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治武陵縣誌 · 武陵縣誌卷之四十五
同治壬戌編成
陽 湖 惲世臨鑑定
邑 人 陳啟邁纂輯
藝文志第一
維桑與梓[1],獻往文傳;麟麟炳炳[2],枕葄[3]成篇。上窺漢晉,下及時賢。准酌今古[4],著述犁然[5]。帖分鼎絳,金石完堅。鴻章鉅制,慷慨纏綿。懿修所播,民瘼攸關。藉資辨正,於億萬年。輶軒所采,歌詠備焉。風雲月露,概從舍旃[6]。志《藝文》。
《甘巫占》《通志略》:漢荊州牧劉表命武陵太守劉意集《甘石》《巫咸》等書之占,今存一卷。
《武陵先賢傳》《水經注》案:魏晉間人多為之,如後世地誌之有人物。《武陵先賢傳》蓋與《武陵記》相輔而行,世有藏本,錄俟博採。
《義陵記》晉常林[7]撰,劉禹錫詩序引[8]。
《武陵太守集》 宋袁顗[9]撰。《通志略》
《武陵圖志》 梁伍安貧撰。《一統志》
《沅志》 梁黃閔[10]撰。案:《太平御覽》作《武陵記》 《楚紀》
《鼎澧聞見錄》 唐《遂初堂書目》 《通志》
《朗州圖經》 《朗陵地圖》 《通志略》唐州郡部。
《武陵記》 唐王安貧撰。《酉陽雜俎》
《武陵記》 唐鮑堅撰。《府志》
《莊子通真諭》 《唐書》,三卷。垂拱(685—688)中,賈參寥隱武陵著。
《武陵集》 唐董侹撰。彭城劉禹錫序略曰:董生之詞,杳如摶翠屏、浮層瀾,視聽所遇,非風塵間物。亦猶明金翠羽,得於遐裔,雖欲勿寶,可乎?生名侹,字庶中。幼嗜詩,晚而不衰。心源為爐,筆端為炭,鍛煉元本,雕礱群形。糾紛舛錯[11],逐意奔走。因故沿濁,協為新聲。嘗所與游,皆青雲之士,聞名如盧[12]、杜[13],高韻如包[14]、李[15]。迭以章句揚於當時,末路寡徒,值餘歡甚。因相謂曰:「間者身以廷尉屬為荊州從事,移疾罷去,幽臥於武陵,迄今四年。言未信於世,道不施於人。遇其性懷,播為吟詠,時復發笥,紛然盈前。凡五十篇,因地為目。吾子嘗號知我,盍表而志之,為生羽翼?」余不得讓而著於篇。
《鼎帖》[16] 宋張斛[17]勒鐫。《帖》載紹興十一年(1141)正月八日,以《秘閣法帖》[18]合參校有無,補其遺逸,厘為二十卷,刻置州治,以廣其傳。紹興十一年十月望日,承議郎權發遣[19]軍州鼎州[20]、提舉澧辰沅靖州兵馬盜賊公事張斛勒鐫。邑人朱景英有《鼎帖考》,案:《鼎帖》者,紹興十一年辛酉十月所刻者也,其帖凡二十二卷。考《石刻補敘》[21]云:武陵郡守張斛集《秘閣》,合《潭》《絳》帖、《江》《汝》《海》諸帖,參補而成此卷。而世之人誤《鼎帖》為《絳帖》者,何哉?蓋嘗考《董容台集》[22]云:王百穀[23]所藏宋榻《絳帖》[24],以帖中每有「武陵」二字,因疑為《鼎帖》。翻閱第一卷,以太宗為弁跋雲,宋太宗御筆在,絳州摹為諸帖之首,後款有鼎州提舉沅辰判事等官名,乃知百穀所藏者《鼎帖》,而誤以為《絳帖》耳。且《鼎帖》之與《絳貼》,其所揭之同異又有別焉。《石刻補敘》云:《絳帖》藏真草書,原系橫書,及《絳》刻入石,遂遷就移作直行,其筆勢故多間斷處。因以《絳》為祖,不敢毫髮異,乃此帖獨易直為橫,而《鼎帖》亦復效之。是《絳帖》之直行,又不若《鼎帖》之橫刊為當矣!而法帖諸系,則雲《鼎帖》較諸帖最多,博而不精,殊無足取,是又《鼎帖》之一說也。然諸帖皆有翻刻,而此帖之為世所罕見也久矣!《府志》
《武陵圖經》 宋劉子登撰《宋史》
《三楚新錄》[25] 宋周羽翀撰。《四庫書目》案:內分紀周行逢事。
《靖康紀聞》 《靖康紀聞拾遺》[26]《江浙遺書目錄》:二冊,宋太學生、武陵丁特起撰。《府志》
《武陵郡離合記》 宋丁介撰。《宋史》
《鼎州記》 宋王得臣[27]撰。《麈史》
《棠陰比事》[28] 《江浙遺書目錄》:一冊,宋常德守、鄞縣桂萬榮[29]摘,取歷代折獄之事,比事屬辭[30],編以韻語,總一百四十四事。今本系吳訥刪增[31]。
《錢塘遺事》 《江浙遺書目錄》:十卷,開萬樓寫本,宋武陵劉一清撰。《府志》
《海蟾子詩》 宋劉海蟾[32]著。《通志略》
《宮柳詩百首》 宋楊維著。《姓譜》
《存齋易說》 宋楊枋撰。《經義考》
《字溪易說》 宋楊巽撰。《經義考》
《周易象義》 宋丁易東撰。《四庫書目提要》:是編因易象以明義,故曰「象義」。其取象之例凡十有二:曰本體,即乾天坤地之類。曰互體,即雜物撰德之旨。曰卦變,「彖」所謂大往小來,「傳」所謂柔來文剛、剛上文柔是也。曰正應,「傳」所謂剛柔內外之應是也。曰動爻,陽老則變為陰、陰老則變為陽是也。曰變卦,《左傳》所載古人占筮之法。曰乾之姤,乾之同人是也。曰伏卦,乾則伏坤,震則伏巽;說卦,所謂天地定位、雷風相薄是也。曰互對,即漢儒之旁通,卦義與伏通,而有本體、全體之異。曰反對,損之與益,五二之詞同;夬之與姤,四三之詞同,可以類推者是也。曰比爻,初比二、二比三是也。曰原畫,陽皆屬乾陰皆屬坤是也。曰納甲,蠱之先甲、後甲,巽之先庚、後庚是也。其於前人舊說,大抵以李鼎祚[33]《周易集解》、朱震[34]《漢上易傳》為宗,而又謂李失之泥、朱傷於巧,故不主一家。如卦變之說,則取邵子、朱子;變卦之說,則取沈該[35]、都絜[36];筮占之說,則取朱子、蔡淵[37]、馮椅[38]。遠紹旁搜,要歸於變動不居之旨,亦言象者所當考也。諸家著錄多作十卷,惟朱睦[39]《授經圖》作《易傳》十二卷,焦竑[40]《經籍志》作《易傳》十四卷。考易東所著,別無「易傳」之名,蓋即此編。朱氏並其《論例》一卷,數之為十一卷。焦氏又並其《大衍索隱》三卷,數之遂為十四卷耳。朱彝尊《經義考》作十卷,注曰:「存」。然世所傳本殘缺特甚,僅存十二、三,又非彝尊之所見,惟散見《永樂大典》[41]中者,排比其文,僅缺「豫」「隨」「無妄」「大壯」「睽」「蹇」「中孚」七卦,及「晉」卦之後四爻,余皆完具,與殘本互相參補,遂還舊觀。以篇頁頗繁,謹析為二十六卷,以便循覽。原本附有《大衍策數》諸圖,多已見《大衍索隱》中,今不復錄。其《論例》二卷,自述選著之旨頗備,今仍錄以弁首焉。
《周易上下經解殘本》 丁易東撰。《四庫書目提要》:此即象義殘本,傳抄者改其名也。《十翼》[42]猶存《彖傳》《象傳》,其餘皆佚。《上經》自乾卦至泰卦,僅存二頁,尤為殘缺。惟《下經》「晉」「大壯」「睽」「蹇」「中孚」五卦為《永樂大典》所佚者,此本獨完。今已采掇補錄,而別存其目於此,俾世知與《易象義》非兩書焉。
《周易傳疏》 《大衍索隱》 丁易東撰。《四庫書目提要》:易東有《周易象義》,已著錄。是書專明大衍之數,臚采先儒緒論,而以己意斷之。王宏撰[43]《山志》曰:「丁氏萃五十七家之說為《稽衍》,又自為《原衍》《翼衍》。」據易東自序云:「既成《原衍》《翼衍》二書,復為《稽衍》。」則王氏未見原本也。其書篇第,蓋自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九以下三十六圖為《原衍》,自圖五十五數衍成五十位以下二十九圖為《翼衍》。自乾鑿度以下列諸家之說,而系以論斷者為《稽衍》,凡三卷,卷各有序。《永樂大典》既脫去目錄及《原衍》之序,又訛《翼衍》為《翼行》,而錯《稽衍》篇題於《翼衍》內,前後至為紊雜。朱彝尊《經義考》則誤以《原衍》序為全書自序,而世所傳別本又全佚去《稽衍》一篇,蓋流傳既稀,益滋訛謬。幸別本所載,原目尚有全文。謹據《永樂大典》補足《稽衍》一卷,其次第之凌亂者,則據原目釐正,仍為完帙焉。
《梅花詩百餘律》 丁易東著。《名勝志》
《歸厚錄》 明冷謙著。皆地理形家言。
《常德府志》 明陳志明輯。永樂(1402—1424)時為常德別駕,首修《郡志》。
《西谷漫稿》 《開縣誌》 明陳良著。
《常德府志》 明楊宣輯。
《武陵縣誌》 明應能輯。錢塘陳珂《序》曰:武陵,楚南上游之地,左包洞庭之勾廉,右扼五溪之要害。沅江演迤於其南,陽山雄峙於其北。林麓蓊鬱,湖水淵浚,蓋古之黔中也。漢初改武陵郡,亦曰義陵。東漢為臨沅縣,隋改為武陵縣,唐屬朗州,宋屬常德府,元屬常德路,國朝因之。志不可無也,而莫或舉之,豈固有所待也?吾鄉應侯能來宰是邑,迄再考,百廢具舉,政通人和。顧力暇用,是敷求博取,參考而得其大凡,乃屬常德府儒學司訓廖君珮,別其義例,補其闕略,嚴其去取而折衷之。志既成編,將命工鋟梓以傳。會予奉命董建榮藩,有事茲土,俟以同鄉之故,征言以序之首。詞意勤拳[44],不可以不文辭。
粵惟古者天子而下,列國皆有史以紀志時事,所以示勸懲也。逮秦郡縣天下而國史廢,後世遂有郡縣誌作矣。至國朝,則又有《大明一統志》以紀天下之事,郡縣之志所以紀一郡諸邑之事也。邑之有志,風化之關係良自攸在,匪直考見其山川之形勝,都邑之沿革,田賦戶口之多寡,貢獻土產之異,宜而已。
夫武陵,古昔為荊楚之僻隅。自漢以來,不得為通都,然俗尚淡薄淳樸,少宦情,知節義,有虞夏之遺風。其間人物名流,固有珠履三千[45]而豪俠一時,哀形《九歌》而骨鯁終身者;有博學潛默,屢辭徵聘,天才過人,一代談宗[46]者;有皂服五溪,惠愛無窮,同居數世,孝義可尚者[47]。撫卷肆目,不能無思今懷古之嘆,是蓋一事之善,固未足以深論者。若乃善卷,身際唐虞,固以讓天下而勿取,冬一裘,夏一葛,出而作,入而息,逍遙於天地之間,舉萬物不足以擾其心,是誠何如氣象也!昔者董子稱之堯舜德彰而身尊,善卷德積而名顯。善在是,則堯舜之道在是矣。唐劉禹錫有詩,謂:「踐先王之遺蹟,頌先生之高風,貪者廉,懦者立。蓋自勛華以及於今日矣。」至宋朱子祀其祠,亦謂:「先生之道不可一日無,苟得之以致君,得之以澤民,可使是君為堯舜之君,使是民為堯舜之民。」奈何淳風日降,世道益遷,交戰於富貴利達之場,不知道德為何物?謂眾人熙熙,如登春台,如饗太牢[48]者奚限?雖然,所性無與於外物,初無聖賢愚不肖之分也,特上無所以教,下無所以學,習氣為之拘,物慾為之累,是故相去之遠,始有十、百、千、萬無算之等耳,豈性也哉?是志一作,吾知家傳而戶喻,凡生於斯游於斯者,思樂仰止,感發而興起,自有不可已焉者,將見澆風日淳,頹俗日敦,絕巧而棄智,見素而抱朴。堯舜之治,予謂可望其復見矣!豈曰小補云乎?是為序。
《疏稿》 《楊介福詩文集》 明楊褫著。《德山志》
《五經輯略》 明陳洪謨撰。《經義考》
《治世余聞》 陳洪謨撰。《四庫書目提要》:「是書所記,皆明孝宗時事」[49]
《繼世紀聞》 陳洪謨撰。《四庫書目提要》:是編據《明史·藝文志》,亦陳洪謨撰。其書皆記武宗時事。謂韓文等劾劉瑾,司禮監太監王岳等佐之。瑾已垂誅,李東陽黨於瑾,先期漏言,遂不可制,卒成擅權之禍,所以罪東陽者甚至。至若謂張彩於瑾多所匡正,反覆為辨其枉。案:《江浙遺書目錄》「《治世余聞》一卷,《繼世紀聞》五卷[50],寫本每卷首注「箬陂」二字。」
《靜芳亭摘稿》 陳洪謨著。《四庫書目提要》:是集為洪謨所自定。以致仕之後,居高吾山下,築亭山中,榜曰「靜芳」,故以名其集。又自稱「高吾子」,故亦曰《高吾摘稿》。
《常德府志》 陳洪謨輯。邑人賀奇《舊志·序》:嘉靖(1522—1566)間,奇曾祖會昌令廷夔佐陳司馬洪謨纂輯《郡志》,百餘年,兵火散失。國朝征檄,屬取無上應。郡守胡公爰進紳士謀,適奇以久游初歸,公持殘卷授奇,悉曾祖名。因拜曰:「此雖郡乘,實奇家業,敢不黽勉從事。案:此則舊志,實以洪謨所纂為底本也。
《古大學義》 《桃岡講義》 《桃岡訓規》 《桃岡日錄》明蔣信撰。長安周傳誦[51]序《桃岡日錄》曰:國家文教誕敷[52],真儒輩出,從事四君子尚矣。武陵有蔣道林先生者,不佞曾一見其《桃岡訓規》寫本,私心慕焉。及官楚,從《志》中詳爵里、出處及學問淵源所自,益切仰止,恆以不得望見先生故里,盡購遺書而讀之為憾。亡何[53],廬居田間,修齡楊侯[54]以制科[55]高等拜長安令,為先生里人。數相對談先生遺事,恍若身游萬桃間而神交先生於數十年後也。已出《桃岡日錄》一帙,謂不佞序之,則尊大人封公[56]手校而付侯梓行者。乃知侯家學相承,厥有本原,非一朝夕矣!先生之學,以慎獨為主,以篤論修行為實踐,以明理通世務為致用之具。錄中所述,如雲千古聖賢都在几上用功;雲鬚在天命上立根,久則氣質自會融化;雲聖賢立根處只是萬物一體,其要總歸慎獨,種種詳切有味。而心性理氣之談,吾儒二氏之辨,隨叩隨鳴,聖人復起不能易,即謂追蹤四君子[57],直接濂洛關閩[58]之傳可也。蓋先生之學,淵源姚江、增城兩先生[59],而尤多獨證,不作空虛玄遠語。封公篤信而傳邑侯,過庭而受,真有獨契於先生之旨者。不佞徼惠[60]快生平仰止之私,抑何奇也?傾關中同志津津切劘,頗知鄉學,茲錄之刻,若發曚然。吾願二三同志交相勖於慎獨之旨,私淑先生,成邑侯喬梓[61]過化德意,又願邑侯喬梓家庭授受,益衍先生之學於無窮,使人人興起,則武陵桑梓勝地,且為理學名區,近追濂溪,遠追鄒魯,無論為先生吐氣,即世道所裨殊不小矣[62]。《府志稿》
《門人侍疾錄附》 蔣信撰。《四庫書目提要》:是編乃其卜築桃岡時,與諸弟子講學之書,而其門人章評所刊者。首《古大學義》,專釋《大學》。次《桃岡講義》,摘取論孟條,附入論斷。又《桃岡日錄》,則與門人問答語錄也。《桃岡訓規》,則讀書日程也。《侍疾錄》,則疾病時記也。史稱信初從守仁游時,未以良知教。後從若水游最久,其學得之為多。又稱踐履篤實,不尚虛談,蓋猶未入禪者。
《蔣道林文粹》 蔣信著。《四庫書目提要》:集為門人姚學閔所編。其文不事華藻,惟直抒胸臆,期於明暢而止。蓋信嘗從王守仁於龍場驛,後又從湛若水游,所重惟在講學耳。趙錦[63]序曰:道林先生既沒之十有八年,其門人姚君學閔等始克詮次[64]先生之文,凡九卷,刻成,以睇錦屬綴言簡末。錦何人,敢序先生文哉?顧自念曩過武陵,與聞先生緒論,而姚君所以見,屬意在發明此學,又不可以虛辱也,則為之序曰:先生之學,其初蓋得於疾病灰心之後,屏居獨處[65]之餘。既與世之由於聞見者不同,而師事甘泉先生。以歸,益自信其所得之不謬。於是,反而求之身心,期以踐其實,而馴至其極。今觀集中所載,先生之言,大都明暢簡直,一出於正,而無復世之文士綺靡之習。雖其直寫胸臆,閒若有未及致詳於辭意間者,而先生光明洞達之心,於是乎可以想見矣!明興學絕之後,士之有志而慕古者,考求先王之遺蹟,而守之以終其身,自以為聖人之道在是矣,而不知出之無其本。弘正(1488—1521)間,白沙陳先生[66],陽明王先生,始令學者反而求之此心,俾知聖人之道有本而後有文,匪徒可以循其跡而已也。而學者樂簡便而惡拘□,其流弊或至於剽竊心性影響之虛談,而忽略身心修踐之實學。就而論之,循跡之士雖病於無本,而先王之禮法猶賴以僅存。事心而或非其本然之良,則恍惚之間真不勝妄,而入於小人之無忌憚,而不自覺者有之矣。此孔子所以屢致意於躬行之難也,如先生者本之乎一心,精之乎實踐,而德教繫於人心,信義重於鄉黨,勛澤垂於所蒞之地,豈非斯文之標準,後學之楷范也哉!
