說不狂。不求他便。常勤修學慈悲喜舍。文殊師利。此是聲聞神通乘行菩薩。應知。文殊師利。應云何知如來神通乘行菩薩。文殊師利。譬如有人。如是微塵世界之外。彼有因緣。有大因緣。彼有所作。有大所作。彼有所重。有大所重。為彼事故。欲過如是微塵世界。到於彼處。如是思惟。乘何神通。而能得過如是世界。到於彼處。如是之人。即便思惟。我今若乘如來神通。則應得過如是世界。到於彼處。文殊師利。如是之人。既思惟已。即爾便乘如來神通。發行彼道。文殊師利。於意云何。如是之人。如來神通。於彼世界。能速過不。文殊師利答言。能過。佛言如是。文殊師利。若善男子。若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已。不與一切聲聞乘人。相隨止住。不近一切聲聞乘人。不習一切聲聞乘人。不作知識。財物不交。不同修行。不共語說。不共同住。若在林中。若在寺舍。若經行處。不同處行。不讀不誦聲聞乘法。不思不信聲聞乘法。不教他讀。不教他誦。乃至一偈。於聲聞乘。不相應讀。不相應誦。亦不教他。彼人若讀。則讀大乘若彼人若誦。則誦大乘。教他人讀誦大乘。若有所說。則說大乘。如是之人。身口意淨。善持戒法。亦令他人身口意淨。令住善法。彼於修行大乘。菩薩摩訶薩等。讀大乘人。誦大乘人。攝大乘人。敬重正意。隨順修學。與共相應隨逐不舍。依附親近。如法供養。共為知識。與共同住。若在林中。若在寺舍。若經行處。與共同行。於行大乘人。攝大乘人。受大乘人。持大乘人。第一敬重。最勝供養。所謂燈明。種種華香。抹香塗香。妙鬘塗身。如是供養。如是之人。讀誦大乘。第一喜心。教他人讀。教他人誦。心不轉蔑未學菩薩。於余菩薩。安住令學。常說愛語。說美妙語。如是之人。乃至失命身死因緣。不舍大乘。常攝一切行大乘人。學大乘人。讀大乘人。誦大乘人。攝大乘人。第一敬重。心生大喜。說大供養。亦令他人如是修學。有大深心。彼人如是。無人憎惡。不與諍對。常求一切未曾聞經。第一深心。殷重心求。心常敬重所從聞者。於彼人所。生於師子想。亦令他人如是修學。心不輕蔑未學菩薩。於他人過。若實不實。不說不狂。不求他便。亦教他人如是修學(已上經文)明知。五種菩薩。或有必定。或不必定。其不必定者。由共小儀故。羊乘象乘者。佛果不必定。是即藏通戒。無翼劣菩薩。三種神通乘。佛果已必定。是當別圓戒。直道菩薩等。此間大乘學。云何執小儀。永遮大別儀。不共寺房制。分明載佛經。何以不順法華制。更學聲聞小律儀也
開示四種三昧院明據六
僧統奏曰。又言四三昧院者。誰人所修。何三昧哉。唯聞其名。未見其實(已上奏文)論曰。四三昧院者。學圓觀者。所住之院也。依文殊般若。建立常坐一行三昧院。依般舟三昧經。建立常行佛立三昧院。依法華經等。建立半行半坐三昧院。依大品經等。建立非行非坐三昧院。具如止觀說。何不案他宗。諳嘆未見實也。謹案。摩訶止觀第二雲。行法眾多。略言其四。一常坐。二常行。三半行半坐。四非行非坐。通稱三昧者。調直定也。大論雲。善心一處住不動。是名三昧。法界是一處。止觀能住不動。四行為緣觀心。藉緣調直。故通稱三昧也。一常坐。出文殊說。文殊問兩般若。名為一行三昧。方法者。身論開遮。口論說默。意論止觀。具如經說。二常行三昧。出般舟三昧經。翻為佛立。身開遮。口說默。意止觀。具如經說。三半行半坐。出方等陀羅尼經。妙法蓮華經。身開遮。口說默。意止觀。具如經說。四非行非坐三昧者。南嶽師呼為隨自意。意起即修三昧。大品稱覺意三昧。意之趣向。皆覺識明了。雖復三名。實是一法。今依經釋名。覺者照了也。意者心數也。三昧如前釋。且約請觀音經示其相。具如經說(已上本文)明知。四三昧院者。行者所居也。春秋常行。冬夏常坐。隨行者樂欲。應修半行半坐。亦修非行非坐。天台智者。己心中行。發陀羅尼。南嶽一行。依常坐行得一行名。末葉後生。誰不勤修也
