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戈爾傳 · 後 記
寫完《泰戈爾傳》後,不禁捏了一把大汗,同時,悶在胸中的一塊頑石似乎也沉下去。因為我不自量力,在《泰戈爾全集》還沒有問世之前,我居然敢提起筆來寫這位偉大的詩人的傳記,它的缺點之多,不用說可知。
但是,泰戈爾誕生已經百年,他為中國讀者所愛護也達40年之久,不過泰戈爾的中文傳記,到如今,還沒有出過一部。我這部《泰戈爾傳》可說是大膽的嘗試。
亡友鄭惠明先生,是個虔誠的基督教徒,同時,又是個優秀的青年領袖。我和他沒有訂交前,就有這麼一種印象;我和他做朋友後,更證實我的觀察力不錯。到了他去世後,凡是和他相識的人,都異口同聲地說他是個好人。在這人慾橫流的世界,好人實在難得,所以我願意把這本小書貢獻給他。
一代畫師徐悲鴻先生,他對於寫生下過苦工夫,對於國畫又有深刻的研究,他的作品可以說是集中西的大成。他這幅泰戈爾像,栩栩若生,的是傳世之作。現在我特地借用這幅畫來做封面,以紀念這位和馬來亞也有相當關係的名家。
在著述期間,蒙美國國會圖書館惠抄英文參考書目,承師資訓練學院講師李汝琳兄惠抄中文書目,煩南洋商報同仁李鈺女士代為校對,不勝感謝!此外,許多新交舊識曾給我以種精的鼓種神上勵,使本書能及時問世。對於學問上的合作和幫忙,最難忘記者就是作者。
不動筆寫作,不知道自己的譾陋。只有經常寫作,這才發現自己的腦袋空空如也,非加緊充實,不能履行作家的使命。
後院唯一的白公雞已經報曉了。在晨光熹微中,我又鼓起勇氣,準備下一步的工作。
連士升
1961年4月18日
清晨志於新加坡雲海樓