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及其缺憾 · 英文版編者導言

弗洛伊德 《文明及其缺憾》
這篇弗洛伊德信件的譯文是對其1950年發表的原件的一份更正。這裡所附載的愛因斯坦的信經過他指定的遺囑執行人的允許,並應他們的要求採用斯圖爾特·吉爾伯特(Stuart Gilbert)最初的英譯本。弗洛伊德信件的部分德文內容發表在《精神分析運動史》(1933)第5期,第207~216頁。1933年的部分英譯本包括在里克曼的《文明、戰爭與死亡:弗洛伊德三本著作選》(1939),第82~97頁。 1931年。國際聯盟文學藝術常設委員會要求國際知識分子合作協會在有代表性的知識分子中間安排一些通信交流。「其主題旨在為國際聯盟和知識分子生活的共同利益服務」,並定期印發他們之間的通訊。國際知識分子合作協會選定的名人之一,即是愛因斯坦,正是他提出了弗洛伊德的名字。因此,1932年6月,協會的秘書寫信給弗洛伊德,邀請他參加,對此他立即同意了。他是在8月初收到愛因斯坦的信的,他的回信在一個月以後完成。這次通信由協會於1933年3月在巴黎同時以德文、法文和英文發表。但是,其發行在德國是禁止的。 弗洛伊德本人對這項工作並不熱情,把它作為一次冗長乏味而又毫無結果的討論來寫(瓊斯,1957,第187頁)。這兩人之間的相互交往並不十分密切,只是於1927年初在弗洛伊德小兒子的柏林寓所里見過一次面。在寫給費倫茨的一封提及這一會晤的信中,弗洛伊德寫道:「他懂心理學,就像我懂物理學一樣。所以我們交談得很愉快。」(同上,第139頁)他們於1936年和1939年又進行了一些非常友好的通信交流。(同上,第217~218頁和259頁) 弗洛伊德以前曾寫過關於戰爭的主題:在他的論文《對目前戰爭與死亡的看法》(1915b)的第一部分(「對戰爭的幻想破滅」)中,這是第一次世界大戰開始後不久發表的。但是,雖然本論文所討論的某些觀點出現得較早,但這些觀點和他在最近關於社會學主題的作品中——《一個幻覺的未來》(1927c)和《文明及其缺憾》(1930a)——所表達的思想有更密切的關係。某種特殊的興趣與弗洛伊德把文明視為一種「過程」這種觀念的進一步發展有關,這種觀點是他在後期著作中從幾個方面提出來的(例如,在第三章末尾,標準版,第21卷,第96~98頁,和在第八章的後一部分,同上,第139頁以下)[123]。他還再次探討了關於破壞性本能這一主題,對此他曾在同一本書的第五章和第六章第一次做了細緻的說明,在後期著作中他又談到了這個主題。(參見《文明及其缺憾》的英文版編者導言,同上,第61~6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