開示大乘得定者明據七
僧統奏曰。此土本來無得定人。何以將知得業虛實(已上奏文)
論曰。六統同志。隱得定人也。深律師雲。有兩聖人。若許聖人。寧無定德哉。兩言相違。不足取信。普門示現。無所不遍。凡造寺供僧。納封納田。住持三寶。如是等類。國王王子。大臣宰相。不聖何人哉。非首楞嚴定力。誰敢如是者哉。夫智等如來。可平他德。遍以有漏智。不可平他定。損國隱聖。莫過斯矣也。謹案。維摩經上捲雲。不起滅定。而現威儀。是為宴坐。不舍道法。而現凡夫事。是為宴坐(已上經文)羅什曰。謂雖入滅定。而能現無量變化。以應眾生也。僧肇曰。小乘入滅盡定。則形猶枯木。無運用之能。大士入實相定。心智永滅。而形充八極。順機而作。應會無方。舉動進止。不舍威儀。又雲。小乘障隔生死。故不能和光。大士善惡齊旨。道俗一觀。故終日凡夫。終日道法也。天台智者維摩經疏雲。不起滅定。而現諸威儀。是為宴坐。此次示不思議勝用。不起滅定。而現諸威儀者。是譏其入滅定無用也。聲聞入定。皆因心念要期入出。正在定時。不得現四威儀。如迦葉入定不能自所施用。彌勒起出。方乃現十八變。故知。二乘入定。於自無用。於他無益也。如世人言是物無用。棄而不錄。二乘之定。若無用者。即亦無體。是惡議滅定。故呵言不必也。今大乘不思議定有用。故有體也。是以菩薩。以趣佛慧。入不思議定。能不起滅定。現十法界威儀。如阿修羅琴。隨前人吐韻。菩薩滅定。逐物機來。即能現諸威儀。此方入定。十方現形。余處宴坐。此間行住。汝聲聞入定。既作要期。何不誓願動定。使眾生機感不起此定。現諸威儀。良由不見不思議真性。由無願波羅蜜。故不能於滅定。現十法界四威儀也。無用之定。物所不重。故前呵言不必也。複次。法身入定。則不如此。雖無三界生死之身。而法性身。以趣佛慧。入諸禪定不思議滅定。能於三界。現十法界四種威儀。一切諸法。無不示現。是為不思議究竟真宴坐也。不舍道法。而現凡夫事。是為宴坐。此是第一約法心一雙。呵其法心之拙。非真宴坐。故前呵言不必也。文即有二。初約法呵。若身子出真入俗。方能同凡夫進止。若不舍諸禪及滅定。何得要期出定。當知。即是舍道法。同凡夫法。是則凡法聖法有二。不得不舍也。菩薩不爾。以趣佛慧。知凡即佛法。無二無別。豈舍道法。更入道法也。即是行於非道。通達佛道。若於非道。不能通達者。何謂為道。是故菩薩。以趣慧力。能不舍道法。現凡夫事。道法者。四教所明。慧行道法。行行道法也。凡夫事者。三業不善事。三業善事。三不善根事。三善根事也。又如前嘆淨名。雲雖為白衣。而奉持沙門清淨律行等。二十九事。無量方便事也。法身常在三昧。不舍一切道法。現行三界。遍同凡事。而於凡身通達佛道。入王三昧。一切三昧。悉入其中。不舍如是等道法。現凡夫事。引物入不思議解脫。佛之淨土也。此即是究竟真宴坐也。以此譏其道法之拙。故前呵雲不必也(已上疏文)明知。未練深定。泯實相定。南嶽大師。大唐得定。哀愍我國。托生王家。建立佛法。利益有情。若不許南嶽。深背僧傳。夫風色雖難見。見葉得方。心色雖不見。而見情易知。闇射不若大地的。昧禮不如常不輕也
開示利他之故受小律儀明據八
僧統奏曰。又言利他故假受小律儀者。此倒言也(已上奏文)
