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治永新縣誌 · 永新縣誌卷二十一 藝文志

經部 史部 子部 集部閨秀集附、方外集附 別部方外 劉《略》班《志》,藝文著錄之祖。宋孝王《關中風俗》,又地誌著錄之祖。鄭樵《通志》,兼採金石,其體益備,撰志乘者多因之。邑前哲著作如林,而散佚過半,縉紳之往來是邦者,著為篇章,垂之金石,存者亦復寥寥,考古之士慨焉傷矣。爰搜葺遺編,分部存目,復仿《吳郡志》例,散附詩文。其無所附者,統為文征。要皆以有裨風教為宗,而非徒尚藻麗已也。作「藝文志」。 經 部 宋 《易解》尹躬撰。見《人物錄》。 胡銓序云:「大道之行,天下為公。其薦絀置舍,不以新故遐邇蒂芥於胸次,惟當其可焉耳。士之睨播物者,亦必睨其用心之公不公,不以新故遐邇竊議乎岩廊之人也。故播物者手握國砥,直道而行,進賢絀不肖,泰然其不病乎士之議己也。其為士者砥礪操守,介然其不疑於播物者之枉己也。以故上下相安,為上不疑難而下無覬覦。有如十六相焉,登庸而弗忌;有如四凶焉,竄殛而弗顧。而所謂十六相者,亦曰上之用我也公;所謂四凶者,亦曰上之罪我也直。去古既邈,公道日蓁,上忌其下,下疾視其上,於是親親賢賢不遺故舊之義遂為希闊事。見所謂十六相者,苟有一日雅,則必曰吾故人也,薦之得無雅故之嫌乎?見所謂四凶者,苟跡疏情邈,則曰彼不吾親也,斥之得無異己之嫌乎?天下之所稱賢人君子焉者,誦書排之擊之,諱聞其名。心非不知其非,不若是非遠嫌也已。上下交蒙,寧怫心不怫於時,寧違道不違於俗。必若是,乃合乎世所謂名卿才大夫也,寵乃可保,祿乃可懷,位乃可固矣。嗟夫,後之有大物者,何太多事哉?播物者,何其不公哉?賢人君子,何其常不得志?而奸雄小人,何其接跡駢肩於時也哉?予嘗求其故而不得,則曰時使然也。予竊謂之不知言者。夫所謂時者何耶?人為之耳,非天之所為也。何謂人為之?蓋其萌非一朝,其蔓非一人。其萌也由心之不誠,其蔓也由己之不公,自欺其心而謂舉世皆欺也。其植根甚深,其芟荑而蘊崇之也豈易哉?非明乎善而剛於用心,篤於守道,望其拔乎流俗而悔前之為,不可得也。嗚呼!時也者,果天之所為而非人為之耶?果不可易耶?然則若吳興通守尹侯者,其與時左者耶。尹侯中進士第於政、宣之間,逮今四十年矣。後出新進躐取卿相者踵相躡,而尹侯官不偶朝之貴游,當塗要官多其平生故人,用是抑壓尹侯,矯而疏之。尹侯不歸訊於時,而自反曰:『播物者何咎?咎我之由。』則退而學《易》,味於其所不味,欣然有得。則曰:『不事王侯,高尚其事,我未能也。不見是而無悶,我則行之。』於是乎又為之訓解。予病今世人,不得則戚戚以懟上,舍己之沐猴而攻人沐猴者,皆非也。若尹侯者,仕如伏虎,有二十四齟齬焉,信與時左矣。而不怨天尤人,其不謂之君子人乎哉!予以是知尹侯後日誠異乎俗之所謂名卿才大夫也,蓋將與天下為公者也。予得序所解,掛名經端,自托不腐,幸矣,其又奚辭?」 《春秋三傳評》龍淼撰。見《人物錄》。 《冬官解》尹躬撰。見《人物錄》。 元 《周易集傳》八卷 龍仁夫撰。見《經籍考》、御纂《周易折中》、《明一統志》、《四庫全書·總目》。 《四庫全書提要》:仁夫,字觀復,廬陵人。《吉安府志》作永新人,官湖廣儒學提舉,事跡附載《元史·儒學傳·劉詵傳》內。是書成於至治辛酉,董真卿《周易會通》稱其有自序一篇,此本無之。朱彝尊《經義考》於舊序列皆全錄,而亦無是篇,則其佚已久矣。《吉安府志》云:「仁夫《周易集傳》十八卷,立說主《本義》,每卦爻下各分變象、辭占。」今觀所注,雖根據程朱者多,而意在即象詁義,於卦象、爻象互觀析觀,反覆推闡,頗能抒所心得,非如胡炳文等徒墨守舊文者也。《吉安府志》又稱其謂《雜卦》為占筮書。引《春秋傳》《屯》《固》《比》《大》《坤》《安》《震》《殺》,皆以一字斷卦義,為證其說。似創而有本,亦異乎游談無根者。元史稱仁夫所著《周易》,多發前儒之所未發,殆不誣矣。原書十八卷,今僅八卷。然上下經及彖、象、傳皆已全具。朱彝尊《曝書亭集》有是書跋,謂通志堂刻經解時,以其殘闕,故未開雕云云。夫傳錄古書,當問其義理之是非,不當論其篇頁之完闕。殘篇斷簡,古人尚且搜輯,仁夫是書,上下經裒然俱完,而以不全棄之,何其傎也。況傅寅《禹貢說斷》、程大昌《禹貢圖說》、林之奇《三山書傳》,今以《永樂大典》校之,皆非完帙,而徐氏仍登梨棗,是又何說歟?今特錄存之,俾重著於世,庶於經義有所裨焉。 《周易解》吳鄹撰。見《元史》本傳。 《春秋集解》《春秋大義》馮翼翁撰。見《經籍考》。 《士禮考正》馮翼翁撰。見《元史》本傳。 明 《石潭易傳撮要》一卷劉髦撰。見《四庫全書總目》《明史·藝文志》《經籍考》。 《四庫全書提要》:髦,字孟恂,永新人,永樂戊子舉人。是書大旨,以程子之全體大用具於《易傳》。朱子嘗欲將其要處別寫為書而竟未成,髦因摘錄其文,分類排纂,定為本性道、精公私、正身心、施政治四門,又分子目三十有三。前有蕭鎡序云:總為四卷。而此刻則僅有一卷,然門目與鎡序皆符,知無所佚闕。朱彝尊《經義考》亦作一卷,蓋重刻者所合併也。 《易經圖釋》十二卷劉定之撰。見《明史·藝文志》、御纂《周易折中》、《四庫全書總目》。 《四庫全書提要》:定之,字主敬,號呆齋,永新人。正統丙辰進士,官至禮部侍郎,兼翰林院學士,諡文安。事跡具《明史》本傳。其書用古本,以上下經及《十翼》釐為十卷。惟《象傳》,則以大象為象傳上,以小象為象傳下,又與古本小異。然以為象分大小,猶之雅分大小,出於孔子所定,則於古無征,不足信也。卷首列先天、後天諸圖,率同《本義》,惟不列卦變圖,蓋卦變之說從程子不從朱子;不列河圖洛書,蓋其說皆由太極、兩儀、四象、八卦互推,不甚用奇偶方位。其伏羲先天六十四卦方位圖下注云:「此圖二經十傳皆無明文可見。」又圖末總注云:「已上諸圖,昔者學《易》之家失其傳,而異端方士秘藏焉。邵子始復取歸於《易》,程子與之同時,而於《易傳》向置之不論,豈未嘗得見此於邵子歟?」則雖堅主陳摶之學,而亦微覺其未安矣。上經、下經,每卦六爻,各總為一圖,各以儷偶之辭括其爻義,左右上下以次排列,而以墨線分合交貫之,頗類坊本講章之節旨。《象傳》則上經、下經各為一總圖,橫行六十四卦,而以卦德、卦象、卦體、卦變直列四格,以經文分隸之,如史家之年表。大象則以《大學》三綱領八條目橫行為綱,以經文相類者分配其下。小象則惟列一韻圖,以三百八十四爻為經,四聲十九部為緯,如等韻之譜,皆與經義渺不相關。文言、繫辭,則或一節為一圖,或總括數節為一圖,各標其語脈相貫之處。說卦傳前數節,仍以先天、後天諸說作圖。其取象諸節又作一表,經以八卦,緯以天象、地法、人身、物類、草木、鳥獸六格,填列傳文,亦毫無取義。《序卦》僅附反對一圖,而《雜卦》則不為圖,遂不置一語。蓋大旨在標六爻之義,余皆蔓衍成書,取盈卷帙而已。 石潭遺示:「昔朱子謂《大學》有正經,有章句,有或問。看來看去,不用或問,只看章句。久之,不用章句,只看正經便了。又久之,有一部《大學》在我胸中,而正經亦不用矣。兒子輩果能求言自近,因是書而傳義,而十翼,而爻象,洗心觀玩,神明其德,則吾方寸之間,莫非圖畫粲然之象,太極渾然之妙而及其至也,可無大過。凡《易》之具於書者,殆不必用矣。蓋相與勉旃。」 自序云:「家君以《易》誨我。不肖自少至長,今年二十有七矣,而不能有所真知灼見。雖《易》道難窮,亦才之不逮人也。故每過庭之餘,輒取所領悟者圖而釋之,以為強學之拙策。積稿既久,不欲廢棄。壬子歲,退自江右,授徒汶水。癸丑,寓邑東郭。乙卯,移寓老氏所居端威閣數載。間以家君之命,分來從學者,有長弟寅之及士友數人,出此舊稿以資講貫,遂匯集成帙。蓋《易》先有圖而後有辭。河出龍,洛出龜,天所圖也;羲先天,文後天,聖所圖也。故列於經傳之先。彖辭以原始要終,爻辭以雜撰物德,乾坤之道廣矣。彖象皆有圖,諸卦之變備矣,爻辭各有圖,是為經之二卷。傳彖者,有取於卦之體德、變象,而其說或異觀象者,有資於人之知行德業,而其用各殊,義之淵而永也。然有條不紊,文之奇而法也。然有韻可葉,故或圖其義,或圖其韻,是為傳之十卷。《易》之字,合日月而成;《易》之道,賴聖賢而傳。字豈特名也,以符其實;道豈特古也,以垂諸今。故圖於經傳之後,復古《易》而不盡從朱、呂之篇次,采傳義而或曲暢程、朱之牴牾者,不敢為侫而寧為忠,不能識大而猶識小之意也。先儒嘗言《易》如鎖子骨,能提起便總統得來。又言《易》如燭籠,添一條骨則障一路明。若能盡去其障,使之統體光明乃更好,蓋著不得詳說也。故予於圖括其總,於釋具其略而已。既成,筮得『大畜之夬』以呈於家君。家君誨之曰:『艮變兌,而乾不易也。《易》之道如天然,一卷石之山不足以蘊之,一勺水之澤不足以決之。然天則曷嘗以山澤之小而不與同其變化?《易》則曷嘗以爾小子之愚而不容窺覘其高大?爾其藏於書笥,以待學稍進而去取可也。』予謹受命而退,序其故。抑嘗考經之《易》《書》,史之遷、固,子之荀、王,序皆在後,古法然也;後人釋經纂史,追跡子集者,序率先之,理或僭矣。矧予末學,奚取爾乎?附諸卷末,少逭狂妄之咎雲。」 《易經解存疑錄》馬鉉撰。見廣西蔣冕所撰《忠節傳》。 《易經直說》陳宗祿撰。見乾隆志。 《周易圖說》尹先覺撰。見《禾川書》。 《易解》四卷 尹炯、尹方平同撰。見康熙志。 《易髓》十卷 李川寶撰。見康熙志。 《周易通解》金如輪、金曙先同撰。見康熙志。 《易經義疏》徐昶撰。見康熙志。 《易象要訓》郭鳴凰撰。見康熙志。 《易觸》 賀貽孫撰。見乾隆志。 自序云:「聖人作《易》,義在扶陽抑陰,其次俱是教人當善處憂患,所以言吉者一,而言凶、悔、吝者三。然悔字又是不好中之好字眼,乃由凶而趨吉也。吝則反是。六十四卦俱伏羲所畫,其八卦是小成,由八卦而演為六十四卦則是大成。六十四卦之名,與六十四卦之彖辭,俱文王所言。而六十四卦之爻辭,又皆周公所作。六十四卦之彖傳與大象、小象,俱孔子所著也。