先生早歲與冀君元亨同謁陽明先生於其里之潮音閣,深見器重。其後師事甘泉先生,服膺有年,又見印可[67]。然先生於陽明先生良知之說,未盡以為然;而先生所著《大學》古本諸說,即甘泉先生亦未盡以為可。蓋先生精思力踐,多所自得,非其心之所安,其不欲苟同於人也如此。然即先生之言而繹其旨,則源委通貫,亦可謂燦然成章者矣。要之,學者之於道,貴在於立本,本源之地既真,則其所從人之途亦各隨其資性之所近,而未可以一端取之,此又觀者所當知也。《府志稿》
《新泉問辨錄》 《明史·湛若水傳》:「門人蔣信與周沖[68]集師說為《新泉問辨錄》。」
《踏莎草》 明唐相著。
《於大夫集》 明於文征撰。太倉王世貞[69]序曰:於大夫出其詩文若干卷,而屬余序之,且曰:「庶有子而有聞於後乎?」予謝不敏。記:癸酉(1573)冬十月,余解楚[70]臬[71]而東,去武昌之十五里,舟焉。大風起於江上,怒濤拍天,聲殷殷如雷霆,帆檣之跡盡泯。而忽有一葉,若滅沒于濤間者。一偉丈夫虎顴虬須,冠籜冠[72],衣鹿裘,以刺[73]自通曰:「武陵於某。」余故從吳明卿識君名,而異之。於君坐定,乃曰:「向者,欲東見子於吳而不可。子幸辱臨於楚,而欲見子,又不可。今子去楚矣,可以見矣!雖然,洞庭之為濤,怒於江上倍也,而巴陵之所睹一、二舟,必漁也。今吾所漁於子,何也?」余益異之,為呼酒,語竟夕。所談藝文,自先秦、西京、建安、開元升降之,格諸子百家之趣,以至二氏[74]虛寂之異同、因果、權攝、經神、藥物之粗,山川之奇瑰,風俗之羯羠[75],神鬼幻變之狀,俠客博徒之好,稗官巷俚之所紀,蜂起響應而不可窮。沃之以大白[76]則醉,醉則歌,其聲破杳渺而上,雖以大風怒濤之勁操之而不能奪。蓋三日夜,而舟始發。於君尤不忍釋去,欲相與下九江、泛彭蠡,究匡廬五老之勝[77]。而舟子以餱[78]盡告,乃別。
其明年冬,余自太僕出撫鄖鎮[79],過雎蔡之墟,則君固嘗為令與守之地。相去二十餘年,而其士民猶能談君之政若新。凡君所謂政不必盡用國家令甲與古循吏之舊,而觸事興便,往往曲盡其妙。所上吏計必最,璽書且旦夕下,而不忍以千石之重奪太夫人之一念,竟掛冠歸。及余至鄖,而頗有談前孫中丞山甫[80]事者,則嘗致君於鄖館穀[81]之彌月,相與切劘理學甚至。余竊怪君所三日夜語,而不及此者,何也?久之,余微知君謁太和。因禮君,以山甫例而要之,來則為飲,飲亦劇談於江上,益自落寞世外。挑以睢[82]蔡[83]之政,則不答。間及時務顜兵[84]計,或慷慨立發,嘆咤彈指,庶幾吐其胸中之奇。甫及半而遽收之,類有懲於吻者。
一日,余搜其稿,而得所纂諸先生格言。讀之,則山甫語獨多,而其大指乃在實學、實行,以究乎倫常之極。即世最所慕說,千古不傳之秘,君必有自為體證,果有合而錄之書,余不盡爾也。余用是心服君,而君亦不盡酬,顧出其所謂詩文者,而屬余序。
君材甚高,氣甚完,雖不沾沾於古,然外足於象而內足於意[85]。文不滅質,聲不浮律。以古程之,亦少所不合者。夫君於壯歲方自致功業,乃棄一郡如敝屣。喪其偶,即空室而寄身於僧闌舟館之稅地。出禪入玄,於一切有為之跡,若無所縈其念,而尚不能釋然於詩文,何也?君業已進於道,直無事余言,余亦不能以一端名君,姑因君之請而敘其所以請,異日而質諸山甫,以為何如也?
《思古集》 明曹司賢著。《府志》
《公餘草》 《小樓集》 明龍炎著。《府志》
《對湘樓集》 明龍德孚著。
《鄭氏輯韻》 榮藩刊本。
《中原集韻》 龍膺《中原音韻》[86]問曰:榮殿下手《中原音韻》一編,屬予校訂而問曰:「五方音殊,要律以韻而後一,故古有叶韻[87],經子古詩用之。自齊沈休文之四聲韻出,而近體准焉。自元周挺齋[88]之三聲韻出,而樂府准焉。宋代填詞,間多工文而悖律,即蘇長公[89]亦或有之。至元音律大備後之作者,盛稱琵琶為合作,其於音韻協否?」予對曰:「此變體也。《絳鶴仙》一引用火、馬、也三韻,是混歌戈、家麻、車遮為一韻矣。且誣衊先賢以悖親棄妻之事,譾[90]淺者尤而效焉,真所謂作俑無後者也。」榮殿下又問曰:「近世學古,如楊用修、王元美[91]最稱大家,皆有小令無傳奇,豈薄樂府[92]不為耶?」予對曰:「是何可薄也?古人云:有文章者,謂之樂府;無文飾者,謂之俚歌。蓋自《風》《雅》熄而漢魏以來,為鐃歌、鼓吹之曲,用古韻葉之。再變,而為燕、魏、齊、梁之調。唐變而為絕句,宋變而長之,為《花間》《草堂》,皆可以諧管弦、譜竹月。元變而北音,其聲勁。晚近又變為南音,其聲柔。南北雖分,韻則一,以中原為正。今人匪但不習聲韻,第妄葉以土音,亦不知宮調三百五十五章之云何從,盲竊其詞目。毋論應清逸綿邈者,而失之於健捷;應嗚咽悠揚者,而失之於激昂;應風流蘊藉者,而失之於浮誕。抑且專尚諧謔、拘肆[93]、打油之語,襯墊磹砌湊為詞。如青陽等腔[94],徒取悅於市井嬛童、游女之耳。置之几案,殊污人目,是所謂畫虎不成反類狗也。德清是編,寧獨分辨三聲,清濁、陰陽、開合、上下,而後復詳知韻、造語、用字之法,又采古人詞調可為式者錄之。大抵先務明腔,次要識譜,次貴審音。庶為文人之詞,可以娛耳,亦可以快目,豈彼鄙俗語同日論乎?且也飽食終日,博弈猶賢,樂府雖小技,賢於博弈遠矣。」榮殿下聞而善之,曰:「君御深於樂府者哉!君有《藍橋》《金門》[95]二傳奇,獎義、誅貪、表忠述說,屬詞既雅,命意亦工,而尤嚴於音律,惜無德清貴識耳!」予起而謝。《府志》
《世宗實錄》 明陳思育撰。《府志》
《諫垣疏稿》 明姚學閔撰。《四庫書目提要》:學閔歷官禮、刑、兵三科給事中。嘗一視京營,一閱宣大[96]山西邊務,以其前後奏疏匯為此編。卷首有陳所蘊[97]《序》,稱當時不察,有以枌榆故相[98]為口實者,今疏稿具在,有一左袒相君語乎?又有其門人吳中明《序》,亦云先生當柄國時,世或蘄[99]為同而能不為同;迨其後也,世或蘄為異而能不為異。蓋學閔官諫垣時,在萬曆(1573—1620)初,正其鄉人張居正獨相之日。故二人並為辨別心跡雲。
《常德府志》 明朱麟輯。按:麟,天台人,任教授。
《檀園集》 明龍襄著。
《綸㶏文集》 《儒詁》 《丹略》 《釋詮》 《陣略》 《九芝集》 明龍膺撰。華亭馮時可[100]序曰:君御龍先生《九芝集》初成時,方備兵張掖、酒泉間,寄友人俞羨長為梓諸金陵,顧翰林太初[101]序之。己休沐歸舍,則重裒[102]其後,來所著撰,益廣之,而問序時可。時可嘗謂:詩歌之道,必述古為業,而後能窺其藩;必融古為脂,而後能造其室。夫宇宙之精神,在人而秀髮於心,何古今間哉?心者本來之物,有天、有聖、有六合[103]、有千古,不濁於物,而能全其神。群籟可供語,萬靈可相舞。日新富有,湯沐無盡。即簡冊在左,圖象在右,博收兼采。然與之相黨相賓,不與之為臣為隸,故合之而若反,反之而愈工。雖然,未易言也。天才既難其縱,而人力又難其充。故才不足而思慕古,則以模擬局其神。零星飣餖[104],卑卑[105]其調,致而已甚,則以凌厲傷其雅。呼叫鴟張[106],至軋茁[107]不可句,而入於不可解。若夫本之神悟,濟之學問,不雕飾而並勝,則君御其上選已。我友俞羨長評之:自靈均、建安、六代,以至景雲、神龍,及於李中尉、柳隨州,凡豪文苑者,無不以為壇坫相承[108],而貌態相肖。然公豈人人雅拜之,而家型範之乎?精結而采符,神湊而響合。故無不詣也,無不越也,無不古也,而卒不見所為古者。古即我也,海不邀水於百川而自歸,斗不借光於列宿而自拱,其包涵固無待也。改火而變萬物,行春雨發群葩,其接續固無痕也。
蓋以天假君御之神,為天然不琢之作,故公之構撰最多,未窮搜探索,每率爾酬酢[109],信手生機,浮動楮墨[110],若神輸鬼運,以供佐使,而彼摹擬、凌厲者,直唾之耳,其必傳奚疑。
公弱冠舉進士,司理睦州,擢郎曹,數上書陳時政,謫倅邊州,拮据兵事,數獲奇功。其後備兵張掖、酒泉,先後撻伐,拓地千餘里。休沐子舍[111],事其父戶部公甚至。為人疏爽[112]愷悌,不自翔翼,肺肝[113]從衣襮[114]可掬。俸入,盡散諸親故及檀施[115],無吝惜。蓋全才全德之士,豈徒文章士耶?余處武陵數月,喜其俗淳士雅。若尊公戶部伯氏孝廉,皆文采翩翩。而公甥楊侍御修齡,與其長君國子文弱,更清潔不點一塵,詩詞咸逼古[116]絕詣[117]。維楚有材,然最盛於茲!山川奇秀,郁發有餘。神芝瑞草且日盈芳甸,豈直九畹[118]在君堂哉!《府志》
《常德府志》 龍膺輯。
《墨池集》 明商書撰。
《尺牘記略》 《嗜跖集》 明胡謂仁著。《府志》
《陳少朗詩歌古文集》 明陳可禹著。
《文字拈》 《薛文清年譜》 明楊鶴撰。《四庫書目》 《府志》
《地官集》 《常德編記》 《督師紀事》 《武陵競渡略》
《楊文弱文集》 《詩籜》 《野客青鞋集》 《撫關奏議》
《宣雲奏議中樞奏議》 《樂飢園詩集》 明楊嗣昌撰。《續說郛》
《府志》
《愚園詩集》 明唐紹堯著。《府志》
《睡鷗堂集》 明胡世寧著。《府志》
《寂堂集》 明楊勛著。《府志》
《江蘺館詩集》 明邱世望著。邑人龍膺序曰:余方屏跡[119]漁仙,坐石樑半閣上,忽兩急足[120]持尺[121]素叩岩扃。啟函,則吾里邱當世[122]詞社書也。已,讀當世為余《得漁仙石洞歌》,臨風奏之,眾山皆響。已,復卒業江蘺館諸什[123],則字字琅璆[124],言言冰雪。時當炎爀,忽驚風雨西來,惠我穆如[125],破此煩結,而乃問序於余。
余山澤人,何能重當世。昔文中子[126]評古作者曰:某也詐,某也詭,唯至王儉、任昉[127]曰約以則,深以典,斷然以君子與之、品之,決於文也如此。當世美髯白晰,吐納風流,軒軒韶舉[128],如右軍之目杜宏治[129]神仙中人。然性不樂交塵俗,能為青白眼[130]。至與之論王霸[131]之餘策,品古今之群流,扶義疾邪,皎然有不可回奪之氣。又自束髮,輒慕古人博洽典墳[132],洞覽釋野,即公孫僑[133]、銅鞮伯華[134]不啻焉。才豪而學贍,復以磊落出之,故其為詩也,調峻氣揚,驚雷掣電,根柢性靈,無不一準諸古,其庶幾約則深典之法乎?夫以當世之時,定當世之品,固知文章志節凌駕千秋,卓然不欲以一世自命者也。
或謂當世以「江蘺」命館,意取諸《騷》,余不謂然。當世方壯齡,雅好奇服,游道漸廣,學問日新,旦晚奮跡木大[135];黼黻[136]大業,寧以牢騷侘傺[137]奏楚聲乎?乃采芳芷於中洲,飲清泉於石瀨,則予事耳。還以質之當世。
《借耕齋集鈔》 明龍人儼著。《府志》
《泛綠亭集》 龍人儼著。《府志》
《小隱詩集》 明胡世安著。《府志》
《野航遺詩》 明王大捷著,桃源羅人琮序。《府志》