論曰。鑒真和上。十六出家。十有八歲。受菩薩戒。後利小根。假受小律儀。今山家亦。先受菩薩戒。後利他之故。請假受小儀。已契和上志。何及倒言失也。謹案。大唐傳戒師名記。大和上鑒真傳雲。釋鑒真。揚州江陽縣人也。俗姓淳于氏。即齊朝淳于髡大夫之後也。十六出家。十有八歲。受菩薩戒。又雲。若單依菩薩住持。小根誰度。故菩薩發心。超於十地。若論成佛究竟。還作聲聞。故我大師。三祇行滿。百劫修成。方便剃頭。斷惑求佛。於十六心滿。木叉定生。將知。諸出家者。要學聲聞律儀。乃能住持。嚴淨戒律。弘揚三藏。隨機利物。又雲。遂以景龍二年三月二十八日晡時。於西京實際寺壇。方受具足戒(已上傳文)明知。我大日本國傳戒大和上。先受大乘戒。後受小乘戒。利小根故。更受小戒。豈不利他哉。若隨教自利。可不會大。若隨心成大。可不自利。何自稱大儀假受。為倒言也
開示上品殊勝不大乘意明據九
僧統奏曰。凡受戒法。發起上品殊勝悕求。方即得戒。既知假受。誰與其戒(已上奏文)
論曰。為利他故。發起上品殊勝悕求。誰大乘律師。不授假受耶。若有能受者。未解假受。應教導雲。為無上道遠方便故。假受小儀。而假受者不許者。豈不一向小乘律師哉。謹案。宣律師鈔第二雲。問此教宗。是何乘。而發大乘志耶。答此四分宗。義當大乘。戒本文雲。若有為自身。欲求佛道。當尊重正戒。及回施眾生。共成佛道。律中多有誠例。光師亦判入大乘律限(已上鈔文)慈和記雲。四分宗義當大乘者。光師所以判是大乘律限者。不約教明。但據師承所學。今鈔亦云義當大乘故。又雲。當發上品心。得上品戒。若下品心者。乃至羅漢。戒是下品。毗跋律雲。發心我今求道。當救一切眾生。眾生皆惜壽命。以此事受。是下品軟心。雖得佛戒。猶非上勝。餘二就義明之。云何中品。若言我今正心向道。解眾生疑。我為一切作津梁。亦能自利。複利他人。受持正戒。云何上品。若言我今發心受戒。為成三聚戒故。趣三脫門。正求泥洹果。又以此法。引導眾生。令至涅槃。令法久住。如此發心。尚是邪想。況不發者。定無尊尚。毗跋律者。發正雲。此雲品類。律師飾宗雲。是大乘律。折中雲。有一卷。疑偽目中出。南齊永明年。沙門法度。於揚州得。彼律具三品。故文雲。三種慈者。有上中下。下者如鈔所引也(已上記文)明知。其律未分明。未足為正義。何執小儀。以為圓儀也
開示菩薩利他故外現聲聞相明據十
僧統奏曰。如聲聞戒。多分自利。菩薩律儀。亦兼利他。而雲利他故假受小律儀者。既違教旨。不足言論(已上奏文)
論曰。聲聞戒者。於聲聞自利。於菩薩利他。夫菩薩律儀。都無自利。以利他即為自利故。當知。不求小果故。名為假受也。約小乘教。雖似違教。約菩薩受。都不相違。若強令相違。破和上義耳。謹案。妙法蓮華經第四捲雲。知眾樂小法而畏於大智。是故諸菩薩。作聲聞緣覺。以無數方便。化諸眾生類。自說是聲聞去佛道甚遠。度脫無量眾。皆悉得成就。雖小欲懈怠。漸當令作佛。內秘菩薩行。外現是聲聞。小欲厭生死。實自淨佛土。示眾有三毒。又現邪見相。我弟子如是方便度眾生(已上經文)明知。諸菩薩等。還作聲聞。以方便力。為化眾生。庶將來有智。用心思擇也
開示睿山不類大天明據十一
僧統奏曰。昔依大天。部分二十。佛法因斯。遂令衰滅。今此睿山。部判人法。則知。是滅法之先兆也(已上奏文)
論曰。滅後大天者。有犯過人罪。像末睿山者。無犯過人罪。昔五事者欺誑弟子。故令佛法衰滅。今四條者。依經引導。故令佛法中興。僧統卜兆。不足可信也。謹案。慈和四分鈔記第一捲雲。比丘名為大天。犯三逆罪。未出家前。與母私通。遂殺其父。恥人所知。將母逃走。隱之波吒梨城。遇逢本國供養羅漢。恐復彰露。因遂殺之。後見其母與餘人私通。復殺其母。造三逆罪。深生憂悔。欲求滅罪。因即出家。未久便能讀誦三藏。王聞遂請。入宮供養。又與王妃私通。然彼復稱我是羅漢。後於寺中。夢失不淨。而令弟子洗所污衣。弟子白言。師煩惱已盡。