凡畫卦,自下而上,故以下畫為初也。初、三、五為陽位,二、四、上為陰位。陰數六老而八少,陽數九老而七少。陽主進,九者進之極。陰主退,六者退之極。老變少不變,故以凡陽爻為九,凡陰爻為六。九居陽位,六居陰位,謂之正,則吉,否則不正而凶。凡卦為二、五謂之中,余皆不中。六爻有內外之義,下三畫為內,上三畫為外。又有天、地、人之義,上二畫為天,中二畫為人,下二畫為地。又有乘、承、比、應:上三畫謂之乘;下三畫謂之承;兩相連謂之比;初與四對,二與五對,三與六對,謂之應。如陽對陰,陰對陽,則為有應,反是則為無應矣。又有反對、正對之義,反對是覆其卦也。如屯卦覆轉就是蒙卦,所以屯、蒙相連也,需、訟以下皆是此義。唯乾、坤八卦不能反對,則正對矣。正對從變上看,是以陽易陰,以陰易陽,如乾變坤,頤變大過,坎變離,中孚變小過是也。又有交錯之義,每卦之中去其初上,以中四爻互為二卦,卦中假象多從互卦內推出來。如需之二爻,互三、四為兌卦。兌為口舌,故曰小有言之類。《易》理難窮,此特發蒙之要語爾。」 《洪範衍義》三卷 馬體乾撰。見《吉安盧志》。 《詩觸》賀貽孫撰。見《四庫全書總目》。 《四庫全書提要》:貽孫,字子翼,禾川人。是書前後無序跋,不著作書年月。考陳士業《筠莊初集》,有賀子翼《制藝序》,而凡例中引梅膺祚《字彙》,書中多引鍾惺《詩經評》,亦皆明末之書,當即其人也。是書以小序首句為主,而刪其以下之文,以為毛萇、衛宏之附益。蓋宗蘇轍之例,大旨調停於小序朱傳之間。作詩之旨多從序,詩中文句則多從傳。國風多從序,雅、頌則多從傳。每篇先列小序,次釋名物,次發揮詩意,主孟子以意逆志之說,每多求言外之旨,故頗勝諸儒之拘腐。而其所從入,乃在鍾惺《詩評》,故亦往往以後人詩法詁先聖之經,不免失之佻巧。所謂楚既失之,齊亦未為得也。卷首冠以四論。其第三篇論淫詩,第四篇論諷刺,皆為有見。第二篇論以意逆志,是全書之根本,而失於掉弄聰明,全書之病即坐於是。第一篇論詩與歌謠、謳頌、諺語不同,三百篇皆樂章,其說甚是。而謂漢魏之樂府、宋之詞、元之南北曲皆用此例,則不盡然。無論宋詞、元曲,各有宮調,其句法之長短、音律之平仄、字數之多少,具有定譜,不可增減,與三百篇迥殊。即漢魏樂府,有倚聲制詞者,亦有采詩入樂者。觀郭茂倩《樂府》所載,孰為本調,孰為魏樂所奏,孰為晉樂所奏,其增減字句以就聲律者班班可考,何嘗有一定之調?亦何嘗田夫販婦一一解音律哉?故三頌者,郊祀歌之類也,自諧管弦者也。二雅、十五國風者,相和歌之類也,采以被之管弦者也。貽孫所說,似是而非。蓋迂儒解詩,患其視與後世之詩太遠;貽孫解詩,又患其視與後世之詩太近耳。 《左傳考錄》劉帝則撰。見《吉安盧志》。 《左史纂要》湯宏撰。見康熙志。 《春秋註疏》甘雨撰。見康熙志、《欽定春秋傳說彙纂》。 《春秋解》周垣撰。見康熙志。 《原道論》《太極論》胡光溥撰。見《吉安盧志》。 《周禮輯要》尹炯、尹方平同撰。見康熙志。 《四書直講》張景良撰。見萬曆志。 《四書晰要》劉帝則撰。見《吉安盧志》。 《古今韻分注撮要》五卷 甘雨撰。見《四庫全書總目》。 《四庫全書提要》:甘雨撰,陳士元注。雨,字子開,永新人,萬曆丁丑進士,由翰林院檢討,謫德安府推官,遷南京刑部郎中。士元有《易象鉤解》,已著錄,是書首列今韻,而以古韻附後。今韻誤稱沈約,足見其茫無根據。古韻又誤執通轉之說,既雲「東通冬,轉江陽」,則四韻為一部矣。而東韻後所列之古韻,與冬韻、江韻、陽韻後所列之古韻,乃各有其字,是其隨葉取讀,知有通而不知所以通,徵引愈繁愈亂,似治絲而棼之矣。 國朝 《易訂》劉森撰。見乾隆志。 《周易圖解》三卷 陳方樂撰。見《吉安盧志》。 《周易家訓》三卷 陳昌言撰。見《吉安盧志》。 《易經講義》劉之蘭撰。見乾隆志。 《周易指要》李錫撰。見《吉安盧志》。 《易解》三卷 周廷揚撰。見《吉安盧志》。 《周易引》三卷 徐鵬展撰。新采。 《周易易簡》李森撰。新采。 盛昺序云:「吾邑李春谷刺史,余同年友也。天資穎異,少時一目數行,於經義多有所發明,而尤邃於《易》。道光己亥,余過訪其廬,見其案頭有注《易》稿本,未卒業也。笑謂之曰:『古今注《易》者汗牛充棟矣,然而伊川輕象數而專言理,希夷神占驗而獨取數,瞿唐專重象而探原於序卦。錯綜之中,是數子者皆深於易者也,而各偏主一說以立言,學者將安所適從?此外,則晉人以《易》為談資,失之元遠束溟,且以禪亂《易》,失之隱怪。注《易》者愈多,而《易》理愈晦。求其顯明切當,俾學者得《易》之實用,往往難之。今吾子注《易》,果何道之從乎?』曰:『余自束髮受書,遂得《易》學於庭訓,潛心體玩,久而頗有所悟。理也,象也,數也,一而已矣。羲、文、周、孔四聖人之作《易》,所以言人事,前民用也。恐其理之難明,則假象數以明之,非理外別有所謂象數,抑非象數外別有所謂理,且其即象數以明理者,又不涉怪誕,而僅取諸日用聞見之間。至於變《易》,交《易》,即君子時中之妙用,示人以隨時、隨地、隨人、隨事,各因所值而制其宜,盡人可知,盡人可能者也。至易也,至簡也,無所謂幽深元遠,無所謂艱難繁重也。乾、坤,其《易》之門耶。《繫辭》之首章,有曰乾以易知,坤以簡能,易、簡而天下之理以得。非明明示人以從入之門耶?』余曰:『如子言,《易》之蘊盡於易、簡乎?』曰:『否否,夫物情之善變,人事之難知,天地鬼神之情狀紛紜,無不於《易》乎備之。究其極,直可參天地,貫三才。以優入至誠,如神之域,經義之精微廣大,孰有過於《易》也哉。而要其精微廣大者,莫不從易、簡中致力,以漸幾於深造也。譬之行遠,未有不自邇。譬之登高,未有不自卑。即易、簡,即精微廣大,是在乎神而明之者。子曰下學而上達,其斯之謂與?』余乃正襟起謝曰:『吾子於斯道誠三折肱矣!他日是書成,當遂以易簡名之。』既余備員劍南,不數年,春谷刺史亦以通籍出宰粵西。兩地遠宦,音問頗艱,急欲一睹全編而未有得。今年冬,其子小谷為予婿,手奉是編請序於余,因得窺其全豹焉。其篇首分十二章,序次以見經傳之不相蒙。其上下經則各就卦、爻、彖、象剖晰詳明。其圖說則采周、邵諸子之精義,而間參以心得。類皆明白易曉,直截了當,不愧所謂易簡者。因即述其前之所論,弁諸簡端。」 《河圖難對》十卷 劉之藩撰。乾隆志。 《易經註解》吳仁撰。新增。 《洪範皇極補》六卷 劉世衢撰。見《四庫全書總目》。 《四庫全書提要》:世衢,字何甫,永新人。是書成於康熙甲子。以蔡沈《洪範數》為未竟之書,謝無楙之注釋亦未詳備,因補「圖數釋」二篇、「序數釋」三篇、「對數釋」一篇。「蒙數」原本闕「疇傳」,「豫數」原本闕注釋,皆一一補之。又補「系九」、「小數」詞。凡書中低一格者,皆世衢所續也。書本四卷,別以凡例、雜論、原序各圖數。總名為一卷,冠於首。又以五行等十二圖,及其弟世履所作《五六天地之中合賦》一篇為一卷,附於末。 自序云:「自圖書發兩間之秘而道原以開,聖人於是則之以畫卦、敘疇。卦以象,疇以數,無異理,亦無異用。顧《易》之為書,羲、文、周、孔遞衍而成,凡所以昭天理、示民彝、該物則,為君子謀者,燦然具備矣。至於《范》,錫於神禹,訪於箕子,九疇之次,列在《周書》,而其數弗傳。以故彰往察來,微顯闡幽,不若《易》象之著。豈非至道之精,待人而敷乎?有宋大儒輩出,理學聿興。九峰蔡氏經考亭之親授,衍西山之家學,作為《皇極內篇》,列以八十一圖,仿象演數,因數觀理,若大元之八十一首,經世之一十六變,洞極之二十七象,潛虛之五十五行,補湊牽合,舉莫之及焉。蓋是數也,始之於一,推而愈極,屈信消長,如環無端,盡天地行生之妙,統古今事物之繁,帝王以之為傳授,聖賢以之為開繼,百姓以之而利其日用。其旨近而遠,其言簡而通,其道廣大而悉備,昔人直謂與三聖之《易》同功,良不誣也。惜其釋義未全,歷今五百餘歲,罔由發明。抑亦至道之極,待時而行耳。比居山中,撿及原本,反覆尋玩,少有所契,不揣愚蒙,竊取其意而補輯之,以質於世之君子,或免守闕抱殘之憾。乃若泄造化之蘊奧,會道法之精微,續儒先之緒言,扶弈祀之世教,必有其人深究卦疇一理、象數同用、起任修明之責,使是書與大《易》並垂,願從而受學焉。 《尚書經解》劉垂域撰。新采。 《春秋正解》顏志道撰。見康熙志。 《左傳類篇》龍鶴圖撰。新采。 《春秋集解》譚尚禮撰。新采。 《五經考》賀祥珠撰。新采。 《五經精言》《學庸講義》周三汲撰。見乾隆志。 《四書解》賀朝元撰。見《吉安盧志》。 《四書條訓》李錫撰。見《吉安盧志》。 《四書訂》劉森撰。見乾隆志。 《四書探囊》文治龍撰。見《吉安盧志》。 《四書家課》劉之蘭撰。見乾隆志。 《四書題義》劉雷奮撰。見康熙志。 《四書圖解》一卷、《五經鏡》二卷 李光大撰。見《吉安盧志》。 《四書講義》周紹珠撰。見康熙志。 史 部 南唐 《唐春秋》三十卷、《治書》五十篇 郭昭慶撰。見《人物錄》《明一統志》。 宋 《江南野史》十卷龍袞撰。見《四庫全書總目》《宋史·藝文志》《經籍考》。 《四庫全書提要》:袞,爵里未詳。其書皆記南唐事,用紀傳之體,而不立紀傳之名,如陳壽之志。吳蜀第一卷為先主昪;第二卷為嗣主璟;第三卷為後主煜,而附以宜春王從謙及小周后;第四卷以下,載宋齊邱以下僅三十人,陳陶、孟賓於諸人有傳,而查文徽、韓熙載諸人悉不載。考鄭樵《通志略》載,此書原二十卷,此本闕十卷。晁公武《讀書志》載,此書凡八十四傳,而此本闕五十傳。殆輾轉傳寫佚脫其半。錢曾《讀書敏求記》亦作十卷,則明以來已無完本,不自今始也。曾稱其「行文贍雅」。今觀諸傳,皆敘次冗雜,頗乖史體。陳振孫《書錄解題》載無名氏《江南余載序》,排詆此書頗甚。是當時已譏其疏。黃朝英《靖康緗素雜記》摘其敘江為世系與史不符;又摘其記伶人李家明《苑中詠牛》及《皖公山》兩詩,與楊億《談苑》所記王感化對嗣主李璟事,姓名時代互異;又摘其記家明對嗣主雨懼抽稅事與南唐近事,以為申漸高事者亦復牴牾。王楙《野客叢書》摘其記陳陶仙去而曹松、方干皆有哭陶詩,是傳聞異詞,亦所不免。