《榮藩孫詩韻輯略》 上海潘氏本,龍君御、楊修齡校讐。榮藩孫,字純齋,逸其名,有天啟二年純齋自序。《府志》
《桐余集》 《海粟集》 明瞿龍躍著。臨川處士了翁刊,傅古衡序。
《府志》
《悔堂集》 明唐訪著。《府志》
《湖上草》 《醫史》 《藥性錄》 《雙華堂家訓》 明陳大忠著。
《武陵舊事》 明陳國實輯。
《皋庵詩集》 《孤兒籲天錄》 明楊山松撰。寧鄉陶汝鼐序。詳《楊嗣昌傳》。
《辨謗錄》 明楊山梓撰。
《石函集》 明陳逸著。《府志》
《浮楂詩集》 明僧髡殘著。《府志》
《耕織便覽》 郡人輯老農占驗語成書。無卷數。
《涉園詩草》 國朝屠希綱著。《府志》
《思補堂集》 國朝劉昌臣著。《府志》
《明善堂集》 《此庵語錄》國朝胡統虞撰。《四庫書目提要》:統虞此書前二卷為《成均語錄》,乃官祭酒時與諸生講論者。附《原性》《或問》《學規》三種。二卷至七卷為《四書語錄》,八卷為《萬壽宮語錄》,末二卷為《此庵語錄》,以別乎《成均》《萬壽宮》也。其學禰[138]姚江[139]而祖象山[140],專持良知之說,於朱子頗不能盡合。
《三家撮要》 胡統虞撰。《府志》案:行狀蓋取孫吳穰苴之法,附以論斷。
《十六國年表》 國朝孔尚質撰。《四庫書目提要》:孔尚質,字元長,武陵人。是編雖以年表為名,而實非司馬遷旁行斜上之體。特以偽本崔鴻《十六國春秋》[141]列傳。改為編年,猶之排纂[142]班書[143],更為荀紀。然體例多不允協,如每年但大書甲子,而以晉宋年號為僭號[144]分注,則統緒全乖。又首列所僭之廟號[145],而書中仍復書名,則綱目互異。又魏氏已定位中原,列於正史,此乃分標代、魏,與仇池[146]楊難敵[147]、吐谷渾[148]一例,轉附錄於十六國後,尤為未協。惟末附輿圖考一卷,古名今地,排比頗明,差易尋覽雲。
《鷹來草堂集》 國朝石鯨著。徐昌夏序。《府志》
《樂余草堂集》 國朝陳覲聖著。《通志》
《常德府志》 國朝康熙九年(1670)賀奇輯。兩當胡向華序曰:常德之志板毀於兵火,僅抄數卷,應上之檄。舛謬遺落,弗可究詰,且於明之中葉泯焉無傳。丁未(1667)夏,予奉簡命來守此邦,爰稽古載,用是慽然,靡寧惟時,立意復修。一難於貲,又難其人,屢進紳士而謀之。僉舉二人,一賀君奇,一劉君昌臣,敦請以襄厥事。既而,劉君以學使優遷駕稅都門,賀子毅然獨任。始事於己酉(1669)八月,歲積一周,而卒業焉。《府志》案:《凡例》舊志終於嘉靖十九年(1540),後郡人楊嗣昌有《編紀》三冊,今存其二,其餘見楊公日曆及諸雜著。今多採錄,功不可沒也。爰編為八,志:一、地理;二、建設;三、食貨;四、學校;五、祠祀;六、官守;七、人物;八、藝文;附以衛屯。計類三十六,卷有十。
《坦山山人集》 國朝陳維國著。句容張芳序曰:山川窅矣,如之何?古與聲留,今與響?答曰:有其人在。人風渺矣,如之何?彼與情移,我與鄰比?曰:有其心在。楚之中山川,如元岳、玉泉、衡湘、鼎澧諸名勝,古今遊人轍窮屐作,舟止杖生,吾不及,吾不聞也。陳子坦山之為武陵人,則余於二十年前知之,並於武陵之桃源、枉山、河洑,處處夢想之。坦山生山水間三十年,始為名孝廉;又十年,始成名進士,為良吏。為吏僅三年,又去為山水間人。其交遊、語默、性情,吾不及,吾不聞也。坦山之為詩,則餘二十年後讀之,並其人之交遊、語默、性情,一一快遇之記。余之識坦山姓名,讀其文章,歲在壬午(1702)。一時,峨山、伯屏、茲受諸先生與箕言、而農數君子。先二十年中,或存或沒,皆予生平所願見不可得者。感嘆累歔[149],忽忽如昨日事,獨得幸與坦山列名南宮。去壬午才十年間,坦山為吏,最先於余。坦山令信陽,余令常寧,相距數千里。而坦山又先去吏,余吏衡七年迄今。康熙改元(1662),至京師,乃罷去,亦將為山水間人。坦山適徒步過余邸舍,驚喜遙望,稍稍啟行笈,出其二十年中所為詩。每詠一篇,輒浮一日歡,然不恨相見晚也。夫慕思山水,而不可得見,見其人。人者,詩心也。慕思其人,見其詩。詩者,山水心也。今且見其人,並讀其詩,微坦山之人,吾安從?微其詩,微坦山之詩,吾安從?見其心哉!坦山詩氣韻淹遠,駛如關河放溜[150],凝如孤松一枝。俱在寺尋說山諸集中,先之諸子,皆能備狀其美,不俟更仆[151]。特二十年間孤尋獨往,縱心淵邁,不肯一篇不自命古今。而性情、語默、交遊俱交應[152]之人,皆以為陳子將復大用,不沾沾以詩名世也。不知陳子之心,蕭蕭悠悠[153]一山水間人也。
《孝義錄》 《松月堂詩集》 國朝沈可選著。增
《東瀾文稿》 國朝江浩著。
《鐵香詩集》 國朝陳思育著。
《四書逢源集》 《鹿山詩文集》 國朝陳養元著。龍陽王為垣序,曰:康熙癸酉(1693),芷濱[154]舉鄉薦,往回京洛。走天下奇山水,不啻牖戶。十數年,西旅夜郎[155],東遊廬、岱[156]。遇有得,必鏤之,使出竅之,使通有不可其意者,輒火之。乙酉(1705)需次輦下,鉛槧所住,取財日富,更搜舊著火之,存者百不一得。己丑(1745),出宰寧陽。寧固山國也,寒山流水,目之所觸,手之所義,在在而是。予過之,出篋中數冊,為質予曰:天台山遙賦河源,使鑿空,山川有知,必不肯受。若子之詩之境,以予為質,是今日適越而昔至也。甲午(1714),予方計偕自吳越、齊魯、燕趙、關洛,舟車往復。回憶芷濱之詩之境,豁豁如在襟袖。今年春,予復過之,昔十數冊又火其半。大率《鹿山集》凡三變,燕歌感慨,秦聲悲壯,吳中諸體,又多分外。或曰一人之身,一身之情,何屢變若是?予曰:不然。詩之流二十四品[157],亦如之。若守其一,是文章不江山之助[158],藻繪不雎渙之采[159]也。芷濱少予一歲,性好書,嗜奇如錯。居官時,乃能不離故步。其尊人澹岩先生,視佳山水如性命。芷濱得其癖,《集》中有云:好山如好女,防身恐不密。又云:山奇多與水爭強。山水之性一發於詩,故詩好險仄[160],若真人棲崖广[161],徑窄而形不瘁。時好超軼,若孫討虜[162]過斷橋,馬汗而神不驚。或有麗者,疑近昆體,是又不然。自風騷以來,磨礱日出,質為之輿,文為之輿。陸士衡[163]謂「詩緣情而綺靡」者也。昔晁具茨[164]聲艷當時,一洗詩人窮飢酸辛之狀,猶取平生所著告人曰:「是不足成我名。」盡火之。予半生小技,糟粕無多,終未免一炷,若《鹿山集》,乃可不火矣。
《武陵縣誌稿》 國朝唐祚培輯。自序曰:聖朝脫劍崇文,屢飭各省纂修《通志》。撫憲韓公以散志下征,邑侯吳公懼邑乘無稽,咨培於庭。又續《郡志》序曰:培承邑侯以邑志見屬,太守熊公復以郡志下詢,加之以憲限之嚴專之。以一人之責,雖草創成篇,懼不克光茲史乘。案:此系修《通志》時奉檄採訪稿本,未刊,今稿亦失。
《祀典輯要》 國朝劉體安撰。體安,字瀉湖,邑貢生,為黃陂訓導,著《祀典輯要》,具言禮器樂舞之制。《明一統志》
《三禮會通》 劉體安撰。《府志》
《仍柱堂詩》 國朝楊緒著。《府志》
《德山志》 國朝楊緒、唐待征同輯。《府志》
《梯霞堂集》 國朝唐待征撰。《通志》
《蕪城集》 國朝胡覲征撰。《通志》
《栗園詩選》 國朝夏大春輯。邑人楊緒序曰:武陵為荊楚之大邑,山川景物之秀,載在史乘。其清秀磅礴、蜿蜒之氣,鬱積[165]坌起,發而為偉人奇士。靈均以來,不可更仆。然人多淳樸,閉戶著書,不求名於世,猶有善卷先生之遺風焉。他不具論,即有宋時黃氏,文學稱盛,有兄弟登進士第[166]。《宋志》稱其與陸放翁[167]、楊誠齋[168]游時,詩幾數千首,亦皆一字不傳。邑乘中寥寥數言,僅具姓字。且地界在西南,五代至明,頻經兵燹,流離播遷,人多非昔,故傳集不守。如吾家,自明初來居茲土,代有傳人,即先少傅、太傅兩公[169],皆有集數百卷。他所著書,為類甚伙,亦僅存奏議、文集、詩只數卷而已。太傅曾手輯武陵前人題詠詩,自漢至宋,無舊不搜,凡二十卷。今亦僅存殘楮一冊,藏於徐鴻軒先生家。則吾武陵之詩,其湮沒於寒煙荒草、冷風涼月間者可勝數哉?栗園主人負才卓犖[170],肆力讀古人詩,亦自出機杼,成一家言。惄然[171]憂吾武陵之詩不傳,且念當此文明盛世,聖天子手制詩篇,以風示內外。卿雲糾縵[172],喜起賡歌[173]。自十五國以至遐荒絕域,罔不家宮商而戶弦誦。海內鉅公碩士,皆梓其一方之集,以黼黻太平。而吾武陵獨闕焉無聞,深為齒冷。乃旁搜博採,或得之於子孫之世守,或得之於齒頰之流傳,或得之於殘紙敗簏[174]之遺。或一人而數首,或一人而僅一篇。他如名公鉅卿,騷人逸士,或經過偶有題詠,或流寓間有謳吟。隨所獲之多少合之,遂成一帙。謀付諸梓,問序於余。余嘉其意,因題數言於簡端,以志栗園於武陵之功,不啻若敖[175]、蚡冒[176]之披荊,以啟山林雲。
《鑑湖集》 國朝余演撰。《酃縣誌》
《孝經傳注案》 國朝康熙間洪鐘社稿本二冊。《府志》
《鴻軒詩文集》 國朝徐昌夏著。《府志》
《佷山詩鈔》 國朝徐昌支著。《府志》
《滄螺草》 國朝陳應元著。《府志》
《曲政摘匯》 《隆篆救災略》 國朝屠南輯。定州郝林序曰:《漢書·循吏傳》稱董仲舒、公孫宏、倪寬通於世務,明習文法,以經術飾史事。宏、寬皆位至三公,誠以經術所以經世務也。士不湛深經術而徒矯飾外貌,以苛為察,以刻為明,一歲九遷,或有之矣!以之稱循吏,則未也。顏師古曰:「循,順也。上順公法,下順人情,而後可為循吏。」其惟我曲陽邑侯屠先生、平先生,以經術起家,來宰曲陽曲邑。東南土薄沙浮,西北又皆岩棲,產斯土者,無積聚而多貧。先生下車,首興水利,東鄉河渠以洩,嘉、黃等山暴漲。薄書之暇,勤勵農桑,使郵亭鄉官皆畜雞豚,以贍鰥寡貧乏。又為條教,頒行之於民間,導以為善防奸之意,故孝子、悌弟、貞婦、順孫日以眾多。至於獄決之際,哀憐無辜,多所平反。其他善政,未易更仆數,余耳熟梓里誦聲久矣。制府廉其實,委署隆平,亟以救災請賑為務。今讀其《曲政摘匯》《隆篆救災略》,子諒[177]之心流露於文告之間,以故魚莊、蟹舍、鹿柴、牛宮全活者蓋以萬計,仁人之言其利溥哉!《周禮》以六計[178]弊吏曰:廉善,廉能,廉敬,廉正,廉法,廉辨。」鄭氏[179]謂善其事而後謂之廉善,政令行而後謂之廉能,不懈於位而後謂之廉敬,行無傾邪而後謂之廉正,守法不失而後謂之廉法,昭然不疑惑而後謂之廉辨。是則簠簋不飭,固不可以語於廉。即徒食一肉脫粟之飯,而於民社會無尺寸之補,其可得謂之廉善、廉能、廉敬、廉正、廉法、廉辨,與今先生治效章章[180]如是,真所謂以經術飾吏治者也。雖悃愊無華[181],有留滯周南之嘆[182]。而其吁謨[183]碩議,不啻如讀《太平經國書》[184],安知異日不邀增秩賜金,如漢之所以位仲舒、宏、寬者哉!