何容斯事。師曰。漏失二種。一者煩惱。羅漢已無。二者不淨。羅漢未免。煩惱雖盡。豈無便利涕唾等耶。然我漏失。為魔所嬈。不應怪也。此是魔女。欲毀我故。而以不淨。污我衣也。自作經雲。佛語比丘。魔以天女。毀無學人。故以不淨。染污其衣。准部執疏。五事皆自作經證成。此第一事也。又欲令諸弟子親附。次第記得四沙門果。弟子問言。阿羅漢等。應有證知。如何我等。都不自知。彼言。羅漢亦有無知。無知有兩。一者染污。羅漢已無。二者不染污。羅漢猶有。又自作經雲。佛語比丘。羅漢猶有無明覆心。不自知得。此第二事也。弟子復言。曾聞。聖者已度疑惑。四諦三寶。我猶懷疑。彼言。羅漢亦有疑惑。疑惑有兩。一者隨眠疑。羅漢已無。二者處非處疑。羅漢猶有。解雲。稱理名處。不稱理者。名為非處。於法稱理。不稱理事。猶豫不決。名處非處疑。又自作經雲。佛語比丘。須陀洹人。於四諦法。猶有疑心。此第三事也。弟子又言。若是羅漢。應自證知。如何但由師之濟度。都無現智能自證知。彼言。羅漢有由他度。如舍利弗目連。慧通第一。佛若未記。彼不自知。況汝鈍根。要由他度。不能自了。又自作經雲。佛語比丘。聖人亦有依他斷疑。此第四事也。然彼大天。雖造重惡。未斷善根。後於中夜。自惟罪重。當於何處受諸劇苦。憂惶所逼。高聲唱言。苦哉苦哉。弟子尋白師言。大師所作已辨。何故唱苦。彼遂告言。我呼聖道。謂諸聖道。若不志誠苦召命者。終不現前。又自作經雲。佛語比丘。聖道亦有為言所顯者。此第五事也。後布薩時。大天升座。集前五事。而作頌言
無學漏失因魔引無知疑惑由他度
聖道欲起假聲呼是謂如來真淨教
爾時眾中。有學無學。多聞持戒。修靜慮者。聞彼所說。翻彼頌言。前三句同。改第四句雲。是汝狂言非佛教。竟夜斗諍。乃至終朝。城中士庶。乃至國王。自來和諍。僻用律文。行籌滅諍。用多人語。賢聖眾中。耆年雖多。而僧數少。大天朋內。耆年雖少。而眾數多。遂分二部。一上座部。二大眾部(已上記文)明知。大天五事。為隱己過。睿山四條。為傳圓戒。五事之偽。出於胸臆。四條之式。據於聖典。回小向大。一乘正義。執三謗一。諸佛不印。耆年上座。順理小眾。少年大天。違理多眾。遂使少年乘船。百妄頓絕。耆年移國。一真來今也
開示分部無是無非明據十二
謹案。文殊問經下捲雲。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佛入涅槃後。未來弟子。云何諸部分別。云何根本部。佛告文殊師利。未來我弟子。有二十部。能令諸法住。二十部者。並得四果。三藏平等。無下中上。譬如海水味無有異。如人有二十子。真實如來所說。文殊師利。根本二部。從大乘出。從般若波羅蜜出。聲聞緣覺諸佛。悉從般若波羅蜜出。文殊師利。如地水火風虛空。是一切眾生所住處。如是般若波羅蜜及大乘。是一切聲聞緣覺諸佛出處。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云何名部。佛告文殊師利。初二部者。一摩訶僧祇(此言大眾。花少同會。共集律部也)二體毗履(此言老宿。涼老宿人同會。共出律部也)我入涅槃後一百歲。此二部當起。從摩訶僧祇出七部。於此百歲內出一部。名執一語言(所說與僧祇同。故云一也)於百歲內。從執一語言部復出一部。名出世間語言(稱讚辭也)於百歲內。從出世間語言出一部。名高拘梨柯(是出律主姓也)於百歲內。從高拘梨柯出一部。名多聞(出律主有多聞智也)於百歲內。從多聞出一部。名只底舸(此山名。出律主居之也)於百歲內。從只底舸出一部。名東山(亦律主居也)於百歲內。從東山出一部。名北山(亦律主居也)此謂從摩訶僧祇部出於七部。