然其中如孫晟、林文肇諸傳,與《五代史》頗有異同,可資考證。馬、陸二書亦多采之,流傳既久,固亦未可廢焉。 《續唐書》龍淼撰。見《經籍考》《通志》。 《中興政要》《帝學增釋》二百卷 龍升之撰見萬曆志。 《皇朝孝治類編》一百卷 張綱撰。見《人物錄》。 《通鑑綱目書法》五十九卷劉友益撰。見《經籍考》《明一統志》《通志》。 《經籍考》:劉友益積勤三十年,寸較銖評,微詞隱義,啟發千載,中有無窮之憂。揭徯斯稱之曰:「百世之下,先生此心。先生不作,山高水深。」 揭徯斯序云:「孔子因魯史作《春秋》,以為萬世之法。朱子因司馬氏《通鑑》作《綱目》,以正百王之統。此天地之經,君臣之義,而聖賢之心也。世之言《春秋》者,自《公羊》《穀梁》《左氏》以下,無慮數十家,而義猶有所未明,疑猶有所未解者,魯史不可復見,且聖人之製作也。後之羽翼六經者,宜莫如朱子,猶不敢言《春秋》。然《綱目》之作,非深得聖人之旨不能也。故朱子不言《春秋》,而知《春秋》者莫如朱子。世之言《綱目》者亦無慮數十家,既有《春秋》之義例,又有諸史可以究其始末,且去朱子之世為未遠,而又有親及其門者,然言愈煩而義愈密,非深得朱子之意,如朱子之知《春秋》者不能言也。能言,未有若劉氏《綱目書法》者,其辭則《公羊》《穀梁》,其義則《春秋》,而其志則朱子也。古之有天下者,莫若舜、禹、湯、武。然湯有慚德,武未盡善。舜、禹之後得天下者,莫如漢曹氏,親受漢禪,威加中國,卒不能奪諸葛孔明漢賊之分。元魏據中國行政施化,卒不能絕區區江左之晉而繼之。此萬世之至公而不可易焉者。而猶或易之,此《綱目》不得不繼《春秋》而作,而《書法》不得不為《綱目》而發也,此朱子之志也。劉氏諱友益,字益友,遭宋季亂,杜門讀書,既深於經,復長於史。其為此書幾三十年,寸寸而較,銖銖而積,微詞隱義,高見特識,既足以啟發千載,而中有無窮之憂。予故曰:『非深知朱子之意,如朱子之知《春秋》者不能言。能言,未有若劉氏《綱目書法》。』而又曰:『此朱子之志也。』嗚呼!後之覽是書者,尚求其志哉。天曆二年六月十日。」 馮魯山序云:「《綱目》之書,朱夫子約《通鑑》而修之也。溫公易紀傳為編年,有是非無褒貶,則猶史也。《綱目》,其目則史,而其綱則實為《春秋》之繼矣。其書莫大於明正閏、辨內外、正君臣。至於始終、興廢、災祥、沿革,與夫號令、征伐、生殺、除拜,凡可以志盛衰,示勸戒,莫不寄意焉。其辭極嚴,其義極精,有非涉獵所能究知者。先生於是書,一以《春秋》之義求之,反覆潛玩,積數十年,原始要終,參伍錯綜,因其正例而知其變例,因其不書而知其特書者,然後知朱子之書,微詞奧旨,首尾一貫。其為例也,雖不盡仿《春秋》,而確乎其為千三百六十二年之《春秋》也。是以紹昭烈於高、光以抑篡君,紀嗣聖之正朔以黜女主。天下未一,昭襄雖代周而不得以書紀年;天下雖裂,元帝以紹晉而猶得以書紀年:而正閏明矣。不以足加首則書曰『被圍平城』,漢高七年。不以尊降卑則書曰『突厥受盟』;唐武德七年。蠻酋不可以先王人,則先書『殺使者』,後書『及其王興;漢元鼎五年。夷將不可以並漢將,則上書『將軍田廣明』,下書『常惠護烏孫兵』:本始二年。而內外辨矣。萇嘗臣堅,故以後秦王,而書『弒秦王』;大元十年。修嘗臣恭,故以魏主,而書『弒故主』;梁壬子。韓、趙、魏與晉並為諸侯數世矣,至廢俱酒,則猶書曰『君』;安王二十六年。蜀與唐並稱帝再世矣,至侵唐金州,則猶書以『寇』:五代乙未。而君臣正矣。大子殺母弟,罪以『誅』,而父子之誼立;晉穆永和四年。太后加故太后,書以『弒』,而嫡妾之分嚴;梁甲戌。少不可以奪長,則先書『鄫』以譏之;開元二年。子不可以先弟,則再書『立』以殊之:大曆十四年。而長幼之序正。廉丹效死於王莽,則直書『誅』;更始元年。劉忌效死於蕭鸞,則棄而不錄:齊戊寅。而篡逆之黨孤。祖約叛於晉,而趙書『誅』;成帝咸和元年。實君弒於代,而秦書『討』:孝武大元元年。而亂賊無所逃矣。殊謝朏於嶷賾,則再書『宋』;宋己巳。殊仁贍於廷構,則再書『唐』:五代丁巳。而忠邪有所分矣。交侵境土,或此系以國而彼不系;魏、東魏。互納叛人,或此書曰『叛』而彼不書:晉與梁。僭帝一也。或聯書其事,而討擊異:建安二年,袁術。用師一也。或一語之間而襲討殊;義熙四年,西秦。或君弒於後而書於先,以著忠臣死節之由;愍帝建興元年,王雋。或臣卒於先而書於後,以正庸守失城之罪;同上,張光。志降者之忘仇,則國或書其舊號;晉大興三年,陳安降漢。病言者之忘恥,則人或書其舊名:後唐癸未,張宗奭入朝。凡其一字之予奪,一語之抑揚,莫不各有深意焉。嗚呼!至矣。《綱目》以來,發明其義者亦固有之,然往往貴辭而好博,詳於得失而略於筆削,觀者嗛焉。先生專明《書法》,外是不贅以一詞,因其舊編為五十九卷,題曰《綱目書法》。書成之明年,先生以書屬魯曰:『子其為我序之。』魯謝不敢,命至再,則勉為次第其說以進。先生欣然曰:『吾《書法》一部,盡在是矣。然吾不可奪子名,子序吾《書法》也。』固辭不獲,輒自附於李南紀,而為之詞曰:『嗚呼!《春秋》筆絕千六百餘年而《綱目》繼之,《綱目》編成百五十餘年而《書法》明之。非朱子孰能繼孔聖之遺經,非先生孰能明朱子之奧旨哉!』延祐丁巳仲春初吉。」 賀善序云:「先生既取《綱目》要領,命善為之贊矣。至是復曰:夫子是書,其筆削之精微,正在變例,又不可不知也。然大要不過辨名分、正綱常,以示勸戒爾,豈故取褒貶之權以自與哉?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大平,此其志也。因取《書法》而求之。有遷北逾年,而仍補書其六年者,存中國也;晉懷帝永嘉六年。有始即王位,而即大書元皇帝者,予正統也。晉元帝建武元年。或取他人子為太子,則獨書太子,即位而無名,別世嫡也;漢惠帝七年,呂后。或立危病者為皇后,則止書皇后崩而不氏,惜母儀也。唐德宗貞元二年,王淑妃。立後書氏,譏屬少,則書其名曰『劉娥』,而後江沱之分明;晉愍帝建興元年,劉聰。立妃書氏,譏欺人,則書其名曰『楊大貞』,而後閨門之行飭。唐玄宗天寶四載。將正太后以弒君,則子生先書魏主之子,而人知無二上矣;魏庚寅年,子詡。將責嗣君以瀆倫,則前朝先書以為才人,而世知有三綱矣。唐大宗貞觀十年。或殺人而書於殿內,以譏其暴,則刑人者必以義;隋文帝開皇十年,李君才。或棄賢而書未入宮,以譏其褊,則退臣者必以禮;漢安帝延光三年,楊震。非日食不書晦朔,甚殺臣之忍,則特書十二月晦,而淫虐止矣;漢武帝元光四年,竇嬰。非星變不書晝夜,志女寵之陰,則特書萬年宮夜大水,而惑溺懲矣。唐高宗永徽五年,武昭儀。謀反有主名,而書曰『霍氏謀反』,謂其舉族皆反也,則亂略知所戒;漢宣帝地節四年。討罪先渠魁,而書曰『討爾朱氏』,謂其舉族可誅也,則逆黨自此孤。梁辛亥年。或死之異地,而書於陷城,以明其節;唐肅宗至德二載,張巡、許遠。或爵於異伐,而書於始卒,以予其忠。唐中宗嗣聖十七年,狄仁傑。不掩其名以勸賢,則有以叔侄而一語兩書疏;漢宣帝元康三年。並列其罪以懲惡,則有以父子而一語兩書劉。五代甲戌年,仁恭、守光。兩國各兵而同書之,以示謀人人亦謀之之譏;五代乙丑年。兩國異事而不殊之,以為忘憂憂必及之之戒。周赧王三十年。若此類者,不可勝舉,皆變例也,皆所以垂世教也。嗚呼備矣!非朱夫子孰能修之?非先生敦能明之?抑嘗請於先生曰:『或者以是書為門人之作,又或以為未脫稿之書,何如?』曰:『皆非也。胡不觀《綱目》篇端之自序乎?』夫子固曰:『輒與同志取兩公四書,別為義例,增損隱括矣。』且如《尚書集傳》,止曰訂定,豈肯奪門人之名以為己作哉?若以為未脫稿者,則又不然。夫子之修《綱目》也,書成之歲,僅逾強仕,非晚年之絕筆也。是後二十八年,修書者復九,如《詩》《傳》《易》《啟蒙》《通書解》諸書,皆在《綱目》已成後,安在書未脫稿而遽及他書耶?書未脫稿,而可謂之通貫曉析如指諸掌耶?即此二說可以渙然冰釋矣。因志於此,以解議者之惑。至順壬申二月中和節。」 元 《綱目書法贊》賀善撰。見萬曆志。 《通鑑小錄》《考索類要》《正統五德類編》三十四卷 馮翼翁撰。見《經籍考》、《元史》本傳。 明 《宋史論》三卷 劉定之撰。見《四庫全書總目》。 《四庫全書提要》:定之有《易經圖釋》,已著錄。此書取《宋史》自大祖迄衛王事跡,每條節文提要,各為論於其後,凡二十八篇。持論頗正,故鄭瑗《井觀瑣言》以為勝於宋史筆,斷然亦取大宗弒奪之說。至謂尼瑪珨「尼瑪珨」,原作「粘罕」,今改正。為大祖復生,委巷鄙言,何可訓也? 《否泰錄》一卷 劉定之撰。見《四庫全書總目》、《明史·藝文志》。 《四庫全書提要》:定之有《易經圖釋》,已著錄。初,英宗北狩,額森按,「額森」,原作「也先」,今改正。乞遣報使,景帝不許。定之疏引故事以請,帝下廷議,竟不果遣。天順改元,定之由右庶子調通政使,歷官翰林學士,入直文淵閣,蓋以是疏蒙遇也。此書所記,即英宗北狩之事。自言參用楊善《奉使錄》,暨錢博所述《袁彬傳》。其曰:「出征之月為否卦用事之月,迴鑾之年當景泰紀元之年。先以否,繼以泰,雖世運,而關天數焉。」蓋所記訖於英宗初歸之時,未敘及後來丁丑復辟之事,故其立言如此。其曰身備史官者,正其遷右庶子時。他書引此,或作閣老劉定之撰者,據其所終之官言之耳。 《閏史》周之望撰。見康熙志。 《綱目統核》劉帝則撰。見《吉安盧志》。 《史論》賀貽孫撰。見乾隆志。 《功臣傳》《九邊考》金光弼撰。見康熙志。 《永新人物錄》劉定之撰。見萬曆志。 《經濟名臣錄》賀中男撰。見《四庫全書總目》。 《四庫全書提要》:中男,永新人。是編載明代名臣,自洪武迄萬曆之季,凡文臣五十五人、武臣二十一人。據其子善來所述凡例,稱為未竟之本,其掛漏尤為有說。至於李東陽之固位取容,張孚敬、桂萼之希旨求媚,其經濟安在?而濫列於名臣,不亦傎乎? 《名臣錄》賀吳生撰。見《吉安盧志》。 《憂內集》賀中男撰。見康熙志。 《白鷺洲書院志》二卷 甘雨撰。