《蜀道集》 國朝胡期恆撰。《府志》
《南湖居士詩集》 國朝胡期真著。秀水朱彝尊序[185]曰:武陵鬍子,好學博聞,其為詩不專師一家,用己法神明之,兼綜乎天寶、元和、長慶諸體,下及蘇、梅、黃、陳、范、陸、虞、楊,離之而得合,可謂能得師者也。若其長篇,諸諸便便[186],涵以一氣。長矣,而不覺其冗;多矣,而益見其道[187]。鬍子年未三十,充之學不已,何難與屈、宋、唐、景嗣響,吾知審音者,罷歌北風而歌南風矣。《縣誌稿》
《楊文敏集》 國朝楊超曾撰。楊植秉編次。《府志》
《四書文藝》 國朝丁用有撰。
《易學指掌圖說》 國朝戴天緯撰。習雋序。《府志》按:《指掌圖說》即推衍啟蒙附論之義,不具錄。
《滋蘭堂集》 國朝楊景曾著。《府志》
《纂訂八種》 國朝陳長鎮撰。《管子》四冊、《淮南子》四冊、《漢書》八冊、《漢魏叢書》八冊、《庾子山集》六冊、《杜工部集》八冊、《李義山集》二冊、《事類》八冊。案:諸種皆取舊注,訂訛補闕,考證為多。
《白雲山房詩文集》 陳長鎮著。諸暨郭毓敘[188]曰:武陵陳延溪先生,孝友端重,具經濟大才,生平尚氣節,工篇章。既沒十有餘年,余始薄游湖湘間。學士、大夫往往道先生行事甚詳,心嚮往之。而詩文流傳者少,欲窺其秘,未有由也。今夏五月,取道武陵,其季子箕山與其仲青邱留余館焉。出遺稿見示,大含細入[189],無所不有。一段性真流露,正大不可磨滅之氣,尤盎溢[190]楮墨[191]。箕山兄弟表章先人之志,常若不及,屬余董司校讐之役,為正其傳寫之訛而歸之。
《柱山詩文集》 國朝陳長鈞著。
《朗門詩賦集》 國朝陳長槐著。
《畲經堂詩文集》 國朝朱景英撰。自序《文集》曰:幼習《文選》,務為博奧。於史漢八家[192]文法與波瀾,意度之所以。然罕所津逮[193],已窺尋夾漈[194]、深寧[195]及近代亭林[196]、竹垞之書,頗究心穿穴[197]解駁[198]之學,雅不欲以文名。夫既不欲以文名,復昧昧於文法,而其僅存者又不足存,尚敢憪然[199]以作者自命耶?半生作吏,垂老無聞,舊稿叢殘,聽其放失。會友人華亭徐君介人、祚永,福清李君崇舜、振陛下榻官齋,搜我敝篋,精心排纘[200],凡得文若干首,析為八卷,亟付鈔胥,裒然成集雲。
又陳益序曰:予友武陵朱君幼芝,味道而腴者,性情閒曠,不以俗累。頃頌其詩鈔,淵然以神,窅然以遠,翛然[201]以秀,卓然以雅,是有得於哀樂之正,是為有詩中人也。三代以下,篇章日繁,而苟啼苟笑者,十常八九焉。詩之亡也,夫人而能為詩也。考亭[202]駁唐人詩云:以老朽操筆削之,權存者僅耳,然則作者難,知者尤難哉。紅蕉主人[203]不苟作,亦不苟求知。誦是集者,不必曰若何漢、魏也,若何初唐、盛唐也。古今真性情人,當必有尋聲而辨者。
《爾雅補註》 《小爾雅注》 國朝楊羾撰。《楊氏譜》
《春秋三傳異同》 《左傳箋注》 闕名。《府志》
《妙泉集》 國朝楊植秉撰。《府志》
《茶仙草堂詩文集》 國朝龍升明著。邑人朱景英序曰:吾楚自古稱騷國也,屈平、宋玉而下,代產詩人。其遠者無論已,即近有明茶陵吐納風雅[204]、公安[205]含咀[206]宮商。雖竟陵[207]矯時過激,難免詆諆[208],亦不可謂非一時之作手[209]也。而吾武陵更以龍氏孝廉、太常兩公[210],著兩公當弇州濟南[211]壇坫高踞之時,不攻其壁壘,亦不入其藩籬。巨刃相摩,蠶叢[212]自辟,極具氣勢。夫固欲獨有一代者矣,詎不偉哉?茶仙先生者,孝廉公嫡裔也。景英總角[213]便耳其名,恨不目其詩。戊午(1738)冬,先生自粵西歸,投大刻一束,始獲讀其詩,即手之不忍置,而於其詩之妙猶未窺也。然先生之詩之妙,盡於先生之論詩矣。其論詩曰:「作詩如作字,作字須脫手。名成一家,不欲依附王、歐門,廉而自得其神髓。作詩亦然,三唐[214]兩宋[215]作者歧出,傖父日取李、杜、蘇、陸之集,擁被呻吟,字規而句模之,必問何者為謫仙[216]、浣叟[217]?何者為劍南[218]、眉山[219]?是何異《蘭亭》[220]、《皇甫》[221]諸帖,而曰此右軍[222]率更[223]也哉!吾輩手一尺槧縱橫萬里,上下千年,要當閃閃迸雙目電,蠕蠕飛十指龍,安能俯首前人,作乞靈態耶?」篤哉此喻,真足令傖父色沮。而先生之詩,亦從可知矣。以故隨所拈弄,莫不直據胸臆,伸紙疾書,不倕班[224]而自工,不藍倩而自麗。蓋其長歌短韻之中,別具一種槌碎踢翻之慨。而究其所造,雖求之三唐兩宋,恐不能以一家定之矣。傳此復何疑乎?今年仲冬,更續全冊而讀之,承命一言為序。噫,英何敢序先生詩哉!第舉先生之論詩者著於篇,他日不脛而走海內,使知吾是茶陵諸公之後,不少衙官屈宋之人,若知武陵龍氏,世有此鑿山之神技也夫。《縣誌稿》
《洗硯集》 龍升明著。
《萬吹樓集》 《訂正南詔野史》 國朝胡蔚撰。《隨園詩話》《通志》
《滄山集》 國朝劉樵撰。《府志》
《賜扇樓詩集》 國朝龔大萬著。安陸杜光德[225]序曰:歲甲午(1774),予於京師吾邑李雲門太史邸,識武陵太史龔荻浦先生。先生於雲門處知予詩,兩人相見如素交。列歌綴舞之餘,先生間自吐其所為詩數篇,夷然天秀。予顧雲門曰:「此夙根[226]也。」雲門頷之。已而別去,不相聞問者數年。丁酉(1777)粵西返棹,路經江漢,子復遇之。其豪宕如舊日,因留連以暢其意,乃觀所為詩,淒清芊蔚,慷慨激昂。予讀之,喜曰:「此五年一小變也!」嗣是,先生與予仕隱,分途悽徙,非一情隨境遷,頹然將老。丁未(1787)夏,余游鄂渚,而先生適自京師歸,次漢上相遇舊遊之地,扼腕今昔而歌聲舞袖,如泡影,如電光,不可復捉。杯酒瀟涼,意趣頓減,而悼嘆亦因之矣!先生復出其詩一卷授余,其間如盜驪[227]之展蹄,注坡[228]絕塵;飢鷹之側翅,掠雲失影。出沒震盪,莫測端倪。予躍然曰:「此十年一大變也!天事果優錘琢,亦至性情所郁,決然一瀉。曩者夙根之許,益可信矣。夫貴顯華移之域,不足以樹立,而沈抑寂寞之鄉,多因以表見[229]。志塞而後通,勢屈而後伸,往往而然。吾楚先哲屈宋之風騷,靡靡離離,光怪不測。由此道也,先生既屈志而歸,徘徊恣肆,遂臻斯詣,亦楚聲也,曷不梓而傳之?」先生曰:「唯唯,否否。予方歸武陵之溪,放舟乎桃源之日,按陶公之圖托,尋秦人之遺蹤,秫酒既熟,素心共斟,淡然世外,怡然忘老。興之所至,輒復謳吟詩,又將為之一變。然後裒而集之,綜生平之進退,盡憂樂之大觀,斯乃可出而問世哉。子姑俟之!」予由是益知先生之成就將不可量,請即條其語,以待異日之集成而冠之。以為序。
《畫人匯稿》 國朝龍維祺撰。《府志》
《鼎南詩鈔》 國朝姚定益撰。《府志》
《書法纂》 國朝王炎撰。邑人趙慎畛藏本,十六卷。王炎自序云:凡前人議論,靡不搜錄。折衷其實,刪汰其華,分類十一。曰源流,曰相襲,曰操執,曰點畫,曰形勢,曰圖決,曰辨古,曰雜組,曰書法,曰草法,曰書評。案:炎好學嗜古,精藝事書,自篆、籀[230]、隸、楷、飛白[231]、章草[232],靡不晰其源流。
《詩教堂集》 國朝王敬禧著。河間紀昀[233]《敘》,曰:嘉慶丙辰(1796),余典會試,得武陵趙子慎畛,嘗自言幼而孤露[234],賴舅氏王君孝承以成立,因以王君所著詩乞序。凡六卷:曰《研農草》、曰《郵簽集》、曰《閩海二集》、曰《庳蓬獨倡集》、曰《松濤園草集》、曰《南陔書屋鈔》、曰《夫江草》,而附以詩餘。蓋暮年精自沙汰之本,故其中可傳者多。其間清空縹緲之詞,沈博絕麗之作,亦有觸景寄懷,益為奇崛之氣者。而自標全集之名,則統謂之《詩教》。永福黃任[235]題詞曰:「老夫臥病慵開卷,禪榻茶煙伴須絲。忽似麻姑搔癢處,王郎投我客中詩。」「斯人清唱何人和,瑤瑟湘靈澈夕寒。二十五篇香草滿,相思惟有澧江蘭。」
《沃齋詩集》 國朝胡啟文著。《府志》
《酌堂詩集》 國朝裴垚著。《府志》
《糞心園草》 國朝梅鼎著。《府志》
《飴經堂遺稿》 國朝唐世皞撰。《府志》
《易約正篇》 《史約稿》 國朝陳詩撰。《府志》增
《三通拾遺》 闕名鈔本殘卷,每頁有「陽山書屋」字。《府志》
《常德府志稿》 國朝楊鵬翱輯。鎮洋畢沅[236]《序略》曰:凡書二十四篇,為紀者二,為表者四,為略者一,為傳者七。其有記序文字、歌詠篇什,別撰文征七卷。畸言[237]脞說[238]、無當經綸而有談助者,更為叢談一卷,皆不入於志篇。凡此區分類別,常德典故可指掌而言也。
楊鵬翱自序曰:茲者恭奉上憲札付本府,諭率所屬搜討舊聞,網羅散佚,毋沿誤,毋掠美,毋失之繁,毋失之略,訂就一書,以便勷成《通志》,紹美[239]前人。本府達公接札,欣謂鵬翱曰:「此盛舉也,宜速成之。」鵬翱受命訖,伏查武陵在明有專志,而本朝則附於《府志》。《府志》之命修在康熙九年(1670),距今百餘年所矣!其所載往事,既已擇焉不精,語焉不詳;而其未載者,尤非廣為補輯不足,以應憲命。爰延邑紳楊文斗、陳惠鈞、朱和瑑、許南英、陳楷禮、楊鰭、余鼎爕、文錦、楊毓瑞等九人,共襄厥事。不數月,粗成梗概,義例體裁恪遵憲式,繕寫呈府,由府申憲。幸於公暇詳加黼削,將見我國家久安長治,一道同風之盛,以及各上憲仰體宸衷、阜民成俗之至意,俱足以揭其精微,而寫其景象矣。陳楷禮按:此稿條例,一稟史裁。惜文獻不具,語多臆度。大事紀,即舊志災異條,兼采史文;政略即舊志名宦傳;學校併入建置。凡舊志所載公典,俱從刊落。計書十二冊,未滿三百頁。康熙九年(1670)以後事跡,仍著本地人補續。武陵知縣楊鵬翱延邑人匯稿,三月而事竣。旋即散逸,楷禮收輯遺稿,兼采各縣成書六十餘卷,今即用為《府志》底稿。附錄李際隆乾隆壬申(1752)續刻。舊志跋:武陵無專乘,向附《府志》,自康熙重修後又八十餘年矣。採訪所至,見見聞聞,非惟舊志之考訂多有未確,即此八十餘年來,其中因革損益,累幅難書。亟思收輯舊聞,另編為《武陵志》一冊。簿書鞅掌,力與願違,乃乾隆辛未(1751)十月,不戒於火,舊板藏於龍池巷者悉成灰燼。因念既不及纂修成書,倘並此舊文胥失,將嗣宰斯土者,文獻無征,負咎彌甚。爰取存本,悉依原文補刊,以存其舊。時城西朗江書院適成,邑紳士捐膏火幾及萬金,樂其事之可垂。
《痘症論》 國朝楊育英撰。《府志》
《敦倫堂詩文集》 國朝伍鼎臣著。
《易原內篇》 《易原外篇》 國朝陳楷禮撰。歙縣程恩澤[240]《答易說書》言:易之書,漢儒各守師承,其失也拘。宋以下至為支離,欲作類書以統一之,則又不能別擇,不貫串。別擇則不支,貫串則不雜也。先生學易有年,搜采博廣,以成此書,可謂勤敏精到。昔黃黎洲[241]作《象數論》,而胡文良[242]取之,遂為《周易函書》。今此書成,實由特見,非同襲取,直欲掩胡書而上。仆論學,首重門徑,恆不欲漢宋相參於尊著,實所心醉云云。
《常德府志》 陳楷禮輯。嘉慶十八年(1813)宜黃應先烈序曰:常之衣冠禮樂為湖右最,《武陵舊事》《南楚新聞》,大抵善道土風者,其書多不傳。惟宗懍《楚歲時記》、戴埴《鼠璞》二書,至今淹雅之士咸採取焉。然宗、戴雖並為郡人而敷求博考,一則多井裡風俗之好尚,一則僅名物典故之異同,其所紀已小,而所以詳建革以立經制,辨淑慝以昭勸懲,准物產以達政治,崇教術以歸典則者,固未之逮也。常德之有志,始明永樂。其後網羅散失,志凡六修。我朝屢詔天下郡邑纂修志乘,而常德自康熙九年(1670)修之,距今百三十餘年,一時文獻幾於世遠難征。嘉慶丁卯(1807),薛愚溪太守慨然復為倡修,惜視事年余即解任去,而志書仍弗克就。戊辰(1808)秋,余奉命來守茲郡,進郡之熟於掌故者,刪其繁冗,補其闕略,俾一時之述作,上以備聖朝國史之採擇,下以供荊楚通志之搜求,庶幾言之文而行之遠也。
《洞庭湖志稿》 《卷山詩集》 《青囊經解》 《陽宅指南》 陳楷禮撰。
《常德文征》 陳楷禮輯。嘉慶二十年(1815)三韓馬慧裕序曰:自左史倚相[243]、屈原、宋玉、景差[244]之徒出,而天下之文學遂南屬於楚。楚之南,九水所自出,而沅澧清淑之氣鍾,生騷雅之士,旁亦溢為蘅、蕪、蘭、茝芬芳馥郁之草,足以供寄託而資吟詠。柳子厚[245]謂楚南少人而多石,豈其然歟?