及本僧祇。是為八部。於百歲內。從體毗履部出十一部。於百歲內出一部。名一切語言(律主執三世有。故一切可居語言也)於百歲內。從一切語言出一部。名雪山(亦律主居也)於百歲內。從雪山出一部。名犢子(律主姓也)於百歲內。從犢子出一部。名法勝(律主名也)於百歲內。從法勝出一部。名賢(律主名也)於百歲內。從賢部出一部。名一切所貴(律主為通人所重也)於百歲內。從一切所貴出一部。名芿山(律主居也)於百歲內。從芿山出一部。名大不可棄(律主初。母棄之於井。父追尋之。雖墜不死。故云大不可棄也。又名能射)於百歲內。從大不可棄出一部。名法護(律主名也)於百歲內。從法護出一部。名迦葉比(律主姓也)於百歲內。從迦葉比出一部。名修妒路句(律主執修妒路義也)此謂體毗履部出十一部。及體毗履。成二十部。佛說此祇夜
摩訶僧祇部。分別出有七。體毗履十一。是謂二十部。十八及本二。悉從大乘出。無是亦無非。我說未來起(已上經文)明知。小乘二十部。悉從大乘出。無是亦無非。小雖有同異。大體無差別。當今三乘及一乘。所見有別異。法體雖一味。隨機有淺深。一乘雖無對。未開教有餘。今依法華制。暫隔求小因也
雲分為兩部。一支提山部。二北山部。一制多山部。二西山住部。三北山住部。如是大眾部。四破或五破。本末別說。合為九部。一大眾部。二一說部。三出世部。四雞胤部。五多聞部。六說假部。七制多山部。八西山住部。九北山住部。其上座部。經爾所時。一味和合。三百年初。有少乖諍。分為兩部。一說一切有部(亦名說因部。異論同名)二即本上座部(轉名雪山部。異論雲雪山住部亦名上座弟子部)後即於此第三百年。從說一切有部。流出一部。名犢子部(異論雲名可住子弟子部)次後於此第三百年。從犢子部。流出四部。一法上部。二賢胄部(異論雲賢乘部)三正量部(異論雲正量弟子部)四密林山部(異論雲密林住部)次後於此第三百年。從說一切有部。復出一部。名化地部(異論雲正地部)次後於此第三百年。從化地部。流出一部。名法藏部。自稱我襲采菽氏師(異論雲法護部)至三百年末。從說一切有部復出一部。名飲光部(亦名善歲部)至第四百年初。從說一切有部復出一部。名經量部。亦名說轉部。自稱我以慶喜為師(異論雲說度部亦名說經部)如是上座部。七破或八破。本末別說。成十一部。一說一切有部。二雪山部。三犢子部。四法上部。五賢胄部。六正量部。七密林山部。八化地部。九法藏部。十飲光部。十一經量部(已上論文)明知。二十部。無是亦無非。俱受如來記。住持小乘法。彼大天比丘。大眾部得度。犯過人之罪。作五事之妄。當知。所別大天類。是即滅法先兆。能別上座部。都無滅法相也
開示滅後分部住持明據十三
謹案。部執異論。並宗輪論等雲。佛滅度後。百有餘年。分為兩部。一大眾部(亦名摩訶僧祇部)二上座部(亦名上座弟子部)第二百年。大眾部中流出三部。一一說部。二說出世部(亦名出世說部)三雞(亦名灰山住部)又大眾部中更出一部。名說假部(亦名得多聞部。異論雲又出一部。名分別說部)第二百年滿。有一部出家外道。舍邪歸正。亦名大天。大眾部中。出家受具。多聞精進。居制多山。與彼部僧。重詳五事。因玆乖諍。分為三部。異論
顯戒論卷上
(御本雲)
觀應元年(庚寅)六月二十七日(酉克)於法勝寺方丈西面出機。拭老眼點之了後賢真之耳。是為弘通圓戒也可信可信
沙門惠鎮(年七十滿)
應永二十八年八月二十一日時正第二日於元應寺法華院西六間。以和尚御自筆御本移之畢。弘通圓戒之一言銘肝催感淚而已
小比丘繼示(年滿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