見《四庫全書總目》。 《四庫全書提要》:雨有《古今韻分注撮要》,已著錄。初,宋淳祐辛丑,江萬里知吉州,建書院於白鷺洲。洲在二水之中,故借李白詩「二水中分白鷺洲」句以名之,非金陵之白鷺洲也。時宋理宗方重道學,為賜額,立山長,嗣後遂相承為古蹟。萬曆辛卯,黃梅汪可受為吉安知府,又重修之。雨因撰是志,分沿革、建置、教職、祀典、儲贍、名宦、人物、公移、賢勞、義助、紀述、書籍、生祠記十三門。生祠記者,即可受生祠也。至別立為一門,此其作志之意不在書院矣。 自序云:「江文忠公創白鷺洲書院,其締構艱甚,而志罔聞焉。仁壽之役,泰和曾孝廉奉閬中何侯命,始創為丙午志。後四十年院復徙於城北,塘南王先生因之作新志。先生之志在明正學,維世風,故其文皆根極理窟,不為詞客之巵談。以孝亷視之,曾徑庭不啻矣。黃梅汪使君力探化本,身任斯文,下車逾年,即克復文忠故宇。時相君蒼梧何公、蒲圻謝公、貴竹王公、四明劉公胥相與贊其畫。甫成,即以志屬不佞。雨自惟行能譾鮮,胸臆約結,固亡奇也。雖有,亦安所加於王先生。頃之,使君命益亟。既讓弗獲,則為藉奏而敘之曰:漢宣帝躬萬幾,綜名實,所稱為良二千石,第雲政平訟息,使民亡嘆息愁痛之聲而已,未暇與之談教化也。獨文翁治蜀,修起學宮,令民受博士業,其明經飭行者得出入閨閣。由是蜀化比之齊魯,何斌斌也!後世文治日盛,所在建學,其子弟當伯倍成都,而所謂明經飭行者顧鮮其人,何緣耶?說者謂士守佔畢,猥以經術取世資,非復孝弟力田之質。意其或獵虛聲,鬻權貴,幸一當於主司,他不皇遑,行之弗飭,經明於何有。宋室隆盛,諸儒力修齊魯之業,輪蹄所至,往往建書院以聚生徒。於閩則考亭,於楚則石鼓,於豫章則鹿洞,鵝湖,即吾鷺院,亦宜在亞旅間。當時及門之士,率能禰顏、曾、周、孔,唯性命之學是兢兢試取,道南諸高弟與漢士同升於有位,國家宜何擇焉?故書院之裨於名教,視學宮為尤切。且漢去古未遠,才不勝舉,故上之求士也,恆急於士。今則功利薰心,機智次骨,故士之求上也,恆急於上。上急士,故士操其重而實勝;士急上,故上操其重而名勝。國家論士,於三代之下舍經術故亡由,而名實之間斷不可以不辨。賢者由經術而反之身心,則所務無非實者;不肖者借經術而拾取青紫,則所務無非名者。將侈其名則先學宮,將稽其實則先書院,有司者獨奈何不加之意乎?吾郡夙號材藪,自文忠創書院而後制科飈舉,名碩雲蒸,幾當宇內之半。乃嘉、隆以來數十年間,公車之下寢不如前,議者率咎於洲院之弗治。今使君博採輿議,振其衰,研精殫力,為多士治之。士生斯時,猶不深自濯磨,一洗名心而歸之實者,非夫也。夫治室者必募緡錢,具材甓,聚族而謀之,罔不用命,夫乃得美其輪奐而拓不拔之基。若本經術以治其身心,內有餘力,外無藉資,志顏、曾而顏、曾,志周、孔而周、孔,或出或處,焉往而不宜,獨可任其蓁塞而弗之治乎?且使君夢寐伊洛,衙官蜀郡,而其向意吾鄉先達尤甚,多士幸哉!齒於使君之門,試思鄉先達所為,不愧伊洛,高出蜀士上者,安在家而修之,徐以其實效之國,使夫天下稱之曰『吉州誠材藪也』。書院所造士,誠非獨以經術干進也,將實勝而名亦應之,安在其無名為?多士慎勖之,無為蜀士所姍笑哉。」 《吉安貢舉考》四卷甘雨撰。見《吉安盧志》。 自序云:「吾吉舊有《進士錄》,自鄧郡丞安濟以來,凡五入梓。而制科缺焉,余嘗病其非完書。己亥讀《禮》山中,稍取其舊刻閱之,中間舛訛掛漏,靡一而足,則又病其非信書。乃以暇日博搜故牒,若碑誌、墓石所不盡載者,間嘗質之衿紳老吏輩,補其遺而正其舛。閱五年始告成事,總題之曰《吉安貢舉考》。觀察使嘉禾黃公見而悅之,命付剞劂氏,大中丞郭公序之詳矣。余乃申言之曰:『三代以前,天地之氣獨盛於西北。爾時大聖大賢,肩摩踵接,史不勝書。若吳若楚,介在江、黃、漳、汭間,俱以裔夷絀盟於桓文之世,即如倚相、屈平、宋玉、景差、季札之流,僅僅可指而數也。自漢以後,稍通籍官家,歷唐及宋,遞加顯著,至我明而綦著矣。高皇帝龍飛淮甸,首幸豫章。吾吉以草昧之初,得其朝氣,於時家弦戶誦,巍科膴仕,幾當縣寓之半。而其人又皆競名行,標懿鑠,承先聖之統緒,樹來學之楷模,匪徒希世資、取寵榮而已也者。而今則不然矣,豈氣運循環,朝則必莫,有不可長恃者耶?余又以為不然。夫朝之徵莫,猶莫之徵朝也。是故不剝不復,不夬不姤,否泰之數,率由此矣。吾吉制科,近雖稍遜前聞,而忠節理學一脈,固綿綿相續未之斬也。此脈未斬,是為元氣,是為陽德,蓄極斯通,安知莫之不復朝與?矧於人文興替,亡論眾寡。其人而賢,即一人而千萬矣;苟非其人,即千萬人不一人矣。吾吉人士,第有一人,而千萬人之心,文章必歐文忠,氣節必文文山,理學必鄒、羅諸大儒。令元氣長固,無少屑越,吾知晨星散落,行於東方乎萃之,萃則朝矣。大明之盛,其將再見於今茲乎?請書以俟之。」 《讀史隨筆》《宋史私議》黃學元撰。見《禾川書》。 國朝 《廿一史評》賀祥珠撰。見《禾川書》。 《興起錄》四卷 賀朝元撰。見《吉安盧志》。 《半窗史略》四十二卷。見《四庫全書總目》。 《四庫全書提要》:體剛,字鐵芝,永新人。是編輯歷朝史事,各撰為歌,每歌綴以略言。其三十八卷以前,則起上古,以訖於明。其三十九卷至四十二卷,則分乾象、坤、輿、官制、經史等七類,而撮其要以隸之。亦課蒙之本,無關考據也。 《讀史勾要》周三汲撰。見乾隆志。 《讀史一得》《補正江西秩官志》《補正吉安秩官表》《禾川書》譚尚書撰。新采。 子 部 南唐 《擬元經》郭昭慶撰。見《人物錄》。 宋 《斥蠹》《正言》張庠撰。見《經籍考》《明一統志》《通志》。 《元經圖》張庠撰。見《人物錄》《明一統志》。 元 《性理群書》馮翼翁撰。見《經籍考》、《元史·本傳》。 《古書正訛》《讀書纂要》馮翼翁撰。見《元史》本傳、《通志》。 明 《文安策略》十卷 劉定之撰。見《四庫全書總目》。 《四庫全書提要》:定之有《易經圖釋》,已著錄。是書乃所擬場屋對策之作,分經、書、子、史、吏、戶、禮、兵、刑、工,各為一科。周榮作《定之年譜》,謂此書成於宣德九年甲寅。時定之止二十六歲,尚未登第。蓋其揣摩程試之具,後正德癸酉刊所作《呆齋集》時已編入集中。此其別行之本也。 《著疑錄》九卷 戴有孚撰。見《四庫全書總目》。 《四庫全書提要》:有孚,字聖山,永新人。是書分十六門,皆抄撮諸書而成,體例頗為叢脞。如第一門曰儒,次之以藝文,又次之以士,次以老、佛、仙、術。儒即士也,乃分而為二。又七卷父子祖孫為一門,附以奴僕,君臣、夫婦、兄弟乃皆不及,其中舛謬不可殫述。所隸之事,與門目不相應者十之五六,更不解其何說也。 《傳家迂言》一卷 賀應保撰。見《四庫全書總目》。 《四庫全書提要》:應保,字宏任,號正予,永新人。是編凡十四篇,皆其家訓,多參引古事以示勸戒,然頗談果報之說。 《迂議》一卷賀應保撰。見《四庫全書總目》。 《四庫全書提要》:是編多評論古事,蓋隨筆札記之文,持論頗篤實而別無新意。 《迂億》四卷賀應保撰。見《四庫全書總目》。 《四庫全書提要》:是編與所作《迂議》體例相近,蓋隨得一編,即各立一名,實則正續集爾。第一卷皆解四書,其說以心學為主,故多與朱子齟齬。餘三卷多考證史事及經史文句,如《五代史》韓通無傳,《孟浩然集》有《送孟郊》詩之類,頗襲舊說。亦有失於詳檢者,如論「大事不須卜」一條,又曰「如卜郊,苟三卜不吉,可不郊耶」,不知《春秋》固有「三卜郊,不從,猶三望」也。又謂「宇文虛中偶迕金人被殺」,不知虛中以謀劫金主而死。元好問《中州集》載之甚詳,非偶迕也。 《激書》無卷數。賀貽孫撰。見《四庫全書總目》。 《四庫全書提要》:貽孫有《詩觸》,已著錄。是書凡三十三篇,以《激書》名者,自雲「深感夫激我者成我之德,故記而述之」。所述皆憤世嫉俗之談,多證以近事。或舉古事,易其姓名,藉以立議,若《太平廣記》貴公子煉炭之類;或因古語而推闡之,如蘇軾書孟德事之類。其文稱心而談,有縱橫曼衍之意,而句或傷於冗贅,字或傷於纖麗。蓋學《莊子》而不成者,其大旨則黃老家言也。 茶陵彭維新序云:「士汩於舉子業,自製義外,束庋古人書,略不省覽。與語往代事,宜其結舌瞪目,茫然失所措也。賀君子翼,以一處士,能覃心載籍,偃仰嘯歌,自奮於荒村老屋中,不屑與世士浮沉帖括之學,可謂豪傑之士矣。所著史論六十餘篇,瓣香眉山,雖未盡脫規撫之跡,行墨間亦尚乏恢奇森聳之概,然工於持論,抉摘幽隱,援引比類,多切中綮肯,凡昔賢所未發及發而未暢者,皆一一能達其說。名曰《激書》,匪苟作也。夫水之無聲也,一或激之,則為漣漪,為湍急,溟海掀天,澗流戛石,聲之小大不同,其成於所激則均也。捲軸之積於中者益富,加之以研核斯蘊蓄深,而其發也必更實大而聲宏。視近日空疏委瑣之時文,奚啻蚓竅蠅鳴哉。昔漢傅武仲撰《七激》,獲與班孟堅諸人共典校書,文雅顯於朝廷。惜乎君歿已久,所詣遽止於此也。至靈均之騷,歷代之詩,皆憂思感觸,發諸性情,迫於不得已而作也。君為《騷筏》《詩筏》,附是書後,其亦《激》之餘波也與?」 國朝 《歷朝人物氏族會編》十卷 尹敏撰。見《四庫全書總目》。《府盧志》分作《人物會編》一百卷,《氏族會編》二十卷,恐誤。 舊本題曰:禾川南里松山逸叟潁侯氏撰。不著名姓,檢卷首名字二印,一曰尹敏,一曰潁侯。知此書即尹敏作。書中多載明末殉節諸臣,知為國初人著述也。 《南華摘句》周三汲撰。見乾隆志。 集 部 《竹溪文集》《漢陽太守家集》劉彥登撰。見《人物錄》《通志》。 《遼陽居士詩集》江暐撰。見《獨醒雜誌》、萬曆志。 《澹軒稿》左慶延撰。見《通志》《人物錄》、萬曆志。《通志》作「澹園」,《人物錄》作「澹庵」。 《橫江叢稿》張鋼撰。見《人物錄》。 《東郭樵唱》朱次雲撰。見萬曆志。 《龍川集》張潞撰。見《宋詩紀事》《江西詩征》、萬曆志。 《東岩稿》張淵撰。見萬曆志。 《坦齋稿》左謨撰。見《人物錄》。 《義山樵唱》龍仁仲撰。見萬曆志。 《采若集》蕭壽夫撰。見《文文山集》。《府盧志》誤作《采芳集》。 廬陵文天祥序云:「選詩以《十九首》為正體。