常德,古武陵郡,淵明所稱為桃花源者,有山水之靈奧,又有神仙之恢奇,宜乎郁蓄蘊含,人握隋珠[246]之寶,而家藏和璧[247]之珍矣。今觀其詩文,蓋有中州之上郡所不能擅長者。而彼獨綽乎其優,為之其精者,乃能抗顏於歷下弇州[248]、新城竹垞[249]諸公,几几如驂之靳[250]焉。惜其名位未顯,且播在遠方,不能無少韜晦耳。借如龍江陳、朱數君子者,皆位顯於朝而居通都大邑,則其角逐名場,狎主牛耳[251]未可知也。
古者太史陳詩,觀民好惡而政治出焉[252]。上以是相求,下以是相應,而人之卓犖[253],非常之才,暇則講習乎事父、事君者,即以備他日專對達政之用。我朝鄂西林相國[254]之官吳,有《南邦黎獻集》[255]之選,一時人才輩出,儲為名卿鉅公不少,此其效可睹已。孔子曰:「夏禮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禮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文獻不足故也。足,則吾能征之矣。」[256]蓋徵文考獻,以行典禮,雖大聖人亦不能廢詩文,固典禮之大者。
是選也,下以統括一郡之菁英[257],上以薈萃兩朝之故實,不惟國家異時得備輶軒之采,且使生其地者,藉是以追先哲之準繩,其奮於學也,彌不可量矣。抑吾聞前明繼《文選》《文萃》《文鑒》《文類》而成書者,曾錫是名。又其書不大顯,蓋言之無文,行之不遠,由選之未必精也。茲雖一方之言乎,吾知其將不脛而走[258],必有以掩前人矣!
餘姚翁元圻序曰:乾隆五十八年(1793),畢秋帆[259]制府檄修《湖南常德府志》。維時,武陵令、三原楊鵬翱延邑士九人採訪遺逸,孝廉陳楷禮與其事,遂匯集成編。至嘉慶十八年(1813)蕆事。閱明年,予得藉手賚[260]送史館。孝廉又於《郡志》之外,別為《文征》一書,用《昭明文選》[261]之例,括代為編,以補《郡志》之所不及。其言曰:有天下之史,有郡邑之史,詩文記敘之流,一人之史也。匯偏而全,積少而多,則國史合天下之大而實起於人,各有其傳,有其集也。今小傳已詳於志乘,而詩文又足以見一代文風之盛衰,因竭心力搜羅,歷二十寒暑始脫稿,可謂勤矣。刻既成,請敘於予。予竊見常武風俗朴而秀,士大夫能為聲詩,皆鼻祖《騷》《經》,瓣香[262]弗墜。蓋其山川雲物糾繆[263]回薄[264],靈淑之氣鬱為人文,非偶然也。此書凡輯詩、古文,計四十八卷。前代不具論,即如我朝諸公之作,高者雲蒸龍變[265],出天入淵,至不可思議;次者亦字櫛句比[266],謹守繩墨,不失尺寸。皆心潤氣和,無侘傺不平之響,其足以鏗金石、和簫韶[267],而鳴國家之盛也。復何疑哉?幸復得藉手以為大廷之獻,爰不辭而為之敘。
《武陵縣誌稿》 國朝楊丕復輯。
《楝陶四書文藝》 國朝丁希松著。
《易易》 《四書匯證》 《讀史節錄》 國朝丁鯨撰。
《敬堂詩集》 國朝蔣維光著。
《雙柏齋詩賦稿》 國朝阮方旗著。增
《蜀游草》 《祓紫山房集》 國朝王寅著。
《湖南詩征》 國朝唐開韶輯。嘉慶丙子(1816),開韶分篆《湖南通志》,輯歷朝詩文征三百餘卷。道光辛卯(1831)被水,止存詩征。
《湘系初集》 唐開韶輯。儀征阮元題辭曰:楚風補就卷縱橫,楚實編殘半郢荊。沅芷澧蘭多採擷,湘中新有汝南評。
《桃花源志略》 唐開韶輯。吉州葛天柱《序略》曰:《桃花源志略》十三卷,武陵唐竹谷撰,前署知府事黃惺齋為之序,庶吉士胡光伯編次成書。其書初為原始,推本於淵明之記;次繪圖,摹寫其山水縱橫之形勢;次為紀勝,據各家言,歷述山水、屋舍、物產以及人事;次為徵文,採錄歷代各體文、詩、賦、石刻;次為志余,詳其所未盡。蓋桃花源之勝,於是乎備矣。
晉唐而後慕其地名者,遞形於圖畫,著於文詞,至宋有龔元玉、田孳、趙彥璓、姚孳,至明有馮子京,先後編輯為《桃花源集》。乾隆年間有釋一休,著為《桃源洞天志》,今因而廣之,乃大備焉,是匪為遊覽之所資也。紀其山川、風俗、耆舊、人事,博採古今文詞,覽者有所考焉,亦一道同俗之一助也。
胡焯跋云:《桃花源志略》,舊為十八卷,竹谷翁輯成之數十年,以屬於焯為刪其太多,更編次前後為十三卷。其體例,郡守葛禮山前輩序之詳矣。其他,因文見例載之卷中,不更述。書成,得鄧湘皋翁更訂正,劉覺香前輩為命工鋟諸木。
焯重為榷覽,所引《桃源縣誌》以靈岩為瞿硎[268]隱處,考瞿硎在宣城文脊山中。瞿硎先生不得姓名,以所隱所名靈岩。瞿樹,乃因瞿童誤涉瞿硎,此當為辨正者也。《紀勝》篇中所引諸書,以桃花源為主,旁及綠蘿、夷望山水,此引書之必不能以時代為次者也。識者鑒之。
《俠野草堂詩集》 唐開韶輯。
《姓國合纂》 國朝陳樂光撰。
《楚頌齋詩集》[269] 《東都南海紀行詩》 《校補說文解字系傳》 國朝胡焯撰。自序曰:傳許君[270]之書者,稱大、小徐[271]。大徐有校勘之力,而新坿[272]之字淺而不經,又刪許君之書以就復世之音,亦失之固。小徐系傳發明許義,雖朱翱反切,亦用後世之音。而解說形聲,多存許君之舊。將欲窺許君之堂奧,必兼資「二徐」,而核其指歸,則小徐為勝。今世傳刻多取大徐,而小徐之書刻於石門馬氏、歙縣汪氏,皆殘缺弗完。焯師祁夫子使江蘇,延河間苗君南來,苗君貫通許義,因《段氏[273]箋注》稱元和顧氏、黃氏有鈔存《系傳》完書,思訪求而訂證焉。夫子以語暨陽書院山長李君,為假於顧氏。焯游師門,得與苗君共睹其書。因舉汪氏刻本校補之,著為斯帙。夫小徐之書弗完而補以大徐,蓋宋世已然矣。刻本所無獨顧氏大有之,今睹其文,顯為楚金[274]之舊秩,雖亦有取自鼎臣者,固一覽而可辨也。鈔本雖顯而小徐之書藉斯以存,其功偉矣。觀弟二十九卷所摹印記,知所鈔為吳縣趙氏之書,即作《長箋》者之後人也。《木部》所缺七十五篆叢解說《系傳》,顧君千里題云:借常熟錢楚殷[275]家鈔本補之。聞李君言,黃氏本本於顧氏,茲得其一而已,足獨惜乎趙氏、錢氏之書,皆不可得而見耳。夫子與江蘇巡撫陳君議刊此書,李君為任其事。顧氏之書有朱字校改者,有粉塗墨改者,其端有段若膺、鈕匪石[276]諸君題字,並錄有毛君斧季[277]語。今暨陽書院校刻,則又用黃粉塗而墨改之。焯先後借校,卷弟不相次,有已為所改者,有未為所改者。焯之所校,舉刻本之文與鈔本叢存其同異,刻本所誤,則據鈔本正之,所無則以鈔本補之,二本皆誤,則並舉以俟考。鈔本奪誤而刻本善者,不更舉,時迫故不暇耳。夫舉其同異,補其偽缺,存楚金之纂述,企許君之壺奧,區區之志,所不能自已也。他日校刻書成,以焯所校補者,與汪氏刻本參列互證之,習其書者,必皆有取焉。同時又借得吳縣汪氏所藏宋刻本,自《部敘》至末僅十卷,即顧君安道所取以校改此鈔本者,其書亦出《長箋》趙氏,而字句位置多乖誤,又不逮鈔本之善也。
《珥彤詩餘》 國朝閨秀陳長壽著。《府志》
《玉芳詩草》 國朝閨秀覃光瑤著。《府志》
《春園小草》 《梅花閣詩鈔》 國朝閨秀趙孝英著。《府志》
【注釋】
[1]維桑與梓:出自《詩經·小雅·小弁》:「維桑與梓,必恭敬止。」意思是看到父母親種下的桑柏梓樹,尚且必須恭恭敬敬立樹前。
[2]炳炳麟麟:光明顯赫的樣子。出自《劇秦美新》:「帝典闕者已補,王綱弛者已張,炳炳麟麟,豈不懿戰。」
[3]枕葄:猶枕藉,引申謂沉迷。清王韜《〈幽夢影〉》序:「惟知枕葄簡編,沉酣典籍。」
[4]准酌今古:即「酌古准今」,擇取古代之事,用來比照今天的情況。
[5]犁然:釋然,自得貌。《莊子·山木》:「孔子窮於陳蔡之間,七日不火食,左據槁木,右擊槁枝,而歌猋氏之風,有其具而無其數,有其聲而無宮角,木聲與人聲,犂然有當於人之心。」另有明察,明辨貌。
[6]舍旃:放棄。出於《詩·唐風·采苓》「舍旃舍旃,苟亦無然。」鄭(玄)箋:「旃之言焉也。」
[7]常林:生卒年不詳,字伯槐,河內郡溫縣(今河南溫縣)人。初為曹操部下,任南和縣令,因政績顯著而升任博陵太守、幽州刺史。曹丕當政時,歷任五官中郎將、功曹、平原太守、魏郡都尉、丞相府東曹掾、少府、大司農,晉封樂陽亭侯。魏明帝繼位之後歷任光祿勛、太常、光祿大夫,晉封高陽鄉侯。死後追封驃騎將軍,諡號「貞侯」。
[8]見劉禹錫《武陵書懷五十韻》。
[9]袁顗:420—466年,字景章,陳郡陽夏(今河南太康縣)人。出身陳郡袁氏,南朝宋大臣,初為豫州主簿,累遷晉陵太守,襲南昌縣子。大明八年(464),拜侍中,領軍將軍。前廢帝劉子業即位,以為吏部尚書,出為雍州刺史。宋明帝即位後,與鄧琬擁戴晉安王劉子勛稱帝,進號安北將軍,加尚書左僕射。泰始二年(466),兵敗被殺。著有文集8卷。
[10]黃閔:南齊地誌學家,武陵人,撰有《武陵記》《沅陵記》《沅川記》等地誌,又有《神壤記》,均享有盛名,大多已佚。有些內容已由王謨輯於《漢唐地理書鈔》或由陳運溶輯於《荊湘地記》中。在《史記正義》《後漢書注》《戰國策注》《通鑑注》《初學記》《北堂書鈔》《太平御覽》《路史》等書中亦可見其佚文。
[11]舛錯:參差錯雜。
[12]盧:即盧象,約741年前後在世,字緯卿,汶水人。仕為校書郎、左拾遺、膳部員外郎。受安祿山偽官,貶永州司戶參軍。後為主客員外郎。有詩名,譽充秘閣,雅而不素,有大體,得國士之風。今傳《集》20卷。
[13]杜:即杜甫,712—770年,字子美,自號少陵野老,唐代偉大的現實主義詩人,與李白合稱「李杜」,原籍湖北襄陽,後徙河南鞏縣。
[14]包:即包佶,字幼正,潤州延陵(今江蘇省丹陽市)人,唐代詩人。天寶六年(747)進士,累官至諫議大夫,因交好元載,貶謫嶺南,後劉晏舉薦其為汴東兩稅使,劉晏被罷官後,以包佶充任諸道鹽鐵輕貨錢物使,遷刑部侍郎,改任秘書監,封丹陽郡公,為官謹慎篤實,所在有政聲,後因疾辭官,卒於故里。
[15]李:即李紓,731—792年,字仲舒,歷官虢州刺史,禮部侍郎、兵部侍郎,卒於官,贈禮部尚書。
[16]鼎帖:南宋叢帖。紹興十一年(1141),鼎州(湖南常德市)太守張斛匯集多種《秘閣法帖》,並擇《潭》《絳》《臨江》《汝》諸帖以增補《秘閣法帖》未收入之遺帖約五分之一。凡22卷,刻於鼎州郡齋,故名「鼎帖」。鼎州舊為武陵郡,因此又稱為《武陵帖》。木刻。帖板以隸書《千字文》編號,每卷前後下方刻有「武陵」二字。此帖選擇欠精,拓本傳世稀少。原刻久佚,有翻刻偽造的二十卷本。宋拓真本今藏上海圖書館,只1冊收50貼。
[17]張斛:生卒年均不詳,遼時南渡,約金太祖天輔(1117—1122)中前後在世,字德容,漁陽(治所在今天天津薊縣)人。仕宋為武陵守,著《有南遊》《北歸》等詩集。金建國,理索北歸,官秘書省著作郎。善書畫,工詩,宇文虛中頗激賞之。元好問稱:「其文筆字畫,皆有前輩風調,宇文(虛中)大學士甚賞之。」
[18]《秘閣法帖》:全名《淳化秘閣法帖》,也稱《淳化閣帖》。宋淳化三年(992),宋太宗趙光義把皇家所收藏的歷代帝王墨跡(自漢章帝至唐高宗)和著名大臣以及二王的墨跡(共存書家103人,作品約420篇)匯集起來,任命翰林院侍書學士王著具體負責,按年代順序,摹勒於棗木板上,然後製成拓本,再裝訂成10卷。第一卷為歷代帝王書法,第二、三、四卷為歷代名臣書法,第五卷是諸家古法帖,第六、七、八卷為王羲之法書,第九、十卷為王獻之法書。
[19]權發遣:官員任用類別之一。宋太祖罷節度使之制,派京官出知府州事,不拘銓選常規,次序相當者稱「知」,資序低一等者稱「權知」,低二等者稱「權發遣」。
[20]軍州:宋代行政區劃實行三級制,其中州一級有府、州、軍、監,府地位最高,州次之,軍、監更低。
[21]《石刻補敘》:宋曾宏父纂述。曾宏父,生於南宋,官雷州通判。
[22]《董容台集》:即《容台集》,明代詩文別集,董其昌(號容台)著。
[23]王百穀:即王穉登,1535—1612年,字伯谷,號松壇道士,蘇州長洲人,明朝後期文學家、詩人、書法家,著作有《王百穀集》《晉陵集》等。
[24]《絳帖》:為北宋潘師旦摹刻,因刻於絳州,故名。《絳帖》是與《淳化閣帖》齊名的三大名帖之一,為書法瑰寶。該帖以《淳化閣帖》為底本而有所增刪,刻於宋皇祐(1050—1053)、嘉祐(1056—1063)年間,集宋以前書法名家之大全,具有很高的書藝價值。
[25]《三楚新錄》:3卷,周羽翀撰。羽翀里貫未詳,自署稱儒林郎、試秘書省校書郎、前桂州修仁令,為宋初人。其稱三楚者,以長沙馬殷、武陵周行逢、江陵高季興皆據楚地稱王,故論次其興廢本末,以一國為一卷。其中與史牴牾不合者甚多。然其所聞軼事,為史所不載者,亦多可采。
[26]《靖康紀聞拾遺》:又名《孤臣泣血錄》,所紀自欽宗靖康元年(1126)十一月五日起,至高宗建炎元年(1127)五月一日即位止。載汴京失守,二帝播遷之事。作者丁特起,紹興八年(1138)由貴州文學遷為鼎州龍陽縣尉。《靖康紀聞》包括序和卷上、卷下,以及拾遺。可能就是這裡所說的《靖康紀聞拾遺》。但也有說《靖康紀聞拾遺》另有其書。
