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治安福縣誌 · 《安福縣誌》凡例
——安福舊志本《叢錄》《福乘》,而康熙癸巳劉《志》、乾隆壬寅張《志》較近,今因之。雖間有增損,悉合二志參定[訂],未敢臆撰,宗舊傳也。
——舊《志》分門系目,多寡不同,前後次序亦異,今奉綸音於卷首,尊一統也。序、圖仍列簡端,綜群目也。按志分十門,其一天文,次輿地,次營建,次食貨,次學校,次武備,次秩官,次選舉,次人物,次藝文,而以遺事等項為卷末終焉。總計細目九十,匯作二十卷,權輕重以標次,量多寡以分帙,無強附也。
——張《志》以地統於天,首紀星野於輿地,原為循照舊例。然風雲雨露究歸天象,即占驗祥異,附入輿地,亦不甚類。茲從本郡盧《志》[1],專紀天文。
——張《志》附「武事」於「輿地」之後,分「名勝」於「輿地」之外,又以「兵衛」入「建置」。然營衛兵弁非盡因險隘而設勝境古蹟,實皆為疆域所關。茲編未列「名勝」一門,入「古蹟」於「輿地」,移「寺觀坊墓」於「營建」,另以「武事」與「兵制」,立「武備」門。
——古稱「建置」以封建而言。張《志》將鋪舍倉儲,統作「建置」,似有未協。今易「建置」曰「營建」,而「城池」實為「營建」首重,序列於前。
——「食貨」,悉因舊《志》。惟參考「賦役全書」略增詳備,而「物產」亦以最關土宜者,酌為補登。
——「學校」,舊目所有者因之。惟學額遁增,采芹倡設,以及院田、賓興、考棚等項公費更備紀,以資考核。
——「秩官」立傳者,劉《志》名「遺愛」,張《志》改稱「宦績」。又於人物類,易劉《志》「宦績」為「政績」,於義亦未明確。今以曾任斯土,善政可紀者,為「政績」,並易名氏曰「紀名」。其人物誌,邑人仕於外而宦聲顯著者,從劉《志》,仍作「宦績」。
——「選舉」門,張《志》合科甲為一序,以年代而各貢總稱貢士,繼及例監。復將劉《志》例授吏選,易名例選掾史。茲參本郡盧《志》,科甲各自為序,移載副貢於鄉舉本科後。此外,各貢統作貢生,其例貢例監,舊登者存之,概不新增。但按例選掾史二項,原載似多混淆,姑從盧《志》,並稱仕選。以此次採收實職附之,所有新登虛銜,俱列例職至例封。舊《志》未登,惟邇來情殷報效者,皆得仰邀龍章,籍抒顯揚之願,茲並附覃恩封典之次,尊寵錫,廣孝思也。
——「孝廉方正」,舊《志》僅有雍正元年朱聲援一名,載入貢士,而本郡盧《志》附列「薦辟」。迨咸豐、同治初元,所舉漸多,皆未赴京授官,惟既由縣府保薦或經送驗邀榮,宜另目附存辟後,昭曠典也。
——劉《志》人物,有「名臣」「諍臣」「忠節」「死事」「宦績」諸目。張《志》多併入「名臣」,繼以「政績」,又將劉《志》「理學」「儒行」「文學」,統作「儒林」。然諍臣尚可概歸「名臣」,而殉節死難,究不盡在「名臣」之列,「理學」固有別於「儒林」,而博學能文亦難概副「儒林」之稱。今定以筮仕殉國者,為「忠節」,列「名臣」之次,仍易「政績」為「宦績」,而以紳民死難者曰「忠義」次之。其「理學」,從劉《志》舊目,俱照原列數人,未敢妄增,復分立「儒林」「文學」,用昭區別,庶各為不沒其實雲。
——「孝友」「義行」,張《志》採錄極廣,凡一行一事可稱者,皆與焉。此次必以題請旌表,方為采入。張《志》舊登者仍之。如僅采一行一事,為鄉黨宗族推重之人,仿省頒條例善士之意,另於「隱逸」之次,列名「隱德」,以待後之闡揚。其舉飲賓及年在八十以上者,酌入「耆壽」。
——貞烈孝婦女,舊《志》並歸「烈女」,另立「節婦」一卷,多載小傳。自道光年間匯旌以來,無潛不發,礙難悉舉,況節婦以年限相符為重,其原有傳者仍之。此次新登節婦,難為遍立小傳,惟貞烈婦女事實不同,宜各分細目,可登專傳。所有孝女孝婦貞女及已旌年登百歲、五世同堂之壽婦,俱入「賢淑」。
——志例藝文,必有關於風土人物,裨益世教者,方為編入。以志系一邑,非私集家譜可比。茲悉准劉、張二志酌取,即間有新采者,亦必人非現存,事關公舉,免徇瞻,杜浮濫也。傳、碑、議、書、祭文,分立另目。又增附書目於雜著後,皆本盧《府志》所載,及此次採收者,雖其中不無名存而板缺,仍並登之,以志表章著述之意。
——「遺事」,舊入「雜誌」,以其系斷簡殘編,細物瑣務,麗於藝文則非體,著為典故則不經。茲並其一二新採者匯存,以資稽考,即與詳文示語,列於卷末。
——劉《志》、張《志》原已登載之人,均經互相參校,如「名臣」「儒林」「孝友」「義行」諸類。縱不免稍有更移,要皆準其事實以定位置,考其朝代以分後先。其有籍隸蓮花廳者,因在未分廳以前,張《志》曾經采入,未便刪除,守舊之士可詳察焉。
【注釋】
[1]本郡盧《志》:指清乾隆四十一年(1776),盧崧修,朱承煦、林有席纂的《吉安府志》(27卷,含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