晉、宋間詩雖通曰《選》,而藻麗之習蓋日以新。《陸士衡集》有《擬十九首》,是晉人已以《十九首》為不可及。《十九首》竟不知何人作也。後江文通作《三十首》擬晉、宋諸公,則《十九首》邈乎其愈遠矣。予友雲屋蕭君燾夫,五年前善作李長吉體,後又學陶,自從予游,又學《選》。今則駸駸顏、謝間,風致如《十九首》,悠然慷慨,一唱三嘆而有遺音。更數年,雲屋進又未可量也。《十九首》上有風雅頌四詩,俟予山居既成,俯仰屬詠,又將與君細評之。」 《秋屋稿》蕭敬夫撰。見《文文山集》。 廬陵文天祥跋云:「累丸承蜩,戲之神者也;運斤成風,技之神者也。文章一小技,詩文又小技之遊戲者。秋屋蕭君自序其詩,乃有不克盡力之恨。昔人謂杜子美『讀書破萬卷』,止用資『下筆如有神』耳。讀書固有為,而詩不必甚神。予謂《秋屋稿》亦云可矣,顧何足恨哉?予聞君之為學,沉潛堅忍,其自得者深充而致之,有耿耿詩之上者。」 元 《讀書台集》龍仁夫撰。見《豫章書》。 《馮氏三世僅存文稿》馮魯山,子翼翁、獎翁,孫寅賓同撰。新采。 《文章旨要》八卷《詩文集》二十卷 馮翼翁撰。見《人物錄》。 《釣魚軒詩集》龍雲從《元詩選》誤作「從雲」撰。見《元詩選》。 《白雲集》陳煥章撰。見《元百家詩選》《人物錄》。 明 《村民集》陳宗舜撰。見《府盧志》。《盧志》誤作吉水人。按,《人物錄》:宗舜,禾山沙田人,晚家吉水。 《盧志》之訛,亦非無因。且宗舜字「材民」,此稱「村民」,恐系「材」字之誤。 《匡山集》《六藝集》《鶴鳴集》吳孟勤撰。見《經籍考》、《明一統志》、《通志》。 《禮齋詩集》賀守約撰。見《江西詩征》。《詩征》誤作永豐人。 《西遊集》康以寧撰。見《府盧志》。 吉水解縉序云:「余友康君以寧,吉之永新人也。洪武甲子舉進士,為大平府推官。謫居橫浦二十餘年。每歲集其迎送序述,悲喜離合,與夫玩物適情之作,以較其今昔學問所進,與交朋往來,歲時事物之代謝,取以備閒居之覽,而非有所刻削求工,以夸多而斗靡,徇外而為人也。前序為范君仲綸作,稱廬陵文章自歐陽後,世有傳續。其論當矣。特未知吾廬陵詩學之源流也。蓋自周末,有避秦者九人隱於玉笥,多為四言詩,刻之石間,郡人往往效之,而廬陵四言詩始盛。漢封安成王、長沙王,而淮南王賓客多往來,荒祠古冢鑱文猶存。至晉,許遜、郭璞、殷仲文輩皆游廬陵,而五七言復盛。唐初,杜審言為吉州司戶,始大興詩學,而廬陵之律詩尤盛。此吉州詩人堂之作,由是肇也。南唐,劉洞、夏寶松擅名家。宋盛時,彭應求稱南國詩人,江西詩派葛敏修擅其雄,諸體備矣。至元初而范德機受學於楊學睡,而學睡之子又從師德機,即邵庵虞公所謂『得范公之骨』者,而廬陵之歌行大盛,不可悉數矣。康君年未老,所作當益富。他日歸鄉,相與拜詩人堂而重論焉。屈伸榮辱,進退萬變,而性情之樂,易如一日雷電風雨,晦暝萬狀,而日月之光華常新也。康君其有以惠我教我乎?」 《忍庵稿》張叔豫撰。見萬曆志。 《清溪文集》李伯尚撰。見萬曆志。 《覆瓿稿》劉髦撰。見《經籍考》《明一統志》。 《石潭存稿》三卷 劉髦撰。見《四庫全書總目》《明史·藝文志》。 《四庫全書提要》:髦有《易傳撮要》,已著錄,是編上卷為詩,中卷即《易傳撮要》,下卷為《義方錄》。《義方錄》者,皆寄其子定之之手札,而定之匯梓成編者也。 《鷺股集》段所撰。見《通志》、萬曆志。 邑人吳勤序云:「詩詠歌性情,貴溫厚和平,而不貴艱澀;貴高古清新,而不貴淺近。又必胸次高爽,洗滌陳腐,斯為美。吾邑段氏原中,鄱陽故族也。幼孤能自力於學,博覽經史諸書,尤好作詩。間者持其近稿示予,諷詠再三,喜其格調清新,筆意超邁,七言律似唐長篇歌行,有李謫仙氣象,浩乎其不可涯涘也。信乎義山禾水清淑之所鍾與?予自史館還鄉之日,何幸鄉邦戚友有佳士如吾原中,於是可與言詩矣。原中年壯而學優,方將蜚揚英聲,貢之大廷,鳴雅頌治世之音,推而用之郊廟,豈止棲隱一丘一壑而已耶?適予有江漢之行,作賓王門,戒行匆匆,未暇細論。姑書此簡首,以志予喜慰期望之意雲。」 《木庵集》劉雋俊撰。見萬曆志。 《呆齋集》四十五卷 劉定之撰。見《四庫全書總目》。 《四庫全書提要》:定之有《易經圖釋》,已著錄。是集前稿十六卷,存稿二十四卷,皆分類編錄,如代祀錄、永新人物錄,經筳、講章、策略皆在其中,而鄉會三場試卷,亦皆附列。續稿五卷,則成化乙酉以後所作,不復分類,以一歲為一卷焉。《明史》本傳稱:定之以文學名一時。嘗有中旨命制元宵詩,內史卻立以俟,據案伸紙,立成絕句百首。又嘗一日草九制,筆不停書。有質宋人名字者,就立其世次,若譜系然。人服其敏博,然其榛楛勿剪,亦由於此。李東陽《懷麓堂詩話》曰:「劉文安公不甚喜為詩,縱其學力,往往有出語奇崛、用事精當者,如《英廟輓歌》《石鐘山歌》等篇,皆可傳誦。讀者擇而觀之可也。」其言可謂婉而章矣。 茶陵李東陽序云:「我文安劉公先生,遺文若干卷,皆所自擇。或以類析,或以歲次。自舉業、程試、講章、奏疏、應制、代言,以至著述、賦詠、應答之作皆備焉。東陽少竊科第,入翰林為庶吉士,奉詔受業,獲聆緒論,謂為文必博先約後。譬之山焉,必出雲雨,產寶玉,生材木禽獸,而朽株糞壤亦雜乎其間,斯足以為岳為鎮。譬之水焉,必吞吐日月,藏蓄魚龍,變現蛟蜃,而污泥濁潦來而不辭,受之而無所不容,斯足以為河為江為海。古之所謂大家者皆然也。若句鍛字煉,探之而有窮,取之而無復余者,不過為孤峰絕澗而止,惡足以成其大哉?至其伸紙運思,揮毫對客,正書旁竄,晷不移日,稿不易幅,而典冊金石施諸朝廷,播諸四方者往往而是。徐而觀之,則見其渟峙演迤,頓挫奔放,奇正並用,變化而不常者,皆相與駭愕嘆羨以為不可及。登秘閣,析疑義,稽古訓,或一詠百詩,或一揮九制。嘗有質宋人名氏者,先生援筆列其世次,若譜系然,乃定為某人之子,某人之侄,詞臣學士,恆侈言之。蓋先生之父石潭封君,嘗教其遍讀經史而戒勿作文,及見所私著,始有『八面受敵』之譽,於是縱其所為。比得鄉試,怪不在優等,謂不魁春選,無相見也,果以禮部第一人及第。是其厚積而後售,持滿而後發,溢乎心胸而著之藻翰者,無惑乎其大如此也。古稱文章與氣運相高下,即其人論之,則其性情行業亦可得而知也。國朝洪武初,肇啟文運,宋潛溪諸公遠不可見。永樂以後至於正統,楊文貞公實主文柄。鄉郡之彥,每以屬諸先生。文貞之文亦所自擇,世服其精,而後人乃有刻為續集至數十卷者。先生余稿悉裒而焚之,於眾所傳誦或未之錄,今存者不過十之四五而已。蓋雖以博教人,而自律之約乃如此,豈所謂小慚大好,猶有非末學淺見所能測識者耶!昔漢劉向、宋劉敞皆博極群籍,以文章名而未見於用。先生純確樸厚之心,夐出流俗,優遊翰林,晚始大用,用亦不久。雖其功業未竟,而其文偉然,大鳴於時,固一代之盛哉。先生嘗閱東陽《閣試炎暑賦》,進而謂曰:『吾老矣,縱不死亦當去矣,子必勉之。』東陽雖知嗜學,無所底就,目熟遺文,耳存善誘,不知涕淚之交頤也。是集,先生之子府通判稼刻於廬州,本巨字細,弗便翻閱。其仲子南京大常寺少卿稱重刻之。時先生門下士皆散去,東陽獨謝政居京邑,謹為之序其編之首。先生官至內閣大學士兼禮部尚書,諡文安,學者稱為呆齋先生。集以齋名者,仍其舊也,若其名字、邑里,天下共知之,而行狀碑誌,具載於附錄,可互見雲。」 邑人賀中男序云:「明興,宰輔中以博洽擅一代譽者,永新文安劉公其最著雲。公由翰苑入政府三十餘年,稱天子論思啟沃之臣,朝廷大製作悉出公手。或立就百詩,或一揮九札,頓挫奔放,變化不窮。四方乞言者肩摩踵接,公出其緒餘應之,崖鐫野刻幾遍天下。今學士大夫無不知有劉先生文者。予謂公非僅文人也,嘗讀其書,友其人,論其世,竊有感於近事者數端。英廟初年,公離書生旦暮耳,邊釁尚未有萌芽,公獨倡言降人處京師非計,宜急徙之。後十餘年而乘機侵掠,卒如公言,何識之預也。己巳之變,諸大臣周章失措,公條上十事,鑿鑿中窾,議餉議兵,擇將擇守令諸大計,毋論當時,即至今日,利弊猶列眉然。不以任不在己而杜口旁觀,何其任也!當纂修《英廟實錄》時,舉朝方欲侔景帝於昌邑,公貽書同官,力引《春秋》爭之,謂不宜沒其帝號,何其堅也!今邊事披猖極矣,使數年前有早見如公者,預窒其罅,何至有今日耶?今兵事之疏滿公車矣,有通達國體如公者耶?迨慈懿陵廟之制,侃侃執義不少徇,卒賴公與商文毅、彭文憲引義固諍,無愆於禮,何守之正也!今國家方有事於兩朝實錄,蓋皇考大漸之際,難言之矣,得持正如公者任之,綱常其有賴乎?吾邑劉文介之沒也,公為之議諡曰:『明目張胆,抗論正辭,質諸神明而不為之回枉,壓以貴勢而不為之折挫。』斯言也,無乃公之自道耶?彭文憲又言,公居相位,凡再進密疏,皆國家大計。今兩疏不見集中,蓋公隱然以格心自任,區區入適政間,非吾事矣!豈區區好名淺夫可窺其涯略哉?吾吉自國初以來,政府之位項背相望。憲廟初年,政府四人,吉州居其三。當是時,公與彭文憲同心匡弼,輻轂互資,內廷無宦寺之嬖,外患有克捷之威,成化初政,煥焉可觀。公歿而國事漸非,又數年而文憲謝世,吉相業亦從此寥寥至今矣。公之關於一郡、關於天下如此。予蓋讀公之書,論公之世,而深有感也。夫文人則安足概公也。」 《麟原文集》王禮撰。見《江西詩征》。《通志》誤作廬陵人。 《立齋集》左鼎撰。見《經籍考》《明一統志》。 莆田林文序云:「士之博通今古,考聖賢之學以明聖賢之道,匪直發為文章以取科級謀爵祿而已。施之於政則為勳業,蘊之於心則為德行。至於發為詩文,備諸古體,非邃於經深於道者曷克臻茲?今觀都察院左僉都御史左公立齋先生詩集,其信然歟?公江右永新巨儒胄,早承委源之學,長從石潭劉先生受《易》,善因程、朱二先生之傳義,深究羲、文、周、孔之奧旨,《易》學得其宗者也。由鄉薦登正統壬戌劉儼榜進士,選為監察御史,正色立朝,權倖不避。戊辰出按山西,時虜寇侵邊,謀犯京師,又將攻劫山西。公聞,即調將卒募民壯堅守,憲威嚴明,軍容整肅,虜遁引退。又聞朝廷大臣主議和,即馳奏曰:『議和失朝廷大體,宋可鑑也。』朝廷嘉納其言,詔留公山西二載。