[27]王得臣:1036—1116年,北宋學者,字彥輔,自號鳳台子,安州安陸人。學問廣博,以文學馳名當時。歷任岳州巴陵令、開封府判官、唐州、鄰州、鄂州、黃州知州,福建轉運副使。著有《江夏辨疑》1卷、《麈史》3卷。
[28]《棠陰比事》:中國古代的一部案例匯編。宋代桂萬榮編,全1卷,南宋寧宗嘉定四年(1211)刊行。本書系編者從五代時和凝、和蒙父子所著《疑獄集》和宋代鄭克所編《折獄龜鑑》二書中選取部分典型案例,加以纂輯排比而成。書名《棠陰比事》,是取歌頌清官的「棠陰」和董仲舒著《春秋決事比》之義。
[29]桂萬榮:生卒年不詳,南宋慈谿(今浙江慈谿東南)人,字夢協,世稱石坡先生。慶元進士,歷餘干尉、建康司理參軍,以知常德府致仕。歸里,問學於楊簡,創石坡書院讀書講學,曾輯錄古籍中有助於折獄之事,編成《棠陰比事》。
[30]比事屬詞:也作「屬詞比事」,連綴文辭,排比史事。後泛指撰文記事。
[31]今本系吳訥刪增:明代景泰(1450—1457)間,吳訥刪去書中內容上相類似和重複的部分,僅留存80例,另增補遺24例,合共104例,並重新按刑獄輕重編排,最後增加4條作為《附錄》,仍題為《棠陰比事》刊行。但清代朱緒曾、桂嵩慶等認為吳氏刪去原書相類復出的部分,失去了「比事」的本意。吳訥,1372—1457年,字敏德,號思庵。江蘇常熟雙溪人。自幼力學,為人剛介。歷官監察御史、南京左副都御史。歿後,朝廷贈諡「文恪」。
[32]劉海蟾:名操,字宗成,號海蟾子,又字昭遠,五代燕山(今北京西南宛平)人,全真派道教北五祖之一。在遼應舉,中甲科進士,事五代燕主劉守光,官至丞相。平素好性命之學,崇尚黃老之道。元世祖封其為「海蟾明悟弘道真君」,元武宗加封為「海蟾明悟弘道純佑帝君」。
[33]李鼎祚:唐朝中後期資州盤石(今四川省資中縣)人,生平不詳,官至殿中侍御史。安史之亂,他進《平胡論》,為討伐安祿山等人出謀劃策。學術上精於經學,尤通象數易學,擅筮占。代宗登基後,獻《周易集解》。
[34]朱震:1072—1138年,字子發,世稱「漢上先生」,湖北荊門州人,北宋、南宋之際的著名大臣、理學家。
[35]沈該:南宋學者,字守約,一字元約,湖州吳興人。第進士,歷官禮部侍郎、夔州知州、參知政事、左僕射、同平章事,著有《易小傳》。
[36]都絜:字聖與,丹陽人。紹興(1131—1162)中,官吏部郎中,知德慶府,有《易變體義》十二卷。
[37]蔡淵:1156—1236年,南宋理學家、教育家,字伯靜,號節齋,建州建陽(今屬福建)人。著有《周易訓解》《易象意言》《卦爻詞旨》《古易協韻》《大傳易說》《象數餘論》《大極通旨》《四書思問》等書行世。
[38]馮椅:1140—1232,字儀之,一字奇之,號厚齋,南康都昌(今江西省都昌縣)人,南宋學者、教育家。受業朱熹。紹熙四年(1193)進士,官至江西運干,著述有《易、詩、書、孟、太極圖西銘輯說》《孔門弟子傳》等200餘卷。
[39]朱睦:1518—1587年,明藏書家、學者。字灌甫,號西亭,明宗室,安徽休寧人,封鎮國中尉。自幼好學,20歲通五經,精於《易》學、《春秋》。藏書極富,著有《易學拾遺》《授經圖傳》等。
[40]焦竑:1540—1620年,字弱侯,號漪園,又號澹園,又號龍洞山農。祖籍日照,祖上寓居南京。萬曆十七年(1589)會試北京,得中狀元,授翰林院修撰,皇長子侍讀等職。他博覽群書、嚴謹治學,尤精於文史、哲學,為晚明傑出的思想家、藏書家、古音學家、文獻考據學家。
[41]《永樂大典》:《永樂大典》編撰於明朝永樂(1403—1424)年間,明成祖朱棣先後命內閣首輔解縉和太子少師姚廣孝主持修纂的一部中國古典集大成的曠世大典,初名《文獻大成》,後皇帝親自撰寫序言並賜名《永樂大典》,是中國第一部百科全書式的文獻集,全書22877卷(目錄占60卷),11095冊,約3.7億字,匯集古今圖書七、八千種,顯示了中國古代科學文化的光輝成就。
[42]《十翼》:即《易傳》,是解釋《周易》的著作,包括《彖》上下、《象》上下、《文言》《繫辭》上下、《說卦》《序卦》《雜卦》共有十篇,故稱《十翼》。
[43]王宏撰:1622—1702年,字修文,亦字無異,號山史,陝西華陰縣人,清代關中著名學者。一生無意仕途,潛心治學。他擅長古文,韻味精深,著作有《砥齋集》《周易筮述》《正學偶見述》《山志》。
[44]勤拳:懇切真誠。白居易《送毛仙翁》詩:「玄功曷可報?感極惟勤拳。」
[45]珠履三千:形容貴賓眾多且豪華奢侈。《史記·春申君列傳》:「趙使欲夸楚,為瑇瑁簪,刀劍室以珠玉飾之,請命春申君客。」常德是春申君黃歇的故里,相傳他門客很多,有專門一條街為門客們製鞋,稱「珠履巷」。
[46]談宗:晉時武陵漢壽人潘京舉秀才到洛陽,尚書令樂廣與他交談累日,佩服他的才幹,稱讚他是「一代談宗」。
[47]孝義可尚者:指馬援。建武二十五年(49),馬援不顧高齡,主動請纓,討伐五溪蠻,最後病死壺頭。
[48]太牢:古代帝王祭祀社稷時,牛、羊、豕(豬)三牲全備為「太牢」。
[49]此句意思是專記明孝宗弘治(1488—1505)一朝見聞。「上篇事關朝廟,下篇則臣下事也」,作者成書於明正德十六年(1521),內容翔實可靠,為後人提供了許多當時朝政、吏治、邊疆等資料。
[50]《繼世紀聞》五卷:《四庫書目提要》載:「然此書與《治世余聞》,史皆作四卷。此本乃有五卷,其第三卷僅一頁有奇,疑又為傳寫者誤分也。」
[51]周傳誦:字淑遠,西安左衛人,萬曆十七年(1589)進士,官至湖廣左布政。
[52]誕敷:遍布。
[53]亡何:不久。
[54]修齡楊侯:即楊鶴,字修齡,明朝末年大臣,楊嗣昌之父。
[55]制科:由皇帝下詔考試的科目稱制科,也稱制舉,目的在於選拔各種特殊人才。科舉考試一般定期舉行,而制科則無固定時間。
[56]封公:楊嗣昌的祖父楊時芳。
[57]從祀四君子:有明一代,唯薛瑄、胡居仁、王守仁、陳獻章四人配享孔廟。
[58]濂洛關閩:分別指周敦頤、程頤和程顥兄弟及張載、朱熹。因原居道州營道濂溪,世稱「濂溪先生」,為宋代理學之祖。程頤、程顥兄弟因家居洛陽,世稱其學為「洛學」,二人師從朱熹。張載因家居關中,世稱「橫渠先生」,張載之學稱「關學」。朱熹曾講學於福建考亭,故稱閩學,又稱「考亭派」。
[59]姚江、增城兩先生:指代「王湛」之學。姚江,即姚江學派,又稱「陽明學派」,創始人為明代大儒王守仁。增城,指湛若水,1466—1560年,明代哲學家,字元明,號甘泉,廣東增城人。湛若水在繼承陳白沙學說的基礎上,提出「體認於心,即心學也」、「隨處體認天理」等主張,成理學的一大門派,被譽為「甘泉學說」(甘泉學派),與王守仁的陽明學說並稱為「王湛」之學。
[60]徼)惠:請求加惠,求取恩賜。
[61]喬梓:喬木高,梓木低,比喻父位尊,子位下,因稱父子為「喬梓」。
[62]周傳誦「序」文落款:「萬曆戊申(1608)孟夏月關中後學周傳誦書」。
[63]趙錦:1516—1591年,明餘姚人,字元朴,號麟陽,嘉靖(1522—1566)進士。於明萬曆五年為《蔣道林文粹》作序。師事王守仁。授江陰知縣,擢南京御史,歷官光祿卿、右副都御史、巡撫貴州、南京刑部、禮部、兵部尚書、左都御史,兵部尚書,卒於任。
[64]詮次:次第,層次。
[65]獨處:指正德七年(1512),蔣信辭別王守仁,從廬陵回到常德後,患肺結核,入道林寺靜坐,參透生死。
[66]白沙先生:即陳獻章,1428—1500年,字公甫,別號石齋,廣東新會白沙里人,故稱「白沙先生」,世稱為「陳白沙」,明代著名哲學家,廣東唯一一位從祀孔廟的大儒,是明代心學的奠基者。從陳獻章倡導涵養心性、靜養「端倪」之說開始,明代儒學實現了由理學向心學的轉變,成為儒學發展史上的一個重要轉折點。
[67]印可:認可,許可。
[68]周沖:明常州府宜興人,字道通。由舉人官高安訓導,遷唐府紀善,游王守仁、湛若水之門,疏通兩家之說,與蔣信集師說為《新泉問辨錄》。
[69]王世貞:1526—1590年,字元美,號鳳洲,又號弇州山人,江蘇太倉人,明代文學家、史學家。嘉靖二十六年(1547)進士,歷官刑部郎中、山東按察副使、浙江左參政、山西按察使、湖廣按察使、廣西右布政使,累官至南京刑部尚書,卒贈太子少保,著有《弇州四部稿》《弇山堂別集》《嘉靖以來首輔傳》《藝苑卮言》《觚不觚錄》等。
[70]楚:湖廣俗稱。
[71]臬:古代主管一省司法的官員,後明、清的提刑按察司,也稱臬司,俗稱「臬台」或「廉訪」。萬曆元年(1573)二月,王世貞接到湖廣按察使任命,六月七日赴任。九月,王世貞接到改任廣西右布政使的任命,感到行止無定,於是上疏請求致仕,並寫詩《楚臬陸子還吳》。十月,王世貞監試湖廣武舉鄉試。十一月,到達廣西。
[72]籜冠:即竹皮冠,用竹筍皮製成的帽子。唐陸龜蒙《奉和襲美夏景沖澹偶作次韻》之一:「蟬雀參差在扇紗,竹襟輕利籜冠斜。」
[73]刺:即名刺,即現在的名片。
[74]二氏:指佛、道兩家。
[75]羯羠:謂民性慓悍。《史記·貨殖列傳》:「其民羯羠不均,自全晉之時固已患其僄悍。」
[76]大白:大杯。
[77]匡廬五老之勝:即廬山五老峰,因山的絕頂被埡口所斷,分成並列的五個山峰,仰望儼若席地而坐的五位老翁,故人們便把這原出一山的五個山峰統稱為「五老峰」。李白《望廬山五老峰》詩描繪了五老峰勝景:「廬山東南五老峰,青天削出金芙蓉。九江秀色可攬結,吾將此地巢雲松。」
[78]餱:食物,乾糧。
[79]撫鄖鎮:萬曆二年(1574)三月,王世貞抵京。九月,被任命為都察院右僉都御史督撫鄖陽。
[80]孫中丞山甫:即孫應鰲(1527—1586),字山甫,號淮海,諡「文恭」。
[81]谷:贍養,養著。
[82]睢:范睢,字叔,戰國時期魏國人,著名辯士,後為秦國一代名相。
[83]蔡:蔡澤,戰國時期燕國人,善辯多智,遊說諸侯,後經范睢推薦,被秦昭王任為相。
[84]顜兵:直兵,亦屬兵器。借指軍事。
[85]外足於象而內足於意:歷來被認為是審美意象創構的重要原則。
[86]《中原音韻》:元代周德清撰戲曲(北曲)曲韻專著,是我國出現最早的一部北曲曲韻和北曲音樂論著。該書內容主要包曲韻韻譜、「正語作詞起例」和「作詞十法」。《中原音韻》無論是音韻學方面,還是曲學理論方面,都對後世產生了極其深遠的影響。這裡所錄的是龍膺受榮定王之託,校訂《中原音韻》一書,就有關問題兩人的對話錄。
[87]叶韻:又作「諧韻」「協韻」,詩韻術語,謂有些韻字如讀本音,便與同詩其他韻腳不和,須改讀某音,以協調聲韻,故稱。
[88]周挺齋:即周德清,1277—1365年,字日湛,號挺齋,高安人,元代文學家,北宋哲學家周敦頤的後代,工樂府,善音律。
[89]蘇長公:即蘇軾,蘇軾是蘇洵的大公子,故名,著有《蘇長公密語》。
[90]譾:淺薄。
[91]楊用修、王元美:即楊慎和王世貞。
[92]樂府:自秦代以來朝廷設立的管理音樂的官署,漢武帝時期大規模擴建,從民間搜集了大量的詩歌,後人統稱為漢樂府,後成為一種詩歌體裁。
[93]拘肆:拘欄,即勾欄。
[94]青陽腔:明代嘉靖(1522—1566)年間,江西的弋陽腔流入皖南池州府青陽縣一帶,與當地語言、民間戲曲(崑山腔、餘姚腔等)、九華山佛俗說唱、大型宗教戲劇「目連」及民歌小調相結合而產生了青陽腔。青陽腔是弋陽腔「易腔」之後的一個重要腔種,明末清初盛行,與徽州腔一同被譽為「徽池雅調」,成為全國主要聲腔,清末衰落。
[95]《藍橋》《金門》:均為龍膺創作並曾在常德排練演出,今失傳。
[96]宣大:明朝時宣府、大同的合稱,屬九邊重鎮中的兩處。
[97]陳所蘊:萬曆十七年(1589)進士,官至南京太僕寺少卿,其詩健潔,有《竹素堂藏稿》14卷存世。
[98]枌榆故相:枌榆,泛指故鄉。張居正是江陵人,姚學閔武陵人,被視為同鄉。
[99]蘄:祈求,請求。
[100]馮時可:字敏卿,松江華亭人,明隆慶五年(1571)進士,歷官刑部主事、貴州提學副使、蜀中學政、湖廣副使、浙江參政、湖廣參政等。生平好交遊,著述宏富。
[101]顧翰林太初:即顧起元,1565—1628年,字太初,應天府江寧人,明代官員、金石家、書法家。萬曆二十六年(1598)進士,官至吏部左侍郎,兼翰林院侍讀學。乞退後,築遁園,閉門潛心著述。朝廷曾7次詔命為相,均婉辭之,卒諡「文莊」。
[102]裒:聚集。
[103]六合:上下和東西南北四方,即天地四方,泛指天下或宇宙。《史記·秦始皇本紀》:「六合之內,皇帝之土。」