景泰壬申,山東、河南歲歉,命公審視。公周爰諮訪,賑貸有方,無一民失所。比還,疏言五事,尋又言修政、彌災十事,皆切時弊。為執政所忌,未盡行。丙子升廣東左參政。天順改元,上復大寶,選用老成碩學,公以大臣薦召還。上親擢為僉都御史,賜獬豸文繡,仍給三品祿。公夙夜匪懈,益思植勛勵節以致身報國。未半載,齎志卒。惜哉!公奮忠義之志,屢呈正直之論,功在朝廷,名播中外,皆本所學之正。使天假其年,久於其位,必能建立於天下,豈遽止於是耶!所著詩,皆出於政暇遊憩登眺餞送哀輓之作。諸體悉備,句老而意新,詞約而義博,寓微婉於淡漠,發纖濃於簡古,浩瀚者不失之泛,平易者不失之疏,高峻者不失之險怪,一自胸中流出,不待攻苦鍛煉而成。凡若干首,匯次成帙。其令器沖邇奉外舅同安丞劉侯書,囑予為序其端。予惟公之大者在勳業,詩特其餘事耳。然皆本性情之正,凡學詩者所宜共宗,矧子孫乎?為公之子孫,尚其嗣公之學,誦公之詩,繼公之志,公之所蘊未盡施者,必思有以行之,庶盡顯親之道焉。予知公最深,因序其詩,特以勳業為先,俾讀者知公之所學,匪直詩乎哉。」 《綏德集》李鈞撰。見《府盧志》。 邑人劉定之序云:「綏德,陝西邊州。秦始皇使其長子扶蘇監大將蒙恬,統師三十萬,攘匈奴,築長城,取河南數千里地為郡縣時,駐旌麾於此。其後扶蘇、蒙恬為胡亥、斯、高所詐戳,而扶蘇遂瘞於此。說者謂今州域所據高壟即瘞處也。以秦威之龍拿虎吞,僅能得此而據之,況乎後世!則此地乍焉而華,乍焉而胡,當鬥爭得失之沖,其風俗虓武,民情狼顧,物產蕭條而不堪為生,宦況冷落而良可為嘆,從此見矣。惟聖朝統御,極於普率,於是此州之朝貢、謳歌、獄訟來至闕陛者,今將百年。然後氈裘椎結、人面獸心之儔,彀弓弭鞭而窺伺於飈塵忽起之際、流澌漸堅之候者尚每歲見。則夫官於此州者,宜其以日為月,以月為歲,非特嚴霜積雪之凜冽使人噤怯也,亦非特堯天舜日之雲遠使人懷憂繾綣也,又非特青山白雲親舍遙望使人悽惻也。而況於逐臣,以罪譴至慮有後命者乎?斯人而有詩,雖其詩不若古,猶宜錄之,況未必不古若者乎!《綏德集》詩若干首,古律長短諸體略備,合之盈卷,前兵科給事中李鈞許國謫為綏德州判時所作。觀之,則綏德之景物,可以不躬履其壤,不翻閱輿地誌而得梗概;許國所與寮寀賓友,可以不同堂合席而見其寅恭和協。許國於家不遺其親,於國不後其君,於州不鄙夷其民,可以俾後之人雖不與同時而鑒亮其心。斯詩也豈可少哉?許國所由得謫,以屢直言忤時。嘗爭也先可汗號,厲聲謂大臣曰『陳力就列,不能者宜止』。又言『中貴不宜出行宇內為民患,誠欲保全之,宜常居閨闥而已』。最後言『大璫以罪貶來孝陵下,此於法宜誅』。遂謫綏德。今聖天子寬仁明睿,求舊容諫,賜還許國有日。第古謂詩窮乃工,王元之滁山、歐陽永叔夷陵諸詩可見也。他日許國達時,孰謂其詩遽能勝綏德之窮時乎?予故序以歸其三子:輦、輅、轣,使藏示後。三子者,予長女弟之子也。其母早逝,其父既宦且又謫,而三子者於父母之教,所得疏闊矣。予慮其於乃父所存且不足以知之,而惟崇遇烜赫遺金滿籝者之為美也。此予所以序之也,非三子者之求予也。」 《岫雲稿》張同撰。見萬曆志。 《介石集》劉時撰。見萬曆志。 茶陵譚鵬霄《介石遺集序》云:「文章之顯晦,時也。彼龍泉、大阿沉埋豐獄間,多歷年所,而必待張華望氣,雷煥占星,始掘而出諸泥塗。蓋限以人,限以地,實限以天運之莫可強耳。文章亦然,當壇坫之擅名譽也,非不紗籠佛殿,紙貴洛陽。然而風雨以銷其精,水火以盪其神,蠧魚鼷鼠以戕其質,當此之時,雖有風雷甲丁下護靈笈,而亦必經數百年之零落摧殘,始能出魯壁,啟魏墓,昭昭然如星辰之復麗於天也。吁!豈非時與?余今歲主講新邑秀水書院,得前輩劉介石先生遺集而愛之,雖未窺全豹,而嘗鼎一臠足以知味矣。夫先生前明人物,仕於朝則隆其功勳,隱於家則厚其著述。縱中間毀於兵燹,幾與蔓草荒煙共逐飄零,而尚能於年湮世遠之餘,撫其遺篋,出其遺牘,以彰其遺美,則是春林開殘之花猶有遺妍,綏山嚼破之桃猶有遺甘,美人照徹之鏡猶有遺影,素女彈罷之瑟猶有遺音。而先生之遺集,不更可以遺當世,遺後世乎?故急慫恿付梓,欣然捉筆而為之序。」 《南溪集》吳期英撰。見萬曆志。 《南嶽風韻集》《蓮坪稿》甘公亮撰。見萬曆志。 《巽峰集》十二卷附錄一卷 尹襄撰。見《四庫全書總目》。《府盧志》誤作尹敏撰。 《四庫全書提要》:襄,字舜弼,號巽峰,永新人,正德辛未進士,官至司經局洗馬。是集凡詩五卷、文七卷。後有其子祖懋題識,謂原集十卷,刻於閩中,繼復收輯得十二卷。其文持論頗純正,而波瀾結構則未造古人。 《峽陽稿》尹祖懋撰。見萬曆志。 《秋山集》蕭樟撰。見萬曆志。 《三游小紀》劉夢詩撰。見萬曆志。 《蘅汀集》劉孔愚撰。見萬曆志。 《竹莊集》尹爽撰。見萬曆志。 《思補軒集》尹台撰。見《通志》《江西詩征》。 《洞麓堂集》十卷 尹台撰。見《四庫全書總目》。 《四庫全書提要》:台,字崇基,號洞山,永新人,嘉靖乙未進士,官至南京禮部尚書。《明詩綜》稱其有《洞山集》,此作《洞麓堂集》。考,集首鄒元標序稱:《洞麓堂稿》,大宗伯洞山尹公所撰。去公家裡許,有奇洞,峰巒卓詭,遂以名堂,且名其稿。然則洞山其號,洞麓則其堂名,實一集也。台以護持揚繼盛一事,為清議所歸。集中如《與羅念庵書》謂,近世宗良知家者心說沸揚,只緣金溪錯認孟子「先立乎其大者」一語。又極論「即心即理」之非,謂「即實有所得,亦只此心靈覺之妙,蓋非所見之理。釋氏有所見於心,無見於性。陸氏之學大率類是」。又謂程子之徒,當時且有失傳,如呂氏、游氏浸入禪學。朱子沒後,勉齋、漢卿僅足自守不再傳,盡失其旨。如何、王、金、許,皆潛叛師說,不止草廬一人。其攻擊姚江之學甚力,亦可謂屹然不移。惟集中有《祭陸東湖文》一首,推其望重朝廷,功盛社稷云云。東湖,陸炳號也。炳名列《明史·佞幸傳》中,與台殊非氣類。考,史稱炳歲入貲待權要,周旋善類亦無所吝。世宗數起大獄,炳多所保全,折節士大夫,未嘗構陷一人,以故朝士多稱之者,台之假借或以是故歟?然君子論公義不論私交,究不免為白璧之瑕也。集凡文六卷,詩四卷。元標序,稱其「詩數百首,力追唐雅。制、疏、書、序、記、銘、狀、表數百篇,出入漢宋,闡繹名理,不屑綺語。」雖鄉曲之詞例皆溢美,今核其所作,尚不盡誣雲。 吉水鄒元標序云:「《洞麓堂稿》,大宗伯洞山尹公所撰也。去公家裡許,有奇洞焉,峰巒卓詭,公容與其間,圖書掩映,煙霞流照,甚適也,遂以名堂,且名其稿。詩數百首,力追唐雅。制、疏、書、序、記、銘、狀、表數百篇,出入漢宋,闡繹名理,不屑綺語,盛矣。公薨且久,嘗偕友人甘子開氏謀曰:『公一代名碩,其人如高山大川,後學典型,立朝多勁挺,與諸佞幸為敵,護持楊忠愍一事,流注士人口吻尤偉,雖未竟公大業,然不朽者自在,文惡可漫漶不傳?』而兩人家食詘於力,不果。會繡水黃與參使君觀察吉州,念其太父遂泉公為公門下士,思深源本,捐俸為公廣傳。以鄒子裡中後進,屬弁諸首簡。元標嘗考諸方乘,知吉州文獻甲于海寓,宋自歐六一、周益國高峙百代姑無論,我朝以史學嬋嫣館閣者幾二百人。然解吉水、楊西昌兩內閣最著:解天馬行空,自出杼軸,不可羈絆;楊步武六一,沉浸濃郁。後作者麟麟然,或傳或不傳。禾川自劉文安洎公鼎起,後先相望,蓋皆藝苑赤幟,而士林之標表者也。劉如瓊林武庫,晚而趨約,手自裁集,不過數卷。公集視劉稍贏,紓紓容容,浩森無際,伯仲韓、歐,世必有知者。文安相雖未久,稱名相。公雖未相,然當時稍稍奸時,喜好參大政,如窺左足然。公固守我里古先輩家法,寧留滯周南十餘年,敦行詳裕,邅徊不少貶,茲公之所以為文宜傳。不然,當時以文鳴者豈無人?讀未畢,熟數當時事,令人髮上指冠。嗚呼!傳公者豈在茲集哉?聞之先輩讀書中秘,拜一官久不徙,蓋欲畀之艱巨理亂之寄,必先投之寂寞恬淡之鄉。惟寂寞而後其志定,恬淡而後其守堅。志定守堅,則其審物之情也熟,出則能肩斯世斯道,處亦不失為名公卿。公當時雖優遊南北,然神情因依,多吾里名德及海內一二方聞先生,是皆所謂恬淡寂寞、志定守堅人也。公索諸先生於山坳水陬間,欣然思有以自下,故公之造詣至老不衰。今何時乎?予因公有無窮之感,又因公而思吾里先輩之盛,無論列宗列朝,即在嘉靖間,多遠識深詣,班班人倫,冠冕如此。此又讀公集者所當悚然興也。」 法式善序云:「余庚子選庶吉士,分校《四庫全書》,閱明尚書尹公台《洞麓堂集》十卷,愛其文詞朴茂,酷類西京,且重其人,欲手抄一遍。維時校官書不許逾期限,因弗果抄。嗣全書告成,匯聚稿本,儲翰林院寶善堂。余適奉院掌阿公命清釐書籍,因得厭飫其間三十餘日,遂檢尹尚書集,令小吏抄存之。前歲余遷祭酒,與諸生品評文字,說詩講藝,有尹生鵬程者下筆奇崛,詢其家世,則舉尚書公對。且承叔掄出公全書集三十八卷,求余勘定,較官書多二十八卷矣。既喜公一生心跡,閱二百餘年,頓揭風窗雨案,使慕公者想其為人,又嘉生之能保護先人餘業,傳於無窮也。爰就余所藏本互為參訂,並錄《四庫全書提要》俾寫冠卷首。生當精校而詳核之,剞劂流行,使公之直節不顯於生前而彰於身後,且振藻含葩,不耀於當時而隆於右文之代,豈不盛哉!豈不盛哉!」 《石壁遺稿》顏應時撰。見萬曆志。 《山農集》顏鐸撰。見康熙志。 《景流錄》《義山莊集》賀世采撰。見萬曆志。 《韶城集》《管城集》戴有孚撰。見康熙志。 《翠竹青蓮山房集》甘雨撰。見康熙志。 《琴亭集》《落花吟》李嗣晟撰。見康熙志、《江西詩征》。 《金竹山房詩集》金光弼撰。見康熙志、《江西詩征》。 湯顯祖序云:「詩者,風而已矣。或曰:風者物所以相移,亦物所以相麗。有不可得而移者,十五國之風,采而為詩,舒促慘溫,淡縟夷隘,各有所從。星氣有直,風土有比,宮商之音不得輕而徵羽,明條之地不得垂而閶莫。此儀所以南操,而舃所以莊吟也。江以西有詩而吳人厭其理致,吳有詩而江以西人薄其輕柔。余謂是兩者好而不可厭,亦各以其風,使人不可強為輕重也。立言者能一其風,足以有行於天下,若禾川金右辰之詩而兼兩者之究焉。唐貞元以後言詩焰李杜止爾。予觀右辰才氣渤積,峍崪瑰瑋之行,魁然其大而不可以細視也,又兀乎其奇而不可以正視也。其含吐揮斤之際,思緒興寄,雲湧而興,飈發而成,四顧滿志,誠有隴西不足為其輕,少陵不足為其重者。嘗戲之曰:『永新山川幾許,而當有生?』生廣涉天下經制之事,好與大人先生相傲睨,或竟日抵掌與語星曆、氣候、山林、兵策、河渠、園府、方技、稗說,蔓以玄釋,辨如決河,大人先生不能窮也,其大且奇若此。然生不遠千里而與我書曰:『身為子弟,不宜越俎而議風雅。』夫風雅,正子弟事業,深詣邁出且退焉若斯,則其與大人先生談開濟厄塞諸大略,豈可易測識者耶?孟子言,尚論者誦其詩,知其人。生非詩而已也,因如其人,以序之雲。」 施閏章序云:「予既選季房詩,又得金右辰稿,蓋季房之匹也。或曰季房逸秀,右辰雄邁,亦各其長也。觀其所自敘,以為詩尚風神,矜興象,睥睨王季,且不肯優孟李杜,卓然有得於風人之遺矣。反覆其詩,則在乎唐宋之間,時有豪氣,殆亦嘐嘐道古,不飾其美,不掩其疵者也。然記問賅博,侃侃喜辯論。臨川湯義仍嘗極推之,謂其於星曆、氣候、兵策、河渠、方技、百家之言,抵掌奮舌,沛若懸河,蓋不徒以詩見也。而卒以不遇終其身,惜哉!予拔其尤雋雅者若干首,合之季房之集,目為吉州兩處士詩。蕭子孟昉,大常伯玉先生之後也,聞其風而慕焉,遂並取刻之。士固有不朽者,不在乎文辭之末,然垂空文以自表見,不得志者之所為也。廬陵羅長源泌,沒身閭巷,所著《路史》,卒行於世。今二子齎志長逝久矣,士大夫稱其詩不廢。然則士之有挾以鳴,而憂其湮沒無傳者,聞數子之風,其亦可以蹶然而興矣。」 《翼雲堂遺集》《奏疏稿》劉光震撰。見康熙志。 長汀黎士宏序云:「人之自愛其文也,甚於其愛富貴。漢宋以來,文章之權日重。凡仕非以文學起家者,終身不敢與士齒,至有身都使相,向天子求為士大夫不可得。彼窮檐賤士,何關有無,不惜刻肺鏤精,以圖一二必傳之語,即窮寒飢死而有所不顧,抑何倒置若此?而人子孫之愛述其文章之祖父也,又甚於富貴之父祖。朱門青邸,盪為冷風;褒鄂之傳,延者幾世?蘇學士,天上人,宮禁閹余猶復冒稱假子。是知金貂七葉,固不若崔盧舊姓,人各有集、家各有書為光寵也。今雷奮、龍奮兩君,持尊甫肩吾先生遺集,謁序於予。予留署中十日,讀之,其文浩瀚奔騰,如神鋒匣劍,風雨悲鳴。所為往來箋札,絕無婦姑嚅囁之語。其五七言古風,若《從軍》諸篇,何減少陵、次山?先生去世已二十有餘年,猶使讀者如見其面,如聞其聲,則謂先生至今存可也。考先生成進士後,徊翔郎署,出典兩州,終老觀察,其官不甚尊顯也。而一往無前之氣,獨用之於文章。豈予之所謂人之自愛其文,有甚於愛富貴者乎?而兩君能出其遺集以公天下,知文章之壽其親者有甚於富貴,其雅懷亦何可量哉!況兩君年少多文,世其家學,將所稱崔盧之姓,家有其集、人各有書者,吾庶幾於劉氏父子兄弟間再見之矣!」 《凌雲集》賀鳴祥撰。見《府盧志》。 《至庵三集》賀鳳生撰。見康熙志。 《兩京游草》尹方平撰。見康熙志。 《希陶集遺稿》四十六卷 尹山撰。見《府盧志》。 《里居生涯文集》湯宏撰。新采。 《水田居文集》五卷 賀貽孫撰。見《四庫全書總目》。 《四庫全書提要》:貽孫有《詩觸》,已著錄。是集有文無詩,所作皆跌宕自喜。其《與艾千子書》云:「文章有妙悟,而能悟者必於古人文集之外,別有自得。」是雖針砭東鄉之言,而貽孫所以自命者,亦大略可見。特一氣揮寫,過於雄快,亦不免於大盡之患也。 自序云:「小說述石季倫再世貧窶,而曹子建、劉公幹皆不能文。富人暴殄天物,才子摘抉化工,其報如此,可畏哉。雖然,季倫所累者富,而公幹、子建所累者才也。使小說非誕,則此其息黥補劓之日矣,方以為幸,何足畏也?余少壯時苦心舉業,頗負時名。數奇不遇,悉焚棄之,僅存所為古文數首,其後乃專學為古文詞。然饑寒險阻備嘗,厥躬貧而無才為累。更苦如貽孫者,斯乃暴殄摘抉之報耳。兒輩為搜輯余文得若干卷,皆出之患難之餘,無足傳者。姑命錄之,以俟後人,使知余今雖不幸,或前生曾為富人、才子未可知也。有從旁竊笑曰:『大人誤矣,不聞劉聰之為遮須國王,而鄒陽之為蘇子瞻耶?彼亦富而才也,豈有芝蘭再植,化為蕭艾者?奈何過咎前生乎?』余亦笑曰:『信如汝言,此集若行,是又余今日罪案矣,息黥補劓尚未有日也。』可奈何?」 《靜觀堂集》《湖隱堂詩集》賀吳生撰。見康熙志、《府盧志》。 邑人賀貽孫序云:「江右詩人之厄,未有如近日之甚也。姑舉亡友言之,如南昌萬茂先、新建徐巨源,一吟一詠流傳人間,騷人韻士尋味不休,而落魄科場迨三十年,然猶得以遲暮膺徵辟,邀綸音也。若夫廬陵之馬季房、永新之黃蒼舒及金右辰先生,博物洽聞,力追風雅,而姓名不達於天子,君子傷之矣。然三人者猶及逢文盛之日,得挾其才技傲睨公卿間,使公卿擁彗而請益焉。豈若吾家之仁山、季子蠖屈於亂世也哉。仁山尚得稱明經以死;而季子則以困頓諸生,饑寒深隱,奔竄流離於戎馬間,憂讒畏譏以終其身。則是詩人之厄,又未有如季子之甚也。季子少時,與余同習制舉業,余嘗稱其所作如霜鷹摩天,長鯨吸海,吾黨勁敵,數人而已。豈料其八試八蹶,至於國變而始休焉。余憐季子,益自憐矣。季子舉業及古文,半已滅沒於兵火,所僅存者遺詩數卷。余為共選三百首,命其子鼎偕同人梓而傳之。大約古詩得意者,風格仿佛儲、王,律詩高者追蹤三唐,次亦近代名手。蓋其思深以遠,其味淡以永,其氣清以冽,而其悲惋激楚,時時溢出於篇什之外。有詩如此,誰謂江右宗風不再振哉?每怪今日評詩者,以官爵崇卑為詩人殿最,不識彼意欲置吾仁山、季子於何地乎。宋大祖時,執政深忿詩人,禁人為詩,下令追褫陶元亮、杜子美、李大白官爵。豈知三家之詩,如日麗天,區區拾遺、供奉及八十日之彭澤令,當其存日固已贅疣視之矣,奚待褫哉?倘他日執政有欲下大觀之令者,至季子則一老諸生,無所用褫而彼執政之忿消。豈惟彼執政之忿消,設有憐才執政效唐時故事,追授遺佚詩人方乾等及第,各贈一官,而季子且傲然泉下,以贅疣棄之矣。然則季子之詩,固非時人所能厄也。」 《和雍堂集》賀鳳翼撰。見康熙志。 《觀感錄》金如輪撰。見康熙志。 《素齋稿》尹啟殷撰。見康熙志。 《亦名園詩集》江爾海撰。見《江西詩征》。 《淇澳集》尹佑撰。見《府盧志》。 《可留集》劉元珍撰。見《府盧志》。 《二益齋稿》賀偉撰。見乾隆志。 國朝 《敬修堂集》劉作梁撰。見康熙志。 《冰雪堂集》《龍溪吟》賀靖國撰。見康熙志。 《德音堂片集》賀善來撰。見乾隆志。 《雙江詩集》曾之傳撰。見乾隆志。 安溪李光地序云:「班史曰:『詩以正言,義之用也。言之不足,故詠嘆之。』淫佚之終軌於道,而後志可見,義可用矣。韓公譏晉宋以下之凋耗,蓋剽盜為言而不知正者。近儒謂韻不必沈語,惟所意,故誤以鄉音,間以俚辭,自為正而已非言矣。古者大師,教六詩非其言則不體本,六德非其正則不類一,不少審焉,其失義均耳。邑侯曾使君示予所為詩,玩而復之,滂葩而辭不靡力運,舒慘而氣不傷平衍,紆餘時見,瑰怪擢焉,感懷敘物,而雜興以逸緒閒景,此皆碩儒宗工所探於三百而為抉秘者,侯固罙入其阻矣。若夫格律之高,選調之美,其胚胎於陶、白而得其肖乎。蒞邑一年,政事修治,清而容物,善不近名。誦其詩知其無藏心,見其行知其無逸義,班史之言知德哉,邑人士慕而願得善哉。武城之歌,單父之琴,以小邑令名萬世,學者猶惜其鏗訇鼓舞,不傳於後,可以理其音,想見其為人。今侯之治,師門之所漸也;侯之詩,弦歌之遺也。異日者政成而民和,宮商以宣之,金石以諧之,有二子之名而留其逸響者,將於是乎在,故敘而行之。」 《省庵文集》《竹圃詩草》賀泰生撰。見乾隆志。 《龍溪草堂集》龍科寶撰。見乾隆志。 陳鵬年序云:「囝葊先生,螺川名宿,主盟騷壇有年。余家湘潭,相去不數舍耳,熟先生之名,神交最久。一行作吏,日羈絆簿書期會中,吳越江淮之間,遷改無常處,與先生蹤跡相左,無因緣相見。歲丙戌,余既罷官,蒙聖恩釋其罪戾,召居京邸,纂集四朝詩。先生亦以謁選入都,始得朝夕傾倒。暇日出示《龍溪草堂集》,余乃今得幸挹先生之性情,而不但以一識其眉宇為足慰夫久相慕悅之誠也。夫歡愉之言難工,愁苦之言易好。自昌黎有『不平則鳴』,廬陵有『窮而後工』之說,世之為詩者,類托於羈愁感憤、侘傺軻,以自附於小雅怨誹之遺,而不知其無病呻吟,識者不能不笑。其性情之緯繣臲,而非軌於正者,未可以語詩人溫柔敦厚之旨也。先生以名孝廉而遂自放于山巔水涯,且將三十載。公車凡數上,白浪黃沙,僕僕往來,亦拂意之甚者。而林間隴上,槎頭驢背,興到則吟,怡然浩然,無纖芥窮愁不平之意形於筆楮,豈無所得於中而能然乎?此則出餘數十年慕悅之外,而又以得親炙為幸者也。且夫詩者,性情之物也,故卜子謂其可以美教化,移風俗。今先生方綰符上虞,為名邑宰官,本溫柔敦厚之道,以發為和平之治,其所得於詩教者多矣,又寧第其詩之足云乎?然上虞為山水奧區,山陰道上,又余舊遊也。栽花鳴琴之餘,放衙拄笏,必有與山川相映發者。郵筒寄余,當次第為先生序之。」 《邊聲集》劉芬撰。新采。 《寸玉集》四卷 譚彀撰。見《府盧志》。 《掬山堂集》六卷《約編》六卷 陳智言撰。見《府盧志》。 李紹祖《掬山堂集序》云:「學佛者,以機勝者也,學詩亦然。禾川陳子治略,風雅士也。一日手其所作詩一卷,贄予欲為之點定。顧予不善詩。然予之學詩,則自僧一萍始也。一萍宿參南嶽,行腳羅浮,素與先君子善。予在襁褓,一萍每見,即乞予為弟子,先君子但頷之而已。戊辰歲,執友王潼川先生歸自梅嶺之香閣,先君子扣之曰:『吾子閱人多矣,請言其概。』王曰:『半庵雲水三載,結緣過客雖多,只兩人耳,非名則利。余非所知也。』時一萍在坐,綽其杖而唱之曰:『信如子言,將置老僧輩於何地?』潼川不能迎其機,茫無以對。予舉古語答之曰:『此是選佛場,心空及第歸。出家人到此,畢竟是名是利?請吾師下一轉語。』一萍曰:『誰教汝來嚼舌?』因謂先君子曰:『老僧所以欲渡此兒者,正以其機利也,他日成佛,當在我先。但性根雖利,塵根未離,既不能從我游,幸勿令其早學,十八歲後乃可讀書,否則誤之耳。』