[104]飣餖:本意是將食品堆迭在盤中,擺設出來。比喻堆砌、雜湊,也指詞句的安排羅列。
[105]卑卑:平庸,微不足道。
[106]鴟張:像鴟鳥張翼一樣,比喻囂張,凶暴。
[107]軋茁:意為曲曲折折地出生,喻詰屈聱牙,晦澀難通。
[108]壇坫相承:衣缽相傳。壇坫,會盟的壇台,或指文人集會或集會之所,引申指文壇。
[109]酬酢:賓主互相敬酒,泛指交際應酬。酬,向客人敬酒。酢,向主人敬酒。
[110]楮墨:紙與墨,借指詩文或書畫。唐劉知幾《史通·暗惑》:「無禮如彼,至性如此,猖狂生態,正復躍見楮墨間。」
[111]子舍:諸子所居的屋舍。借指兒子、兒女。
[112]疏爽:率性耿直,豁達豪爽。
[113]肺肝:比喻內心。
[114]襮:繡有花紋的衣領。
[115]檀施:布施,施主。唐楊炯《後周明威將軍梁公神道碑》:「月抽官俸,日減私財,併入薰脩,咸資檀施。」
[116]逼古:謂古代人所寫文章逼似古人。
[117]絕詣:極高的造詣。
[118]九畹:蘭花的代謝。
[119]屏跡:隱跡。
[120]急足:指急行送信的人。宋范仲淹《與中舍書》:「某拜聞中舍三哥,急足還領書,承尊候已安,只是少力。」
[121]尺素:書寫用的一尺長左右的白色生絹,借指小的畫幅、短的書信。
[122]當世:邱世望的字。
[123]諸什:喻指眾多的書篇。什,篇什,雅什,指書籍。
[124]琅璆:玉相擊聲。韓愈《赴江陵途中寄三學士》詩:「班行再肅穆,璜佩鳴琅璆。」
[125]穆如:和美貌。蘇軾《快哉此風賦》:「穆如其來,既偃小人之德;颯然而至,豈獨大王之雄。」
[126]文中子:即王通,584—617年,字仲淹,道號文中子,隋朝著名教育家、思想家、道家。著名的啟蒙讀物《三字經》把他列為諸子百家的五子之一:「五子者,有荀、揚,文中子及老、莊。」著作有他弟子編撰的《文中子說》。
[127]王儉:452—489年,字仲寶。琅邪臨沂(今山東臨沂)人。南齊名臣、文學家、目錄學家,東晉丞相王導五世孫、劉宋侍中王僧綽之子。任昉,460年—508年,字彥升,小字阿堆,樂安郡博昌(今山東省壽光市)人,南朝文學家、方誌學家、藏書家,「竟陵八友」之一。
[128]軒軒韶舉:儀態軒昂,就像朝霞飄舉藍天似的。南朝宋劉義慶《世說新語·容止》:「林公道王長史,斂衿作一來,何其軒軒韶舉。」
[129]杜宏治:見《世說新語·容止》第十四:「王右軍見杜弘治,嘆曰;『面如凝脂,眼如點漆,此神仙中人。』時人有稱王長史形者,蔡公曰:『恨諸人不見杜弘治耳!』」右軍,即王羲之;杜弘治,即杜乂,字弘治,京兆杜陵人,東晉外戚大臣,成恭皇后之父、鎮南將軍杜預之孫、尚書左丞杜錫之子。性情溫良,容顏秀美。
[130]青白眼:青眼,眼睛正視時,眼球居中,故青眼表示對人喜愛或尊重。白眼,眼睛斜視時則現出眼白,故「白眼」是對人輕視或憎惡的表示。典見《晉書·阮籍傳》:「籍又能為青白眼。見禮俗之士,以白眼對之。常言『禮豈為我設耶?』時有喪母,嵇喜來吊,阮作白眼,喜不懌而去;喜弟康聞之,乃備酒挾琴造焉,阮大悅,遂見青眼。」
[131]王霸:兩種治國的政治理想和方法。王指王道,即先王之正道,施行仁政,以德服人者為王道。霸指霸道,即憑藉武力假行仁義以征服別人的統治方法。
[132]典墳:「三墳五典」的省稱。泛指各種書籍。
[133]公孫僑:姬姓,公孫氏,名僑,字子產,?—前522年,春秋時期著名政治家、思想家。前554年為卿,前543年執政,先後輔佐鄭簡公、鄭定公。
[134]銅鞮伯華:古之賢人,名赤,字伯華,食邑於銅鞮。故稱之為孔子著名弟子之一。
[135]木大:指宏敞高大的木結構建築物,秘書閣的別稱;此處指翰林院。
[136]黼黻:泛指禮服上所繡的華美花紋。古代衣服邊上有規律的「黑白」「黑青」相間的花紋,外觀類似商朝青銅器上的邊框紋路,多指官服;又象徵文章好,才華橫溢。
[137]侘傺:失意而神情恍惚的樣子。《楚辭·離騷》:「忳鬱邑余侘傺兮,吾獨窮困乎此時也。」王逸註:「侘傺,失志貌。」
[138]禰:古代奉祀亡父的宗廟。此處意為敬奉、尊崇。
[139]姚江:指黃宗羲,1610—1695年,字太沖,浙江餘姚(姚江)人,明末清初經學家、史學家、思想家、地理學家、天文預算學家、教育家。
[140]象山:指陸九洲,1139—1193年,字子靜,撫江金溪人(今江西省金谿縣),南宋哲學家,陸玉心學的代表人物。因講學於象山書院,世稱「象山先生」。
[141]崔鴻:478—525年,字彥鸞,東清河郡鄃縣(今山東省夏津縣)人。少好讀書,博綜經史。奉命參修國史,撰寫孝文帝和宣武帝世宗《起居注》。從景明元年(500)開始,崔鴻便開始搜集十六國的舊史及其他資料,直到正光三年(522)《十六國春秋》才最後完成。《十六國春秋》體例比較完備,改各國書為錄,主為紀,臣為傳,又有序例1卷,年表1卷,合計102卷。唐代修《晉書》時,曾徵引該書許多資料,唐宋類書也收錄了不少。可惜這部書從北宋以後就亡佚了,現行的輯本有兩種:一為明代屠僑孫等輯綴的《十六國春秋補遺輯佚》;一為清代湯球的《十六國春秋輯補》。
[142]排纂:編纂,編輯。
[143]班書:班固的《漢書》。
[144]僭號:冒用帝王的稱號,超越本分的封號。
[145]廟號:我國封建時代,皇帝死後,在太廟立室奉祀時特起的名號,如高祖、太宗等。
[146]仇池:魏晉南北朝時期氐族楊氏建立的仇池國,因其立國之時政治中心在甘肅省隴南仇池山而得名。歷史上的仇池國主要是指楊茂搜建立的前仇池國、楊定重建的後仇池國。前仇池國被前秦所滅,後仇池國被劉宋所滅。
[147]楊難敵:?—334年,白馬氐人,是前仇池國君楊茂搜的長子。317年繼位,成為前仇池國第二任君主。325年,楊難敵從前趙手上收復仇池國的失地。334年,楊難敵因病去世。
[148]吐谷渾:313—663年,亦稱「吐渾」,中國古代西北民族及其所建國名。本為遼東鮮卑慕容部的一支,藏族人民稱之為「阿柴」,是西晉至唐朝時期位於祁連山脈和黃河上游谷地的一個古代國家。
[149]累歔:《離騷》有「曾歔欷余鬱邑兮」,清龔自珍《尊命二》說「漢司馬遷引而申之,於其序外戚也,言命者四,言之皆累歔。」歔,鼻孔出氣,即嘆息。
[150]放溜:任船順流而行。
[151]更仆:更番相代,數不勝數。
[152]交應:感應。
[153]蕭蕭悠悠:「蕭蕭馬鳴,悠悠斾旌」的省稱,馬兒長鳴,旌旗飄揚,比喻輕鬆隨意的生活。
[154]芷濱:陳養元的號。
[155]夜郎:曾經是中國在西南地區由少數民族先民建立的第一個國家,夏商時屬百濮地。夜郎成名問世,大約是在戰國時期,楚頃襄王(前298一前263年)派「將軍莊躍溯沉水,出且蘭(今貴州福泉市),以伐夜郎王」,「且蘭既克,夜郎又降」。這時,人們方知西南有一夜郎國。夜郎的政治中心有貴州畢節赫章可樂說、長順縣廣順鎮說和湖南沅陵說。
[156]廬、岱:即廬山和泰山。
[157]二十四品:指唐代司空圖(一說李嗣真)編著的《二十四詩品》,是一部古代詩歌美學和詩歌理論專著。在中國古代文學理論批評中,「風格」多稱為「體」。司空圖在劉勰等前人探討的基礎上加以綜合提升,將詩的風格細分為二十四種,即:雄渾、沖淡、纖穠、沉著、高古、典雅、洗鍊、勁健、綺麗、自然、含蓄、豪放、精神、縝密、疏野、清奇、委曲、實境、悲慨、形容、超詣、飄逸、曠達、流動。每種都以十二句四言詩加以說明,形式整飭。
[158]江山之助:劉勰《文心雕龍·物色》:「然屈平所以能洞監《風》《騷》之情者,抑亦江山之助乎。」這裡說的江山,不等同於山林皋壤、自然景物,而是指緣於朝廷鬥爭所造成的屈原的不幸的命運,是指社會政治因素,這才是成就屈《騷》的更重要的內因。
[159]雎渙之采:《陳留風俗傳》中指出「睢渙之間出文章,天子郊廟御服出焉」;杜甫詩云:「衣冠迷適越,藻繪憶游睢」;《澮水述異志》記載:「睢渙二水波紋皆成五色,其人多文章」。襄邑(今睢縣)北有睢水,南有渙水,處睢渙之間。
[160]險仄:崎嶇而狹窄,比喻艱難險阻,或陰險邪惡。這裡猶生澀,不常見。
[161]廣:同「庵」,小屋,此處指因岩架成的小屋。
[162]孫討虜:指孫權。據《三國志·吳主傳》記載,建安五年(200)孫策去世,孫權繼任為江東之主。這時,曹操上表封孫權為討虜將軍,領會稽太守。從此,孫權也被人稱為「孫討虜」。
[163]陸士衡:即陸機,261—303年,字士衡,西晉著名文學家、書法家。
[164]晁具茨:即晁沖之,北宋江西派詩人。晁沖之早年師從陳師道。紹聖(1094—1097)初,黨爭劇烈,兄弟輩多人遭謫貶放逐,他便在陽翟(今河南禹縣)具茨山隱居,自號「具茨」。
[165]鬱積:鬱憤懣積聚於心。
[166]兄弟登進士第:據查,宋代黃氏進士有淳熙乙未(1175)的黃斗南,丁未(1187)黃宏,慶元己未(1199)黃寔,開熙乙丑(1205)黃容。生平事跡均不詳。
[167]陸放翁:即陸游,1125—1210年,晚年號「放翁」。
[168]楊成齋:即楊萬里,1127—1210,曾字號「城齋野客」。
[169]先少傅、太傅兩公:指楊鶴和楊嗣昌。
[170]卓犖:卓越,突出。班固《兩都賦》「卓犖諸夏,兼其所有。」
[171]惄然:憂思貌。漢劉向《新序·雜事四》:「楚王聞之,惄然愧,以意自閔也。」
[172]卿雲糾縵:上古時代有詩歌《卿雲歌》,相傳功成身退的舜帝禪位給治水有功的大禹時,有才德的人、百官和舜帝同唱《卿雲歌》。詩歌描繪了一幅政通人和的清明圖像,表達了上古先民對美德的崇尚和聖人治國的政治理想。歌詞開始有「卿雲爛兮,糾縵縵兮。日月光華,旦復旦兮」。
[173]賡歌:酬唱和詩。
[174]簏:竹箱。
[175]若敖:即楚若敖,?—前764年,羋姓,熊氏,名儀,周代楚國的第十四任君王,前791—前764年在位。因死後葬在若敖,故被尊為「若敖」,這是楚君有諡號的開始。
[176]蚡冒:即楚厲王,?—前741年,前758—前741年在位。楚厲王在位時期,開疆拓土,征服陘隰,使楚國實力增強。
[177]於諒:慈愛誠信。
[178]六計:見《周禮·天官冢宰第一》:「以聽官府之六計,弊群吏之治:一曰廉善,二曰廉能,三曰廉敬,四曰廉正,五曰廉法,六曰廉辨。」
[179]鄭氏:即東漢經學家鄭玄,127—200年。鄭玄《周禮注》:「聽,平治也。平治官府之計有六事。弊,斷也,既斷以六事,又以廉為本。善,善其事有辭譽也。能,政令行也。敬,不懈於位也。正,行無傾邪也。法,守法不失也。辨,辨然不疑惑也。」
[180]章章:鮮明美好貌。
[181]悃愊無華:至誠而不虛浮,形容真心實意,毫不虛假。范曄《後漢書·章帝紀》:「安靜之吏,悃愊無華。」
[182]留滯周南之嘆:化用「州南留滯」典,出自《史記.太史公自序》:「是歲天子始建漢家之封,而太史公(指司馬談)留滯周南不得與從事,故發憤且卒。」後因以「周南留滯」為滯留某地而毫無建樹之典。周南,即《詩·國風》之一。後人認為《周南》所收大抵為今陝西、河南、湖北之交的民歌,頌揚周德化及南方。漢以後被作為詩教的典範。
[183]吁謨:遠大宏偉的謀劃。
[184]《太平經國書》:南宋鄭伯謙著。鄭伯謙,字節卿,南宋浙江永嘉人,官為衢州府學教授。鄭伯謙在《太平經國書》中以《周禮》記載的周代行政制度作為治理國家的範本,來考察評判各封建王朝施政業績的優劣。
[185]序:指朱彝尊《南湖居士詩序》,收入《曝書亭集》卷39,志書系節選,序開頭被省略的文字為:「今之詩家大半厭唐人而趨於宋元矣。或謂文不如宋,詩不如元,赤城許廷慎非之。以為宋詩非元人所及,要亦一偏之見也。大都宋人務離唐人以為高,而元人求合唐人以為法。究之離者不能終離,而合者豈能悉合乎?」
[186]諸諸便便:出自《爾雅》:「諸諸便便,辯也。」
[187]道:《曝書亭集》作「道」。
[188]敘:同「序」。
[189]大含細入:原指文章的內容,既包涵天地的元氣,又概括了極微小的事物,形容文章博大精深。出自漢揚雄《解嘲》:「大者含元氣,細者入無間。」
[190]盎溢:充盈洋溢。
[191]楮墨:紙與墨,借指詩文或書畫。
[192]史漢八家:史漢,指《史記》《漢書》;八家,即唐宋八大家,又指唐宋散文八大家,即唐代的韓愈、柳宗元和宋代歐陽修、蘇洵、蘇軾、蘇轍、王安石、曾鞏八位散文家的合稱。
[193]津逮:由津渡而到達;比喻通過一定的途徑而達到或得到。清鄂爾泰《贈方望溪》詩:「六經治世非土苴,相期津逮闚垠涯。」
[194]夾漈:宋代史學家、校讎學家鄭樵(1104—1162),居夾漈山,人稱夾漈先生。
[195]深寧:即深寧學派,是南宋末王應麟所創立的學派。反映出呂祖謙「金華學派」的調和朱、陸,而偏於陸學的特點。