時先君子尊信一萍甚,以故十二歲予猶未就黌舍也。然性好詩,每見一萍與先君子之論詩曰:『欲窺閫奧而不能抉其藩籬者,駑材也;徒具形質而不能注入關脈者,死氣也。有材與氣矣,然後可與迎機。機至,倏而尻輿,倏而神馬,磅礴八極,復細入無眹,而詩之能事畢矣。』予時雖不甚解,然竊仿其意為之,聲律法度,出口吻合,遂承尊宿見許。於是予年十四,不能自禁,乃始學為制舉之文。雖幸獲一第,然蹉跎歲月,迄無所成,始悔不守一萍『勿令早學』之戒。而一萍之論詩,則固未嘗忘也。今觀陳子詩,心靈手敏,往復徐紆,言若有盡而意無窮,擬之於古,當在陶、孟間。此其天機相引,觸處洞然,非獨具廣長舌,得無礙辨才者而能若是乎。況聞素與曉堂、冰輪、素庵諸上人游,機鋒相契,其來已久。又聞其讀書浮玉閣中,息關游泳者數載,復能移此機於制藝,脫去時趨,獨標新穎。居家敦孝友,至性過人,與人交然諾不欺,可矢金石。然則陳子生平,不獨其詩可傳,其文與行亦無不可傳也夫。」 《木林居集》劉森撰。見乾隆志。 《閒閒吟》賀稚恭撰。見《禾川書》。 《滿香齋文集》劉世衢撰。見《府盧志》。 《思義軒文集》賀朝元撰。見《府盧志》。 《西林瀟湘》《讀史閒居吟》劉之藩撰。見乾隆志。 《眠雲館詩集》賀稚圭撰。見康熙志。 《半窗全集》龍體剛撰。見乾隆志。 《一炬集》《觀海集》《苦苦海草》陳宏圖撰。見乾隆志。 《問心軒稿》江孔殷撰。見康熙志。 《信口吟詩草》楊文焯撰。新采。 《荷溪遺集》賀覺撰。見康熙志。 《侶蛩吟詩抄》盛逢瀾撰。新采。 《墨雲齋詩抄》蘇作睿撰。見《府盧志》。 《四明堂詩集》賀祥珠撰。見《禾川書》。 《明德堂初二》集 劉遠撰。見《府盧志》。 《可留集》《雁盪紀游》《奚囊摘句》賀是撰。見《禾川書》。 《遵素集》賀垂裳撰。見康熙志。 《就正草》龍鱗撰。見康熙志。 《半衲詩集》劉雷奮撰。見康熙志。 《鈍庵稿》賀淳撰。見乾隆志。 《竹軒錄》劉永祚撰。見乾隆志。 《桂園詩文集》尹是瑚撰。見乾隆志。 《鐵如意稿》尹光榜撰。新采。 清江楊錫紱序云:「吉郡多山水,流者峙者,嶔崎浩渺,不可言狀。故蔚而為人物,必有清奇絕俗,不隨時態為俯仰者,而韜名竄跡之士,所遇尤多。禾川尹公元士,工詩文,善書法,名山大川足跡幾遍。及老,以明經授山左章邱縣佐。甫七月即解綬歸里,杜門掃軌,足不涉城市。地方有司儀其人,每造謁,率不出迎,益器之。而生平著述,所藉以發抒其性情者,翛然淡雅,不翳塵俗,即今《鐵如意稿》是也。先是,尹公齔年,有授以鐵如意者,即玩弄不離手。逮長,遂取而顏其齋。斗室之中,行吟坐詠,輒摩挲如意不忍釋。人固莫能窺公之心,即公亦未嘗喻其故於人,其殆庶幾乎道矣。一官承乏,去就綽如,夫豈能於公而匏繫之耶?昔陶靖節不為五斗米折腰,竟拂衣辭彭澤令。公之志節,殆聞風興起,相感於千百世之後,而欲吻與之合者與?余故樂為之敘,非但重其詩文,抑高其品也。」 《春草堂集》八卷 譚尚書撰。新采。 塗士珽序云:「吾鄉古文,廬陵、南豐、臨川列唐宋八家,至今奉為山斗。明寧都魏叔子亦以古學鳴於時,著述等身,與侯朝宗三人,坊刻合抄行世,令得先生又當不薄今人矣。歲癸丑,予秉鐸金川,先生以司訓來自禾川,同事兩載,課士之暇,與予談古今,時地不遺。邊孝先腹笥便便,劉子政懸河滾滾。出其著作十餘種,悉淹貫群籍,博綜流略,如探煙海,莫窺其涯涘,拾其餘唾,亦可沾丐萬人,茲集其一斑也。康熙戊午,舉天下鴻才績學之士,得一百八十人。布衣朱彝尊、李因篤皆膺首選,隨入承明著作之庭。使先生試鴻博,亦當與諸公抗衡。先生身隱而道尊,思苦而行卓。春風堂畔,每月落參橫,譙鼓咚咚,轉五更,竊窺先生猶擁鄴侯萬軸,一燈熒熒然,丹鉛不釋手,知公志在不朽也。艾千子有言,『人知有古文,而不辨西京之古,東漢之古』。諸書刓精竭慮,訛正闕補無漏義,淵茂沖夷,窺源西京以上,自成一家言。追古作者,前歐、曾、王,後魏有嗣音矣。昔揭徯斯稱邑先賢劉友益《書法》云:『百世而下,先生此心。先生之風,山高水深。』予不文,請亦藉以序先生之文。」 《六可齋詩文抄》譚尚禮撰。新采。 《寅甫詩文集》陳泰來撰。新采。 《劍谷詩初刻》李暄珠撰。新采。 《味古軒集》劉可升撰。新采。 《桐鄉山房集》唐鳳翔撰。新采。 《琴仙詩文集》曠成春撰。新采。 閨秀集附 國朝 《竹隱樓遺草》 賀桂秋安撰。見乾隆志。 自序云:「『斗酒百篇,詩思匪鹵。三年兩句,吟心未枯』,此非予之所敢知也。予蓋恨列裙釵,謬親管硯,學步微吟,累韻成帙,固知博名流之笑口,聊且寫閨閫之愁腸。遄事無端,宛然可述。方四齡而就學,慧勝鴉黃;甫八月而離書,繡工鸞彩。先大夫初授浮梁諭,繼授滁州守,皆攜予而之任。旋及笄,以于歸。父母姑嫜之痛,怛然荐臻;布帛菽粟之營,遂爾弗勝。自謂文事已離,愚根深植,不料聰明苦送,詩債索酬。使我鬢厭蟬鴉,凝妝於漢、唐、晉、宋;鏡慚脂黛,效顰於李、杜、儲、王。見解漸深,悲歡自定。讀綺麗之篇,如親六朝金粉;詠淒清之句,似聽三峽玉猿。於是文心徐引,韻事多磨。或奔竄流離,宿林煙而披石露;抑幽居閒眺,補茅屋而倚梅花。胥動愁思,並臻俚句,至於閒翻棋譜,靜理琴音,橫玉笛於高樓,吹洞簫於幽竹,感公孫之舞劍,學右軍之籠鵝。抑且香焚金猊,寫菩提之妙相;粉勻銀母,作花鳥之戲圖。兼此微長,愈紛詩意,斯鍾愛於箋霞,獨牽情於墨雨,嘗問心而莫解,亦顧影而自憐。然多孤清之調,夢冷梨花;憤惋之詞,宵吟杜宇。自為簡閱,疊加芟夷,但存數言,用識苦緒。勝百蛩之鬧晚,等萬葉之吟秋。自慚夢裡彩花,未許分江郎之筆;只剩秘中殘稿,差堪帶屈子之蘿。倘海內名士,謂斯不解詩而解愁;庶閨里漫吟,或可不見棄而見取云爾。」 賀貽孫又序云:「《竹隱樓遺詩》者,族兄州守公女所作也。及笄時,已有詠雪之風,迨歸明經龍公,專意為詩。其詩穎秀莊重,久之盈笥。外孫囝庵以文章見知於廬陵令於公,公聞竹隱名,索其詩,見之擊節,為梓以行世。梓成,名人爭相傳頌。晚年詩律益細。性好佛,架小樓於竹間,謝遣人事,禮誦不輟。所稱竹隱居士者,其自命也。暇取半幅紙,作大士浮海像。海潮怒立,魚龍變眩,大士趺坐其間,鑠衣紺髻,妙相光明,令人因敬生悟。昔李伯時畫長帶大士,在普陀絕頂,煙巒蒙密,帶長縹緲,當日咸謂伯時畫有禪意。今竹隱所畫,亦自有詩意矣。庵,孝子也。母歿,每捧遺筆,哭失聲,乃取新舊詩重為梓行。『以母所畫,存者無幾,但使吾母詩存如畫存,即如母存焉。』噫!是亦古人昌歜羊棗之遺思也夫。」 方外集附 元 《天如集》釋天如撰。見萬曆志。 茶陵李祁序云:「天如師世居永新之桃溪,為名族。予家湘之茶陵,去師所居僅二十餘里。早得聞師名,又辱與師之弟行遠遊,故嘗得師所為詩文讀之。當是時,予方弱冠,所以知師者如是而止,不知師之道果如何也。及盪游淮浙間,往往聞師名日盛,知師道益充,業益廣,其所沾被者益眾,於是始以未及一見為恨。近來吳,下席未暖,即造見獅子林中。當是時,師已棄絕筆墨,不談文字,不與人事相接,無由得見師之發揮傾寫。乃從其徒得師所構應酬詩文書翰,別錄一編,翻閱數過,不忍去手。蓋是編特其緒餘耳,微詞奧義,固不在是。然師之於人,率隨機開示,在在呈露。苟能由是而求之,亦可以少窺師之為道矣。況師所著《楞嚴經會解》與其精要語錄皆已刊布,讀者隨其所見而有得焉,則師之為道即此而在,又何精粗本末之間哉?予既早得師名,晚乃得一見,今又得是編而竊窺之,故述而為之序。」 明 《翠微集》 釋非空撰。見萬曆志。 別 部 宋 《禁書目錄》一卷《書目》二卷《劉氏家譜》一卷 劉沆撰。見《宋史·藝文志》。 《盡心錄》歐陽旻撰。見《人物錄》。 元 《法家源流》《異政錄》馮翼翁撰。見《人物錄》。 《本草經》王東野撰。見萬曆志。 明 《修身箴》劉髦撰。見《豫章書》。 《出使錄》劉定之撰。見《經籍考》。 《仕學要規》賀奎章撰。見康熙志。 《代祀錄》一卷 劉定之撰。見《明史·藝文志》。 《經史類標》馬效才撰。見《府盧志》。 《寤言》一編 顏象龍撰。見《府盧志》。 《辛壬錄》戴有孚撰。見康熙志。 《耕樵問答》顏鐸撰。見康熙志。 《詩筏》《騷筏》《掌錄》賀貽孫撰。見乾隆志。 《訓世要言》《知非錄》《家規》周之冠撰。見康熙志。 《唾草》《賦役定議》賀康載撰。見康熙志。 《七家詩選》《樂府訂成》陳雅輯。見《府盧志》。 《曠氏家抄》《醫鑒要刪》曠處良撰。見《府盧志》、萬曆志。 《楞嚴如說》《惟識頌讚》賀中男撰。見康熙志。 《盡心錄》朱士景撰。見《江西詩征》。《詩征》誤作安福人。 《旁觀錄》金光弼撰。見康熙志。 《掖垣疏草》《義方訓》龍遂撰。見康熙志。 國朝 《金剛摘要》《心經淺說》賀朝任撰。見《府盧志》。 《松亭雜錄》六卷《講學語類》李錫撰。見《府盧志》。 《南陽紀程草》戴高撰。新采。 《類典便覽》盛逢瀾撰。見《府盧志》。 《邇言》二卷 劉世衢撰。見《府盧志》。 《龍氏雜錄》龍體剛撰。見《府盧志》。 《共省錄》賀應保撰。見康熙志。 《杜詩輯要》龍科寶撰。見乾隆志。 《一得錄》《百勿廣說》《太平獻曝》《筮仕忠告》《義方補遺》賀朝任撰。見《禾川書》《府盧志》。 《庭示要言》周小迪撰。見乾隆志。 臨川李紱序云:「古來以言傳者眾矣,而可信者殊寡,其言存,其所以言者亡也。言之可信者,無若家庭告誡之辭。間嘗以此求古之人,百不失一。如楊文囗公、呂文清公之作是已。小迪先生為《要言》以示子孫,旨遠詞文,稱名也小,而指物也大,可傳可信,足與楊、呂之說並轍。以此想見其為人,又惜天下人不得盡見之。雖然,楊、呂之說皆家訓也,今奉其訓者,固不獨其家也。然則是編也,將獨為周氏世寶也哉?」 《元音片釋》尹光榜撰。新采。 《音韻會元》尹明治輯。新采。 《勸學邇言》盛逢瀾撰。見《府盧志》。 方外 元 《楞嚴會解》《淨土或問》釋天如撰。見萬曆志。 國朝 《禾山一燈》釋別印撰。見《府廬志》。 《尚山志》釋古柏撰。新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