[196]亭林:即顧炎武,1613—1682年,因故居旁有亭林湖,學者尊為亭林先生。明末清初的傑出的思想家、經學家、史地學家和音韻學家,與黃宗羲、王夫之並稱為明末清初「三大儒」。
[197]穿穴:本意是指穿越,通過,猶鑽研;或穿鑿,牽強附會的意思。朱熹《答呂子約書》:「讀書窮理,須認正意,切忌如此緣文生義。附會穿穴,只好做時文,不是講學也。」
[198]解駁:離散間雜,解釋辯證。唐韓愈《南海神廟碑》:「雲陰解駁,日光穿漏。」
[199]憪然:閒適,愉快的樣子。
[200]排纘:編排。元稹《序》:「予時刺會稽,因得盡征其文,手自排纘,成五十卷。」
[201]翛然:形容無拘無束的樣子,超脫貌或自由自在的樣子;迅疾貌。
[202]考亭:即朱熹,人稱「考亭先生」。
[203]紅蕉主人:指喻文鏊,字治存,黃梅人,清代藏書家、詩人、學者。
[204]明茶陵:指明朝內閣首輔大臣李東陽,1447—1516年,工篆書、隸書,湖廣茶陵人。李東陽主持文壇數十年之人,其為詩文典雅工麗,為茶陵詩派的核心人物,著有《懷麓堂稿》《懷麓堂詩話》《燕對錄》等,後有清人輯編《懷麓堂集》和《懷麓堂全集》等。
[205]公安:指明代後期出現的一個文學流派公安派。「公安三袁」為其領袖,桃源的江盈科也是公安派文學的重要人物。公安派反對「前七子」和「後七子」的擬古風氣,主張「獨抒性靈,不拘格套」,發前人之所未發,其創作成就主要在散文方面,清新活潑,自然率真,但多局限於抒寫閒情逸緻。
[206]含咀:銜在口中咀嚼,比喻品味。
[207]竟陵:即竟陵派,又稱鍾譚派,是明代後期文學流派,因為主要人物鍾惺(1574—1624)、譚元春(1586—1637)都是竟陵(今湖北天門)人,故被稱為「竟陵派」。竟陵派重視作家個人情性流露的體現,可以說是公安派文學論調的延續。
[208]詆諆:毀謗污衊。魯迅《墳·文化偏至論》:「中國既以自尊大昭聞天下,善詆諆者,或謂之頑固。」
[209]做手:能手,行家。
[210]兩公:指龍襄、龍膺兄弟。
[211]奔州、濟南:代指王世貞和李攀龍,明文壇「後七子」的代表人物。
[212]蠶叢:即蠶叢路,指蜀道,比喻道路艱險。
[213]總角:古時少兒男未冠、女未笄時的髮型,頭髮梳成兩個髮髻,如頭頂兩角,後代稱兒童時代。
[214]三唐:指初唐、盛唐、晚唐。
[215]二宋:指北宋和南宋。
[216]謫仙:代指詩人李白。
[217]浣叟:又稱浣花叟,或浣花翁,指詩人杜甫,因杜宅位於浣花溪畔,故稱。
[218]劍南:唐代道名,以地區在劍閣之南得名。宋陸游曾留蜀約十年,喜蜀道風土,因題其生平所為詩曰《劍南詩稿》,後人因以「劍南」稱之。
[219]眉山:代指蘇軾,眉州眉山人。
[220]《蘭亭》:即《蘭亭集序》是晉代「書聖」王羲之在紹興蘭渚山下以文會友,寫出「天下第一行書」,也稱《蘭亭序》《臨河序》《禊帖》《三月三日蘭亭詩序》等。
[221]《皇甫》:即《皇甫誕碑》,全稱《隋柱國左光祿大夫宏議明公皇甫府君之碑》,也稱《皇甫君碑》,楷書,是歐陽詢年輕時的作品,無立碑年月,碑藏於陝西西安。
[222]右軍:即王羲之,曾任會稽內史,領右將軍。
[223]率更:即歐陽詢,曾任率更令。
[224]倕班:巧匠。
[225]杜光德:湖北鍾祥縣人,生平不詳,於清乾隆六十年(1795)主修第三部《鍾祥縣誌》。
[226]夙根:前生的靈根,本源。
[227]盜驪:古代名駒,乃關外名馬,體格健壯,千里絕群,脾氣暴烈,極難馴服。後泛指良馬。
[228]注坡:從斜坡上急馳而下。
[229]表見:顯揚,表現。
[230]籀:漢字的一種字體,因著錄於《史籀篇》而得名,又叫大篆。
[231]飛白:書法的一種特殊筆法,據說是書法家蔡邕受修鴻都門的工匠用帚子蘸白粉刷字的啟發而創造的。
[232]章草:書法的傳統書體之一,是早期的草書,始於秦漢年間。
[233]紀昀:1724—1805年,字曉嵐,直隸獻縣人,清朝政治家、文學家。乾隆十九年(1754),考中進士,歷任左都御史,兵部尚書、禮部尚書、協辦大學士,以太子太保、管國子監事致仕。曾任《四庫全書》總纂官,著作有《閱微草堂筆記》《紀文達公遺集》。因其「敏而好學可為文,授之以政無不達」,卒諡號「文達」。
[234]孤露:孤單無所蔭庇,指喪父、喪母或父母雙亡。
[235]黃任:1683—1768年,字於莘,又字莘田,因喜藏硯,自號十硯老人、十硯翁,清代著名詩人,藏硯家,永福(今福建永泰縣)人。康熙四十一年(1702)舉人,官廣東四會知縣,罷官歸,船中所載惟硯石。歸里後生活清苦。工詩,以輕清流麗為時人所稱,七絕尤負盛名,著有《秋江集》《香草箋》。
[236]畢沅:1730—1797年,字纕蘅,自號靈岩山人,江蘇鎮洋人,清代著名學者。乾隆二十五年(1760)進士,廷試第一,狀元及第,授翰林院編修。乾隆五十年累官至河南巡撫,第二年擢湖廣總督。嘉慶元年(1796)賞輕車都尉世襲。病逝後,贈太子太保,賜祭葬。死後二年,因案牽連,被抄家,革世職。畢沅經史、小學、金石、地理之學,無所不通,續司馬光書,成《續資治通鑑》,又有《傳經表》《經典辨正》《靈岩山人詩文集》等。
[237]畸言:奇異的言談。
[238]脞說:瑣碎鄙俗的言談議論。
[239]韶美:優美。《南齊書·臨川獻王映傳》:「應接賓客,風韻韶美。」
[240]程恩澤:1785—1837年,字雲芬,號春海,安徽徽州歙縣人,清代學者、官員。師從凌廷堪,於金石、書畫、醫算,無不涉及。嘉慶十六年進士,授翰林院編修,歷官貴州學政、侍讀學士、內閣學士,官至戶部侍郎。熟通六藝,善考據,工詩,是近代宋詩運動之提倡者,與阮元並為嘉慶、道光間儒林之首。著有《國策地名考》《程侍郎遺集》。
[241]黃梨洲:即黃宗羲,世稱「梨洲先生」,明末清初著名的思想家、史學家,浙東學派創始人。
[242]胡文良:即胡煦(1655—1736),字蒼曉,光山人。康熙壬辰進士,改庶吉士,授檢討,官至禮部侍郎,諡「文良」。一生著述甚多,主要有《周易函書》50卷,《釋經文》49卷等。
[243]左史倚相:指倚氏的始祖,熟諳楚國歷史,精通楚國《訓典》,能讀古籍《三墳》《五典》《九丘》《八索》,常以往事勸諫楚君,使之不忘先王之業。楚靈王及楚平王期間,頗受楚國君臣尊敬。楚人遇有疑難常向其請教,譽之為良史、賢者、楚國之寶。
[244]景差:前290—前223年,羋姓,景氏,名差,戰國時期楚國辭賦家。後於屈原,與宋玉、唐勒同時以賦見稱,主要作品有楚辭《大招》。
[245]柳子厚:柳宗元,773—819年,唐宋八大家之一,唐代文學家、哲學家、散文家和思想家,世稱「柳河東」「河東先生」。因官終柳州刺史,又稱「柳柳州」。
[246]隋珠:古代稀世之寶。據《搜神記》卷二十:隋縣溠水側,有斷蛇邱。隋侯出行,見大蛇被傷,中斷,疑其靈異,使人以藥封之,蛇乃能走,因號其處斷蛇邱。歲余,蛇銜明珠以報之。珠盈徑寸,純白,而夜有光,明如月之照,可以燭室。故謂之「隋侯珠」,亦曰「靈蛇珠」「明月珠」。
[247]和璧:即和氏璧,中國歷史上著名的美玉。最早見於《韓非子》,楚國人卞和,在楚山獲得了美麗的玉璧,先後把它奉獻給厲王、武王,均被認為是石頭,砍去了左右兩隻腳,直到文王即位,才被證實是一塊寶玉,於是命名為「和氏璧」。
[248]奔州:指明代文學家、史學家王世貞,號「奔州山人」。
[249]竹垞:指清初的詞人、學者朱彝尊,別號「竹垞」。
[250]如驂之靳:語出《左傳·定公九年》:「吾從子,如驂之有靳。」杜預註:「靳,車中馬也。猛不敢與書爭,言己從書如驂馬之隨靳也。」後以「驂靳」比喻前後相隨。
[251]朱月:古代諸侯會盟時,割牛耳取血盛敦中,置中耳於盤,由主盟者執盤分嘗諸侯為誓,以示信用。後用以指在某方面居於領袖地位的人。
[252]典出《禮記·王制》:「命太史陳詩,以觀民風。」鄭玄註:「陳詩,謂采其詩而視之。」
[253]卓犖:卓越,突出。《後漢書·班固傳》:「卓犖乎方州,羨溢乎要荒。」
[254]鄂西林相國:即鄂爾泰,1677—1745年,西林覺羅氏,字毅庵,滿洲鑲藍旗人。清朝中期名臣,國子祭酒鄂拜之子,與田文鏡、李衛並為雍正帝心腹。
[255]《南邦黎獻集》:鄂爾泰收集整理其門生弟子、親友等人的詩歌作品總集。書中對每位入選作者列有小傳及對入選作品作出的評價,對研究當時作者及作品提供了重要的參考資料。有雍正三年(1725)精刊本行世。
[256]語見《論語·八佾》:「夏禮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禮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文獻不足故也。足,則吾能征之矣。」由是引出成語「杞宋無徵「,意思是資料不足,不能證明。
[257]菁英:精華,比喻事物之最精粹、最美好者,常用來指代最傑出的人或事物,也寫作「精英」。
[258]不脛而走:形容沒有腿卻能跑。多指消息無聲地散播。
[259]畢秋帆:即畢沅。
[260]賚:本意是賜予,引申為贈送。
[261]《昭明文選》:又稱《文選》,是中國現存的最早一部詩文總集,由南朝梁武帝的長子蕭統組織文人共同編選。蕭統死後諡「昭明」,所以他主編的這部文選稱做《昭明文選》。
[262]瓣香:佛教語,猶言一瓣香。宋陳若水《沁園春·壽游侍郎》詞:「丹心在,尚瓣香歲歲,遙祝堯齡。」
[263]糾繆:纏繞絞結,糾正謬誤。繆,通「謬」。
[264]回薄:循環相迫變化無常,盤旋迴繞,迂迴繞行。
[265]雲蒸龍變:比喻英雄豪傑遇時奮起。
[266]字櫛句比:同「句櫛字比」,逐字逐句仔細推敲。
[267]簫韶:舜樂名,泛指美妙的仙樂。
[268]瞿硎:《王隱晉書卷之九隱逸傳》記載:「瞿硎先生者,不得姓名,亦不知何許人也。太和(366—370)末,常居宣城界文脊山中。山有瞿硎,因以為名焉。大司馬桓溫嘗往造之,既至,見先生被鹿裘,坐於石室,神無忤色,溫及僚佐數十人皆莫測之,乃命伏滔為之銘贊。竟卒于山中。」《晉書列傳第六十四》《太平御覽卷五百三》有同樣的記載。
[269]《楚頌齋詩集》:胡焯撰,8卷。卷首有同治元年(1862)陳啟邁《武陵縣誌·藝林傳·胡焯傳》、同治六年楊彝珍《武陵縣誌·文苑傳·胡焯傳》。卷末附作者《楚頌齋詩餘》,作者之子胡培和胡坦《跋》文。《詩集》錄詩483首。按編年體編排,始於嘉慶二十三年(1818),迄於咸豐二年(1852)。胡焯詩古風導源漢魏,頗能遺貌取神。律體則擬唐賢,風格亦頗道勁。
[270]許君:即許慎,約58—149年,字叔重,東漢汝南召陵人,歷官郡功曹、太尉南閣祭酒、五經博士、校書東觀。東漢永元十二年(100),許慎以太尉南閣祭酒校書東觀,初步完成《說文解字》。建光元年(121),許慎才最後寫成定稿,將《說文解字》獻於朝廷。《說文解字》是許慎一生最經心之作,前後花費了他半生的心血。由於許慎對文字學做出了不朽貢獻,後人尊稱他為「字聖」。因許慎所著的《說文解字》聞名於世界,所以研究《說文解字》的人,皆稱許慎為「許君」,稱《說文解字》為「許書」,稱傳其學為「許學」。
[271]大、小徐:許慎所著《說文解字》到唐朝時已經失傳,後世的徐鉉(916—991)和徐鍇(920—974)以及段玉裁所注《說文解字》的版本是他們所認為的原版。徐鍇與兄徐鉉並治《說文解字》,均有成就,世人稱鉉為「大徐」,鍇為「小徐」。徐鍇平生著述甚多,今僅存《說文解字系傳》40卷,《說文解字韻譜》10卷。
[272]坿:同「附」。
[273]段氏:段玉裁,1735—1815年,字若膺,清代文字訓詁學家、經學家。乾隆舉人,歷任貴州玉屏、四川巫山等縣知縣,引疾歸,居蘇州楓橋,閉門讀書。段玉裁曾師事戴震,愛好經學,擅長探究精微的道理,獲得廣博的知識。長於文字、音韻、訓詁之學,同時也精於校勘,於諸家小學的是非都能鑑別選擇,是徽派樸學大師中傑出的學者。個人著述有《說文解字注》《六書音表》《古文尚書撰異》《毛詩故訓傳定本》《經韻樓集》等。
[274]楚金:徐鍇的字。
[275]錢楚殷:錢沅,1650—1710,字楚殷,江蘇常熟人,藏書家。
[276]紐匪石:即鈕樹玉,1760—1827年,又字「非石」,自號匪石山人,人稱「非石先生」,江蘇吳縣人。家貧,六歲而孤,賈齊魯間,不事科舉之業,而篤志好學,日以聚書為事。精研文字聲音訓詁,清代「說文」學者。
[277]毛扆:1640—1713年,字季斧,號省庵,江蘇常熟人,清著名藏書家、校勘家、出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